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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重生之莫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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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边就是风恺,当时站着的那个,看着我,要笑不笑地说:“很漂亮,——不过,终究赶不上我们漂亮。”我绝倒,真的会有如此自恋的人存在啊!
人来齐后,大家先玩了会台球。我跟哥哥他们一起玩过,技术虽不高明,但也不至于丢脸。
他们四个一边玩着一边说笑着学校里某人某事的可笑之处,语气深沉刻薄,倒象是混社会的成年人,极尽讽刺挖苦,只是说到高兴处时,哈哈欢笑一团,看起来还稍有些少年的幼稚天真。
我很少说话,只听他们说。初春怕我尴尬,不停地和我说着话。我感激她的善良体贴,对她一直微笑着。不知道为什么初春没有向他们介绍我的姓名,也没提我们的相识。
虽然她没有提醒那两个人以前就见过我,但我不确定他们是否还记的那次误会。经过初遇的惊艳,现在的我对他们有了新的认识,对于他们的高傲更是感受颇深。
玄澈、夏雨几乎不和我说话,风恺倒是偶尔和我交谈几句,但我仍能从他语句中感受到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这种感觉让我愈发远离他们,只和初春笑谈。
这个包厢很大,不仅有一个台球桌,还有麻将桌、卡拉OK点唱机等一应俱全的小型室内娱乐设施。
玩了大约两个多小时的台球后,在玄澈胜出的情况下,大家决定唱会歌。
我不愿引起他们的关注,没有点歌,只是坐在那里听他们唱。
我惊讶地发现,他们唱歌很好,也很投入,比起专业歌手毫不逊色。也难怪,他们说话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
六点左右,我向初春提出我要先走,因为我一般这时都要回去吃饭。
初春几乎是有点抱歉地说:“你是不是怪我的朋友冷淡了你,他们平时都是这样的,你千万别介意呀。”
我淡淡地说:“没关系的,我知道,我只是你的朋友,他们如何待我,我不在乎。”
初春感动地看着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你,就很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朋友我很高兴。”她的笑容温暖而真诚。
我默默无言地握着她细嫩柔滑的手,虽然认识时间很短,我却发现她外表看起来活泼大方,实则内心寂 寞、敏 感。
我留了家里的电话,邀请她以后可以来家里找我。她也把她的手机号码留给了我。看他们三个唱的很入神,我没有惊动他们,悄悄地离开了这里。
转眼春节就到了,年三十晚上,哥哥打来电话,和我们聊了一会。他说了很多想我们的话,把妈妈说的掉了眼泪。
放下电话很久后妈妈依然抹眼泪,爸爸也有些伤感。毕竟是象亲生儿子一样带了十多年,从此却要分隔两地。后来,爸爸为了安慰妈妈说了一句话,让我惊的呆立当场。
他说:“别哭了,以后咱把程远招成上门女婿,不就可以天天见面了吗?”
妈妈破涕为笑,期待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珈珈,我看程远对你特别好,你们俩有什么打算吗?”
“妈,学生不许早恋的好不好。”我无奈地回答。
“不是现在就让你们怎么样,是说你们以后的打算。”爸爸说。
我认真地看着满脸希望的父母,坚定地说“爸,妈,我只想把他当哥哥,你们以后不要瞎操心了。不然哥哥会误会的。”
妈妈有点不甘心,嘟囔着说:“程远这孩子多好啊,长的俊,性格又好,对你好的没话说。我们是看着他长大的,你跟了他,我们多放心啊。”
爸爸没说什么,只是看起来很失望。
我无法向他们解释什么。我知道两家父母恐怕早就有这种想法,所以程远放任了他对我的感情。可是我真的真的只想他做我哥哥。我心里曾经那么渴望有一个哥哥疼爱我呵护我娇宠我,程远实现了我的梦想。
……
年初二,爸妈去朋友家拜年。
吃过午饭后,我穿上自己最喜爱的那件乳白色高领毛衣,外面是件橙色的外套,下装是可爱的短裙装,换好带毛边的靴子后打算去书店转转。一推门就发现子丹站在我家门口。
他也穿了件白色的高领休闲毛衣,更衬的他容颜俊美无双,灰色的时尚外套和黑色的外裤,让他青春活泼中略显沉稳。
他看见我出来,眼睛一亮:“我们算不算心有灵犀,我正打算敲门呢。”
自从上次球赛后,他和我说话随意了很多。
我奇怪地问他:“咱们不是约好了明天一起玩吗?怎么你今天就来了?有什么变化可以给我打电话啊。”我们的约定是:每年的初三我、子丹、周兴、于强、田露都要聚会一次。
他笑了笑:“今天是我想约你,我有两张溜冰场的票,咱们去玩吧。”
我想了想,同意了。
我喜欢溜冰,因为这运动可以让我在地面上飞翔,尤其喜爱冰上舞蹈,因为这运动可以让我有一种幻觉,仿佛我置身于精灵的世界,在平静的旋转跳跃中,感受舞蹈之纯美的力量。在哥哥他们的指导下,溜冰很早就学会了,和子丹也曾练习过花样滑冰。
我原想春节期间,滑冰的人一定很多。到了之后却发现这里人很少,我有些奇怪。
子丹解释说:“这个溜冰场是我妈妈的朋友开的,春节期间,只对朋友发招待票,外人没有票进不来。”我恍然。
换好冰鞋,脱掉外套后,我在宽阔光滑的冰场先熟练地溜了一圈。
不同于前世我曾玩过的带轱辘的旱冰鞋,穿着这种带冰刀的鞋滑冰很需要技巧。为了练成现在这样美妙的姿势,我可是摔了不少跟头。
子丹滑过来,拉住了我的手。
和着冰场轻柔的音乐,我们在冰上曼妙地滑行、舞动。欣赏着子丹纯净的笑容,优雅的舞姿,我的心情很放松。
虽然没有美丽的舞蹈服,我们的每一个动作和相互间的配合依然那么优美流畅、准确到位。
在这个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舞台上,我看不到其他人,眼里只有旋转间子丹的微笑、耳边只有悦耳动听的音乐,合着天籁的节拍,我悠扬飞翔,跳跃、旋转……
终于,乐曲嘎然而殇,世界瞬间凝固,继而,我看到冰场边其他人都看着我们,我和子丹静静地,立在水晶舞台的中央。
仿佛是被惊醒了一般,子丹拉着我迅速滑到冰场边上。
“莫珈?真的是你!”有人喊我,我回头一看,那边四个光彩照人吸引全场目光的帅哥美女,可不就初春他们嘛!
初春惊喜地跑了过来:“你们滑的太美了,我们都看呆了!”
我看向她身后,玄澈高傲冰冷的脸上此刻正洋溢着满满的不可置信,风恺则是深深的好奇和探究,夏雨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我微笑着拉着初春的手:“只要你好好练,你也会这样的。”
她摇着头,喃喃道:“不可能,我永远达不到你们的水平。你们的动作美奂绝伦,就好象专业水平。简直太美了,跟梦一样美。”
风恺走过来,看了眼子丹:“你们以前学过花样滑冰吗?”
我笑了一下,说:“我只是学过舞蹈,这些动作是我们学会滑冰后加上去的。”指了指子丹,“我和他是最默契的搭档。”
玄澈优雅地走过来,慢斯条理地说:“林莫珈,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我淡淡笑了。看向子丹,他正注视着玄澈,目光深邃。
我们下场休息,看着初春他们在冰场自由滑行。
冰场上人很少,加上他们四个,也只有七八个,偌大的银色冰面显的很空旷。
滑了一会后,初春又跑到我身边坐下,亲热地抱着我的胳膊说:“休息一会,你教我滑一些花样动作吧。”我嗯了一声,她又看了看子丹,“你朋友长的好帅哦,这下玄澈没什么话了。那家伙傲的不得了,总觉的自己是天下第二帅的人。”
我噗嗤一声笑了:“他居然会认为自己是第二,真是难得!那他眼中的第一是谁?”
“我叔叔。”初春象是叹息般地回答。
我好奇地看向她,她的眼睛里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休息了一会,看着玄澈他们回来了,我拉着初春滑进场,子丹随后跟着。
我慢慢教初春一些简单的舞蹈动作,初春温暖柔软的手始终拉着我,子丹就在我们旁边滑来滑去,微笑着看我们,璀璨的灯光下,他温润如玉,美好的象是一个飘逸的梦,偶然的回顾,我禁不住恍惚。
初春悄悄地说:“你们两个看起来很搭配。”她神秘地眨眨眼睛,我笑了笑:“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喜欢他,可以追他,我支持你。”她惊谔不已。
由于冰场上人不多,我们玩了很长时间才离开。
因为是和子丹在一起,我并没有那种被他们排斥的孤独感,我们谈笑风生,说西道东,毕竟都是同龄人,很容易找到共同感兴趣的话题。
玄澈他们似乎也没有那么高傲,风恺说话相当风趣幽默,我和子丹的口才和见解也不差。
初春他们和我们一同离开,我注意到玄澈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些若有所思,而风恺更是毫不掩饰地说:“你成功地引起了我对你的注意。”
我撇撇嘴,我才不稀罕你们注意到我。
认识初春后,我才发现这孩子很黏人,她经常在午饭前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逛商店,或者是和玄澈他们一起玩。
随后的假期里,我和她逛遍W市大型商场,我们其实很少买什么,倒不是没有钱,她有张金卡,据她说,里面的钱可以买一家商场,我不禁瞠目结舌。
我们只是喜欢徜徉于琳琅满目、色彩缤纷的各类商场,仔细挑选自己喜爱的商品,并不一定是为了买什么,只是为了感受这里的高品位和生机勃勃的青春时尚气息。
和玄澈他们一起玩时,我总约上子丹。不管在哪里玩什么,只要有他在,我心里就很安定宁静。我发现自己很信赖他。
渐渐我发现一个事实,夏雨似乎在追求玄澈和风恺。我向初春求证,初春不以为然地说:“她都追了他们十年了,哪个也没追上,还不死心,那两个自恋的家伙是不可能喜欢上她的。”
我笑着问她喜欢谁,她却故做认真地说她只喜欢我,我呵呵一笑;不以为然。
山中争斗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在春光明媚的烟花三月里我们开学了,我又重新投入严肃认真的学习当中。
初春依然在晚上给我打电话,有时只是说几句话就挂了。
我两世加起来都没有交往过这样的女朋友,我知道她很依赖我。
我想也许富豪之女都是这样,在巨大的物质财富面前,她们的内心空虚寂寞孤独,极其需要朋友,但又不轻易相信人,而我恰好是那个她可以信赖的人。
我也喜欢她,她体贴细心,活泼灵动,善解人意,知情识趣,虽然作为名门千金的她吃穿都极其讲究,但跟我在一起时,从不非议我的普通人的生活状态,不会给我带来困扰。我们相处的轻松自在。
周末她经常约我出去逛,天气不好的时候,她就来我家,窝在我的阁楼里,我看书学习,她听音乐。她偶尔会要求我拉琴给她听,看着她认真聆听时的痴迷,我有种骄傲自豪的感觉。
五.一“劳动节”时,初春说服我放弃学校组织的踏春,和他们几个一起去了临近W市的一个有名的旅游景点——兴隆山。
我们四人坐在风恺特意找来的越野车里,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人,初春说,那是风家的老司机了。
当初我还担心是风恺开车,以他们这些人的肆意也不是不可能,虽然他还算是个未成年人。
我不喜欢的夏雨不在,这让我有点欣慰。但子丹也因为家里有事没有来,我有点怅然若失,不想说话,只是看着车窗外,身边的初春兴奋地和他们说着话。
窗外万里晴空,阳光灿烂得我不得不眯缝起眼睛。公路两边的柳树舒展开了绿茵茵的枝条,在微微的春风中轻柔地拂动,多情地扫过奔驰中的汽车。公路下面的田里是一片一片的绿色庄稼,远处的群山全罩着淡蓝色的云雾。
临近中午时,我们才到达。下了车后,我们走进景区,司机没跟我们一起上山。山下山上到处是浓荫匝地,繁花似锦,人潮如涌。
我们不耐烦和别人挤,就走向一条人迹罕至的山路。走在蜿蜒崎岖的小径上,就好像是走在精心修建起来的林荫路一样,只有从浓密的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的太阳的点点金光。
沿途随处可见各类不知名的野草;红、黄、蓝、紫的小花点缀在绿茵上面。远处山谷里溪流旋转,奔腾跳跃,叮咚作响,银雾飞溅。
相互帮扶着我们爬上山顶,放眼景区,真让人心旷神怡。山下一片繁花如云,山间树木或浓绿如黛,或青翠欲滴,远处一座座峻峭的高山千姿万态,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
一阵潮润的微风吹来,那浓郁的花粉青草气息,直向人心里钻。我张大嘴,深深地呼吸,像痛饮甘露似的感到陶醉、清爽,心情在此刻恣意绽放。
大家都被这自然之美震慑住,半晌没人说话,初春握着我的手,我能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从山顶下来后我们找到一片桃树林,在沾挂着粉色花瓣的碧草上平铺了一块被单,大家席地而坐,开始吃自带的午饭。暖风拂过,便有片片桃花飘落在我们的发上、身上,食物上。
大家都很高兴,初春甜甜的微笑感染了我,我心里对于子丹没和我一起赏景的遗憾淡化了,和他们一起说笑着一些趣闻逸事和见解。
春日和煦的阳光暖的人昏昏欲睡,初春象只小猫慵懒的靠在我肩上开始打盹,玄澈不动声色的将背靠在我背上,风恺见状也凑过来与我们靠在一起。我们四人背靠着背,沐浴在阳光下,任温柔的春风撩拨着我们如风的思绪……
本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而温馨,但突然出现的不和谐声音破坏了这一切。
几个打扮颇象不良少年的男男女女忽然走进林子,人还未到,嘈杂的声音倒先打扰了我们的清静。
“老大,这里风景挺好,就在这歇着吧。”
“好个屁,都是你他*的非要爬山,把老子累个半死。”
“嘿嘿,这不是图个新鲜嘛,不是老大你说的,找个好玩的地方嘛。”
“就是,老大,你看,这里人多漂亮妞不少,那不就两嘛。”
“呦,确实正点,就旁边那两男的碍眼,你们给老子赶走。”
说话间,人已围住了我们,我们也站了起来。
被四男二女簇拥着走到最前面的那人似乎就是他们所称的老大,年纪不比我们大多少,眉眼倒也周正,只是满脸的邪气,头发挑染成金黄色,还夹杂着几缕银白的,嘴里叼着烟,双手抱胸,墨镜架在头顶,身上只穿着件大红的衬衫,就系了最底的两扣子,露出胸口的纹身,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底下是条极紧身的缀着亮片的皮裤,脚蹬一双尖头皮靴,腿还一抖一抖地,浑身打扮张扬狂放。我估计所谓地痞流氓就这模样了。
旁边一男的开口:“哎,我老大看上你们的妞了,你俩靠边呆着,来,老大,坐。”极为狗腿。
那老大慢斯条理地说:“说话别那么不客气么,我和初小姐可是老相识呢,是吧,初春小姐?”初春哼了一声,根本没理他。
我悄声问初春:“他是什么人?”
初春不屑一顾地说:“他老爸是金鑫集团的总裁,他外公是个京官,他自己就是个狗仗人势的小混蛋,以前追过我。”
哦,原来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二世祖啊。
风恺和玄澈不动声色地站到我们旁边,那老大见状一挑眉毛说:“怎么,两位少爷要上演英雄救美啊?麻烦你看清自己的状况,你以为是在玄风啊?不自量力!”
那几个狗腿都夸张地大笑,一边叫嚣着。玄澈和风恺都气坏了,拳头握的紧紧地,一瞬间我以为他们就快冲出去了,有点紧张,但情况于我们的确不利,他们很快冷静下来。
风恺悄悄对我们说:“一会我们一打起来,你们就往山下跑,然后打电话叫司机上来帮我们。”
我问:“那个家伙打架怎么样?”
“单独一个,我能对付,但他们人多,恐怕打不过,我们以前在学校打过架,这小子心狠手辣,今天恐怕不能全身而退,所以一会你们先跑。”
说话间,一个跟班的已经凑过来,开始推推搡搡玄澈,玄澈一把捏住那人的胳膊,目光狠利。那人骂骂咧咧地,其他人见状都拥了过来,风恺立刻冲了过去,场面开始混乱。
我和初春被那两女的围了起来,指指点点的,言辞不堪入耳。
我拉着初春,大喊一声:“住手,我有话要说!”眼睛直视那个老大。
那老大看着我笑了笑,一抬手说:“兄弟们,都歇着,听这位漂亮小姐说什么!”
场面平静下来,各自退后一步。
我淡淡对着那老大说:“这位老大,我们赌一把如何?”
“哦,怎么赌?”
“我和你打一架,如果我们赢了,今天大家就好说好散,你以后也不找我们的麻烦,如果我们输了,我任你处治,放过他们。”
“哈哈,没想到你一个美女居然也敢和我打架。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诸老大的名气。”他哈哈大笑,旁边的喽罗也嗤笑不已。
初春担忧地拉了拉我,玄澈极其愤怒地说:“男人打架,你掺乎什么,让你们跑就跑,多事!”
风恺也很生气:“知道你会些功夫,但他到底是男的,你和他打,万一你输了,知道他会怎么处治你吗?你瞧不起我们是不是,我们能摆平他们,大不了被他们狠很揍一顿,以后我们会找回来的。”
我冷静地说:“你看他们能让我们跑出去吗?”
他们都不出声了。
“现在敌众我寡,形势明显不利于我们,我们要智取,何况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会输呢?”我自信地笑笑,“相信我,你们别担心了。”
冷冷一笑我说:“喂,诸老大,你不敢和我打吗?”
“笑话!我会怕你!不过,咱说好了,我要赢了,你就做我女朋友吧,呵呵!”
“好,一言为定!”
众人静下来,眼睛都盯着场中的我和诸老大。
纷飞的粉色桃花瓣从我眼前飘然落下。如果没有这场无聊的争斗,而是一个白衣翩翩的少年潇洒舞剑于漫天飞舞的桃花林中,该是多么唯美的画面啊!
诸老大不愧是打过很多场架的狠主,丝毫不轻敌,尤其是他看出我有武术底子后更是认真,拳脚很有力。我不想硬碰硬,只是灵活地避开他凌厉的攻势,寻找到他的破绽后,一个利落的背摔将他撂倒了。
场上一片哗然,他的跟班都很遗憾地垂头丧气。初春大声呼好,那两少爷没什么表现,但表情也是松了口气的轻松。
诸老大倒是个爽快的人,一翻身起来,笑嘻嘻地说:“输在美女手下不丢人。你是不是练过呀?”
“是啊,练过几年。”我可是从小练武,自然对付他不成问题。
“好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兄弟们,咱们走。”快要走时,诸老大忽然问我:“哎,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我笑了笑说:“呵呵,既然叫我美女了,我就端个架子,偏不告诉你,你自己猜去吧。”
他哈哈大笑:“那你可要记住我名字,我叫诸凡。”
他们走后,我们又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初春心有余悸地说:“这回再不会有捣乱的人了吧。”
我安慰她说:“应该不会,放心吧。对了,玄澈,那小子跟你们有怨吗?”
玄澈还没开口,风恺就愤愤地说开了:“那家伙比我们高一届,仗着自己家那点势力,到处惹是生非,在学校就和我们合不来,后来因为总纠缠初春,让我们狠狠警告了一顿。”
玄澈若有所思地说:“那小子今天这么爽快就认输,倒让人意料不到。不过,按你的功夫,我们三个打他们几个,也许有胜算。”
“那没必要,继续结仇没好处。他也不过就是个被惯坏的纨绔子弟,蛮横任性了些,入了社会,将来迟早会吃亏后有所收敛的。”更何况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他家的势力也不可能永远这么强势吧。
也许我语气里流露出的不以为然太明显,他们没有说什么,我忽然明白过来,他们也算是权贵之家的纨绔子弟,我这样说,他们也许会以为我也是这样看他们。只是此时不能解释什么,否则会越描越黑。
气氛有点沉闷,初春忽然一拉我胳膊说:“莫珈,你教我武功吧,刚才你那样子看起来英姿飒爽的,特别潇洒。”
我轻轻拍着她脑袋,温柔一笑说:“好啊,只要你吃的了苦。”
“哼,你这年纪,学武晚了,以后出门还是带个保镖得了。”风恺讽刺地说,气的初春粉拳乱捶。
我呵呵笑着说:“没关系,初春,以后你雇我做保镖吧,不过薪水要丰厚哦。”
初春委屈地揪着我的脸,咬着牙说:“你这么个美人给我做保镖,人还以为我妒忌欺负你呢。”
脸被揪疼了,我张嘴就咬她的手,她咯咯笑着,松了手。
笑着闹着,大家又重新欢快起来。
……
下山时,天忽然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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