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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娇娇女的红楼生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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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得了。妹妹我已经得了姑爹的准信了,相信适当的时机姑爹就会替我们美言几句的。就是姑爹自己不说,只要他跟他那些同窗同年露个口风,我们也受用不尽了。”
“当真?那可是件大好事呢。”
“本来我还以为这乞巧节的彩头会被林妹妹得了去,或者是被嬷嬷们拿下。没想到,林妹妹是个不喜欢与人争的,而几位嬷嬷在宫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又怎么会稀罕这区区一百五十两银子的彩头,因此才被那个小丫头得了去。”
“怪不得。我说妹妹一向谨慎小心,怎么突然拿了那么大的彩头出来。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我也明白了。妹妹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贾琏起身告辞,贾瑾送至院门口了,第二天一大早,兄妹三人就起身回贾家去了。
且说贾母知道了黛玉和贾瑾就要到了,一大早就派了林之孝在城门外等候了,贾瑾等人的车子进入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午时末了,在路过太白居的时候,边上一条小巷里冲出一辆马车,狠狠地与贾瑾的车子撞在了一起,贾瑾车子上套的马当时就扬起了蹄子,就要发狂,好在贾琏及时下令砍断车辕又杀了马,才不至于在这闹市之中出了大乱子,只是这样一来贾瑾等人就不能马上离开了。太白居的掌柜也是个机灵人,当即就开了包房,请了贾瑾和黛玉两人入内休息,留贾琏领着林之孝处理后事。
嬷嬷们从后面的车子里下来,为贾瑾戴上幂离,又将贾瑾从坏了的车子里扶出来,黛玉也从后面的车子上下来,得知贾瑾无事后,方派人去照看百枝连翘两个。贾琏送了贾瑾黛玉姐妹二人上了太白居的二楼雅室,自己领着林之孝等人与京兆尹及其属下交涉。贾瑾等雅室里没了男子,方才挽起袖子处理伤口。可是过了大半个时辰依旧不见贾琏上来,这时,贾瑾隔着幂离的黑纱,望见楼下人群中两个极眼熟的提着鸟笼的男子,贾瑾招来陈嬷嬷问道:“那不是贾菖和贾菱吗?怎么不去念书也不去做事,非年非节的,居然大白天的在路上闲逛。”
“回姑娘的话,那的确是嫡支的菖哥儿和菱哥儿。”
“把他们叫上来,我有话问他们。”
陈嬷嬷应了,叫了小二过来吩咐几句,小二掂了掂手中的碎银子,果真下去将贾菖贾菱兄弟两个叫了上来。这边雅室里早就立好屏风,贾菖贾菱一进雅室就见了陈嬷嬷,知道这是贾瑾在座,连忙上来请安。
“免。见过你们林姑姑。”
贾菖和贾菱又给林黛玉请安。被免礼叫起之后,贾瑾方问道:“我记得你们两个尚未有功名在身,这么这大白天的不去念书,反倒出来逛街遛鸟来了?”
贾菖和贾菱两个你推我、我推你,眉来眼去,半晌,贾菱才道:“回二姑姑的话,如今学里的太爷年纪也不小了,精气神儿也不大好,这学里多半是瑞大叔在管,瑞大叔自己也不学好,不能服众,学里如今正乱着呢。我们兄弟年纪也不小了,老是和学里的那些个半大小子一起读书,怪难为情的。我们两个出身嫡支也有些薄产,过过日子还是不难的,所以就……”
“罢了,既然你们已经有打算了,那我也不多嘴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将来能考个功名出来,哪怕只是个秀才也是好的。若是你们只是想过轻松日子,那就罢了;若是你们想寻个差事,那就让你们母亲媳妇进来递个话。别的不好说,若是像我哥哥那样,还是可以的。”
贾菖贾菱两个应了,回去以后却私下嘀咕,自己的小日子轻松自在,为什么还要去衙门自讨没脸,琏二叔虽然是当差,可还不是看别人的脸色,就是一样的部员,没有功名的就是比科举上来的矮上一截,升迁也慢,银子更是不多,甚至还要自己家里贴钱。贾菖贾菱两个嘀嘀咕咕说开了,就丢开了手,却不想这样的话依旧在族里渐渐传了出去。有些人听了两人的分析后,也觉得这条路不好,贾瑾完全是多此一举,也有人将之放在心里,想着有机会去敲敲木钟,哪怕就是那边能漏个一星半点的,也是好的。
酉时初刻,贾琏总算和京兆尹府吏撕撸完了,贾瑾上了黛玉的车子由贾琏护着往宁荣街而来。荣国府更是开了偏门,姐妹二人至荣禧堂前,小厮们退下,换了婆子们拉着车到了贾母院子外的垂花门前。姐妹二人下了车,手拉着手进了正房,才要给贾母行礼就被贾母搂进了怀里,泣道:“狠心的丫头,一去这么久,也不知道老祖宗又有多担心。”
“让老太太担心是孙女的不是,只是这几年京里流民多,疫病也是难免的。是孙女的身子不争气,让老太太挂心了。”黛玉也在贾母的怀里哭个不住。
众人在边上好容易将三人劝住了,又有宝玉领着一众兄弟姐妹过来见礼。贾瑾和黛玉早见了邢夫人身后除了琮哥儿还跟着一个穿着绿色衣裙的十一二岁的女子并一大一小两个陌生的小男孩儿,知道这就是徐家表姐徐静芝和她的两个嫡出的弟弟徐静晖和徐静曦,也连忙过来见礼。贾瑾见那徐静芝中等身材、肌肤盈润,又是一副低眉顺目、恭顺小心的做派,活脱脱的又一个贾迎春的模样,忍不住暗自嘀咕,我这冒牌的贾迎春飞黄腾达了,剧情大婶看不过眼,所以送来这么个表姐来?希望这个表姐只是表面柔顺,若是真的和原来的贾迎春一样那我们大房就杯具了。
宝玉见贾瑾不住了看徐家姑娘,忍不住好奇:“二姐姐为什么老是看徐家姐姐?”
“我只是觉得这位徐家姐姐看着亲切,好像哪里见过一样呢。”
众人都大笑起来,原来这话之前宝玉也说过了。就连王熙凤也说:“老太太,您看二妹妹和宝玉两个,还真是一块大的姐弟俩,说的话也一样。当初林妹妹来的时候,宝玉说就好像旧相识一般,结果二妹妹也说与林妹妹也像是旧相识。徐家妹妹刚到的时候,宝玉说徐妹妹看着亲切,今天二妹妹也说徐妹妹看着亲切。真不愧是老太太养的呢。”
正文 第三十九节 世事纷杂母女交心 (一)
且说那徐家姑娘,原本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姑娘,又是依附着叔伯过活的,在家不过是针织度日,到了这贾家,就是那小丫头的衣裳也比自己往日的衣服要好许多,若不是大舅母先派人送了衣裳首饰,怕是自己进京的第一天就要出丑了。越是这么想着,心底越加怯弱,平常越发沉默,虽然锦衣玉食的养着,却是对那些丫头婆子大些声音都不敢。今日见了贾瑾和黛玉二人更是自卑。
黛玉年纪小,又是客居,贾母怜惜她幼年丧母,更是对她百依百顺,唯恐委屈了这个唯一的嫡亲的外孙女。而贾瑾,一进门就是一群的嬷嬷丫鬟跟随者,尤其那几位嬷嬷,气度不凡,就是贾母也要还礼的。徐静芝也曾经听说过这个表妹,得宠不说,还是个硬骨头,就是贾母也敢顶撞,偏生她句句在理,让人挑不出错。自己来了这些日子,贾母也是时时念叨着这两个表妹。今日第一次见这位大舅舅家表妹,果然是一等一的出挑,模样且不说,那一身的气度就让自己相形见拙。若说贾母对宝玉是纵容,对黛玉是怜惜,那面对贾瑾是平等。徐静芝也见过贾母对其他晚辈的态度,不要说孙子孙女们了,就是邢夫人王夫人也不见贾母有多客气,唯有贾瑾,只要贾瑾开了口,贾母必然会坐直的身子,转过脸去,正视着贾瑾的眼睛听贾瑾说话。
回到自己的屋子徐静芝默默地坐在窗前的炕上发愣,她的丫头秋琴忍不住道:“姑娘,您也太软和了,以前在家里还好,怎么到了这里就由着那些人欺负你啊。”
“好了,秋琴。我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摆主子的谱呢?我不过是个庶出的女娃子,若是在家里,抬出祖宗家法,我还能挣上一挣。可是在这贾家,我除了一个三姑太太家的庶出的姑娘这个身份,又有什么资格让那些嬷嬷服软?说白了,我们姐弟三人不过是无依无靠的依附这贾家过活的,就是我们太太也只是这荣国府里的庶出的姑娘。若是真的吵嚷起来,也不一定被人怎么编排呢,说不定还会连累了弟弟们。何苦来?”
“可是那几个妈妈也太不像话了,就连当初刚进京的时候,这府里的大太太私下给姑娘的首饰也偷偷拿了去。姑娘就几件首饰拿得出手,若是万一大太太问起来,姑娘可怎么回话?”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大舅母也没有问起,还是算了。若是大舅母问了,那时候再说好了。”
“姑娘,我听说今天回来的这位二姑娘是个厉害的,也是因为丢了首饰,居然让那老太太将自己身边的丫头们都换了。不如我们私下里和这位二姑娘说说,请她帮忙想想折儿,如何?”
“你没看见那位二姑娘在外面住了整整四个月吗?你以为这官宦千金、朝廷册封的郡君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跑到城外去住,就连端午节这样要紧的日子都没回来?还不是因为冒犯了长辈落了不是。我与那青和郡君又不熟,又怎么和她开口?若是戳到了人家的痛处,岂不是白白招来是非。这样的话你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这里主仆二人避开了其他人说悄悄话,却不想被她的弟弟徐静晖听了个正着。徐静晖年纪大些,来了这些日子,跟贾琮还有常常来大房的贾环也熟悉了,这日听了姐姐的这些话,才知道姐姐原来受了这么多委屈,要不是今天偷听了这么一耳朵,自己还以为姐姐进了京就变了心了也不管自己了。徐静晖心里存了心事,在日常言语中就露了行迹,被贾环看了个明明白白。贾环就当着贾琮的面问了。徐静晖隐瞒不过,又希望有人给自己支个招,就告诉了两位表弟。贾琮立马就说:“二姐姐最恨的就是这些不安分的奴才了,回头我就告诉二姐姐去,二姐姐一定有法子的。”
果然,贾琮乘着邢夫人午睡,就拉着贾环徐静晖和徐静曦一起来见贾瑾。贾瑾听说他们几个来了很是吃惊,忙起身梳洗打扮,至厢房来见几位弟弟。姐弟五人互相见礼过,又归了座,方才笑道:“今儿个怎么来得这么齐全?难不成琮儿你又记挂着姐姐这里的好吃的,又放不下脸面,故意拉扯这几个兄弟打掩护?”
“才不是呢。二姐姐,今儿个我可是有正紧事呢。”说着贾琮就巴拉巴拉地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贾瑾端起茗碗沉思片刻,又招来丫鬟道:“伺候徐姐姐的妈妈都是哪几个,原来都是哪里当差的?”
“回姑娘的话,那柳妈妈,原来是二门上看门子的,而赵妈妈,原来是后花园里值夜的。”
“她们家里又是做什么的?”
“回姑娘的话,这次采买上的人都放了出去,这柳妈妈的男人就被提到了胭脂采买上去了,以前是马房里的;赵妈妈是个寡妇,她的男人原来和二爷的奶兄弟是堂兄弟,不过她原来是二老爷书房里伺候的。”
“是吗。去请嫂子来,若是嫂子忙,就让她跟前的得意人来一趟。”
百枝连忙应了,果然将凤姐平儿请了来。贾瑾将事情一说,凤姐大吃一惊:“这些个王八羔子,吃了豹子胆了,才过去多长时间啊,就忘了根本,弄出这下作手段来。”
“妹妹请嫂子来,就是请嫂子跟妹妹一起去做个见证。”
“妹妹,这两个人是太太挑的呢。”
“放心,母亲那里我回去说的。”
凤姐听说,自然说好。贾瑾又吩咐丫鬟去通报一声,又留了贾琮兄弟几个吃点心,自己就和凤姐一起来见徐静芝。
这徐静芝听说凤姐和贾瑾来了也吃了一惊,连忙收拾了,出门相迎。姑嫂三人见过礼,徐静芝就请二人入堂屋,让凤姐贾瑾往主位上坐。贾瑾笑笑,往东首第一的交椅上坐了,凤姐自然坐了东首第二,徐静芝踌躇着坐了西首第一。丫鬟们又连忙上了茶果。
贾瑾抿了口茶水,才道:“听说姐姐这里丢了首饰,不知道丢了几件首饰?”
徐静芝咬了咬唇,不知道如何开口,她的丫鬟秋琴却如倒豆子一般巴拉巴拉全说了,凤姐立马就叫人将两位妈妈抓了起来,初时,柳家了和赵家的还要狡辩,却被贾瑾拿眼冷冷地一扫就说不出话来。那边凤姐气哼哼地将二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尤其是那柳家的,她的男人还是自己提拔上去的。贾瑾淡淡地说:“日久见人心。这老话果然说得在理。以前看不出来,这才试用你们几个月,你们就自暴马脚。嫂子也不用生气,横竖不过是个会装样子的奴才而已,家里又不是没有下人,离不得他们几个。”
凤姐转念一想,也是,自己不过是先看看他们可不可靠而已,又不是定死了一定要他们几个的。那里平儿领着几个婆子端着一个首饰盒子来了,徐静芝丢的首饰果然在里面。凤姐当即将这几个奴才连着她们的男人儿女发卖了。
贾瑾又问徐静芝:“姐姐受了委屈,为何不告诉母亲和嫂子。就是母亲和嫂子事情忙,告诉妹妹也是可以的。为何还要拦着丫头不让她说呢?”
“妹妹,我不过是无依无靠投奔了来的,若是就这么吵嚷开了,岂不是给太太、奶、奶、添麻烦给府上抹黑?”
“姐姐可知道,姐姐这样包庇那些黑心欺主的奴才,才叫添麻烦抹黑呢。嫂子是我们家当家奶、奶,照顾我们这些弟弟妹妹、监督那些奴才、赏善罚恶,这些都是当家奶、奶应当做的。姐姐这里出了事情却不告诉嫂子,那是对嫂子的不信任,若是说了出去,就是嫂子刻薄了客居的表妹,会让嫂子背上坏名声的。还有,姐姐是父亲做主母亲派人接了来的,姐姐若是吃了亏,那么父亲也会背负上沽名钓誉的不义之名,母亲也会背上不贤惠的坏名声的。这岂不是伤了父亲母亲对姐姐的爱护之心又离间了父亲母亲的夫妻之情吗?”
徐静芝猛地站了起来,贾瑾继续说道:“还有,若是下面的奴才犯了错,也不见上面责罚反而替她们遮掩,将来他们只会更加猖狂。这次他们胆敢偷窃首饰,下次是不是就会偷印信了呢?会不会在外面放高利贷、逼良为娼、草菅人命、包揽诉讼呢?姐姐可知这几样一旦被发现都是可能导致父亲哥哥丢官下狱的罪名。”
徐静芝忍不住哭了起来:“对不起、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会这个样子的。”
凤姐连忙过去为她擦眼泪:“知道错了改了就是,以后若是再犯,我这个嫂子就要生气了。”好容易劝徐静芝收了眼泪,又将首饰交给她收好了,贾瑾又告诉徐静芝,每日早上子时要去给贾赦请安送贾赦出门一事,才和凤姐告辞回去。
正文 第四十节 世事纷杂母女交心 (二)
未时刚过,贾瑾就往邢夫人正房而来。邢夫人正坐在东套间的榻上给贾赦做腰带呢,见贾瑾来请安,连忙扶起来,叫丫头挪了张椅子来,让她坐了。
贾瑾看着邢夫人继续一针一线地做着手中的腰带,直到邢夫人有些累了,放下针线,揉揉眼,贾瑾才道:“太太,这是什么?看着有些像前朝的蹀躞带。”
“我听你父亲说,宫里为了节俭开支,将路灯裁度了好些,有些路段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这几个月天亮得晚,你父亲早上几乎都是摸黑出入宫廷的。我就想着,给你父亲做个类似蹀躞带的腰带,可以在隐蔽些的位置挂些装了火折子火石蜡烛什么的小物件的荷包。我还特别定做了这个小灯笼,里面用的是可以拆卸的烛台,不用的时候可以折叠起来,用搭扣一扣,就像纨扇一样扁扁的,可以放在袖子里,方便又轻巧。”
贾瑾接过那小小的灯笼,果然小巧的很,也就是上下两个不足三寸的铜环,中间是月白的薄纱,下面的铜环中间拿铜丝固定了一个一寸左右的圆形凹台,显然是用来放置蜡烛的。邢夫人又拿出一盒蜡烛来给贾瑾看:“这个是配套的蜡烛,也是定做的,每个可以点上六刻钟,你父亲从下轿到衙门口步行也要半个时辰光景,这个蜡烛刚刚好一次用一个。前天送来了十盒这样的蜡烛,回头你拿三盒过去,你、林丫头、徐丫头每人一盒拿去玩罢,至于那几个皮猴子就算了,省的闹出事儿来。”
贾瑾连忙起身应了,方才坐下。邢夫人又问道:“对了,刚才我在屋子里听得外面闹腾的厉害,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贾瑾连忙起身将徐静芝丢了首饰和下面奴才的行为来历以及凤姐自己两人的处置都说了。邢夫人叹息一声:“你嫂子也不容易,年纪又小,偏生上面都是长辈,难免不能样样周全。你们姐妹也要管好自己的奴才,不要让你嫂子难做。”
“太太放心,女儿晓得。”
“知道就好。我也不过是多唠叨几句。那边管家的时间长,里面的猫腻也多,哪怕上次方了那么多人出去,也不会将那边的人就此都拔干净了,也不知道你嫂子能否应付过去。真没想到,那贤惠的二太太居然将手伸到了琏儿的身边来了。要我说,将府里的奴才们统统换了新的才好,也没了这么些龌龊事情。”
“太太,若真的那样做了,老太太就是第一个反对的呢。而且若是把家里现在所有的奴才都撵走了,那外面买的也不一定好啊,就是好的,太太也不一定用得顺手呢。”
“说的也是,看我,都气糊涂了。这二房真是阴魂不散,这件事万一有什么不妥当的,你父亲和我可就真的就是满身是嘴都说不清呢。只是事情已经这样了,若是不管,就这样放着,那边肯定要做文章,将我们的疏忽宣扬的到处都是了。”
“依女儿说,不如找些事情出来让大家说道说道,最好事情越要紧越好。省得她们不停地挑我们的不是,倒不如由我们挑她们的不是,让她们焦头烂额去。”
“只是这样的事情可不大好找呢。”
“这……女儿这次回家的路上倒是听贾菖贾菱两个说我们家学里乱得不成样子,不如拿这个来说事。母亲以为如何?”
“家学里的事情大多是东边管着的,怕是没多少用处吧?”
“母亲,子孙教养乃是大事。虽然说家学里的事情是由东边管着的,但是家学的所有开销却是由宁荣二府共同承担的。贾菖贾菱亲口告诉女儿,家学里的老太爷精气神儿已经不大好了,如今是他的孙儿贾瑞在管着,家学里如今乱得不成样子了呢。太太您看那边当家当得,下面的奴才们中饱私囊个个肥的流油,自己却天天在哭穷,让老太太跟着烦心。宝玉三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启蒙了,如今环儿都五岁了,就连兰儿也四岁了,她居然提都不提。兰儿如今还是靠珠大嫂子才得以读书习字,用的都是珠大哥哥的遗物,环儿干脆什么都没有。横竖我们琮儿也该启蒙了,不如母亲就借口不放心,要寻个好先生,将家学里的事情都抖落出来,如何?”
“可是,给你弟弟请先生的事情可不能马虎,而且好先生可不是说请就能请到家的。”
“女儿也没指望着今年就能把先生请进门。女儿也算计过了,我们家一共有五个男孩子需要请先生,琮儿、环儿、兰儿,还有徐家兄弟。兰儿还好,有珠大嫂子教过一点,其他几个都必须从启蒙开始教呢,就是那最大的徐静晖也是之前没有碰过书的。林姑爹是饱学鸿儒,林妹妹的学问也是不错的,给他们几个启蒙,那是绰绰有余。女儿想着,先生慢慢请,先让林妹妹教他们先识几个字先,日后先生请到了,学起来也快些。母亲觉得呢?”
“那那边呢?”
“只要提了请先生的事儿和家学里乱得狠,再让人在二叔身边说上几句子孙教养是极要紧的,自然也就能挤兑得那二叔去查家学里的事情,不是吗?以二叔的烂脾气和那么丁点的能耐,只怕家学里从此鸡飞狗跳、不得安生了。”
“若是你二叔把这件事情办成了,我们又该如何?”
“太太,就是二叔彻底把这件事情办好了,他也得罪了整个东边,毕竟东边才是我贾氏一族的族长,这族里的事情也好、家学里的事情也好,那都是东边管着的,不是吗?而且那二太太也会知道二叔插手家学的事情是给东边没脸,毕竟二叔的年纪比敬大伯小多了,敬大伯不但是进士,就是官位也比二叔高,若是二叔和东边起了冲突,那就是目无尊长、不顾尊卑礼法的过错,绝对能让那边吃上一壶了。若是二太太在二叔面前阻拦一二,那么以二叔的脾气,不但会坚持己见追查到底,还会怪罪二太太不把贾家放在眼里,一心只念着自己娘家等等。到时候我们自然就可以看戏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管家学里的事情,却可以挑拨那边出头,而且可以另外请先生到家里教导孩子博取名声?”
“是的,太太。”
“倒是不错。回头我跟你父亲商量下,看看具体要怎么做,那边老是折腾我们,这回也让他们尝尝被折腾的滋味。对了,下个月就是中秋了,也该添些首饰了。之前你和林丫头不在京里,你们俩的首饰我就另外收拾起来了,一会你就带回去吧。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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