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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谋夫计 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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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儿心头一震,抬头看着他,灰头土脸从未见过的狼狈,散乱的头发因汗湿结成了绺,从额头垂下贴在腮边,遮挡住他的双眼,灵儿抬手拨开他的乱发,双眸中染了雾一般,说不清的茫然,灵儿捧住他的脸,缓慢抚揉着,如墨双眸中迷雾更浓,喃喃说道:“灵儿,灵儿,爹……”
  
  灵儿的唇突然迎了上去,紧紧贴在他的唇上,两人的嘴唇都有些凉,湿湿得碰触在一起,微凉的麻痒一直到了心底,如墨双手有些抖,却将灵儿抱得更紧,灵儿的唇摩挲着他的唇,轻轻吸吮了几下,他齿颊间的气息直抵舌尖,灵儿启开双唇舌尖翘出,轻轻描画着如墨双唇的边线,如墨喉结轻轻动了一下,低低嗯了一声,灵儿受到鼓舞,舌尖试探得舔向如墨的唇间。
  
  随着唇齿洞开,如墨的心门轰然坍塌,蛰伏其中的猛兽呼啸而出,他一把攫住灵儿的腰,舌头缠住她的,向她的唇齿口腔席卷而来,霸道凌厉势不可挡,灵儿在微微愣怔之后,圈住他脖颈热烈回应,两人舌尖交缠着相互吸吮,喘息声渐渐急促,身子也变得灼热……
  
  耳边一声马嘶惊醒了如墨,他猛得松开灵儿,闭了闭双眼苦笑道:“灵儿,爹这是吓疯了,一时疯魔,灵儿,忘了刚刚的事,我们回去吧。”
  
  灵儿看向他,又是那个温文儒雅的郎中,那个云淡风轻的如墨,他又回来了,以为他因今日危机变了心性,谁知只是一时疯魔,灵儿笑了笑,回身要上马,如墨一把拉住她:“你的马危险,我们换着骑吧。”
  
  灵儿点点头,和他换了马,一路缓辔而行却终是无话,眼看要到湖边,如墨方低低唤声灵儿,灵儿看向他,如墨垂了眼眸:“灵儿,今日都是爹不好,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灵儿摇了摇头:“你别往心里去,这……没什么。”
  
  众人看二人狼狈自然惊讶,灵儿笑着简短说马受了些惊,摔了一下,好在有惊无险,如墨却只是敛着双眸,谁也不看也不说话,仲玉叔瑜早已回来,身旁还多了一个圆脸大眼的小姑娘,说是叫杏花,今年十二了,杏花跟如墨灵儿施了礼笑道:“这一定是大哥大嫂,我瞧得出来。”
  
  众人哄笑声中,如墨闹了个大红脸,灵儿倒无异样,笑嘻嘻说道:“杏花可瞧错了,错得离谱。”
  
  眼看天色不早,一行人打道回府,如墨始终沉默,灵儿自与杏花聊得热闹,也没怎么理会他。夜里灵儿刚要睡下,外面有人敲门,开了门是如墨,进来仔细察看了灵儿的手,敷了药,颈上脸上细小的划痕也上了药,嘱咐她好生歇息,起身就要离去,灵儿拉住他手笑道:“爹,最疼的是大腿内侧,怕是磨出血了……”
  
  如墨犹豫了一下,灵儿笑道:“爹不敢看?”
  
  如墨坐下来笑道:“有什么不敢的,小时候不都是爹给你洗澡吗?来,爹给你上药。”
  
  灵儿本是有意激他,谁知他坦然自若,倒像是真忘了沟崖边的事,不由有些心灰,回过神来,如墨已伸手卷起她裤腿,果真是磨破了皮,皮下血痕隐隐,如墨微不可察嘶了一声,轻轻为灵儿上好药,将她腿放在膝上,为她揉捏按摩,灵儿看他头发微湿,嗅嗅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拈起他一绺头发:“尚没干透呢,怎么就跑了过来?”
  
  如墨笑道:“爹挂心灵儿的伤,沐浴过就来了……灵儿,白日里爹受了惊吓,一时迷了本心犯了糊涂,以后再不会了。”
  
  灵儿嗯了一声,心想,我倒是希望你再犯呢,可经此一遭,他起了警醒之心,只怕是更难了。

40。 无眠

  如墨走后,灵儿躺着想心思,如墨唇齿间的味道,和他热吻的滋味,比想象的还要美妙百倍,怎么说呢,一句话,妙不可言,若是,若是和他象那只香囊袋上的男女一般,灵儿不敢想下去了,拿棉被蒙上了脸,好半天用力拍了拍脸庞,爬起来在灯下仔细看那只香囊袋。
  
  香囊袋是来太康前收拾行装,灵儿从衣柜底下找到的,大概是师娘雪茵之物,香气早已褪去,其上绣着的图画依旧栩栩如生,她从来不敢看得太仔细,又忍不住隔些日子拿出来看,今日大着胆子,烧红着脸仔细看着,一男一女侧身相拥,男子胯间的大鸟进入女子体内,两人脸上的神情,是日常中人脸上看不到的,快活到欲要死去。
  
  灵儿不由想起如墨的身子,肩臂结实胸肌强健,精瘦的腰身两条长腿直而有力,他胯间也有能突然变大的小鸟,灵儿捂上了脸,好半天心跳才回复平稳,将香囊袋收好躺回床上,五月初一就是爹的生辰,就送他一只香囊吧,里面装上佩兰,绣的图画,自然不敢绣这个了,就绣白日里见到的鸳鸯吧,成双成对,他看了,也许能猜到自己的心意。事到如今,既不能太过直白,也不能再象以前藏着不说,慢慢磨吧。
  
  灵儿笑了一会儿,腿部药劲已过,一阵阵刺痛传来,白日里的惊险从脑中掠过,此时细想如墨的种种,不由流下泪来,他用绳子拉她上来时,本可将另一头系在旁边的树上,他却系在了自己腰间,若是灵儿一时不慎,他势必跟着掉下去,她平安上来后,他颤抖着抱住她,说她若死了,就随她去,拨开他的乱发时,他眼眸中惊痛茫然,灵儿从未见过,怜惜心疼之下抱住他吻上他的嘴唇,当时只想安慰他,不想他会激烈的回应,灵儿回抱着他,感觉他的身子轻颤着越来越灼热,他一只手从腰部上移,覆上她的胸,这时马儿嘶鸣,他瞬间冷却下来推开了她……
  
  该死的马儿,灵儿止了哭泣,低低咒骂一声,可是还答应要给马儿刷洗身子,喂它吃新鲜的青草,算了,今日之事说起来托了马儿的福,还是信守诺言吧。
  
  灵儿闭上双眼,马儿马儿,如墨回来时说她的马危险,跟她换着骑,一路上虽没说话,却偷看她好几回,她都假作不知,他让灵儿忘了今日的事,说以后再不会了,他说了几次?灵儿竖起三根手指,忘了,怎么能忘,如墨,难道你就能忘了吗?
  
  如墨回到屋中独自呆坐良久,听到外面鼓敲子时,才换衣上床,灵儿是自己的女儿啊,怎么今日就起了那样的举动,是灵儿先来亲他的,可灵儿从小就这样,自己该阻止她才是,可当时心里蒙了迷雾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余庆幸和欣喜,还有惊吓后的伤痛,只想抱紧她确认她无恙,抱紧她仍不放心,想要攫取她,让她融入自己的血肉,从此以后再不能分开。
  
  可是,灵儿要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总陪伴在他身边,如墨不由想起对小双的痴心,难道说,自己从小孤单,所以不自觉依恋身旁的人?以前对小双如是,现今对灵儿如是,只想留着她们,让她们永远陪伴着自己,自己竟是这样霸道自私的人吗?小双还好说,若不是她另有所爱,和她成亲生儿育女,定是幸福一生,可灵儿,他和灵儿只是父女,怎么能也有了这样的念头?
  
  可是,虽已竭力压抑,从沟崖边回来,就再变不回去,忍不住要偷看她,听到她的笑声心里就舒畅,听到她叹气心里就失落,她一直和杏花说笑,如墨就觉得杏花不那么可爱了,怎么一日之间,一切都不同了,真正是剪不断理还乱。
  
  如墨苦笑着,还是尽早回到豫章为灵儿议亲吧,她成了亲,就不会再有这样乱糟糟的事。
  
  如墨打定主意合上双眼,不大一会儿又睁开来,这会儿灵儿腿上敷的伤药,药劲该过了,她会不会疼得睡不着,起身想要披衣过去看,走到门边又停住了脚步,自己以后不能对灵儿太过在意,要保持距离才好,想着又躺了回去,心里却猫抓一般,眼前全是灵儿大腿内侧的斑斑血痕。
  
  唉,灵儿自小习武心性坚韧,应该能忍得住才是,安慰自己一番,依然翻来覆去睡不着,如墨鲜少有睡不着的时候,若是偶尔过度劳心失眠,就用一招来放松身心,事后好快速入眠。
  
  他稍稍蜷起双腿,手抚上胯间,专注而熟练得撩拨着自己,很快微微的快意冲刷上身子,他眯起双眼,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嘴唇间似乎有残留的香气,瞬间唤起他的回忆,那是他一直隐忍着不去想的,此刻放纵之时都席卷而来,那是灵儿齿颊间浅淡的芬芳。
  
  他手动得更快了些,紧闭上双眼不让自己去想白日里那狂乱的亲吻,可迷乱之间,灵儿柔软的身子贴了过来,她的胸俏俏挺立着,他的手一覆上去,心里就燃烧起熊熊大火,只想将两个人都吞噬,好在马儿适时鸣叫。
  
  身子里的快意越来越激烈,可心里的煎熬越来越痛苦,如墨的手越来越快,他只想尽快结束,他的身子越绷越直,另一只手从大腿内侧滑过,眼前闪现出灵儿的腿,雪白而修长,破皮露出的血点看上去触目惊心,如墨的手停了下来,急促喘息着,他的身子濒临发泄的边缘,他却再无心于此,他束缚不住自己去想灵儿,尤其在这种时候,他觉得对灵儿是一种亵渎,就算那些年对小双思念入骨,也从来没有想着她做过此事。不只如此,他从未想象过与小双行男女之事,可是灵儿,刚刚迷离之时,分明感觉她就在自己怀中。
  
  如墨咬紧嘴唇渐渐冷静下来,也许是自己从未与女子亲近过,如今灵儿又长成大姑娘,白日里与她那般,只是本性使然,唉,向来自负事无不可对人言,光明磊落,如今也有了不可对人言的心事,回到豫章后,让灵儿回乔家庄,尽快为她议亲吧,女大不中留,别人家不知是何情形,自己家却是因为自己这个不称职的爹。
  
  如墨此时再也没有了为人父母的骄傲,满心都是自责与不解。
  
  窗外鼓敲四更,如墨索性起了床,反正也睡不着,心里又挂念灵儿的腿伤,洗漱了换好衣衫等着,好不容易等到鼓敲五更,拿起桌上的药瓶子打开屋门,走到半路才惊觉竟在下雨,淅淅沥沥的春雨带着些凉意,他头脑清醒了些,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胸臆间霎时轻快起来,眉宇间染上笑意,想起雪茵说过的话,什么心事一见天日就能淡去,千万不可闷在屋子里胡思乱想。
  
  敲开灵儿的门,看着灵儿双眼下的乌青,关切问道:“是不是疼得没睡着?”
  
  灵儿点点头,看他一脸疲惫,坐回床上腿放在他膝头问道:“爹睡得可好?”
  
  如墨笑得灿烂:“好,沾床就睡着了,只是有些没睡够,白日没事再补觉吧。”
  
  灵儿心里一黯,他倒睡得着,没事人一般,灵儿自顾想着心思,如墨心想,我的头发衣衫都是湿的,灵儿怎么没看到?若是往常,早就大惊小怪了,卷起她裤腿上着药笑道:“外面下雨了。”
  
  灵儿掏出帕子擦了擦他脸,又捋捋他头发,打量一下衣衫说道:“进来就看见了,发丝上还有小雨珠呢,也不打把伞,还是郎中呢,总跟长不大的孩子一般,外衣脱下来晾着吧,那天拿回来补的披风先披上。”
  
  灵儿絮叨着,如墨心里开了花一般,高兴了一会儿又打住了,将来灵儿这些关心体贴都要给她夫君的,凝神静气敷了药,接着为她揉捏小腿,一边揉一边说道:“略有些肿,歇息几日就好了,以后骑马要小心些,对了,一直没顾上问,灵儿的马一向驯服,昨日怎么就惊了?”
  
  灵儿避开他的目光低了头:“谁知道啊,突然就疯了一般。”
  
  如墨顺口说了句:“是不是发情了?”
  
  话音一落,两个人的脸就都红透了,谁也不敢看谁,如墨低了头专心揉腿,灵儿仰倒在靠枕上掩饰,好半天才缓缓说道:“这会儿不疼了,困意上来了。”
  
  如墨手指下减轻了些力道,一迭声说道:“困了就睡,困了就睡……”
  
  灵儿嗯了合上双眼,屋中静谧无声,过一会儿真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如墨为她盖了被子,看着她沉睡中的容颜,忍不住伸出手去,待要触到面颊,又倏然缩了回来,悄悄出门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没进展,俺都难以忍受了,呵……

41。 香囊

  如墨轻轻为灵儿掩了屋门,站在廊下,看雨势越发大了些,心想这春雨霏霏的天气,正好回屋补觉,刚跨下台阶,一个人撑着伞迎面而来,到如墨面前停下笑嘻嘻说道:“还说是谁这么早起呢,这天色灰蒙蒙的看不清楚,原来是大哥,看来大哥勤快惯了的,今日这日子人人贪睡,下人们都没见几个起来的。”。
  
  如墨退回廊下,叔瑜也收了伞,如墨笑道:“灵儿昨日摔伤了,过来给她敷了些药,叔瑜莫不是也惦记着灵儿的伤吗?”
  
  叔瑜看了看灵儿的屋门,笑说道:“自然是惦记的,不过有大哥在,我们都放心……大哥对灵儿真好,天没亮敷过药了,那还不得五更就起?”
  
  如墨笑笑:“那叔瑜过来是?”
  
  叔瑜顿了一下笑道:“噢,我没事,就是在雨中走走,正好走到院门外,看有人没打伞就跑出廊下,进来看看。大哥,这把伞给你,我到曾外祖母屋里再讨一把来。”
  
  如墨接过伞出了院门,叔瑜看他身影消失,方走到灵儿住的厢房对面,轻叩着门低低问道:“杏花可醒了吗?”
  
  里面有人嘟囔道:“谁呀,睡得正香呢。”
  
  叔瑜笑道:“是我,下一夜的雨,也不知下人们伺候得周到不周到,被子薄不薄?”
  
  杏花满是睡意打个哈欠道:“挺好的,一点不冷,谢谢叔瑜哥哥惦记。”
  
  叔瑜脸上绽出释然的笑容,嘱咐道:“起来后别往外跑啊,我看你昨日穿得单薄,已经命人去城里买夹衣去了,等买回来拿过来给你,到时候穿上再出门,听到了没有?”
  
  杏花笑说知道了,叔瑜这才转身走了,杏花窝在被子里,大眼睛咕噜噜转着想心思,今日下雨,那就走不成了,要不明日再走吧,这一家人挺有趣,王爷寡言王妃和善,老太君孩童一般,三个哥哥一个比一个英俊,站在一块儿就是一副美男图,再多看一天也不错,尤其是灵儿姐姐,豪爽大方,和她一见如故,要是能说动她和自己一起游历天下就好了。
  
  想着想着又笑着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有人轻叩着门问道:“杏花姑娘,还没起吗?老太君说了,饿着肚子睡觉可不好。”
  
  杏花揉着眼睛起了身,外面的人听到动静进来服侍,杏花洗漱过去了老太君屋中,老太君瞧见她进来,笑眯眯说道:“好孩子,快吃饭,吃过了我们斗牌。”
  
  杏花一噘嘴:“就说呢,老太君这么早叫我起来,原来是缺人斗牌。”
  
  老太君笑道:“平日都是我,嫣儿,还有灵儿,总缺一个人,仲玉对这些看都不看一眼,墨儿呢,没事就看医书,也就叔瑜凑个数,可他不过敷衍我,嫌我慢,今日杏花来了,不要他了,过会儿灵儿起来人就齐了。”
  
  杏花嘴噘得更高:“老太君,灵儿姐姐都没起呢,怎么就叫我了?”
  
  老太君笑道:“灵儿昨日摔了一下,自然要多睡会儿。”
  
  杏花拍了拍头:“倒忘了这宗了。”
  
  说着话坐在老太君身旁用饭,用过早饭闲话了一会儿,王妃也过来了,犹不见灵儿起床,老太君等不及了,吩咐人去叫灵儿起来,杏花笑道:“我去叫灵儿姐姐吧。”
  
  杏花到灵儿屋外轻轻叩门,不见有人答应,手下用力一拍,门竟然开了,闪身进门到了床前,看灵儿睡得正香,笑着伸手去咯吱她,灵儿从沉睡中醒来,伸个懒腰坐起身,杏花咦了一声:“灵儿姐姐衣服穿得这样整齐,真是怪了。”
  
  灵儿敲一下她头:“有什么怪的,天一亮就起来了,后来又困倦睡着了。”
  
  用过早饭斗了会儿牌,老太君乏了,众人散去,杏花和灵儿回了屋中,灵儿端出糖莲子让她尝尝,自己剪了布块拿出针线比划着,杏花好奇问道:“灵儿姐姐要做什么针线?”
  
  灵儿笑道:“我爹的生辰快到了,缝个香囊给他。”
  
  杏花哦了一声,托腮看灵儿忙碌,过一会儿起了兴致,拿起灵儿剪下的布料,说要学着做,裁坏好几块布,直到有人来喊用午饭,才收了手。
  
  用过午饭回到屋中,床上放着叔瑜派人送来的夹衣,杏花推到一旁也不歇息,盘坐着继续裁剪香囊,照着灵儿教的法子,好不容易裁好一个,又不知道如何下手去缝,跑到灵儿屋外探头探脑,听到屋里有动静,知道她也没睡,轻巧推开门蹑手蹑脚进去,想要吓灵儿一跳。
  
  灵儿正背对她坐着,低头端详着什么东西,杏花到她身后越过肩膀一看,灵儿手里正攥着一个香囊看得入神,杏花啊一声大叫,灵儿吓一跳,手飞快将香囊塞进了怀中,杏花笑着往她怀里伸手:“这香囊上绣什么了?灵儿姐姐看得魂儿都飞了,让我看看。”
  
  灵儿忙躲开了,一本正经道:“这个不能让杏花看。”
  
  杏花生了好奇:“一个香囊嘛,为何不能让看?灵儿姐姐,让我看看嘛。”
  
  灵儿摇摇头:“不行,杏花执意要看,我可要恼的。”
  
  杏花哦了一声放下了手,灵儿吁一口气笑道:“杏花怎么没有歇会儿?”
  
  没料到杏花突然扑了过来,手探到她怀中取出香囊,灵儿抢夺已是不及,杏花看着其中图画嘟囔道:“这画的什么呀?从未见过,两个小孩儿打架?”
  
  杏花看着琢磨,灵儿慌忙去抢,杏花不给,两个人闹作一团,门开都没听见,打闹中叔瑜进来笑道:“大中午的,也不歇息,玩儿得如此热闹。”
  
  杏花一举手中香囊:“这香囊上的画怪怪的,叔瑜哥哥过来看看。”
  
  灵儿手伸过去,杏花却扔给叔瑜,叔瑜接在手中一看,脸色大变,恶声恶气说道:“灵儿,怎么可以给杏花看这个?”
  
  灵儿忙说道:“我没有给杏花看,你也看到了,是她硬要抢的。”
  
  叔瑜一声冷笑:“就算是灵儿姑娘,也不该有这种东西,这就交给大哥,让大哥来好好管教。”
  
  灵儿白了脸,朝叔瑜伸出手去:“叔瑜,香囊还我,否则的话……”
  
  叔瑜看着她发抖的手,奇怪笑了笑,声音放柔了些:“对了,是不是院子里那些洒扫的丢在屋中,灵儿无意中捡到了?一定是这样,这个东西我拿去烧了,就当我们没见过。”
  
  杏花看灵儿一脸苍白,虽不明原因,知道这个东西非同小可,笑对叔瑜说道:“叔瑜哥哥,这样才够朋友。”
  
  灵儿看一眼叔瑜:“就信你一次。”
  
  叔瑜将香囊塞在袖中出了屋子,杏花歉然看着灵儿:“灵儿姐姐,都是我胡闹。”
  
  灵儿摆摆手:“不怪你,是我不小心,以为午间无人,你来倒没什么,叔瑜怎么突然就进来了?他跟我从来都是表面客气。”
  
  杏花笑道:“叔瑜哥哥既答应了,定会烧了的,灵儿姐姐放心吧。”
  
  灵儿指甲掐进掌心,别的倒不怕,就算叔瑜传出去,大不了说她闺誉不清白,就怕如墨知道了,他会怎么看自己?他可会厌恶自己?
  
  愣了会神,豁然起身对杏花说要出去一会儿,让杏花自便,匆匆出门去了。
  
  来到如墨和仲玉住的院子外,犹豫一下迈步走进,管他呢,跟他实话招认了就是,省得别人到他面前添枝加叶。进了院子,仲玉正坐在树下,见她进来笑说道:“雨刚停,灵儿就来了,可是惦记大哥了吗?”
  
  灵儿听出他话语中的打趣,也顾不上理他,疾步往里走,仲玉笑道:“母亲叫了大哥过去,灵儿稍坐会儿,等等吧。”
  
  灵儿依言坐下,仲玉看她如坐针毡的样子,笑笑问道:“就那么惦记吗?一刻也等不了?”
  
  灵儿看一眼仲玉没有说话,扭着双手焦灼不安,仲玉站起身笑道:“这样吧,我看看母亲去,顺道让大哥早些回来。”
  
  灵儿拦住他:“刚下过雨,小心路滑。”
  
  仲玉一笑喊了声来人,吩咐道:“雨后湿滑,刚刚摔了一下,腿有些疼,快些喊大哥来。”
  
  不大一会儿,如墨匆匆回来,叔瑜扶着王妃在后,如墨看过仲玉的腿,说是无碍,众人都松口气,王妃嘱咐仲玉几句,和叔瑜走了,从来到走没看见灵儿一般,如墨看王妃走远,看一眼仲玉和灵儿:“怎么回事?”
  
  仲玉笑道:“灵儿有急事找大哥,就扯了个谎,谁知道把母亲和三弟也招来了。”
  
  如墨抿抿唇看一眼灵儿,灵儿低了头小声说道:“仲玉打趣我呢,没事。”
  
  如墨点点头温言道:“腿可还疼吗?”
  
  灵儿说不疼了,如墨掀起门帘:“进屋里来,我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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