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空鹤-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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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从今开始做空鹤≯
对于一个动漫狂热粉丝来说吧，能够撞上传说中的穿越这种好事实在是太爽了——这是她在穿越之后，睁眼的第一个感想。
对于一个超爱志波空鹤的人来说，能够穿成空鹤这种事真是对她的恩宠啊——这是她在穿越之后发现自己穿成谁之后的第二个感想。
对于一个穿越后冷静下来的人来说，研究自己现在身处的环境才是最重要的吧——这是她在发现自己穿成谁，兴奋完之后的第三个感想。
于是她伸手准备去推开自己房间门的时候——
嗯？怎么这手……这么小巧来着？！
然后，某人就“喀啦啦”地僵在原地，再“喀啦啦”地回头，“喀啦啦”地冲到床旁边的书桌——空鹤的发型，空鹤的脸，空鹤的五官。
是空鹤，没错，但是，是缩水了的，幼年版的空鹤。
——这是何等的残酷……
囧。
镜子镜子，为什么你给了她天堂，又给了她地狱啊！？
本来想的好好的……如果是成年版的空鹤，身在死神剧情之中，就可以大肆地搅搅局了嘛，可现在——幼年版……囧，这不是什么事都做不了还要慢慢等剧情的到来么？
……
不，并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吧？
她轻轻地放下手里的镜子。
这个世界，难免有遗憾。而她看《死神》，一直以来，都有很多很多的遗憾。例如一护，例如白哉，例如……空鹤的哥哥，海燕。
所有的遗憾，圈成一个个黯淡的光环，隐在所有所有美丽的假象之下，虽然不起眼，却一直存在。
所谓灵魂的穿越，是否因为有着极强的执念？
所谓灵魂的穿越，是否就是为了这些遗憾而来？
所以灵魂的穿越，是否，能够让她改变些什么呢？
不多，一点点，就好。
自从她进入这个身体之后，她就是空鹤了。
新的……全新的空鹤。

空鹤推门，走出房间。
月偏西，如钩。
面前站着一个人，正举着手准备敲门的样子。
那人的背后，是诺大的庭院，银色月华给庭院中的植物撒下一层淡淡的银白面纱，一如她每晚凝视的朦胧。
空鹤退后两步，抬头。
囧了。
海燕哥哥你没事情干这大半夜的跑到她这里来做什么？？？
“空鹤，”黑发男子的表情，是难得的凝重：“我们谈谈吧，可以么？”
晕死，你说一个外表看上去比她大了十多岁的男人用那么凝重的表情跟她一小P孩说『谈谈吧可以么』是多么的诡异啊！
空鹤点点头，盯着海燕的脸愣是没有动。
海燕像是有些不知所措地举手抓抓头，侧了身子让出一条道。
聪明。
空鹤暗自称赞着，迈开了步子。海燕随即跟了上来。
志波家很大，应该是在瀞灵庭之内吧，有种很纯净的感觉环绕在身体。
良久，只有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在庭院间来回飘荡。
“海燕哥哥，你要和我谈什么？”
受不了这种静默带来的些许心慌，她忍不住开口。
毕竟是刚刚进入了这个身体里，对于和这个她必须成为『哥哥』的男人是如何相处，她根本无从知晓——
毕竟死神中她是配角，而海燕又早早地就西天去了，相处模式是什么样子的她完全没有头绪。
海燕的声音仍有那么些稚嫩，从身后轻轻飘荡开来，振荡在夜晚的庭院中，似乎有种不可思议的魔力，像是在隐忍着些什么……
“空鹤，你……以前都叫我『大哥』的。”
……咳。
“那大哥，你找我什么事？”空鹤马上改口，停了脚步，靠在了庭阁的栅栏边，看着阴影下有些模糊不清的海燕的脸。
“今天的事……空鹤，你没事吧？”
『今天的事』？
囧，谁知道空鹤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啊？她反正是不知道……
这种时候，沉默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空鹤抬眼，凝视海燕的眼睛。
海燕叹了口气，伸手盖在了空鹤的头上，摸了摸。
“没有斩魄刀，你可以学习鬼道啊，一样能够成为强大的存在的。”
——没有斩魄刀？？？
这么小，哪来斩魄刀之说？！
就是进真央也得规定年龄好吧？怎么回事……
之前看动画片的时候的确没有看见空鹤的斩魄刀什么的，只看见她背了把刀，也没见用过……
这么说难道是空鹤自己的问题么？
这个身体，找不到和她灵魂共振的斩魄刀么？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不然身为贵族，哪来没有斩魄刀之说？
空鹤一把抓下海燕的手，握在手里，开口：“大哥，没有斩魄刀就没有斩魄刀，我没事，不用担心。”

是的，她是空鹤，她也不是空鹤。
所以，有可能很多空鹤必然会在乎的事情，她不会在乎。
有很多空鹤必然不会做的事情，她会做。
因为她，已然不能简简单单地……做一个只对自己负责的人了。
她需要负责的，是空鹤接下来的人生……
噢不，是鬼生。

所谓人，或许就是会受到和自己相象的人，或者完全不相似的人的吸引。
她属于后者。
空鹤这个名字，代表着她所无法达到的高度，所以崇敬。
也所以，一直喜欢着。

志波家族，于瀞灵庭四大贵族之名列。
志波空鹤，上有刚成年的兄长志波海燕，下有刚出生的小弟志波岩鹫。
那一年，空鹤九岁。

№。2　≮叫我空鹤！≯
回到房间之后，空鹤把自己往铺在地上的床上一摔。　
这还真是个契机呢，她本就和原先的空鹤不是一个性格，有了这个事情，正好可以把自己的性格有理由地转变而不被人察觉。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为什么会没有斩魄刀这个问题值得探究了。　
四大家族的成员基本都是在这瀞灵庭内出生，拥有的灵力强大本就是自然，可为什么——她会没有斩魄刀？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莫非是空鹤的灵魂灵压过强没有斩魄刀能跟她共振起来？　
囧了，这怎么可能，连山本老头那么强的人都有斩魄刀……　
哎，难道遇到危险她就真的只能用鬼道了么？　
胡思乱想间，空鹤方才绷紧的神经完全放松，便陷入了黑甜乡之中。　
　
隔日，侍女早早便来敲门：　
“空鹤小姐，空鹤小姐？该起床了呢！”　
空鹤在床上翻个身，抬手遮住从窗口流泻入房内的阳光。　
“进来吧。”　
一个穿着淡紫色和服的女子进了门，棕色长发松松地盘至脑后，发髻上斜插着一根碧玉簪子，抬眼之间，风情乍现。　
一个侍女，能这样打扮着，多半是这个家族仆人之中靠近上层的侍女了。　
“空鹤小姐，今日是要到朽木家去的呢，请快点起来吧。”　
空鹤愣：“去朽木家？做什么？”　
那侍女也是一愣：“空鹤小姐是在捉弄紫苏么？每个月的今日都是空鹤小姐去和其余贵族会面的日子啊，今日是轮到朽木家呢！”　
哦～不错，她叫紫苏……嗯！是个很适合她的名字呢。　
紫苏将手上搁着洗漱用具的托盘放到床头的小桌上，跪坐在她的床边：“空鹤小姐，快起来吧，时间不多了呢。”　
唔……她的头好晕，这是什么感觉……？　
像极了以前坐飞机到外国之后时差调整不过来的感觉，脑子胀胀的，思考不能……　
“紫苏，能不能不去……”　
空鹤抓着枕头蹭了两下，睡眼惺忪地看着跪在床旁边的侍女。　
“诶？”紫苏倾身，关切地问：“空鹤小姐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空鹤皱皱眉，干脆坐了起来，揉揉眼睛：“算了，我去。”毕竟才在昨天晚上答应过海燕，让他不要担心自己的，今天就赖床缺席例行聚会怎么都说不过去。　
“是。”　
紫苏给她换上和服，端上洗漱用具。　
这个侍侯是很周到啦，可是——　
“紫苏，能不能换一件和服？”　
“空鹤小姐不喜欢这个式样吗？”　
“不，不是不喜欢这个式样，而是——除了大红色的，有没有别的颜色？”　
“诶？？？空鹤小姐你不是最喜欢大红色吗？”　
“……我现在不喜欢了。”　
“实在是抱歉，空鹤小姐，你所有的和服……都是这个颜色。”　
囧，有没有搞错！？　
空鹤瞪眼瞪了半天，垂头丧气地站直身体：“我知道了，其它颜色的和服也做几套吧……”替换着穿穿还有助于改变心情呢，穿着大红色到处跑实在招摇，她也没这个心情四处闪耀……　
“呃……紫苏明白了，空鹤小姐——”　
“紫苏。”　
“是？”　
“叫我空鹤就好。”　
“诶？？？空鹤小姐怎么突然……”　
“好啦，”窗前，穿着红色和服却一点不显得俗气的黑发小女孩转头，脸上是一抹平和的笑容：“叫我空鹤吧。”　
紫苏永远不会忘记那日空鹤的眼睛。　
那抹浅草般的绿色，就好像透过露珠看草叶而能见到的清澈剔透，凝成了一个词语——宿命。　
　
作为四大贵族的成员之一，只要是出门，到任何地方都有专人接送。　
此刻，空鹤晕乎乎地，正望着那顶四人抬着的轿子发呆——　
哇噻，这轿子该值多少钱啊，看看那扶手，看看轿子底座——都是玉石做的啊！记得之前在网上逛论坛的时候看到一帖子，说大白菜的银白风花纱如果卖掉能换尸魂界1区的十座房子呢！这么说来，估计她志波家的东西也挺值钱。　
“空鹤？”紫苏在她身后轻轻出声提醒道：“该上去了。”　
空鹤倏然回神：“啊！不好意思，走神了。”要命，竟然对着自家的轿子流口水，应该没人看到，还好还好。　
空鹤顶着依然晕眩的头，爬上了轿子，她一坐好，四周的薄纱就被放了下来。　
紫苏在下头吩咐的声音传来：“时间差不多要到了，你们要用最快的速度到达朽木家，明白吗？”　
四名轿夫异口同声：“是！”　
“空鹤，”紫苏的身影透过薄纱映来，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这是您第一次一个人参加例行聚会，请小心。”　
诶？第一次一个人？　
这么说，之前难道都有海燕陪着去的么？　
好奇怪，那为什么这次不陪她？？？　
嗯，回来要问清楚才是啊！　
“我知道了，紫苏不要担心。”　
空鹤话音刚落，四名轿夫同时发动瞬步，”咻”地就以极快的速度窜了出去。　
啊啊啊！好厉害！！！　
用这么快的速度移动，她在轿子上竟然感觉不到一点颠簸，实力强悍的嘛！　
空鹤隔着薄纱，只觉眼前的景色迅速变换，没一会儿就到了朽木家。　
“空鹤小姐，请小心。”　
薄纱被拉起，空鹤下了轿子，在朽木家的侍从接待下走了进去。　
她看来已经算是挺晚到场的呢，虽然说眼前的人她是一个也不认识，但是单看那个数量，就知道她是扣着时间到场的了。　
话说回来，这个例行聚会到底是干什么的？？？　
难道说就是一群人过来聊聊天喝喝茶嗑嗑瓜子？没那么无聊吧？　
空鹤坐到朽木家侍从提供的，摆放在庭院中樱花树下的座位上，状似颇有精神地盯着面前的众贵族子弟。　
每一个……好像都年纪不大啊，一群的小P孩来聚会？　
不，也有比较年长的，但是看样子绝对不超过18岁。　
回忆起刚刚出门时紫苏的话，空鹤不禁猜想，莫非是因为海燕不久前成年了，所以才没有来参加这个小孩子的聚会？　
一身红色和服的空鹤在这些贵族小孩中竟然并不显得多么显眼，别家族的小孩们甚至穿得更花哨的都有——金色啦，银色啦，带着金边的闪亮亮的紫色啦……　
看的人眼花。　
囧，这个聚会到底有什么意义啊！？纯属来看大家穿什么衣服的么？？？　
空鹤侧低头，伸手拨弄自己额前的碎发。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之后，空鹤不由得会心一笑——这个是以前的小动作，一旦她觉得无聊便会无意识地去做，已经成习惯了呢。　
啊，对了对了，这里是朽木家，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那棵被无数女孩子YY了的大白菜呢？　
不过按照死神的剧情来看，并没有提到空鹤小时候的事情……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大白菜到底出生了没有都是个问题。　
空鹤无聊地转了转眼睛。　
然后，她看到有人在看她。　
黑头发，黑眼睛，没有表情的脸。　
“呦～”空鹤拉开嘴角，笑得悠然：“大白菜～”　
那正是朽木家下一任家主，朽木白哉。　
看那缩小版的小帅哥，不过也就十岁上下的外表，稚气未褪的漂亮脸蛋有着不符年龄的老成，一双子夜般的墨色双眼直直地看着她。　
“志波空鹤，决斗吧！

№。3　≮飞来横祸≯
“志波空鹤，决斗吧！”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空鹤和她面前的白菜的身上。　
啥？这……她没听错吧？　
决斗？？？　
她……是幻听，绝对是幻听！　
空鹤飘开眼神，换了个坐姿面朝另一边，脑子里还晕乎乎地想着自己绝对是听错了云云。　
却不知她这个动作一做出来，四周的温度就在刹那间降至冰点。　
空鹤打了个哆嗦。　
原来大白菜小时候就是一台上等空调……　
空鹤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过头去看朽木小帅哥。　
“决斗？”　
白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动也不动地瞪着她：“……”　
看着白哉那双如水晶一般透澈的眼睛，空鹤不禁暗忖——男孩子小时候的眼睛都那么好看么？　
得不到回答，空鹤眉一挑：“干嘛突然找我决斗？”　
是啊，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下一任家族，干嘛没事找事向她挑战来着？　
白哉这才有了点反应，只是那话语就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你自己先提出来的战约，自己竟然先忘记？”　
虾米？她先提出来的战约？这倒是有可能，依照空鹤的性格，做什么都是很有可能的。　
“既然是我提出来的那太好办了。”　
白哉摆好架势。　
四周的众人屏息等着看戏。　
“我取消不就完事了。”　
所有人倒塌，白哉半边的脸色臭掉了。　
“你竟然戏耍我！”　
空鹤歪头，笑：“是你太认真吧？我那是开玩笑的。”怎么说都好，只要能随便掰过去，蒙混过关了就安全了。　
现在她什么都不懂，难道她随便喊个口号『破道XXX，XXX～～』就能真的有效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她要真那么干了……站着等死吧。　
这时候的白哉，整张脸都臭掉了——可以和茅坑里的石头媲美。　
“这么说你打算当逃兵。”　
呦，白菜这么小就会用激将法啦？　
空鹤笑眯眯地：“这招对我没用，都说了是开玩笑的，本来就不能构成所谓的『战约』。”　
“你——”　
空鹤摆摆手：“所谓例行聚会就是这样么？够了，我要回去了。”　
起身，空鹤拍了拍坐下时衣服上弄出来的皱褶，沿来时的路往回走。　
“志；波；空；鹤——！！！！”　
伴随着白哉可爱童声的，是四周纷杂的惊呼声！　
“破道之四；白雷！”　
空鹤回头一看，瞪大了眼睛。　
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只是那阵越来越厉害的晕眩，让她一个步伐不稳，倒在地上。　
面对瞬间逼近的银白雷光，空鹤只来得及举起右手——　
完全陷入黑暗之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　
靠！大白菜——不！是小白菜！你下手也忒狠了吧！以后别衰在她手上，否则——！！　
　
当空鹤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她被平置于床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痛苦的感觉。　
房间里一片昏暗，应该是晚上。　
侍女紫苏趴在床旁边的小桌子上，似在打着瞌睡。　
她转了转眼睛，才张口就给自己的口水呛到，狂咳出声。　
紫苏倏地抬头：“……小姐！你终于醒了！！！”边说边伸手过来把她扶了起来，同时在她背后塞了两个枕头，让她靠着。　
空鹤又咳了半晌，只感觉全身骨架都要散掉了才渐渐平复，顺了半天的气才把心里的疑惑给问了出来：“我……睡了多久？”不知多久没说过话，她的声音很是沙哑。　
紫苏连忙回答：“小姐睡了整整七天了，海燕大人和我们都担心死了……”　
空鹤眯言，浅浅笑开：“紫苏，怎么又叫我『小姐』了？”　
“呃……紫苏一时情急……叫了那么多年，有些改不过来……”　
“MA……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紫苏站了起来，走到窗前一掀帘子，然后倒了杯水，端过来凑到她嘴边：“现在是寅时，小……空鹤再睡一会儿吧，紫苏守着你。”　
空鹤就着紫苏端着的水杯，一口饮尽——甘霖啊！　
“好。”　
躺下之后，空鹤才闭眼就又睡着了。　
……　
“空鹤，空鹤……”　
熟悉的声音像是老旧的单放机，播放着一遍一遍重复着的回忆。　
她缓缓睁眼。　
黑发黑眼的男人跪坐在她的床边，用夹杂了关切与担忧的眼神看着她。　
见她睁眼，担忧转为欣喜，男人的唇边也有了一抹放心的笑容。　
“刚刚紫苏来跟我说你凌晨醒了，我马上就来看你了。”　
海燕伸手，轻轻盖上她捆了厚厚的不知道几层的绷带的右手。　
空鹤眨眨眼：“大哥。”　
让她囧一囧，现在说什么好啊？？？　
“嗯，没想到你初次一个人去例行聚会，就……”　
空鹤动了动右手，只觉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昨天晚上没做什么大幅度的动作，还没发现这个。　
她的右手，怎么被弄成这样了？　
空鹤皱眉，脑子里的记忆倒带——　
小白菜做了什么？他好像只是舍弃言灵咏唱了个破道四，用雷劈了她一下而已，应该没做别的。　
那么，就是她自己伸手挡的那一下？？？　
好家伙，什么变态灵力！　
她还真是见识到了，原来小白菜小时候脾气那么坏，真不符合原著中那个面瘫形象啊……　
就在空鹤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小白菜大卸八块之际，海燕充满了愧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空鹤，你的右手……康复是没有问题，可能会留下疤痕。”　
疤痕？这个简单。　
空鹤满不在乎地接口：“这有什么关系，用刺青盖过就好了。”　
海燕顿时大大地皱眉：“……刺青？”　
“嗯。”空鹤伸出左手，指着自己的右手手臂：“应该就是这个地方吧？没关系的，刺点什么盖过去就好了。”　
现代的技术完全可以做到这点，很多女孩子为了掩盖身上的瑕疵，或整容或刺青，这是很常见的事情了。　
“空鹤，你一个女孩子……”　
“大哥，这个有什么好在乎的？”　她反问：“拘谨于这点小事，我就配不上『志波』这个姓氏了。”　
海燕的眼神有着几分惊讶，几分震撼，以及，几分赞赏。　
然后，海燕一只手伸了过来，盖在她头上用力揉了几下：“不愧是我志波海燕的妹妹！”说着，海燕伸出另一只手，用大拇指朝身后一指：“那么，朽木家的小子，你打算怎么办？他已经在我们家门口正坐了七天了，别人怎么劝都劝不回去。”　
“啊？？？”　
空鹤惊讶地张口：“这么帅的事情他都做出来了？不行，我要好好揶揄揶揄他！”　
海燕”噗”地一声喷笑出来：“那我去把朽木家的小子叫进来，你等着。”　
空鹤兴奋地点头。　
没想到没想到，报仇的时机这么快就来了，太爽了！　
　
海燕转出自家妹妹的门口，眼里是淡淡的疑惑。　
奇怪呐，空鹤的性格……怎么好像有些变了？……是斩魄刀的事情……导致的吗？

№。4　≮小白菜的强大外号≯
海燕穿过中庭，折过回廊，来到了自家大门前。　
朽木小少爷小小的身躯就在门外左侧，直挺挺地正襟危坐。　
而白哉的身后，朽木家的侍从拼命擦汗，一脸不知所措的神情在看到他出现之后转为几天来每次都会出现的求助信号。　
“呦～白白。”海燕举手，开口打招呼。　
白哉抬头，黑曜石一般流光溢彩的大眼睛看了过来。　
这家伙，总是这个样子，一点也不讨人喜欢啊，还把他妹妹右手给废了，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按常理说吧，空鹤就算没有斩魄刀，以她的身手不可能躲不开那简简单单的破道四，但实际上，空鹤没有躲开。　
然后就给人抬了回来，非常奇怪地昏……啊不，是熟睡了七天——一个一直打着呼噜的家伙，虽然手上一直流血，但也不可能是受伤昏迷吧。　
据朽木家的侍从所说，空鹤刚开始反应极其迅速，但是才跳起来没多高就掉了下来，朽木小少爷当场就傻眼了，僵在原地半天动也不动。　
而挡轿夫急忙把空鹤抬回来的时候，他竟然也就这么一路跟了过来，然后就正坐在他志波家门口不走了。　
真是个较真的孩子。　
海燕露出一抹笑：“空鹤醒了。”　
　
过了好一会儿，海燕折返，身后跟着七日前他就穿着的钴蓝色正装和服，走路走得有那么些僵硬，但是显得非常中规中矩的朽木小白菜。　
空鹤看着他的步伐，心里一愣，随即露出了得意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小白菜看。　
海燕不由得暗笑，站在门口侧了身子让白哉进入，自己则退了出去：“只能一刻钟哦，空鹤还需要休息。”　
“是。”白哉对他微一俯身，行礼致谢。　
海燕有些无奈地挠挠头，无言地关上了门。　
空鹤靠着那两只枕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白哉。　
白哉转过身，朝她走了两步就直接一个九十度大弯腰：　
“实在是抱歉！！！！”　
“啊啦，如果你是来道歉的话，现在就出去。”空鹤眼见白哉抬头，就做了一个”请便”的动作。　
白哉愣在了原地，一幅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空鹤瞄他两眼，”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MA～算了，怎么说她看动画片的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