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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谋夫计 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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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茵嗤一声打断他:“苦衷?什么苦衷?洪大雷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又无牵无挂,那洪府一大家子人,我看他也不把他们当亲人看,能有什么苦衷?我思来想去,不过是那时为了气他,我说我看上如墨了,他在别人面前大侠自居,在如墨面前却自愧不如,他就钻了牛角尖,一心成全我和你,就假装死了呗。”
  
  如墨愣愣看向雪茵,半天才完全明白她说的话,吃惊说道:“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也太……太过分了……怪不得大雷一气之下走了,我就说嘛,大雷兄也不是这么没气量的人,小夫妻闹个矛盾就一去不回,原来是这样,嫂子,此事是你的不是。”
  
  雪茵低了头:“那会儿没了孩子,心里恨死他了,如墨又悉心照顾,真的是一时心动……这会儿也不怕丢人了,都说了吧,坐小月子那会儿,整天胡思乱想,恼恨大雷喜欢如墨,管都管不住自己,好在出了月子,一见着太阳光,就都过去了,就想起大雷种种的好来了,再看你也很平常普通……走之前那夜,不过是觉得你竟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一年多过去了,你不会还未经人事吧?”
  
  说得如墨闹个大红脸,雪茵依然没事人一般,回头看着灵儿说道:“可见这坐月子久了害人,灵儿以后生了孩子,一定要多出屋子走动,如墨你是郎中,应该知道一个人三个多月不出屋门,憋也得憋出病来。”
  
  灵儿再泼辣也是小姑娘,听雪茵说生孩子,脸上飞了红,如墨咳嗽几声转移话题:“那我们商量一下如何寻找大雷。”
  
  雪茵摇摇头:“不用,我先找哥哥打听,再没消息只能回到洪府去,还得从嫣然的去向上下功夫。”
  
  如墨点了点头:“眼看要进腊月,我准备带着灵儿回太康去,太康和宏源邻近,要不一道走?”
  
  雪茵笑道:“看到你们两个好好的就行了,我还要和哥嫂一道过年呢,过了年再说,对了灵儿,你师父可还活着,你叫如墨师父,他回来该不高兴了。”
  
  灵儿抿抿嘴没有说话……

22。 抹胸

  午后稍事歇息,雪茵告辞要走,如墨问她为何来去匆匆,雪茵笑道:“就是来看看你们,再说了……”
  
  雪茵睨一眼如墨:“见不得你夜里在灯下的摸样,看见就想吃了你,也许想被你吃了……想来想去,如墨你就是男狐狸精投胎啊,那个女子看见你能挪开脚步?”
  
  这话自然背着灵儿,如墨红着脸愕然半晌,打着哈哈笑道:“嫂子这算是调戏我吗?”
  
  雪茵慨然点头:“就算是吧,以前认为大雷去了,还真的敢半逼半诱的,反正我是寡妇,豁出去了,尝尝你的滋味,如今他既然活着,我自然得守住贞洁……啧啧,也不知谁将来有这福气……算了,不想了,我们家大雷虽说有些不解风情,只靠蛮劲儿也能让人死去活来……”
  
  如墨脸又红了,咳咳两声道:“一年多不见,嫂子竟成了女流氓……”
  
  雪茵站起身:“所以就不过夜了,免得你夜里害怕,二十五六的人了,也不娶亲,也不碰女人,也不知怎么熬的,瞧见你就想逗你……走了走了……”
  
  这时灵儿扎着油手冲进来:“师娘,尝尝我摊的煎饼……”
  
  雪茵尝过连说好吃,灵儿高兴了:“晚饭给师娘做最拿手的,不说超过一品香的招牌菜吧,应该也差别不大。”
  
  雪茵揉揉她头发:“晚饭不吃了,这就走。”
  
  灵儿哪里肯依,又拉又抱得央求,最后眼泪都下来了,雪茵看看如墨:“只能住一夜了,这丫头过了年也十四了,还这么黏人。”
  
  如墨笑道:“就知道你走不了,在小丫头心里你就是她娘,不缠你几日怎么会放你走。”
  
  雪茵捏捏灵儿的脸:“那就住一夜,明日一早走,还要着急寻找你师父呢。不过灵儿,你夜里可看好师娘啊……”
  
  灵儿不明就里,雪茵看着如墨直笑,如墨脸上刚褪下去的红色又泛了起来,灵儿看着他们两个,怎么师父在师娘面前总是脸红,突然想起师娘走之前那夜,扒了师父衣衫,想要欺负他来着,莫非师娘也是想摸摸师父的小鸟吗?灵儿蹙起了眉头,那绝对不行,想着想着啊了一声,师父师娘,怎么感觉他们两个是一对,又想起如墨刚刚说的话,她心里是当雪茵娘亲一般,那她是娘,如墨是爹,两人又是一对,看来不叫爹是对的,师父也不能再叫了,叫他什么才好?
  
  是夜灵儿跟雪茵说不完的话,问雪茵一路见闻,嘱咐雪茵一定要找到师父,再生几个小宝宝给她玩儿,窗外传来鸡啼,二人才打着哈欠说睡一会儿,灵儿嗯了一声,突然抓住了雪茵的手:“师娘,你说爹没经人事,什么是经人事?这个对爹来说是不是很重要?”
  
  雪茵在黑暗中看着灵儿,胳膊肘悄悄碰了碰灵儿胸前,碰触处小巧柔软,低低笑道:“灵儿长大了,过了年也该议亲了,这些事提前嘱咐了也好,免得到时候师娘不在身旁,说起来我当时也无人嘱咐,这种事啊,一男一女脱了衣服抱在一起自然就会了,不用教,不过灵儿在男女之事上分外迟钝,小时候小子一般,如墨呢又不好说这些。”
  
  雪茵嘀嘀咕咕一说,灵儿脸慢慢烧起来,想起如墨赤/裸的身子,想起他胯间的小鸟,原来如此,早知道这样,那日夜里就该让爹,不,让师父,不,以后师父也不叫了……不过雪茵后面的话又让灵儿犯了难,雪茵说夫妻之间才可以做这些,做了这些才可以生儿育女,自然了,雪茵又说,还会有很多极致的快乐,不过头一次会疼会流血……
  
  雪茵嘱咐完说声睡觉,灵儿眨巴着眼睛睡不着,过一会儿推醒雪茵问道:“师娘,如果先经了人事,是不是就一定能成夫妻?”
  
  雪茵迷迷糊糊拍拍她脑袋:“小丫头想什么呢,睡觉,成亲前要保证贞洁,不许胡来……”
  
  灵儿哦了一声更睡不着了,早知道如此,那夜趁着他熟睡,就应该行了这人事,他醒了看我又流血又疼,肯定都娶了我,可是,未免有些胜之不武……
  
  灵儿胡思乱想着一夜未眠,第二日送走雪茵,混混沌沌躺回床上想心事,外面如墨一声喊:“乖灵儿,补个觉就起来收拾行装,明日我们动身出发回太康去,耽误了时日,年前就赶不回去了。”
  
  灵儿忙答应一声,起身开始收拾,过会儿如墨进来笑道:“爹收拾好了,给灵儿帮忙来了。”
  
  灵儿噘嘴道:“帮忙可以,只是别一口一个爹的。”
  
  如墨嘻了一声:“师父是吧?你不怕大雷回来生气就行。”
  
  灵儿抬头手中的东西一扔,抬头看着他:“我也正琢磨呢,师父也不想叫了。”
  
  如墨拿起她扔的东西:“嗯,灵儿随意,叔叔伯伯什么都行啊,咦?这是什么?还绣了荷花,挺好看的……”
  
  灵儿一瞧,是前些日子乔大嫂送给她的抹胸,说是护着胸部的,她忘了穿,因喜欢上面绣着的荷花,想着带到太康去,过年时穿上,见如墨扯开来横看竖看,红着脸一把抢了过去,如墨偏放不下好奇,追问道:“灵儿,这是什么时兴衣衫?有些像肚兜又不是……”
  
  灵儿不理他,如墨偏追着不放,还要抢过去看看,灵儿跺跺脚说道:“告诉你,是抹胸,乔大嫂给的,护着胸部的……”
  
  如墨哈哈笑起来:“护着胸部?你一个小丫头,有胸部吗?”
  
  灵儿胸部朝他挺了挺,如墨依然笑个不停,灵儿想起雪茵的话,抓起他手放在开始发育的□上,如墨愣了愣缩回手笑道:“没看出来,小丫头还真是长大了,既然乔大嫂送了,就穿上吧。”
  
  说完回头收拾别的去了,灵儿沮丧得坐下来,雪茵说男子极其迷恋女子的□,象如墨这样未经人事的,只怕碰一下身子就酥了,灵儿刚刚大着胆子一试,看如墨没事人一般,看来他心里根本没当自己是女子看,再一想他一口一个小丫头的,气不打一处来,甩帘子出去了。
  
  如墨看着晃动的门帘心想,夜里没睡好,心情烦躁也属正常,悠悠然将灵儿的衣衫鞋袜整齐放在箱子里,出门去看租来的马车,灵儿正站在马车旁,瞟他一眼说道:“不用坐马车了,驾车太累了,骑马就好,我能行的。”
  
  如墨想了想,小丫头的身子骨比他还好,应该没问题,点点头让明生帮着卸了马车,明生这些日子正议着一桩亲事,灵儿嘻嘻哈哈跟他开玩笑,明生红着脸低声嘟囔:“灵儿别闹我了,我心里乱着呢,觉得做了亏心事一般。”
  
  灵儿蹲在他身旁:“你有什么亏心的,是我变心了,也不是变心,是我小时候不懂……”
  
  明生又嘟囔道:“不是对你亏心,是对我自己。”
  
  灵儿愣了愣,明生这话她听不懂,如墨从马车另一边探过头来,大声说道:“两个人说什么悄悄话呢,我一个字听不到。”
  
  灵儿白他一眼:“让你听到,还是悄悄话吗?”
  
  如墨笑了笑,突然跑过来捏一下灵儿的脸:“小丫头,牙尖嘴利的,不叫爹不叫师父就罢了,你你你的,等出嫁了,还要将我忘了不成?”
  
  灵儿又恼了,站起身蹬蹬蹬回屋去了,如墨看着她背影跟明生说:“灵儿最近有些喜怒无常,也不知怎么回事。”
  
  明生瞧了瞧他:“老师也有迟钝的时候,自己悟去吧。”
  
  如墨笑笑:“这姑娘家的心思,悟不出来,随她去吧,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果真象如墨所说,等他回去,灵儿已做好饭菜,在饭桌上跟如墨说笑,说是下午要去看看明生未来的媳妇儿,漂亮不漂亮,性情好不好,能不能配得上明生,如墨笑道:“这个在明生,又不在你,看了不中意又能怎么样?”
  
  灵儿鼓了鼓腮帮:“就凭我跟明生哥过命的交情,我不中意了,跟他一说,他自然得反对。”
  
  如墨点点头:“嗯,那我们走着瞧,看将来灵儿和明生媳妇儿,哪个在明生心里最重。”
  
  灵儿嗤笑道:“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小丫头了,我懂,他自然跟他媳妇儿好了,你看看师娘,大雷师父在她心里比她哥哥重要十倍。现在那个姑娘还没成明生哥的媳妇儿,我帮着把关。”
  
  如墨笑道:“噢,那我倒是该对灵儿刮目相看。下午早去早回,夜里早些睡,明日一早就动身。”
  
  灵儿答应着走了,果真早早回来,叽里呱啦说那姑娘叫蕙香,长得秀气性情也温柔,跟明生简直天生一对,如墨笑说那就好,夜里各自早早睡下,午夜时分,灵儿就觉身下涌出一股温湿,起身换衣,看着换下的里裤上一团透明的濡湿,为何会有这样的东西?也许是下午跑得太快,累着了,困倦中又倒头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有没有抹胸这个词,有待考证,另外说抹胸就是肚兜,俺推理一下下,认为应该有所区别,老祖宗是很聪明和你讲究滴:)

23。 奎水

  第二日天刚亮,就出门上马,上马前如墨为灵儿披上斗篷,大红的底子绣了雅致的花鸟,白色毛皮滚边,领口处两朵白色绒球,衬着粉白的脸庞,如墨为她理好端详着笑道:“挺好看了,师公师婆肯定喜欢。”
  
  灵儿喜悦得笑了,再看如墨披一领蓝色斗篷,上面绣了简单的云纹,镶了黑色滚边,心想这是一对呢,想到一对,看着端坐马上的如墨,斯文中增添几分勃发的英姿,心里甜蜜着问道:“还能见到干爷爷和干奶奶是不是?”
  
  如墨摇摇头:“前些时收到师父的信,老两口被小双和秋阳接到富春去了,秋阳这家伙,总算懂得孝敬岳父岳母,这下我也彻底放心了。小双的婆母啊,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小双的娘,也就是灵儿的干奶奶,小双如今的日子该是顺遂舒坦了……”
  
  灵儿趁着他谈兴正浓,试探问道:“小双是不是很漂亮,是个大美人?”
  
  如墨笑道:“小双啊,怎么说呢,长相很普通……”
  
  灵儿笑得更甜了些,如墨似乎想起什么,看着天边的白云半晌才又开口,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跟灵儿说:“跟小双在一起,如沐春风一般轻松畅快,呆多久都呆不够,而且小双在我眼里,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子……”
  
  灵儿哼了一声拉下脸,猛然一抖缰绳纵马疾驰,如墨被甩出老远才醒悟过来,慌忙拨马去追,直追一个时辰才追上,气喘吁吁说道:“灵儿,爹带你出门,虽说是为了回太康过年,最重要的是游山玩水,我们可以且行且走,不用快马赶路,否则出门就成了吃苦受罪,何苦呢?悠悠然到太康赶上过年就好。”
  
  灵儿绷着脸不说话,如墨歪着身子脸觑到她脸上:“灵儿,跟爹说说,这些日子喜怒无常,是不是有了什么心思,是不是看明生订亲了,灵儿有些着急?”
  
  灵儿呸了一声,又要去抖缰绳,如墨握住她手:“好了好了,别再乱发脾气了,再这么气呼呼的,爹就后悔带你出来了。”
  
  灵儿忙勉强压住脾气,又行了一会儿,就觉腹内微微胀痛,以为是吃了凉风,也没在意,午时经过一个小城,二人进了一家酒楼用饭,用过饭稍事歇息正要上路,灵儿蹙着眉头说肚子难受,如墨为她把过脉看了舌苔,并无任何不妥,想来是骑马累了,天气又冷,找了间客栈住下,依着灵儿要了挨着的两个房间。
  
  第二日灵儿再有不适,就不跟如墨提了,脚程方加快了些,晓行夜宿二十多日后,一日傍晚进了太康城门,灵儿才知道如墨有自己的院子,原来的药铺还开着,伙计隔三差五过来收拾,院子里干净清爽,屋里稍作收拾后,灵儿去厨房烧火做饭,如墨也过来帮忙,灵儿一边忙着,一边笑道:“以为要住到师公师婆家,这一路上想起来就觉得紧张,原来爹在这边有自己的院子,这样一来,不是跟在家里一样吗?”
  
  如墨笑道:“本来就一样,只有一宗不一样,这儿啊,到处都有小双的影子,就说院子里的树荫,小双夏日来了,总爱坐在下面摘菜啊,缝补衣服啊,我就在旁边坐着陪她说话,那会儿总是一眨眼天就快黑了……”
  
  灵儿出言打断如墨的美好回忆:“真是奇怪,你以前从来不说小双,好象还板着脸命令我不能提她,如今怎么总是说起,你爱说我还不爱听呢。”
  
  如墨笑了笑:“不爱听?那就当我自说自话。”
  
  灵儿再不理他,如墨也没再说,却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笑的,灵儿更气,安静吃过饭仔细沐浴了睡觉去了,被褥都是刚晒过的,嗅着阳光的香味,很快进入了梦乡,在梦里,身下又涌出热流,湿粘湿粘的难受,灵儿惊醒过来,点亮灯烛要换里裤,讶然发现一片猩红,她啊的一声叫起来,想也没想披了斗篷,冲进了如墨屋里。
  
  门哗啦一声大开,吹进的冷风惊醒如墨,疑惑着坐起身,灵儿已跑过来,一头扑进他怀里,抖着声说:“爹,不好了,不知哪儿流血了,裤子上都是血。”
  
  如墨拉开她看了看裤腿,手指搭上脉搏又放下了,笑道:“灵儿一着急我也糊涂了,灵儿不用怕,这个是奎水,姑娘家长大了每个月都有一次,奎水来了,意味着灵儿长成大姑娘了。”
  
  灵儿愣怔着靠在如墨怀中,懵懂无依,如墨笑道:“这几日灵儿注意不要受冷,不可用凉水,不可劳累,就在这屋睡着,爹为你煮些红糖水去。”
  
  灵儿低低嗯了一声,不知所措站在床边,如墨想了想笑道:“爹也不懂得这个该怎么弄,垫些棉垫子?草纸?或者是布条?想不出来,待天亮了去问问师娘,怪爹不好,没想到灵儿这么快就……一直觉得还是个蹦蹦跳跳的傻丫头呢,是不是这些日子骑马给累着了,这个也怪爹,不该听灵儿的,应该雇辆马车……”
  
  如墨啰啰嗦嗦,心里比灵儿还紧张些,他话唠唠叨叨说着,灵儿却不觉得心烦,只觉得无比安心,如墨从壁橱里拿出一床褥子,折叠成厚厚的垫子,灵儿却不想坐上去,只说会脏,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身下已又涌出几次热流,如墨一把抱起她:“这有什么,脏了扔了就是。”
  
  再一看灵儿赤着脚,蹲下身将她的脚包在掌心里,仔细揉捏到暖和了,拿过棉被盖住灵儿,柔声嘱咐她再睡会儿,自己到厨房煮红糖水去了,一边煮一边笑,为人父母的骄傲油然而生。
  
  煮好端回屋,灵儿正歪着发愣,如墨递到她手里,待她都喝了,看她睡不着,坐在她身旁陪她说话,说些她小时候的趣事,说着说着哦了一声:“怪不得灵儿这些日子总发脾气,原来是这个原因,我就说嘛,我们家灵儿不是多事的性子,这会儿才算明白了,对了,姑娘家来了奎水容易腹痛,待这次奎水净了,爹就为你熬药针灸调理。”
  
  灵儿低低答应着,慢慢靠在如墨身上睡了过去,如墨看外面天光亮起,出去到了师父家门前,也顾不得讨扰,敲开院门拜见了师父师娘,简单叙了离别之情,坦然问道:“师娘,灵儿也来了,可不巧昨夜来了奎水,是头一次,就是想问问师娘,这女子来了奎水怎么打理,是不是要垫些什么?”
  
  师父在旁边咳了一声,不过同为医者倒也没太大反应,师娘就不一样了,跟自家夫君夫妻几十年都没说过这样话题,如墨闲聊一般自在,老太太一张脸早红透了,半天才由红转白,看如墨没事人一般,不由拍一下他肩膀:“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敢问?”
  
  如墨笑道:“我这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着急啊,才来问的师娘……”
  
  老太太一笑,进屋收拾些东西说:“走吧,我去教教灵儿……”
  
  如墨拦住他笑嘻嘻说道:“师娘过去,灵儿还不得羞死,再说这丫头笨拙,连个针都拿不好,师娘还是交给我吧。”
  
  老太太叹口气:“这天下男子都视这个为不洁之物,你还偏要看看。”
  
  拗不过如墨,拿出一个白布缝制的长袋子来,指着跟如墨说道:“里面装上干净的草木灰,脏了之后把灰倒掉,把袋子洗净晒干,还可以再用。”
  
  如墨点点头:“倒是实用,可是草木灰再吸水,布上面难免潮湿,要不要垫几层草纸什么的。”
  
  师娘忍不住捶了捶他:“草纸粗糙,若是富贵人家,自然会有柔棉精细的纸,贫苦人家也就这么将就。”
  
  如墨点点头,看师娘飞针走线给缝了一个,拿着回家烧了草木灰填满了,回到屋中灵儿已经醒了又在发呆,如墨到灵儿屋中取了干净裤子,烧好水让灵儿沐浴换衣,将那个袋子递给她,教给她怎么用,说一遍还要说第二遍,灵儿红着脸蚊子哼哼一般说道:“我知道了……”
  
  如墨到书房里把所有的白纸翻了一遍,都太厚太硬,费尽心机想起祭祀用的白纸,洁白透明,出门到县府的白纸坊买了好多,回来拿益母草熬汁儿熏蒸了,给灵儿用,并嘱咐灵儿若有不适,定要告诉他。
  
  灵儿初次的奎水足来了半月,如墨每日熬红糖水,饭菜里放红枣枸杞,担心灵儿害怕,每日接师娘过来陪她说话宽心,灵儿由担忧紧张变得怡然自得,看如墨每日为她忙碌,心汪在蜜中一般。奎水净了,跟师婆也熟了,每日跑到师公师婆家闲坐,很快迎来春节。
  
  初一一大早,灵儿跟着如墨早早过去磕头拜年,磕过头起身坐好,师父严厉说道:“如墨啊,师父知道太康关不住你,任你到处乱跑,对你也放心,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这婚姻大事,每次你回来都答应得好好的,可每次回来依然如故,师父如今黄土埋半截子的人了,就剩这一桩事放不下,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今年你既回来了,师父师娘就做主,给你定一门亲事。”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感慨老祖宗的聪明……

24。 亲事

  如墨正悠悠然吹着茶水冒出的热气,师父此言一出,咕咚一声咽一大口,烫得伸着舌头半天说不出话来,灵儿忙端了凉水过来,如墨喝几口才好了些,师娘笑说道:“瞧把你吓得,几个兄弟姐妹里比你小的都有孩子了,我们老两口能不急吗?你放心,找一个温柔贤惠的,定不会委屈了你。”
  
  师父捋了捋胡子嗯了一声:“眼下有三位姑娘,一位是举人家的孙女儿,一位是县太爷家的小姨子,一位是富商家的女儿,我和你师娘知道你要回来,找了几个媒婆,精挑细选,这三个入选了……”
  
  噗得一声,如墨含在嘴里的凉水喷了出来,笑说道:“还入选,师父,我又不是王侯将相,还选妃不成……”
  
  师娘白他一眼:“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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