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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重生之莫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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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什么呀,大厨做出来的饭菜也没有你今天做的好吃。”他不屑地说。
  “不可能,你是天天吃大餐吃腻味了,偶尔吃点家常饭感觉新鲜才这么说的吧。”我不以为然。
  他只摇摇头,不再说这个话题。
  我也开始看电视,是一个时尚购物频道。导购员正在热情洋溢,言辞夸张地介绍一款高级保健按摩床。
  “你怎么喜欢看这种节目。”我拿过遥控器寻找感兴趣的节目。
  “随便看看。哎,别看电视了,咱们出去转转吧。”玄澈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说。
  “好啊,那咱们这就走吧。”这么两个人闲呆在屋里也无聊,我立刻同意。
  下了楼,发现外面天气很好,暖暖的午后阳光晒在身上,很舒服。
  “去哪里?”我边走边问。
  “嗯,陪我去商品街买件毛衫吧。”沉吟片刻,玄澈说。
  “好,去商业街可以直接坐公交车过去,很方便的。车站就在前面。走吧。”
  “挤什么公交车啊,打的过去。”
  “打什么的啊,浪费钱,坐公交。”
  “谁让你给我省钱了。公交车人太多,又慢的很。”
  “现在不是高峰时期,人不多,慢就慢点,咱又不赶时间。走吧,体验一下穷人的生活。我们家人出门都是坐公交车。”
  他只好跟着往车站走。好在现在公交车很多,站牌前就我们两人等车。一会一辆路过商业街的车就停下来。
  我取出身上的两元零钱,先上了车,车上人不多,投币后找了个空位坐下,玄澈也跟着坐在我身后的空位上。
  我旁边座位上是一个中年人,他过了一站就下了车。
  玄澈立刻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我往里挪了挪,他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
  我笑着说:“车上人不多吧,其实公交车坐着宽敞,感觉好一些。我已经习惯了。”
  他嘴角微带些笑容地说:“还行。比我想象的要好点。”
  商业街在市中心,公交车停停走走了几站后,终于把我们载到目的地。
  W市商业一条街,简称商业街,是W市购物的中心;是W市最繁华的街道。这条不到一公里的街道上,云集了至少50家各类大型商场和商铺,其中一些世界名牌专卖店集合了众多的顶级名牌。
  逛最奢华的商业街区; 买到最喜爱的奢侈商品,享受最尊贵的购物体验,是所有追求美、崇尚品位、无法抵挡物质魅力诱惑的女孩们梦寐以求的愿望。
  当然这里除了大牌子;还有一些名气不算大、由新锐设计师开设的个性店;价格不贵;很受时尚年轻人的青睐。
  以前我经常与初春或田露来这里购物或只是随便逛逛。
  这里所有的店铺都是肩并肩挨靠在一起;街道宽敞明亮; 来到这里即使不购物,也可以欣赏那些名牌专卖店里精心粉饰的橱窗风景。
  玄澈目标很明确,一下车,直朝一个方向而去,我自然紧随其后。
  Giorgio Armani专卖店,这里我以前虽然来过,但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看过。呵呵,世界名牌么,我们也只是看看而已,如此奢侈品买来穿在身上也不比普通衣物更加保暖。倒是高价位让人心疼。说到底,我不过也就是一小小普通市民。
  玄澈进的是冬装区。导购小姐殷勤地跟前跟后为他介绍,建议他试穿后再决定,他却几乎不搭理人家。
  最后,挑剔的他终于在我的推荐下看上一件浅灰色高领套头羊绒衫。
  导购小姐热情地说:“先生眼光真好,这是今年秋冬最流行的一款,我们也是才上货的。请您去那边试穿一下。”
  试穿后效果很好,羊绒衫熨贴舒适,恰到好处的勾划出他完美的体形,更显的他俊逸非凡。旁边的导购小姐看的眼睛发直。
  他询问似地看向我,我点了点头,他示意导购小姐包装好。
  “先生,这款绒衫,还应该搭配合适的上衣和裤子,效果更好。”
  “不了,没有我中意的。小姐,这里有没有同款的女式羊绒衫?”他淡淡回答。
  “对不起,同款的没有,但您可以看看其他款式的女式服装。”
  我拉了他一下:“干吗,我又不买衣服。”
  “你不用买,我买,你只管试穿就可以了。”
  这是什么话,我很不满。但他已快步走向女装区。
  我看着他在各式各样的女装间穿梭,时而还要摸摸服装面料,竟比给他自己挑衣服还要仔细。
  好一会儿,他喊我:“过来试试这几件。”
  我没理他,我一向秉承绝不沾人便宜的小气心理,总觉的拿人家的手短。即使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我也不愿意他为我花钱,何况阿曼尼的服装价格不菲。
  他见我没动,拿着几件衣服过来:“穿上试试吧。过几天我家要办个晚会,你必须来,得有一身合适的衣服。就当为了我,去穿上吧,好不好。”
  我最受不了他这样软语相求。只好顺从地拿着衣服去试衣间换上,在他面前一一展示。
  最后我们共同决定下一套:一条深灰色的吊带式连衣短裙,外面是件蓝色开襟精纺羊绒衫。裙子式样简单,只在腰下方有一圈同色系的褶皱花边,面料是上好的塔夫绸,贴身舒适,整体装扮简约得体、典雅大方。
  只是一结账,我的这身衣服居然比他的要贵出好多,我深感不安,好像他是专门给我买衣服似的。
  走出阿曼尼专卖店后,他提议去旁边百货商场的“多友”咖啡座喝杯咖啡。
  我同意了,并且说算我请他。他脸上的笑容让我深知自己多么小家子气,羞啊,两辈子活过来,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
  百货商场,名副其实,楼高五层,四层都是各种商品,种类非常齐全。“多友”咖啡座设在顶楼的休闲区,一式的落地窗户使室内的光线特别明亮。里面约有三十多个餐位。坐在这里的咖啡座一边休息品尝咖啡,一边闲聊,极其惬意。
  “多友”的咖啡味道很正宗,价钱也比一般咖啡屋的便宜。以前我和初春逛街累了时就喜欢来这里歇一歇,偶尔喝杯咖啡。
  这里的咖啡座也别具特色,高大宽阔的沙发背将每一桌围成半园形,使每一个座位区,都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可以让来这里休闲的每一个人的身心得到更加彻底的放松。
  所以来“多友”喝咖啡的人很多,咖啡座几乎全满了。好容易看到一个空座位,我急忙向那里奔去。
  却在穿过一个座位时,听见旁边的玄澈惊讶的声音:“初先生!”

  巧遇

  我回头看去,身侧的咖啡座里半露的软沙发上靠坐着一人,正是初若尘。
  他面前的圆木桌上放着一杯芳香四溢的咖啡和一本摊开的书。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落在他身上,越发显得他慵懒闲散。
  他的外套被随意扔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件V领的深灰色毛衣。露出里面打着领带的白衬衣,领口干净整洁,有着一丝不苟的雅致。
  他也明显讶异于在此见到我们,但很快恢复常态,淡淡地说:“是你们啊,来,一起坐吧。”
  我迟疑了一下,玄澈已经坐了下去。
  “你们要喝点什么?”他伸手招呼侍应生。
  我也坐下去,看了看玄澈:“你看着点吧,我很少喝咖啡。”
  “那就来两杯雀巢咖啡吧。加伴侣的。”玄澈想了一下说,“雀巢的味很大众化,你应该会喜欢。”
  “两杯加奶的雀巢咖啡。谢谢。”初若尘有礼貌地对年轻的侍者说完后,靠回沙发看着我们问:“你们是特意来这里喝咖啡吗?”
  “不是,我们是买完衣服过来歇息一会的。”玄澈回答。
  “哦。”他扫了一眼我们放在沙发上的服装袋子,没说什么。
  玄澈问:“初先生是特意来这里休息的吗?”
  “不是,我是特意来喝这里的雀巢咖啡的。这里的雀巢味道很正宗。”
  我笑了一下,还以为象他这样的人物会喜欢去咖啡屋喝“蓝山、星巴克”之类的经典咖啡呢。
  咖啡上来后,玄澈拿起桌上的糖罐就要给我加,我连忙阻止:“我不放糖,就这么喝吧。”
  于是玄澈往自己的杯子里加了三勺糖,慢慢搅匀。
  “林小姐如果是第一次喝咖啡,应该加点糖,否则恐怕会不习惯咖啡的苦味。”初若尘轻轻啜了口咖啡后,表情淡淡地说。
  “没关系,我以前也喝过,不算太苦。”
  我也端起热热的咖啡,细细品味,果然浓香扑鼻,醇厚馥郁,焦苦中别有一番滋味。
  一时三人都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芳香,耳边流淌着轻柔悦耳、如泣如诉的轻音乐。
  我拿起他摊在桌子上的书看了看,居然是英文版本的《百年孤独》。
  “初先生喜欢看马尔克斯的小说?”我好奇的问,还以为他看的是商业方面的书籍呢。
  “随便看看。”他认真地看着咖啡杯上袅袅升起的热气回答。
  “我不喜欢这本小说,凌乱、荒诞、苦闷、压抑,不知所云。”玄澈也拿过书翻了翻。
  “这本书我曾经看了两遍,每一次看都有不同的感受。”我笑了笑说。
  “你喜欢这书?”玄澈好奇的问,初若尘也认真的看着我。
  “谈不上喜欢,第一次看完后我感觉自己没看懂,于是多年以后又看了第二遍。结果这次我在其中体会到了一种绝望的孤独的气息。一种因为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产生的绝望、冷漠和疏离感。这是一部魔幻现实的杰作,很值得看看。”
  “是啊,一种注定的宿命的孤独,让人绝望的孤独。”初若尘喃喃的说。
  玄澈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笑了笑,他拿起手里的书,翻了几页后念道:“这不是为了打发或拒绝孤独,而是在保持孤独。”他停顿了一下,又念道:“孤独是你的初恋,每个人将****权奉献给自己的双手时,就承认了它和你如影随形。”
  他放下书,说:“我还是不喜欢,人生来而孤独,我觉的这很正常,但没必要去刻意强调孤独。既然不能抗争就应该好好正视孤独,享受孤独。难道不是这样吗?”
  初若尘说:“最深沉的孤独是永远都消除不了的,也是最让人恐惧的。你还年轻,体会不到那种绝望。我觉的孤独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由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一刻开始。”
  “错了吧,应该是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一刻就感觉不到孤独了吧。”玄澈疑惑的说。
  初若尘微微一笑,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感觉他那一眼大有深意,但又不敢多想,只好转移话题说:“初先生不用回去工作吗?”
  他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说:“不了,今天就休息一下午吧。工作哪有完结的时候。”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安静的听着优美醉人的旋律,细细品味着如同生活般苦涩却甘冽的咖啡,在清幽间恍然入梦。
  不知过了多久,初若尘睁开眼睛,喝了口杯里剩下的凉咖啡,抬手看了看腕表,问:“你们一会有没有什么事,要不一起吃个饭吧?”
  我也看了眼表,四点多了。惊觉时间过的真快,连忙起身说:“不了,我得回家。”我没忘记今天可是早就打算好给家里做顿丰盛的晚餐呢。
  “这么早就回家啊,我晚上还准备了好多节目呢。”玄澈遗憾的说,跟着我站了起来。
  我笑了笑,说:“相约不如偶遇,如果初先生不介意,这顿咖啡就算我请客吧。”他点点头,也起身,开始穿外套。
  “我是要送莫珈回家,初先生也要走吗?”玄澈见状问道。
  “我回公司,顺便送你们一道。”初若尘仔细的把《百年孤独》装进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说。
  “哦,那就麻烦初先生了。”玄澈也拿起我们放在沙发上的袋子,有礼貌的客气着。
  我去吧台结账后,跟随他们下了楼。
  初若尘开的还是我从前见过的那辆黑色轿车。玄澈与我一起坐在后排,我感觉很不安,一路上也不想和他多说话。
  他因为晚上的约会泡汤也泱泱的,很少说话。
  车很快就到了我住的小区,我连忙让初若尘将车停在靠近菜市场的街口。
  玄澈跟着我下了车:“你怎么在这里下车,离你家还有段距离呢。”
  “哦,我打算帮家里买点菜,你上车吧。”
  “要不,我陪你买菜吧。”
  “不用,不用,菜市场又乱又脏,里面气味也不好闻。你还是回家吧。”我坚决拒绝。
  开玩笑,如果让邻居看见我和他一起买菜,一定会问我爸妈,那我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他也不坚持,递过装衣服的袋子,说:“那你等我电话,过两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那再见啦。”
  “嗯,拜拜。”
  我又凑到车窗前,对半开着车窗玻璃,正望着我们微笑的初若尘说:“谢谢你,初先生,再见!”
  “不客气,再见!”
  快走到菜市场时,我发现刚下班的妈妈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
  “妈妈,你下班了。”我惊喜的喊。
  “珈珈,你来这里干什么?”妈妈高兴的疑问道。
  “我来买菜啊,今晚我做饭,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我挽着妈妈的胳膊说。
  “呵呵,好啊,那妈妈陪你买菜。”妈妈笑的很开心。
  “大姐,来买菜啊,这是你女儿吗?”
  “是啊。”
  “你女儿都长这么大了,真好看,像你啦。”
  这句话可说到妈妈的心里去了,瞧她笑的那么灿烂,我也高兴,于是亲昵的挽着妈妈频频对着打招呼的摊主们微笑,这更让他们夸赞不已。
  “大姐,你女儿好乖啊,还在上学吧。”
  “嗯,上大学了,B大。”
  “啊呀,大姐好福气,女儿这么有出息。”妈妈好自豪哦,却谦虚地连连说:“哪里,哪里。”
  一趟菜市场不但收获了各色蔬菜,还带回家满满的羡慕。
  一进家门,妈妈就说:“珈珈,你还是上楼看书吧,晚饭妈妈做好了。”
  “妈妈,你放心,我学会做饭了。今天就做给你们吃。”妈妈被我推了出去,虽然疑虑不已,但仍然还是和爸爸坐客厅看电视。
  一个多小时后,四菜一汤全摆在了餐桌上。很久不做饭了,中午虽然已经小试一回,但还是害怕味道不合适。尤其是素菜的精全在一把盐上。
  喊了爸妈吃饭,看了看时钟,六点了,哥哥还没回来。
  爸爸满意地坐定后,说:“你哥刚打电话,他和同学在外面吃饭,不回来了,让我们不用等他了。”
  “哦,那咱们吃吧。”我心里一顿。
  “好,让我尝尝咱闺女的手艺。嗯,味道不错,不过,咱家没肉了吗,怎么全都这么素。”爸爸夹了口菜疑惑的问。
  “你姑娘这是劝你吃素呢。还好,厨房也不乱,看来女儿是长大了。”从厨房转了一圈的妈妈也坐回椅子上。
  “珈珈,长大可不是为家里做几顿饭那么简单,长大了,意味着你成熟了,意味着你要为自己言行负责,你明白吗?”爸爸略微严肃的说。
  “我明白,爸爸。”我乖乖点头。何尝不理解成人的责任。
  “好了,饭桌上别说这些。吃饭,吃饭,没想到素菜也能炒出这么鲜的味道。看来珈珈不仅学了些学问,还学了不少过日子的本事啊。”
  爸爸明显还想说什么,但被妈妈这么一打岔没有再说下去。
  那天晚上哥哥回来很晚,我们都休息了,以后的每天他都是早出晚归,我几乎见不到他的面,更别提和他说句话了。
  爸妈也许看出什么,但他们什么也没问,这让我心里好受了很多。
  转眼回家已经半个月,除了和田露、金晶等几个要好的朋友、同学有时一起聚一聚,我几乎很少出门,每天在天台锻炼完后就窝在家里练琴、看书、写字、上网。
  最近我忽然迷上画古代侍女图。喜欢看着一个个或丰腴或消瘦的古代美女,或身着华丽无比的宫装,头上雍容华贵,或一袭简单雅致的裙衫,偏头上斜插一枚精致无比的玉钗,在我笔下或哀怨或活泼。
  爸妈都很欣慰,因为他们几乎每天回到家都能看到我,都能吃到热乎现成的饭菜。只是不能提哥哥,他每天不知道在外面忙些什么,有时早晨他走后,我进到他房间都能闻到那淡淡的烟酒味。
  玄澈倒是隔一两天就给我打通电话,无非是闲侃神聊多半个小时,话题东拉西扯的。以前总觉的抱着电话不放的人幼稚,如今我也沦为此列之中。
  这天上午十点左右,我正在家里为刚画好的古装美女仔细上色,就听见电话响起,接起来刚喂了一句,就听到玄澈急促的声音:“快下来,我在楼下等你。”
  被他焦急的语气影响,我随便套了件衣服就下了楼。

  农家乐

  楼门口停着辆越野,玄澈等的颇不耐烦,见我一出来,立刻开了车门,示意我上了车。
  我纳闷地看着他着急上火的样子。
  “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他却不回答,在拥挤的车流中尽量争分夺秒,好在一路绿灯,也没发生堵车的现象。
  直到车上了往城外驶的公路上,他才开了口:“本来一早就要来找你的,被几个朋友拦在家里了,真烦人,怎么都甩不掉他们,非要拉我去玩,耽误了好多时间。不过我也很聪明,找了个借口偷偷溜掉了,手机都没带。呵呵,估计他们这会还在我家等我呢。”男孩放松下来,洋洋自得地笑的很狡黠。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这句话我已经忍了很久。
  “前天我们来这里郊外的一家农庄吃‘农家饭’,享受‘农家乐’,我感觉很好,今天特意也带你去玩玩。真的,你去了就知道了,很不错的。”
  这样啊,我还以为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呢。从前我们那里也经常“农家乐”,没什么好新奇的。
  不过在W市,“农家乐”是刚兴起的一项娱乐活动,而且此时的农家基本很少有经商意识,还能看到原始的农庄生态。
  车已经到了郊区,一户户农庄远远地坐落在大片已收割的田地后面,玄澈一边开车一边寻找他去过的农庄。
  “怎么这里的房子都一个模样,我那天去过的到底是哪一家呢?”他嘀咕着,一面东张西望地寻找。
  “随便找一家吧,应该都差不多吧。”我说。
  “那不行,别的人家不知道接不接待外人。那家人挺热情的,是我一个朋友联系好的,那天我走的时候和主人说好了今天我们还去他家的。别担心,我一定能找到他家,他家门口有棵特老特老的大树,很有特点的。”
  “那咱们走进去找吧,这样找是找不到的。”
  “好吧。”
  车停在路边,我们进了最近的一家农庄。
  农家的人吃中饭都早,估计这个时间正是吃饭的时候,一路上很少见到人,倒是我们见到不少人家敞着大门,从外面可以看见院子里的家什甚至堂屋里的摆设。
  偶尔有一两只狗看到陌生人“汪汪”气势汹汹地冲我们叫着,但被链子栓着,也只能看着我们在它面前大摇大摆走过去而无奈呜咽。
  玄澈仔细寻找着那户人家,还要小心避开路上牲畜的粪便“炸弹”,我则深深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柴火味和饭菜香,就连那种牲畜粪便的臭味都那么亲切。
  “哈,终于找到了,就是这棵树,看,它老吧。”兜兜转转间,终于到了那户人家门前,玄澈兴奋地指着一棵粗壮的古树说。
  我抬头看树,的确很古老,不知树龄几何。老树已枯死,但枝干尚存,新枝在其上茂密蓬勃,可以想见树叶满枝时的繁盛景象。
  端详间,主人已迎了出来:“怎么才到啊,我们等了你好久了。快进来,刚好开饭。”
  “不好意思,出来晚了,又找了好半天路。”我们跟着热情的主人往里走,一边玄澈还解释着,我却感觉诧异极了,以前的玄澈何尝这么谦逊有礼过!
  果然堂屋里摆了张大圆桌,桌边坐了老少四个人。见我们进来,都看向我们。
  “好在菜还没端上来,你们在那边的茶几上吃吧,我去端饭。”主人搓着手和我们商量着。
  “不麻烦了,打扰你们吃饭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要是不介意,我们也坐在这里吃吧。”我连忙说,看得出玄澈很想去那边的沙发上吃。
  “不介意,不介意,我去搬凳子。”听到动静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女主人连连热情地说。
  终于所有人都落座,我大略扫了眼在座的家庭成员。坐在上首的是家里的爷爷和奶奶,正慈祥的看着我们。
  下首的是两个孩子,大的是女孩,约莫十三、四岁,见我看她,羞涩的一低头。小的是男孩,估计有五、六岁,我一看他,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主人夫妇开始一趟趟地端饭菜,全是大盘子,什么炖小鸡啊,炖大肉啊的,还有一盘炖鱼,也有炒白菜、烧茄子之类的素菜,满满地摆了一桌。
  我知道这里的农户很少吃羊肉和牛肉,这两种牲畜是农户用来养家、耕地的。不过猪每家每户都养上一两头,逢年过节地宰了吃肉,平时也是到街市上去买肉。我们来的这户比较富有些,养了四、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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