[主Skip]Queen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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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绪嗤笑，这个时候才来表现母爱与悔恨有用吗。
　　“母亲，既然你只是本乡夫人，而不是本乡未绪，就不要妄图干预我的人生了。”
　　“还有，能不能不要叫我‘未绪’，因为，和‘操’的读音真是太相近了。”
　　未绪说完，转过身上楼，过了中间的平台，她向下瞥了一眼，本乡熏果然是彻底愣在了原地。扬了扬手中的书，未绪再度开口：“母亲，有时间的话，你也可以看看这本书，要不是看到里面的妹妹也是这种情况，我都快不记得自己的生日是哪一日了呢。”手一挥，将书往空荡荡的大茶几上丢过去。
　　飞过本乡家又高又广的大厅，封面是一轮巨大满月的书稳稳地落在了黑色大理石的台面，拍出了一些从雕花玻璃窗里透过的阳光下肉眼可见的细小飞尘。
　　未绪静静地站着楼梯上看了一会，什么都没说，最终消失在二楼。
　　这就是本乡家。
　　看上去光鲜，实则早已透着腐朽味道的本乡家。


　　Act。26　
　　
　　机器运转的声音已经停止了，饭冢尤佳奈仍旧站在原地，全身止不住发抖，连绪方启文说了些什么也没注意。看到从楼梯上走下的京子，她更是恨不得扑上去狠狠撕了她。
　　这个女孩，刚刚说了什么她可是听得清楚明白——“只是”本乡夫人、“不是”本乡未绪、不要妄图干预“我”的人生。她就是在讽刺她！讽刺她不复当年的荣耀，只能演出配角中的配角！她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要变得太狰狞——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态不对，但是没有人能够在一个年轻貌美的有无限未来的后辈面前维持风度——尤其这个后辈演出的正是她曾经演过的角色。没有人！！
　　京子没有理睬她，径自向绪方启文走过去：“导演，关于刚刚的演出……”
　　“嗯，我想问一下你中间在说出真正生日后面的那个停顿，是有什么想法吗？”绪方启文快速地接过口，他觉得京子那段沉默时间卡得非常好——很明显的陷入回忆，又不至于太长而让人觉得烦闷。
　　“……真的？”京子有点不太自信，“我是有想法，不过比起现在的剧本，可能会又深一点。”她迟疑着说到。
　　“又深了？这次会变成怎样？”绪方启文眨眨眼，出乎意料地竟是很快就接受了。
　　“呃……”京子扫了一眼仍旧站在场上的饭冢，表情有点尴尬。绪方看过去，了然地笑了一下，难得看到京子不好意思——当初她拍桌子和他辩论，最后甚至站在凳子上指着他鼻子大骂他没有认真看《月朦胧》，还将笔记本甩向他脸的时候，哪有这种模样？
　　
　　绪方启文给京子做了个手势，京子见到后识趣地走到外围去找自己经纪人。绪方启文见京子已经离开了场上，估摸了一下饭冢现在的心情，觉得京子真是给他找了个大麻烦——无奈照顾好演员的情绪以免影响到拍戏也是一个导演的责任，只能硬着头皮迎上。
　　出乎他的意料，他刚走近饭冢，还没开口，就见这个老演员像是想起了什么猛扑向后面的大理石茶几，抓起京子扔过去那本《月朦胧》就翻，然而掀开封面后她的动作又立刻停住了。
　　绪方启文站在她身后，忍不住嘴角扬起：“很不可思议吧！我第一次看到她这本书的时候也是觉得非常受震动，页眉页脚都写满了注释与见解，用不同颜色的笔勾画角色的台词和心理活动。事实上……”绪方启文俯□看了看饭冢拿在手上这本书，“现在这本是第二本。第一本的时候笔记更多，但是比较乱。”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演员——在原着上就花了这么多功夫，当然，这也不能算是什么好事。至少，将原着钻透了的京子在修改剧本时，犹如一个母狮子扞卫领地般维护《月朦胧》的主旨与剧情，甚至会因为和自己意见不合而用话将他堵得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默默的被说服然后照她的意思来——京子真该庆幸自己本来就打算在不改变今日子想要在《月朦胧》中表现的东西的同时，将这个故事用现代人能接受的方式演绎出来。
　　“……你知道未绪的生日在……”饭冢没有办法将最后一个字说出口，她突然觉得自己输得彻底，而且毫无疑问——
　　她饭冢尤佳奈接拍了一部《月笼》，演出里面的本乡未绪，她为自己是整个《月笼》剧组中看过原着的四人之一而沾沾自喜。《月笼》导演的儿子要重拍《月朦胧》，她顺利拿到未绪母亲的角色，然后怎么看对方怎么觉得不顺眼，见到对方和自己当初完全不同的表现形式，觉得对方在否定自己——是啊，否定，她不过是把《月朦胧》当一部小说看，对方可是把《月朦胧》当《Dark　moon》的灵魂看——于是在演戏时故意下绊子不让戏顺利通过，结果好了，终于惹怒了小姑娘，不再给她留面子——也是，她都不给这孩子留脸了她干嘛还要顾忌着她这个过气的老女人——借着演戏狠狠削了自己一顿，自己却愣是说不出口反驳的话。那些话，就是放在剧中也是非常合情合理的——她的确已经不是未绪了，而且哪怕她仍然年轻，也比不过那个女孩——该死的！她现在只想好好演出本乡夫人的角色，希望还来得及。
　　“第二十九章，未绪从美月口中得知自己家覆灭的真相那里。”
　　身后传来的女声虽然低沉，饭冢还是能认出这是京子的声音，诧异的回头，看见对方有点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没等她开口，接着说到：“对不起，刚刚是我太过了，等会我们重新拍一次吧？”
　　饭冢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女孩，突然觉得自己一开始真的是太小心眼了，站起身，她拿上那本《月朦胧》，笑着开口：“为什么要重拍？刚刚那幕挺好的不是吗？比起那个，你干脆还是把你这本书借给我看几天好了。”
　　京子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演员，发现哪怕她已年过四十，当年的美丽仍旧隐隐可见——虽然曾经被埋在尖酸刻薄的表象之下，现在面露微笑的她，尽管已经有了眼角的鱼尾纹和鼻翼两旁及嘴角的皱纹，却无法掩盖那个时代走出的女星的魅力——哪怕世俗，却自有风情。
　　于是京子也笑了，“我很乐意。”
　　
　　自从京子和饭冢尤佳奈交好，《Dark　moon》里关于她们二人的剧情就进展很快。饭冢开始重新细读《月朦胧》，并且从一个过来人与中年观众的身份给京子讲戏；京子则与饭冢一起讨论怎样的度能够在演好本乡熏的同时不至于让人厌恶起饭冢本人——虽然难度很大。在女一号百濑逸美需要在第三周才完成上一份工作加盟剧组、女三本乡操的扮演者总是借故请假的情况下，发生在本乡家内的剧情但凡是关于未绪与本乡熏的，竟然已经拍到了第十七回！绪方启文甚至开玩笑说“不能再拍了！再拍万一中间决定改剧就浪费了！”于是把演本乡征一郎的男演员提前请来了，三个人又将能拍的戏份拍到了第十三回才收手。
　　“京子，你现在还是学生吧？”一日收工，饭冢走到京子身边问她：“你这段时间都是从早到晚泡在剧组的，出勤率跟不跟得上？一般至少都要求40％吧？”
　　“我们学校目前的要求是50％，”京子笑笑，“这个学期我之前几乎没有请过假，已经找老师确认过就算一直请教到期末考试出勤率也有56％，没有问题的。”
　　“那你有没打算升学？期末考试前还是回一下学校找同学借课堂笔记看一看比较好。”饭冢是童星出身，以前没有演艺班，做了艺人想读书就要自己和学校商定出勤率怎样计算，考试成绩要到哪个水平才能够继续在学校读下去，自然有经验。
　　“嗯，我想考大学。”京子不知自己随口说出的一句话有多大震撼，毕竟饭冢也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其实饭冢只是觉得是京子的话，应该可以兼顾学业与演艺事业——她现在和饭冢的关系很好，也是，剧组里那么多演员都还没出现，敦贺莲也只是偶尔抽空过来拍一两幕，她和饭冢混在剧组的时间最长，自然关系也就上去了。“我想读日本文学史或是古文学。”
　　这句话一出口，饭冢还是吃惊了——古文学？在日本读这类纯文专业的学生是很少的，虽然每年考大学的时候都会有很多学生为了避开难度较大的数理科目，而只报文学类专业，但是像古文学或文学史这种大冷门——如果不是为了兴趣爱好，很少有学生选择的。
　　“别这样看着我，我就喜欢草纸文化。”京子撇撇嘴，她还没弄明白日本那么多妖怪是怎么一回事呢！到底有还是没啊？！怎么她穿成京子也这么久了，愣是没见到一个怨京？


　　Act。27　
　　
　　在剧组混了两个星期后，京子终于决定回学校一天了。算算时间，还有大半个月就是期末考试了，现在回去说不定可以看到美森，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些什么——她忘了和美森交换邮箱地址了。
　　学校门口的记者们已经撤走了，京子在课室门口遇到了美森，小姑娘脸色不太好。
　　“发生什么事了？你看起来有点憔悴。”京子拉开课室门，班里的人看着她一段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京子也不管，推着美森回了座位按坐下后在她前面的位置坐下，转过身问。
　　“……”美森的嘴还是挺难撬的，京子看着怎么问都不肯说，已经眼眶红红大有“你再问我就要哭了”感觉的美森，眨眨眼，拉住从自己身边走过的班长：“我们出去，你告诉我。”
　　“呃……”班长打个哆嗦，看了美森一眼，再看看京子势在必得的样子，默默地对美森做个“抱歉！”的手势，就被京子拖了出去。
　　“说吧！”京子站在走廊，双臂抱胸的样子看起来——虽然说是很有气势但其实也蛮可笑的，无奈班长不经事，就是这样一个姿势加上京子微微前倾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他，他立刻就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事情其实很简单：
　　不破的PV大卖了，两个版本的初回都到了白金销量，一件好事在网络上有心人的挑拨下重点变成了不破尚与七仓美森主演的白版不如京子主演的黑版，于是不破的Fans坐不住了，纷纷站起来抹黑京子。三个主角还没发话，网上的御宅族又跳出来说黑版分明是七仓美森和京子的禁忌之恋啊！怎么能说是京子主演，分明是两个女主角嘛！恰好美森听说了京子被不破的疯狂粉丝黑的事情，在网上留言说希望大家冷静，京子其实真的演得很好——然后被人断章取义，最后美森也被黑了……
　　京子扶额，果然就是一论坛掐架的水准……
　　勾住仍旧战战兢兢的班长脖子，京子拉开课室门，无语地看着一群脸上就差没顶着“说坏话被抓包”六个大字的同班同学，当做没见将班长拖回座位，走回美森前面反坐下。
　　“你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心情不好？”看到对方竟然还点头了，京子狠狠地敲了她脑门一下，“快点感激她们把你的名气炒起来还差不多！摆这张脸还不如趁现在知名度高快点去多接几份工作，争取让自己的名字哪日出现在娱乐版上不是凭着绯闻也不仅仅是一小块豆腐干大小！”
　　班上的同学看着京子突然的女王气势，在心底默默猜测——该不会最上同学以后都这样了吧？看来有气势的角色还是不能接太多，否则会回不来的……
　　当然，虽然因果关系弄错了，但是至少关于未来的猜测，各位小艺人们都还是看得挺准的。
　　
　　下午放学后，京子立刻就溜出了学校，关于网上她和美森的留言，她其实还挺想看的。毕竟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不是吗！无奈，她的经纪人真的是有一个堪比狗鼻子的发达嗅觉——她偷溜十分钟后，就在自己还在纠结到底去不去找网吧好时，布袋翔拦住了她。
　　“你想看网上关于你的留言？”听到她的偷走理由，布袋翔的表情很精彩。京子看着经纪人的脸色，忽然觉得这似乎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但她还是咬咬牙点了点头，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第一次被人八卦——好吧，不是丽塔·斯基特那种自说自话的谣言，而是在网上三人成虎的流言。
　　鉴于京子作为一个刚刚有点红的预兆的新人，现在毕竟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布袋翔还是把她带回了公司。京子第一次发现原来LME里还配了专门给下属艺人及工作人员休闲时上网玩游戏的电脑室。她按照布袋翔的指示，把自己LME的工作证在隔间门上一刷，开了一间除了有电脑还有一个小型沙发组和茶几的隔间进了去，布袋翔在沙发上坐下，把自己的手提电脑拿出来接上电源，开机。
　　京子在等待电脑启动的时候从自己包里掏出两个茶包，走到一旁饮水机那拿了纸杯泡上，递给布袋翔一杯，自己则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纸杯飘散出来的雾气，觉得自己浮躁的心情在茉莉花的味道里得到了舒缓。她小小地打个呵欠，觉得有点困了。
　　这几天她一直在熬夜，虽然因为拍戏的缘故几乎没有到学校上课，不过她还不想期末挂科——据说日本的学校是40分合格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她不接受任何低于95的分数！对自己的要求高，自然也要付出相应的努力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这几天从剧组回到家基本都是晚上九点以后的事情了，洗漱过后再进行日本文学与历史的学习，她几乎都是弄到快三点才睡的。还好剧组这几天都是早上九点以后才开始拍摄，她只要八点钟起床再从家里坐经纪人的车去LME，赶在九点前到就行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间里，布袋翔在网上搜索了“京子”的相关新闻，挑了几条不太离谱的点开，示意京子去看。
　　
　　挑几个有代表性的：
　　1。“我总觉得这个什么‘京子’冒出来的好稀奇，之前都没听说过的，怎么一下子就能在尚君的PV里演女主角？”
　　“啊啊！就是啊！那可是小尚的PV诶！好好！我也想做小尚的最佳女主角！！”
　　——这是鸡同鸭讲；
　　2。“我X，到底是谁说京子小姐是靠潜规则上位的！站出来我们单挑！”
　　“挑屁啊，你一个男的和那些痴迷不破那个小白脸的花痴女单挑你还算不算男人！”——到这里还很正常——“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早点洗洗和你家的抱枕睡觉去！”
　　——很好，饶是京子心理年龄已经三十还是觉得有点耳朵发烫；
　　3。“难道没有人觉得这是一个阴谋吗！‘京子’是LME的吧，是不是LME借机打压赤时想要把尚君抢过去？顺便还能推红自己的新人！”
　　“不要啊！尚要是去了LME肯定会被敦贺莲那个男人踩得死死的永无翻身之日了！”
　　——这是尚的疯狂粉丝；
　　4。在第三种情况后面，又有两个分派——分别是腐女们的关于攻受的讨论及阴谋论者对于这种弱智想法的不屑：
　　4。1。“啊啊！刚刚这句话好萌！永无翻身之日！敦贺先生请不要大意地永远压着小受尚吧！”
　　4。2。“去死！尚明明是攻啊攻啊！年下和逆推什么的最有爱了！”
　　4。3。“我说上面的女人消停点，LME要踩死赤时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本来就是LME帮新人出头而已，当然顺便打压打压赤时让他们的老板弄清楚天高地阔而已。”
　　……以上，种种讨论不一而足。
　　
　　京子在各大论坛关于不破PV的热帖里面努力地寻找自己的名字，功夫不负有心人，除了上面之类无深刻意义的口水战外，她终于找到了一些关于自己、美森及不破PV的大段感想，然而看完之后，她终于明白了，所谓粉丝什么的都是浮云！
　　你见过一口一个“我家XX”之类粉丝专用语的人在关于这个XX的作品的感想里这样写的吗——
　　“看到我家京子和七仓美森小姐在不破尚的PV里的表现，不得不说，我的视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家京子果然是美人啊！虽然七仓小姐也很萌，但果然还是女王气势什么的最高啊！看看我家京子杀死不破那个小白脸后的笑，真是有魄力！听说拍摄当天我家京子曾经和美森有接吻镜头？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真是假呢……好希望是真的啊！啊啊……京子女王，也请掐住我的脖子吧！……％&*￥％#@（&％*￥@#@！”
　　总之呢，京子看来看去，好吧，自己的第一部作品似乎吸引到的粉丝……都是宅男？她可不可以不要这些拎出去会丢她脸的所谓“粉丝”？
　　再说了，作为一个宅男，你们应该去萌二次元的人物吧！！！京子终于理解了布袋翔当初的表情分明就是可怜她外加想看戏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啊可恶！原来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Act。28　
　　
　　“……敦贺先生……您早。”
　　一早到了剧组，京子将自己昨日上网后的感想讲给绪方启文和饭冢尤佳奈听，换来前者毫不犹豫地嘲笑和后者的忍笑——好吧，京子不得不说，饭冢前辈这种一看就是非常想笑的扭曲表情更刺激她弱小的神经——她忍不住想开口抱怨两人几句，就听到后面也传来了笑声，一回头，敦贺莲站在她身后，表情很灿烂。被深深打击到的京子立刻就幽怨了，语气森然地和敦贺莲打招呼后就当他是空气一直不理他，对方搭话也当没听到，一直摆着正襟危坐的姿势眼睛盯着手中的《Dark　moon》剧本——发呆中。　　
　　今天据说绫小路麻衣终于要来了——第一场戏就是木下嘉月更名橘嘉月后成功获取了本乡操的好感后，本乡操带嘉月回家见过母亲后遇上未绪的一幕——难度不算很高，但因为是四个人的戏，出岔子的可能性也不算小，只要任何一个人没配合好，都有可能要重头来过。
　　
　　京子和饭冢坐在休息间里上妆，绫小路麻衣当初就要求了独立的一间休息室所以不在这里，饭冢边让化妆师给自己画眉边开口对京子说：“那个绫小路麻衣，她对你很大意见。事实上，她的经纪人来找我说过一些话，看上去似乎没问题，但是我当时听着就感觉他是在隐喻你是靠关系才接到未绪的戏，后来还动用LME的力量将本乡操的戏份挤掉自己做女二。当然，没有用自己的眼睛确认就相信她们的话所以不让你好过是我自己蠢，但你还是要提起精神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给你找麻烦了。”
　　饭冢这样说一是因为这件休息室里的化妆师是LME所属的，什么八卦可以说、什么八卦不可以说、可以说的八卦可以让哪些人知道自然都心里有谱不会乱传；另一个原因就是剧组里的人对这个绫小路麻衣都没什么好感——她已经放了两次鸽子了，拖累了的自然不仅仅只是绪方导演和她们这些和她有对手戏的演员，还有剧组上下几十个工作人员！
　　至于她自己，她当初对京子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态度是全剧组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的，虽然后来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意放□段与京子打好关系，也不意味着她就愿意便宜让她丢了脸的罪魁祸首！一个中年不成气候的老演员，折腾一下一个在剧组中没有良好人缘的艺人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更何况她这样自嘲一下，别人只会觉得她看得开，反而不容易到处乱传她当初怎样，对比之下就会更相信她的话。何况这也完全符合人们心中对那个绫小路麻衣的预期——你这样没有艺德的人看上去就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当然，她也没说谎不是。你的经纪人确实在发布会下拦住我说了些有的没有的话不是吗？至于这些话到底你绫小路麻衣知不知情？到了这个地步，你是不知也得知！
　　饭冢的心里怎么想京子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她大概猜的出饭冢说这话一是向她示好，二是希望她也像当初打击她一样打击绫小路，但是只要那个绫小路麻衣不是自己不长眼睛的撞上来，京子还是懒得给她没脸的——树敌太多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很不划算。
　　摸摸自己左额上的伤疤，京子的心底有种奇异的感觉，她渐渐能够将自己完全当做未绪了——但是这还不够！！她不应该是“当做”未绪，而是应该完全成为未绪，取代未绪！只要站在摄影机前，她就应该是她！
　　换上一旁化妆师拿过来的白衬衣和墨绿色及膝裙，再套上黑色的长外套——木下嘉月的动作很快，一月份决定要复仇，二月份就已经改好名字消灭了所有关于木下嘉月的历史，成功制造了一个橘嘉月并且勾搭上本乡操，两人发展到见家长的地步——京子再戴上羊皮手套，觉得自己快要被脖子上的羊毛围巾给热死了。饭冢看着她扭曲的表情，笑了笑——她所饰演的本乡熏可是一直待在暖洋洋的家里招待女儿和未来女婿的，自然不像刚从外面回来的本乡未绪一样穿那么厚。
　　“走吧，去见识一下你的操姐姐、我的乖女儿。”如果饭冢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不是那么幸灾乐祸，京子或许还会对这位素未蒙面的绫小路麻衣保留点好奇心，但是现在，她只想快点看戏。
　　看，京子已经深刻的意识到，被饭冢尤佳奈“看”上的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她更意识到当初毫不留情地在演技上击败饭冢是多么的明智，否则她哪有看别人戏的余裕呢！应付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