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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凤凰-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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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也就无意间偷听到了你们的交谈。”颜茹似乎看出了韩谨的疑惑,她不厌其烦地解释了一番。 
  此时三人走到了岔路口,颜茹领着她们拐进了左手边,一条不见底的隧道映入眼帘,那条隧道与她们一路走来地道路不太一样,似乎那里更为阴暗潮湿,远远的还会传来流水声,偶而还能感到一阵阵的清凉的风吹入。   
  第二十二章   
  本以为颜茹会带着她们走出这条隧道,可走了没几步颜茹便又拐进了另一处,随之一道铁门出现在不远处。 
  走到铁门边,颜茹把火把插在了石壁上的铁架孔里,接着走去推开了那道铁门,随着一转开门声响起,一间宽敞的石室显入眼底。 
  石室内有些昏暗,却有着书桌书架,还有一些简单的家具,似乎这里曾有人长期居住。 
  韩谨目光扫到另一边,见靠墙的石床上躺着一人,她骤然一怔,转头望向颜茹轻问了声:“她是谁?” 
  颜茹并未很快回答,她站在石桌边倒了杯水,随即她坐到床边扶起床上躺着的女人,抬起手中的水杯喂那个女人喝了口水,接着说道:“她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位当年施蛊咒的吴妃!” 
  “就是她?她为何会在此?” 
  韩谨狐疑的问着,快步走上前去仔细的看清楚床上的女人,她身材瘦小,姣好的脸型也显得十分消瘦,那双眼睛也凹陷的利害,而她的嘴唇干裂发黑像是中了毒。她看起来气弱游丝,似乎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怕是已熬不过多少时日。 
  唉!韩谨心低为吴妃叹息了声,神情失落的凝向颜茹,却见颜茹苦笑了笑,说:“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为了能给自己多争取一些才听信他人挑唆,只可惜她一连两次都信错了人。那日皇后身边的伺女欣儿等吴妃施完咒,便偷偷在吴妃茶中下了毒,幸好我赶到时吴妃才喝了一口茶,所以我使法让她吐出了茶水,可那毒药药性极强,吴妃虽吐出了茶水,可身体仍一日不如一日。因为怕再被诸楚若灭口,所以也不敢对望声张找人救治,而那时候很巧的是冷宫内正好有人过世,所以诸楚若她们都已为吴妃已死。” 
  原来如此,难怪诸楚若没有怀疑,倒也是老天的相助。不过韩谨听完颜茹的话,突然想到吴妃中的毒是否与诸楚若的一样,若真是中的一样的毒,那么事情就简单的多。还有诸楚若当初做出买通人施蛊咒这般违禁的事害她,想必她早已下定决心要治她于死地,而如今她只是被打入了冷宫,那么诸楚若是不会善罢干休的,可能她会趁胜追击收买人再次毒害她。 
  想到此处韩谨恍然一怔,忙对紫嫣道:“紫嫣,今晚,你潜入诸楚若的宫中,查找一下她藏毒药的地方,若找到她藏毒之处,你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晚点我给你写个纸条,等你查到了诸楚若藏毒之处,你便把纸条偷偷放到赵义云可看到的地方。” 
  这一次韩谨下定决心不再犹豫,似乎她又找到了一个全新的目标。 
  而诸楚若此人恶毒的行为,她也不再给予丝毫的同情,至于她亲手毒害腹中子的事,作为一个母亲是不可能原谅她的,所以她要彻底的铲除她。 
  韩谨计划好之后,便在密室中查探了一番。密室里有些昏暗,却也能完全看清事物,在书柜上有几排书,不过这些书大多都已被腐蚀,而有些书的材质厚实倒是还可以看清书上的部分字,似乎这些书都是失传百年的书籍,看样子这个地道恐怕也已建造了百余年。算一下大概与赵国建朝差不多时候,想必此处是建国帝王所建的,难怪月华宫会被设为各朝帝王宠妃的居住地,恐怕建此地道是为了有朝一日大难来临时所准备,那么一个出口是通往冷宫的,怕是为了暂时躲避追兵,而另一个想必就是通向宫外的。 
  从地道出来,已是傍晚,天边晚霞晕染,残墙破壁愈发显得凄凉。 
  回到如今所住的院落,韩谨发现确实如颜茹所说,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们的去向。 
  天色已不早,韩谨急着紫嫣弄来了了笔墨,却发现没有纸张,于是她撕下白色内裳的衣角,在碎布上写道:“若信妾清白,冷宫门外守真凶,搜其身。” 
  入了夜,紫嫣换上了宫女装,便从地道潜入了后宫。 
  后宫内到了晚上,除了太监宫女们走动外很少有宫外的人出入,所以很少有人会怀疑到宫女的身份。 
  快到东宫时,紫嫣瞧见一群端着物品的宫女正从大殿那头走来,领头的正是赵义云身旁的一名小太监程昆,而他们所前往的方向似乎是诸楚若的寝宫,于是趁着天黑人少,紫嫣偷偷地跟在了宫女们身后。 
  “快去向皇后禀报一声,大王叫我们先把礼品送来,他随后就到。” 
  到了宫院门外,程昆尖声细气的对院门外守门的太监说了几句,却见守门太监应声道:“程公公,不必去禀报,皇后早就说过,大王那边派来的人可以直接去客厅等她。” 
  “那我们就进去吧!”程昆说着转身注意了眼,紫嫣匆忙低下头、撇开脸,却见程昆扬手一挥,便领着宫女进了院门。 
  进了院,紫嫣趁着无人注意偷偷地脱离了队伍。 
  只是东宫紫嫣未曾来过,怕是要找出藏毒之处得花上一段时间的。紫嫣仔细思量了一番,她决定先从几个藏毒机率较大的地方查起。卧房是最有可能藏毒的地方,只是等会儿赵义云要来,此刻宫院内走动的人又多,所以得等夜深人静才能使迷药。一时半会儿没法查卧房,于是紫嫣便从守卫较轻的书房、客厅等地找起…… 
  大概就寝时分,赵义云在众太监宫女的簇拥下来到了东宫。 
  此时紫嫣找遍了可疑之处也未找出毒药,于是紫嫣趁人不注意轻功翻上了房顶、蹑步潜到了诸楚若的卧房的屋顶上躲在了昏暗处,她打算等夜深之后行动。 
  “大王,这几日臣妾听到谣言,说是臣妾利用腹中的婴孩陷害了姊姊,这般谣言大王会信吗?” 
  突然从房内细微的传出诸楚若的声音,紫嫣茫然一怔,匆忙轻巧的掀开了一块瓦片,她想偷听一下是否会有对韩谨不利的谈话。 
  掀开了一块瓦片,屋内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此刻赵义云正坐在床边,他搂着躺在床上静养的诸楚若轻轻地磨蹭着她的脸,那举动看来极为亲密,可赵义云的脸色很难看,而他那双黑眸亦是尖锐如刀。片刻,却听赵义云温柔地说道:“只是谣言,孤怎会听信,再说孤本就不信你如此温和的性格会毒害自己的亲骨肉,倒是荣贵妃曾经经历过那么多,若说她会狠毒自己的亲妹妹,这孤绝对相信,若不是如此,孤怎会把她打入了冷宫。”声音很清淡,听不出一丝情绪。 
  然而诸楚若听闻赵义云此番话,媚眼忽地一烁,她缓缓地抬眸睇望赵义云,却见赵义云朝她微微一笑,即便她也就放心的垂下眼眸,又道:“大王不是派人查出姊姊与晋王的关系么,那么大王要如何处置那个孩子?难道真的要让姊姊生下来?”诸楚若几声轻柔的话语毕,只觉得赵义云手一紧,可他却不发一语。 
  “大王!”见此情景,诸楚若又撒娇的换了赵义云一声。 
  闻声,赵义云垂下怒目,睨了眼诸楚若低垂的脸,随即凌劣地说道:“她是怎样恶毒的杀害孤的孩子的,孤就让她得到怎样的报应。”见赵义云如此恨韩谨,诸楚若不经意的嘴角染上一抹得意的笑意,而她的眼神却又阴险,她垂下眼眸稍思片刻,便假腥腥地说:“姊姊如今被打入冷宫,下场已经很悲惨,希望大王不要对姊姊太严厉的处罚,只要让她稍稍得个教训便可。” 
  “皇后放心,孤会留她一条性命的,不过孤已让人准备了打胎药明日送去给她。”赵义云随口一答。 
  “姊姊会肯喝吗?”诸楚若一喜,却又狐疑的问了句。只见赵义云松开诸楚若,欲站起身来,厉声道:“孤把之前太医御医配给她配的保胎药换成了打胎药,她不肯喝也会喝。” 
  听闻赵义云此番话,诸楚若扯嘴一笑,她心想若真是如此,那么她在冷宫内服毒自杀一事就不会有人怀疑到她头上,而且她所服之毒与她当出服下的毒药一样,也可顺利成章的澄清谣言。 
  赵义运站在床边再次睨望了诸楚若一眼,便走到门边往门外探了眼,随即便喊道:“来人……” 
  哐啷! 
  突然一转瓦片落地声传来止住了赵义云的话,他浑然一怔,忙跑去屋外一探究竟,只见一抹粉色身影从屋顶跃下,直往昏暗处逃窜。 
  “大王,要不要追?”不知何时,李信已在屋外守候,他上前询问赵义云,却见赵义云凝望着那抹身影逃窜处,摇了摇头说:“不用追,眼前的事先处理完。事情怎么样了?” 
  “两人都已被逮捕,如今人证物证据全。”赵宴说完,赵义云向他使了眼,随即一群锦衣卫便冲进了卧房。 
  躺在床上的诸楚若见冲进屋的锦衣卫,她赫然一惊,随之吓出一身冷汗,她猛地掉下床冲去拽住赵义云,惊恐地问道:“大王!这是怎么回事?” 
  赵义云斜视了她一眼,便狠狠的甩开了她的手,冷漠的撇开头,似有怒意地说道:“孤念你为孤诞下了两名公主,本想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你却变本加厉。还有你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竟恶毒的残害自己的亲骨肉,而今你为了让孤与楚姬切断关系,居然搬弄是非说楚姬肚里的孩子非孤亲身。告诉你,孤从头到尾都相信楚姬是清白的,而她腹中的孩子孤也相信是孤亲身,因为她曾经是一国的统治者,凭她的智慧不可能用让明眼人一看便识破的方法害人,而且像她这样与世无争只想过平淡生活的人,又怎会去争、去害人?还有她为了南赵人民自愿抛弃地位与权力,那么她怎又会为了权利去伤害自己的亲妹妹,而你为了目的毒害亲子、陷害亲姊姊,这样的行为实在不可饶恕。”赵义云说着顿了顿,随即转脸向赵宴命令道:“给我搜!” 
  “大王,你要相信臣妾,臣妾是清白的,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千万不可听信谗言。”诸楚若急的脸色苍白,她向赵义云请求着,却在屋里四处阻拦锦衣卫搜索,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哪阻止的了他们。 
  屋里顿时陷入一片吵杂声中,锦衣卫粗手粗脚,物品被翻的乱七八糟,而他们搜索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处。 
  然而此时偷听到赵义云与诸楚若交谈的紫嫣,似丢了魂一般的直往月华宫放向奔窜。 
  此刻担心、害怕与不忍一并冲击着紫嫣的身心,她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因为她终于明白要让韩谨通往统治者的那条路是多么的艰辛,似乎谁都是想要治韩谨于死地的人。虽然她很想藉助她的手为自己报亡国之仇,可是她真的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私欲而让韩谨处处陷入危机,甚至会面临随时丧命危机。 
  紫嫣知道自己不能忘恩负义,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韩谨去送命,她想要救她,可是她该如何去帮助她度过一次次难关? 
  也许只有让她离开,危险才会远离她吧! 
  想到此处,紫嫣走去地道口的脚步忽地停住,她匆忙转了方向,随之纵身一跃轻功上了房顶,她踩着瓦片脚步匆忙的直往一处奔去。 
  夏日夜风清凉,偶而乌云遮盖明月,天地之间一下变的黑漆漆一片。紫嫣花了很大的功夫,避开守卫的眼目,攀强走壁偷偷潜进了晋王府。 
  乌云缓缓地移开,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挂天际,缕缕争着溢进漆黑的房间,洋洋洒洒的染上了明晃晃的金色垂帘,一抹高大的黑影背对着帘子站在垂中,随着微风轻抚垂帘而忽隐忽现。 
  在黑暗中那张带着几分寒意的脸显出踯蹰之色,而那对如琅星般的眼眸微微眯起,闪烁着的黑瞳内却聂散出几分苦涩与犹豫。 
  漱漱! 
  突然屋外传来一阵微乎极微的脚步声,垂帘中的身影机警的稍稍转头一探,随即摆正脸面、竖耳聆听,只感觉一道轻巧的脚步踏进了房间,随之离他愈渐愈近。 
  等脚步邻近垂帘,忽地垂帘内的身影像风速般呼闪而出,急速转到来人身旁,两手指像剑般指住了来人的喉结,冷声道:“谁?” 
  “晋王,是我,紫嫣!” 
  听闻说话声,赵蜀风借着月光隐约看清了来人,忽而他似有欢喜的扯嘴一笑,却又瞬间板起了脸转眸冷瞟了紫嫣一眼,不屑的冷笑一声,问道:“呵!你来做什么?” 
  “我来此想对你说出真相,解除你与二公主之间的误会……” 
  “哈哈~”紫嫣的话被赵蜀风的嘲笑声打断,赵蜀风背对紫嫣冷笑了几声,突然转过身来,他两手悠闲的环到了身后,冷眸睇望紫嫣,讥笑道:“这又是她让你来的?”赵蜀风话音落,紫嫣急道:“不是的,二公主并不知道我来此处。” 
  “别在我面前耍花招,还有她交你来欺骗我的花言巧语,我是不会信的。想活命,你就给我快滚。” 
  赵蜀风厉声厉气稍稍几言,便踏步要走出房门,见状,紫嫣忙上前阻拦道:“今日我敢来此,本就做好没命活着回去的打算,如若晋王能听我把话讲完,我甘愿死在你手里。” 
  “呵!”赵蜀风仍不屑的走出了房门,紫嫣并没有赶上前去,她垂眸稍做思索,之后便毫不犹豫的朝着赵蜀风离开的方向嚷道:“如果我说我是楚国在战乱中失踪的熙月公主,那你是否相信赵义云与诸楚姬那晚是被我陷害的,而且那个孩子在她进宫前就已怀上。”她一直隐瞒着自己的真实身份,从不曾对任何人透入,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够报家仇国恨,而如今为了弭补曾经对韩谨做出的错事,她义不容辞地说出了真相,因为她相信只有这样赵蜀风才会听她往下说。 
  确实如紫嫣所测,赵蜀风在听闻她的话的刹那止住了脚步,他双眸一烁,眉心一紧,倏地转身,提防的眼神扫向房门处,只见紫嫣轻步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她往赵蜀风站立的方向睇望了眼,随即抬手在她耳髻边一抠,顺手一扯,一整张脸皮完整的撕了下来。 
  见此一幕,月光下赵蜀风的脸部表情更显得紧绷。藉着淡淡地月光他阴冷的双眸紧盯紫嫣的脸,仔细的端详了一番紫嫣的长相,撇见紫嫣脸上的那道长而丑陋的伤疤,赵蜀风的脑袋像触电般,忽闪过当年他领着军队追捕楚国两名公主时,刀剑不小心划伤楚熙月的脸的那一幕。 
  难道她真的是楚国的熙月公主?那她为何要向他透入她是楚熙月的事? 
  “你为何要向我透入你的真实身份?” 
  赵蜀风似有怀疑的口气冷声轻问,却见紫嫣垂下脸迅速把易容皮一点点的往脸上贴。待紫嫣整理好易容装,她便向赵蜀风走了过去,微微一笑,说道:“为了弭补自己的过错,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忘恩负义的人,为了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 
  “呵!是么?”赵蜀风冷漠的冷哼了声,随即他装出无兴趣却又被逼着硬要听的态度,漠视紫嫣说道:“既然你如此大费周章的想让我知道真相,那么我就赏个臉听听。”其实他何尝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他对孩子是他亲身一事是既欢喜又痛心。 
  自那晚之后,他像是被掏空了似的,一下子整个人泄了气,就像是在热恋中突然失恋的人般,对人生没了盼头,而他努力的想让自己忘记她,可是越刻意去忘记,她的脸却在脑海里越清晰,似乎他与她的往事早已侵入骨髓,根本无法忘记丝毫。 
  如今紫嫣说孩子真是他的,而她也愿意说出事实的真相。对此,赵蜀风岂有不听之理,甚至他早已求之不得,只是碍于脸面与那份不肯轻易低头的傲气,还有那晚他对韩谨做的错事,却让他内心深处倍受煎熬,所以他才这般装酷、装冷漠来掩饰自己心中的罪恶感。   
  第二十三章   
  夜已很深,四周静悄悄地,偶而有巡逻队从远处走道路过。灯笼火很暗,虽无法把周围照得通亮,却也能让人分清花园内草木。 
  在一处假山旁的凉亭内,赵蜀风背对着紫嫣靠着木柱站着,听紫嫣把设计韩谨与赵义云的经过一并尾尾道尽,忽而赵蜀风那张本有些喜色的脸,在刹那染上了怒意,阴冷的双眸邪意四起,突然他转身怒目横扫紫嫣,似有鄙视地说:“你说完了?”他顿了顿,扯嘴一笑,那张好看的脸愈显几分魔味,随即他又嘲笑道:“既然你能如此不顾她名节设计她,那么谁又能保证你这番话是否又是一个设计我与她圈套。” 
  话虽如此,其实赵蜀风心底已有一丝安慰,可是想到紫嫣手段,还有差点让他误伤孩子一事,却让他气恼难平。也许他相信了韩谨与赵义云是被紫嫣设计的,可他对紫嫣似乎仍无法信任,甚至又开始怀疑韩谨腹中的孩子是否真是他的,毕竟他从宫里得来的消息都说赵义云每日都在韩谨宫里过夜,而且上次韩谨向他承诺时,既然有了想与他在一起的打算,那又为何不告诉他怀了他的孩子的事? 
  紫嫣亦是清楚自己所做的事很难让赵蜀风原谅,而她也明白他不可能再相信她,所以紫嫣垂眸稍做思索,便抬手伸进怀中摸出了两只颜色不同的小瓷瓶,接着她把小瓷瓶递给赵蜀风,说道:“这就是春梦散与醉酒香的迷药,都是锦成药王所研制。” 
  赵蜀风并没有去接紫嫣手中的两只精致的小瓷瓶,他只是垂眸轻瞄了眼,随即挑眉邪邪一笑,忽而他竟迈开脚步往凉亭外去。见状,紫嫣一怔,忙急道:“你可以不相任我,但是你一定要相信她,而且我来此处的目的也只是想让你带她离开,因为刚才我去调查诸楚若陷害她的线索时,无意间偷听到赵义云与诸楚若两人在商量要如何害死她腹中孩子,所以我才私自作主跑来了这里,我只是想弭补我曾对她犯下的过错,如果你不想将来后悔的话,那你一定要相信孩子是你亲身这一事实,赶快去把她带走,让她跟你一起离开皇宫。”听闻此番话,赵蜀风忽停脚步,他面色凝重,眼神亦是复杂不堪。 
  见赵蜀风停下脚步,紫嫣便又说道:“还有从她被你劫走的那晚之后,她便一直在调查淑太妃的死因,因为他想帮你找回童年失去的美好回忆,从而让你找回真正的自己。而且她就算不是为了你,而她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聂儿与腹中的孩子,她希望能给聂儿与腹中的孩子一个正常的家,因为她说这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想给子女的幸福—……那就是一个完整而美满的家。”听闻紫嫣这番话,赵蜀风浑然一怔,整个人也不由的摇晃了下。 
  “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赵蜀风自言自语,此刻他想起当年在军营时,她似乎也曾对他说过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虽然他不知二十一世纪是怎样的时空,但是他却能很清楚的体会到她与众不同的思想与灵魂。 
  而且,据他所知,她并未曾去过西方,那么她又从何学来的那些怪异的才艺?还有她那些无法让他接受的理论? 
  往事一幕幕的在眼前重现,一幕幕都触动着赵蜀风的心弦,那颗想要用伪装掩饰住的心却又一次完全暴露在外。 
  赵蜀风没有再去顾及紫嫣,他踏开脚步飞速腾空往皇宫的方向飞越而去。 
  如今他只想去找韩谨听她亲口对他说出事实,他不想再伪装的自己,不想再去掩饰自己的感情,更不想自己欺骗的心,他要勇敢的去抵制那份骄傲、把感情赤裸裸的面对她,因为他真的没办法失去她。 
  月色欲渐朦胧,赵蜀风赶到冷宫时,已是午夜三更,此次他未做任何犹豫,直接闯进了幽静的庭院寻找她。 
  屋内还亮着灯火,灯火薄弱丝丝微光从半掩着的门里透出来,韩谨娇瘦的身影坐在旧桌边、一手握拳撑着脑袋一副蠢蠢欲睡的模样。 
  吱吖! 
  一转细微的推门声响起,半梦半醒中的韩谨稍稍一怔,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站起身,抬头往门口说道:“紫嫣!你回来了,事情……” 
  忽闻那抹熟悉却又让她感到吃惊的身影,韩谨忽地停了话,她瞠地睁大双眼顿时睡意全消,奇怪的是,心脏也跟着一阵激烈的跳动。 
  他怎么会来?是来救她出去的,还是来带她走的?可是他不是已经对她失去了信任了吗? 
  “你怎……” 
  “你什么都不要说,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赵蜀风强在韩谨前头说了话,他说着向韩谨走了过来。 
  此刻赵蜀风那张有型的脸不再冷酷,温柔的气息在他眉羽间散开,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的邪气也逐渐消失,蒙上的却是那淡淡地哀伤,还有一丝无法叙述的情感。 
  可是看着赵蜀风那黑瞳内浮现出来的情意,却让韩谨在不知不觉中泪眼迷糊。韩谨不知道赵蜀风为何会突然造访,也不知他为何会有这种情绪,更不知他所谓的真相是什么。但是看到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她又回想起那一幕差点流产的情景,此刻一股怒火又开始在她心间燃烧了起来,她不禁感到又委屈、又生气,之前一心想着向他解释与坦白事情真相的事,她竟又望到了耳后。 
  韩谨抬起灰布衣衫的袖子迅速得擦了擦湿漉漉的双眼,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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