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宋代十八朝艳史演义-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校褪撬频馈:罄匆蚝仙ィ簧娉庵穑偌尬窦腋尽<八频滥瓿ぃ冀赣榉钛<皱贸瑁鲜背3鋈牍小S肼」蛉顺⑼薮Γ潦鞘芊馕仄肓焦蛉耍约弦悖频榔募游返O醒约舳稀�
且说似道初被任命,正值蒙古内乱未平,不遑南侵,所以暂无战事。蒙古有什么内乱呢?就是第六皇后乃马真氏,自窝阔台汗死后,她竟临朝称制,宠用侍臣奥都刺合、蛮回妇法特玛两人,斥正崇邪,胡乱了四年。激怒了太祖弟铁木格,自藩镇起兵,入清朝政。乃马真氏才着了慌,连忙立长子贵由为国主,铁木格方才收兵还镇。不料贵由嗣位后,体弱多病,就往西城养疴,朝政仍由乃马真氏掌握。亏得隔了数月,乃马真氏逝世,贵由病势日增,支持了一年,竟然长逝了,号为定宗。
当由皇后干兀力海迷失挟侄儿失力门垂帘听政。诸王大臣泰半不服,由铁木格召集库里尔泰大会,推戴拖雷子蒙哥为大汗,拥兵入都。原来那时已建都和林,定国号为元,当下驰抵都城,官民出城相迎。蒙哥即入朝正位,杀定宗后海迷失,放失力门于没脱赤,命弟忽必烈开府金连川,总治漠南。忽必烈素怀大志,自开府后,收揽贤才,整军经武,遣将察罕俟机南侵淮蜀。
宋廷还只道元都内乱未定,毫不为备。那时谢方叔为左相,吴潜为右相。方叔意气用事,又喜结纳外臣,以厚势力。那时四川制置使余玠镇守蜀中,川民倚作长城。不料统制姚世安与玠积有嫌隙,他素与方叔互相结纳,遂捏饰玠短,密告方叔,遂有旨召玠入都,为资政院学士,另调余晦为四川宣谕使。晦尚未到川,玠已暴卒。蒙古将闻余玠死耗,即遣将汪德臣选精骑夜进,突击晦将甘闰部卒。闰竟闻警先逃,全军大溃。所守新城,遂被汪德臣夺去。宋廷得报,便召还余晦,另命李曾伯继任。理宗还只是苟且偷安,又下诏改元宝祐。屡次改元,从古帝王,改元之多,未有像他这样的。于此可见他心志游移,不足有为了。
那年贾贵妃病逝,以阎婉容晋封贵妃。内侍董宋臣有功于阎妃,时常乞妃赏赐优差。阎妃许可,即在理宗前称赞宋臣忠心任事,不辞劳怨,陛下宜少事体恤。理宗就命宋臣干办佑圣观。一班佞臣逢迎帝意,就假公济私,擅夺民田,辟作佑圣观余地,于是建筑楼台亭阁,大兴土木。宋臣的私囊中,遂得饱满。等到工竣,且引倡优入宫,蛊惑理宗。内侍卢允升也是夤缘阎妃,得邀主眷,遂与宋臣狼狈为奸。丁大全出身微贱,倚仗着他的妻子是贵戚家的婢女,极力趋奉董、卢两宦官,暗中以巨金运动,托他俩在阎妃前先容,并馈献金珠于妃。阎妃遂在帝前极力援引。大全竟以一县尉,累迁至殿中侍御史。那时谢、吴两相,都已去职,即进参政董槐为右丞相。槐素著政声,直言敢谏,入相后力请理宗亲贤远佞,除害兴利。理宗尚未施行,丁大全却已视槐若眼中钉,屡次上章劾槐。一个良相,怎能敌得过许多奸佞小臣,槐遂罢相出都,改任程元凤为右相。
进大全为签书枢密院事,任贾似道知枢密院事。次年,程元风罢职,竟进丁大全为右相。一丁一贾,同握枢要重权,宋宫江山,就此要不保了!理宗在位日久,后宫仍无所出。似道屡请立储。理宗始下诏,立荣王与芮子孜为皇子,赐名为禥,初封永嘉郡王,进封忠王。那时似道威权日盛,台谏尝上疏,论他二部将纵兵殃民,似道即毅然求去,理宗忙下温谕慰留。余姚人孙子秀将授淮东总领,有人告右相道:“似公已密奏保举咧!”右相遂不敢遣子秀,即以似道所保陆壑往代。似道的恣横,于此可见一斑。
时值蒙古兵分道南侵,诏以贾似道为京湖南北、四川宣抚大使,兼督江西、两广军马,任马先祖为沿江制置使。且说蒙古主蒙哥汗自将兵伐蜀,宋廷遣吕文德率师往援,只因势处逆流,连战不利,率众兵退。蒙古主命将汪德臣围攻合州,幸得守将王坚守御有方,反用飞石把德臣打落马下。这也是天意不欲亡蜀,德臣竟因伤重身死。蒙哥汗得悉良将丧亡,竟忧郁成疾,登钓鱼山养疴,竟尔长逝。诸王大臣载尸北归,合州解围。宋廷得报,即擢王坚为率远军节度。
慢表王坚整军防敌,且说蒙古将忽必烈自将兵渡淮,进大胜关,命张柔趋虎头关分道并进,势如破竹。忽必烈进抵黄陂,忽宗王穆格遣人以蒙哥汗凶讣来告,且请北还,以系人望。忽必烈道:“吾奉命南来,岂可无功而还?”遂登香炉山俯瞰大江,只见宋军以大舟扼江渡,军容甚盛。董文炳自告奋勇道:“长江天险,宋所恃以为国,势必死守,不夺其气不可,臣愿去一试。”忽必烈许诺。文炳疾趋下山,命弟文用载艨艟鼓棹渡江为接应,自率敢死士数百为先驱,既近岸,即率众登岸搏战。水陆宋军不下五六万,忽见蒙古兵冲来,不知道有多少,竟不战而溃,没命奔逃,不多时江岸已无宋军。忽必烈遂帅诸军渡江,进围鄂州,中外大震。同时临江亦失陷。兵入瑞州,宋廷主将始悉。原来初时战报,被左相丁大全匿不上闻,直到都人士皆知,方才据实奏闻,并乞罢职。理宗乃下诏罢黜,一面诏诸路出师,并出内府银币犒师,进似道为右相,令进军汉阳以援鄂。等到似道行抵汉阳,鄂州副都统张胜已经自刎殉国。
幸得各路重兵都来援鄂,城池尚未失守。不过各路统将,都轻视似道,如高达尝语众将道:“他只知选妓征歌,懂得什么军情,竟敢来督制军马呢!”由是每遇接战,必请似道亲自督战,又常使兵哗警军门。惟有吕文德独尊重似道,每见兵士在军门口谈笑喧哗,必亲自走去呵止道:“宣抚正在会议军情,你们何得在此喧扰!”兵士始稍稍敛迹。贾似道见各路重兵齐集,正拟出战,忽有诏命他移军黄州。似道晓得黄州是两湖与江西的要冲,不易驻守,但既奉朝旨,只好冒险前往,由统制孙虎臣率精骑护送。不料行抵苹草坪,忽然侦骑入报道:“前面蒙古兵杀来了。”吓得似道汗流浃背,慌忙想逃遁。虎臣道:“待末将去挡他一阵,使相且暂避一程。”虎臣本是有名勇将,所以毫不畏怯,带着七百骑兵,自去迎敌。似道却慌做一团。
直到黄昏,侦骑来报孙统制已大获全胜,擒得敌将,先赴黄州,候使相入城。似道就连夜赶到黄州,虎臣入报北兵系是游骑,已将为首储再兴擒献使相发落。似道命将再兴牵入,叱骂一番,喝令推出斩首。不料欢喜未完愁又至,接连鄂州、潭州失守的警报传来,急得手足无措,想了一条求和的下策,即遣心腹宋京赴敌营乞和,情愿称臣纳币。忽必烈初尚坚决不允,部将郝经谏道:“现在国遭大丧,宗室诸王且都心怀叵测,觊觎神器,倘若僭窃主位,发兵袭来,大王势将腹背受敌;还是与宋议和,立即北归,召集诸王,议定嗣位,那末社稷有主,自无祸患了。”忽必烈闻言顿悟,遂与宋京议定纳江北地,并岁奉银绢各二十万,即日拔队北归,并解潭洲围。不料似道偏又命将夏贵蹑敌归路,追杀殿卒百数十人。似道遂拜表捏报诸路大捷,把称臣纳地的和议,隐匿不报。理宗阅表大喜,只道似道果有再造功,即诏令班师还朝。等到似道将至临安,百官郊劳。似道入观,理宗温语慰劳,论功进封少师,爵卫国公,战功以吕文德居首,授检校少傅,其余从征将士进秩有差。正是:不知人间羞耻事,丧师失地转邀功。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第九十八回 拘使臣擅开外衅 畏权奸惨杀宫嫔
邪正不并立,左相吴潜是正士,似道既操政柄,即拟将他排去。听得吴潜尝言皇子禥难胜嗣君之任,似道就趁贺捷的时候,密请理宗立禥为太子。理宗询问吴潜,潜答道:“臣无弥远之才,忠王无陛下之福,还请慎重为宜。”似道便令侍御史劾潜,谓群臣都请册立忠王,惟潜独持异议,居心不可问了。
于是下诏罢潜相位,即日册立忠王禥为皇太子。相传禥的生母黄氏,与似道生母胡氏都是德清县人,两氏同出贫家,均生贵子,可称得无独有偶。
话休烦絮。且说忽必烈北还,行抵开平,宗室诸王来会,推戴为大汗。忽必烈推却不过,遂登大位,建元中统。命刘秉忠等改定官制,大致和宋廷稍有异同,不遑细表。不料阿里不哥也在和林称帝。忽必烈汗就三路进兵,平定了内乱,然后遣郝经为国信使,至宋修好,通告即位,并促践鄂州所订的和约。
那时似道正在大权独揽,志得意满的时候,忽接宿州来报,谓蒙古遣使郝经南来,请示入国日期。似道心想:若许郝经入都,以前的私订和约,捏词报捷,都要败露,这事哪里使得。马上遣使止住郝经。郝经便贻书三省及枢密院,且告淮东制置使李庭芝,请示期入都。似道接阅经书,竟想以一手掩尽天下人的耳目,密令真州忠勇军营,拘住郝经。蒙古遣官访问郝经所在,且以稽留信使诘问宋吏。宋吏惟有藉词延宕。似道仍然把和议瞒住,尚恐有人漏泄,便借着会计边费为名,构陷异己诸将。
赵葵、史嵩之等,均算不如额,罢官索偿。似道因吕文德媚己,倍作干城,命为四川宣抚使。理宗一味宠任似道,赐第建家庙,并赐钱百万,宠眷之隆,堪推南宋一人。忽然蒙古大都督李璮举京东地来归,似道奏请理宗封璮为齐郡王兼保信宁武军节度使,督视京东、河北路军马。璮忠心事宋,潜通蒙古宰相王文统引为外援。不料被忽必烈觉察,先拿文统正法,次令哈必赤总领诸道兵击璮。璮被困济南城中,向宋乞援,久候不至,粮食早尽,遂手刃妻妾,乘舟入大明湖,卒被蒙古兵擒住,一刀杀死,把尸骸支解,号令军中。忽必烈汗因宋先败盟,决意南侵,命阿术为征南都元帅,调集大兵南下。似道尚不为意,只是作威作福,有意敛财。刘良贵、吴势卿等,希承意旨,献一条买公田计策。似道遂疏请颁行有田二百亩,出卖三分之二,每亩定官价四十缗,不分肥硗。当时浙西田亩,好的要值数百缗或千缗,如此抑价勒买,民间大哗。似道不恤人言,只管派员收买。且浙西诸路开收以外,又创行推排法,并造银关,仍然用票代银。理宗老昏颠倒,只要似道说如何,便如何施行。
至景定五年十月,理宗驾崩。太子禥受遗诏即位,尊皇后谢氏为皇太后,改元咸淳,是为度宗皇帝。计理宗在位四十年,改元六次,享寿六十二岁。
度宗以自己得登大宝,全赖似道请立己为太子而来,授似道为太师,晋封魏国公,称为师臣,每遇似道入朝,必离座答礼。似道得此异数的宠眷,格外恣横了。次年正月,度宗册立全氏为皇后。后籍隶会稽,是理宗生母慈宪夫人的侄孙女。
宝祐中,后父昭孙殁于王事。理宗以后为生母面上亲,后父又死于国事,尝召后入中宫居住。一日,向后问道:“你父殁于王事,每一念及,很觉可哀!”后随口答道:“妾父可念,淮、湖间的被难百姓,更可念咧!”理宗很为惊异,心想她年纪尚轻,竟已能识大体,颇加怜爱,偶语丞相道:“全氏女出语能知大体,宜配冢嗣,以承宗祀。”遂纳为太子妃。本来理宗从右相丁大全密请,已为太子禥聘定知临安府顾岩女,因年未及笄;未曾入宫。等到大全被斥,顾岩亦连带罢职。台臣咸称宜别选名族,以配皇储。理宗采纳台臣言,拟为皇子另聘,忆及母族昭孙女,曾随父至兵州任所,秋满还朝,道出潭州,适遇蒙古将兀良合台率兵围潭,后与父都避难入城,援兵不至,焦急万分。忽然兀良合台接到蒙哥汗讣告,连夜解围而去。于是潭人咸谓全氏女有神人护卫,合城百姓赖以保全。昭孙挈女至临安,曾在理宗前提及潭人语。至是理宗忽然想及,遂召后入宫。这也是全后的福泽,现在果然册立中宫。并封杨氏为淑妃。
册后礼毕,加封贵戚勋臣。似道已知蒙古兴师问罪,一再上疏乞归。偏偏度宗不许,遣内诗日夜交守似道赐宅外,只恐他潜逃,一面特授平章军国事,三日一朝,又赐第西湖边的葛岭。
似道遂鸠工庀材,建筑楼阁。宅中建一大堂,取名半闲堂,供着自己的肖像,召集锱衣在堂内做预修功德。他却征歌选舞,日访丽姝,命仆役带入赐第,供他取乐。宫中有一叶宫女,艳丽非常,也被他逼出宫去,收作小星。每到秋天,广收蟋蟀,在半闲堂斗蟋蟀赌彩,且召集博徒,作樗蒲戏。男女杂坐,无所不为。每间五日,乘湖船入朝,并不赴都堂治事,命吏抱文书至葛岭赐第呈阅。大小朝政,都决于馆客廖莹中及堂吏翁应龙之手。不过似道虽则终日嬉游,凡台谏弹劾,诸司荐辟,及京尹畿漕等一切大事,不先关白不敢行。正人端士罢斥殆尽,滑吏争献贿赂求美职,一时贪风大兴。兵败于外,匿不上闻;民怨于下,诛责无算。国事已弄得不可收拾。度宗正在壮年,何得会一无所闻呢?要知度宗为太子时,就以好色著称,所以吴潜说他不及理宗。等到即位以后,益复沉湎酒色,以军国大事尽委诸似道,他却只管纵情色欲。宋宫定例,妃嫔召幸后,次日例须诣阁门谢恩,由知阁事书明月日,将来如果产生皇子便有稽考。度宗朝每日至阁门谢恩的妃嫔,多至二三十人。你想他还有什么工夫处理朝政呢?君臣既如此荒淫,哪知蒙古的忽必烈汗,因宋廷收纳李璮,不践和约,反将郝经拘住,就命阿术为征南都元帅,带同降将刘整等南下攻襄阳。兵抵马头山,阿璮登山察看形势,就命进抵白河口,筑城断绝宋兵粮道。知襄阳府吕文焕得报,很是着慌,飞报乃兄宣抚使吕文德。偏偏文德并不着急,反责文焕妄言邀功,道:“就使白河口有了敌城,襄、樊城池坚固,储粟可支十年,有何足虑?”文焕只好缮城练兵,为固守计。那阿璮在白河口造战船五千艘,编练水军七万,然后命史天泽围攻襄阳,又分兵袭击樊城。文德命都统制张世杰往援樊城。行抵赤滩圃,被蒙古兵遮杀一阵,世杰大败而退。文德只好飞章向朝廷告急求援。那时似道忽欲顺从众望,特召素有令誉的叶梦鼎为右丞相。梦鼎初尚坚辞,经似道再三劝驾,始入都就职。不料不满一月,因梦鼎擅准转运使王玠的儿子给荫,似道怒他未曾禀白,即罢斥部吏数人,梦鼎愤而辞职。适为似道母胡氏所闻,面责似道:“叶丞相就是你强他出山的,又复牵制他;照你所为,后必得祸,我宁可马上绝食而死,免得和你一同遭害!”似道素来畏惮其母,即出留梦鼎。梦鼎适闻襄阳告急,连夜遁去。度宗至是始闻襄、樊警信,即使夏贵为沿江制置使,往援襄、樊。时值汉水涨溢,贵即率舟师,袭攻敌兵所筑的新城。阿术早作整备,分两路杀出,混杀一阵,贵军溺水而死的无算。统制范文虎率舟师援贵,也被蒙古兵杀得大败。吕文德闻援师失利,忧闷非常,竟发生背疽而死。似道就调两淮制置使李庭芝督师援襄、樊。范文虎是文德的女婿,贻书似道,愿提兵援襄,一战可干,惟不愿受李节制,幸得成功,愿归恩相。似道允许,提出文虎一军归枢府节制。因是李庭芝约文虎进兵,文虎只是观望不前。
似道在都,日益傲慢,往往累月不朝。只管与妓妾取乐。
一日正与群妾斗蟋蟀,拍手欢呼的当儿,忽报有钦使到来。似道答道:“大惊小怪什么,就使御驾亲来,也要使他等一会咧。”说着只管斗蟋蟀,隔了良久,方才出见。钦使传度宗命,请师王入朝。似道允于次日入朝,钦使告别而去。次晨,似道入朝,度宗先加慰问,后说襄阳被围日久,危在旦夕,如之奈何?
似道佯作惊异状说道:“北兵已退,陛下从何得此不实的消息?”度宗答道:“是女嫔告朕,特召师相商议。”似道冷笑道:“陛下岂可听妇人的说话,难道满朝大臣,都是无耳目的木偶,反使深居宫中的妇人先晓得呢?”度宗不敢多言。似道含怒而退,就命心腹内侍,入宫查明报告军情的女嫔,方知是新承幸的林氏,竟诬她与外人有暖昧事,强逼度宗将她赐死。
度宗不敢不依,只好令林氏勒帛自缢。可怜一个好女子,为了关心国事,无端送了性命,就此吓得无人敢在度宗前说及军国事咧。似道明知襄阳危在旦夕,就促范文虎统诸军往援。文虎就带领卫卒,及两班舟师十万,进至会丹滩,与蒙古兵会战。
蒙古兵鼓噪突阵,顺流冲击。文虎早已吓得心慌意乱,略一交战,就弃甲倒戈,向东逃去。幸得李庭芝部将张顺、张贵智勇兼全,统辖民兵,屡与敌兵交战。先则互有胜负,后来二张俱战死。庭芝收得两人尸骸,合葬于襄阳城外,立双庙以祀二忠。
话休烦絮。那襄阳被围五年,樊城被围四年。被困城垣坚固,粮道未绝,兼之吕文焕植木江中,上造浮桥,藉通援兵,与樊城互相策应。蒙古兵虽勇,一时竟不得下。都元帅阿术遂亲出督兵,将江中植木锯断,烧毁浮桥,先绝援兵之路,然后四面进兵薄樊城,猛攻一日,城始陷落。守将范天顺自缢殉难,部将牛宫、王福也赴火尽忠。樊城既失,襄阳益觉危急。守将吕文焕日望援军不至。蒙古兵以精锐来攻,并用西域所献新式大炮,轰毁谯楼,士卒多越城出降。蒙古将阿里海涯在城下力劝文焕顾全满城百姓,早日出降,定加迁擢,这是我主的诏令,决不相欺。文焕允许出降,先纳管钥。次日,迎阿术入城,交出图籍,即同阿里海涯赴燕京。
原来蒙古主已迁都燕京,改国号为大元,以后小子也改口称为元朝。文焕入觐元主忽必烈汗,元主即授他为襄汉大都督。
文焕遂上呈攻郢策略,并愿前驱。元主命他暂且休息,再图大举。宋廷得报襄、樊已失,似道自请行边。度宗初尚不许,后闻鄂州已失,蒙古兵将东下赴临安,三学生及朝臣上疏,都言非师相亲出不可,度宗不许。似道乃奏设立机连房,藉革枢密院泄漏军情弊病。隔不多时,似道母胡氏死,诏命用天子卤簿送葬,并令百官襄办丧事,筑墓准仿山陵。葬事毕,似道就起复入朝。他本奏请守制百日,不料度宗忽然也患病,召御医诊察,都知他自少好色,伐性过甚,体质已亏得不可救药,犹未便直说,但称病症不轻,所以内旨立召似道入朝。隔了几天,度宗竟然崩逝。计共在位十年,寿只有三十五岁。遗诏命皇子显即位。显系全皇后所出,年仅四岁。尚有长兄名昰,年令较长,为杨淑妃所生。群臣都说:“当此外患迫于眉睫,宜立长君,方能决断朝政,立嫡不如立长为宜。臣等为宗社计安危,还望师相徇众议以作主张。”似道悻悻然答道:“有嫡不立,便是内乱的历阶,难道诸公嫌外患不足,尚思助长内乱么?”
群臣听了,都面面相觑,谁还敢发言呢。在似道,以为幼君嗣位,他可独揽大权,立了长君,与己大为不利,故尔执意请皇子显嗣位。奉谢太后临朝称制,尊为太皇太后,尊全皇后为皇太后,封兄昰为吉王,弟昺为信王,命似道独班起居。不料帝显嗣位,尚未及改元,消息传到元朝。元主忽必烈闻得度宗去世,嗣君只有四岁,心想这是统一中国的好机会,岂容错过。
就任命两个大元帅,一是伯颜,一是史天泽,调集诸道兵马二十万,用降将刘整、吕文焕为向导,渡河南下,随城檄示贾似道拘使败盟的罪状。檄中有云:自太祖皇帝以来,与宋使介交通。宪宗之世,朕以藩职,奉命南征,被贾似道遣宋京诣我军前,恳请罢兵息民。朕即位之后,追忆是言,命郝经奉书往聘,盖为生灵计也。而乃执之,以致师出连年,死伤枕藉,系累相属,皆彼宋自祸其民也。襄阳既降之后,冀宋悔祸,或启令图;而乃执迷,罔有悛心,所以问罪之师,有不能已者。今遣汝等水陆并进,布告遐迩,使咸知之。无辜之民,初无与焉,将士毋得妄加杀掠。有去逆效顺,别立奇功者,验等第迁赏,其或固拒不从,及逆敌者,俘戮何疑。
宋廷上面,小儿为帝,晓得什么。似道还在那里朝欢暮乐,歌舞太平湖山,哪得不要亡国呢!正是:设计有心欺幼主,背盟无术退雄兵。
欲知似道如何拒敌,下回分解。
第九十九回 汪立信舍身殉国 陈直中上疏除奸
却说似道虽然歌舞湖山,逍遥葛岭,究竟襄、樊失守,更兼元朝又派二十万大兵南下。他得到了警报,就将李庭芝罢职,改任汪立信为京、湖制置使,赵潜为沿江制置使。监察御史陈文龙素知赵潜少不更事,告语似道道:“潜年少,难胜此重任。”似道非但不听,反把他斥退。嗣后起用李庭芝为淮东制置使,夏贵为淮西制置使,陈弈为沿江制置使。这班都是贪生怕死,全无韬略之人,仗着谄事似道,得掌兵权。惟有汪立信不是贾党,并且忠勇有谋。他知元朝添派伯颜、史天泽,总制诸道兵马南侵,急得他什么似的,连夜草书,遣人送至都中。堂吏就转送贾师相赐第。似道拆阅来书,只见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