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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夏蝉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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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明磊看了看,“一个人?不过这也没什么稀奇的。”
“还有另一些他名下的房产。”湛明儒补充上材料。
“他要这么多房子做什么?”
“一个是有钱,一个是投资,当然还有一个……”湛明儒又拿出另一份材料,“这是他的各种信用卡副卡的信息。”
湛明磊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名字,目瞪口呆,“这这这……”
“还有这个,那个房子的出租记录。”湛明儒又拿过来一份,湛明磊手忙假乱。
“还有这些,那栋房子的全部历史,是那几个小女生根本追溯不上去的。也是明婵单凭她一己之力,脱离了家族的势力便完全打听不到的。”湛明儒接着又递过来一份文件,湛明磊忙接了看,更加讶异,“不会吧,毒品贩子集中营吗?他们签了两套房子做什么?”一面说着,一面紧紧盯着手头的文件,一副拼命的样子。
湛明儒淡淡道:“方便躲避、逃跑和转移。”
“那和两套房子有什么关系?”湛明磊若有所思。
湛明儒嘴角微微一翘,“感兴趣?”
“确实。这个案子虽然不符合规定也没到咱们的档次,但却充满了新奇。”
“那你拿去看吧。”湛明儒冷道。
湛明磊一哆嗦,“大哥,父亲的意思呢?”
湛明儒说:“你现在记,记得过来吗?我调查出来的东西,不必过问父亲了。只是时机得把握准了。别忘了父亲的屏蔽命令。”最后一句话说得格外阴冷,湛明磊瑟缩一下,“老大你没事闲的调查这些做什么?还有,那个诡夏论坛的管理密码你怎么……”
湛明儒眼神一厉,湛明磊的话戛然而止。
“看牢了你手头的东西就足够了。”湛明儒带着警告的口吻对弟弟道。
湛明磊抱着一大堆的文件点点头,心想刚才那几封信的内容我都记得七七八八,找个机会再求了父亲的许可,单独给妹妹送一次饭。到时候好趁机把信件内容复述给妹妹听。现在老大又难得好心地将这些个宝贝给了我,还得赶快回屋复印了给妹妹看,说不定妹妹就可以展颜而笑,不必像现在这样天天和父亲闹脾气或者一个人哭哭啼啼,弄得父亲黑面全家不安了。
☆、第十四章 喋血
从周三到周五,傅旭然忽然和童韵绝了往来。发短信,那边没动静;打电话,那边没反应。一心一意沉迷在柜子中的童韵开始着了慌,她硬着头皮打了傅家的电话,收获的答案是“我们旭然最近挺忙的,我们做家长的都不好意思老打扰他。”这样一句颇有暗示的话。童韵刷红了脸。那头的傅母又对傅旭然在外面找房子、少往家里交钱以及几次深夜不归的事对童韵多有刺探和挑剔,童韵烫着面皮一一搪塞,傅母果然很不满意,尚未挂电话,就迫不及待地对那头的傅旭然的父亲说了句“两年前我就说这女孩子不行,你现在——”话音未落,电话已经放下,咯噔一声,是童韵的心。
她还握着手机,久久才给放下。再度拨打傅旭然的手机号,那边依然没有反应。童韵索性发了条短信:我给你家打过电话了。
不多时,傅旭然打了回来,“你都跟他们说什么了?没惹他们生气吧?”
“我还生气呢。”童韵气得直哆嗦,“我几天都联系不上你,怎么你第一句话竟然是对我说这个?”
“我这里很忙。”
“忙到连手机短信都估计不上吗?”童韵忍住泪水。
傅旭然沉默片刻。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童韵按住脾气说,“两年前的今天,我们正式交往。”
“哦。”傅旭然淡淡了一声,“你记性可真好。准备如何啊?”
童韵的心,凉透了。
晚上回家,远远看见孙洁的身影,童韵一面加速,一面放轻了步子,悄悄跟在孙洁后头,看见孙洁进楼门的时候,驻足在布告栏前看了许久,然后忽然左右观察——童韵闪开了,从树干后再偷看,孙洁似乎撕掉了什么东西,捏在手心里上楼去了。
童韵冷笑一下,过了五分钟后才出来,直接去了隔壁楼门,布告栏前果然贴了一张关于“小区周边频频发生夜间入室抢劫案,请大家注意安全,进门前务必警惕尾随者,低层住户尽量避免因炎热而大开窗户。居民临睡前应检查室内可供躲藏的地方,确定是否安全。请居民们做好防备工作,可在枕侧手边放置一些防身武器,以防不测。”
入室抢劫?尾随者?躲藏?防身武器?不测?
这又是唱得哪一出?是她们故意设计的?还是确有其事?
盖着居委会红章的通知还有那份有刊号的报纸应该不是骗人的吧?
一连串的问号犹如重铁块般压在童韵心头。她返回自家楼门,看到布告栏前一片被撕过的痕迹,显然贴在这里的通知已经被孙洁撕了。她撕掉这份通知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想让我知道吗?
童韵心事重重了一晚上。也没怎么和舒小芸、孙洁说话。反正现在她们彼此基本不说话了——舒小芸和孙洁认为童韵就要
搬走了。而童韵这几日又格外沉得住气,反而又回到了相敬如“冰”的时代。整个晚上,童韵都在注意舒小芸和孙洁的言语、表情、行为,但是今晚她俩也格外沉静,彼此也没怎么讲话。吃过饭各自干各自的事,不多时就到了睡觉的时候。舒小芸第一个回去睡下,孙洁洗漱后也回了房,顺手就锁住了门。童韵趴在门口,似乎听到她们关窗户的声音。
今晚是不是有事要发生?
童韵想。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掂了掂那把小斧头。刀刃在灯光下刺目的亮。这让她有了几分安心,也检查了一遍窗户,确认锁死了。扭头看到桌角那只属于孙洁的小药瓶,童韵心中一跳,走过去晃了晃药瓶,不由纳闷:怎么没有药片响动的声音了?
她拧开瓶盖,发现两枚药片好好地呆在里头。
一片轻薄的翅膀影子划过她身后起伏有致的窗帘。
仿佛感应到了这一变化,童韵立刻回过头。
粉色的窗帘低垂,宛若羞答答的少女。
童韵将药瓶轻轻放回原处,上了床,拿起斧头。
时针一分一秒地走动着,四周只有滴答的声音,这个夜晚,静得出奇。
咣当!
那熟悉的一声响又出现在耳畔。童韵握紧了斧头,深深呼吸着。
柜子里传出一阵轻微的动静。
一片不怎么对称的、翅膀状的阴影,轻巧地印在柜面上。
身子不能动弹,她吃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握住斧柄的手渗出了一层汗。那翅膀在忽闪,她的心跳也在加速,不知怎的,童韵的脑海中忽然飞一般闪过许多事物——被撕掉的通知、刊载着悚人命案却被藏起来的报纸、紧闭的门窗、轻手轻脚的人们、墨一般凝重的夜、远处闪烁的红灯、尖利的长长红甲、轻轻打开的柜子……
童韵甩了甩头,她看到柜子在轻轻打开,翅膀的阴影变得扭曲,可她还是忍不住盯着那对翅膀的震颤,那不对称的震颤仿佛具有魔力的漩涡般将她吸了进去,她眼前又是一花——药瓶、捧着心脏的孙洁、鲜亮的小高尔夫、笑成一团的舒小芸和孙洁。
她重重地甩头。柜子门越开越大,翅膀被分割成两层,却还在颤抖着。有什么东西也倒灌了进来——傅旭然迷倒人的光华、大家私下的议论、社交舞团的联谊、兴奋的同学们、文学社社长和孙洁叫走了舒小芸、教室里的笔记本电脑、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舒小芸离开她的寝室,匆匆跑出宿舍楼门,雨伞在雨柱间穿梭、孙洁回过头,看着她,冷冷的一瞥……
童韵按住太阳穴,她恐惧地盯着打开的柜子门,这次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红指甲……
翅膀轻轻一颤……
还有什么东西进到了脑子中,带着陈封的泥土味,带着泛黄的色彩,带着沙哑失
真的声音,
“啊……你真可爱……”
谁在自己的脑袋里说话?
童韵恐惧。
“这个……送给你……拜托你要好好……”
送了我什么?又要拜托我什么?你要拜托我什么?
“你是谁?”她望着那对飞走的翅膀,喃喃道。
记忆的裂缝里涌出滚滚雾气,弥漫开来。在这一片清凉的乳白中,童韵仿佛看到那个纤细的女子,一身素色衣裙,带着淡淡的清香,宛若一只翩跹蝴蝶……
这个人……是谁来着?怎么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手在颤抖,回忆的洪水冲击着心理防御的最后一层堤坝。
“打她!打她!打她!”
“踹她!踹她!踹她!”
谁在喊?谁在叫?自己为何躲在后面偷看?那些蹦跳的身影是谁?它们绰绰地连成一团,黑压压的,又圈起来谁?
我到底怎么了?童韵按住额头,感觉火辣的痛。
翅膀忽然不见了。
童韵的瞳孔猛地收缩。
但是她清清楚楚地看到,柜子门的下方,竟然伸出来一只男人的皮鞋尖子!
被撕掉的通知!被藏起来的报纸和陈年的旧案!
记忆的洪水冲上最后一层堤坝,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霎时间,童韵悚然一惊,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尖呼一声,平日温习了无数次的程序开始告诉机械运作,她犹如一个机器人按着既定的程序冲过去,拉开柜子门在第一时刻抬起了斧头——
“哦嗬嗬嗬嗬嗬——”她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声音,使出十成的力气朝着那个钻出来的高大的身影狠狠一劈——
噗一声闷响。
她听不到惨叫,眼前腾起一片令人兴奋的红雾。
斧头卡在了什么东西上,她双臂用力,猛地抬起来,又是一劈。
闷响中带了一点清脆,斧头似乎劈裂了什么,小小的爆炸声。好像劈开竹筒般畅快淋漓。
童韵兴奋地抬起斧头,又一次劈开这只高大的竹筒,但是竹筒倒在地上了,她只好弯下腰再砍几下,力气使得不太准,擦了擦眼前模糊糊的红雾,脚底踩到了什么东西,硬硬的,她偏过视线,是一只精致的小匣子,烫金的纹饰仿佛黑暗中一束清明的阳光,照开了混沌。
童韵眨了眨眼,她看向自己的身上,一身血污;看斧头,斧刃上的鲜血还在流淌。举目四望,墙上、地上、天花板上,一片片血溅的印痕。
童韵又一次眨眨眼,她看向那个倒在柜子边的大竹筒,一碰艳红的花束挡在“竹筒”的面前,那只皮鞋尖子,正是刚刚鬼鬼祟祟从柜子里伸出来的。
强@奸犯?
不是。不是。
惊恐和绝望取代了之前的激动和兴奋,理智一点点复苏着,童韵的手臂几乎泄了气,她一步步走上前,弯下腰,小心地拨开了那一大捧玫
瑰花,露出那人的脸。
那个人没有脸。
只剩下鲜红与灰白色的液体在一颗烂掉的圆球上流淌。
童韵一点一点地往后退,一个答案升起,她的理智顷刻间混乱了。
“不,不,不。”童韵喃喃着,“不会的,不会的……”
“啊————————————!!!!!!!”
凄厉的尖叫划过夜空。
童韵旋身,卧室门被打开了,孙洁站在门口,脸色青白,她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人,看了看一室的血污,看了看童韵和那把淌血的斧头,再一次张开嘴——戛然而止。
因为她说不出话了,心脏内传来的疼痛切断了她说话的通道,她忽然捧住胸口,脸上的肌肉一阵颤抖与变形,她的肩膀和全身都开始发软,随即倒在地上,一只胳膊努力向桌角伸着——那是药瓶放置的地方。
“药……”她的眼睛瞪得滚圆,胳膊高高抬着。
女孩细长白嫩的手指一遍遍在空气中挥舞,终于碰到了药瓶,咕嘟,那只小小的药瓶倾倒下来,滚落在地。
咕噜噜。滚得有点远,在童韵的脚边。
童韵退后一步。
女孩柔软的身躯在溅满鲜血的地板上蠕动,胳膊努力向前伸着,细白的手指几次碰到药瓶,但那圆滚滚的药瓶,几次都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上几厘米,从女孩的指尖滑过。
童韵默默地看着地上的孙洁,耳边依稀传来嘎达一声。
“晕……”孙洁含糊不清地吐着字,“晕……”
要晕了吗?童韵想,她低下头,看到孙洁抿紧了唇,细白的手指终于搭在了药瓶上,微微收紧,胳膊肘弯起,回撤。
瞳孔一缩,记忆中,孙洁冷冷的一瞥切了进来。下一刻,童韵举起斧头,朝着药瓶狠狠一劈——
“啊——————————!!!!!”
门口传来了舒小芸的惊叫。她瞪圆了眼睛,看了看室内,又看了看童韵。
童韵的斧头一抬,舒小芸再度发出一声惊天地的惊叫,忽然风一般旋身,顷刻间一阵连滚带爬般的下楼声音和呼救声同时传来——
“救命啊!这里杀人啦!”
☆、第十五章 关于案件的报道
早报8月17日讯:昨晚在我市X小区9号楼发生一起惨剧。一今年刚刚毕业、走上工作岗位的女大学生在深夜突然用斧头劈死了其男友和一名室友,并意图袭击另一名室友……
青年报8月17日讯:昨日深夜在我市X小区发生一起杀人惨祸。一女子手持斧头劈死其男友和一名室友,另一名室友及时逃出……
本地午间新闻播报:昨日深夜在我市X小区发生一起惨烈的杀人案,据悉死者为一男一女,而嫌犯正是男性死者的女友。据家属说,这名男子当天去女友那里是为了求婚。警方在现场找到了溅满鲜血的玫瑰花与钻戒盒……
晚报8月17日讯:昨日深夜,在我市X小区发生一起女友劈死男友及室友的惨剧。据悉嫌犯童某系本市一所著名大学的应届毕业生,三个月前已经走上了心仪的工作岗位。据死者家属及另一名幸存室友舒某称,童某的男友傅某已经与其谈婚论嫁,当夜,傅某捧着玫瑰花和钻戒前来,提前躲入柜中,是为了给女友一个惊喜。不想却招来一桩惨祸。另一名死者孙某,是嫌犯童某和幸存者舒某的大学同学及今日的舍友,据悉是在撞见童某杀人时心脏病发,试图拿药的时候,被童某用斧头劈开了她的药瓶及右手,随后童某又劈死了孙某。而另一名室友舒某听到动静后起床前来查看……
“我发现了一地的鲜血……”一出访谈节目上,面容憔悴的舒小芸面对着镜头,呜咽着,“天花板上,墙上都是血,甚至灯罩上都在滴答着血,腥气冲天,我几乎窒息了……然后……然后我看到孙洁倒在地上,身上都是血,童韵的斧头就那样……那样……劈下去……我当时没认出另一个人是傅旭然,我只知道里面还有一个躺着的人,浑身是血……”
本地午夜新闻报道:……警方接到报案后立刻赶到,嫌疑人童某站在自家门口并未反抗,束手就擒。但是至今仍胡言乱语,疑似精神病患者。目前警方已经将其移送相关鉴定部门进行精神鉴定。
据悉,嫌犯童某是一所名牌大学的优秀大学毕业生,并在大企业找到了一份与其专业相配的工作。按理说前程似锦,且相交近三年的男友家境不菲,工作也好,甚至已经买了私人车并联系住房,又准备向童某求婚。故而警方仍没找出导致童某杀害男友的动机……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访谈节目中,舒小芸还在抽泣,“我……我知道她近来有点不正常……说是孙洁……孙洁和傅旭然有什么暧昧关系。但是我……我保证……”擦着泪水,“他俩绝对是清白的,我天天和孙洁在一起,还能不知道这一点
吗?傅旭然和孙洁只是熟悉罢了。但是童韵好像特别的在意,而且不断扭曲他们的关系,我劝过她,傅旭然也找她谈过,但是……但是……她不听……”
本地新闻追踪调查栏目报道:另一名死者孙某,患有心脏病。在看到童某杀人的过程后禁不住刺激,突发心脏病。据悉,孙某平日十分注重保护身体,将装有应急药的药瓶分放在室内的每个角落,包括浴室,以防不时之需。警方根据现场勘测结果,推测孙某当时试图拿到放在童某桌角上的药瓶,但是药瓶滚落在地,孙某经过一番努力后终于抓住药瓶,但随之而来的是童某的一记利斧……
“我……我听到动静了,孙洁比我睡得轻,她先出去的。我还在找衣服,然后我听到孙洁在叫唤,我吓坏了,就到处找剪子。等我拿着剪子走出去的时候,我……我……”访谈节目中,舒小芸泣不成声,“我看到……看到童韵举起斧头朝着孙洁劈下去了……”
新闻追踪调查栏目报道:之后,另一名赶到现场的舍友舒某目睹孙某被杀的惨状,立刻逃走并呼叫。小区保安随即报警,警方在接警后五分钟感到现场并擒获嫌犯。根据案件的最新进展,嫌犯童某声称小区有深夜入室的强@奸犯,喜欢躲藏起来等待夜深人静后再出来行凶,并且在多年前曾发生过一起这样的案件。但是警方查实后证明,从无此事。嫌犯所说的刊载案件的报纸以及小区居委会贴出的通知也是子虚乌有。嫌犯得悉这一情况后,认定是室友孙某和舒某的诡计。
“什么报纸……什么通知……她怎么能赖在我和孙洁身上……”访谈节目中,舒小芸哭得更厉害了,“孙洁都让她给……我差点就……就……她一定是疯了。明明就是她在杀人啊……多少证据,多少证人啊……”
新闻追踪调查栏目报道:警方调查后发现童某在杀人前两周内,的确有几次失常表现,有邻居反应她经常深夜大喊,并曾经猛敲隔壁空无一人的房间,认定里面有人。
“她总说她那柜子里有鬼,哪里有鬼啊,那就是个柜子啊……”舒小芸擦着眼泪说。
新闻追踪调查栏目报道:警方检查嫌犯所说的柜子,确认其男友傅某当晚曾躲藏在里面。但是据傅某的家属称,傅某当晚是带着玫瑰花和钻戒,为求婚而去。显然其躲在柜子里的行为,是为了给女友一个惊喜。
“谁知道会把她吓成那个样子啊……谁知道她竟然都给吓疯了,竟然立刻杀人啊……谁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啊……”舒小芸在节目上抽泣,“我不知道傅旭然是怎么进去的,毕竟平日我和他没什么往来。”
新闻
追踪调查栏目报道:警方确认傅某与孙某曾是各自学校社团干事,来往甚密,与舒某往来不多。据傅某同事说,案发当日,傅某兴致高昂,连说真相大白,要有喜事。另据傅某的一个好友说,傅某的女友因为压力过大,精神有点不正常。傅某为了治好女友,一直在努力奔波。
“旭然跟我说过……”访谈节目中,傅旭然的好友,亦是其昔日舍友说,“他知道童韵为什么会那样了,他又把握治好她。并且还要求婚。还说在此之前还故意冷落了她一段……谁知道……谁知道……”哽咽。
“我不清楚什么真相,他们恋人之间的事,我怎么会知道呢。”舒小芸对着镜头说。
“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清楚旭然在查什么。”傅旭然的好友说。
“或许和柜子里的动静有关吧。童韵总说柜子里有鬼。”舒小芸道。
警方已经收到鉴定报告,嫌犯童某,已患有精神分裂症。
“太可怕了……曾经那么美好的生活,那么美好的一对,那么美好的生命。我绝对不敢相信,她们就这样消失在我的生活中了。”舒小芸掩面而泣。
访谈节目的画外音:现在,离案发已经过去了一周。三条生命离去,三个家庭破碎,再也无法挽回。凶手童某已被强制入院治疗,我们的记者曾经采访过她,但她已经神志不清,每日只是抱着娃娃在病床上嘀咕着“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或许是一种人心深处善的反省与悔过,或许在她混沌不清的世界中,她与死者孙洁依然是昔日校园中的同学、挚友。她获得了解脱,但是她的父母呢?年迈的他们还要面对悲痛欲绝的死者家属以及高昂的民事责任赔偿。而死者家属们的遭遇更是令人唏嘘不已。傅某和孙某,年轻而充满活力的生命,就这样离我们而去。当我们每个人组成的社会用几十年的心血与资源为国家培养了三个优秀的年轻人的时候,这样的离去,不得不让我们进行深刻的反思。是什么让三个好端端的年轻人就这样离去?是什么,让一个踌躇满志的女大学生,走上失去理智而杀掉爱人和朋友的道路?快节奏生活下职场的压力吗?是我们的心理疏导机制不够普及化、大众化以至于很多存在心理疾病的民众对心理机构依然存在一种自卑和抵触的心理,从而没有获得及时的疏导吗?还是说我们的教育,出了问题?这些,都是留给社会的反思。
现在,唯一的幸存者舒某已经重新振作,走回了工作岗位。案发之前,她和死者孙某是同事,办公桌亦是相邻。从同学到同事,从大学寝室的舍友再到租友,这样的缘分,不能说不深。只是
一夜间天翻地覆,生生夺走了她身边曾经最亲密的那个人。舒某康复后第一天上班,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一束寄托哀思的白菊花放在孙某的桌上——而我们的记者看到,那里已经放慢了纪念的鲜花。
公司领导说,舒某和孙某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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