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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网王我是切原赤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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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和真田道歉。
可是却看见真田轻不可见的点头，看来是理解了切原的道歉。
不过球场外的人还是满头雾水。
“我并不会把这场比赛当玩笑。”所以刚刚那个发球只是失误，请你这样相信。
这两句话他没说出口，不过即使不说出口，他也知道真田能理解。
切原赤也正色，表情很是认真，又一个发球，打是打到了球拍上，可是却没有过网。
看着坠在地上的网球，切原赤也怔了怔。
“怎么还没过？”切原赤也疑惑。
本以为身体至少会有所反应，对于网球的记忆。
可是谁知道记忆里的那些东西根本就感觉不到一点熟稔感。
仿佛根本就不属于他……
“双发球失误，15…0真田领先。”幸村轻淡的声音响起。
切原赤也听见幸村的声音，别过头看向幸村，只见幸村正一脸的苦恼，指间轻揉眉心。
而他的旁边，柳莲二前辈也是一样的很不相信，很质疑的表情。
他心里一紧。果然……不会要一个不会打网球的人在网球部的。
所以……他必须要努力才不会被遗弃，不被赶出网球部。
手做出了反应。抛球，击球，打在网上，沿网丝滑行，然后掉落。丸井文太的走钢丝。
真田玄一郎显然没料想到切原赤也会用这招，所以失了这一球。
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平静的带着审视的眼神停留在切原赤也的身上。
…
场内场外的人都睁大了眼睛，连话也说不出口。
谁也没想到切原赤也不会了自己的招术，却能使用出丸井文太的走钢丝。
“怎么会这样？”幸村敛去脸上的笑意，询问身边的柳。
“我也不知道。”柳睁开眼睛，回了幸村一句，复又闭上了。
“你怎么会？”真田有些起伏的声音，彰示了他的惊讶。
却不听见切原赤也的回复。
他望向切原，看见切原半阖着眼睛，睫毛在风中颤抖着。
他看见切原有些苍白的唇微微一动，很熟稔的，吐出一个词：“阿木……”
然后唇角划出弧线，不同之前的清澈笑容，而是一种悲伤。
根据唇型可以感觉得到，那两个字。阿木。
真田虽然不是视力惊人倒也能看得清楚。
阿木？ 那是什么？
…
中国式的房屋，满是芭蕉的庭院。
黑发的少女坐在地板上，看着电视，不断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阿木，你为什么一边看电视一边写东西呢？恩……什么啊，这些。”
一个黑发的少年凑过头问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的少女，试图获得注意，而与少女搭话。
许久，少女才回过神来，知道少年在问她话，于是呼喊少年的名字：
“呐，小也。”很轻的声音，也是很温和的声音，带着宠溺的味道。
少女带着薄茧的手指指向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动画片《网球王子》，她说：
“他们也是学网球的。”不是解释她的行为，而是一种陈述，是少女一贯的说话方式。
“是吗？”没有太大的感觉，不过是一群会打网球的‘人’罢了。
很是不以为然，所以用很没起伏的声音进行回复。
“别这样嘛，小也的网球打得也很好啊。”
听到少年的声音的少女以为少年是失落，于是对少年进行安慰。
“我的网球明明就没你好，你还不肯教我……”
少年抱怨，一脸的不愉快，有些撒娇的声音。
“唉？我不是正在分析他们的绝技打算教你吗？”少女不满少年的抱怨，回了一句。
“我才不要学他们的绝招呢……”少年使性子，不肯理会少女。
“你敢不学！？”少女咬牙切齿的问。
“……我不敢了，阿木。我会努力学的。”
“一定要努力学，然后我们一起成为职业级的网球手……”
…
为什么我会忘记你，阿木？连模样都不记得。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已经想不起我们的从前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回忆存在？ 不存在于日记里的，没被提及过的人物。
为什么会有一种很熟稔的感觉。为什么？
记忆残缺了，连很重要的人也会不记得？切原赤也嗤笑，一抹不屑。
微阖的眼睫如凤蝶残破不堪的羽翼在风中以脆弱的姿态颤抖。
风扬起他凌乱的发，藏青色的眼睛不被遮盖的完全显露出来。
透着一种神秘，显得悲伤而透明，仿佛会在不经意之间消失不见。
他是怎么了？看清楚他的表情的人都显得疑惑。
少年切原赤也挑眉，眼底依旧一片清冽，只是眉宇间多了一抹狂肆。
一个发球，复制手冢的零式。球在旋转落地的同时回旋到网边，完成版的零式。
“难道是无我境界？”有人惊呼出声，却并不被人注目。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球场里的二人的身上。
无我境界，吗？幸村，柳等正选把目光投向切原赤也。
“不对！”柳突然否认着说道：“赤也明明失去记忆了，他怎么能打出无我境界？”
“也许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呢？”
幸村也已经不在意柳的那亲昵的称呼，而是陷入了疑惑。
“赤也的无我境界还未完善，应该也坚持不了这么久。”
柳顿了顿，继续说：
“而且你看他的体力，现在还是很好的，而无我境界那么消耗体力的打法……”
指着在网球场上奔跑着的少年柳说道。
…
2…2的平局，与真田玄一郎陷入持久战。
切原赤也笑，球拍指向真田玄一郎，挑衅的说：
“我会赌上我的骄傲击溃你。”
为了阿木……她的小也，不会被人击败。
少年奔跑着不断回球击球，汗水撒下，挂在他略勾的唇角，衬了那个笑的狂冽。
在他所不自知的情况下，显示出了属于少年小也的骄傲不羁。
章四·所谓社团
早晨来临；阳光透过半掩着的落地窗，撒在少年铺着白色床单的塌塌米上。
被子被揉得乱七八糟，床单上也满是褶皱。可是少年人在哪里？
“呜。”类似于呻吟的声音。
地板上，有着一头如海带般凌乱的发的少年睁开了眼睛。
“咦？”他不是睡在床上吗？怎么就到地板上来了？
“赤也。”是一个清甜的女声；是姐姐切原奈奈子。
切原赤也刚回过神来，门就被打开了。
“赤也，你应该起床了”少女的脑袋探入房间，看见了坐在地上的少年。
“虽然现在不是网球部的人了，也没有早晨的部活了，可是也不能睡这么久啊。”
见少年没反应，于是继续唠叨：
“话说睡久了对身体也不好的，而且你再不起来的话，等你吃过早餐后也就该迟到了。”
呃……为什么最重要的要放在最后说呢？
才上课两天就迟到，会死人的。想想清水老师微笑着的脸。一阵颤抖。
快速的穿衣服，欶口，洗脸。然后叼好面包出门。
“赤也，你的牛奶还没拿……还有书包。”
切原奈奈子站在门口，看着已经穿好鞋子的切原赤也说。
为什么……又把重要的放在后面，已经奔上走道的切原赤也又走了回来，取了书包。
“赤也，还有3分钟，如果赶不上那趟公车的话，你就会迟到了。”
看着切原赤也狂奔而去，少女露出笑容：“果然还是整赤也最有趣。”
…
“呼。”还好他跑得快，从一楼直接攀上来，于是也就赶在清水老师前面到了教室。
“呦，这学期切原同学有进步了呢，上课也不迟到了。”
清水老师很温和的笑着夸奖切原赤也。
于是班级里所有的学生都转头看向切原赤也，可是也没有说什么。
虽然知道切原赤也是爬窗户进来的，但却害怕切原赤也发威打人。
虽然不可能在学校殴打，可是谁敢保证出了校门他不会来找麻烦呢？
…
“赤也，为什么不来网球部训练？”柳来到了切原赤也所在的班级。
显然是问过清水老师了，所有很明目张胆的走进了教室，但还是引得所有人的注目。
“柳前辈？”切原赤也疑惑，很无辜很可爱的表情。
他昨天的那场比赛打输了啊，那么前辈还来找他干什么？
“为什么不去训练，今天早上有部活的啊。”柳依旧是一脸的平淡。
闭着眼睛，所以没有人能察觉到他的情绪。
“我和真田副部长的那场比赛我输了啊，怎么……？”依旧是疑问的语气。
这样的切原赤也实在是不能和昨天的切原相比较的，那份嚣张，现在完全看不出。
“昨天的比赛？”柳轻笑。
“你不知道呢，昨天的比赛后真田可是把所有的部员的训练加了一倍。”
（而且是由柳做出的计划。）
“抢七的最后一球出界而输，你不知道这个结果给了真田多大的打击呢。”
想起昨天真田的表情，柳忍不住勾起唇角。
却看见切原赤也正盯着他的脸看。“怎么了？”
“柳前辈笑起来好漂亮呢。”歪了歪头，有点装可爱，天真的声音，天真的表情。
让人直觉他似乎并不是故意的。
“赤也……”柳叹了口气，隐住脸红，喊了一声少年的名字。
“我没有骗你的，柳前辈。”很保证的口气，让旁边的人全部都哭笑不得。
“网球部接受你的，所以回网球部吧。”不再纠缠于那个无聊的话题，回归主题的柳说道。
“可是我输了。”顽固，是少年的一大特点，所以他拒绝了。
“不，你赢了。”柳莲二否认了他的话。
是的，那场比赛，切原赤也赢了。
因为之后他们看见了，最后的那个球留下的痕迹。
并没有出界，只是看错了而已。
“所以，回网球部吧，赤也。”柳很认真的表情，看着少年切原赤也说。
“好……”看到柳前辈认真的表情，切原赤也已经完全迷糊了，也就这样允诺了。
于是少年切原赤也又回归到了网球部的‘魔掌’之下。
…
撑着下巴，看着窗外，被玻璃挡住了的景色仿佛是存在于另一个世界。
那么的鲜活，却不被靠近的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的格格不入。
没有一丝一毫的熟稔，仿佛是不属于他的世界。
樱花飘飞的季节，到处是一片粉色，染红了世界，那么艳美的色彩。
可是他的心里却只是凌乱，脑中也全是已经凌乱了的思绪。
吐了口气，眼神呆滞着，继续发呆。
说实话，真的不是很喜欢樱花呢，俗气的颜色，以及……
伸出的手，自打开了的窗户接下一片粉红，在手中随汗渍一起残萎。
藏青色卷发的少年轻轻蹙眉。
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些画面，残破不堪的如同碎片一样的存在。
那是记忆，一些仿佛并不应该存在的记忆。
耳边仿佛出现了那个清越的女声，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不断的萦绕在耳边。
“小也，喜欢樱花吗？我很喜欢的哦……很美好的颜色呢。”
“小也，关于樱花有一个很美的传说呢，你知道吗？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小也，见过除了粉红色的樱花以外的其他的颜色的樱花吗？”
“小也，他说他最喜欢樱花……所以……”
“小也，我答应了他，要和他一起考武汉大学，一起去看樱花……”
“小也，原来，我并不是他的樱花呢……我永远也做不到，成为不了他最喜欢的……”
阿木，吗？是谁呢？到底是谁？到底阿木是谁？
为什么光是听见那声音就那么心疼呢？为什么感觉仿佛快要疼到死掉了呢？
瞳孔紧缩，为得不到那记忆而痛苦。
明明，明明是那么熟悉，可是为什么就不记得了呢？
情感出现了波动，所以心也再静不下来……
手指攥得紧紧的，指关节已经开始发白，双唇也微不可察的颤抖起来。
…
“赤也。”温和而淡泊的声音，是柳莲二。
柳前辈吗？隐藏起情绪，露出单纯而清澈的笑容，转过头：“柳前辈，日安。”
“赤也，已经是午休了，不去吃午餐吗？”
“呵呵……”有些羞涩的笑：“因为今天早上差点赶不上车，所以把便当忘记了。”
“是吗？”轻笑，依旧淡然的表情。
“那么就和我一起吃吧，今天准备的午餐很多。”
“这怎么可以！”惊讶，然后拒绝。少年切原赤也显得有些局促。
“不要紧的，虽然知道赤也食量大，可是这也是我自己愿意的。”
半带调笑的口吻，和仁王呆久了，自然传染。
不等回答，拉上脸蛋露出红晕的切原赤也往天台走。
…
“哇！是小切。”走廊上，有几个女孩一起。
看见切原赤也被柳莲二拉着，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唉？”有些迷糊的表情，看起来天真而无害。
看到切原赤也这样的表情，那几个女孩拥上来，围在了他和柳的身边。
“小切，加油！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想进日本黑社会的某个把切原赤也当暴力男看的女孩子说道。
“哇……原本那么嚣张，现在这么可爱，极品小受啊……”
某个整天喊着小攻小受到处YY的腐女尖叫。
“可爱，可爱，恶魔化的时候眼睛像兔子，好萌啊。”
一个对可爱的东西没有抵抗力的萝莉式少女。
“那个，各位，你们可不可以让开？”
温文尔雅的声音，清浅的表情，礼貌而疏离的语气，柳莲二的声音响起。
“唉？”全部愣住，靠边站着，让切原赤也和柳莲二走了过去。
“赤也以前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吗？”温和的声音询问。
“……”半晌没有回话，喉间有些干涩，声音显得嘶哑：“不知道呢……”
是啊，没有记忆的人怎么会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呢？
可是为什么他听见那几个女孩子说出的话的时候，又想起了一些关于阿木的事情呢？
阿木……记忆的突破口吗？那么，他一定会找到她。
…
“副部长，吃饭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放冷气啊……”
懦懦的声音，配上闪晶晶的眼神，一脸乞求的表情，看起来要多萌有多萌的表情。
努力装无辜，装到脸部肌肉抽筋。然而真田还是不为所动，继续降温行为。
看向旁边，众网球部的正选们都已经很适应了，依旧随意的做着该做的事情。
丸井文太吐了口气，刚想继续说些什么。
冷不防听见这样一句足够让他石化的话：
“丸井文太，训练加倍！”冰冷而严肃的声音，冰冷而严肃的眼神。
丸井文太就这样愣住了。再加倍，再加倍……脑海中只剩下那句话在反复回响。
再加倍？昨天加了那么多倍的训练量，今天还要再加？
望向真田，好不容易挤出点眼泪，谁知道真田只是埋着头吃便当，根本不理会他。
迫不得已，还是把可怜兮兮的眼神转而投向幸村精市。
可是他怎么就忘记了幸村部长是个大腹黑了呢？
“玄一郎，文太最近的训练量可是很大的哦～”圣母般的笑容后面，是黑天使狰狞的脸。
“丸井文太！训练再加倍！”正了正帽子，很句威严的又吐出一句。
“不要松懈哦！”幸村轻笑，摇晃着白皙细致的指尖，明显的幸灾乐祸。
…
“网球部的各位，日安。”切原赤也微垂着头，很礼貌的打招呼。
打破了当场的局面。
“赤也……”丸井文太看见切原赤也就扑上来，一把把切原赤也抱住。
用切原赤也的校服揩着根本就没有流出来的眼泪。
果然还是后辈好，又不欺负人，而且还软软的，像抱枕一样。
“怎么了？丸井前辈。”温柔的声音，语气很柔和，即使被卡得喘不过气来，却依旧如初。
你抱得很舒服啊？丸井文太。柳的眼中出现一抹不悦，没有被丸井文太看见。
“还不是……”扁了扁嘴，本来想撒娇，因为想起那两位就在身边所以也就不敢说了。
“呵呵……文太中午很有精神嘛。”幸村精市又冒出这样一句，丸井文太闻言怔了怔。
很不好的预感……
“太松懈了！”很自然的接过幸村的话，明显的互相配合。
“那么就由我来计划丸井文太的新训练吧。”面部表情不变，依旧平淡的柳说。
“桑原……”丸井文太放开切原赤也扑到自家排挡的怀中寻求安慰。
“那个……我的衣服上刚刚沾了很多芥末……”
“阿嚏！”丸井文太被芥末呛了，埋怨的看着杰克桑原。
“你明明就不喜欢吃芥末的！”委屈的看着杰克桑原不再说话。
而杰克桑原也不说话，由他抓着自己的衣服发脾气。
反正自家搭档，自然清楚。只要不多说什么，脾气发过，也就好了。
不过那些芥末当然是他们的美人部长幸村很‘不小心’倒的啦。
…
“为什么今天早上没有来晨训？”幸村笑得一脸温柔，手使劲在切原赤也的脸上一扯。
“痛……”泪眼汪汪的切原赤也连忙向部长道歉：“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
“赤也以前的训练很多吧？”温柔的笑容，温柔的询问，暗藏整人的意味。
“……”柳莲二正一脸漠然，毫不知道刚才的惨叫是从切原赤也口中发出的。
该怎么来整丸井文太呢？敢抱赤也……思考着这个，所以也没听见幸村的那一询问。
“太松懈了，切原的训练量加倍！”真田果然还是很配合呐。
章五·所谓路痴
立海大附属中的网球部。星期六，依旧训练火热，不愧是王者立海大啊。
黄昏的夕阳渐渐下沉，天空已经有些灰暗。
在夕阳下，充满活力正在运动这的少年们，挥撒着汗水。
浸湿了的运动衫，流下汗水的脸颊，红扑扑的，是运动遗留下的喘息。
“部长，星期天的训练我可不可请假？”
诚恳而认真的表情，眼中是一片清明，切原赤也看着眼前笑得优雅的幸村精市问。
有点试探，有点不肯定，以及很难捉摸的一抹期望。
“请假吗？”幸村闻言，望向切原。笑得格外的妖娆，波光流转之间，笑意染满了瞳。
“不要！”丸井文太听见这句话，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蹦出一句。
就那样脱口而出，只记得对切原赤也的担心，却忘记了幸村精市的腹黑。
不要多管闲事！剜了丸井文太一眼，转过头对切原赤也依旧无害的笑着。
而丸井文太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快速的捂住嘴，不再言语。
说实话，当初刚遇见切原的时候真的没想过他是个这么有趣的玩具呢，让他有些兴奋啊。
幸村精市盯着切原赤也，玩味的笑，兴趣盎然。
直觉告诉他，切原赤也会很有趣的。从切原赤也再次回到网球部来的时候，他也体会到了。
“呃……”看到丸井文太的反应显然有些犹豫，不过坚定了信念——无论如何也要去趟东京。
去……见那个从前的好朋友，那个已经转学到东京的从前的好朋友。
应该会起到一些作用吧，对于这空白着的记忆。
“切原还是想请假吧，看见文太的反应后。”
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站在了切原赤也的身后。
努力平稳了心跳，有点埋怨，却依旧礼貌而恭敬：“前辈不可以吓人的。”
“既然这样……”幸村笑的阴阴的，腹黑个性外现。
“柳。”很浅淡的语调，笑得很是好看。
只是叫了一声名字，因为以柳与他的熟悉度，相信柳明白他的意思。
轻微的颔首，却还是有些为难的，类似求情的开口：“一定要这样吗？”
“柳不想要数据吗？”笑得很美丽，温柔而又带着些许的柔弱。
“这……”有些为难，不过眼中却闪烁出了一种名为兴奋的光芒。
而切原赤也却因为柳莲二的反应而有些后怕了……这样的答应是不是太卤莽了？
“赤也，对不起，果然我还是想要资料的。”
很是歉意的表情，人却已经很快的到了球场外，果然是很兴奋的。
“海带，快跑！”冒死说了这样一句，丸井文太飞速逃离幸村身边。
“唉？”反应不过来，有些疑惑。
却见幸村精市中笑得很恐怖，轻咬银牙，不想笑的笑容。
丸井文太最近有点不记事呢……笑，在心里想着整人的方法。
看见不远处拿了个瓶子走过来的柳，幸村笑得更为温柔，仿佛可以滴出水来。
“喏。”纤细的手指指上那个瓶子：“把这一瓶子的饮料喝完就行了。”
继续笑，看不出破绽，看不出玩味，那抹兴味掩得很深。
“这是什么？柳前辈。”没有想到切原赤也会问他，柳愣住了，犹豫，不知该不该回答。
“这是一些健康食品哦。”轻晃手指，笑得好看，温润而优雅，幸村接过切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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