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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 VIP完结+番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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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脸早已红透了,在常喜退出寝室后,嗫嗫地道:“常喜他……一直在这里?”

    顺治好笑地看着我道:“这又不是乾清宫,没有内室,常喜自然得在屋里伺候。”

    我脸上滚烫滚烫的,羞得再说不出一句话,常喜一直在这里,那我刚刚在顺治身下那样的辗转娇吟岂不是被他尽收耳中?这个脸真是丢大了。

    顺治并没给我太多的害羞时间,他熟练地带领着我,像一部不知疲倦的机器般送我攀上一个接一个的高峰。纱帐之外,只听得见烛火偶尔爆发的“噼啪”火花之声,幔帐之内,两道重叠的身影交织出一副旖旎的画卷,细密的喘息声奏出人世间最动听的乐章。

    整整一夜,他好似永远要不够一般在我身上无度索需,我不知自己是何时睡去,只记得睡去之前,眼前全是亮亮的白光。

    当我再度有了意识之时,我听见常喜在帐外低声道:“皇上,该早朝了。”

    隐约之中感到身边温热的身躯像是怕惊动我般轻巧地起身,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额上,再一会,又是一个吻,这次落在唇上,接着……我只感到身上一重……我的热情再次被他毫无保留地开发出来,动情的喘息声从我鼻端逸出,胸腹间就像是燃起了一把火,烧得我双颊通红,嘴里发出了毫无意义的音节,我除了不断痉挛,什么也不会做,十只脚趾不自觉地用力蜷曲着,脑海一片空白,唯独感觉到这个该死的男人,他要整死我了。

    我再次醒来,竟已夕阳西下,不知被顺治索要了多少次的胴体酸痛不堪,四肢绵软无力,我挣扎着想起身,却发出了一声呻吟,身上的骨头好似与肉体脱节般难受。

    耳边脚步声传来,袭人俯在床边轻声道:“主子?醒了吗?”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袭人问道:“主子要先沐浴吗?”

    我轻轻地点点头,袭人走出门去吩咐一声,便又回到我身边,伸手将我扶起,下体的不适让我微皱了下眉头,身上的丝被滑下,露出我胸前大片的肌肤,袭人的动作顿了一下,轻皱着眉埋怨道:“皇上真是太不知怜惜主子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我的胸前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无一例外地证明我们昨夜的疯狂,像样的的痕迹,我身上还不知有多少,我连忙拥起被子,红着脸小声道:“没有,他……他对我很好。”

    袭人调侃地笑道:“是很好,奴婢恭喜主子终于得偿所愿。”

    我瞬间变成了关公脸,心底却幸福得冒泡,呵呵,我终于是“他的人”了。

    不一会,门声轻响,湘云指挥着几个宫人将沐浴用具搬了进来。

    “秋水呢?”我问道,这些事情一向是秋水在做的。

    湘云不知怎地脸一下子黑了,硬声说:“谁知道她去哪了?”这个小丫头往时与秋水最为要好,今日不知为何是这种态度。

    袭人道:“怎么了?与秋水吵架了?”

    湘云眼圈一红,道:“谁希罕跟她吵架,她……”她了半天,却也没说出什么。

    我与袭人相视而笑,这个湘云,真还是小孩心性,秋水跟了我这么久,相信她是不会做出什么让人不能原谅的事来的。

    我笑道:“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原谅她,好吗?”

    湘云不甘心地点点头,转身又去忙了,我刚想起身,又想起身上的那些“证据”,脸上一红,干脆拥着被子起身,这边刚起身,便见袭人找了把剪刀,朝床上的丝褥剪去。

    “做什么?”我问道。

    袭人细心地将丝褥上落有我元红的地方剪下,边说道:“皇上临走前吩咐,主子的元帕不用送住敬事房,皇上要亲自保存。”

    ……

    我硬是在原地愣了三秒,才回过神来,他有病么?要这种东西做什么?也不嫌恶心,呃……我自己的东西,不能用这个词,不过……真是搞不懂这些古代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第二卷 第六十六章 有花堪折(二)

    我摒退了湘云和一众宫女只留下袭人一个,这么久了,我始终是不习惯将身体裸露在这么多人面前,袭人扶着我慢慢浸入水中,水温稍有些热,但却很好地祛除了我身体的不适,我舒服得轻叹一声。

    袭人边为我揉捏着肩膀边道:“主子多泡一会,能让身子舒坦些。”

    我点点头,袭人又笑道:“过了昨晚,看谁还敢小瞧主子。”

    我微有些脸红地道:“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侍过寝。”说着我心中涌起一股酸气,他的女人……真的好多呢。

    袭人笑道:“主子跟她们怎么一样?就拿昨天说吧,整个宫中谁不以为皇上昨天会召贤妃侍寝?结果呢?皇上却半路扔下贤妃陪着主子回来,这就说明,在皇上心中,是喜欢主子多一些的。”

    是吗?我在他心中的分量稍重一些吗?不过,昨晚应该是我“勾引”了他吧?如果没有那个吻,他还是会回到乌云珠身边的。我的心又隐隐有些绞痛,看来这个病根是落下了呢。

    袭人没发现我的异样,接着开心地道:“主子,皇上今早走的时候您知道吗?”

    我红着脸摇了摇头,顺治整整一晚都“精力旺盛”,把我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哪里还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袭人道:“皇上今天起得晚了,误了早朝,让那些大人们等了近一个时辰呢。”

    我一愣,转身看向袭人,“什么?误了早朝?”

    袭人笑着点点头道:“这可是皇上亲政后头一回呢,皇上临走的时候还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可惜主子没见着,不然,定会甜到心底了。”

    我脸一红,是很甜啦,可是……因此误了早朝,总是不好听,免不得会招来一点流言,如果再有御史上谏,那就热闹了,让顺治的脸往哪搁。

    不知他今晚还会不会来,想到昨夜的热情,我将手捂上双颊,烫烫的,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模模糊糊的,唯独看得清我亮晶晶的眼睛,充满爱意的眼睛,装满期盼的眼睛。

    我心中矛盾极了,一边给自己希望,一边又泼自己的冷水,他今晚应该会去乌云珠那吧?毕竟昨天他答应她会回去,结果却爽了约,他今天应该去哄回乌云珠,不是吗?

    乌云珠,呵呵,偌大个后宫,又何止乌云珠一人?我真的能受得了他同时牵挂着那么多女人吗?可这是现实,我能改变它吗?我能让顺治从此“专宠”我一人吗?我一丝把握都没有。

    我就这么傻傻的,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切断了自己的退路。我后悔吗?

    “真是傻瓜。”我看着水中的自己轻笑,我的心里满得只有他,满得连我自己都装不下了,为什么还要后悔?

    “主子,”袭人轻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您怎么了?谁是傻瓜?”

    我冲着袭人摇了摇头,傻傻地笑着,不管了,今天哪知道明天的事?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前进。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说道:“袭人,你觉得贞嫔这个人怎么样?”这是我第二次这么问她。

    袭人愣了一会,摇了摇头:“应该是……有点傻傻的吧。”

    “为什么?”

    袭人又想了想道:“奴婢总觉得,贞嫔似乎有些听不出好赖话,就像上次她献舞,佟妃那么说她,她愣是没听出来。”

    每次一想到宛如,我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今天这种感觉尤甚,那样一个如同精灵的人儿,竟会有着一颗如此驽钝的心吗?

    “而且,”袭人接着说:“贞嫔是因为贤妃,才有了侍驾的机会,换了旁人,巴不得天天与贤妃粘在一起才好,可她却为了另一个秀女而说贤妃‘独占圣宠’,平白的使她们二人有了心结,这不是傻又是什么?”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我幽幽地道:“那晚贞嫔……并未侍寝。”

    袭人讶道:“怎么会呢?奴婢亲眼见到贞嫔的元帕,敬事房是万不敢在这上面做假的。”

    我动了动脖子,道:“那是癸水,不是元红。”

    袭人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结结巴巴地道:“这……怎么可能?那皇上……”

    “皇上说,是信期突至。”宛如大概怕这件事传出去丢人,所以才求顺治不要声张,美人相求,顺治哪又有不答应的道理?哼!色魔!

    袭人一动不动了呆了半响,突然蹲到浴桶边上,一脸骇色地道:“主子,咱们都被骗了。”

    “怎么?”我不明白。

    袭人眉头紧皱地道:“女子的癸水,是至阴的秽物,是不能让皇上瞧见的,如不慎撞上,皇上需依例七日不近女色,以消其阴气。”

    “哦。”我呆呆地点点头,这个事倒头一回听说。

    哎?慢着!不近女色?七日?紫云说的日子是什么时候来着?宛如侍寝的两天后!真是见了鬼了,也就是说,宛如明知顺治在接下来的几日里根本不会召人侍寝,才向乌云珠荐的紫云?那时就算顺治有这个心,也是铁定不会召紫云去乾清宫的,所以无论乌云珠答不答应,这个丑人她是做定了。

    想到这,我虽然浸在温热的水中,但仍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紫云是这些秀女中家世最显赫的,谌恩虽是鳌拜的侄女,但叔侄始终是差着一层关系。乌云珠因这件事得罪了紫云,断不是什么好事。如此看来,宛如向紫云说乌云珠拟妃后不理她,她是在为乌云珠的“目中无人”造势了?

    宛如……她不是乌云珠的亲妹妹吗?她为什么这么做?是出于嫉妒?但是,有着这样心思的人又怎么会不清楚她与乌云珠关系,早已将她们连成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共同体,如果乌云珠此时成为全体后宫的敌人,那么她,也不会因此得到更多的好处。

    如果乌云珠知道她最亲的妹妹做的这些事,不知她会做何感想。

    我看着袭人难以置信地说:“没想到,这个宛如……”

    袭人忧心憧憧地道:“主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像设计乌云珠那样再次投入“战场”吗?呵,乌云珠,多么可怜的女人,被这么多女人嫉妒着的同时,也被这么多的女人算计着。

    我轻轻摇了摇头,我再也不想“怎么办”了,我只想好好地陪在顺治身边,好好地爱他,再努力地让他,爱上我。

    袭人见我摇头,急道:“主子,看来贞嫔要比贤妃厉害得多,咱们不能不防。”

    我无语,半晌才道:“人不犯我……”

    袭人急道:“待得别人犯了咱们时,咱们不知还有没有力气反击,甚至……”

    “袭人,”我淡淡地喝住她,“我不想,我怕,我怕再这样下去,终有一天,我会对着镜子都看不见自己。“

    我偏过头,看着袭人的眼睛,轻声道:“他说,他想再看到以前那个开心的荣惠,你不想吗?”

    “我想,”袭人破天荒的不自称奴婢,“我比任何人都想,”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只是……这里是皇宫,一不小心,便会万劫不复,还如何能开心!”

    也许是我还没有清楚的认识到这个巨大的牢笼的可怕之处,也许是我不想认识,总之,我轻轻合上眼睛,故做轻松地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不会太糟的。”

    袭人的唇蠕动了一下,终是没说出什么,她垂下眼帘,轻声道:“主子,奴婢去兑些热水来。”

    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我自嘲地笑了笑,我还能回头吗?或许在我苏醒的一瞬间,我便已经不能回头了,我已经变了,刚刚想到贞嫔,我的心中竟燃起一股莫名的战意,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让我好陌生,这还是我吗?我竟期待着与她交手?是因为我先前被她的无害模样蒙在鼓中,所以心有不甘?还是……我根本就是这样的人?我来到这一年多时间,到底是我改变了现实,还是现实改变了我?

    听着身后脚步轻响,“袭人。”我唤了一声,袭人却并未应声,我知道她心中仍是不同意我的想法,我将下巴搭在浴桶的边沿上,轻声道:“也许有一天,我会因没听你的话而后悔,但现在……”现在,我只想爱他,不掺任何杂质,没有任何手段的,专心地爱他。

    “袭人,你说他今晚还会来吗?”呵呵,我自己都不确定的是,却想在袭人这得到肯定的答案,渴求别人的安慰来增强我内心的安全感,这是另一种变相的鸵鸟精神吗?

    “来不来,你回头看看就知道了。”

    清洌的声音让我愣了一下,欣喜若狂地回头,顺治正笑吟吟地站在我身后,我兴奋得一跃而起,站在浴桶里投入他的怀中,他真的来了,顺治拥住我,问道:“想我么?”

    我用力地点头,他吻着我的额角说:“我也好想你。”

    我的心顿时变做一只小鸟在碧蓝的天空中欢快地翱翔,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

第二卷 第六十七章 来生愿

    我红着脸推开他,刚刚一时激动竟忘了自己还在沐浴,不仅身无寸缕,更弄了他一身的水,顺治的视线在我胸前巡视,想要躲回水中却被他揽住,我只好将手环上胸前,做着无谓的“抵抗”。

    顺治将我的手拿下,轻抚上我满是吻痕的身子,眼中充满了怜惜,他略带自责地道:“都是我不好,疼吗?”

    我害羞得紧闭着双目,轻轻摇了摇头,顺治将我的手捉到他的扣子上,我睁开眼,他眼中的暗示令我羞涩不已。

    水温已不似刚才那样温热,可我却丝毫不觉,只为我身边的他,比火更加炙热……

    当我们回到床上之时,水早已变得冰凉,地上的大片水渍是我们在水中不断“运动”的证据,我浑身酸软地倒在床上,欢乐的余韵还未过去,脸上潮红一片,他的指尖缠弄着我的发稍,不时地在我颈间轻扫。

    “讨厌,好痒。”我躲避着他的手指,钻入他的怀中,顺治满意地拥住我,找到我的唇,给了我一个响亮的吻。

    “今天早朝晚了?”我问道。

    顺治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双手不停地在我后背游走。

    他的触碰让我浑身麻酥酥的,我抗议地掐了一下他的胸膛,“他们……知不知道你是为什么晚的?”我指的是那些大臣们。

    顺治看了看我,轻笑着说:“宫里的消息一向传得很快。”

    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原本我还心存侥幸,现在看来,满朝文武恐怕都知道皇上今早是因为与皇后“嘿咻”所以才迟到了。

    我瞪着他:“以后……不准迟到!”

    顺治懒懒地伸了下腰,一脸坏笑地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你想做那个多情的唐玄宗,我可不想当那个短命的杨玉环。”

    顺治用力地搂着我,贪婪地吸取着我身上的味道,喃喃地道:“如果你不这么诱人,谁又会想做那么无道的唐玄宗。”

    他……也没说什么嘛,怎么我的脸又这么不争气的红了?

    “惠儿,”他用下巴摩挲着我的锁骨,“你有什么心愿吗?”

    “心愿?”我有些迟疑地反问,我的心愿是让你爱上我,从此只属于我,你做得到吗?

    顺治轻点着头说:“嗯,给你的父兄加官进爵?还是给科尔沁多划些属地?只要你说,我全都答应你。”

    听着他的话我怔怔地看进他的眼睛,他以为我会要这些吗?乘着机会为自己的“娘家”多争取些好处?如果那样,我们之间,岂不是变成了赤裸裸的交易?我心中怒气微升,他到底将我当成了什么?就在我一气之下想推开他的时候,为何他的眼中滑过一丝落寞和一丝期盼?他分明是在笑着啊。

    也许,他遇到太多这样的事情了吧?如果……我不是与科尔沁没有半点关系,我会也向他要求那些事吗?我万分心疼地将他的头搂在怀中,轻声道:“我的心愿有好多呢,你要记清楚了,然后全答应我哦?”

    “嗯。”尽管顺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但他还是抬起头轻轻朝我笑了笑。

    我的心像被掐住一样难受,轻吻了一下他的唇,看着他的眼睛,我慢慢地道:“从现在开始,你要永远对我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你也要见到我……”看着顺治越来越亮的眼睛,我轻笑,“暂时先这么多,以后想到再加上。你做得到么?”其实这些都不是我最想说的,我最想说的是,你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你做得到么?

    顺治紧紧地抱着我,轻轻啃咬着我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道:“我早该知道……”

    突然顺治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抬起身,掀起纱帐喊道:“常喜。”

    “做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

    顺治笑了笑,这时常喜从外室进来,顺治从他手中接过一只玉制的小盒子。顺治小心地触着我身上的淤痕道:“今早走的时候还没这么明显。”他把盒子打开,里面填满了碧色的凝露,一股清凉的香气在帐内漫延开来,“这个药叫‘碧萝’,”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药露涂到我的身上,刚一沾身,便觉得清凉至极,让人非常受用。

    “它能活血去淤,对这种淤痕很有效果。”

    听着顺治的“解说”,我又要生气了,看来他是经常处理“这种”淤痕了?

    我拔开他的手,将身子转向一边,闷闷地道:“穿上衣服就都盖住了,别人也看不到,又有什么关系。”

    顺治将我拉回来,认真地道:“我看到会心疼,总想着别伤着你,但一碰到你的身子,我便有些控制不住。”

    虽然他这么说,但我还是生气,我赌气地道:“心疼死你!这个东西不知多少人用过,我才不要用!”

    顺治愣了一下,半天才回过神来,笑道:“原来你……在吃醋?”

    “哼!”我偏过头不理他,他扳过我的脸,淡淡地道:“她们哪有这个福气。”说着又看着我笑道:“只有你。”

    虽然他这么说,但我的心里还是堵得难受,我投入他怀中,闷闷地道:“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他点点头,我深吸了一口气,憋回即将涌出的泪水,轻声道:“答应我,如果有下辈子,你还娶我,好吗?”

    他轻声笑了,似乎在笑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傻话。

    我勉强随着他笑了笑,“如果……你下辈子不是皇帝,你就只娶我一人,只爱我一人,好吗?”我虽然极力地抑制,但眼泪还是不听话地溢出,我妥协了吗?在暂时拥有他以后向这个时代妥协了?向他的三千后宫妥协了?在得到与失去之间,我更怕的,是失去!这让我不敢对他提出今生的要求,只期盼他对我许下来世的承诺。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傻的女人吗?我真是的来自二十世纪的女人吗?我怀疑。

    顺治的笑容渐渐敛住,他深深地看着我,表情莫测,我有一丝恐慌,下辈子……也不行吗?我只是要一句话而已,还是要求得太多了吗?我硬挤出一分笑容,慌乱地道:“我是开玩笑的,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现在陪在我身边就好了。”低下头,掩饰着自己的眼泪,我几乎耗尽全身力气才张口说道:“真的,我什么都不要了,真的……”

    我的泪水决堤而出,得到了他,又想要得更多,我还是太贪心了。

    顺治忽然用力地抱住我,用力,再用力。差一点,我以为他会将我的胸腔挤碎。

    “惠儿,我的傻惠儿……”他的声音有一丝沙哑,让我听不出他的真实想法,也许我的确很傻,在他面前,我甘愿做一个看不见听不着的傻子,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幻想着……他只属于我一人!

    “福临。”我轻唤着他,我不想了,我只想好好的抓住现在。

    “嗯?”他的脸埋在我的颈侧,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

    “我以后……一直叫你福临好不好?”说完我自嘲地笑了,我的要求怎么这么多。

    顺治抬起头,低声说:“好,以后,你只叫我的名字。”

    “只有我吗?”人的贪欲真是永无止境。

    顺治深深地看进我的眼睛,“只有你,我的妻子,才叫我的名字。”

    谁快来制止我,我又要哭了,先这样吧,这样……已经很好了呢。

    “惠儿,”顺治心疼吻了吻我的脸蛋,“我们接着上药好不好?”他的手抚上我的身体,“这些痕迹,我看了好心疼。”

    我涨红着脸点点头,他挑起一抹药露,细细地涂在我的身上,忽然他邪邪地一笑,趴在我耳边轻声道:“太医说,‘碧萝’对治疗裂伤有奇效。”

    裂伤?我哪有什么……啊!我的脸一下子红得仿佛能滴下水来,他说的难道是……

    顺治的眉宇间闪过一丝自责,“刚刚在水中,我太心急了,没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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