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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蜃楼(瓶邪同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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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但想到刚才听小花的脚步声感觉还是很稳的,想来就算受了伤也没有什么大碍,便也没有再过多担心。
小花离开没多久,熟悉而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我一听便知道来人是闷油瓶。
看来上面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正松了口气,一双手伸了过来将我拥入了怀中。
“吴邪。”闷油瓶喊着我的名字,“对不起。”
我心里一酸,更多却是郁闷。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真正成为了闷油瓶的负担?
他的话语里透着的自责和歉疚,尽管那么不明显,我却能一听既出。他是在自责说出的话没有做到,还是自责将我的保护权不得不交给了别人?
我猜不到,也实在不想再去猜了。
我希望闷油瓶被太累,至少在去青丘古国的这一路上,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别道歉。”我笑笑,开口,“你是把小爷看成了无理取闹的任性女人,还是觉得我吴邪瞎了以后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闷油瓶惊诧了一下。他的气息明显有了一丝变化,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
“吴邪?”
“小哥,我不是你的责任,就算我眼睛看不见了,我也还是那个有手有脚能拼能博的吴邪。”我嘴角笑意扩大,口气却严峻起来,“无论在多么危险的情况下,你要先顾好你自己。你活着,我才能活。”
其实我想告诉他,就算是小爷我死了都没有关系,但闷油瓶你要活着。但换位想想,没了闷油瓶我一个人能不能活下去,就如同没了我闷油瓶是否能活下去是一个道理。
“我不能。”
我听见闷油瓶很坚定的回答我,拥着我的手更加紧了。
“我不能,吴邪。”
他的头低下来埋在我的肩窝,似乎还说了一句什么,但声音太轻太低,我听不清楚,便问他,“小哥你说了什么?”
“吴邪,”他喊着我的名字,在我的等待里缓缓开口,“信任我,原谅我。”
我怔住了。
这个……傻瓜。
我伸手摸了过去,一把推开闷油瓶揪住他的领子,尽管看不见却还是恶狠狠朝他道,“原谅你什么?总是奋不顾身的救我还是将我的安危看得比自己还重?小哥,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默契的不需要再说什么,难道只是为了一点小事你他娘的就……你什么时候变得比小爷还婆妈起来?”
闷油瓶没有说话,我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如果我是个女人,我会抱着他撒娇示弱,告诉他没有他我连一天都活不下去。但小爷是个男人,何况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再要我去怎么服软我也干不出来。
等了几秒感觉闷油瓶似乎还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我缓缓松开手,无声叹了口气弯下腰蹲在了床头,伸手烦躁地抚上蒙着纱布的眼睛。
我跟闷油瓶从来没有吵过架,不是因为不吵,只是单纯的吵不起来。
这一次我想也算不上吵架。因为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负面情绪,烦躁的只有我一个人。
他的三言两语总能影响到我的心情,在我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我会变得更加容易不安和焦躁。
这一切都不是闷油瓶的错,换了是我也会有这种心情。可能更甚。
我蹲在床头低着头,无奈地压下心头的焦虑躁动,叹了一口气。
即刻,闷油瓶握住了我的手腕,我抬头朝他的方向对了过去。
“小哥,”我开口,“我不想做你的负担。”
“我知道。”他拉我起身,手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吴邪,你不是我的负担。你是我存在这世上的唯一联系,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我张口刚想说话,就听见门外传来说话声,“张小哥,吴小哥,小九爷请你们上去一趟,说是到目的地了。”
闷油瓶应了一声,松开我的手去捡什么东西。我听那声音像是从滚得乱七八糟的房间里拎出装备,然后整理了一下,才牵着我道,“走吧,吴邪。”
他还是那样淡淡的话语,简短的几个字,从未变过。我却突然觉得心一下子安定下来。
有闷油瓶在,我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五十一)
走上甲板时正听见胖子嚷着,“他娘的这风暴差点没把胖爷整死。不过也多亏了这风暴,哈哈,让爷们几个误打误撞找到了青丘古国的水下遗址所在。”
我走过去问,“你怎么知道这里下面有遗址?”
“我不知道。”回答的是小花,“但刚才进来前我们已经走了五行阵法。有本事在海上弄个阵法来做障眼法的,除了青丘古国我想不到别的。”
“别管是不是,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黑眼镜站在一旁抽着烟,说话时他嘴里的烟味随风飘过来,充斥着我的鼻间。
小花招呼船员把潜水的装备拿过来,“吴邪怎么办?”他对着我这个方向询问,却不是在问我。
他是在问闷油瓶。
“我当然也去。”我立刻道,“小爷都已经来了,难道还要留在船上面等你们不成?给我一套装备,我也去。”说着,我就伸手去拆眼睛上的纱布。
“别拆。”闷油瓶握住我已经反到脑后的手,“吴邪,出院前医生的话你忘了?”
“就是就是。”胖子插嘴,“既然医生再三叮嘱你坚持每天按时换药,并让纱布遮一遮强光免得眼膜受刺激,你就听小哥的别乱动了。”
“不拆也行。”我点头,斩钉截铁道,“我一起下去。”
他们几个是嗑错药了?都把小爷一路带来这里,眼看青丘古国的遗址就在脚下,居然要留下小爷一个。既然是要等,当初就该让小爷回杭州去等,也好过飘在这海面上心也等得不安定。
我不知道闷油瓶和小花他们的脸色怎么样,是依然不肯还是有着犹豫。因为看不见,所以我无法对症下药去说些什么。但不管怎么样,遗址我是去定了。
最后,僵持不下之际还是黑眼镜出面打了圆场,“依我看还是让小三爷一起去的好。那遗址里有什么谁也不敢保证,万一治疗眼睛的方法无法带出水面,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我想,闷油瓶和小花他们应该也是一早便想到了这个,所以才没有提出让我留在杭州等他们的。
但不管怎么样,最后闷油瓶他们还是松口让我跟着一起下水。
潜水镜也是闷油瓶帮我带上的。他坚持不许我拆掉纱布,并将要换的药一并带上,说是下了水也不能忘。
等一切准备就绪后,那边船员的缆索也已经放得差不多了。
黑眼镜是第一个跳下去的。胖子第二。然后是小花。闷油瓶握着我的手一起跳了下去,我只感觉一股水压从我脸上刮过,我脚蹬了两下一手握着闷油瓶一手抚着缆索往下游去。
海水很凉,那种冰寒的感觉透过潜水衣渗透到我的皮肤上,我看不见海底的一切,此刻能依附的只有闷油瓶。
他带着我一点点往下,游了约莫十多分钟,缆索便到了头。我未曾做防的手一下落空,在水面抓了几下后感觉另一只手伸过来将我握住。
我缩了一下,那手却握得更紧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我顺势摸了一下,大小有点像是小花的手。
黑眼镜第一个下来估计已经游到前面去了,胖子的手没有这么纤细,也不可能是闷油瓶的手。那就只剩小花了。
我心里感激了一下,反手捏了一下小花的手心算是道谢,他没有反应,只是和闷油瓶一左一右握着我往更深的地方潜了去。
也不知道潜了有多久,越往下越感觉压力一点点增加,尽管我看不见,却还是感觉胸口逐渐变得沉闷,好像有一口大钟在往我身上压来。
但也正是因为递增的水压让我知道,我们下潜了应该很深。
我不停蹬着脚蹼跟着闷油瓶和小花往下,那种沉重的感觉比开始强烈几分,但下潜的趋势并没有停,看来还没有到底。
胸口被挤压得厉害,但照闷油瓶和小花的速度来感觉他们好像没事,几个人里面就我体质最差,这么个下潜法还真是他娘的要人命。
正在胡思乱想死撑着,就感觉闷油瓶的手紧了一下,随即小花那边也好像传来一些动静。紧接着,他们俩拽着我下潜的速度加快了很多,完全是拖着我游动。
我第一时间想到有危险。
这个水下面确实掩藏着很多的危险,即便是身手如闷油瓶这么好,也难以在水中和水生物展开搏斗。但让我感觉奇怪的,一般的生物是不带主动攻击性的,难道是我们潜水的动作惊扰到它们了?
这么一想,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之前遇到的水怪,我心一惊,脚上速度也跟着蹬得更加卖力起来。
我不知道后面跟来的是不是水怪,但距离肯定不会太远,因为闷油瓶很用力地握了一下我的手,在我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时猛地放开朝后面游去。
我只感觉到一阵细微的水花向着相反的方向窜去,我落空的手顺势抓了几下,握住的却只是无形的海水。
难道闷油瓶是要自己去引开水怪,还是要在水中跟他缠斗?
我的心剧烈跳了一下,全身只觉一阵冰凉,心底疯狂喊着:回来闷油瓶,给小爷滚回来,小爷不许你去!
但身边的水花很快散去,闷油瓶已经游到一个我不能触及的遥远。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随之而来的是压抑不住的绝望。那种负面的情绪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也控制不住的。
小花还拽着我的手腕往深处继续游去,我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却被小花握得更紧,手腕能清楚感觉到他钳制下发出的疼痛。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我的挣扎究竟能干些什么,我一个瞎子,即便是让我追上了闷油瓶又能怎么样?茫茫大海,如果面对的真是水怪,我去也只是多添它一口食物而已。但我不能让闷油瓶这么去送死,哪怕是没有退路小爷也绝对不能留闷油瓶一个面对危险。
我心知自己这种举动十分不理智,但已经控制不了那种强烈的绝望在全身扩散,被小花握住的手也挣扎着要脱开。
小爷这一辈子从来没有任性放纵过,就这一次,我不能丢下闷油瓶。
感觉到我奋力地挣扎,小花双只手伸了过来钳住我的双肩用力摇晃了几下,力气里隐含的怒意这么明显,我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告诉他我的决心。
小花握在我肩头的手骤地收紧,力大到仿佛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皱了一下眉头,继续摇着头挣扎,另一只手伸了过来和小花一起将我牢牢按住往前游去。
那手上厚实的肉让我知道来人是胖子。
我心里更加慌乱起来。
胖子过来,我要挣开的机会等于是零。但闷油瓶怎么办?他能全身而退吗?在这漆黑的深海里,他能找到我们吗?
闷油瓶松开我的手转身游向水怪方向的那一幕在我脑中不断回放,我激动的情绪突然一下平静下来。
闷油瓶是为了我才主动迎上危险的,他松手之前用力捏我的那一下,是告别也是在安慰我。他说:放心。
放心,吴邪。
我放不下心。但我知道,如果你死了,小爷还可以陪你一起死。
想到这里,我不再挣扎,极为安静地跟着小花和胖子往前继续游着。
感觉到我的变化,小花似乎微感诧异了一下,拽着我的手腕微微一紧后随即松开一分力道。
小花心里在想什么我已经不愿意去猜,此刻我的整个思绪都被闷油瓶占据。
小花下游的速度非常快,那股强大的压力一点点袭上我的胸口,我没忍住地呛了一下,输气管从口里脱了出去,弹在我脸庞击出一连串的气泡。我两只手都被小花和胖子拽住,没有办法去抓回输气管,海水一股脑往我嘴里灌来,我猛地喝了几口后不住咳嗽起来。
小花握着我往他那边带了过去,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输气管往我嘴里塞过来,我大力呼吸了几口,因为刚才呛的那几下现在后脑还在麻木的抽痛着。
又继续下潜了约莫十多分钟,便感觉小花和胖子带着我转个弯游进了什么地方。这个地方异常的冰冷,水隔着潜水衣贴在皮肤上,冷得我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小花握着我的手紧了紧,随即胖子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下,似乎是要垫后的意思。
我还在想胖子怎么突然松手,就感觉小花拽住我的手往我腰上搂了过来,抱着我滑动得十分轻盈地钻进了一条水中甬道。
这甬道感觉直径不会太宽,小花已经将我抱得这么紧往前,还是能感觉两个人时不时的撞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
我伸手捏了一下小花示意他松开我,我能跟在他后面游。但他却没有半点反应,只在我想挣开时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下,痛得我差点将输气管吐掉。
这条甬道很长,而且并不是呈直线状。小花带着我一直不断地前进转弯,期间好几次有凸出的尖石从我背上划过,我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小花的手即刻探了上来,在我后背摸了几下后游得更快。
我看不见这一路游来到底经过了哪些地方,也不知道四周是个什么景象。但想想,在这海底深处,四周漆黑一片,就算双眼能视恐怕也看不清方向。
小花带着我游了很久,如果不是有他估计我的体力也撑不了这么久。
不知道闷油瓶现在怎么样了。是生是死?是摆脱了水怪,还是已经葬身水怪腹中?从刚才他离开的地方到这里已经过了很长一段,中途七弯八拐的,他能顺利找过来吗?要不要给他留个什么记号?
正出神着,就感觉身体一下从那通道中滑了出去。
四周变得空旷起来,小花松开手拽了我一把示意我跟紧他。我点了点头,抓着他的手往前继续游着。
这个地方应该是有着很多的绿色水生物。这一路过去,我都能感觉有类似水草一样的东西擦着我的身体抚过,柔软得好像轻纱。
小花拽着我游了一段后忽然停了下来。我一头雾水,看不见又不能问,只得也停着伸手朝他摸了过去。小花抓着我的手往旁边送了一下,在我握上一块较为坚定的东西时轻轻一捏,示意我抓好。
我点了点头,感觉小花松开手往旁边游去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静得听不见一丝的声响。我抓着那不知名的东西,另一只手伸出去在水中摸了几下,除了柔韧的水生物外再也触不到别的什么。
小花离开了,黑眼镜不知道去了哪里,就连胖子也不在。他娘的难道小爷是被丢弃在这里了?
不可能,别人我不知道,但胖子他是绝对不会弃小爷不顾的。
我耐着性子在原处等了一会儿,突然感觉有微弱水花朝我淌过来。
我心一惊,不知道游来的是小花他们还是其它水下动物。我手紧了一下,正想着万一又是水怪要怎么办,一只手伸过来将我握住,带着我掉转头往左侧方向继续游去。
是小花。
我松了口气,想要问他刚才去了哪里,但他只是不停地往前游着,并没有察觉我的心思。
游了没有几分钟,他又停了下来,将我的手抬起往前递去。我茫然地跟着他举了下手,被上面接过来的一只手拉住,拽着我往上游去。
我顺着那力道往上的时候身体碰撞了一下,立刻知道现在身处在一个什么地方的入口。口子开得不大,不知道是不是小花他们临时弄开的,黑眼镜已经进去了,在里面接应我。
我进去的时候身体几乎是贴着那入口的四壁,狭小的空间让我不得不缩了一下,然后被黑眼镜一把抓住拖了过去,胯骨上传来的挤压让我忍不住在心里骂娘,黑眼镜你他妈的动作就不能轻点吗?小爷要被你拽得上身和下‘身脱节了。
这口这么小,真不知道一会胖子要怎么进来。他那一大块肥肉,估计用来卡住这入口是最佳选择。
但现在我也没有去担心胖子的时间,黑眼镜已经拖着我不停地往前游去。
他的速度很快,比闷油瓶和小花还快,就好像有鲨鱼在后面追赶一样。要不是时机不允许我真想喊一声让他慢点,小爷的体力不比他们几个,能潜到这里早就已经是极限了。
我累得实在没力气手滑了一下,黑眼镜反射性将我一把抓住,这才感觉到我的体力不支,便放慢了一点速度,但依旧还是很快。我想了想也觉满足了,总比刚才那种箭一样的速度来得好一些。
很快小花也游了过来将我拽住,然后是胖子。我想了一下现在的情形应该是小花和黑眼镜一左一右抓着我,而他们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也和胖子抓在一起。这种圆圈似的前进方式在水下是大忌,如果遇到危险一个都逃不掉。
但既然小花他们这么做,我想应该是有什么原因的。
果然,几乎立刻就感觉身体跟着他们往下猛地扎了过去,然后一股急促的海水迎面冲了过来,我下意识抓紧小花的手打死不敢松开。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深海底下会突然出现这种急流,但应该是跟刚才进来时的那道门有关系。此刻也容不得我多想,小花他们还带着我奋力往下游去,身后那一波一波的海水汹涌打了过来,很快将我们包围。我只感觉身体在那急流中跌宕起伏,整个人来回颠倒地随水胡乱往下,要不是小花和黑眼镜拽得我死紧,估计我早就被水冲走了。
我死死抓着身旁人的手,身体在水流中天旋地转,也不知道这样被冲着游了有多远,直到感觉大脑被卷得一阵混沌不清时,那急流突然一下从身后远去。身边又是一片那种属于深海的静懿。
(五十二)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的大脑都处在当机状态。小花带着我游了一阵,将我交给黑眼镜,自己到一旁去了。
我被他一直握着的右手空了一下,心想难道又有入口什么的?便忙伸手去探了一下,却什么也摸不到。
我心底说不出的沮丧,更多的是对自己无能为力而感到的郁闷。
我他娘的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废人,拖着闷油瓶也就算了,还拖着小花和黑眼镜,连离手的空隙都没有。这种感觉让我心里十分不舒服。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自己像以前那样,涉足危险拿命去拼,就是死了小爷也无怨无悔,总比现在看不见什么都要依赖别人来得强。
这种失落的情绪没有包围我太久,小花便回来,估计是跟黑眼镜做了什么手势,黑眼镜将我移交给小花后往前一下窜去。
小花带着我在原处等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了黑眼镜的回应还是别的什么,他握着我的手捏了一下,示意我跟着他往前,别走神。
我强拉回心神跟着小花往前游着,突然感觉身边的水似乎有了些不一样的地方。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同。
就这样纳闷着游了一段才陡地发现,我们现在正在倾斜往上,而且水位似乎越来越低。因为没过多久,就感觉脚下能勉强踩着什么,抬头时可以感觉上面空荡荡的并没有水。
我心里惊了一下。原本想的是整个水下遗址都在深海底处,我们一行人要一直背着这种轻装潜水装备在水下度过,却不想原来还别有洞天。
又往前边走边游行了一段,水位更加低了不少。小花捏了我的手一下,我脚尖踹上一块石阶才知道,他在提醒我脚下的台阶。
我点头,抬脚迈上台阶。走了约莫半个小时的样子,水位一点点往下降去,从头顶到肩膀再到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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