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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重生之莫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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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老师憨憨地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喝水不?”
  我摇头说:“不用了,我可以在学校里转转不?”
  贺老师说:“好,我陪你去。”
  绕过贺老师的房子就是学校。
  说是学校,其实也就两间破旧的土坯房,墙体还有裂纹,看来心惊,房前是几棵无精打采的小树。
  贺老师介绍,大点的房子是教室,平时七八个不同年级的小学生一起上课;小点的房子是老师办公室兼宿舍;又指了指地势平缓的山坡,说那就是操场。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本来学校有两个老师,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新分来的年轻娃娃,可是他呆了不到半年,就跑了。我家里活忙的很,一个人也教不下去,这不,学校放假都快三个月了。”
  我疑惑的问:“那校长呢,怎么不再进老师啊?”
  贺老师苦笑着说:“校长是别的学校兼职的,有谁愿意来我们刺儿沟教书呢?就是校长也没人愿意来。这是十村八沟最穷的地方了。我是祖祖辈辈住在这穷山沟里没有办法呦。”
  我吃惊:“校长都可以兼职啊。那你有没有告诉校长你这里没老师呢?”
  “说了,校长说,开学的时候从他们学校抽人。”
  “哦。”
  用贺老师家的碗喝了点水后,我就一直坐着发呆。
  我的胸中有一团火灼的我全身发热。
  贺老师说,这里之所以穷,是因为山沟里的人观念守旧,思想落后,守着“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泥窝窝“的想法,一辈子不愿挪窝。
  他说,如果人们出了这个山,就会知道外面的世界,就不会为自己的“二亩三分地”而自足常乐,以为“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是好日子了。
  他还说,山里穷是因为常年缺水,只靠天吃饭。用的水都是到十里以外的窖井里一桶桶用牛车拉回来的。
  他说了很多,这个常年在种地和教书间来回奔波的男人,对着我感慨万分,长吁短叹。
  他今年才28岁。

  诉衷情(上)

  村里带路的人来的时候,我已经下了一个决定:“贺老师,你通知学生都来上课吧,我明天就给大家讲课,虽然我不是专业学校毕业的,但我有信心。我也不要学校一分钱!”
  我这个决定不是一时冲动,我从前看多了贫困山区的孩子上学难的事情,那时我经常在经济能力许可的范围内捐款给希望工程。重生到这个世代,我以为经济够发达,再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可没想到……
  我不是个思想多么高尚,品德多么善良的人,但我见不得孩子受苦。
  一想到有那么多的孩子因为没有老师就少了接受教育的机会,我的心里就难受。
  反正我现在放假了,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也充实。
  回到村里后,我先给初若尘打电话,这回更奇怪,一会无法接通,一会关机的,难道是手机的信号问题?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在货品稀少的商店买了些生活必需品后,我来到村长家,村长说我那两个同学还没来。我对村长说了我想留在山沟里教上一个假期的书,又从村长家借了他家孙子用过的小学课本,回到住处详细安排课程表,认真备课。
  我给孩子们安排了语文、数学、美术、音乐、写字、体育、课外活动等课程。每天的课程排的满满的。
  美术、写字我要教他们在教室外面的黄土地上,用树枝画简单有趣的卡通画和练习书法;音乐我要教他们唱歌,我将前世今生我会的所有儿童歌曲的歌词都尽量回忆着记下来;体育我要教他们太极拳,学最简单的24式;课外活动时我就给他们讲山外面的世界。
  我知道自己的时间少,所以仔细回忆各种知识,认真备课,在上课时尽可能多穿插一些知识,我恨不得将自己会的全教给孩子们。那晚,我一直到凌晨两点才休息。
  一大早我就背着背包进山。
  也许是生活有了目标,我的心豁亮的就象头顶耀眼的太阳,心情好的就想唱歌,脚下的步伐也轻盈欢快。
  我到学校的时候,贺老师和孩子们已经在教室外面等着我了。
  一共七个孩子,大的大概十一、二,小的有五、六岁,穿的衣服大多旧而不合身,最小的那个还穿开裆裤,头发灰突突的,一个个小脸蛋晒的黑红,怯生生地看着我。
  看到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流泪。那么纯洁清亮的眼睛却缺少孩子该有的活泼和灵动。
  贺老师说:“还有一个这两天生病了,其他的都在这里了,听说有新老师教他们,孩子们可高兴了。”
  我笑了笑,领着孩子们进了教室,低矮的房梁,破旧的课桌,小小的黑板,这些我都想到了,一点也不吃惊。
  我从口袋里取出一些钱,对看着我微笑的贺老师说:“贺老师,这点钱请你下山帮孩子们买点学习用品吧。”贺老师朝我感激的一笑,走了。
  我把背包放在摇摇欲坠的讲桌上,面对孩子们,用我最温柔最亲切的笑容和声音说:“同学们,我是你们的林老师,我……”
  ……
  我的临时教师生涯开始了。
  上课的时候我注意观察孩子们喜欢听什么,不耐烦听什么,以便更好地改进备课方案。好在这些孩子都很乖,我虽然讲课多了嗓子干疼,但看到孩子们认真听讲的样子,就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中午休息的时候,孩子们争先恐后的把自己带来的馍馍、菜让给我吃,我感动的说不出话来,这才半天的时间,孩子们就真心喜欢上了我。
  下午,从山外买文具回来的贺老师带来了一个人。
  我当时正在外面用小黑板教孩子们画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猪。孩子们一笔一笔地在地上画的很认真,就是最小的孩子——五岁的小福贵都拿着个树枝子划来划去的。
  他喊了我一声:“莫珈!“声音有点哽咽。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我猛地一回头,看到初若尘正注视着我,他上身是件白衬衣,下面是条牛仔裤,看起来非常帅气,他身后是灿烂的阳光,衬的他脸色有点发暗,我在刺眼的光线里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眼,他已经走到我面前。
  自从亲眼目睹一场车祸后,我才知道我有多想他,但现在我看着他只知道傻笑。贺老师走过来说:“小林,你和你朋友去宿舍里说话,我来教课。”
  我转身一看,孩子们都笑嘻嘻的瞅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麻烦贺老师了。”
  贺老师嘿嘿一笑。
  我带着初若尘来到我备课兼休息的屋子,这是我今天第二次进这里。
  先从包里拿出茶叶,然后用自己的杯子给他泡茶。
  他坐在床上,皱着眉打量房子。
  我歉意地说:“这里全是黄土地,所以到处都灰扑扑的。”
  他又掀开我的床单,看底下薄旧的被褥。我笑着说:“这里好多人家都烧土炕,还好给老师安了个床。”说是床其实也就是几块木板搭在几乎塌了的土炕上。不过床单很新,估计是上一次的老师自己买的。
  这时隔壁的孩子们发出一阵欢呼雀跃的叫声,我知道,一定是贺老师在给他们发新本子和文具盒。
  我从水缸里舀了水倒进脸盆里,拿着自己的毛巾说:“你先洗个脸吧。”
  他洗完后,我就着也洗了洗手,然后端着水出去倒在门口的一棵树下面,回来见他一直看着我,就说:“这里缺水,洗脸水一般都浇树。”
  我的水全是贺老师帮我拉来的,不容易,珍惜着呢。
  我给自己用碗泡了点茶后,就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房子小,椅子和床间距离非常小,我俩几乎是腿挨腿。
  隔壁的教室一阵子桌椅的响动声,一会就有孩子趴到我门边说:“林老师,我下课了。”
  我点点头,起身走到跟前,摸着他有些干黄的头发,笑着说:“回去后要好好复习老师给你们讲的课。”
  又有孩子接二连三地跑过来和我打招呼。
  最后贺老师也过来,站在门口跟我说:“林老师,今天我提前下课了,娃娃们刚发了新文具,高兴的听不进去课。”
  我笑着说:“也好,今天我讲的多,让他们回去消化一下吧。”
  贺老师和初若尘打了个招呼后走了。
  我坐了回去,初若尘默默地看着我,我也看他,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我现在这样子是不是象个老太太?”
  为了方便,我的头发被我在脑后挽了个圆鬏,自己感觉挺邋遢的。
  他默默摇了摇头,倾过身子,伸手解开我的头发,长发立刻倾泻下来,他紧抿着唇,一下一下的摸着我的头发。
  我有点不自在,笑了笑说:“你怎么想到来看我的?这里不好找吧?对了,你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好?公司没出什么大事吧?”
  他的脸色暗淡,曾经光洁白净的脸上憔悴不堪,下巴上有了些胡茬子,也许是经过长途跋涉,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的,很疲惫。
  他半天才回答:“公司没什么大事。”
  我笑了笑说:“那就好,公司事多,挺忙的吧,你这么一来不是要耽误工作?我在这挺好的,假期一完我就回去了。”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一使劲把我拽到他身边坐下,双手捏着我的胳膊,脸正对着我,狠狠地盯着我问:“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被他的动作吓到了,连忙辩解:“我打了电话的,你的手机总是打不通。
  他更生气:“那你可以打我办公室电话呀。”
  我羞愧地小声说:“我把通讯录拉宿舍里了。”
  他气的猛一推我:“你这个猪!”我囧了,从没想过初若尘这么个气质脱俗的人物还会骂人!
  我看他生气的厉害,就开始哄他:“别气,别气,你现在也看到我了,我不是挺好的吗!”
  他定定地看着我,目不转睛,眼里怒气不减,双手钳的我臂膀有点疼,我示好地笑了笑,笑容还没完全绽开,他就忽然低下头,那完美而精致的薄唇,宛如雄鹰一般,急冲而下,猛地攫住我的唇。
  他的手固定住我的头,他的吻霸道急切却不失温柔,灵巧的舌头如游龙般迅速滑入我口内,电光火石间就在我的唇齿间逡巡了一遍……
  大脑开始不受控制,手脚开始发软,意识开始迷糊……
  缠绵悱恻!
  但该死的理智很快回到我的大脑,我努力挣开他的掠夺,轻飘飘地说:“门没关……”
  他轻笑了一下,松开了我。
  我羞的不敢看他,手抚上燥热的脸,低头才发现自己早已衣衫半解。
  他起身从里面栓上门,回来坐在我身边。
  呵呵笑了一声,他轻柔地拿开我的手,慢慢俯下身来,炽热的唇贴合在我的唇上,呼吸的热气丝丝荡漾在我的脸上,舌尖缓缓勾勒着我的唇线,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点点浅吻,然后再轻轻的吻了进来。
  莎士比亚说:“亲吻是爱的封印。”它时而如微风拂面,时而如火山炙热。接吻是相爱的男女传递彼此间无法言说的情愫的方式,是一种表现在口头上但凝聚着强烈情爱信息的形体语言。
  炙热的亲吻慢慢向下缠绵,越来越密,所到之处皆是燎原的战栗,纠缠越来越紧,衣衫渐渐褪落,他沁凉健美的身驱覆上我灼热微抖的身体,我伸手搂紧他细腻光滑的后背,火热地吻上他的唇,与他一起沉沦……
  忽然我痛苦地轻轻喊了一声:“疼……”我忘了自己这是第一次。
  他喃喃地说:“一会就好了。”动作停顿了一会后,他吻住我的唇,又激烈热情地继续着……
  云停雨住,我们紧紧拥在一起,他爱怜地用下巴轻蹭着我的额头。
  我娇嗔着问他:“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不就没打通电话吗,犯得着千里迢迢的专门来兴师问罪吗?”
  他叹口气,把我搂的更紧些,语中带气地说:“你这个没良心的,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我惊讶地抬头看他:“怎么了?”
  他轻吻了下我的唇,说:“你走后的第二天的下午,我算着你应该到地方了,可怎么都等不到你的电话,晚上我怕你说的车次时间不对,又去了趟火车站,仔细询问了火车到站的时间和该搭乘的汽车和时间,由于心急在车站把手机弄丢了。后来我怕你打电话到办公室,就赶紧回来,上网查了一下你要去的地方,却看到新闻说从H县到东乡去的一趟车出了重大车祸,车上无一人幸存。我……”
  他没有说下去,痛苦地闭上眼睛,我了解他的心情,安慰他说:“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那报道肯定夸张了,当时我们还抢救出几个伤者的,怎么可能没一人活下来,网上的新闻报道有时候不真实。”
  他平静了一下,睁开眼说:“我也觉得网上的报道可能不真实,但心里依然害怕,就打电话给你的导师,他其实也是我的一个朋友。他详细说了你要去的地方和可能搭乘的车次、时间。你知道吗,我当时就懵了,他说的车次正是你坐的那辆。你的导师也吓坏了,他连忙询问了你的那两个同学,他们当时还在医院,他们的话更证实了你的路线。我当时心都要碎了。”
  我无言地轻抚着他的胸脯。
  他捉住我调皮的手,接着说:“我立刻连夜开车来到H县,然后就听说车祸确有其事,但还有幸存者,我又赶往医院,在医院见到那名重伤的幸存者,他说,当时车在山上时,有三个人下了车,其中有一个是年轻姑娘。说了相貌特征正是你,我终于可以正常呼吸了。”
  他咬了一下我的鼻子,手指轻磨着我的唇说:“于是我又开车到了东乡,陈村,见到了村长。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本来想一早就上山的,可是一放松就睡过头了,中午才起来。”
  我笑着咬上他的手指,用舌细细舔着。
  他呼吸急促起来,笑着看我说:“你在引诱我?”
  我猛地翻起身,一把推倒他,坏笑着说:“我不是引诱你,我是要吃了你!”
  他轻轻笑着,没有反抗,任我轻柔地啄着他的肌肤,从上到下,从光洁美好的额头,到秀颀笔直的双腿,我虔诚地吻着他,他喘息着,喉间断断续续发出若有若无的闷哼声,这更刺激了我……
  他忽然一翻身,把我拥在身下,狂热地吻上我的唇,一阵头晕目眩的热吻后,他说:“莫珈,我爱你!”
  我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他怜惜地吻去,我哽咽着回吻他,相濡以沫,荡魄蚀骨,于是两人再一次的走火入魔……

  诉衷情(下)

  激情过后,两人都有些疲惫,屋里渐渐黑暗下来,他趴在我身上说:“我就这样睡,好吗?”
  我悄笑着说:“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闭着眼,额顶着我的额,唇对着我的唇,含糊不清地说:“最美好最舒服的褥子。”
  我避开他的唇,在他耳边轻声说:“愿在衣而为领,愿在裳而为带,愿在莞而为席,愿在丝而为履。你睡吧。”
  他却只安静了一会,又用嘴贴着我的脸,嘟嘟囔囔地说:“我饿了。”
  我好笑起来,揪着他的耳朵说:“我以为你只要吃了我,就不会饿。”
  他轻轻地说:“肚子饱了,我才有力气继续吃你!”
  我呵呵笑着,咬了一口他的唇,说:“那你下去,我给咱们做饭。”
  他哼哼叽叽地:“舍不得。”
  我笑:“那咱都不吃了?”
  他不情愿地磨蹭了一会,终于翻了个身,躺在床上。
  我笑着穿好衣服,下地准备做饭。
  刚把鞋穿好,他忽然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嘴贴在我背上,瓮声瓮气地说:“莫珈,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我拍了拍他环抱在我身上的手,转过头说:“好,只要你不先放手,我绝不离开你!”
  刚站到地上,感觉腿一软,差点摔倒,心里有点埋怨这人的不知节制。
  先开了灯,然后走到床边,我笑眯眯地对他说:“把衣服穿好,我要开门了。”
  他早就坐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走来走去的。
  两个人都穿戴整齐,凌乱的床单也重新铺好,我才开了门。
  洗干净锅,搭在炉台上,搬来外面的干柴草,我塞进灶坑,点着。这里缺煤,做饭全用柴火。
  烧水,下挂面,打鸡蛋,撒葱花,放盐醋,滴香油,一会两大碗香喷喷的鸡蛋面便做好了。
  这些东西全是我在山下的小商店里买的,葱是中午吃完饭后,学生留下来的。
  我才把面端到我的饭桌兼书桌上,贺老师忽然在门外喊:“林老师,吃饭呢,我给你端了一碗菜。”
  我连忙走出去说:“谢谢,你自己吃吧,我这里还有点学生给的菜。”
  他笑着说:“林老师别客气,这都是我家地里种的菜,我看你烟囱冒烟才过来的。这菜我炒的多,特意给你一份,你这里缺面少油的,没有我做饭方便。”
  我感激的接过来,说:“进来一起吃吧,我下了挂面。”
  他连连摆手:“不打扰你们了。”转身走了。
  我进了屋,把菜放在桌子上,是炒茄子。
  我把筷子递给初若尘,说:“快吃吧,一会面泡了。贺老师人真好。”
  他没动筷子,我说:“是不是吃不惯这么简单的饭?”
  他不吭声,我把筷子塞到他手里,说:“吃不惯也没办法,这里条件太差,你勉强对付一顿,明天就下山吧。”
  他一摔筷子,冷冷地看着我说:“你就这么想赶我下山?”
  我一楞,不明白他这是犯什么病。
  笑了笑,我说:“你也看到了,这里条件确实差的很,我怕你住不习惯,没有要赶你的意思。我还不是心疼你,你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他哼了一声,拿起筷子一点点往外挑葱花。
  我说:“哎呀,不好意思,你不吃葱么,怎么不早告诉我一声?”
  他没说话。
  我夹了一筷子茄子到他碗里,说:“那就吃点这个菜吧。”
  他没吭声,没动菜,一点点挑着面条优雅地放进嘴里。
  我有点着迷,这个男人连吃个面都这么好看。
  我也吃了口菜,赞道:“贺老师炒得菜还满好吃。”
  得,小初同志又犯病了,碗往桌上一顿,罢吃了。
  不过这回我已经明白他为什么这样了。
  放下碗,我笑着说:“傻男人,你是不是吃醋了?我这里的醋少的很,你可别全喝光了。”
  他瞪我,我也瞪他,说:“瞎猜什么,贺老师那是感激我才对我这么照顾的。你呀,以前我还以为你心静如水,是个神仙似的人物呢,没想到你也有凡夫俗子的七情六欲啊。真是看走眼了。”连连摇头,语气惋惜至极。
  我只顾吃饭,再没理他,那些话半调侃半是真心。
  他终于慢慢吃起来,再没乱发脾气。
  吃过饭后,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搬了两把凳子,坐在外面看星星乘凉。
  晚风习习吹来,带来花草树木的清香。身边珠玉在侧,我感觉生活真是惬意。
  他在我旁边坐了一会,就搬凳子坐到我后面,把我搂进他怀里。
  我笑了:“想明白了?”
  他闷闷地说:“如果我不来找你,你和他孤男寡女的在这山上,万一日久生情了怎么办?”
  我气笑了:“胡说八道什么!你呀,这么个高雅不俗的人,怎么也有这么低级庸俗的想法?”
  他咬着我耳朵说:“我其实是个很一般的男人。那会知道你有可能不在这个世上,除了绝望,我感觉最后悔的事就是没和你亲口说句我爱你。”
  我转过身来吻了一下他,说:“那会知道自己幸免于难,我除了心有余悸,感觉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亲口问过你,你到底爱不爱我。”
  他呵呵笑着,亲昵的吻着我:“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男人在乎自己的感受,女人在乎男人的感受。你现在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情了吧?”
  我笑着回吻他:“你以前总是象朋友一样的亲我脸,我以为你要么不喜欢我,要么就是那方面不行。”
  他恨恨地咬我一口:“坏丫头,我一直用毅力强压着自己,你不知道我忍的有多难受,你居然敢怀疑我。看我给你点厉害瞧瞧。”
  于是两个人又热情洋溢地纠缠起来,差点擦枪走火。
  终于分开后,我们都平息了好一会激动的情绪。
  我问他:“你那阵子特别忙,我见不到你,自然要怀疑了。”
  他叹口气说:“公司的事的确有些麻烦。我要发展自己的事业,也想为我们将来的日子做好打算。我在W市是家族总公司的一名管理者,B市的公司是总公司的子公司,这两年,我已经把子公司的一部分股权收购在自己手里了,但现在还差一点,我才能脱离总公司的管控。所以目前有点忙,不能陪你,你……”
  我用手指抵在他唇上,微笑着说:“我理解,你忙你的,我完全支持你,何况我也有自己的事情。我现在明白你的心,不会再胡猜乱疑的。”
  他紧紧抱着我,脸轻轻蹭着我的脸说:“明年春节,我就去你家提亲,我们先订婚,然后等你一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我噗嗤笑了:“你想这么早就把我绑在你身边啊。我还想多自在几年呢。”
  他轻叹口气说:“你想自在轻松的玩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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