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浴火凤凰-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几日,赵义云虽没出宫,可玉戈每日从宫外带回去的消息却让他焦急万分,他一度想去劝慰赵蜀风,可又顾虑到赵蜀风的性子,于是他还是忍住了。但是,一日一日的过去,赵义云心中的担忧与日遽增,他越来越担心韩谨的病会因此加剧恶化,更怕最后落个神仙也救不活的地步,所以他不管不顾的再次来到了这里。
绕过偌大的花园,赵义云的脚步愈走愈急,快到韩谨所居的院落时,却听闻一阵阵欢声笑语悠然的传来,赵义云稍稍一怔,他抬起雾眸寻看了过去,却见一群御医正悠然自得的往这边来。
「大王!」待赵义云走近,御医们纷纷向他行礼。而赵义云却急问道:「夫人的病情是否有了起色?」听赵义云如此一问,领头的御医一脸喜色,便上前回道:「一早微臣们已替夫人把脉诊断过,夫人的脉搏都已正常,目前已无大碍。」
赵义云心中一喜,满脸愁容随之驱散,忽而又问道:「夫人已醒?」
「夫人还没有醒来,但是微臣们诊断,夫人可能很快便会苏醒。」
「真的?」赵义云一声惊问,顿时笑逐颜开。
察觉到自己有些失常,赵义云忙挥了挥衣袖让御医们先行离开,自己却站在原地犹豫起进退,他还是顾虑赵蜀风的感受,既然他有心成全他们,他就不该再去插一腿。可是,他真的好想看她一眼,只要亲眼目睹她平安无事,他才能真的放心。
「我们回去吧!」犹豫了许久,赵义云还是决定返回。
赵义云吐出了憋在心里的压抑,他抿了抿嘴便转身要离开,突然听到一转脚步声走来,赵义云便又稍稍的顿了顿……
「紫嫣见过大王!」
闻声,赵义云扭转身来,见紫嫣是从卧房方向过来的,他不免问道:「夫人醒了吗?」
「回大王,夫人还未醒来,只是晋王不在,这几日夫人又未进食,所以紫嫣想去把熬的药汤拿来给夫人服下。」紫嫣微微低垂着脸,恭敬的向赵义云回着话,赵义云却稍稍一征,忽而转头睇望玉戈。
玉戈见此情景,忙垂眸一番思量,随后走近赵义云,在赵义云耳边低声说:「今日是淑太妃的祭日。」听闻玉戈的话,赵义云忽而眉头一紧,随之淡淡垂下眼眸黯然伤神。
思虑片刻,赵义云收起情绪,抬起俊脸看向紫嫣,说道:「既然来了,孤就顺便去看看夫人,你就去忙你的吧!」
「是!」
紫嫣福了福身子,便目送着赵义云离开。看着赵义云的背影,紫嫣幽黑的眼眸忽地掠过一抹杀气,却又很快被隐藏了起来。
待赵义云的身影离开视线,一层雾气染上了紫嫣的双眸,她脸上显出一丝犹豫,可很快却又被那股仇恨之气所取代,随之那双灵动的眼眸一烁,一烟诡魅的笑意染上了紫嫣的嘴脸。
紫嫣匆匆的往一处走着,她越走越偏僻,最後在荣国府中得一处无人经过的暗房前停住了脚步,她伸手轻轻推开了房门,一股灯油味飘然散出。紫嫣转眸巡察、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快速进了房间随手带上了门。
这是间四壁围墙、没有窗子的房间,几坪的房间内家具很少,而一旁贴着墙摆放着一张桌案,一盏灯火如黄豆大的光明灯也稍稍靠墙摆在桌案上,在灯盏下还有一个装有水的木盆,粉色薄裳沉在水中、在灯火忽明忽暗中似有若无的浮动着,还有一根金灿灿的簪子横在纷裳上,彷佛压制着粉裳的漂浮。
房间内只有光明灯照明,所以昏昏暗暗有些看不清事物,也显得分外诡异异常。紫嫣动作十分迅速,她从袖口内拿出一张符,接着去一处拎了她早准备好的食盒,然後走到桌案边打开食盒,一碗褐色汤水正中的放在食盒中,随即又见紫嫣伸手取出光明灯下的纸,然後把纸与符合在一起一并放在光明灯上点燃烧成灰,最後把纸灰放入了汤水中搅拌均匀。
似乎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见紫嫣把汤药在食盒中端正,之后轻巧的合上了食盒,便拎了食盒匆匆忙忙的走去开了门,她伸着脑袋查探了一眼屋外,见无人发现,她快速闪身出了房门,接着加快脚步去了韩谨卧房。
此时,在韩谨卧房处,玉戈与李信都守在门外。
房间内很靜,没有丝毫的声响。赵义云站在床边远远的凝望着薄纱帐内的韩谨,而内心亦是复杂不堪,他好想走近点掀开帐帘,对她说几句心里话,但是太多的压力告诉他不可以。
也许跟她保持着距离对谁都好,但是,他是否可以做她的朋友,一个只是真心祝福与守候她的朋友,对,他们本来就是好友,那又何尝不能正大光明的探望,越是逃避反而越叫人猜忌,不是吗?
心里一番挣扎之后,赵义云松了口气,便走去拉开了薄纱帐帘,他扶着床沿缓缓的坐在了床边,看着韩谨那张惹人怜惜的脸,赵义云内心又开始挣扎了起来,温文的脸上也显出几分无奈。可注意到韩谨睡态安逸,脸额上也泛著丝丝红暈,赵义云嘴角边竟又不经意的掠过一抹笑意。
「楚姬!」赵义云谈吐文雅的唤了声,他抿了抿薄唇,又轻声说:「你赶快醒过来吧!不要再让关心你的人为你担心了,看着你这般没有生机的模样,孤真的很心疼啊!呵!」赵义云说着忽而低头苦笑了声,他垂下酸涩的眼眸,内心再次努力挣扎了一番,便又道:「其实,孤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也许此刻不说便再无机会……」
赵义云还是有些顾虑,他回眸往门外睇望了眼,见玉戈端正的站在门外守着,赵义云便又扭转头来,瞅着韩谨说道:「不知道孤在你心里是否有一席之地,也不知你是如何看待孤的,但是孤很想告诉你,今生能遇见你而能成为你的友人,为此孤真的很庆幸。往后不管会变成什么样,只要你需要孤,孤一定会极尽全力来保护你,所以你一定要勇敢的活着,好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管做什么都不要勉强自己,走自己想走的路,活自己想要的人生,不要像孤这样想也不能做,做也不自在,永远都有压力与负担。」
「对了,上次你说喜欢莞州产的玉器,所以我派人给你打了只玉戒,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给你。」赵义云说着从衣襟内摸出了块深色缎子包裹着的物品,他轻轻打开深色缎子,一只浑身通透泛着淡淡白光的玉戒从缎子中显露出来。
赵义云两手指捏起玉戒,便轻轻掀开了被角,随即把韩谨嫩白的手很温柔的抬起,忽闻韩谨中指上的银戒,赵义云稍稍一愣,却也没有多想,他把玉戒带在了无名指上,可是无名指细了些、有些松动,于是赵义云便把那玫银戒摘了下来,他拿着银戒仔细的看了眼,见只是一玫很普通的银戒,他也就没再多虑,直接把银戒包进了刚才那块深色缎子里,最后塞进了自己合着的衣襟内。
玉戒带在韩谨中指上正合适,赵义云不仅弯起了嘴角,他心想,这也算是两人互调了信物,往后也算有了个可以留作纪念东西……
「大王,紫嫣来给夫人送药来了!」
玉戈的声音突然传来,赵义云浑然一怔,抬着韩谨的手稍稍一颤,匆忙把韩谨的手放入了薄被中,慌忙站起身,说道:「让她进来吧!」
接到命令,紫嫣拎着食盒巧步踏进了房间,她向赵义云稍稍行了一礼,便准备着把食盒中的汤药拿给韩谨喝。
赵义云见紫嫣味韩谨喝药,他便被过了身,一手不自觉得抚上了胸前的衣襟,想到怀中放有韩谨的戒指,赵义云脸上浮现出一抹安慰的笑意,而本有些压抑的心情此刻也不知怎地竟变得异常兴奋。
紫嫣扶起韩谨依靠在自己身上,她转眸冷眼轻瞄了眼赵义云,见他背对着她们站着,她便轻轻挤开了韩谨的嘴,端起一旁的汤药,沿着韩谨的嘴边一点一点的往韩谨口中灌着,碗内的汤药快见底时紫嫣稍微摇了摇碗底,汤水混着渣一块灌进了韩谨肚里……
呃~噗~
一转泛呕声,随之从韩谨口中喷出一团污水。紫嫣也早已有所准备,那團污水全吐在了她手中的一块干布上。
喀……喀……喀……
紧接着韩谨一阵猛咳,紫嫣忙用布擦净溢在她唇边的污水,接着替她顺了顺心口,只见她身体微微挪动着,彷佛已从昏迷中逐渐醒来。
「楚姬!」
见此情景,赵义云叫唤着她的名字,大踏步走了过来。而紫嫣却趁着赵义云一味的欢喜,偷偷的把那块满是污水的布藏在了衣袖內,随即她把韩谨放在了床上平躺,自己静静的走去了一旁。
赵义云瞠大双眸、一脸惊喜的盯着韩谨,见韩谨微微挪动着身体逐渐从昏迷中醒来,赵义云更是欣喜若狂。
然而韩谨从渐渐走出黑暗,眼前看到一丝属光,她便缓缓睁开了眼,顿时一阵晕目,她忙又闭上眼准备慢慢适应……
「楚姬,你终於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一阵阵欢喜声不断的在韩谨耳朵回荡着,韩谨眉头不由的一紧,她猜测着说话的人是谁,可那熟悉的声音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她不相信赵蜀风会让其他男人待在她的身边,也许她真的还在梦中。
再次尝试着睁开了眼,眼前的事物逐渐清晰,而那张俊俏的脸也确实是赵义云,韩谨有些吃惊,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在探着头在房间内寻了眼,并未见到赵蜀风的影子。
「你怎么会来?」韩谨疑惑的询问着,便撑着床想要起身,不料浑身像是被重石压过似的到处酸痛难忍,而赵义云也阻止道:「你刚醒,体力尚未恢复,赶紧躺着休息。」
听赵义云如此一说,韩谨眨巴着眼睛一阵讶异,她只记得自己睡了一觉,也做了一场很可怕很可怕的恶梦,但是这一觉睡了多久、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此刻赵义云又为何在此,这亦是让她迷糊。还有那个一直在她耳边说着聂儿的名字、呼唤着她、鼓励着她的人又是谁?还是这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梦?
「我这是怎麽了?」
韩谨狐疑地问着,还是忍着身体的无力与酸痛要起身,而赵义云见她如此倔强也未再勉强她,他上前扶了她一把,拉过一旁的靠枕垫在了她的背後,便向她解释道:「你多日前染上了风寒,接连昏睡了多日……」
噗通!
赵义云的话还未说完,一旁的紫嫣突然跪倒在了地,她一脸悲哀,哭丧着脸求道:「大王,还是带夫人离开这里吧!如若不然,紫嫣怕夫人会再次失去生存意念,求大王了,至少让夫人在这养病期间能待在皇宫好好静养,不然晋王……晋王他……夫人又会没命的。呜~」紫嫣说着便捂嘴痛哭了起来。
见此一幕,赵义云心头一紧,满脸喜色也随之散去。愁容染上了赵义云的脸,他为难的垂眸一思,接着便问韩谨道:「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韩谨睇望了眼紫嫣,见她淌着泪眸向她请求着,即便韩谨也就微微点了点头,说:「大王若能让楚姬脱离苦海,楚姬自是求之不得。」
第十二章
夕阳西斜,天边幻起层层霞云,犹如雾龙般浮在天地间。
一抹看起来疲惫不堪的身影从荣国府的侧门进了府,在淡淡馀晖的映染下,那张俊脸上的五官愈显深凹,而从容的脚步、忧郁的神情足以体现他内心的焦急。
往年这日,赵蜀风一出门便是一天一夜,而每次总是隔天早上出,第二天凌晨回,可今日他却意外的早归……
“李信,李信……韩谨人呢?”
本来没见李信守在房门外赵蜀风就感到有些不对劲,他推门进了房间,当发现韩谨已不在房间,赵蜀风顿时像疯了似的到处大吼着找李信。
听闻一声声沙哑的怒吼声,李信匆忙从一处跑了过来。见赵蜀风杀气腾腾、似要吃人的模样,李信叩道:“夫人进宫了。”
“你说什么?”
赵蜀风厉声低吼,一字字彷佛从牙缝中挤出,而他心中此刻压抑的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知为何他内心感到害怕。
突然赵蜀风伸手揪住了李信的衣领,他微眯起那双愈渐阴寒的眼眸,冷声怒道:“你是怎么替我看着她的,居然让人把她抬走,你不知道她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么,若途中颠拨影响到她的病情,你说该怎么办?”赵蜀风很激动,额头上的青筋也根根爆出。
“夫人……夫人已经醒了!”
李信战战兢兢的说着,而赵蜀风却因他的话浑然一怔,那双带着怒意的眸子忽地不停的闪烁,紧绷的脸部表情也随之放松,他缓缓地放开了李信的衣领,问道:”夫人真的醒了?”
“是!”
“谁把她接进宫的?”赵蜀风随口问了句。
见赵蜀风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李信也就安心的回道:“是大王,本来大王是过来劝你的,可来时却巧遇夫人醒来,之后夫人要求大王带她进宫疗养,所以大王就把夫人带进了宫。”李信说着顿了顿,见赵蜀风看着一处脸色忽地一沉,于是李信又急道:“大王回宫时交代了属下几句话,大王让你放心,说夫人只是进宫疗养,既然他说过不会趁人之危,那他就不会插足,只要你想明白该如何对待夫人,那么你随时随地都可以进宫把夫人带回来,但是大王希望到时候夫人心甘情愿的跟你回来,所以大王叫你要努力。大王还说夫人看起来精神很好,估计再休息一两日便能痊愈,所以这几日大王会找时间安排你与夫人一起去锦阳湖赏花,到时候大王让你好好表现。”
李信娓娓道来,赵蜀风亦是笑随颜开,他从没想过自己还有机会跟她从新开始,也许这正是一个很好的开头。
百花节还有几日便到尾声,锦阳湖畔的行人却只增不少,达官贵人、声势显赫之人亦是随处可寻。然而韩谨的病情有了好转,如今赵义云也安心的开始为出游赏花做准备。
几日后,韩谨身体完全康复,正如未病之前般的行走自若。
一早,空气清新自然,春日暖意融融,晨光似锦般染透了褐色瓦顶,闪耀出一缕缕柔和的光辉散遍皇宫的大小院落。
进了宫,韩谨被安排住在了比较幽静雅阁,这个院落并不大,可每样建筑都充满着诸国民俗风情,景色也是分外怡人。
这几日韩谨在宫里住的很安心,而赵义云自那日从荣国府回宫之后,韩谨便一直没有见过他本人,倒是玉戈一日三趟的来向她问候。
坐在铜镜前,韩谨梳理着发丝,那双美目却无神的盯着镜子发呆。这些天她只要一入睡,耳边就会响起那一声声呼唤,声音遥远而又逼真,但是醒来时她却发现真的只是一场梦,可仍弄得她每晚失眠、不得安睡……
“夫人,你醒来啦!”
紫嫣抱着一个包裹从屋外进来,见韩谨坐在化妆台前,她便迎了过来,把包裹放在梳妆台上,随即接过韩谨手中的木梳,说道:“刚玉公公来过了,见你还睡着,所以没让我吵醒你!”
“今日他为何来的这么早?”韩谨没在意,她随口问了句,却见镜中的紫嫣脸路桃花的笑着说道:“玉公公是过来给你送衣服的。”
“什么衣服?”韩谨垂眸轻瞄了眼桌脚的包裹,又看向镜中的紫嫣,而紫嫣微微笑着又道:“是一套男装。玉公公说今日大王要出宫赏花,让你也随行,但是大王此次私访出游,不打算让劳师动众的幽扰百姓们赏花,所以让你稍做改装、自行出宫,然后去锦阳湖畔的锦绣阁等他,说是已经在那订了位置,你去了就会有人迎接你。”听闻紫嫣这番话,韩谨眉头忽紧,却也没再多问。
一番洗漱、改装之后,韩谨便领着紫嫣坐着马车出宫。
锦绣阁是北赵有名的赏湖台,建筑共有三层,占地面积很广,一般都是些贵族在这里出没,而三楼也是极为尊贵之人才能预定的到的,在三楼看台上既能一览锦阳湖的风光,也能眺望远处灵山异景。
马车行在高低不平的石板路上,偶而一阵颠波,韩谨娇弱的身影随着马车一阵阵大小不一的颠波而左右摇晃着,但是她的右手始终抓着左手的中指,她紧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而几次三番想开口问紫嫣话,可话到嘴边她又吞下。
出了五门,便能听闻阵阵喧哗四处传来,马车往锦阳湖边渐行渐近,各式各样的花木混杂成的香味也随之愈渐浓郁。
离锦阳湖越来越近,韩谨实在忍不住抬眸凝向紫嫣道:“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老实回答我。”紫嫣垂眸轻嗯了声,便见韩谨又道:“我为何会一病不起,大夫们有说是何原因吗?还有我昏迷时是否有人一直守在我床边?”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韩谨不相信自己会无缘无故的昏迷那么多日,虽然紫嫣对此只字未提,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事情必有磎跷,可她又说不出个之所以来。
紫嫣不动声色的心头一紧,她故作镇定的抬起脸,嘴角微微上扬,一副很欣慰的模样说道:“大夫说你受了刺激,又染了风寒,才导致昏迷不醒,后来大王把宫中御医全招到了荣国府,所以每日都有御医在卧房出入。”
听闻紫嫣的回话,韩谨想起了当日睡觉前的一幕,一丝伤痛不由的划过心悸。对于紫嫣的话,韩谨自是相信的,毕竟她与紫嫣相处了多年,对紫嫣的信任与亦薇儿亦是同等。
可是为何她醒来时没有见到赵蜀风,而这几日赵蜀风也不曾来皇宫找她,这又为何呢?
还有对于银戒的失踪韩谨本不想再提,毕竟她对诸楚安也没有特别的感觉,本来那玫戒指也只不过带了这麽多年早已习惯了,所以一直没拿下来,但是银戒的突然失踪,却让韩谨觉得有些奇怪。
韩谨垂眸睨了眼有着深深指环印的手指,她轻轻的抚了抚指环的印痕,轻声问紫嫣道:“你是否知道我的那玫银戒去了何处?”
“银戒?”紫嫣瞠眸一怔,错愕的惊呼出声。她低头转眸一思,心想:可能赵蜀风趁着韩谨昏迷时把那玫银戒摘了吧!
“是啊!还多出了一玫玉戒,难道不是你给我戴上的?”韩谨紧瞅着紫嫣,她装出很随意的口气试探的问着,却见紫嫣似有思索的垂下脸,说道:“可能是晋王摘了你的戒指吧!”
“他?”韩谨一怔,惊出一声来,忧郁瞬间染上了她的眉目,那张俊脸也随之苍白无色。
至于赵蜀风的行径一向怪异,若说是他拿了戒指也不足为奇,只是赵蜀风一次次把她当玩物般的玩弄,这让韩谨恼不堪言,多年前他是这样,多年之后他一如既往,他除了想办法主宰她、霸占她之外,连仅有的一丝自由都不肯给她,就更别提自我了。
以前是如此,如今他亦是如此,难道他真的是顽骨不化?而她一辈子都得在他的膝下过?不,她不要,她偏不信压制不了他,她发誓总有一天她会让他失去光泽而软化成泥。
锦阳湖畔热闹非凡,马车根本就过不去,行至锦阳湖一厘外马车被迫停了下来,于是韩谨下了马只好领着紫嫣挤人群走去锦阳阁。
人实在是多,而走道两旁的花木盆栽也确实美,可人一多一挤就有些煞风景,也弄得游人无心赏花,只是一味的跟人挤地方站,此刻韩谨与紫嫣也是如此,不走快些就遭人挤来挤去总随着人潮往后退。
到锦绣阁短短一条路走了许久,终于走到了锦绣阁门外,韩谨站定着舒了口气,刚想要踏进锦绣阁,突然身后一个推力顿时把韩谨推的往前倾,紫嫣在另一边未来得及扶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往锦绣阁台阶上倒去。
眼看着要倒地,在潜意识的催促下,韩谨伸手胡乱的拉了把,只感觉自己的手拉到了一把布,及时让她免遭摔地之苦,可她的身体仍倾斜的碰了地。
韩谨一手撑着地想要起身,可手仍拽着那个救了她的布料,此刻紫嫣也正急着从人群中挤过来……
“公子,这人实在太无理了,你看是否教训教训他?”
一转尖细的怒吼声突然传来,韩谨脚下还未站稳,听闻此声,她身体浑然一颤,整个身体又往下一沈,随即猛然抬头睇望,却见一男子两手使力拽着自己的裤子,而一另只手却紧拽着他的裤管不放,见此情景,韩谨才察觉到自己冒失了,她一怔,忙松了手,快速起身陪礼道:“小女子有所冒犯还望公子……”说着抬起头来,韩谨忽地撇见从阶梯上下之人的脸,她要出口的话顿时吞入喉间,而惊讶道:“怎么会是你?”
燕彦!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
意外加吃惊完全让韩谨傻了眼,那张多年不见的脸成熟了许多,可仍与当年那般俊朗英挺,但多了几分霸气,而帝王气质也在他身上体现无遗。
不过如今他确实已经是一国之君,两年前燕王病逝之后,他便顺利继承了王位,而今更是一名体恤民意的好帝王。只是,如今赵燕两国关系紧张,他怎会单枪匹马的出现在北赵?
“很吃惊吗?”
“呃!”燕彦轻声一问打断了韩谨的游思,她浑浑噩噩的抬头凝望向燕彦,几年不见,韩谨竟不知要跟他说什么,所以她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朝燕彦抿嘴一笑。
“没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