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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重生之莫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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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什么，初若尘都不怎么搭理他，他无奈只好转向我说：“小姑娘，你和若尘认识多久了？这个人是不是特别难相处？倒也不是多孤傲，就是跟你怎么也交不了心，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对人永远不冷不热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愈发严重了。”
我知道初若尘气质清贵高华，人又如此的丰神如玉。见过他的人都会喜欢与他亲近，但他又是那样一个冷淡疏离的人，彬彬有礼中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远，让人又爱又恨。
这或许来自他骨子里那种高傲的孤独，又或许是他封闭了自己的灵魂，不让别人有机会窥视。
到了张教官的办公室，我和初若尘坐着等，他出去帮我查玄澈的宿舍。
我又试着用他桌上的电话拨了一次玄澈的手机，依然是令人崩溃的机械声音。
我挂掉电话，皱紧眉，心神不安地胡思乱想。
冷不防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你很担心他？”
“是啊，他的电话总不在服务区，我们说好了，考完试他等着我去找他的。”
“他也许不会永远等着你的，你要有思想准备才好。”
“哦？”我诧异地看向他，他却看着窗外，再不多言。
“查到了。”张教官走了进来，“你的朋友叫玄澈对吧？”
“是的。他在哪个宿舍？”
“他已经退学了！”
什么？我楞住了，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他是被学校开除的吗？”我急忙问，如果因为总陪我而旷课被学校开除，那我的罪过大了去了，难辞其咎啊！
“不是，昨天他家长来帮他办的退学手续，好像他家想让他出国念书。听他们班主任说，这孩子学习和体能训练等各方面表现都挺不错的，可惜了一个军人的好苗子又被家长扔到国外镀金去了。”张教官惋惜地说。
我却不仅仅是惋惜了。茫然地看向初若尘，我问：“他为什么要退学啊，为什么忽然要出国呢？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初若尘深深看着我，眼里有些许怜惜，些许悲哀。
签约代言（上）
既然得知了玄澈的消息，我便不想再留在这里，虽然很想去玄澈的宿舍看看，但知道去了也是徒增怅惘，那个我曾在视频上见过的房间里已没有了我想见的人。
初若尘跟我一起出来，张教官极力劝服他留下，他也没答应。最后只同意了会出席老同学的聚会，张教官才不舍地放他走。
“你们同学真的很注重情谊啊。”我有点羡慕的说。
“嗯。”他不置可否地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很快就来到军校门口，我停下来说：“我要回学校去了，你呢？”
“我送你回去。”他随意的开了口，我却有点受惊吓。
“不用了，我们学校离这里很近，我一个人就可以走回去了。”
“那就一起走吧，正好今天我也没开车。”他已经迈步朝前走。
我迟疑地站在原地，今天这种心情状态下，我真的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走啊，我告诉你有关玄澈的消息。”他见我没跟上，回头要笑不笑地说。
我只好快步跟上。
低头走了很久，初若尘都没有开口的意思，我忍不住了。
“初先生，你不是知道玄澈的消息吗，请你告诉我。”
他淡淡瞥了我一眼：“你确定你很想知道？”
“是的，我很想知道。”
“他本人其实根本不想退学、出国，你怪他吗？”
“我知道，退学、出国都不是他的本意，可是为什么他不跟我说一声呢。我又不会拦着他。他就这样不告而别，也太……”
我说不下去了。
这才短短几天，玄澈就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我实在不能接受一个几乎天天和我在一起的人忽然就这么一声不响地失踪在茫茫人海中。
“难道是他母亲强迫他退学，他来不及和我交代一声？可他手机为什么打不通呢？给我来封信也行啊。”我喃喃地说着。
“他也许是害怕面对你，也许是没办法跟你交代。”
“为什么？”
“因为他和安雅订婚了。”
我呆了一呆，其实这也没什么好震惊的，我应该早有这方面的预感的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我会感觉心落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了呢？
“哦，什么时候的事？”我的声音如此平静，我真佩服自己的淡定。
“应该就在今天。我临走时，玄家就发出了请柬。”
“只是订婚，玄澈也不至于那么怕告诉我啊。这家伙，把我想的太小气了，我应该好好恭喜他。”我居然是微笑着说的这话。
“订婚后，他家人就送他和安雅去美国留学，估计他毕业后会立刻结婚，并接手家族生意。”
“嗯，这是他妈妈对他的期盼，他应该努力完成。哦，我们学校到了，初先生你……”
“你……没事儿吧。”我的脸色很难看吗？为什么初若尘看起来如此担心。
“当然没事儿，你放心。如果他早点告诉我，我会祝福他的。”我是真心说出这话的。
“那，你自己进去吧，好好休息一下。别想太多，”
“嗯，我走了。”已经没精力研究初若尘的表情了，我快步朝校内走去。
宿舍里的姐几个都在，正在讨论如何过个有意义的假期，见我进来，老大坏笑着说：“四儿，和你家小玄子商量好去哪里度假了吗？”
“没呢，他家里有事，提前回家了。我们学生会还有点事，我等处理完了再和田露一起走。你们呢？”
“我嘛，按计划还是和老乡边赚钱边游玩，老二要回家，三儿还没决定呢。”
“没决定什么，你的选择很多吗？”我微笑着看向老三。
“嗯，我本来是想回家的，可赵杰说想留下来打工，所以我……”老三扭扭捏捏的说。
“咦，你跟赵杰……？”我诧异地问。
“呵呵，他俩在谈恋爱呢。你不知道吧，也难怪，这学期你那么忙，根本没时间注意这些。”老二李敏温柔地说。
“真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怎么就没发现我们的王丽和赵杰好上了呢？”我拉着三儿的手，仔细端详着羞涩的女孩。“他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
“他对我挺好的，就是不怎么爱说话。”年轻的女孩被我看的头都抬不起来了，我才惊觉自己怎么象是长辈和晚辈说话。
“他话少，你就多说点，慢慢就会带动他了。男人话少了好，惜字如金，以后也会一诺千金的。”
“呵呵，说的你好像阅人无数似的。”康平这个大嘴巴，说话真没边儿。
“那你帮忙参谋一下，三儿到底是回家还是和赵杰一起打工？”老二问。
“回家。”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为什么？”三个人同声问道。
“多给对方点时间和空间，距离产生美，也许一个假期过去，你们的感情会更增进呢。”
“嗯，有道理。不过万一这期间他变心了怎么办？”老二又问。
“如果他这么快就移情别恋，说明他根本不值得你爱，你趁早认清他的真面目也好。”
“对哦。三儿，听老四的，放心回家去吧，全当是对赵杰的考验。”老二的话让三儿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
但老大没那么容易放过我：“还说距离产生美呢，这学期你和玄澈相当粘乎啊，怎么不多给对方点空间和时间呢？”她诡秘地笑着，另两个也笑的不怀好意。
“唉，没办法，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你们千万别学我做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我哀叹了一声，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三个人都笑了。
我上了床，嘱咐那三人：“姐姐们，我小睡一会，你们吃饭时不用叫我，如果回来时能给我带点吃的，我将感恩不尽。”
“就快吃饭了，你还睡？”李敏诧异的问。
“感觉有点困，可能是中午午觉没睡着，考试又把所有精神全耗没了。吃饭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睡觉，我要好睡一场。”
“那你睡吧，我们给你带点吃的。”还是二姐姐好啊。
放下蚊帐，我平静地躺在床上。
没有什么特别伤心的感觉，我不是失恋了么？可是怎么心没有痛呢？只是有很深很深的失落感。好像自己曾经拥有过的好东西，知道自己很荣幸地得到，但却时刻患得患失，怕弄丢了。终于有一天丢了，竟然有种意料之中的轻松：看吧，到底是不属于我，我最终还是弄丢了，天意吧！
玄澈，我到底还是失去了你！
现在回想起来，他应该早就知道会有分离的那一天，所以这学期的每一天他都当是最后一天和我相处，所以才分外粘我。原来我们之间只有那么点时间和空间啊。
可是为什么他不告诉我，为什么离开也不和我说一声呢？
我始终纠结于他的不告而别，却从来没想过他这样算不算欺骗我的感情。
第二天上午，我如常去学生会。
“哎呀，林莫珈你可来了，有好消息要告诉你。”赵娟一见我来，拉着我就说。
我一看，几乎所有学生会的成员都到齐了，都笑眯眯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能有什么好消息，奖学金该不会这么快就评出来了吧？”我疑惑地问。
“张军，你说。”赵娟拉过旁边的张军。
张军说：“是这样的，‘喜洋洋公司’打算为他们新上市的一种柠檬茶饮料寻找形象代言人。其实这个活动早就进行了，网络、电视、报纸都有介绍，这个你知道吧？”
“嗯，好像有印象。”我不太喜欢这种层层选秀的征寻方式，所以基本不关注这类新闻。
“有印象而已？哎呀，你太不关心时事了。当时这可是咱B市的大事呢，喜洋洋公司是在全国范围内进行的筛选，当初他们公司就是靠的这场活动才打响知名度的，你居然不知道？”赵娟的吃惊有点夸张。
“我的确不是很清楚，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无辜地问。
“我想想，哦，应该是去年这个时候开始轰轰烈烈的宣传声势的。”
“那时我还要准备高考，很忙的，所以没注意这类娱乐新闻。”我说我怎么不知道呢，原来那时我还在W市呢。
“哦，也对，那你来B大也没听人说过？”赵娟疑惑的问，对于我如此孤陋寡闻似乎很是不可思议。
“在网上看过一点这方面的报道，但没仔细看过。现在才正式听你说。”
“行了，这种选拔本来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目的主要是为公司造宣传，也就前期轰动点，后期就基本悄没声了。别那么大惊小怪的，咱们说重点。”张军的话成功制止了赵娟的惊讶。
“那个喜洋洋公司选了快一年了，也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但他们总裁那天见到你后，很满意，认定你就是他心目中的柠檬茶代言人，打算请你代言他们的产品。你意见怎么样？”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一旦做了代言人，不但能赚钱，以后就会走红成名，名利双收啊。你还考虑什么，这种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赵娟激动的插话，看起来比我还兴奋。
“我？他选了成千上万的人都不满意，怎么会一见我就满意，他在逗我玩吧。”我根本不相信。
“呵呵，怎么可能，人家总裁可是很认真地。不信你问甄宇。”
我这才发现，甄大主席一直没说话，就在那儿沉默地坐着。
他对上我的目光，笑了一下才慢斯条理地说：“基本上我本人是认为你完全有条件做这个产品的形象代言人。目前看来诸总也是很有诚意的，既然能确定你，就一定有他的原因。现在就看你本人是怎么考虑的了。”
大家都看向我，我仔细想了一下，然后说：“我不想做。”
“为什么？”赵娟惊讶地问，
“没时间，没精力。”我随意说道。
“恐怕你的最真实想法是没兴趣吧。”甄宇淡淡地说，旁边的王强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的确，当年做杞人时我就已名利双收，已经体味到了做网络名人的滋味。何况做现实生活中名人必然为名所累，我不愿自己平静悠闲的生活被搅乱。
大家都沉默着。我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转移话题故作轻松地问：“主席同学，还有什么要做的工作，咱们快点做完，好早点回家。”
“下一步就是要进行社会实践活动，你们新生没什么需要做的。”王强说。
“那就是说我可以放假了？”他点点头。
“那我走了，你们继续辛苦吧。”我转身要走。
“哎，你真不考虑了？”赵娟有点急。
我回头看着大家，淡淡一笑：“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有点故作清高，故作姿态，怪矫情的？”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英说：“当然不是，我们只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要知道，这可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啊。你就这么随随便便说不愿意，太遗憾了！”她的语气中夹杂着羡慕和轻微的妒忌，也有真心的惋惜。
“林莫珈，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这件事，不要这么快就做出决定。这不仅仅是你个人的名利问题，还是我们B大的声誉问题，如果做的好，我们B大甚至中文系都会名声鹊起，这对宣传我们学校也大有好处。”甄宇的话成功地让我陷入思考。
签约代言（下）
直到回到宿舍我都在考虑这件事。那三人本来已经在梳妆打扮，准备出去买带回家的物品，见我这样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追问着我说出事情原委后，都为我高兴不已，纷纷鼓励我一定要同意。
我沉思不语。
在那两人兴奋地叽叽喳喳个不停的时候，老二靠近我关切地问：“四儿，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一惊，那三人中就李敏最心细敏感，难道她看出什么了？我还不想这么早把我和玄澈之间的事告诉她们。
急忙笑着说：“不就是代言这件事吗？我不太想去，可大家都希望我去，真不好决定；怪犯愁的。”
“你好好想想究竟为什么不愿意呢？”老二认真地问我。
我一怔，内心深处的确没认真考虑过原因，只是下意识地就拒绝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想做那么热闹的事情。内心里更接受明星、名模之类的做广告，我们学生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作广告这种商业行为恐怕会影响学业。”
“以前也有过在校生为商品做广告的例子，你又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而且你看，你这学期进了学生会，做了那么多工作，也没有影响学习呀。我觉的你很会利用时间，轻重缓急分的清楚，人又那么聪明稳重，应该有能力做好这件事。对自己要有信心，我们都很看好你的。”
“就是，那个诸总估计就是因为你和他配合的默契，发现了你的才能，才欣赏你的。你不要以为人家仅仅是利用你的漂亮脸蛋。”老大也说。
三儿挨着我坐下来，搂着我说：“我们都知道你最讨厌别人说你是什么校花，系花之类的，但在我们心目中你就是真正有内涵的美女。你一定要认真做好这件事，让大家都知道，美女可不单只有美丽的外表，智慧和品质同样重要。”
“好吧，那我再考虑一下。谢谢姐几个。”
“瞎客气什么，我们是好姐妹嘛，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关心你的。你还是好好想想这件事吧，不要轻率做决定。”
李敏说完这句让我全身温暖的话后，她们三个就出去疯狂购物，留我一人思虑不已。
唉，想的头疼，还是无法决定。上网轻松一下。
怀着惴惴的心情登了邮箱，果然没有玄澈的邮件。QQ上他的头像也灰沉沉的死寂。
一点点他的留言都没有，他就这么彻底地走出我的生活。
进入秘密空间后，意外发现剑客的留言：“很久没有在网上见到你了，很想和你聊聊，你有空吗？”
的确，这学期学习和工作占据了我的大部分生活，闲暇时还和玄澈在一起，我几乎很少上网聊天，更新自己的博客。
才一登上MSN，我的消息窗口就闪个不停，打开一看，全是剑客的留言：在吗？你在吗？……几乎隔一段时间就是这一类的留言。
我快速回复了一个笑脸。
没想到很快收到他的回复：“真高兴，你今天来了。”
我发了个红脸： “最近很忙，既要学习又要工作，根本没时间聊天，不好意思。”
“呵呵，好佩服，成了家的人，工作之余还要充电，可以了解你的忙碌。”
哦，对的，我在他的定义中是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性。
“是啊，谢谢你的理解，最近你好吗？”
“不太好。”
“怎么了？”很少见到这么坦白直接的人。
“我心情不好，因为她心情不好。”
“哦，你的小爱人，她怎么了？”
“那个男孩离开了她。”
“的确很让人痛惜。可是这样一来你不就有机会接近她了吗？”
“是这样，可是看她那么痛苦我还是很难过。其实我早就知道那男孩的事情，可我不能提前告诉她，那样会让她更早地伤心。我宁愿看着她在无知无觉中单纯地快乐着。”
“你对她真好。”
“还不够，——真心为一个人好，就是要让她天天高兴，就算那个人不喜欢自己，甚至根本不认识自己也没关系。可我做不到，昨天我把事情真相残忍地告诉了她，就是想让她从这段感情中早点解脱出来，可看她强忍悲伤的样子，我还是很心痛。也许让她自己去慢慢了解会更好些？”
“那倒未必，有些感情就是需要快刀斩乱麻的利索，不是有句话叫挥剑斩情丝嘛，你挥剑帮她一把，是件好事啊。何况她自己也许更需要早点知道事情的真相。”
“她太年轻，我怕她不知道如何发泄悲伤，忘掉过去。”
“情伤难愈。何苦要让她那么痛苦地忘记一个人，时间自然会平淡一切。你只需要耐心地守候在她身边，等待她的回首。”
“嗯，我会等着她，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全部的温暖与包容，我要让她正视我的爱，不再逃避，我也要得到她全部的爱！”
“好，我支持你，努力吧！”这样好的男人应该早日赢回那女孩的心。
“那么你呢，最近如何？”
“有件事，向你咨询一下。是这样的，我有个年轻朋友，她在上大学，因为形象、气质都很不错，被一家公司选中做他们某种产品的代言人。她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去。你给点意见吧。”
说不清楚为什么我会求助于他，也许内心对他已经有充分的信任了吧，虽然我们从未见过，也不了解彼此在现实生活中的身份、地位等具体情况。
“你朋友应该先了解那家公司的信誉，然后需要了解要代言哪种产品，如果是食品广告还要让他们拿出质检报告，也不要轻易为药品做广告。作为产品代言人，要非常谨慎，签合约前还要向商家要求亲自查验其代言的产品。因为拿了厂商的代言费，就要承担社会责任。如果这的确是值得宣传的好产品，我劝你的朋友不妨考虑一下。因为这不仅仅可以得到金钱财富，也可以得到宝贵的精神财富，毕竟人生中有这么一份经历，对她以后的生活、工作很有好处。我相信一个坚强的人可以面对所有流言蜚语，也可以学会在热闹繁华中守住自己最初的真心。”
“哦，我明白了。谢谢你。”我心里豁然开朗。
“客气了，我们是朋友，不必谢来谢去的。”
“呵呵。我代我朋友谢谢你。”
“我也祝你朋友好运，做事只要不违背自己的良心就可以了，不必顾虑那么多。”
“嗯，我会转告她的。”
忽然，宿舍里的电话响起来。
“啊，对不起，我先接个电话。”
“没关系，以后有空再聊。”
“88。”
匆匆发出最后的消息后，我急忙接起电话。
“喂，你好。”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很吸引人，但不是我认识的声音。
“你好，哪位？”
“我是诸非。想找你谈一下协议的事情。”
嗯？猪肺，喜洋洋公司的总经理？
“明白了，那我们在哪里谈？”
“来你宿舍好吗？”
“不好，不太方便，我去你们公司吧。”区区一个大公司的总裁来女大学生的宿舍？这事怎么那么别扭。
“也好，我等你。”
其实心里下了决定后真的很轻松，虽然不能确定我最终能不能签下协议，但至少我已经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
去“牛大碗”吃了碗辣的足以让人流泪的牛肉面，可惜再没人对我碗里放太多辣椒而品头论足了。
诸非的大办公室，装潢富丽堂皇，陈设豪华贵重，各种古董、名贵摆设就摆了满满一壁。只是所有的木质家具都是深褐色的，黑色的大真皮沙发透着冰冷霸道的气息。他身后的墙壁上镶着一个暗金色的牌匾，上面金鑫两个大大的黑字仍然十分醒目，只是比我初次在会议室见的那个匾小了好多。
这个房间的氛围很适合他，我这样想。知道他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仔细打量着我。
“怎么样，林小姐对我的办公室还满意吗？”他状似休闲的随意往后一靠，微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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