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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夏蝉鸣-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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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而对常氏觉无感觉。这样的骨肉,不比那带有常家二分之一血统的钱莘、钱菀和钱荣来得更可靠吗?您难道就不怕,万一钱荣、常女士和您的岳父母联合到一起,您该何去何从?您难道就不怕,钱荣纵使今日孝顺,待您垂垂老矣之后,他会否打着常氏的旗号,造您的反呢?!”
钱憬面无血色,嘴唇早已泛白。他怔怔地看着气定神闲的齐音徴,心中早已波涛汹涌。不得不承认,齐音徴说得每一句话,都戳中他的内心,那句句字字,都合上他多年来的忧虑。
名不正言不顺,总有一天,会被夺走吧?哪怕是枕边老妻,哪怕是亲生儿子,这世上,情深伉俪相残,孝子贤孙与老爹反目的事例,难道还少吗?
“而钱荣,若是个乖觉的,也就罢了。可是,已经有明显的证据表明,他是真不老实啊。他到底是常老爷子的亲外孙,也算是名正言顺的太孙了。”齐音徴轻轻地推上最后一击。
钱憬忽地提起脑袋,一个深呼吸接着一个。他的身体在阴暗的灯影下被拉长,又被按短。
“拜托齐先生为我对症下药,早日药到病除了。”钱憬一字一顿道。
齐音徴笑了,“这是我该做的。”
“你叫夏之声?”
蓬头垢面的钱莘缓缓抬起头,目光极慢地在湛明婵面庞上游走。一盏昏暗的淡橘色吊灯早已老旧,窗外西北风刮得猛烈,窗缝又不结实,一股股的冷风吹得吊灯晃晃悠悠,照得室内的一切影子,包括人影,都时长时短,上上下下,宛若漩涡小舟。
湛明婵平静地点点头。
钱莘定定地望着她,“抱歉,我没什么可跟你讲的。”
“你父亲或者母亲,是不是反复叮嘱过,不许和一个叫夏之声,或者叫湛明婵的来往呢?无论是网络,还是现实世界。”湛明婵早已料到,她找到钱莘,终究是太晚了些。可好在关于翅膀事件的来龙去脉,她跑一趟外省,也算是摸了个七七八八。
钱莘沉默不语。
湛明婵客客气气地说:“钱莘,你已经落到今日这个地步,有没有想过,到底是怎么搞的?”
“我一时意气用事。”钱莘冷漠地瞥过脸,“能把我从那个地方悄无声息地弄出来,你还真是有几分能耐。怪不得我爸爸害怕我接近你。”
“认识她吧。”湛明婵将贺希希的照片推上来。钱莘瞄了一眼,瞳孔动了动。
“不认识。”她说。
“贺希希,你多次看过她。她都和你说过什么呢?无论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湛明婵又递过来一张照片,“薛维琦,
想必你也很熟悉。她又对你讲过什么?”
钱莘面无表情道:“你不用诱导我说什么。杀人偿命就是了。”
“你还这样年轻。”湛明婵惋惜道,“简画蝶,你或许听过了。”
钱莘猛地抬起头,又很快别过去。
“你被算计了,钱莘。”湛明婵冷冷道,“你父亲以前叫做成金,他娶过妻子,就是简画蝶。还生了一个女儿。”
钱莘不由自主地看了眼贺希希的照片。湛明婵捕捉到了,“不是贺希希。”她果断道,“另有其人。而贺希希与薛维琦,都与你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大有关联。包括,你所喜欢的沈矜节。”
钱莘的双肩抖了抖。
“到了这个地步,谁来管你呢?你妈妈?还是你爸爸?你一个人在这里,孤立无援的时候,难道真心想的就是自己活该吗?你不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钱菀如此之误会你,并且鬼使神差地做出羞辱你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让沈矜节昏头昏脑的和钱菀凑到了一起?如果贺希希曾经欺骗过你,如果你觉得薛维琦并不一定会对你推心置腹……她们说过的话,你是不是要掂量一下了?而她们说过的话,对你起到过什么作用?又最终造成了什么结果?你有没有认认真真地、串起来呢?”
钱莘的双手开始抖动,她忽地捏住贺希希的照片。
“她不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吗?她妈妈不是简画蝶吗?”钱莘哑声问道。
“她是你姐姐的小学同学,薛维琦则是你姐姐十八年来的邻居。”湛明婵说。
“我不信你。”钱莘一字一顿。
“那你去信谁?钱憬吗?还是成金?”湛明婵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资料扔过来,“你自己看吧。成金的照片,是不是你父亲?还有结婚证复印件,那旁边的女子,就是简画蝶。钱莘,你早就被蒙骗了。不仅仅是被贺希希与薛维琦,还有你父亲,甚至我怀疑,你的母亲常若俪,也参与了。”
钱莘震惊地抬起头,“妈妈?不,妈妈病了,妈妈受了重伤……”
湛明婵怜悯地注视着钱莘,“阿莘。”她柔和道,“为了证明我说的话,是正确的。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她握住钱莘的手腕,“你不是真正的人类。你父母,都不是。”
“所以,你说钱菀是自己挣脱的窗帘,警方不信,因为窗帘那么坚固。但是我信,因为在危急情况下,钱菀体内被封印的妖力是会助她一臂之力的。”
“你为什么会失常呢?你对自己的自制力一点自信都没有吗?其实也是因为你体内隐藏着厚重的妖力,它们开始慢慢觉醒,挣
脱曾经的封印的舒服,而沾染你的心灵。”
“你好好回忆一下,你是不是看到过古怪的景象,譬如翅膀?你再好好想想,你母亲常若俪,到底是如何重伤的?”
“钱莘,你根本就不是人。”湛明婵话音刚落,一道符咒已经贴上钱莘的额头,她紧紧握住钱莘的手腕,嘴唇翕动,咒语早已如流水般泄出。钱莘长长地尖叫着,终于让在门外站岗的曾警官带着枪冲进来,推门那瞬间,冷风飕飕,曾警官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场景,只觉得那寒凉将自己冻成了冰雕,一动都不能动了。
“这是……”他努力让自己不要说出“怪物”两个字。
钱莘趴伏在地上,弓着后背,衣衫裂开之处,伸展出两对黑黄相交的、美丽的翅膀。
☆、第二十二章 母子“同心”
回去的路上,曾警官实在忍不住,问湛明婵道:“钱家那两个孩子……都是和钱莘一样的?”
湛明婵说:“差不多吧。我想是当初齐家对钱家的一种约束。他们进入了人类社会,又成了有身份者,自然不能乱用妖力。”
“成金与常若俪竟然答应了?”
“他们再有钱,再赢得蝶族的支持,但在齐家面前,妖,就是妖。是没多少资格谈条件的。若是哪日他们的妖力真的惹出乱子,查起来,齐家是难咎其责的。所以齐家不愿意担这个干系。”
曾警官在沉静的暗夜中开了会儿车,“我是说……成金与常若俪是不是真心愿意答应呢?他们是不是……是不是更喜欢人类的世界?”
湛明婵想了很久,“我不知道。”
他们的车子继续在寂静的夜间穿梭。
“您家里的事,现在如何了?”湛明婵打起精神问。
曾警官仿若一个被惊醒的人,“没事。放心。”
这么简单的回答。
“您的线人也找不到薛维琦了吗?”
“她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可以见见您的线人吗?以别的身份。”
“那些人,还是不要的好。他们的来历太复杂了,不要与他们认识。真的。”
“哦。”
两边的林木渐渐稀疏,星星点点的,是城市的光。
湛明婵轻轻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钱莘都和你说什么了?”这回是曾警官打破沉默。
“所有。包括她家里的事,包括沈矜节回来后的一切变故。”
“你发现什么了吗?”
“阴谋。”湛明婵说,“到处都是阴谋。”她看着曾警官,他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怎么讲?目前的一切都是翅膀娘导演的?”
“还有齐家和钱憬,包括常若俪。被蒙蔽的,大概只是可怜的钱莘与钱菀了。还有沈矜节,论起来,他也真是有点冤。”
“或许不是呢。”曾警官冷冷道,“记得上次爆出容珺萱当年做的事后,你曾说过要关注当年参与轮@奸成灿案的所有人。我一直在秘密调查。最终只找到一个活口,就是沈矜节的一个同班同学,也是他那男生小团体中的一位好哥们。密谋报复‘叛徒’成灿跟老师‘打小报告’的那几个男生中的一个。他承认,沈矜节其实是知道当年他们策划着通过高中部的几个‘大哥’,叫上几个游手好闲的混混,一并……下面的,你都知道了。”
“一个活口?其余人呢?”
“直接
伤害成灿的,都已经死了,械斗中被打死的,被道上人报复弄死的。参与策划的那些男孩子,除了我找到的这个外,其余的三个也都因为各种事故而死。表面上看,都很自然。”
“这批人数量太多,自然没法一个个布局弄死,索性制造事端给解决了。她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的。那幸存的人呢?”
“我寻了个由头,给暂时关起来了,单间,也算是一种保护。”
“他当年做过什么?”
“他说他只是知道并且说过几句,但既没有拍板决定,又没有去联系。”
“您这么做,真是上了对方的当了。”
“怎么?”
“别管是什么由头,一个好好的人被关起来了,够他一辈子低头的。”湛明婵苦笑,“或许对方觉得他罪不至死,但也不想让他舒服痛快。而沈矜节,如果他当真全程参与过……”摇了摇头。
曾警官也说不出什么了。
“下面你准备怎么做?钱莘该如何呢?”
湛明婵目光中有些茫然,“我不知道了。我忽然感觉……”
她的手触碰到车玻璃,再慢慢拿开,纤细的掌印。
手心是一片薄薄的冰冷。
“从头到尾,我都是个看客。”
车子驶入城区,一片华灯闪亮。
“或许,”曾警官突兀地开了口说,“看客将成为最终的评判者。即便是事后,也可以做更多有意义的事。你还记得你的初衷吗?”
湛明婵疲惫道:“记得又如何。”
“那就继续追踪。”曾警官道。
“您还记得您的初衷吗?”湛明婵慢慢转过脸,审视着曾警官。
他目不斜视,似乎是因为他在开车。
湛明婵回过身,她不去追讨答案。
电脑上传送过来的视频放完了。
钱憬那一句“对症下药,药到病除”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钱荣睁开眼,冷冷一笑。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利落地敲击,“这就是你给我送上的大礼?”
对方的ID是空的。
“喜欢吗?”
钱荣抿起嘴,瞳孔中一片冷然,“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决定。何况,我这几次给你提供的情报,有错误吗?如果不是我通知了你,你能如此精确地带着警察,抓了钱莘一个现行吗?从此之后,钱莘不偿命也再无翻身之余地,而钱菀也被钱莘除去了。你两手干净,是常氏唯一的继承人。这是最最重要的。这就是最终的结果。”
“恐怕还没到最终结果出来的时候。你刚刚给我提供的消息,实在是事关重大,我凭什么信你?他是我亲父!”
“去和你父亲你说一声‘简画蝶’吧,去说一声‘成灿’,看看他的表情。丰富多彩。”
钱荣挑起眉,面上波澜不惊,“你是简画蝶还是成灿?”
“她们早就不存在了。”
“你是她们的娘家、外家人?”
“他们也都死绝了。去跟你父亲说一声‘简家人为何都死了’,去看看吧。我没有骗你。”
钱荣冷笑,“我何需去问我父亲,无缘无故激怒他呢?我自有办法证实一切。”
他清理了电脑记录,关机,拔了网卡,换好衣服,拿出手机。
“徐爷吗?我是阿荣,对。我觉得我妈妈的情况不太对劲,爸爸居然不许我去见她。而两位姐姐出了这么大的事,妈妈也未曾露面。这太不寻常了。尤其是结合您上次跟我说的,我爸爸可能有撺掇外公财产之心……我觉得,我到底是妈妈生的,何况常氏就是常氏,这个改不掉。您是随着外公一起创业的元老,定要支持我的。所以我想请您帮帮忙,让我能尽量偷偷地、见到我妈妈。对,希望快点。别惊动我爸爸。我需要,确认我妈妈是否知道家里目前的真实状况。谢谢您!”
一日后,裹着脸的钱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常若俪的病房内。
常若俪还在唱着身骑白马的调子,袖子挥得作响。
“妈妈。别再唱了,也求您别再装了。”钱荣站在病床旁,沉稳道,“大姐把二姐杀了。”
拖曳的调子戛然而止,仿佛一个人在瞬间就失去了生命。袖子垂在半空中,精致的花纹轻轻抖擞。
常若俪双眸黑白分明,闪烁惊慌。
“爸爸没告诉您吗?大姐被收押了。二姐都要落葬了。妈,您再这样配合爸爸,不仅仅是要失去所有的儿女,甚至连您自己……也是性命堪忧。”钱荣斯斯文文道,“妈,儿子求您清醒了吧。”
他跪下,等了许久。
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
他抬起头,脸上已是一片泪水。
“妈……”
常若俪的嘴唇变得青紫,“阿荣,你是说……阿莘和阿菀……她们……她们……”
“妈妈,我以为爸爸早就告诉您了!”钱荣哭着投向常若俪的怀抱。
“何时的事?”
钱荣报上日期,“后来爸爸说去看过您,我还以为爸爸都说了呢。”
常若俪脑子一轰。
钱憬,钱憬,那日你面带微笑,气定神
闲,与我柔情似水,我竟然没想到,那个时候,我的两个女儿竟然已经……
“成金,你真是个忘恩负义、无情无义的混蛋。”常若俪悲愤地说,“阿荣,起来,不许哭了!日后,你就是妈唯一的支柱!你要帮着妈啊!”
“妈妈……”钱荣哭倒在常若俪怀中,咧开的唇边,藏着冷笑。
“妈妈,为何爸爸没告诉您?”
片刻后,钱荣擦干泪,问常若俪,“还有,简画蝶是谁?成灿又是谁?妈妈……”
常若俪低声说:“事到如今,我就不瞒着你了。若是还信钱憬那个混蛋,我们娘俩恐怕都会任其鱼肉。我早该料到,他骨子里,从未改过!”
常若俪的目光变得锐利、清明,再无平日的柔情慈爱。在突如其来的巨大打击下,她很快站稳了身子,她的脑子飞速转着,理清了来龙去脉。缓了缓情绪,“钱憬,以前叫成金。他曾经娶过一个女人,就是简画蝶,还生了个女儿,成灿。后来他南下发展,进到你外公的公司,隐瞒了他的家庭背景,追求我,讨好你外公和外婆,最终,我嫁给了他,但其实,我们都被蒙在鼓里了。我们谁都不知道,他居然有妻有女!”
“那后来呢?”
“后来?五年前,他带着咱们一家子北上拓展公司业务。藕断丝连地要去看看以前的妻子,结果却……他却……”常若俪咬牙切齿,“他竟然杀了那对母女!”
钱荣一脸被骇了的样子。常若俪拍拍儿子,“这一切,我也是后来才一点、一点得知的。知道他为何那么做吗?其实他是害怕自己回到这里发展,如果当初的孽缘被揪出来,他在公司、在商圈就完蛋了。你外公和我,都不会容他。”
“如果真的被抖落出来,妈妈真会和爸爸离婚吗?”钱荣问。
常若俪冷笑道:“怎么会呢?这种事,很多有了钱的男人都有。你当妈妈是什么人?如果当初的手续还在,那就快点给钱,快点离婚就是了。反正,咱们有的是钱,而世界上,有不爱财的吗?”
钱荣点点头,“爸爸真的杀了自己原来的妻子和亲生女儿?”
“对。真是个混蛋。我也是瞎了眼,对于一个为了避免承担责任、宁可犯下杀人重罪、而且是杀了自己曾经的妻子和亲生的女儿,这么个王八蛋,我怎能继续信他爱他,怎么就能和他继续在一起呢?他今日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屠杀妻子和女儿,明日就也可以……可以杀了我,杀了你!是我的报应,是我的报应!阿莘和阿菀是被我害了啊!”
她想起两个女儿,不由再放悲声,却让钱荣捂住嘴,“妈妈要
撑住了。爸爸把您禁锢在这个地方,也不许我和您联系,我今日还是通过外公的元老相助,才得以乔装相见。所以这外面,不定有多少爸爸的眼线。妈妈您一定别闹出太大动静。有事当从长计议。”
常若俪稳定了情绪,悲伤有什么用?事已至此,小女儿的命是找不回来,自己和儿子也岌岌可危,总要保住娘俩,再图谋去救大女儿。
“我想,阿莘杀了阿菀,必然有隐情。”常若俪含泪道,“背后作祟的,就是钱憬!否则就算姐妹俩再闹矛盾,阿莘怎么会杀了阿菀呢?她素来疼爱你们这对弟妹的。”常若俪抚着钱荣的发。
钱荣也道:“妈妈说的对。我也一直怀疑此事另有隐情,只是自打两个姐姐出事后,我就一直被软禁在房间内,爸爸一点消息都不告诉我。我若是问,他就含糊其辞,还说一定想办法查清真相,争取保住我大姐的性命。但是我一直纳闷,都是一家人,出了这么大的事,爸爸何必对我躲躲闪闪,不肯透露事情经过和案情的进展呢?我也是起了疑心,这才托了旁人,冒险来看妈妈。因为我早就怀疑,妈妈恐怕是被爸爸控制、监@禁起来了!”
常若俪联系起前前后后,痛恨自己的无知,更恨钱憬的无情,“我原以为,这次是我们夫妻同心协力,一并度过眼下的难关。我听他花言巧语,这才装疯卖傻呆在医院,不得和我儿女相见。没想到,他竟然背着我,暗害了阿莘和阿菀……接下来,是不是要再暗害了咱们娘俩,然后他钱憬就可以鸠占鹊巢,夺了我爸爸创下的产业啊!”
“妈,您这么说,我倒是有一段录音。”钱荣拿出录音笔,将里面的内容放给常若俪,这正是齐音徵和钱憬在一起商量如何“对症下药”的音频。常若俪听得面上青青白白,呼吸几乎不畅,待钱荣按下“停止”键,常若俪几乎就要晕过去,勉强撑住了床,悲痛道:“真是个杀千刀的混蛋!他不配活着,不配活着!竟然早就与人图谋着要暗害你外公的所有血脉,再夺你外公的基业啊!我瞎了眼,竟然看上这么个东西!我坏了脑子,竟然让这么个王八蛋给骗得好惨!”
钱荣陪着她哭了会儿,擦干泪道:“妈妈,咱们下一步该如何?爸爸不会真的狠下心吧?我听录音里,爸爸还是很犹豫的。他心里,还是比较有您和我的。”
“对症下药,药到病除,你是没听到吗?他或许会犹豫,毕竟你是他亲儿子,而我到底是常氏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现在公司形势未稳,你外公的元老们对他还有提防,他需要流着常氏血脉你我来帮着他打造一个常氏的面具让他戴着!自然就不想这么快就
和咱们翻脸。但是那姓齐的舌灿莲花,到底是将他说服了!哈,我早该料到,钱憬从来都是个自私自利之徒,当年为了荣华富贵,他可以抛妻弃女;后来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地位,他可以杀妻杀女!现在,他当然可以再来一遍!阿莘和阿菀已经让他毁了,事已至此,他恐怕也是准备,就这样走下去了!快刀斩乱麻的解决事情!何况,那姓齐的说得还真是不错,他到底还能生育,而生育对男性而言,总是比女性方便无数。他可以在家红旗,在外彩旗,他当真是不缺女人和传宗接代的孩子。舍了我们娘俩,成就他的伟业,成就他的自由,他打得好算盘!”
钱荣迷惘道:“妈妈,那齐先生是何人?为何我从未听说过公司有这样一号人物?为何爸爸对他甚是恭敬?就是这个人的怂恿,否则爸爸也不会如此……”
常若俪苦笑,“这个人,是个很有来头的人物。妈妈先不能告诉你。现在只先与你交待一件事,你一定要办到。待会妈妈把几个可以信任的董事的联系方式都给你,再给你几个律师的联系方式。那都是妈妈亲自掌控的人,只要我还在,他们还不会这么快就倒向你爸爸。你要速速去做一件事。”
“何事?”
“我要把手头的股份,都留给你。这样才能让你有足够的本钱,去与钱憬对抗!”常若俪坚定道。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双节快乐!阖家美满!
另:哪位筒子当初下载或者复制过《我的地盘谁做主》那篇文章呢?我现在有所需要,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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