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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娇娇女的红楼生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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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这《尚书正义》,不但是投我所好,也是表示他对我的事情也是了解过的。最后是这碎冻青花端砚。砚台的谜面是‘身自端方,体自坚硬,虽不能言,有言必应’。只是端砚不易保存,虽然身自端方,却是体不坚硬、极易玉碎。身自端方……方,无规矩不成方圆。姑爹怕是暗示我,在我照应好林妹妹的同时,只要不超过底线,我的要求他都会答应;若是超过了底线,他自然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青和郡君会不会想太多了,这怎么看都是一份普通的名贵礼物而已呀。”
“读书人肚子里的弯弯道道本来就多。何况姑爹又是探花出身,在盐政那么险要的位子上还能混得风生水起又是得圣上赞誉又是连任的,我就是再多长几个心眼也比不上呢。之前我有命人特地记录林妹妹的日常生活流水账及各色物品明细清单寄给姑爹,姑爹怕是也看懂了,回了这份礼,也是接受我的好意,表示愿意结盟的意思,也表明了他的立场与底线。”
金嬷嬷与洪嬷嬷对视一眼,淡淡地开口道:“郡君怎么知道林大人的立场与底线的?”
“这幅褚遂良的字。褚遂良本是唐太宗的托孤重臣,他对唐太宗和大唐的忠诚自然是不用怀疑的,可惜的是,到了暮年,因为私交甚笃的好友,数次顶撞高宗李治,利用他身为托孤重臣的地位和威望在群臣让高宗皇帝下不了台,结果帮了王皇后及太原王氏等以五姓七望为首的世家们,无形中使得皇帝的命令出不了长安一带,妨碍了高宗李治对朝廷的掌控,也危害到了大唐皇室的权威,所以最终遭到流放。姑爹是借这褚遂良的生平告诉我他不会背叛朝廷,也警告我不要犯同样的错呢。”
“郡君认为林大人为何要这么做呢?”
“想我们贾家与那甄家同是金陵望族,虽然这宁荣二府及亲派八房搬到了京城,却有十二房依旧在原籍,那甄家更是百余年来一直盘踞金陵。我曾经听说甄家四度接驾,所费着实不少,哪怕皇家拿出银钱来贴补也只是杯水车薪。我曾经无意中听父亲露过口风,我们贾家也接驾过一次,其中亏空的数额就让我们这样的人家不能承受,只能向国库借银两,而这批银两至今都未能还上。无论甄家是否与我们贾家这样喜好奢华、无论甄家的几代家主有多少能干,要偿还四次接驾的亏空,也是难于登天。何况接驾后的行宫就不能住人,反而要仔细封存维护修缮,这里的开支怕也是不少的。
“金陵过去不远就是扬州,盐商云集,个个腰缠万贯,富得流油,甄家难免会打扬州的主意,而姑爹又是巡盐御史,能连任又被圣上夸奖,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和甄家的斗法想必也是少不了的,只是不知道金陵的十二房族人有没有参上一脚,这宁荣二府又在后面扮演了什么角色。姑爹会警告我也是自然的,毕竟我也姓贾,不过与甄家交好的是二房、与甄家常来常往的也是二房,我与那二太太早就势成水火,若是能帮到姑爹给二房添堵,我当然高兴。对了,嬷嬷,能否帮个忙,将我和姑爹结盟的消息让圣上知道。”
“郡君的意思是……”
“我已经展露了自己在庶政上的才华,尤其是敛财又惠民的理财之术,比起汉武帝时期的桑弘羊和宋神宗时期的王安石所采用的缓解国家一时的财政危机却激化党争导致君臣离心最终祸及百姓动摇国家根基的理财之术不知道高明了多少,两位嬷嬷曾在圣上身边伺候,想必略知一二。随着我年龄渐长,我能做的事情也就越多,对朝廷的影响也会越来越大,再加上姑爹的智谋,若是不能掌握在圣上的手中,必会成为祸乱的种子招来灾难,所以请两位嬷嬷将我的一言一行、每日里做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禀告给当今圣上。君臣不疑才是国家兴盛之兆。且君子坦荡荡,我虽是闺中弱女也愿效仿先贤精忠报国。”
“那太后娘娘那边呢?”
“天无二日、国无二主,请嬷嬷先禀告圣上,若是圣上允许,就按照圣上的旨意,节选些禀告太后娘娘,若是圣上什么都没有说,就劳烦嬷嬷保密,莫要将这些事情让其他人知道了。”
金嬷嬷洪嬷嬷都躬身应了。迎春爱不释手地摸着砚台,突然轻笑道:“不愧是千古第一名砚,姑爹居然将火捺给了林妹妹,却舍得送我碎冻,这方砚台怕是只有三元及第的旷世奇才才能配得上呢。火捺,紫中带赤,紫色本是极尊贵的颜色,在前朝甚至一度被列为皇室专用。火捺端砚,姑爹倒是给我出了个好题。不过也是,那边与东府一直与甄家交好,老太太对林妹妹也不上心,姑爹送妹妹来现在看起来倒真像是姑爹向甄家服软送上人质一样。好在这是京城,姑爹到底是朝廷命官,只要姑爹尚在,妹妹就无性命之忧。若是妹妹能入了圣上的眼有个正式的封号,那么甄家也好贾家也好都不能欺负妹妹了。既然姑爹如此相信我,那我也要好好地谋划安排下,为妹妹也挣个封号来,方不负姑爹对我的看重呢!”
“郡君打算怎么做?”
“我升郡君花了三年时间,我打算也花上三年时间至少为妹妹挣个乡君出来。”
“敢问郡君有多少把握?”
“五成而已,实在不行,我会把我的功劳转些给妹妹。对了,嬷嬷,这个砚台我作私房就不进上了,若是皇上问起,就请嬷嬷美言几句。”
说着迎春就小心的捧起端砚,放到自己的屋子里自己的体己柜子了,又在丫鬟们的伺候下沐浴更衣,用了宵夜,在炕上支起炕桌,写了两刻钟的字,方收拾就寝。等迎春歇下了,正房熄了灯,金嬷嬷与洪嬷嬷又仔细检查了书房,关好门窗,锁好书房的门,回到自己的屋子,计较了一番,感慨皇上交代的任务居然这么容易就超额完成了,隔夜,一封密信就被悄悄地送进了宫,出现在皇帝的书案上。
二十七这日,族长贾敬果然当着众族老的面开了宗谱,在贾琏之母的名字底下添上“贾瑾”二字,又写上生辰八字并注明了二姑娘贾瑾受圣上嘉奖的日期和两度接受册封的封号和时间。从此,迎春以贾瑾作为正式的名字被世人认可其荣国府嫡长房嫡长女的身份,加上二姑娘贾瑾能干又有宫里赏赐的嬷嬷教养,被不少世家列入了嫡派宗支的冢妇备选名单。王夫人恨得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正文 第二十一节 物伤其类心悲老父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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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告先祖之后,贾敬领着众人至正房,女眷们由尤氏陪同着去上房用茶,贾母坐了主位,又拉了贾瑾坐了她边上的绣花墩,族中女眷便知道这是要正式介绍这位刚封了郡君的西府二姑娘了,众老妯娌纷纷过来或是拉了贾瑾的手细瞧,或是恭维贾母好福气会教养孩子等等。不想贾蓉之妻秦氏亲自捧了盖着大红羽纱的托盘进来,原来二十七是贾家祭拜先祖开宗谱发放年例的日子,此外还有对族中英才的奖励和对没有儿女奉养的孤寡老人的补助、对孤儿节妇的救济、还有受过朝廷表彰的族人的特别奖励都在今天发放。而秦可卿和她的丫头瑞珠捧的这两个盖了大红羽纱托盘是给贾瑾的特别奖励和英才奖励,贾瑾向祠堂方向拜了三拜谢过祖宗的庇佑,又起身谢过贾敬的美意再谢贾珍夫妇成全,向秦氏道有劳。秦氏客气几句,依旧在地下伺候。又坐了一会儿,贾母起身告辞,回到荣国府。
到了荣禧堂,王熙凤早就将分好了的年例请贾母王夫人过目,王夫人见里面也有贾瑾的份,更是怒火烧心,可是当着这么多的族中女眷,也不敢说贾瑾这个当今册封的正经的青和郡君比不上元春因此没有资格领年例,甚至因为过年,脸上还必须面带笑容。
直闹腾了一天,等傍晚回来时,贾瑾的脸都快僵了,却在听泉小筑门口被一阵爆竹声给吓了一跳,院子里还有孩童的嬉笑声。原来之前贾瑾有试做火药,因为记不清具体方子的比例了,所以做了很多,又挑了几天专门实验,这些火药做的爆竹光响却不好看,不得女眷们喜欢,却很得贾环贾琮两个半大的小子捧场,生生地磨去了许多。这堂兄弟俩都是庶出,年纪又小,虽然名字都在族谱上,却只能在年三十这天大祭和大年初一的祭告祖先的时候在祠堂外磕头,却不能参加这二十七的祭祖。兄弟俩年纪小,不知愁,又得了新鲜玩意,这会子正玩得开心着呢,见贾瑾回来了,都跑过来一左一右拉住袖子不放,磨着要更多的爆竹。贾瑾手中那几个却是专门用细竹枝做的,可不能给他们两个,只得告诉这兄弟俩自己已经没有了,过几天等新做了再送给他们玩,贾环贾琮两个才放了手,依依不舍地回去了。
次日,荣国府小宴,贾母坐了主位,东首是西府男丁,贾赦、贾政、贾琏、宝玉、贾兰五人每人一席,贾环、贾琮则另支了小几由两个小丫鬟伺候,西侧是女眷,邢夫人、王夫人、贾瑾、林黛玉、探春五人每人一席,惜春去了东府,李纨、王熙凤地下伺候,赵姨娘、周姨娘在外面廊下与丫鬟婆子们一处站着。席间,贾赦上来敬酒,贾母一口饮下,便让他回去了,贾政来敬酒,贾母笑着用了,还叮咛他“年纪也不小了,少喝些酒,当心见了风头疼”。贾琏上来敬酒,贾母用了,吩咐他好好当差,轮到宝玉和贾兰上来敬酒,贾母将宝玉好好抱在怀里摩挲了一番,在宝玉手里吃了,又吩咐贾兰的乳母多小心。宴终人散,贾赦等男丁向贾母行礼,先行退出,贾母推开邢夫人的搀扶,却将右手伸给了王夫人,贾瑾的手猛地一颤,引来黛玉担心的目光。
回到大房,贾赦说了声“夜深了,注意休息”就让姐弟三人回去休息了,贾瑾看着贾赦平静地脸庞和邢夫人抿起的倔强的嘴角,贾瑾的双手在衣袖里狠狠地捏成了拳。送黛玉回了院子后,自己也关了院门,阴沉着脸,回到卧室。百枝机灵地将拔步床、上的棉被卷起扎紧,悄无声息地将众丫鬟带了下去,倒是金嬷嬷有些担心,靠着门边站了。贾瑾去了珠冠,走过去,抓过木枕,一下一下地砸着棉被。金嬷嬷已经呆了,却也知道贾瑾心情不好与其郁闷在心还不如发泄出来的好,因此也只是安静地陪在一边。
迎春不停地打着,一直打到发髻凌乱浑身无力,方摇摇晃晃地转过身,跌坐在梳妆台前的绣花墩上,没多久,百枝进来了,悄悄地塞了一把梳子给金嬷嬷,自己去捡迎春落下的首饰。金嬷嬷走过去,轻轻地打开迎春的头发,慢慢地梳起来。百枝出去后,迎春才幽幽地开口道:“嬷嬷,你说老太太在想些什么?父亲不也是她的儿子么,她居然如此漠视父亲。父亲才是她的嫡长子,是受了朝廷册封的正经爵爷,难道她还以为自己一介外命妇可以无视嫡长制左右朝廷的封爵不成?父亲敬酒,她不理,母亲扶她,她推开,她怎么可以这么做?”
金嬷嬷沉默不语。她知道,迎春只是想说而已。
“其实父亲本性并不坏。父亲当年是在曾祖母身边大的,比起如今的宝玉,父亲当年还要受宠,即便如此,父亲也没有像现在的宝玉一样稍有不如意,就胡搅蛮缠弄得阖府长辈不痛快。只是那时候,老太太作为长房长媳,管着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与父亲见面的时间也少。后来,祖母将叔父养在身边以后,更是对二叔加倍疼爱,反而对父亲不理不睬。曾祖母去世后,父亲回到了老太太身边,可是老太太却只对二叔嘘寒问暖,还好当时太爷还在,亲自教养了父亲几年。饶是如此,老太太还是不喜欢父亲,甚至以父亲是嫡长子要继承爵位为由不让父亲外出求学考取功名。没几年,太爷的身子也不好了,父亲继承了爵位,老太太又扒拉着太爷给二叔弄了个工部主事。
“二叔被老太太养得眼高于顶,进了衙门就得罪人,做啥啥不行,几十年功夫,倒做了工部员外郎,实职升做了虚衔,而父亲一直被老太太压着没有出去做官任职。先大太太没了以后,父亲更是被老太太赶到了这后院里住着。从此,老太太就只有在大宴、祭祖的时候会见上父亲一面,平日里无论父亲做了什么,她理也不理。
“无论是父亲也好,我也好,身为迎春的我也好,都太过心软,太过在意长辈,太过服从自己的亲生父母。只要是自己亲身父母说的话,就一定会听从,不管是不是委屈了自己,不管是不是与自己的意愿相背离,一切都是以父母的话为中心。结果呢?就像那句古话说的,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我们都太过听话了,所以我们的心意就被视作理所应当,一次不顺父母的意愿就被冠以不孝之名,最后呢?只能一个人守着满室的孤寂,带着破碎的无法再相信人的心,在这个偏远的小院里地老天荒。
“只是父亲不像我,满怀怨愤之心,所以他所经过的期待、等待、受伤、失望、痛苦、悲伤与绝望可能是我的十倍、百倍甚至更多,所以才会留下那张平静的脸庞,因为他在老太太面前已经被挑刺到无论做什么都错的地步了。只是我不甘心,为什么我们的心意就要被如此糟蹋!既然我们做什么都错,那就按照我们自己的意愿做好了。反正我们大房,无论是父亲还是我,不管我们怎么做,都不能让那老太太满意,那就让我们任性一回,与其委屈自己,一个劲地服从老太太,然后背上不实的污名,走向末路,不如做回自己,哪怕是头破血流,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成为史书上最浓重的一笔,也要成为令世人永远铭记的最美丽的烟花。”
“恕老奴直言,您的父亲做事有些缩手缩脚的,似乎不太喜欢与人相处。”
“若是其他人说自己样样不好,父亲可以说那是他们嫉妒自己,可若是这是自己的母亲常常挂在嘴边的,才会让父亲真正怀疑自己,谎言说了一千遍也就成了真的,也只有老太太才能伤害到父亲呢。若不是我哭着告诉父亲他是我唯一的依靠是天底下唯一能真正给我庇佑的人,父亲才不会走出家门。
“可是那边依旧不肯放过父亲,不遗余力地败坏父亲的名声,到处宣扬父亲好色,花费日笃。就拿好色来说吧,妾通买卖,父亲那些个侍妾通房都是自愿卖身进府伺候父亲的,还有那些个家生子,不也一个个想着爬上爷们的床么?京里的世代勋爵之家哪个爵爷不是侍妾成群美婢环绕的,父亲甚至还从来不养优伶歌姬,也没有养外室,更没有把手伸到母亲儿子女儿房里的丫头身上,更不要说是闹出强抢民女草菅人命之类的事情。
“那边二叔那个百年员外郎还养了一大群清客相公呢!不停地添置名人字画、孤本书籍、日日清谈饮宴取乐,要我说,父亲一年的花销还比不上二叔三个月的花费呢。还有老太太,不喜欢父亲也就罢了,还纵容那边败坏父亲的名声,弄得没有一个官宦人家的女眷上门说亲,父亲只得娶了母亲这样的寒门女子做继室,就连哥哥也说不得好人家,只能迎娶那二太太的娘家侄女。那王家的女儿有什么好家教?不通诗文就算了,居然个个眼高于顶,不把朝廷律法放在眼里,还谋害夫家子嗣!若不是看在嫂子心里只有哥哥一个人,又年轻还愿意听哥哥的话,我还不要这样的人做我哥哥的妻子呢!”
正文 第二十二节 物伤其类心悲老父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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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郡君想怎么做?”
“不是我想怎么做,而是我不得不做。像我们这样的人家,虽然庶女和嫡女面子上是一样的。可实际上呢?就拿我自己来说吧。当初大姐姐在家时,就专门请了女先生单教她一个,我就是想在边上旁听,也会以‘姑娘还小,不要闹大姑娘’为由被丫鬟婆子们拉开。宝玉只比我小几个月,大姐姐在他三四岁的时候就给他启蒙了,而我呢,要本书都千难万难。每次去大姐姐屋子里想旁听大姐姐给宝玉启蒙偷学几个字,也会被打发到别的屋子里吃东西!在看看相熟人家家里的庶女,落的好的有几个?为了父兄的前途被家里当做礼物送给上司做妾的,或者是被嫡母换了银钱的,又有多少?嫁给商人家里做正室的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贾瑾气哼哼地扭着帕子想起了原著里的迎春,那个二木头自己也不争气。在当时来说,哪个当家少爷迎娶原配正室的时候不花钱如流水的?五千两银子又算什么!偏生自己一味地纵容下人,使得自己的衣裳首饰没了大半不说,还闹出了丫头偷人的丑闻!还弄得满城皆知!再加上贾赦只有爵位没有官职、社交范围又小,邢夫人干脆只能呆在家里,又能结识什么官宦人家!贾赦虽然有些不着调,可他已经在他认识的人里尽量给你找了个好的了,至少是个官,而不是像王家那样把女儿嫁给薛家那样的商人!哪家娶媳妇不打听人品的?大观园里那么多小姐,就你的丫鬟偷人!别人会怎么想?外面当然会想该不会是小姐偷人,要不然怎么闹得那么大,那丫头怎么就没几天没了呢!退不了亲,就只有让你死了,说不定人家还觉得晦气,娶媳妇倒娶回一顶绿帽子来了,倒让子孙都抬不起头来!至于嫁妆,你十几年的首饰积攒下来的话也该不少了吧?偏偏你连累丝金凤这样要紧的头面首饰丢了都不管,新媳妇第一天连头面首饰都没有,将丈夫的脸生生地踩在脚下,你还想你丈夫心疼你喜欢你?做梦!贾家总共每个庶出的姑娘就准备了三四千两银子,你自己都不在乎了,那些黑心肠的买办们还不可了劲的往自己屋里扒拉,留给你的能有一千两就不错了!
“郡君……郡君……”
“嬷嬷,你知道么,在这个荣国府里真正随分从时的人死的更快!想要活得好,就要不停地去争。那边明明知道是我父亲袭的爵位,我上面又有嫡亲的哥哥,却不停地败坏我父亲的名声,之前又百般拦着不让我哥哥当差,可见是算计着这荣国府的爵位和祖宗基业。二房想要这些个东西,要么是我们大房绝嗣,要么就是父亲或者是哥哥犯了大错。别的我不知道也不懂,但是我却知道‘刑不上大夫’,唯一能让我们大房夺爵的只有十恶不赦的罪过了。十恶不赦前面三条,不用说,是要祸及九族的,不可能。第四条恶逆,殴打和谋杀祖父母、父母、伯叔等尊长,第五条不道,杀一家非死罪三人及肢解人,父亲也做不来,但是要当心有人嫁祸父亲肢解人。不睦和不孝这样的事情,父亲母亲不会做,就是老太太状告父亲不孝,也会遭到质疑。不义,父亲也没有机会做。内乱,这个……跳过,不过要劝着母亲多管束管束父亲。剩下就是大不敬了。冒犯帝王尊严,这里面的门道就多了啊。
“嬷嬷,请您与洪嬷嬷崔嬷嬷白嬷嬷一起多看着些,不论是我房里的丫头们还是林妹妹房里的丫头们就劳驾您四位多加管教了,就是我父亲母亲房里也要多加注意,这些就麻烦嬷嬷们了,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还请嬷嬷直接告诉我。还有之前我也说了长辈的不是,虽然那时是为了指点姑姑家的表妹好拉拢姑父为我们大房争一个盟友,即便是情势所需我不后悔,但是错了就是错了,所以请嬷嬷们以后对我也多加训练,以免出了纰漏招来灾祸。”
金嬷嬷应了,迎春继续说道:“我们贾家,早就成了京里的笑话了。尊卑不分、嫌贫爱富,再加上祸起萧墙。那边既然不把我们大房当作骨肉看,那我也只好壮士断腕,涅火重生了。我父亲与二叔是亲兄弟,二叔为人古板,又不通世事,几十年不见长进;我父亲刚刚出任官职,一切刚刚开始,人脉也不够,在这上面两人刚刚持平。二太太的兄弟王子腾大人一度是圣上的心腹,太太则是出自寒门,先头太太那里又多年不曾亲近过了,这里我们不止输了一筹,不过先大太太娘家那里一定要想办法多走动走动。珠大哥哥是没了,但是珠大哥哥毕竟是同进士,哥哥只是个买来虚衔,又是今年刚进部里当差,目前来看,两人持平,将来哥哥若是做的好,应该是我们更有赢面。珠大嫂子的父亲之前是国子监祭酒,门生故友极多,而我的嫂子只是王子腾大人的侄女,兄弟又不出彩,这就被那边甩开老远了。下面几个还小十年内不算。从姑爹送的礼物来看,姑爹愿意帮我们的也有限,不过姑爹愿意帮忙我们就胜了一筹。那边虽然有甄家,但是这甄家将来也说不定会成为拖累,暂时不予考虑。荣国府的故交都是那边联络的,这次的庆功宴我们也见了许多当今得用的大人们,一定要安排好母亲与这些人家的会面与相处,才有望将来他们会为父亲说话。嬷嬷,有空就请多帮帮母亲吧。
“最后就是我自己了,我很能干,尤其是在庶政上,只是财政是庶政之母,没了钱财,空有能耐也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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