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秦梅之烟断香微-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梅儿睡下没几个小时就被唤了起来,睡眼朦胧可怜巴巴的被带到中厩,以后她的工作就是养马。这是谁在从中作梗呀,明知道她怕马,还让她来跟臭马打交道。那些个穿越小说里不都是到男主角或娘娘们的身边伺候着,结果呢,跑来伺候牲口,真当她是“弼马温”?可她却没孙猴儿的本事大闹咸阳宫!
  还是乖乖的跟马儿零距离接触……
  “呵,你听到了嘛?”中厩里的小马倌苏汀轻拍了拍梅儿的肩膀。
  “啊,什么?”梅儿回过神来,听候差遣。
  “这些都是大王的御马。” 苏汀重新介绍起来,“追风、蹑景、追电、飞翩、铜爵、晨凫,还有纤离。记住,大王最喜欢的就是纤离,此马老矣,可得小心伺候着。”
  梅儿的眼珠转到纤离的身上,想当初骑过一次,还颇有亲切感。她开心的蹿过去摸马头,却不想纤离一声响鼻,扬蹄欲起。
  “唉,小心!” 苏汀眼明手快,忙把梅儿往后拖,“你这是干嘛呀,马的视力很差,不要突然出现触怒它!”
  “哦……谢谢苏姐姐提点。”梅儿丧了气,该死的马,自己不过是想搞好关系,却跟你家主子一样脾气大!
  奴化之三——驯化你的野性,催发你的愚蠢。
  太阳微微探出头来,苏汀利索的给马套上缰勒:“是时候了。”
  “去哪儿呀?”梅儿第一天上工,不懂的地方多着呢,完全被指使着干活。
  “大王每天都要去练武场的,这个时辰该牵马出去了。也不知怎么,今儿孙柏让我六匹马都牵去,幸好你来了,不然我还真照应不过来。” 苏汀唠叨着把两条缰绳递给梅儿,自己牵起另外四匹马,“出发。”
  梅儿抓紧马绳跟在她身后,心情一路失落下去,走着走着就没了章法,甩手甩脚的托扯着马儿漫无目的前进。
  突然,“啊……。”屁股上一紧,飞身而出,摔了个狗吃屎!
  苏汀见此一阵好笑,“你还好吧?”
  “疼……”梅儿一手揉着酸疼的屁股,一手摸着火辣辣发烫的脸,“破相了吗!破相了吗?”
  看梅儿这么着急,还是多少安慰几句,“没事,面相姣好着呢,就是稍稍有些泛红,过会儿就好了。”
  梅儿多少放下些心,转头瞪那该死的蹑景,居然敢撩后腿踢她,畜生就是畜生,没人性!
  转眼又耽误了一刻钟,苏汀忙手把手的提点几句打算继续前进,“你记住执绳时需握住辔头,以免马绳留得过长,不停晃动会影响到马的情绪,不踢你才怪。”
  感情还是自己的错,她都说成这样了,还是得硬着头皮牵马吧,梅儿深呼吸一口,“知道了,咱们走吧。”
  奴化之四——培练你的自卑,封闭你的人际。
  作为一个下等人没什么资格得窥圣颜,由苏汀牵马进练武场,梅儿自己在庶囿溜达几圈。刚绕过一座假山,就险些撞上别人。
  梅儿条件性带过句“对不起”闪离她的视线。
  女子双手护住托盘数个回转稳住汤羹掉地的风险,轻轻的一句话如微风从耳边吹过,她方意识到熟悉,抬头寻去,只看到背影,可潜意识已抑制不住的激动喊出:“公主?”
  梅儿一个激灵,这声音?糟糕,遇到箐肴了!
  要见吗?她有何资格见,她是什么身份,不过一奴婢,就算相认也只会让自己陷入秦楚的风波中!
  遂充耳未闻,稍稍加快些速度,隐没入拐角……
  箐肴放下托盘追去,已是无从寻踪,略略有些失落,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也许是自己太思念公主产生了幻觉吧!
  奴化之五——流从、盲信虚假的陈述。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可以舒舒服服睡个好觉,却不幸的从九巷的单间卧室降格到六零一巷的五人大通铺,苏汀也和她住在一起。
  伺候一整天的马,身上臭烘烘的,很想找个地方洗澡,梅儿抓着发痒的脖子问:“苏姐姐,你知道哪里沐浴吗?”
  “才干一天就想沐浴!我们做奴婢的没这么好命,三天才能洗一次的。而且很麻烦,要自己生火烧水,到隐蔽处去洗。”苏汀说着作为一个老宫中人的经验,后又附耳低声道:“不过呀,我最喜欢在庶囿内的夜藉池沐浴,那里有温泉水流过,可省事了。”
  梅儿听得一阵咧嘴,今天吃饭吃的大锅饭也就忍了,没想到连洗澡都这么麻烦,她可是一天不洗就浑身不舒服的主。梅儿气恼的拼命搔手臂,该死的都泛红了!
  苏汀见梅儿不停的在墙边蹭后背,问道:“你怎么了?”
  “痒!”梅儿无奈的仰天长啸,“是不是长虱子了呀!”
  “我看看。”苏汀凉丝丝的手贴上来,手臂上的瘙痒感减轻不少,“你以前一定不是奴婢,肌肤如此细腻,就一件麻衣穿一会儿就泛红了。”
  “麻衣?”梅儿摸摸自己的宫女服,难怪觉得这衣裳不自在,原来是麻织之物,粗糙得很。
  苏汀从石铺旁翻出砧板和木棒,“拿去,把麻衣捣一捣,穿起来就会柔软很多。”
  “你是说让我捣衣?”她堂堂一个现代人,衣服都是全自动洗衣机搞定,如今让她玩复古,有没有搞错呀!
  可,还是得去,粗糙物穿着就是割人。
  奴化之六——阴阳鬼神,无知的迷信。
  梅儿换上自己的水兰长衫,去了趟浆洗房,守卫不允许她这种低下的宫女夜半的时候进去,只好随便找条小溪捣衣,可偏偏宫中守卫深严,一会儿一排卫队巡逻,哪里容得梅儿蹲下半刻。寻了好几处,才找到庶囿处的偏僻小溪。
  麻衣在裁剪前本已浆洗,但由于是新衣,再加上制作粗略,所以麻衣的柔软度依旧不佳。梅儿在小溪边过上几遍水,“啪”一下把麻衣甩在砧板上,挥舞着手中的木棒,千杵万锤得水花四溅……
  “笃,笃,笃……”叹似悲愤交加的内心宣泄。
  “笃,笃,笃……”犹然漫漫长夜的寂寞回响。
  “笃,笃,笃……”苦作魂牵梦萦的离愁别绪。
  “你听……”两个宫女起夜往溪水边来,其中一个陪同的耳朵灵敏,隐约听到些声音,问旁边小解的姐妹:“好像有什么声音!”
  旁边的宫女刚刚松了亵裤,本就胆怯的她听到问话不由越发紧张:“什么声音?你别吓我呀!”
  宫女竖起耳朵再听,“是捣衣的声音吧?”
  小解的宫女伸长脖子辨别,隐约看到些什么,一手抓紧裤带一手指向前方:“你看那里有个人!”
  谁这么晚不睡觉,还捣衣呀?
  胆大的宫女好奇的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确认,刚才小解的胆怯宫女想阻止她,可没来得及拉住,看左右漆黑越发害怕,忙跟随姐妹的脚步隐在她的身后。
  她们俩这么大的动静,就算垫着脚尖走路梅儿也已经发现她们了。梅儿心思一转,想吓唬一下她们。
  两人越走越近,见女子肢体僵硬着,手臂一停顿一震动的敲打着麻衣,慢慢的,她的脖子“卡、
  卡、卡”的转过来……
  女子的脸色苍白,瞳孔放大,甚至连嘴也越张越大,仿佛血盆大口,忽的一声嚎嚷:“啊……”
  “芈……芈夫人?”前面的宫女好巧不巧在寒梅宫当过差,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呆了,那身上穿的水兰长衫和精致的五官分明就是芈夫人无疑!
  宫女惊得撒腿就跑:“鬼啊!”
  梅儿没想到遇到旧相识,这事可就闹大了,胆怯一些的宫女由于刚才小解尚未完成,听到那句“鬼啊”,即便不认识芈夫人是何人也已是把尿都吓了出来。
  胆大些的宫女跑开数米才发现自己的姐妹还呆在原地,忙又壮胆跑回来。梅儿说时迟那时快,木棒顺势一挥,一棍将她打晕在地。正欲举棒打晕另一位,却见她随着姐妹的扑倒垫了底,原来早就吓得丢去魂。
  梅儿担忧的探向二人鼻息,幸好都还活着,“善哉,你们就当做了场梦,都是我的过错,不该选在这种地方捣衣!”她在心中祷告着,赶紧抱上衣物隐遁!
  奴化之七——尔等清贫,恩赐物质,换来的就是甘之如饴的奴隶人生。
  沿着小溪走着走着就到了寒梅宫,想起久违的温泉,梅儿还是忍不住通过后门溜进去洗个热水澡。
  饱暖思淫欲,这是人类生活中必然的进阶。
  暖,她得到了满足,而饱……摸了摸肚子,干的活多吃的却少,饿呀!
  梅儿无力的把整个身体浸在温泉中,不知道是不是泡得太久,已经渐渐产生幻觉:红烧肉、回锅肉、猪蹄……香呀!
  “何人?出来!”
  是录音机慢放的声音吗?
  梅儿以为自己耳朵失聪,呼吸也越来越困难,自己似进入了灵界空间……她正享用着鲜美的牛肉汤!
  仿佛整个身体都有了能量,视线开始重叠。不对,这是……
  腾正在喂她牛肉羹!
  梅儿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内侍大人!”
  腾没有搭话,不发一言的退出浴室。
  什么情况?梅儿不明其理,算了,先不管这么多。她又捧着牛肉羹喝了口,真是舒服呀!
  “醒了?”
  地狱里传出的声音,梅儿险些把肉汤喷出来。循声看去,该死,嬴政在温泉里泡着呢!
  梅儿下意识的双臂护胸,其实自己本穿着件薄衫,腾也早帮她披了件外袍御寒……
  片刻后才思绪回转,翻身跪地犹如虔诚的信徒顶礼膜拜,“奴婢王梅儿,拜见大王!”
  “过来。”声音不大却透着威严。
  他是要兴师问罪?梅儿从来看不懂嬴政,心揪紧着悬在半空,她的头埋得更低:“奴婢知错,不该到这里来,大王您就看在颜夫人的面子上放过奴婢吧!”
  深潭似的眸看过来,不带一丝表情:“寡人予你衣食,该知道为寡人做些什么吧。”
  “奴婢……”说话说一半,哪个大爷知道你嬴政的心思!梅儿再次扑地哀嚎:“奴婢愚钝!”
  嬴政倚着池沿,仰枕着头调了个舒适的角度,微阖上双眸,慵懒的说:“过来,替寡人按蹻。”
  按蹻?是什么?梅儿怯懦的缓缓跪滑到嬴政身边,盲目无错间双手双脚都不知放在何处!
  只傻傻的盯着他的后脑发呆,此刻的嬴政头发披散着,一个、二个、三个……总共三个发旋,以前听老人家说过:一顶好,两顶坏,三顶是个老妖怪。
  感情她嬴政就是老妖怪!看吧,连泡温泉这么休闲的事都能蹙眉!
  梅儿在心里碎碎念,可小手已不自觉的触上他的额头,抚平他的烦恼。手稍稍下移,熟练的按压他的太阳穴。
  “嗯……”嬴政轻哼一声,“很好。”
  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按蹻就是按摩。梅儿算是误打误撞,这么听话给他按摩?
  不,应该说自己无意间对这位千古一帝心生怜惜,想为他排解忧虑……
  不,应该说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才会这么听嬴政的话!
  是的,一定是这样!梅儿默默的提点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第40章 马与伯乐

  
  自此,梅儿除了当弼马温又多了份新工作——马杀鸡!
  由于工作强度过大,梅儿养成了一个嗜好,夜访膳食房。人生就仿佛一个恶性循环:养马,“杀鸡”,偷食!
  这日梅儿又和苏汀牵上六匹马到练武场,居然允许她进去了,想来应该是给赢政按摩服侍得好,在宫里有了些地位。要是再混个几年,说不定就能当上姑姑级别的老宫奴,到时候是吃穿不愁呀。
  梅儿想着想着就走入了练武场,不远处的狼狗吠叫着像是见到她的到来很兴奋,而入口处竟然站着数排女子列队迎接,可谓声色犬马,这是要开运动会吗?
  梅儿左右再看,已有马匹列阵以待,而嬴政坐于观武台上,其间还坐着熊启、李斯、蒙武和几位华服女子。
  场下的姬妾个个胡服打扮,多少看到几位眼熟的,梅儿这才意识到她们乃是嬴政的姬妾,没想到已将近百人!他嬴政忙得过来吗?
  梅儿没敢多想,还是不要锋芒太露的好,低敛着头默默牵马跟随前面的苏汀。
  一匹、两匹、三匹……
  直到嬴政的宝驹一一牵上场,梅儿方乖乖的随孙柏退到旁边,宫奴们和中车府令等管理练武场的小官都快排成一个大圈。众人都不敢乱动,候着大王的指令。
  直到腾入了练武场:“大王,太王太后身体不适,不便前来。而太后那边……”大王和太后的关系不好,这种场合哪里能请得动她。
  既然长辈们都不想来,也就没必要再等。嬴政示意腾退下,隧道:“今日论马之宴,众爱姬可各言己思,寡人概不论罪。”
  女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都不敢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未免冷场,嬴政再道:“芈姬,你来说说。”
  “呵呵,妾不懂相马。妾以为,只要不把小溪摔下来的马就是良驹。” 坐于嬴政身旁的芈溪听后,天真的站起来回话。
  她的长相跟芈露倒是有几分相似,这是谁呀?梅儿欲垫脚再看,她却已经坐了下来。
  嬴政略微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场下的胡服女子们:“众姬以为如何?”
  “芈夫人所言甚好。”有依势者顺着芈溪的话说:“故妾以为纤离马为良,对于尔等娇弱不善骑术的女子定是稳健的。”
  “非也。”一串清新甜美的声音传来,“兰曦以为乃是大王的白兔堪称良驹!” 
  清新甜美的女子,脸上是淡淡的笑容,露出六颗洁净的贝齿,微微福身看着淡雅而静谧,柔巧的身形和文艺的气质一配合俨然从书中走出的颜如玉。
  有身份些的姬妾都是坐在观武台上的,而台下的姬妾们没什么地位居然还敢在嬴政面前自称其名。腰板这么硬,难不成是有什么后台?梅儿不由好奇的问苏汀:“那个说话的是谁呀?”
  苏汀撅着嘴摇头,自己整天只知道养马,哪懂后宫里的家长里短呀。
  “司马兰曦,司马靳之孙,司马昌之妹。”站在一旁的赵高解说道。
  姓司马的?她就知道写《史记》的司马迁和砸缸的司马光,这些个司马是一家子吗?
  管它的呢,司马这般复姓在古代本就不多,兴许六百年前都是一家的。梅儿天马行空的想着,只听赵高继续说:“司马昌不过是少府名下的小官,无甚权势。倒是司马靳,当年追随白起将军征战,二人同被赐死于杜邮(今陕西咸阳市东),至今朝中仍有不少忠义之士力保他司马家族荣辱不衰。”
  梅儿竖起大拇指,随口的巴结一句却更是在讽刺:“不愧是赵高赵大人,司马家的祖坟都被你刨出来了,厉害呀!”
  “见马之一征也,而知节之高卑,足之滑易,材之坚脆,能之长短。”还没说上几句,场上的司马兰曦再次开口:“兰曦不擅相马,只是略懂些医理,能见其一征。乃是《素问欬论》中提到的‘皮毛者,肺之合也。’众马之中最是光亮顺滑无异色者,当属大王的白兔。”
  梅儿暗呼一声:“说得好!”她的文江学海有板有眼,虽然没怎么听懂,不过好像是这么个理。真是越发欣赏司马迁的祖宗,敢说敢做不矜不伐!
  “大王准赐白兔。”腾突然发话。
  “妾,谢恩。”司马兰曦说罢退回人群中。
  “什么情况?”梅儿向左右的熟人求助,“赐白兔干嘛?”
  “待会儿各夫人选好马后,有一场赛马比赛,好生伺候着,可有我们忙的!”孙柏严肃的说。
  “诺。”大家乖乖的应承,大型马赛可不敢出什么岔子!
  好耶,原来是要赛马!
  不过奇怪,腾站在嬴政身后,怎么就知道准不准赐白兔呢?他还真是嬴政肚子里的蛔虫!
  难道……内定的,有人贿赂主办方——嬴政!黑呀,这么前卫的事在秦朝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自从大王赐白兔给司马兰曦以后,众姬妾便开始跃跃欲试,人多马寡,要是夺不到马就没有赛马的机会,更没有在大王面前出头的机会!
  片刻后,马匹已赐得所剩无几,宫奴们也随即忙起来,争做“三好”宫奴:铺排好马道,伺候好牲口,陪伴好夫人。
  梅儿正要挽起袖子干活,旁边有个小女娃突然摔倒。
  “哇……”小女娃哭得声嘶力竭。两颗虎牙若隐若现的,即便哭泣也甚是可爱。
  “好了,别哭。”梅儿忍不住同情心泛滥,抱着粉嫩的小女娃佯作生气的一边拍地一边安慰她:“都是你这块烂地不好,把我们的乖宝宝绊倒。打你!打你!”
  “呵……呵……呵呵!”小女娃终于笑了。
  才四、五岁的孩子,是挺好骗的!
  梅儿帮她拂去身上的尘土:“好了,自己去玩吧。”
  “姐姐。”正要走,又被小女娃叫住,她嗲声嗲气的说:“姐姐,陪濮居去找母妃。”
  “濮居?”
  “我叫嬴元曼,母妃爱唤我濮居。” 小女娃点了点头,又拉着梅儿的裤腿撒娇,“姐姐……”
  唉,谁叫孩子这么俏皮呢?更何况她叫自己姐姐耶,嘴巴这么甜,梅儿一听心就软了:“走吧,曼曼。”
  梅儿被她一蹦一跳的活跃动作感染,忘记了她刚才是说的“母妃”,在这种场合这种称呼的小女娃应该是嬴政的孩子……
  “母妃。”看到自己的母亲就在不远处,死拽着梅儿直往观武台上跑。
  神哟,怎么是姜耆!
  她区区一个奴婢身被以前的姬妾们认出来总是不好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这女娃吃奶的力气好大,甩都甩不掉。
  “你快撒手,撒手呀!”心中呐喊着,却脚上一绊,跌上观武台!
  梅儿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梅儿默念咒语,头埋得极低,匍匐后退。
  “母妃!”赢丘忘记了刚才的疼痛,开心的扑到母亲怀中。
  “濮居,又到哪去疯玩,还不坐好。” 姜耆放下呵护在怀里三岁大的儿子禹公子,皱眉猛拍女儿身上的尘土。
  孩子跑出去玩这么久,她做母亲的也不担心,回来还冷言冷语的。不愧是姜耆的个性,几年过去了,一点都没变!
  “母妃,是这位姐姐送濮居过来的。”听到母亲如此说话也没有不悦,又过来拉梅儿站起。
  “漂亮姐姐?”
  哪家孩子的声音?
  偷偷窥去:哎呀,好巧不巧的,怎么蒙毅也在!
  这两小娃娃也太搞不清楚状况了吧!越不想被人认出来的时候,还非逼着她露脸,梅儿真想撒丫子逃跑。
  再瞅一眼,该死的,他还盯着自己傻笑!梅儿挑眉示意他不要跟自己套近乎。
  这时,手肘被蒙恬轻碰了一下,顺势看过去,父亲表情严肃的端坐,他马上收敛笑容:“哥哥,这位姐姐真漂亮。”
  算你小子机灵,懂得随机应变,放过你了!梅儿怒瞪回去,却尽收蒙武眼中。
  她这面容躲是躲不过了,干脆认栽。梅儿跪下行礼:“奴婢莽撞!奴婢该死!”
  大家都没有说话,仿佛在看一场猴戏。自己除了跪着,还能怎么样呢?
  一双秀气的小脚慢慢移到自己的视线中,“起来吧。”声音柔美而熟悉……
  颜雪把她牵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下带到嬴政的身后一同站着。
  她根本就没资格站在嬴政身后!梅儿觉得狼狈万分,却不见任何人反对,是王者的默许吗?
  无伤大雅的失态后,台上又恢复原本的对话。
  “最不错的就是那匹小骅马,本君很好奇,是何人之马?”沉稳的熊启安静了许久,终于开口。
  小骅马比其他的马都矮小,一看就是匹幼马,全身的毛赤红如烈焰,透着股无所畏惧的飒爽英姿。物似主人形,从骨子里透出的气质很像是场中的……
  蒙恬!
  没错,正是蒙恬的马。
  “回相邦大人,乃是蒙恬冠礼时父亲送予的礼物。”蒙恬不敢自夸。
  自吕不韦免职后,他熊启从御史大夫升为相邦,一场中小型论马宴他作为嬴政的王叔自然有资格参加,可蒙武和李斯等人怎可与他平起平坐!
  熊启的眼睛一直没有移开小骅马,“本君很喜欢。”还没等蒙武反应过来,他已经温和的话锋一转:“可惜呀,君子不夺人所爱,更何况是冠礼的重礼。”
  蒙武浅笑以答,自己不过一介武夫,只好征战立功,朝堂上的权利斗争他能避则避。
  李斯倒是打了圆场:“相邦无须忧虑,赶明儿让蒙将军挑匹好马送到您的府上。” 他阴险一笑,看向蒙武,“你说是吧,蒙将军。”
  没有等到蒙武的回话,反而是蒙恬站了起来,作揖:“羞愧,恬的赤骅不过是小马驹,不值相邦大人高看。还是李大人的良驹尚佳,老而未衰,仍是如此健壮。”
  好个蒙恬,小小年纪,仅仅远观就能看出他马的年纪。李斯心中冷哼,正欲再打击一下这黄口小儿的气焰。
  却在此时……
  “你们的马都不好,父亲的斯蹄才是良驹。” 话语如微风拂过……
  “李蘖!”李由低声阻止妹妹的无礼。
  大王在场,怎可如此不加掩饰的夸自家的良驹,难保让大王猜疑反感父亲的能力盖过秦主!
  李斯自《谏逐客书》后,深得大王重用,多年来政治生涯上的历练使得他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