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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重生之莫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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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难到我了,迟疑了片刻,我回复:“这也许是一种感觉,通常人们看到一见钟情的意中人时,都会有这种想法。”
“不是,不是一见钟情。我之前听旁人说起她种种时,就莫明地有这种感觉,及至后来相见、相识,更加确定了这种想法:我今生的爱人就是她了。”
“她知道你的感情吗?”
“不知道。”究竟是哪个不知道啊,我猜测着。
“你暗恋着她?”
“那倒不是。我感觉得出她也对我动了心,只是不能接受我罢了。”
“为什么?”
“也许在她看来我们之间有一些很难逾越的障碍,大概没信心吧。”
“那么你呢,有信心吗?”
“有。既然我已认定她是我今生的爱人,我就一定会等她。”
“嗯,只要你有信心,就一定能得到她的心。”
“谢谢。”
“说到障碍,你觉得你们之间存在哪些难以逾越的障碍呢?”
“也许是年龄、伦理、身世等等一些在我看来可以解决的问题,在她眼里都是难题,都可以成为她拒绝我的理由。”
“方便透露一些吗?”
“我们之间差了十岁,从伦理上说我比她长了一辈。”
“哦。的确有点难。世俗的眼光总是要考虑的。”难道是伦理禁断爱情故事?
“可我认为那些根本不是难题。”
“你问过她的想法?”
“没有。”
我发了个惊讶的表情。
“这些都是我自己猜测的。她还二十岁不到。”
“你为什么不问问她对你的想法?”
“来不及了。她接受了另外一个男孩的感情。”
“你问的太晚了?“
“是的,我一直在犹豫,怕操之过急惊吓到她。可没想到那男孩动作这么快……”
“那你的信心从何而来?”犹豫了好久,这句话还是问了出来。
“那男孩太年轻,不懂得珍惜。我有足够的耐心。我会一直等她。”
“好辛苦啊。”我心生钦佩。
“不,不辛苦,心里有了希望就是值得的。而且,我现在也很忙,我现在正在努力,将来我要给她最大的幸福和快乐。”
“可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这样的一个社会里像你这样辛苦地去爱一个人是否值得呢?”
沉默了一阵。终于他的消息发了过来:“路既然是自己选择的就不能怨天尤人,我只能无怨无悔。”
“你是一个懂的爱的人,愿你能早日得到她的爱!”
“谢谢。”
又沉默了一会,他发来一条消息: “其实,我也曾经迷茫过。在得知她已经接受那个男孩后,我很失望怅惘,所以才上网浏览,无意中找到你的博客。感觉你也是个曾经沧海的人,所以就拜读了你所有的文章。”
“我的日志杂乱而庞杂,估计你看起来很费劲吧。”
“没有,你的文笔很优美,叙述自然朴实,读起来很轻松。”
“谢谢。”这些才是我的原创啊,比做为杞人得到的奖励更让我高兴。
“那么你的问题是什么呢?”轮到他问我的心事了。
“既然你看了我的全部文章,你认为我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我不是很看得懂,觉的你前面在诉说平时的生活和感悟,后来却似乎陷入纠缠不清的感情困惑中。”
我长吁了一口气:看来他没有发现我是真的再世重生的啊。也难怪,我写的那么隐晦不清,他要真能看出来并接受,我倒还会被吓一跳的。
“是的,的确很纠结。”
“方便透露吗?”我笑了。
“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年龄一大把了,还居然儿女情长的。”
“话不能这么说。女人就是一部文学作品,你这个年龄的女人应该是一部情节曲折的小说。”
“呵呵,你真会说话。”
他发了一个笑脸。
“我拒绝了一个我视为亲人的男孩,感觉自己伤害了他,心里很难受。”
“你喜欢他吗?”
“是的,做为亲人一般的爱着他。”
“你不能尝试接受他吗?”
“不能。”
“为什么?”
“我宁愿直接拒绝他的爱意,在他还来得及退出来的时候。因为感情是只能越陷越深的,绝望远比希望来的实在。绝望的痛是一刹那,而希望的痛则是无限期的。我不希望他将来更加痛苦。”
“那你还纠结困惑什么?”
“你不认为我残忍吗?他对我非常非常好,而我却让他寒心。”
“我对爱情的要求较为苛刻,我不需要这里面夹杂着怜悯。我要求她是发自内心地爱我的,同情怜悯宽容和忍让虽然也是一种爱,尽管也会给人带来某种意义上的幸福。但它却是我深恶痛绝的。如果她对我的爱夹杂着这些,那我宁愿她不理睬我。”
“——明白了。”
“他终有一天也会明白的。爱一个人很难,放弃自己心爱的人更难。所以你要理解他。”
“嗯。”
“那么你爱上什么人了吗?”
“不算爱吧,这个词太深太重。我喜欢上一个男孩,他也很喜欢我。”
“那么你还纠结困惑什么?”
“我不知道我们的感情能维持多久,将来会以怎样的方式结束。”
他发过来一个屏幕闪动。
看着颤动的电脑屏幕,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他在那边是怎样恶寒地打着哆嗦,我不禁笑了。
“既然已经喜欢上了,还有必要考虑那么多吗?”
“真没必要考虑吗?”
“真有必要吗?”
……
我放弃了进行这种无意义的答问。
“谢谢你,今晚你帮我解决了一直困扰着我的一些问题。”我真诚地道谢。
这段时间我失却了平常心,本来做为一个过来人,是不该为爱情问题纠结的,但遗憾的是很多事情想和说都很容易,但实际操作起来总有一定难度。我从前的冷静和淡定在遇到视若亲人的哥哥和看着冷傲实则脆弱的玄澈后都消失了。
“我也应该谢谢你能这么认真地倾听我的诉说,是你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坚持!”
“哪里的话,其实你自己就很执着,我根本没帮上你什么忙。”
“呵呵。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我发了个脸红的表情。
“已经快天亮了。很高兴认识你,祝你农历年快乐!”
“谢谢,我也是!”
“那么我要下了,再见。”
“再见!”
关了电脑,舒心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赶走全身的疲惫,看看外面,天已蒙蒙亮,索性直接爬到楼顶天台上锻炼去。
楼下已经有早起的人在放鞭炮,劈里啪啦地估计要吵醒很多没睡踏实的人吧。
远远地能看到楼下的空地上到处都是燃过的焰花和鞭炮的碎屑。人生正如这炮竹烟花,热闹绚烂过后就是残破不堪的灰烬。
我和哥哥其实迟早都是要分离的,此时不过是早了些而已。和玄澈也是早晚要分开的,只是不知道是肝肠寸断的生离还是白发苍苍的死别而已。
心似琉璃
春节三天过后,我便启程去清水庵。
农村的节日气氛更浓郁,到处都是穿戴一新、喜气洋洋的大人小孩。
提着颜色鲜亮的礼品盒走亲访友的人们,路上如果见到认识的,隔着老远就喊:“***,过年好啊。”
各家各户门前,孩子们欢叫着燃放各类鞭炮,也有小孩子快活地蹲在地上,在成挂燃放后的炮竹纸屑中寻找没有点燃的小鞭。
我十岁离庵归家,中间也回去过几次,因此很多乡亲们都认得我,我是在他们不住声的“过年好”中走到庵里的。
庵里却很冷清。
师姐不在,师太说她云游去了。我知道,一般出家之人,隔个几年都要到各大寺庙云游,互相探讨学习佛理。
可是这庵里只剩师太一人,不是太寂寞了吗?
“没关系,有几家要把小孩子送来,我经过挑选,已经同意了两家,过完年,她们就过来了。”师太慈祥地解释。
我知道这附近有些人家诚心向佛,很想把自己的孩子送来出家。师太总说他们太小,不适合过这种清苦寂寞的日子。
“我老了,说不定哪天就归天了。你师姐不能没有传人。这家庵是我祖辈的产业,我不能看着它湮没在这尘世间。”
这话听来有些凄凉沧桑,但师太表情安详宁和。我知道师太早已迈入知天命之年,超脱出红尘之外,圆寂不过是她等待的一个结果罢了。
其实国家现在有佛学院,每年有很多学成的僧尼。不过他们似乎都是去了一些名山大川。象我们这样的小庵是不会有人来的。
“师太,不如我也出家,来陪着你吧。”这话倒也不算安慰师太,其实出家于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以割舍的事。
“傻孩子,你已经是入世之人,是必须要在这世俗里打个滚,沾染上红尘三千烦恼的。只要有心,不必出家,你完全可以以出世之心去做入世之事。”
是的,我执着了,以为只有出家了,才能六根清静,这何尝不是一种消极逃避,更何况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值得避世的事情。
为人处事冷静低调,也未必就说明我淡泊宁静。不然也不会有那些郁结难消的心事了。
“师太,你相信前生今世吗?”
师太捻着佛珠,长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未曾生我谁是我,生我之时我是谁。愿我来世,得菩提时,心似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
……
我在庵里住了一周,这七天里,我将师太珍藏的医书和她自己为乡人治病的手记誊抄了一份。尤其是那些描述山中野生草药形状的图解,我更是细心描画。这些都是一些很常见的草药,关键时刻却能救人一命。
七天后,临走之前,我见到了那两个被送来出家的小姑娘。六七岁左右,都是机灵懂事的孩子,不知道师太的一身学识,她们又能学到多少。
带着手抄本和师太晒好的药茶又回到了W市。
在庵里只呆了七天,再次回到家却感觉恍若隔世,竟然不适应拥挤嘈杂的闹市。
好在很快就要到开学的日子了,打电话和田露约好了出发的时间。田露年前就陪父母回老家过年,这两天才回来。
又拨通玄澈的电话。除了初一早上接到他的拜年电话,已经有段时间没和他联系了。我回乡下他是知道的,而我却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嘟……”等了好久都没人接,我放弃了。
晚上我正准备睡觉时,他来了电话。
“莫珈,你回来了。上午我没带手机就出去了,所以现在才看到你的来电。”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哦,没关系。你最近很忙吗?”
“是的,有点事情需要处理。”话音沉了下去。
“我可以帮你吗?”作为他的女朋友也该为排忧解难。
“不用了,你帮不上什么的。”这话让我有点气馁,的确有些事情我是帮不了他的。
“可是听起来你很累啊。”我关心地问。
“嗯,还好啦,就是很想你。好久不见你了。你想我吗?”
“呵呵,有半个多月了吧。的确想你了。”似乎那次他生日过完后,我们就再没见过面。
“整整二十一天了。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想见见你。”
“现在?可是现在十一点多,已经很晚了。”我诧异。
“就一会儿,好吗?我开车过来,十五分钟后在你家楼下等你。”
“不行,别开快车,你稳着开车,不用着急,我等你,你到了后给我打个电话,我就出来了。”
“莫珈,你真好。那你等着我啊。”
“嗯。一会见。”
二十分钟后,我下了楼。
我们小区的夜灯很明亮,我出来后一眼就看见玄澈斜倚在车旁,正仰着头抽烟。一圈圈的烟雾被他轻轻吐了出来,在灯光里慢慢扩散。烟雾缭绕着包围了他,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那样悲哀而孤独。
看见我出来,他扔掉烟头,使劲踩灭了,转身打开了车门。
“外面冷,我们进车里坐着说会儿话。”他笑着说。
“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烟的啊,现在怎么染上这恶习了?”我站在车门边,皱着眉责问他。
灯光下看他,依然是那样英俊不羁,就是脸上神情稍带些疲惫。
“呵呵,最近忙的有点心烦,不小心就抽上了。这烟很不错的,没那么大烟味。不信你闻闻。”他张着嘴,嬉皮笑脸地凑到我面前。
我躲进车里,他也跟着进来,关上了车门。
“真的,不信你亲我一下。”他紧着往前凑。
“去,再高级的烟也有烟丝味,你骗谁啊。”我嫌弃地推他。
他却趁势紧紧抱住我的腰,脸埋进我的脖颈:“莫珈,别动,让我抱你一会嘛。”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我安静下来。
他用唇细细啜吻着我的脖颈。因为出来的急,我只在睡衣外面套了件开襟毛衫,我的领口几乎敞开着,此时倒方便了他。
他慢慢吻到我的锁骨上,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车里的气氛暧昧极了。
他的唇渐渐上移,终于我们的唇缠绵地吻在一起。
悱恻迷离,难舍难分,我感觉得到他的激动,他用力吸吻着我,就象是要将我吞进肚里。
我快呼吸不上来了!
最后到底还是我理智些,硬是用双手推开了他的脸。
“傻瓜,你还想不想呼吸了!”我娇嗔的呵斥着。
“怎么办,怎么办哪?”他看着我的眼睛茫然无措地喃喃低语,那模样好象个迷了路的孩子,柔软的发丝垂在俊朗精致的脸庞上,明亮的眼睛被车外的灯光照的水莹莹的,红润的嘴唇微张着,说不出来的可爱。
“什么怎么办,你都不说,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微笑着捧着他的脸,轻柔地说,就象哄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
我知道他遇上了难事,可只有他说出来,我才能帮他不是吗!
“我想你,我想你啊,莫珈!”他那样热切地看着我,我却心微微一沉,还是不肯说么。
“好了,我知道你想我,我也很想你,我们以后可以常见面啊。快开学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和我们一起走吗?”
“我……当然和你一起走,你等着我,我们一起去学校!”
“嗯。我已经和田露约好后天就是18号走,你要是能走就打电话通知我。那我先上去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吧。”真的没心和他多说了,明知道他遇到很伤神的难事,可他偏瞒着你,宁可自己一个人痛苦郁闷,何况我有种直觉,这事应该和我有点关系。
“别走好吗?再陪我呆会儿。”他拉着我的手软软地求着我,我真不忍心拒绝,可是到底还是狠下心来:“过两天不就又见面了嘛,别那么恋恋不舍的样子。我必须上去了,太晚了,爸妈会说我的。”安慰性地吻了他一下,我推开车门下了车。
站在车窗前,看着坐在车里的他,依然保持着拉我的姿势,眼睛却没有看我,只盯着他的手出神。
我有点担心,喊了他一声:“喂,玄澈。你到底怎么了?”
他象是被惊醒了,抬头冲我一笑:“我没事儿。后天你等我电话,我们还是坐我家的车去学校。”笑容释然而轻松,似乎是终于做了什么决定。
“好的。你也回去休息吧,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嗯,那我走了,拜……”
我点头,看着他掉转车头,驶了出去,直到远的看不见车的影子了,才上了楼。
怕打扰爸妈休息,我静静地守在电话前,一听到铃音,立刻迅速接听。
“喂,玄澈吗?”
“是我,我到家了。你睡吧,晚安,做个好梦。”
“你也是,晚安。”挂了电话,长出一口气。他今晚精神状态不太好,我还真担心他出事儿,前世为家人操心惯了,总是有点神经质,即使重生了这毛病还是很难改变。
也许是我多虑了,二月十八日,玄澈接我和田露出发。路上他依然对田露冷淡傲慢,一切如常,似乎那晚他的忧郁和挣扎都是幻影。
加入学生会
宿舍姐妹团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分享各家带来的美味。
老大一边吃着,一边嘴里却感慨地说:“这人长大了吧,还真没意思,连过年都没什么兴趣,整天除了吃还是吃,东家吃完吃西家,没劲透了。”
大家都心有戚戚然地点头。
老二也说:“本来我还带着书回去,准备有空了看看呢,结果全荒废了,一页没翻;怎么带回去的又怎么带回来。幸亏没有要补考的,不然肯定全糊。”
大家都笑了。
我说:“其实在家的确不能安心学习,只有在学校这个大环境我们才能踏踏实实学习。我们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多充实自己,以后出了校门,进入社会后专心学习的机会就少了。”我是深有体会啊。
老大和老二若有所悟,爱学习的老三连连点头:“就是,四儿说的有道理。”
有道理是有道理,可我见她们似乎比上学期更忙了,但并不是忙于学习。
老大康平假期认识了几个四川同乡,没课的时候热衷于和同乡联络感情,很少在宿舍里看到她。老二李敏迷恋上日本插花和茶艺,课余时间几乎全泡在社团里。老三王丽每天下课后就不见踪影,不知道神神秘秘地在做些什么。
于是曾经形影不离的四人组合,最终只剩下我形只影单,于是我更加沉迷于读书学习。
B大中文系目前不细分专业学习,两年以后也就是第四学期开始由学生根据自己的志趣报名选择专业。按我的计划,我打算在这四年里根据兴趣或相关专业再双修一个学位,毕竟将来的社会只懂一种专业是不够的,很多工作要想做好,都是需要跨专业的,何况技多不压身,掌握的知识技能总有用上的时候。
虽然课本知识很是枯燥乏味,但我从小就被师太以四书五经启蒙,加之本身就对语言文字类知识感兴趣,所以觉得不是很费劲,倒反而学得津津有味,也由此成为某些老师眼中的乖学生。因为我不管此课受不受学生欢迎,只要有必要学习,无论大课小课我都按时上课认真听讲,并详细做好笔记。
这天下午难得我没课,于是一个人窝在宿舍里看书。
最近古汉语老师布置了一篇学期论文,我打算早早趁着有时间通读研究完《道德经》,并根据自己的分析思考,以水的七善作为论题完成论文。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道德经》里的这段话虽然简短,但却极为经典,理解起来要结合各章的要义,真正着手写论文也需要引经据典,查阅大量资料。
楼里极其安静,我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难以自拔,却听见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不象是宿舍里的其他人敲门方式,我纳闷着,打开门,却发现门外站着两个帅哥,略前些的戴着副秀气的眼镜,翩翩如风,谦谦温恭,他身后的那位帅气阳光,青春逼人。可我一个都不认识。
“请问你们找谁?”
“就找你呀,林莫珈同学。”
“我?二位是?”
“进来说好吗?”
“啊,对不起,请进。”我这防备陌生人的习性真让人汗颜。
两人坐定后,戴眼镜的帅哥微笑着说话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们都是本系学生会的,我叫甄宇,是学生会的主席。他叫王强,负责文体部的工作,”
向两位帅哥点头致礼后我仍然纳闷,学生会似乎和我没有什么牵扯啊。
见面后还没开过口的王强解释道:“我们今天来找你,主要是希望你能加入我们学生会。”
我更纳闷了,学生会纳新工作上学期就结束了呀,何况我听说加入学生会还要个人提出申请,通过激烈竞争、学生会考核后才有可能加入。哪有学生会领导亲自找人谈话并邀请其加入的。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甄宇说:“上学期你的确没有提出申请。但是我们有可靠的消息来源,你有加入学生会的优秀条件。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们都认为你具备条件有足够的能力胜任学生会的工作。”
“可是,我自己并没有意愿要加入学生会啊。”我有点莫名其妙。
“这个我们也知道。你恐怕不了解学生会,其实学生会就是一个为同学们提供服务,丰富同学们的学习生活,对外展示我系风采的组织。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想到要出名或获利,唯一的目的只是希望能为同学们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使同学们在这四年里学习生活的更充实而有意义。据我们所知你有音乐、舞蹈、书法、绘画、方面的特长,与周围同学团结融洽,有一定的亲和力,在老师中也反映不错。因此我们学生会很需要你这样的同学加入。”甄宇的话具有很强的说服力。
我犹豫了,从前的我可没有这样好的机会。迟疑片刻后,我说:“我并不认为自己具备你们所说的能力,你们的消息来源会不会不准确?”
“不会,你太不了解自己了。”甄宇很肯定地说。
“我可不可以知道你从哪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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