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海市蜃楼(瓶邪同人)-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闷油瓶还浑身是血插满长箭的倒在这里。
想到这儿,我的呼吸一下紧了起来,心跳也变得有些急促,不由得提步上前一把拽住了闷油瓶的衣角,整个过程完全不受我控制,等回神时,才发现手心已经紧紧握着闷油瓶的衣角。
闷油瓶回头看了一眼,那深邃的目光望入我的眸子深处,等看清我脸上的不安与紧张后,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
我猜想是不是自己的动作让他不愉快了,正喃喃的道歉要松手,就感觉闷油瓶的手伸了过来一把牵住我的手,带着我往前走去。
略微的凉意从他的手心传过来,一瞬间,我燥闷不安的心竟有了一些平静。
“这个地方真他娘的诡异。”胖子走了一段感觉有点无聊了,便管不住自己的嘴开始插科打诨了,“我说瞎子,这到底是个什么墓?人都下来了,你也应该让胖爷清楚不是。”
我一惊。
原来除了我以外,还有胖子也不知道吗?
这么一想,我瞬间心里平衡了。
人果然就是喜欢在他人身上寻找自身安慰感的动物。
“武王的衣冠冢。”黑眼镜回答的一点也不含糊。
“我靠!衣冠冢。还是周武王的。”胖子惊了一下,“居然让瞎子你给找到了。要是能在这里摸一把明器出去,那可是价值连城的玩意儿啊!”
“胖子你傻了?”我出声打断胖子的臆想,“衣冠冢埋的是死者生前的衣物,哪来的明器。”
“这你就不懂了。”胖子也不灰心,对他来说,只要是个墓,就必定有它可取之处,“哪怕是衣冠冢呢,也总有两件陪嫁的。总不能让一件衣服孤孤单单呆在这墓里是不是?何况胖爷我还从没有下过衣冠冢,正好一起见识见识。”
“这可不一定。”说话的是小春,“得看那衣冠冢的主人身份地位,就像当年唐朝的高力士,他的衣冠冢就没少挖出好东西。”
小春一席话落,说得胖子宛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对对对,还是小春小同志这话务实又在理,哪像天真你,有了小哥就忘了胖爷的好处了。”
我一听,得,我这预防针没打到位,倒把小哥又给拉扯上了。
感觉闷油瓶握着我的手微微紧了一下,我以为是胖子的话惹他不快,忙开口澄清,“小哥,你别听胖子胡说,他这个人就是一张嘴贱……”
“别说话。”
闷油瓶打断我的话,手电的光在通道的四壁上扫去。
“怎么?”说话的是刀疤脸,一听有状况,手中的枪立刻上膛警戒。
闷油瓶手电在四壁上转了一个圈后,往前照去。顺着光线照射的地方,我看见前面俨然已经是尽头的地方,两米高的墙壁处浮雕着飞檐。飞檐下的两边各自又有两处通道,分别通向不知名的地方。
我示意闷油瓶松手,往前走了几步。
闷油瓶依旧紧紧跟在我身后,却没有阻拦我的行动。
我朝他笑了笑,走至飞檐下,透过手电的光线才发现石壁上雕刻着一座不大的石碑,因为是依照石壁的纹路来雕刻,所以在光线不强烈的远距离下,根本看不太真切。
胖子等人也跟了过来,见飞檐下还有这等玄机,忙问我刻的是什么。
我快速地看了一遍,摇头,“都是周武王生平的一些事迹,没有特别之处。”
我刚要起身,目光在碑文的最下面扫过,一顿,忙又定睛看去,“等等。这里好像记载了一点别的什么。”
……旷日久战,商纣征伐东夷,降服一众,虏上万,大胜,东夷朝贡,献妲己。
献妲己?
我纳闷了。
这是殷商之事,为什么会记载在周武王的生平事迹里?两者是不是扯得太远了一点。
不过,照碑文上的记载来看,妲己进商的时间,应该是在纣王已过六十之后。
“看不出,这个纣王还是个老色鬼啊!”胖子哈哈大笑起来,“六十好几了,还把这么个十几二十岁的美人儿收到后宫,也怪不得别人要说苏妲己祸国殃民,后面周武王起兵伐纣了。莫不是这个周武王的心上人被抢了,气不过要讨伐情敌不成?”
胖子胡言乱语的瞎侃,我也懒得跟他对语。
不过,周武王将这一段记载在碑文上,确实不合常理。
我将碑文来来回回又看了一遍,总觉哪里不对劲,但整篇碑文也只有这一句提到了苏妲己,其它地方都是记载的武王生平相关。
摇了摇头,我起身,百思不得其解。
闷油瓶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肩膀,示意我别多想。我心领会神地点头,见他们正在研究左右两条路走哪一条,便问,“小哥,走哪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闷油瓶身上,就连黑眼镜也是一脸的笑靠着墙歪歪地看着闷油瓶。
闷油瓶视线在左边集中了少许,转向右边,片刻,道,“左边。”
“怎么说?”小春问道,“你还能感应不成?”
黑眼镜上前拍了拍小春的肩膀,指着闷油瓶道,“听他的,准没错。”
后面刀疤脸也持枪上前,欲要打头阵,“有路就行,管它哪条。”
我目光往后跳在刀疤脸身旁的中年男身上,心里直犯疑惑。这个人不会才真是个哑巴吧?一路来都没有见他说过话。他也不嫌闷。
有了闷油瓶的指示,大家都往左边的通道走去。
刀疤脸显然按耐不住,抢着要走最前面。黑眼镜也不拦着,闷油瓶自然更加无所谓,干脆退到我身旁,和我并肩往前。
(六)
这条通道比开始来的那条更加甬长。一群人走了许久,几乎忘了时间,却仍然还在这通道里前行。
“我艹,”胖子忍不住的骂着,“一个衣冠冢,费什么破事搞这么长的通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埋了什么了不得的珍奇异宝。”
“我倒觉得不是。”我反驳胖子的话,“从这一路来的意象和刚才那个飞檐石碑不难看出,我们走反了方向。”
胖子一惊,忙去问闷油瓶,“真的吗小哥?”
闷油瓶点头,看着我的眼睛里有着一抹淡淡的光点。
“人才啊!”胖子感叹,“居然有人把洞打在了墓的反面,真他娘的有手气。”
黑眼镜闷声笑了起来,好半晌才道,“估计不是手气,是没办法的事。”
“意思就是,走前面不行?行不通,或者是有威胁?”小春举一反三问道。
黑眼镜点了点头,一脸意味深长的笑看不出他此刻的心里所想。
他跟闷油瓶真像是两个极端,一个闷到了极致,一个却总是笑不离脸。这个人身上的谜一点也不必闷油瓶少,整天晃个墨镜,下了斗这么黑也不取下来,既不知道他的过去也不清楚他的真实姓名,却又是个旗人。旗人,奇人还差不多!
心思正在胡乱游离,黑眼镜那张扩大的脸一下子倒映进我的眼底。
“小三爷,想什么呢?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可是会误会的。”
我皱了一下眉头,心想这黑眼镜毛病了,我跟他也不过才合作了两次,怎么说话就这么轻薄起来?
“你不用误会,小爷我对你没有意思。”我索性把话挑明白了,“小爷又不是同性恋,就算是,也不会找你。”
岂料黑眼镜只是抖着肩笑得更加厉害,“小三爷你这么说,我可是会伤心的。”那话里噙着的笑意浓烈到一听既出。
我对他是彻底没了语言。
人要皮厚到了这种境界,佛都拿他没有办法。
但我意外地感觉到闷油瓶握着我的手紧了一下,我忙回神看向前方,“怎么了小哥,有情况吗?”
闷油瓶侧目看了看我,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
我疑惑。
这一路来闷油瓶的情绪都归于平淡,但刚才我跟黑眼镜对话时,明显感觉他的气息冷了一下。难道我的话刺伤他了?努力回想了一下,没有啊!压根就没有提及到他身上去啊!
闷油瓶总算回头正经看了我一眼,然后朝黑眼镜道,“休息一下。”说完,松了我的手自顾自地走到一边坐下。
连着走了好几个时辰,大家嘴里不说也早就累了,只是都争着一口气不肯提出罢了。
我也着实累了,将背包取下放在一旁,靠着墙坐了下来。
“天真你说这个通道怎么没个尽头?”胖子挪到我身旁坐了下来,往口里狠狠灌了一口水。
“不知道。”说实在的这个问题我真的回答不上来,我也不是专研这方面的专家,当年武王立这个衣冠冢时是依照什么来建,我一无所知。如果出发前黑眼镜能提前告诉我是要来武王的衣冠冢,或许我还能去查一点资料,可惜他保密功夫太到位了,现下我也是毫无头绪。
“连你天真都不知道,这下是不走不行了。”胖子摇了摇头,一脸扭曲地咬着压缩饼干。
看着他的动作,我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忙去掏包里的饼干。就在此时,我清楚地看见正对着我的墙壁上出现一个朦胧的人影,还在微微晃动着。
一种渗人的感觉从我的毛孔扩散开,我忍住了想要大叫一声的冲动,往后慢慢退到闷油瓶身边一把扯住他道,“小哥,有人影。”
闷油瓶迅速抬头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漆黑的墙壁上空无一物。
我一愣,手指僵在半空许久没有动作。
怎么没了?
难道是我眼花了?还是那个动作消失了?
一道光线刺上我的眼睛,我扭头看去,胖子正拿着手电到处乱照,心里顿时安了一分。是了,肯定是刚才谁的倒影透过胖子的手电映在墙上,被我误会了。
我急促跳动的心缓缓定了下来,朝闷油瓶尴尬地笑了笑,正准备挪回去,闷油瓶却按住我的手背,强制我坐了下来,“就在这里。”
我自动将闷油瓶的话理解成对我的一种保护,心里刚觉得有些高兴,转念又想,妈的真把小爷当娘们来照看了!
但也不敢违背闷油瓶的话,只得靠着他坐下,接过他递来的压缩饼干咬了一口。
以前下斗也没少吃这种东西,今天嚼起来却总感觉不是个滋味,心想着这压缩饼干不是应该压的紧紧的实实的吗?怎么吃上去还带着一点点润润的感觉。舌头在压缩饼干的顶头舔了一下,果然有些发潮,还有一股子腥味在我口腔里蔓延开。
“小哥,你给的我什么饼干啊?都过期了。”我抱怨了正要咬下第二口,就见闷油瓶气息一敛,伸手挡住了我欲吃的动作。
我纳闷地抬头,谁想这一眼差点吓飞了我的魂魄。
闷油瓶身后的头顶上,一张倒挂的脸正血肉模糊地瞪着我。整个脑袋被咬成了蜂巢一样的物体,两颗眼珠子掉了出来被一丝肉拉扯着在半空中晃悠,血顺着那狰狞的眼珠子滴了下来,正好滴落在我的压缩饼干上。
我草!
难道刚才小爷吃的那润润的感觉,居然是这个怪物的血?
顿时一股排山倒海的反胃涌上心头,我强定了心神将那股呕吐感压了下去,因为闷油瓶已经拽着我起身将我一把拦在了身后。
我还来不及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见闷油瓶手起刀落,一把将那具倒挂的尸体头颅给切了下来。
那血肉已经开始凝固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停止,我刚要开口询问,瞬间惊诧地看见那头颅居然自己动了起来,以极快地速度朝离它最近的小春身上爬去。
小春倒是一脸的淡定,伸脚一勾将那脑袋踢远,反手抓起背包往黑眼镜站的地方跑了几步。刀疤脸端起枪对准那脑袋“砰”的一枪,将闷油瓶的那句“别开枪”给掩埋在了枪声里。
我离闷油瓶最近,分明听他喊了那句话,正想着难道这脑袋还另有玄机,就见碎了一地的血水里爬出一只只指甲大小的尸蹩。
“我草,一个衣冠冢居然还有这些破玩意儿。”胖子骂了一句。
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那脑袋明明不大,可爬出的尸蹩却源源不断,很快便布满了两遍的石壁,将我和胖子他们分隔在了两边。
尸蹩密密集集地朝我们爬了过来,闷油瓶朝对面的胖子微微点头,拽住我往后方跑去。黑眼镜和小春紧紧跟在后面。
急速狂奔的过程里,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胖子、刀疤脸和那个中年男也朝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些尸蹩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扩散,跟着我们追赶。我能清楚听见它们摩挲着石壁发出的沙沙声响。
通道显得格外甬长,闷油瓶只顾拽着我闷头跑,我的装备掉在开始休息的地方被尸蹩覆盖,此刻少了负重物,跑起来也轻松了不少。可少了保命的装备,也不是个什么好现象。
约莫跑了有半个小时之久,直到身后已经逐渐听不到尸蹩追赶的声音,闷油瓶才放慢了脚步,取刀在手心缠着绷带的地方一划,血即刻渗出。他在我们几人身上分别抹了一点,握紧了手心往前走去。
“咦?”小春大概是听黑眼镜说了闷油瓶麒麟宝血的好处,忙问,“早先怎么不用?”
我将闷油瓶手中的旧绷带小心拆了,给他绑上新的,替他回答,“起先用的话,尸蹩都被赶到胖子那里去了。”顿了顿,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忙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闷油瓶的目光。那深邃而黑如墨的眸子里,蕴着一抹我看不太懂却又感觉温和的情绪。
“行了行了,”黑眼镜上前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要酝酿感情等出去,现在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闷油瓶看了他一眼,一手拽着我一手握住龙鳞就要继续往前,我一看他这既要攻还要护着我,多不方便,忙道,“小哥,我自己能行。”
闷油瓶扫了一记,随即点头,“小心点。”
我点头抽出闷油瓶给我的匕首,这可是我最后的装备了,要再丢了,我就只能拿手里的手电去砸尸蹩了。
闷油瓶走在前头,我跟小春在后面一左一右跟着,黑眼镜垫后。
这一趟还没走十分钟,就见闷油瓶停下脚步,我透过他的肩膀望去,原来是到头了。不过,又他妈的遇上了岔口。
看那构造,估计就是拐了弯也还是通道。
妈的!我在心里骂着,这简直是要折腾死人,来来去去都是通道。
这次的岔口分了三条,左边一条右边两条。其中那个的口子跟其它两个不太一样,成圆形状,上面堆砌的石块看上去极为整齐,没有任何的人为破坏。多半是没有人通过才能保持这么完整。
闷油瓶手电在三条路上扫了一阵,对准那个整齐的洞口道,“这个。”
“小哥,”我赶紧拉住他,指着洞上方道,“这个洞口堆砌还很完整,应该是没有人进去过。想必之前来的那些人也是走的其它两条,我们这会儿进去,岂不是着了道了?”
黑眼镜一手拍上我的肩头,朝闷油瓶颔首,“小三爷,听哑巴的没错。要是其它两条路有用,开始咱们就不会遇到尸蹩了。”
我有点不太理解他的话中深意,却又好像理解了一些。但总归我相信闷油瓶没错,也没再多言,跟着他一头钻了进去。
起初看着洞口挺大,没想到进去走了一段后,洞口变小了不少,要弯着腰才能走,头一抬就会碰到上面的石壁。
我猫着腰又跟着走了一段,石壁越发的矮了,到最后只能弯下‘身子爬着前行。
爬着爬着,我就感觉不对劲了,往两边看了去,那些镶在石壁里头的人影又朦朦胧胧显现,在这极矮的墙壁上,显得极为扭曲,还在微微晃动着身子。
我第一反应便是去看前面的闷油瓶,见他正一声不吭地继续往前爬着前进,心想莫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若是闷油瓶发现,他不可能不动声色。
正想着,就见闷油瓶停下了脚步,我猝不及防,脸一下撞在了他的屁股上,忙道歉,“对不起小哥,我没注意。”
闷油瓶抬手挡了一下,示意我别开口。我立刻息声安静,警惕地看着他的动作。但由于我在他的正后方,根本就看不到他的眼神和脸色,只知道几乎是马上,他加快了前行的动作,不忘朝我嘱咐了一句,“快点。”
我猜想他必定是感觉到了危险,但在这种只能爬行的通道里,他即便是再厉害也难以施展开手脚,只好招呼我们赶紧出去了再说。
闷油瓶爬行的动作越来越快,很快便消失在了前面的黑暗里。我几乎是拼尽了全力手脚并用也赶不上他,回头去看,原本跟在身后的小春和黑眼镜也不见了踪影,漆黑甬长的通道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四周的石壁上,黑影还在诡异的晃动着。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处,略提高了声音喊了一声“小哥”,声音在通道来回悬宕了几圈后消失,闷油瓶早已不知道爬到哪里去了,没有回应我。
此刻我也知道闷油瓶多半是已经爬远了,还没有发现我没跟上,便努力再加了一把速度,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紧了。
正在朝着暗黑而不知名的前方爬去,突然感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身上泛起一层的白毛汗,脖子一下僵住。
膝盖跟生了风似的往前飞速爬去,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潜在能力爆发后可以爬这么快,就好像我已经这样爬行已经很多年似的。
肩上的那只手已经缓缓伸到了我的胸口往上,朝我的脖子抓来。
娘的,再忍下去小爷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顾不上多想,我右手持匕首朝左肩上的手臂狠狠划了去,匕首镶入那手臂的肉中,撕拉出一声锦缎被扯开的声音,但却没有感觉到有血流出。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一张没有五官的脸正正对上我的脸,那平整的仿佛被熨斗烫平的脸上只有两个黑洞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吓了一跳,手中的匕首反射性往那脸上的黑洞扎了下去,匕首齐根没入,却没有血溅出,仿佛刀插入了土里一般,感觉不到任何的杀伤力。
我心想妈的这样耗下去不行啊!现在是只有这一个,一会儿指不定还要出来多少个,也不能跟它继续这样纠缠下去了。想着,抽出匕首一脚踢在那玩意儿的胸口上,反身朝前飞似地爬了去。
我能感觉那东西就紧紧跟在我身后,或者说一直没有离开。但此刻我也顾不上许多,在这个矮到只能爬行的洞里,我实在没办法对付它,还是挺着等出去再说。
刚想到这里,就感觉洞口大了一些,腰能抬起了一些。
我才惊喜一分,那玩意儿又缠了上来,从我的腰身往上抓了去,几寸长的指甲隔着我的衣服滑了上去,惊起我一身的冷汗。随即,一股针扎般的刺痛从它指甲划过的地方传开。
我反手用匕首狠戳了几下,加快速度往前。很快,整个身子已经能站直了。
我回头的瞬间,那玩意儿的黑洞脸就在我的身后,我正对上的那一刹心脏惊得差点停止跳动。但有了之前的经历的垫底,这一次倒没有太过害怕,抬起匕首在它脸上扎了下去,逼得那东西往后退了一步,我迅速往前跑开几步。
手电光往那东西身上一晃而过,我看清的同时头皮一阵发麻。
我艹!这哪里是什么人啊!简直就是烟粉虱和人的结合体。
能像人一样的直立,有着人体的躯干,却又多了虱子的翅膀和脑袋,怪不得一张脸平的没有一丝的褶子,只有一对黑洞似的眼睛。起初在洞里又慌又黑没看真切,那脸上除了黑洞外,嘴巴的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