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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黛玉在如今 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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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惠子觉得自己现在才真正地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男人。几年来,不知道有多少臭男人因为有钱而在她身上肆意妄为,哪管顾过她的感受!现在,她要为了自己的男人而痛痛快快地做一回女人!
。。。。。。
汪副在百惠子走后不到两天就不安起来,他感到自己已离不开那具韧性十足的身体了。当他在一次次占有这具躯体时,他感到了自己的年轻和自信,他需要不断地去占有去征服。
他习惯地按响了百惠子的BP机,没有音讯。他又打响了工地上的电话,回答说百惠子走了!
百惠子失踪了!
“这个婊子离开我了!准又是回到她过去的风尘中去了,这个无可救药的婊子!”
汪副痛心疾首地想着。
想起自己两年来在她身上花了多少心思和财富,就是想挽救她脱离风尘,做回一个洁净的女人,但她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了!
汪副不愿意责备自己的儿子,他的头脑里只想到了一句话:婊子无义!但他仍然想找到她,工程上的回扣款一直是她在经手,只有找到她,才不至于走漏风声。。。。。。
在百惠子失踪了一个月后的一天,汪副的手机突然传来了她那温婉动听的声音。
“老公呀,还想我不?不要问我做什么去了,我就要回来,要离开你还真不容易啊!”
还没有从蜜月中醒过神来的阿六迷迷茫茫,“你不走不行吗?”
“不行!”
“你别在外面干了,我养活你!”阿六听说百惠子在外面做公关小姐。
“你养活我?”百惠子一愣神,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养得起我吗?你以为我是每个月几百块钱就能生活的女人么?”
“我可以发狠挣钱呀!”
“等你挣够数了,我已经老了!”
看到阿六伤心的样子,百惠子软下心来。“放心,我不用很久就会回来。最多一年!一年后,我就回来,一心一意做你的老婆好不好?!”
阿六茫然地看着她。对他而言,这个女人始终是个谜。
第十八章 回家
一坐上回家的列车,纯静的心情顿觉轻松。
让自己暂时离开这多事之地,呼吸一些外面清明澄净的空气是很有必要的。纯静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离开家已经快一年了。
纯静望着窗外,看着纷纷闪过的青山和村舍,她的心已经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那座小城。她要选择忘却,忘却这外面的纷争,让自己的心重新变得澄清。
家啊!久居家的人,总向往外面的繁华和精彩,一旦身居闹市,欲望和纷争往往让人身心疲惫。此时,家,也只有家,才是风平浪静的港湾,才是疲惫心灵的疗养所。
一踏上家乡的土地,家乡的空气已过滤了游子的风尘,清新了游子的视线。纯静一走下车子,全身就被一种温馨的气息所笼罩。她快步地向前走去,向自己的家走去。
纯静所在的城市是一个地级市,有着两千五百年的历史。只是历史的痕迹被一座座新建的大楼和开发区所取代,已很难寻觅了。已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二十几年的纯静,从没有象今天这样发现这座城市是如此的美丽,看到它的一草一木都格外的亲切!
纯静远远的看到在这座城市的一个十字路口傍边的一座大楼前,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座大楼曾经是这座城市的最美的大楼之一,而现在,它已经猥琐了,破旧了。
在这座大楼前正有一个熟悉而亲切的身影。
纯静快步跑了过去。
“妈!妈妈!”纯静扑进了母亲的怀抱。
母亲将纯静扶正,仔细地打量起她来。
“静儿,你怎么这样瘦了!”母亲心疼地说着。
而纯静眼里的母亲,不到五十岁,身体瘦弱娇小,眼角的皱纹更深了。她在四十五岁时,企业改制,就办了病退手续。因家境还有困难,就在这座大楼前摆了个小摊,夏天卖矿泉水和冷饮等,以贴补家用。
此时的纯静的家,父亲五十岁,一个单位的中层干部,月薪二百一十元;母亲病退,月薪八十元;还有一弟一妹分别读大学和中学。一些困难的乡下亲戚还不时地需要些帮助。父母为此终年辛劳。而作为家中的长女,纯静很早就参加了工作,却因为婚姻的选择,不但不能为父母分担一些什么,反而让父母操尽了心。想得这些,纯静就深感内疚。母女俩又拥抱在一起!
“走,回家去!”母亲锁了小摊,拉着纯静的手就向在这座楼的六楼的家走去。
走进两室一厅四十五平米的家,见灰白的墙上还是过去那样,两个贴着黑白照片的镜框还挂在哪里,一面墙上贴满了奖状。曾经刷过红漆的地面,油漆已经脱落,显得斑斑驳驳。十平米的客厅放着一组木质的沙发,一个17寸的黑白电视机,一张餐桌,显得特别狭小。两个卧室里各有一张床,一张书桌,几个柜子。整个空间显得十分拥挤。
母亲拉着纯静在沙发上坐下,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她的脸:“静儿,怎么这样瘦了,黑了!”看到昔日白净水灵的女儿变得这样,母亲的眼湿润了。
“没事,妈,我很好的!”纯静安慰着母亲。“爸爸呢?”
“他还在上班呢,中午不回家吃饭。”母亲擦了一下眼,站起身来。“我去做饭。”
“翔翔呢!”纯静跟在母亲身后。
“在幼儿园呢。”
纯静帮着母亲择菜,聊着。
中午休息一会的纯静,下午早早地来到幼儿园接儿子。
“妈妈!”四岁的翔翔从幼儿园里张开双臂跑向纯静。
“翔翔!妈妈的宝贝!”纯静抱起儿子,一下泪流满面。
“妈妈,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没来看我了。”
“妈妈去外面打工去了,妈妈要去挣很多钱,将来好送翔翔读大学呀。”纯静亲吻着自己的儿子。
“妈妈在外面辛苦吗?我送这块手表给你吧!”翔翔抬起自己的手臂,小小的手腕上带着一块小电磁表。这是外公买给他的。
“好呀,等妈妈下次回来了,你再送给妈妈好吗?”纯静笑了。
“那好吧,我会好好保管好它的。”翔翔认真地回答着。
纯静一路牵着儿子的手,与这个小小的天使畅谈着,生活中曾经所有的困苦在这一刻都已烟消云散。
回到家时,父亲已经回来了,他一见到纯静,也十分的惊讶。“纯静,你怎么这样瘦了,又黑了!”
“没事,爸,就是晒黑了点,所以就显得瘦了。”纯静宽慰着父亲。“房子砌好了吗?”
“就要封顶了。”父亲显得有些疲惫。
“吃过饭,你爸还要去工地去守夜。”母亲接着说。
“快了,快好了。”
父亲似在安慰纯静。一家人坐下来吃饭。
“爸,这次砌房子,借了好多钱?”
“两万多一点吧。”
“还差好多?”
“差不多吧,先把框架砌上来再说,装修的事先放一边。”父亲说。“多亏你寄回来五千元!不然真还封不了顶。”
纯静的眼又湿润了。那五千块是黎总寄回的。
“这次我带回了两千元。以后我再慢慢寄。爸妈千万要爱护身体,切莫太节省了!”
“钱的事,你别太操心,慢慢还吧。你在外也不能苦了自己。”
父亲吃过饭,又去工地了。
为了让家里每个子女都有房住,在建房热的风潮中,父母也加入了这个行列。可靠自己微薄的工资节省下的钱实在是杯水车薪。建房已成为家里一个沉重的负担。
待父亲走后,纯静想着房子的事,就要母亲陪她去工地看看。
来到城市的边沿,见公路的两旁许多小楼正在新建。
纯静来到父亲的这座小楼,三层二室两厅,两个门面。
父母说,三个子女一人一套。已砌到第三层了,要封顶了。
走进屋里,地上堆满了河沙,水泥和钢筋。在屋的一角,放着一张床。
“爸爸晚上就睡在这里?”纯静看着还是四面透风的房子,心里一阵紧缩。
“志澜晚上都在这里陪我!”父亲说得有些动情:“通过这一年的生活,我感到任志澜其实是个十分重情和实诚的人!工作和学习都很用功。过去是我们太不了解他了。他白天要工作,要带翔翔,晚上还要陪我守夜,真是难为他了。”
纯静将眼睛看着别处。
“虽然目前我们还有些困难,但我相信一切都是暂时的。对一个人的看法真的要用时间来衡量,不能光看某一时,而是要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对任志澜我们也应该这样。我相信他以后也会有不错的发展的。”父亲又说道;“纯静,他是你当初执意要选择的人,你要坚定自己的选择,要多关心他!一个女人爱自己的丈夫就是爱自己!我看你没必要出去难为自己了,还是回来吧,任志澜和翔翔都需要你!”
“你爸爸说得也是我要说的。”母亲也随声附和着。
纯静的眼里涌上了泪花。
是啊,自己选择外出打工一半是想实现自身的价值,一半还不是因为生活所迫,还不是因为任志澜那一句蔑视自己的语言?至于感情,那似乎已随着自己的远离而远离了。
打工一年来,她几乎没怎么去想他,就是有时想起了他,她也会让其他的事来转移自己的想法。任志澜一直在给她写信,她也只回父母的信而不回他的信。他太伤她的心了,她难以原谅他,她的视线已渐渐被黎涛所左右了!
没想到曾经那么竭力反对自己与任志澜结合的父母,现在竟这么看重任志澜。这倒让纯静感到意外。
她曾经因为自己选择了任志澜,违背了父母的意愿,不能为父母争气争光而一直心存愧疚。没想到父母现在这般为任志澜说话,难道真是自己太任性了?无论过去还是现在?
是我错了?不,我没错!我不过是想活出自我,想过一种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已。
这样说着,任志澜来了。
“爸,妈,静儿你回来了!”
看到任志澜又黑又瘦的样子,纯静的心不能自控地抽痛了一下。
“志澜,今晚你妈在这里陪我,你与纯静回去休息吧!”父亲看着他们。
他俩对视了一眼,没有言语。
“你们回去吧!”母亲也催促着他俩。
他俩只得往外走去。
回到家,各自默默洗漱后,来到了卧室。
“静儿,你憔悴了!都是我不好!”看到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变成了又瘦又黑的模样,任志澜就在心里十分地痛恨自己。
“没有,我很好!”纯静想笑笑,但笑不出来。
又是一阵沉默。
“你休息吧,我去带翔翔睡。”纯静站了起来,要去另一间卧室。
“静儿!”
任志澜猛地喊着,有如撕心裂肺一般!
纯静也猛地站住了!
任志澜走了过来紧紧地把纯静抱在怀里!他泪流满面,不停地吻着纯静的脸、嘴唇、和脖子。
纯静一动不动,任由他疯狂地亲吻着。
“静儿!我的静儿!”
任志澜喃喃地说着,有如梦妄中。
他抱起纯静,把她放在床上,一遍一遍地亲吻着,抚摸着,仿佛要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他男性的雄壮愤怒地勃发着,要向着它的领地肆意妄为。。。。。。
纯静无声地落下泪来!她心里剧烈地疼痛着,疼痛着自己居然面对自己曾经那般爱恋的人可以无动于衷!
任志澜感受不到纯静的任何爱意,她的冷漠深深地挫败了他的自信和尊严!他退败下来,停止了一切行动,把头埋进了她的胸脯嚎啕大哭起来。。。。。。
纯静的心再次被刺痛了!她抬起了手去抚摸他的头,静静地流着泪。
。。。。。。
只是时间过得太快了,一晃,十几天就过去了。纯静又要面对分离。
纯静带着翔翔来到公园,要再次好好陪陪儿子。
公园里很多的花朵,很多的游玩东西,纯静与儿子合影,与儿子游玩,公园里的每一个地方都响着她们母子快乐的笑声。
“翔翔,和妈妈散散步好吗?”
“好呀,妈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母子俩手牵着手在公园里走着。
“翔翔,妈妈明天又要去外面工作了,翔翔在家要听婆婆外公的话。”
“我很听话的!”翔翔认真的回答。
一听儿子的这种话,纯静不禁眼睛湿润了。
见妈妈不说话,翔翔抬头看了一眼妈妈,大大的眼睛眨了眨。他脱开妈妈的手,一步一步地走起正步来。
“妈妈,你看我像解放军叔叔吗?”
“像呢,我翔翔真像个小解放军呢。”
“解放军叔叔是保卫国家的,我长大了,要又保卫祖国又保卫妈妈。”翔翔想象着自己长大。
“好,翔翔真是好样的!”
“妈妈,你那外面远吗?”翔翔又看了一下妈妈。
“远呢,要坐两天的火车呢。”
“那我长大了,开飞机来接妈妈!”
“好呀!”
一会儿,翔翔又想起了什么。
“我开火车来吧。”
“好呀。”
“我开小轿车。”
“不错呀。”
“我开公共车。”
“嗯?”纯静不太明白。
“我还开拖拉机。”翔翔在想象着。
“哈!看我儿多有出息,从飞机开到了拖拉机!”纯静开心地笑着,眼里蓄满了泪水。
小小的翔翔把能作为交通工具的车类都想到了。在他幼稚的思维里,还分不清那一种东西更好。
我亲爱的儿,妈妈真不想离开你!妈妈真希望每天都在你身边!只是,妈妈不想平庸地生活,妈妈想创造自己生命的价值,也想为家里有更多的担当,所以我们只能暂时地分离。
纯静抱起翔翔,在那小小的脸上亲吻着。
回到家,母亲已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父亲也提前回来了。父母不停地往纯静碗里夹菜。
“好了,够了,装不下了。”纯静阻止道。
“在外可得注意身体,要吃饱吃好。”母亲终于开口。
“在外要注意团结,要懂得相互关心相互帮助。”父亲说。
纯静一一点头。
“在外要注意安全。凡事要谨慎。”父亲说。
“家里的困难是暂时的,你不要有负担。”父亲说。
“如果在外面工作得不开心,就回来!不要为难自己。钱并不是最重要的。”父亲说
纯静早已泪盈满眶,她说不出话来,只是一直低着头,使劲咽着碗里的东西。
任志澜抱着翔翔去车站送她。
想到一年前,他们也是这样送她走的,任志澜眼里含着泪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而她也视而不见。今天任志澜又是那样的目光,但眼里已多了一份坚强和执着。
“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要让自己开开心心的!家里有我,你不要担心!”
纯静点点头!
对不起,任志澜,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就让我们各自好好生活吧,你可以重新去寻找你的幸福。
第十九章 归来
纯静重回工地时,发现一切都起了变化。
她是下午傍晚的时候回到工地的。
借着夕阳的光辉,她远远地看到工地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黎总!纯静的心一下子温暖如潮。尽管她不想靠他太近,但他对自己的关怀、爱意无不感动着她,在她燥动的情感世界里画上了重重地一笔。是的,他是那么恳请她留下,她是为了他而留下的。虽然她只想在工作上助他一臂之力,而不存在其他的妄想,但每当见到他,又总是那么让她感到可亲可信。现在又有半月没有见面了,黎总,您好吗?!
纯静的血液在奔涌着,纷飞的思绪也被这种美妙的情感所温暖。
她想起了百惠子与汪副区长的关系,为什么要做别人的情妇呢?这种赤、裸着太多的肉欲和金钱交换关系的男女之情,演义的大多只是出卖灵魂、亵渎情爱的角色!而她如果爱上一个也爱她的人,他们拥有的更多会是关注、思念和向往!虽然也不排除情欲和性爱的可能,但更多的会是彼此的祝愿、关照和爱慕,他们彼此独立地生活在各自的空间里,只有精神上的交流和忠诚,并没有强烈的占有欲;他们在困难时会彼此地提携和帮助,快乐时又能彼此分享;他们可以相知相伴于一生,却并不强求生活在一起。
这是一种多么美好的人毕风景啊!这才是人间至真至纯至情至爱的男女之情____情人____一种用信任、无私、尊重、挚爱所组合的情感体系!如果她要爱一个人,她就会用这样一种方式去爱他!
纯静正在热切地憧憬着,见黎总刚好转过身来面向自己。她的心一热,不由加快了步伐。
但黎涛只是停留片刻,他立即转身走向宿舍,并汇同白莲、菲姐一起走出了工棚,向大街上走去!
难道他没有看到自己吗?不,决不可能!那他在逃避什么呢?
纯静一颗热切的心很快被这冷酷的现实冻结了。
纯静一个人默默地整理着自己的东西,铺好床铺,里里外外地搞了一阵卫生。没有人来问候,好像她根本就是个多余的人。
不知道再要做些什么,她拿起电话想给黎涛打个电话,想说一句:“黎总,我回来了!”但她拿起电话机刚拨完一窜号码便又把它放下了。然后坐在办公桌前,心不在焉地看看电话机,翻翻书。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黎涛是看到了自己回来的,但他为什么不理自己呢?想给他打个电话,不过是想提醒他一下而已,但提醒什么呢?其实不止黎涛,白莲、菲姐都是知道她今天要回防港市的,但她们是不会热情等待她的到来的,只是黎总为什么也视而不见呢?
纯静不时地看看电话机,希望它能传来她期待的信息,但是没有!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见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对面一排房子里都没有灯光,办公室这一边的五间房子也就只有纯静的这间宿舍亮着淡淡的灯光。右前方是两栋耸立的主体大楼,两座更高的施工钢架矗立在夜空,像两个巨人的爪子;只有宿舍后面的两个住着五十人的大工棚里传来了一阵阵打牌的吆喝声。纯静心里有点凄凉。
“纯静你回来啦!”
耳边传来了一声亲切的声音。纯静抬起头来,见是小谢。
“你好,小谢!”
纯静的心情舒展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不然去车站接你。”
“又没有多少行李,不用接的。”
纯静转身从自己的行李袋里拿出了一袋东西递给小谢:“一些土特产,你尝尝!”
“谢谢!”
“这些日子,公司的情况还好吧,没什么事吧?”纯静问道。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小谢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
“黎总这段时间好么?”
“他能有什么不好的,好着呢。”小谢好像不太情愿说起老板。“哦,你回去休假不久,黎涛也带着白莲到海南去了一个星期。”
“是吗?”
“白莲这次回来,好像一下子富裕起来了。她有了数码相机,还有了手机!”
“她有这些并不过分啊。”纯静似乎对这些没有多少兴趣,尽管手机,这时是非常珍贵的,还很少有人拥有,这是一个人身份和权利的象征,也是财富的体现。公司里原来还只有黎总有手机,连若副总都还没有的。
她想,不管黎总怎么对白莲,都有他的道理和必要吧。
“你怎样?还好吧!”纯静转移了话题。
“还是老样子吧。”小谢叹了一口气。
“怎么,不开心?”
“这里有什么可开心的,要不是你留了下来,我早就离开这里了!”
“小谢,我没有让你为难吧,”纯静看着小谢:“你必须要知道一点:你是为自己活着!明白吗?”
小谢低下头又抬起来:“可人总还有朋友吧!”他看了纯静一眼,“我去工地上看看。”就走开了。
黎总和白莲、菲姐回到工地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纯静还坐在床上看书,她其实早就想休息了,只是在等他们回来。
白莲首先走进宿舍,她径直走进她自己的床位,好像没有看到纯静似的。
“白莲!”纯静喊了一句。
“嗯。”白莲似答非答地应了一声,随手将一件东西放在了她的书桌上一个显眼的位置。
纯静发现那就是小谢说的手机。一个粉红的精巧的小东西。
菲姐走了进来,看到纯静,说了声:“回来了。”
“你好,菲姐!”菲姐的这句主动问候竟让她有了感动。
黎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来看看她。纯静心里空落落的。也许太晚了吧,纯静这样想着。不情愿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纯静早早地起床,希望能看到黎涛,但黎涛似乎不愿出门。只见白莲打好两份早餐走进了黎涛的房间。
吃过饭后,黎涛就带着白莲离开了工地,竟没有过来问候一声。这与他当初挽留她时那种恳切地关爱形成了多大的反差啊!
纯静心里充满了迷茫。
第二十章 菲姐其人
工地上,人事也发生了变化。
黎涛和白莲刚走,菲姐就叫来了贺工:“贺工,工程质量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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