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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夏蝉鸣-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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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微一笑,容珺萱心头直跳,送到楼门口,红脸道:“还没请教您贵姓还有公司地点,改日一定登门拜谢。”
  “不用了。”天师微笑,“或许我们还会见面。”
  他凝视容珺萱,目光深处,冰冷渗骨。
  连着两天无事,容珺萱的心是真的安定下来了。她打算再观察一天就回学校住,所以这个晚上是她回学校前的最后一晚。容珺萱一如既往地打开电脑。
  只不过她觉得电脑的声音有点不寻常,过于嘈杂,且持续不断。一开始没太注意,以为是哪个后台运行程序出了问题。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越来越剧烈而诡异的从电脑内部发出的声音让她实在无法静下心。停下打字的手,呆了呆——心底深处那个被埋藏两天的名唤“恐惧”的种子再度发芽,暗暗生长,寒冷如藤蔓般亲密缠绕着她,结出“惊恐”的果实。
  容珺萱打开“任务管理器”,没查出什么后台运行的程序。杀了毒,那声音依然持续。索性关了电脑,辟一声轻响,显示器屏一片漆黑。
  手指再度按向开启键,就在指腹压下键钮的瞬间——黑色屏幕上反射出一个人的轮廓。不是容珺萱的。
  是一个肥大到异常的男人。面部模糊,淅淅沥沥的,是水声么?
  就在她身后。
  此时此刻。
  容珺萱倒抽一口凉气,可是在惯性作用下,指腹并没有刹住,而是依旧按下去,随着乒一声轻响,风扇开始运行,电脑很快进入蓝色欢迎界面。
  容珺萱慢慢回过头——后面没有人。
  她维持着脑袋朝后的坐姿好久,久到脖子僵硬,才长吁一口,又慢慢回过头——一张臃肿的男人脸,犹如尸骸般挂在电脑屏幕上,静静看着她。
  “啊————!”容珺萱惨叫一声,嗖地站了起来,椅子倒地,砰一声,几乎和电脑乍然发出的轰鸣声同时响起。容珺萱又
  叫了两声,让椅子绊倒。待她爬起来时——屏幕上有的只是她那温馨的糖果小屋桌面。
  惊魂甫定,容珺萱气喘不已。她盯着屏幕足足十分钟,糖果小屋被屏保程序取代。那个男人再也没回来。只是她听着电脑越来越大的嗡鸣声,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惊惧和烦躁,把耳朵贴过去,到处寻找声音的来源。不像是风扇,也不是声卡。
  是什么呢?
  容珺萱忽然发现光驱的指示灯是亮着的。她咔一下打开光驱,一张系统盘正摆在那里。这才想起这台电脑是送修过的。而这张系统盘一看就是刻录而成。大概是给她修电脑的工作人员留下来的。所以刚刚的声音,应该是光驱发出来的。
  容珺萱刚露出的笑容,又一次凝固。
  不对。电脑送修回来已经有一段日子,自己也曾用过。怎么就今天注意到这诡异声音了呢?
  还有刚才那个男人……
  容珺萱轻轻碰了碰鼠标,屏保系统又变到糖果小屋温馨桌面。
  是幻觉吗?还是那个天师并没有把鬼怪除尽?
  容珺萱打开企鹅,准备联系一下那些帮助她寻找到这个天师的同学们,问一个天师的联系方式。谁知一圈问下来,才发现那个天师似乎是自己找上门来的。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来历、他的公司和他的姓名。
  容珺萱的手指头一根根凉起来,键盘也打不下去了,所有的希望和愉快在瞬间化作乌有。陡然间万念俱灰,浑身力气都没了,她后背僵硬地靠住椅子。
  有些硌。
  她似乎压住了什么。
  容珺萱睁大眼睛。
  糖果小屋的桌面又变成了黑色的屏保,那个电脑的小商标在自己眼前晃悠来晃悠去,但依然掩盖不住那道绰绰的人影。
  就在自己身后,紧贴着椅子,一双肥硕的胳膊略微放在前面,似乎正好是让自己的后背压住了。
  嗡——电脑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焦糊味四溢,一缕烟气飘出,整个世界瞬间漆黑。
  这天早上,湛明婵的皮蛋瘦肉粥刚喝了几口,油条还没吞下半个,随着一声客客气气的“掌门”,湛修则彬彬有礼地出现在湛修慈一家人的面前。
  “早上好,掌门。”湛修则和蔼地对湛明婵说。
  湛家前前掌门只有三女,长女也就是继承掌门之位的湛青岳,独有一子湛修慈;次女湛青阁,膝下两个女儿,还有一个儿子便是湛修则,按照辈份,是湛修慈的表弟,湛明婵的表叔;小女儿湛青凰,不知为何,执拗倔强,终身不嫁。
  湛青阁一脉对掌门之位素来有
  所觊觎。尤其是湛青岳去世的时候,虽然身为掌门的湛青岳当众将法杖及掌门之位都传给唯一的孙女湛明婵。但是湛青阁膝下的两个女儿都是堪当重任的最佳年龄。湛青阁自然不会失去这个绝佳的时机——何况湛青岳的逝世本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湛青阁和其子湛修则一番运作后,顿时“立贤不立嫡”的呼声在湛家内部泛起。只不过不足三天,那几个领头呼吁的人就被湛修慈秘密而火速地清除出湛家的上层掌权系统。而后不到一周,湛修慈便全面掌控湛家各项核心权力,湛家上下咸服,玄黄界各家都速度发来贺电,恭贺湛修慈的千金湛明婵成为湛家新一代掌门。当然,湛明婵一直认为那些家族实际上是在恭贺湛修慈终于掀翻压在头顶数十年的铁血的老娘,成为名不正言不顺却是实实在在的湛家第一人。
  湛明婵虽然顺利成为湛家掌门,但是湛青阁一脉却依然没有放弃对掌门之位的争夺。这几年明着暗着也交锋过几次,都让湛修慈和湛明儒化解于无形。湛明婵呢?基本上啥都不知道,准确说,是事后很久很久很久了,才会从湛明磊的劝告或者湛修慈的训斥中得到一点消息。
  不过总而言之,湛明婵对湛修则在非年非节非家族会议的日子里出现在自己面前,绝对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由暗生警惕。
  “表叔。”她露出一丝微笑,手中的筷子已经放下。
  湛修则又问过湛明儒和湛明磊,湛明儒应了后就继续喝粥,湛明磊端起来的粥碗已经是放下了。
  最后他看向湛修慈,“大表兄,早啊。近来身体可好?”
  湛修慈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喝了一口粥,才道:“不去陪着二姨母和明菲用餐就跑到我这里来,是族里有了什么急事吗?”淡淡问道。
  “这个我要向表兄学习,表兄真是个顾家的好父亲啊。哈哈哈哈哈。”湛修则皮笑肉不笑,“不过确实是出了一点急事。”
  湛明婵连筷子都要拿不住了,湛明磊已经把筷子放下,警觉地盯着湛修则,又稍稍挪动身子,挡住了一旁的湛明婵。湛明儒吃了一根油条,头也没抬。
  “哦?”湛修慈一边冷笑,一边又夹过一只玲珑剔透的包子,放在佐料碟中蘸着,不紧不慢地送到嘴里咀嚼、吞下,又喝了口粥,才慢慢道,“这可奇怪了。情报系统并没有显示家族这几天有什么急事。看来表弟如此兢兢业业、事无巨细的工作热情,也是我要学习的啊。”
  湛修则继续皮笑肉不笑,“表兄谬赞了。确实是大事。否则我不会这么早就来打扰您。”
  “也不早了,二十分钟
  后就到湛家内部的上班时间了。”湛修慈吃了一口咸菜,说,“什么事?”
  湛修则再一次看向湛明婵,唇角翘起,语气却沉重几分,“是跟掌门有关——有人密报说掌门在调查一桩案子的时候,动用了不经批准就不能擅自使用的禁术死遁。目前受害者灵魄还在掌门手中,其肉@身被困在法阵中,外人不得见之。我闻听此事后大惊,这可是一项不轻的指控,一旦坐实,于我湛家名誉也是极大影响。所以顾不得其它,急忙来找掌门求证。不知掌门对此有何看法?”


☆、第十三章 反客为主

  湛明婵脑袋一嗡,第一个本能是去看湛修慈,到底还是忍住,手指却不由捏紧了下面的桌布,抿着唇,脑袋里还是浆糊,只是被动地听到湛修则客客气气地提醒道:“掌门?”声音中充满了玩弄和冰冷。
  “……”湛明婵抽了一口气,说点什么,必须说点什么,是说“我没有”还是说“我是掌门我有权做紧急决定”?借口都还没想好,已经傻傻地张开了嘴,一声都发不出的时候,耳边只听湛修慈慢悠悠道:“这事我知道。”
  湛明婵的嘴合不拢了,湛明磊目瞪口呆的看看气定神闲的老爸和老哥,也是怔怔说不出话。湛修则脸上冰冷的笑意不变,“死遁之术的动用,哪怕是紧急处理,也是需要至少三位湛家主支族人首肯才行。”
  湛修慈淡淡一笑,“我,明儒和明磊,是不是湛家主支族人?够不够三个人?”
  湛修则面色微变,唇边冷笑四溢,“大表兄——您这样可就有些无赖了。就算掌门是您的女儿,爱女心切可以理解。但孩子若有了过错,身为父亲,您也该坦率的承认并且教导她才对。”
  湛修慈说:“我承认什么?她用了死遁没错,这事按照家法的规定,经过了我和我两个儿子的同意,一切都合乎情理,还有什么错误可言?”
  湛修则厉声道:“那您知道掌门用死遁之术做了什么?为什么做?还有护灵瓶是几号的吗?!”
  湛明婵紧张到麻木,就算父亲出于那一点点的亲情和大批的利益考量,肯出面维护她,但是这些细节,父亲又怎么可能知道?而湛修则此时也是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直盯着湛修慈,似乎笃定他说不出半个字来。
  湛修慈的眉宇间笼上一层淡淡的讽刺,目光却平静非常,“近来本市有不明妖孽作祟,连害多条人命,掌门一直在追查此事。薛家三口有可能是下一组受害者,故而掌门经过我和湛明儒、湛明磊这三个湛家主支族人的同意,使用死遁之术将他们先行保护起来。他们的灵魄均被放在6号护灵瓶中,目前三灵情况安好,其中那名年轻的女灵即将恢复知觉。”
  湛修则勉强笑了下,“大表兄知道的可真是清楚,不过死遁这样的术法要使用起来,就算没违法家规,但是也最好公开实行,大家都在玄黄路上走,别闹误会冲撞了彼此。”
  “我是知情人,当然说得清。”湛修慈轻笑道,“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奇怪表弟这个不知情的人是怎么来核对我刚才提供的答案的呢?”
  湛修则面上千变万化,“有密报说……”
  “密报把消息提供得那么准确吗?”
  “和大
  表兄说的基本一致。”湛修则皮肉抽了抽,道。
  “那这个密报是谁提供的?”湛修慈毫不客气地追问。
  “这个……”湛修则犹豫一下,爽快道,“密报是报给我母亲的,毕竟事情涉及到掌门,而她是大表兄的爱女,人家总是有顾忌的,而我的母亲,是目前湛家主支内辈份最高的老人。至于密报者,那都是些俗不可耐、造谣生事的玄黄内的小人,都是小家族的。这回的事,都是我的错,耳根子太软,听信了人家的谣言,冤了掌门,还望掌门和大表兄宽恕。”说罢深深躬了下去。湛明婵就想,这个时候了,她赶快说几句场面话,让彼此都能下个台阶,把此事带过去吧。刚要起身客气一下,未料湛修慈突然重重撂了筷子,那轰然砰地一声响,连定力还不错的湛明儒都颤了颤。
  只听湛修慈寒声道:“表弟是糊涂了吗?!明婵是我的女儿,但掌门却是咱们整个湛家的掌门!她是咱们家族的名誉和希望所在!是咱们整个湛家的代表,是湛家在玄黄界走路的牌子,她就是湛家对外唯一、至高的形象!她的屈辱是整个湛家的屈辱!她的安危是整个湛家的安危!她的机密是整个湛家的机密!如今她被玄黄界的宵小肆意谈论,她的行踪竟然能被几个小家族的小人们得知,她的名誉她的安危都被玩弄在小家族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的股掌之中,湛修则,你以为这对湛家而言,是一件光荣无比的事吗?!自家掌门的名誉和隐私让一堆小人肆意拥有并且谈论着、利用着,在我看来这只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湛家危险了!因为传承千年的它竟然连自家掌门最基本的秘密和名誉都无法保护,反而在小人们践踏的时候,或是旁观,或是也跟着上去踩一脚!那一脚踩得是我整个湛家上至列祖列宗下延子孙后代千万年的脸!踩得是你湛修则自己的脸,是你那姓湛的亲娘、姓湛的妹妹和你那姓湛的亲闺女的脸!”
  全场鸦雀无声。包括躲在门厅后,只待湛修则得手就立刻出来跟着“逼宫”的湛青阁和她的两个女儿,以及湛修则的女儿湛明菲,都不敢吱声了。
  湛修慈素来冷静自持,他最擅长的是在慢条斯理中步步紧逼,绝非面上的撂筷拍案、大动肝火,他很少会如今日那样,如此之动怒。湛修则也是目瞪口呆,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嗫嚅了半刻,“多谢大表兄的教训,我知错了……”
  “不是我教训你,”湛修慈恢复了淡淡的口气,“是湛家的名声和规矩在教训你——表弟,既然你知错了,那么就该弥补你犯下的错误。”
  “我这就向掌门赔罪,任掌门处置。”湛修则毫不迟疑。
  湛修慈冷笑道:“处置你做什么?真正可恨的,还不是那些密报的宵小?而且他们竟然能刺探到咱们湛家掌门的隐私,这样的事,简直是湛家安保和保密工作最大的耻辱!我们必须吸取教训、纠正错误、避免再一次的耻辱!”
  “是……”
  “所以,”湛修慈冷冷打断湛修则的话,“把那几个密报的宵小请到湛家来,同时也请他们所属家族的族长或者家长出面,一起商谈解决此事之道。”
  湛修则的脸色立刻变了,比刚才都要黑沉若铁,“大表兄,”他干笑道,“都是玄黄界的人士,抬头不见低头见,如此一来,岂不是太不给人家脸面了。打人打脸可不好。”
  “你连自己亲娘亲妹妹亲闺女的脸都能踩,倒是很操心别人的脸。”湛修慈嗤笑。
  湛修则反应倒是快,“外人的脸,有时候比咱自家人的脸更要宝贵。毕竟咱们湛家要考虑整个玄黄界的形势,就那么几个大家族,而大多数是中小家族,大家族彼此势力的消长,除了自己的强大,还不就是看谁家吸纳的中小家族更多一些?不要平白给湛家树敌了。此事我看内部悄悄处理更好。请掌门重责于我,至于那些密报的宵小,连同他们的家族,我们日后疏远了就是。”
  “既然你都同意疏远了,那他们的脸,于我湛家还有什么顾虑呢?”湛修慈轻笑说,“今天下午四点之前,我要见着那几个践踏我湛家名誉、威胁我湛家安危的人。否则我就只好邀请旁系长辈加上咱们主支族人一起开个紧急会议来商讨湛家存亡之事了。”
  “大表兄言重了。”湛修则几乎是一字一顿。
  “在湛家的名声和安危面前,哪怕是最轻的闲言碎语,于我而言,也有压倒泰山的力量。防微杜渐,是我湛家千年不倒的因素之一,表弟——莫忘。”湛修慈轻声说,目光冰冷,“时间到了,表弟这就去拿人吧。”
  他拿起筷子,竟然继续慢条斯理的吃起早饭。湛修则绷着脸告辞,他也没搭理。门厅后湛青阁等人偷偷离去,湛修慈知道,依然没搭理。
  湛明儒重新拿起筷子,过了一小会儿,湛明磊也犹犹豫豫地拿起筷子,挑了只胖乎乎的小包子,一面却偷偷看着湛明婵——她盯着眼前的粥碗,手指捏着桌布,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湛修慈自顾自用完早餐,拭嘴漱口,随后自顾自离去。留下兄妹三人,也是谁都不出一声。
  终于,湛明磊长叹一声,刚要开口安抚妹妹几句,湛明婵却飞快地起身,奔着二层湛修慈的书房去了。
  就在湛明婵遭遇湛修则诘难、而又被
  湛修慈反客为主化解无形的时候,容珺萱家的门铃被按响了。
  昨天晚上,房间内再一次发生不干净的事,容珺萱却不是像以往那样很害怕。因为她已经亲眼见识过了“天师”和“怨气”的存在,知道此类情况实乃有法可解,所以反而不会太害怕。只是希望快点找到那位天师,赶快请他再来检查一遍房间,看看是不是哪里还有遗漏的怨气,速速除去。所幸今早,帮她联系天师的一个同学打来电话,说那位天师是自己找上来的,但是当时为了便于沟通,留个一个电话和一个地址,只是电话总是占线,不如亲自去一趟。
  容珺萱得了这宝贵资料,千恩万谢后,决定洗个热水澡,让温暖的水舒缓一下紧张的情绪,随后就找上门去,继续求助。
  只是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窥看门镜——一个没见过的年轻女孩,面容姣好,脸色苍白。
  “你是……?”容珺萱将防盗门轻轻打开一道小缝。
  那女孩站在门外,默默地望着容珺萱。
  因为见对方是个姑娘家,着装也很得体,容珺萱的戒心并不是很强,门缝稍微开大了一点,“你是……?”
  那女孩说:“我是贺希希。”声音虚弱、飘渺,让容珺萱不由以为这是一缕烟气,即将消散的烟气。
  容珺萱没听说过这个人,“请问你有什么事?”
  贺希希轻轻道:“快些离开这里,千万别再回来。”
  “啊?”容珺萱瞠目结舌。
  “她……”贺希希的脸忽然扭曲了,苍白中罩上一层青紫,“她……她……她……”
  “啊……?”容珺萱手足无措,“你……你没事吧……”她看到贺希希忽然在楼梯间跌撞起来,弯下腰,双肩耸动,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你不舒服吗?我喊救护车。”容珺萱慌张道。
  衣角被拉住了。
  容珺萱身子一僵,不知为何,她有一种冰凉刺骨的感觉。
  缓缓扭过身,她看到贺希希直起腰,只是面部表情很诡异,瞪着眼,似乎要说什么,又说不出。她依然在哆嗦着,站也站不稳,只是挣扎着,一只瘦弱的手颤巍巍伸向白色的墙壁,指甲划过墙面,白色微粒轻轻落下。
  她的指甲先划出一个半圆,随后那圆润的线条又向上扬去,接着往下走着——就在这当口,贺希希猛地又蹲下来,整个后背都在打着寒颤。
  “你到底怎么了……”容珺萱吓得手脚冰凉。
  “她……”贺希希只说了一个字,脸上又是一阵痛苦的扭曲,呼地站起来,蹬蹬蹬,只听
  见她下楼重重的声音……
  容珺萱在原地站了好久,莫名其妙地看了看白色墙壁上的图案——这是什么?
  好像……半个蝴蝶的翅膀啊。
  容珺萱想。


☆、第十四章 战鼓擂

  湛明婵没敲门,直接进了湛修慈的书房,好在守门傀儡都认识她,从不阻拦她的进出。
  湛修慈坐在书桌后,听见动静,头也没抬,埋首在一摞报表中专心致志。湛明婵大踏步走到书桌前,看到湛修慈的椅子旁、地毯上放了一个软绵绵的吉祥纹蒲团,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她刚想说什么,可看到自己老爹这么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她所有的话都哽住了,自己“罚站”了一会儿,湛修慈的钢笔刚好在最后一张报表上签上名字和符篆签名,将表格整理好放到文件袋子里,他看了湛明婵一眼,冷冷道:“跪下。”
  湛明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双膝一软,刚好跪到那软软的蒲团上,膝盖也不痛,只是忽然又觉得不对劲,干嘛?我是掌门,我怎么能向你下跪?何况明明是我要质问你的,怎么你倒是反客为主了?
  她立刻跳起来,直了身子,“您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还知道的那么清楚?我有说过吗?
  湛修慈冷笑说:“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我不知道,你自己想想后果。”
  “你……”湛明婵声音发颤,“如果有傀儡跟踪,我一定会察觉。”——反傀儡侦查术是个技术活,对于技术能力差一点的湛明婵而言,自然不是那么好修的术法,但是偏偏湛明婵在被傀儡盯梢方面是经验颇多,因此这一项技术类的术法,她反而练习得颇为精道。
  “对,我真庆幸你还有点用处,不至于天天让人家抓住小辫子。”湛修慈低声地冷嘲热讽。
  湛明婵觉得身上一阵热一阵冷,“你……我军训的时候,你搜过我的房间。”
  只有湛修慈手里有主宅所有房间的钥匙和密码。本来这个权力是在掌门手里,但是掌门年轻稚嫩,那些叮当作响的钥匙和复杂的密码自然就由掌门的直系亲属兼唯一监护人全盘接管喽。只不过家规并没限制族人自己在门板上动手脚,所以与湛修慈不合的那些住在主宅的族人,自然也天锁地锁各种加、法阵傀儡轮番上。湛明婵的房间其实也设了法阵和傀儡,但是法阵,湛修慈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破掉;傀儡,为了方便父兄进出和自己商量事情,她那些看门的傀儡都是设定为对湛修慈、湛明儒和湛明磊三人自动放行的。自己离家军训的时候,护灵瓶存在了保险箱中,但是保险箱是湛修慈掏钱给她配的,他手里能没钥匙和密码么?
  “你……竟然搜我的房间。”湛明婵又气又委屈,“我已经成年了。即便没成年,我也有隐私权!”
  “你什么权都没有。只有听话的权力。”湛修慈压低了声音、极具
  威慑力地说,“我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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