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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蜃楼(瓶邪同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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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翼翼靠近了两步,我探出上半身去仔细打量,等看清时只觉眼前一黑。 
            那身子朝地躺在那里的,居然是闷油瓶! 
            后背插满了长箭,鲜红的血浸透了整件上衣,流了满地,以至于空气里都灌满了浓郁的血腥味。 
            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呼吸一滞,随即全身拉开一股无法隐忍的剧痛。 
            “小哥!” 
            我几步跑到闷油瓶的身旁跪下,想要去扶他,却停了许久不敢动,最后咬了咬牙探在他的鼻间,冷寂的感觉让我的心一凉,我知道自己眼眶充血般的红着,全身骨头好像都跟着痛了起来。 

            “小哥……闷油瓶……” 
            我的心跟着闷油瓶的尸体逐渐发凉,一口牙齿紧紧咬阖,几乎就要碎了般,好半晌才颤抖着双手抓上闷油瓶的肩膀,将他扶了起来,带着哭腔不住喊着,“闷油瓶……小哥……张起灵……张起灵……” 

            “……邪,吴邪,醒醒……” 
            脸上传来一阵热‘辣辣的疼痛,我骤地一下睁开眼睛,对上闷油瓶那双黑亮的眸子。 
            我愣愣地看着他,还未能从那种痛彻心扉中回神,意外的看到闷油瓶的眼睛里有着一丝几不可见的担心。 
            “看吧!天真果然是被梦魇了,幸亏胖爷我这一巴掌扇得及时,”胖子在旁边得意洋洋的开口,“天真,你说你做梦就做梦吧,还死死抓着小哥不放,嘴里胡乱叫着‘小哥、闷油瓶、张起灵’,魂都给你叫没了。看不出啊,你小子做个梦都还这么惦记着小哥。” 

            胖子朝我挤了挤眼睛,脸上的肥肉也跟着抖了两抖。 
            “我,我做梦了?”反应过来我还死死拽着闷油瓶的胳膊,忙松开手,朝面前的人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啊小哥。” 
            刚才那个梦太过真实,真实到即便是我现在醒来,心里仍钝钝的疼着,嗓子眼憋着一口气堵得慌。 
            见我醒来,胖子和黑眼镜也各自回铺去了。 
            闷油瓶却仍坐在床边没动,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道,“吴邪,你刚才梦见什么了?” 
            我在心里快速思考了少许,笑了笑,“没什么,梦见我们都陷在斗里出不来了。” 
            “那怪不得你要喊小哥了,”胖子回头抢着道,“在梦里下个斗都不忘小哥,天真同志你的情意我们都很明白地。” 
            “扯你娘的屁。”我骂了一句,“我那是条件反射。” 
            才说完,就后悔的想吞了自己的舌头。 
            傻了啊你!好端端的,说什么条件反射,这不是等于是间接承认了胖子的鬼话么。 
            闷油瓶淡然的眼神温和了几分,伸手按在我的肩头让我躺了回去,“睡吧!”停了一会,又补上一句,“我在这里。” 
            我轻轻“恩”了一声,想再说点什么,一时间又找不到话题,回想刚才那个梦耗了我不少精力,加上闷油瓶略带凉意的手一直按在我的肩头没有收回去,不知不觉困意上来,便闭眼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的时候,正好赶上火车进站。 
            黑眼镜正在擦手,回头见我爬下床,一笑,“哟,醒了。这一觉睡得结实。” 
            胖子也探出半个脑袋,指了指闷油瓶的床铺,“要不是小哥不让叫你,胖爷我早一脚把你踹醒了。” 
            我顺着胖子手指的方向看去,闷油瓶的床铺是空的。 
            “小哥放水去了。”胖子抢先一步回答了我的疑虑。 
            我顿时感到一阵被看穿的窘迫。但想到对方是胖子,这人一向嘴贫惯了,便也释怀了不少。 
            下了火车,四个人上了一辆大巴。 
            因为去的地方在辉县的一个偏僻小山村里,那大巴颠到半路,黑眼镜又跳下车招呼我们去换另一辆车。 
            我跟着猫腰一头钻进路边的矮树丛里,只见黑眼镜朝前方懒洋洋地招了招手,一辆越野车从侧前方开了出来,停在了黑眼镜的脚边。 
            车门打开,一个年轻小伙子跳了下来,“等你们很久了,再不来都怀疑你们迷路了。” 
            年轻人一脸的笑意,短短的板寸头显得他精神奕奕。 
            “有我在,还能迷了路去?”黑眼镜从那人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了一根咬在嘴角。 
            “别废话。”那人颔首,“大伙儿都等着,赶紧的。” 
            黑眼镜拉开副驾驶座坐了上去,胖子跟着钻进了后面的座位。我站在闷油瓶身后,趁他上车的空隙看了进去,里面还坐着两个人,一个中年人和一个脸上横着一道疤的男人。 

            这辆外形极为普通的城市SUV,等坐下闷油瓶后就显得十分拥挤了。虽然我猜测它能出现在这里多半是改装过的,但座位只有那么几个,后面还堆着几只满满的背包,我即便是再缩手缩脚,身高也在这里摆着,怎么挤得进去? 

            黑眼镜回头看了我一眼,见后座都满了,笑了起来,“小三爷,前面空的很,不如来坐我腿上。几个小时的路程,还能靠着我睡一觉。” 
            我顿时觉得无比尴尬。总觉得他说那话戏谑的成分占一大半。 
            胖子见我还在外面,顿时乐了,“我说天真啊,不如栓根绳子绑你腰上,让你跟着车子跑算了,就当是下斗前锻炼锻炼体力,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皱着眉头回了一句。 
            这他娘的到底算个什么事?几个大老爷们都好好的坐上去了,倒把我一个人撂在了外面。 
            偏偏这还是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郊外,要是在城市里,小爷骨头一硬直接转身就走,犯得着在这里被胖子和黑眼镜调侃么。 
            正想着,就见闷油瓶朝我伸出手来。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的用意。 
            闷油瓶的手还伸在那里,我纳闷地将手递了过去,手心放上去的那一刻随即被紧紧握住,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拉力拽着往前倾去,等我回过神来,人已被闷油瓶抱在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一惊,忙要起身,脑袋一下撞上车顶,发出“砰”地一响。 
            胖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有小哥就是好啊!看胖爷几个都是屁股落在毯子上,哪像天真你,还有人肉垫子……” 
            话还未说完,就被闷油瓶冷冷扫视过去的眼神给憋了回去。 
            黑眼镜回头,目光在我和闷油瓶身上来回看了片刻,才转头笑嘻嘻地拍上那板寸头的肩膀,“开车。” 
            车子发动朝前飞驰而去。我坐在闷油瓶的腿上百般不是滋味,如坐针毡一般,犹豫了很久才低声道,“小哥,还是让我起来吧!” 
            闷油瓶扶着我的手上移落在我的腰上,将我牢牢按住,“别动。” 
            被闷油瓶的力气钳制着,我挣扎了几下无果,只得僵硬着身子如死鱼一样坐在他的腿上。 
            感觉到我的僵硬,闷油瓶的手在我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摸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坚‘挺的腰终于扛不住开始酸涩,加上闷油瓶的手始终软软的来回抚摸,我终于将身子放松下来,往闷油瓶的身上靠了过去。 
            闷油瓶没有说话,抚摸我腰间的手也停了下来。 
            我暗暗松了口气。 
            停了好,停了好。他要再继续这么摸下去,我他娘的都要想歪了。 
            车内其他两个人看怪物一样盯着我坐在闷油瓶的大腿上,此刻我也顾不得害臊什么的,把头扭向窗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选择性无视。 

            (三) 
            两个小时过的漫长而痛苦,我整个人缩在闷油瓶的怀里苦苦坚持。时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总算在目的地停了下来。我打开车门就要跳下去,谁想双腿发麻一个脚软往地上栽了去。 

            一双臂膀及时伸了过来将我扶住,我连忙道谢,抬头看见黑眼镜那墨色的眼睛下笑意满满的脸庞,“小三爷,小心啊!这样投怀送抱可是会伤了自己的。” 

            我推开他的手,刚要开口,就见闷油瓶从我身旁走了过去,正眼都不瞧我一眼。 
            见闷油瓶时好时坏,我也摸不准他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只得闭了嘴不再说话。 
            黑眼镜倒是一脸的无所谓,笑嘻嘻地招呼着那个板寸头,“小春,把装备卸下来。” 
            叫小春的板寸头应了一声,走到后面去卸装备。 
            那刀疤脸跳下车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镏金唐刀,朝黑眼镜扔了过去,“你要的东西。” 
            “谢了。”黑眼镜一把接住,在手里掂了掂,随即转身扔给闷油瓶,“借你的,记得要还。” 
            闷油瓶单手接刀,快速打量了一眼,眼底一道亮光闪过,随即抽刀挥动了几下,姿势甚是潇洒。 
            目测估计不出那刀的重量,但能被闷油瓶看上,想必不会比乌金古刀轻到哪里去。就着闷油瓶的手看了一眼,那刀刃从手柄最厚处延至刀尖最薄,在阳光下绽放着冽冽寒芒。刀柄装饰着金银薄片,赤青古檀刀鞘上包裹着乌金,乍一看倒有几分像他之前所用的乌金古刀。 

            “我靠!龙鳞。”胖子一回头看见闷油瓶手中的唐刀,眼底飞射出一抹光芒,好比看见了明器一样闪闪发亮,“厉害啊黑爷,连龙鳞都能给你搞来。” 
            我一惊。 
            这把唐刀居然还是龙鳞!怪不得他敢叫闷油瓶来,原来是早就准备了好货。 
            黑眼镜一脸腻笑没有回胖子,只靠在车门上看着闷油瓶问,“怎么样?这把刀可不比你的乌金古刀便宜,为了它我没少花力气。” 
            闷油瓶没吭声,但看得出他对这把刀十分满意。 
            黑眼镜抽了一口烟,悠哉哉地吐出烟圈,似真非假道,“把小三爷给我,这把刀送你。” 
            我一愣,刚要破口大骂,敢情把小爷当货物在这里交易呢?就见闷油瓶目光一敛,手中刀已经送了出去。 
            黑眼镜伸手挡了下来,还是那一脸欠揍的笑,“别介,开个玩笑。”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我终于忍不住的警告,“别再拿小爷开这种莫名其妙的玩笑,小爷不是你后园子里的那些个姑娘,任由你取笑耍乐子。” 
            闷油瓶没再搭理他,将刀别在后腰上,转身去检查他的装备。 
            我想着既然是黑眼镜准备的,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便没有去翻装备,只找了个地方坐下,歇了一会儿才问,“什么时候下斗?” 
            “就下。”黑眼镜将烟蒂扔到地上,吐出口中最后一圈烟雾。 
            这么急? 
            我在心里纳闷了一下,却没有表现出来。 
            那个叫小春的估计找地方藏车去了,刀疤脸和中年男分别收拾好了东西背起,朝黑眼镜道,”早点下好,估计除了我们还有别人,别让别人抢先了。“ 
            我琢磨着原来这墓不是只有黑眼镜知道,还有别的人也已经洞察先机了啊! 
            等差不多所有人都弄好了,小春也回来了,黑眼镜摆了个手势,“走。” 
            我背上装备跟在闷油瓶的身后,刚走出两米远,就见他递过来一样东西,“收好。” 
            我接过一瞧,是把雕刻十分考究的匕首。看着不似俗物。 
            “谢谢。”我也不客气,接了正要往胳膊上绑去,闷油瓶伸手拦住我的举动,“绑腿上。” 
            我点头,三五两下将匕首绑在了大腿处。 
            闷油瓶这才收回眼神,往前走去。 
            一行人穿梭在齐腰深的草地里,除了听见身体摩挲过草的“梭梭”声响,再也听不到任何其它声音。 
            “这地方倒是不错,天真同志,将来你要是不下斗了,可以跟小哥来这里住住。依山傍水的,多惬意。” 
            胖子受不了一路的安静,开口朝我喊道。 
            “去你娘的。”我骂他,“你哪只眼睛看见这里依山傍水了?要住你自己来住。” 
            “天真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胖子一边走一边侃,不带一丝的喘气,“我这是为你和小哥铺上一条康庄大道,为了你们俩个的未来做打算。” 
            “滚蛋你!”我立刻喝止胖子住嘴,并转头去看闷油瓶,“你要说小爷就说,别拉扯上小哥。” 
            胖子这货吃错药了?怎么这次下斗尽拉扯上小哥?他要再这么胡言乱语下去,我真担心小哥一个心情不爽,手中的龙鳞朝他砍了去——虽然到现在为止,闷油瓶的神色看上去都很平静,没有一丝异样。 

            “什么叫拉扯,说不定小哥心里还在偷着乐呢!”胖子嘿嘿笑着瞟了一眼闷油瓶,到底还是摄于闷油瓶的气势不敢多言,忙转移话题,“真他娘的奇怪,长了这么高的草,怎么一个个还闹得跟阳痿似的没劲。” 

            被胖子这么一提醒,我顿时回神。 
            之前一直忙着跟胖子插科打诨没注意,现在回头去看,胖子倒是真的说对了。 
            这些草看上去长的高,但仔细一瞧不难发现每颗草几乎都有些枯黄,还有的甚至已经通体发黄萎蔫,风吹时无精打采地东倒西歪着。 
            我拽了一把闷油瓶,刚要提醒他去看,就见走在最前头的黑眼镜突然停下脚步,朝右前方向眺望去。 
            “怎么不走了?”胖子吐了一口口水,朝前大步迈去,“干脆让胖爷打头阵。看在胖爷的带领下,踏出一条光明大道来,再他妈深的草都被胖爷的大脚丫给踩平了。” 

            黑眼镜挡下胖子的步伐。 
            “干嘛娘娘叽叽的?还走不走了?”胖子有些心火只冒,恨不得脚下生了风火轮往有明器的方向飞去。 
            没理会胖子的话,黑眼镜朝闷油瓶颔首,“哑巴你看那。” 
            闷油瓶点头,表示早已看到。 
            “什么东西?”我顺着黑眼镜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天边弥漫着一股薄薄的烟雾,还来不及多想那是什么,就见闷油瓶一把脱下上衣罩在我的头上大喊一声,“跑!” 

            一声令下,所有人拔腿便跑。 
            “发生什么事了?那是什么?”不知是谁在后面问了一句。 
            “烟粉虱。”跑在最前面的黑眼镜才刚答完,就见那烟雾一下子近在了眼前。 
            密密麻麻的虱子如细雨一样落在我们身上,看着玩意儿虽小,但正是因为它小,往五官身体有洞的地方那么一钻,又痒又痛,还带着一阵麻麻的感觉,着实难受得厉害。 

            胖子等人急忙忙将上衣脱下来罩在头上,另腾出一只手胡乱挥动着想将那密集的虱子赶走。无奈数量太多,整片天空都被笼罩成了迷蒙的景象,哪怕胖子再长出两只手也难以赶走这么多个小的虱子。 

            我上身罩着闷油瓶的衣服,皮肤裸露的地方被遮了个严实,倒没怎么被虱子叮上,扭头去看,只穿了一件背心的闷油瓶皮肤上覆满了烟粉虱,密得看不见他的皮肤。 

            我一把扯下他的帽衫朝他手臂上盖了去,将覆在上面的虱子打下去。 
            少了闷油瓶衣服的保护,铺天盖地的虱子朝我脸上扑了过来,瞬间盖满了我整张脸。数不清的细小虱子往外鼻孔、耳朵里钻去,针扎般的刺痛伴着一股奇痒从我的五官炸开。我不禁想到以前在书上看的,一个养蜂人在身上涂满了蜂蜜,让蜜蜂覆盖了他整个身体,连一丝空隙都看不到。后来蜜蜂顺着他的鼻孔一直钻入了他的大脑,破坏了他的中枢神经,导致他下半生都只能在床上度过。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想到这里我还是打了个哆嗦,生怕自己也会跟那个养蜂人一样的下场。 
            感觉到我的异样,闷油瓶目光在我脸上飞速扫过,反手抽过后腰上的龙鳞在手心毫不犹豫划了下去,一道口子随即裂开,闷油瓶一手插回刀,另一手朝我脸上一甩,血珠子溅了我一脸,那些无孔不入的烟粉虱如临大敌迅速散开。 

            但也只是有血的地方烟粉虱不敢靠近,其它血未及之处烟粉虱依旧坚持不懈地叮着,死也不肯撒口。 
            闷油瓶飞快将手心的血抹到我身上,一把拽住我朝前狂奔而去。 
            “太多了,赶紧离开这里。”前面传来黑眼镜的声音,居然还带着一丝笑意,我简直是对他没语言了。 
            一群人慌不择路的在草地里朝前狂奔。漫天的烟雾将我们笼罩其中,无论怎么跑也总觉跑不出烟粉虱的范围。 
            刀疤男从背包里摸出一把小型的喷火枪,朝烟雾中心举起枪,被闷油瓶眼明手快拦住。“会燃烧。” 
            闷油瓶话不多,刀疤男却立刻明白了。 
            这片半枯萎的草地,是最好的燃烧物。若真的点燃了,后果将不可收拾。 
            刀疤男狠狠骂了一句娘,抓着枪没命似地往前跑去。 
            一群人也不知道跑了多久。 
            我一直被闷油瓶拽着往前狂奔,体力明显开始跟不上,边喘着气边心想这些烟粉虱是植物的天敌,对人基本上是构不成什么危害的。但既然连黑眼镜和闷油瓶都忌讳两分,就说明这里的烟粉虱不同于一般的虱子。 

            不同又怎么样?还不是虱子,又不能变成狮子去。 
            感觉到我的脚步变慢,闷油瓶回头看了一眼紧跟其后的烟粉虱,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悦的光点。 
            “专心点。”闷油瓶原本抓着我手腕的手往上移了几分,该抓住我的胳膊往前跑去。 
            耳边传来烟粉虱飞动时的微微响声,我赶紧收了心思全力跟着闷油瓶的步伐跑着。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悠远流长。 
            最后终于甩掉烟粉虱停下步伐的时候,一群人已经跑散了。 
            我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靠着一棵树休息。 
            再看一旁闷油瓶,身上虽然还趴着几只烟粉虱,但却构不成什么威胁。 
            “小哥,这些虱子是不是变异了?”我喘着气问,“居然连你的血都不怕,也太神了。” 
            要知道闷油瓶的宝血可是可以驱除尸蹩的,居然连几只小虱子都对付不了,岂不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知道。”闷油瓶摇头,想了想,又开口,“这里离墓地很近,那些虱子应该和我们要去的墓有关。” 
            我有些惊讶闷油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但转念一想,人家只是闷了点,话少了点,又不是真的哑巴不会说话。 
            “现在怎么办?”我看了一眼周围,似乎已经跑出了草丛的范围,却进入了一片更深的树林。最主要的是,我们跟胖子和黑眼镜他们失散了。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你没事吧?” 
            我一下想到开始虱子往我脸上扑时的那股刺痛,忙伸手摸了一把脸庞,手上却沾上了些许闷油瓶的血,这才想起他手上的伤口还没有包扎,便从包里摸出绷带给他缠上,笑笑,“没事,虽然那些虱子变态了点,无孔不入,但小哥你的血还是能顶事的。” 

            闷油瓶“恩”了一声,领着我往林子深处走去。 
            此刻已经傍晚,天色阴沉下来,林子里漾开一抹清凉的风。 
            开始狂奔时跑出了一身的汗,此刻正好有风拂来,燥热的身体逐渐被浇灌得平静下来。 
            闷油瓶将外套穿上,背着装备在前面走,我跟在他身后,一丝也不敢放松。 
            一时间,空气有些静得厉害。 
            等天全黑时,我掏出手电打开,跟闷油瓶并肩前行,心想着若是胖子在这里还有个说话的人调解下气氛,偏偏又是这只闷油瓶,说什么估计也扯不开话题,还不如算了。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喊了他道,“胖子他们能跟过来吗?” 
            “能。”闷油瓶给我肯定的回答,打量了一圈四周,找了块较为空旷的地方走过去将背包放下,“今晚在这里过夜,顺便等他们。” 
            “恩。” 
            我也不矫情,奔跑了几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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