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吾家有女早长成-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Ψ只辏裰嵌疾磺宄耍�
  
  熬了一夜总算熬到天明。一早小乖就端了许多吃食过来,凤栖大快朵颐之际弱弱问了句:“苏窨……苏先生人呢?”
  “苏先生似乎出门去了,不在云栖。”小乖将桌上略略收拾,答道。
  凤栖啊了一声,又吃了起来,心说苏窨大约是寻什么玉石去了罢,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转念一想,不回来也好,回来了还不知如何答他。
  接着,一主一仆又去了向晚阁看看那倒霉的闻人公子。闻人乐身上还施着法,一时半会儿自己也醒不来。凤栖念了个决,再一会儿,闻人乐缓缓睁眼。他得了凤栖好些年的功力,如今已堪比半个修仙人了,双目内蕴精光,整个人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气韵,绝不是从前那个满身阴郁的闻人公子。
  
  凤栖偏着头看他,末了点了点头,叹道:“美人儿就是美人儿,先前还半死不活了,这会儿好了,还是一样好看。”
  小乖心说,主子你这是什么道理,疯公子不过是疯了,又不是毁了容貌。
  闻人乐的身子已被伯言那丝魂魄占了十多年,脑中确实不大清醒,这些年的事有些记得,有些又记不得。瞧着眼前的红衣女子,觉得似曾相识,又说不出名字,不由问道:“敢问小姐,这是何处?你……又是何人?”
  说罢,又觉得这话似乎有些唐突,垂了头不敢看凤栖。
  主仆二人何时见过这般羞怯的男子,互看一看,皆笑了出声,凤栖乐道:“原来闻人公子是这样的人,唉哟,比小蛮还有趣。”
  闻人乐听得她能唤出自己名姓,当是熟人,他自小聪慧,见过一面的人必能记住,不由仔细回想,这一想才发觉,往年旧事竟都模模糊糊,怔怔说了句:“为何……为何这些年,我好似梦了一场。”
  
  凤栖原想将事情前因后果一并说与他听,又觉甚是麻烦,索性随意答他:“这个嘛,哎……”叹了一声,略正正面容,收了嬉闹,端出一派沉静模样,乍看之下还是很有几分味道,瞒不过别人,瞒闻人乐却是绰绰有余,“其实我乃世外高人,路过一处断崖,无意间发现跌落涯底奄奄一息的你,便出手相助。你说这些年的事如梦一场,大抵是摔坏了脑子记不清晰了罢。你若不信,大可摸摸你的前额,还伤着呢。”末了,还假意咳了两声。
  闻人乐还真伸手摸了摸额头,果真有些疼,也未多想,忙起身谢道:“多谢高人相助,救命之恩,乐终生不忘。他日若有需乐相助之时,高人大可直言。”
  左一个高人右一个高人,凤栖听得万分受用,仿佛她真成了救人生死之际的世外高人,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不必不必。”
  小乖看不过眼,捂嘴笑了笑:“主子,人也救回来了,他到底是凡人,还是送回人间去罢,莫扰了人间因果。”
  凤栖哦了一声,心说我匀了些功力与他,与他只有裨益,大抵就算补偿他了罢。看了看小乖,手一指:“那好,就由你送他回人间吧。”
  说罢,推门而出,哪管房里两人四目相对。
  

再见伯言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之——一更
  送走闻人乐,苏窨也不在云栖,凤栖一人坐在百笑宫正殿里,拿着九鸾把玩。九鸾一明一灭,凤栖怔怔之时,忽而想起她还是洛白时头一回看见闻人乐,那时只觉得闻人乐莫名让她觉得熟识,却未想到,这种感觉竟是源于他体内伯言的魂魄。
  伯言……
  一转眼,千年未见。
  只等苏窨回来,这人就要醒了。思及此,凤栖心头一跳。当年与伯言相识乃至到两人身毁诛仙阵,一切都发生得过快,她还来不及仔细思量。伯言那番话犹在耳旁,他说,我知你你心里定然还是有我的,不过是积累得不够多而已,往后我们有漫长无尽的年华,我可以等你……
  凤栖自问心里的确有过伯言,否则又怎会应了他的婚事,却敌不过那时的执念。走下位,摸着殿内柱子上的刻痕,那些都是从前她刻下的,只为了用自己的方式记下与墨的一点一滴。凤栖浅浅一笑,伸手抚过这些都是往日执念,再看时,柱上已光滑如新。从前自己还真是执着得出奇,非得死一回才看得明白。
  伯言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不知他再度醒来,可看得通透?
  
  这厢径自沉湎之际,外头进来个小婢子,递了张帖子过来,道:“凤栖主子,方才华宇殿的二皇妃遣了位仙子送帖子过来,说是邀您一同去瑶池赏花。”
  凤栖素来觉得去瑶池赏花,那是成了亲终日无事的皇妃和夫人们才做的事,她一介未嫁的黄花大闺女不该出现在那儿。再者自问路过瑶池数次,实在不觉那里的花儿就比旁的地方要鲜要艳。本欲让婢子回绝,转念一想,那二皇妃厉害得紧,若不去指不定会想出什么话编排自己。于是换了身衣裳,同送帖的小仙子一道去了瑶池。
  
  瑶池瑶池,自然是有池子的,池中水上又修了个八角飞檐的亭子。凤栖到时,亭里莺莺燕燕坐了好些女眷,个个花枝招展,穿得比瑶池的花草不知好看多少。凤栖是上古战神,又是上仙,在天界的辈分实在很高,众人见她过来,纷纷起身揖礼。昔日的西海龙女怡璇如今已成了皇子妃,知她怵水,亲自来了池子外迎她。
  凤栖瞧怡璇似比从前更好看了,笑着点了点头,念个决儿召来一把通体晶亮透明的剑,好似水晶打造的一般,塞到怡璇手中,说道:“前些日子你大婚,我那时还混混沌沌的也未送什么礼。我看这柄惊鲵和你颇为相衬,你若喜欢便拿去罢。”
  惊鲵亦是名剑之一,传言以之泛海,鲸鲵为之深避。
  闻言,怡璇一怔,接过惊鲵又深深揖了个礼:“怡璇谢过凤栖姐姐。”
  众女眷知凤栖素来不把这些名器当回事儿,遇着可心的人什么都能送,当下也只笑了笑,并未在意。
  
  原本亭里众多女眷站着,凤栖已有些分不清彼此,进了亭子这才怔住,除了浅眉,亭中端坐的不正是沉筱之么!心中一叹,敢情二皇妃知晓自己与沉筱之不和,存心寻她来堵人的呗。
  沉筱之尚不知凤栖已恢复神智,瞧她打量自己时有些发怔,心中不免窃笑,暗道,在云栖随意糊弄糊弄果然还是有用的。
  一众女眷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起来,不知怎地,突然说到了诛仙阵上。一个颇不晓人事的仙子问了句:“诛仙、诛仙,既是专布来诛杀神仙的阵,却不知凤栖上仙是如何涅槃而出的?”
  天地良心,这小仙子大抵真只是好奇而已。莫说她,天界不知多少仙君都好奇这事儿,私下已流传出诸多版本。一说凤栖上仙当年根本未入诛仙阵,不过寻个替身骗得魔皇一道进去罢了;又一说是凤栖上仙剜眼还给皇子墨,可见其对皇子墨情至深,就因这一份执念,凤栖上仙竟从诛仙阵里重生醒来……比这更荒诞的都有。众仙终日无事,难得出这么一件惊天地之事,定要说得了无趣味才肯罢休。
  
  小仙子一问,亭中女眷都伸长了脖子等着凤栖回答,偏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望了望凤栖,见凤栖看了自己一眼,又都垂下头去。
  沉筱之只以为凤栖还不知前事,原想替她胡乱编排个理由糊弄过去,谁知听得她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我把自己的魂魄都封起来了,拼得身灭总算破了阵。”
  众女眷啊了一声,还想再问,浅眉却先一步说道:“如此说来,凤栖姐姐还真是足智多谋,以一具身躯破了诛仙阵,又诱得魔皇一同入阵,姐姐真是高明。”
  明明是赞人的话,她说来确实讽刺之味十足。当真打人要打脸,骂人要揭短,一句话直挑凤栖痛处。
  当年天界战神欲嫁魔界魔皇之事闹得纷纷扬扬,最后战神却在婚宴上抛弃魔皇,不为别的只为了浅眉她相公。女眷们一听,二皇子妃这话说得颇俱挑衅意味啊……
  凤栖如是解释,沉筱之还有何不明白,却不知她是如何想起旧事的。沉筱之虽不喜凤栖,却更不喜浅眉。长得美那是赏心悦目,长得美心思但心思不好那就该千刀万剐。沉筱之听苏窨说起过凤栖入阵前,浅眉曾去云栖走过一遭,心下便认定二皇子妃绝非善类。
  
  听罢浅眉这么一说,沉筱之笑了笑,素手微微抬起,倒了杯茶水递给凤栖,凤栖受宠若惊,暗忖这里莫不会有什么毒罢?
  沉筱之说:“凤栖自然高明得很,却不及二皇子妃半分。二皇子妃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二皇子殿下为你神魂颠倒,这可让凤栖伤心了不少日子。”
  浅眉勾唇一笑,凤栖低头饮茶。心说,果真与她所想一般无二,这两个女人如今已狼狈为奸。
  浅眉故作难堪模样,说:“这个……”望了望凤栖,眼中好似有几分歉然,“浅眉那时的确不知姐姐心系我相公,若浅眉知道,定然不会应允婚事。”
  凤栖暗暗呸了一口,整个天界都知你却不知,不知才有鬼。面上却笑了笑,摆了摆手:“都是旧事,都是旧事,如今你们夫妻和顺才是好的。”
  一时亭中气氛颇为尴尬,怡璇虽想为凤栖说话,却不知说些什么,只抿着唇面色微微发白。
  
  沉筱之轻轻哼了一声,似是不在意摸了摸肚子:“我也听闻二皇子和二皇子妃举案齐眉,端的是夫妻恩爱,倒不知浅眉妹妹何时也要个娃娃,正好同我肚里的配个对。妹妹长得这般好看,生出来的娃娃肯定也好看,我也好早早替我儿子定下个娇美媳妇儿。”
  沉筱之不轻不重的语气说起这话,就好似好姐妹间互相调笑一般。一众女眷闻言,纷纷打趣起来,直把浅眉说得面色愈发白净,双手攥着帕子,青筋都露了出来。
  沉筱之心说,瞧你这模样就生不出孩子,凤栖一入阵,皇子墨便自堕轮回,哪儿来的时辰和你生孩子。
  正暗自品位浅眉将说未说,欲盖弥彰的模样,又听得凤栖说了句:“筱筱,那你的儿子真有福了,昨儿浅眉才同我说她肚里有个小娃娃了。”
  众女眷啊了一声,纷纷开始打听何时的事。但见浅眉面上青一阵白一阵,比方才还要好看,支支吾吾说了半晌也没说明白。沉筱之乐了,她虽不知浅眉为何会和凤栖那样说,单看她如今的神情便知绝无此事。笑了笑,又道:“那敢情好,将来妹妹生了娃娃我头一个送份大礼。”左右不过十月,有能耐你生一个出来!
  
  浅眉再坐了一阵,借口身子不舒爽回了华宇殿。众女眷花也看够了,戏也看够了,心满意足同凤栖、沉筱之告别,各自回了住处。不几日,天界便都知晓了,帝君最看重的二皇子墨大抵要有子嗣了,一时各路仙君拎了礼品前去探望,只等着皇子妃肚里生个娃娃出来。浅眉吃了暗亏,在华宇殿中脾气一日不如一日——这自然是后话。眼下却是怡璇原本想拉凤栖再说说话,却见沉筱之不住盯着自己看,心中自有计较,略说了两句也回去了,亭中独剩云栖的那两人。
  
  凤栖深俱沉筱之,见状只想寻个借口快快离开瑶池。
  “筱筱,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接着赏花,慢慢赏,不急。”
  沉筱之理了理衣装,问道:“苏窨不在云栖?”
  凤栖一怔,点了点头,心说她怎么知道苏窨不在的?
  沉筱之像是能看透凤栖心思,嗤笑一声:“他若是在云栖能让你赴这劳什子的瑶池之约?”见凤栖憨憨一笑,又追问,“苏窨少出云栖,出去了也多半是为着你,你倒是说说,这回又是你惹了什么祸事?”
  “他出去替伯言寻身子了。”凤栖无意隐瞒,知晓就算她不说沉筱之这心性也能猜到几分,索性将前因后果又同她说了一回。
  听罢,沉筱之微微蹙眉,似是想起什么,快步出了亭子,凤栖看得目瞪口呆,不知她这又是为哪般。
  
  既来了天宫,左右无事,凤栖特意去拜访了几位旧友。所谓拜访旧友,无非是喝壶小酒,下个棋,聚到一起说说往事什么的,等回到云栖已是几日后了。
  苏窨的向晚阁仍旧无人,凤梧的南春楼倒热闹得紧,还未进门便听得那对夫妻在里头吵闹什么,沉筱之许是气极了,素日精心照看的花草也砸得满地都是。凤栖有些害怕,迈进南春楼的脚又收了回来。万分不晓义气的凤梧适时喊了声“凤栖”,还来不及走便被沉筱之的鞭子卷了进来。
  沉筱之喝道:“凤梧,你又为了她背弃我!”
  凤栖一惊,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又成了这对夫妻大打出手的理由。
  凤梧怒道:“沉筱之你个死狐狸真小气,不过是拿了你的飒露紫给苏窨,你吼什么吼!”
  沉筱之长鞭一甩,勾走凤梧腰间坠的一块玉石:“给苏窨还不就是给了凤栖!先前你为了塑个什么人拿了我的宵灵玉,如今又偷走我的飒露紫,你存心偏袒凤栖,是不是!”
  “呸,你个小气狐狸只会争风吃醋,真不知当初我哪只眼瞎了看上你。”凤梧右二左一,避开沉筱之攻势,嘴上也不饶人。
  
  凤栖听得明明白白,飒露紫也是一块玉石,传说同宵灵玉长在一处,两块玉其实一样,不过是颜色略有不同罢了。如此说来,伯言岂不就要醒来?!
  凤栖心神一动,哪里还管这对夫妻说些什么,回了百笑宫。刚进正殿便瞧见殿里两人隔桌对坐,一人沉静如玉,自是苏窨;另一人肃然中自有狂傲,正是伯言!
  凤栖怔在门口,低声唤了句:“伯言。”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之——一更




豺狼虎豹(一)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之——二更
  伯言未转头,转头的却是苏窨。
  他笑了笑,一步一步缓缓走至凤栖面前,指了指伯言,轻声道:“我记得昔日的魔皇长得应是这模样罢?”语气间是耐不住的疲倦。
  凤栖看了看伯言,颔首道:“大抵是这模样。”又看向苏窨,猛得抓住他命脉,细细一探,不由蹙眉,“飒露紫应当交予我打磨,做什么平白耗了这些功力。”说是说,绵绵内息已由指尖传了过去。
  苏窨松了她的手,摇了摇头:“我急功近利了些,只想早几日塑个人形出来,虚耗了功力,倒也不打紧。如今你只需魂魄转于他身上,他便活过来了,你也就不欠他了。”
  凤栖也不多说,拿出九鸾,收心定神,端看这具没有神魂的伯言躯壳。这个躯壳可不是普通躯壳,他虽不会思量,到底是灵玉所塑,很有几分灵气。见凤栖细细看他,歪着头浅浅一笑,三分憨态,七分痴傻。凤栖原在凝聚真气,被他这么一笑,真气险些岔乱。瞧过他杀气凛然、满目嘲讽、如鬼似魔,还真是头一回知道伯言也能笑得这么……纯真。
  
  这厢惊为天人之际,苏窨已走了过来,在凤栖肩上拍了拍,正好拉回那人神识。
  “小心些。”
  凤栖点了点头,催动九鸾。但见九鸾里九只血红鸾凤振翅欲飞,饶是苏窨也教这明晃晃的光迫得睁不开眼。屋外原本惠风和畅,许是受了影响,不多时,鸟兽虫鸣,烈风阵阵,好好一个云栖被折腾得犹如置身海面。
  少顷,一片红晕中飞出几抹柔白淡光,随着气韵流走齐齐钻进伯言体内。再片刻,凤栖收势,云栖又缓缓平定下来。
  这移魂唤影之事不废功力,却耗心神,凤栖累得一瞬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闭眼之际似是恰好瞧见伯言挣了眼,精华内敛,沉如深潭,与从前一般无二。凤栖笑了笑,昏死过去。
  
  伯言醒来,苏窨却是瞧也不瞧一眼,扶起凤栖往内殿而去。还未迈步,伯言沉声说道:“为什么救我?”这一问,也不知问的是谁。
  苏窨置若罔闻。
  伯言比之苏窨,二人功力却不知谁更厉害。当下伯言脚步一错,挪至凤栖面前,伸手便要夺过凤栖。苏窨也不知易与之辈,手掌翻飞,见招拆招。两人斗得风生水起,只苦了昏死过去的凤栖,一会儿靠在这人肩上,一会儿揽入那人怀中,便是睡也睡不安稳。
  凤梧沉筱之那厢也斗得差不多了,闷不吭声来了百笑宫,殿门大开,一来便瞧见这等好戏。沉筱之阴阳怪气地说:“这女人哪里是只鸟,分明是株桃树,看这满园□,关也关不住。”
  凤梧呸了她一口:“算来算去她那株桃树也就开了三朵花,还都是烂桃花,哪里比得上你,一会儿西海龙子,一会儿东荒太子。”
  这对夫妻端的是不说两句心里便不痛快,转眼瞥见苏窨似有些不支,又齐齐出手。苏窨原本也许还能撑上许久,奈何为塑伯言身躯耗了功力。凤梧虽对苏窨很有心结,若论亲疏关系,到底和苏窨熟识些,帮的自然是苏窨。
  
  伯言冷笑一声,退了两步,猛一跺脚,那三人心神一震,竟被这一脚的功力生生迫得不能上前。
  “我不欲与你们为敌,我之所以如此,要的不过是凤栖一句话而已。”
  沉筱之没好气地说:“你是瞎了还是瞎了?没瞧见人昏死过去了。急着要问她话,有能耐你追到她梦里去问。”
  伯言略一沉吟,蹙额皱眉。
  沉筱之拉过凤梧耳语道:“你说他该不会真想着追到凤栖梦里去吧。”
  凤梧仔细打量伯言,点了点头:“像,很有这个架势。”
  苏窨却将凤栖揽得更紧,再不是那个温温和和的苏先生,周身无端升起一股戾气,直把沉筱之夫妻骇得不小,心忖,天啊地啊,苏先生果真不是神仙,是妖啊!
  
  伯言思量之际已有了计较,他自然不会想着入梦,看了看凤栖,敛了一身杀气端坐身后椅上,神态悠然,举止自在,好似这不是云栖,而该是他的魔界。
  “我一时心急倒忘了她如今昏死了。这样罢,我留在云栖看她醒来。”
  凤梧暗说,啊呸,你当云栖是你家啊,想留就留,要留也要看我愿不愿意。刚想骂上两句,却听得苏窨道:“她助你重生,于你已毫无亏欠。你想走也要走,不想走也要走。”
  伯言哦了一声,看向凤栖时目中多了一许温柔:“你说来无用,我要听她亲口说。”
  只他这一刻的神情,沉筱之看在眼里,心中大为佩服。凤栖先是大婚之日弃他而去,又在筑汀山大败他,接着更是诱他入阵险些身死魂灭,倒不知这人哪里来的自信,似是万分笃信凤栖与他有情一般。沉筱之心说,傻成这样也不容易。
  既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苏窨与伯言又战了起来。这一回,凤梧沉筱之夫妇倒很默契地全不出手,沉筱之接过凤栖,见这人当真只是昏死了,并无大碍,随手便将她丢在椅上,不管不顾,只看眼前两人交手。但瞧他们你来我往,拳脚功夫内蕴绵绵功力,出手皆走平实一路,招式虽不华丽,一举一动却都经过算计,半点没叫对方讨了好。
  
  过了不知多少,这对夫妻已看得眼皮开始打架,那两人仍精神奕奕。苏窨忽而大吼一声:“凤梧沉筱之,你们把凤栖带出百笑宫!”
  还不待反应,果见苏窨已召来后羿弓。伯言倒不惧他,唇边挂上一记冷笑。
  凤梧哇哇大叫,从前后羿弓还不在苏窨手里时,他曾在这神器之下吃了不大不小的亏,足足养了三万年才好全,此际再见这东西,还是有些发怵。一把抓住他娘子的手臂,说道:“娘子,你……你快把凤栖弄醒,苏窨这一箭出手,伤不着魔皇,若伤着你相公了怎么办!”
  沉筱之嗤笑一声,本不欲搭理他。转念一想,伤不着凤梧也要拆了百笑宫,拆了百笑宫又得请工匠来修缮,请了工匠修缮必定闹声不断。如此思量只觉后患无穷,左右戏也看够了,当下指间多了几根银针,三下两下扎进凤栖颈后几处要穴,凤栖惊叫连连,猛地从椅上窜起,指着沉筱之,哆哆嗦嗦道:“你……你夹私报复!”
  沉筱之若无其事收了银针:“谁让你装昏,明明一早就醒了。”
  
  那两个针尖对麦芒的人蓦地停下动作,齐齐唤了声:“凤栖。”
  一个温柔似水,一个桀骜不羁。
  唤得凤栖起了一身疙瘩,偏不知脑里怎么想的,憨憨一笑,应了句:“论辈分,你们至少应当唤我声奶奶。”
  凤梧看了看沉筱之,沉筱之看了看凤梧,夫妻二人再度默契地携手离开。
  苏窨蹙眉:“你知道的,我是妖,天界的辈分算不到我头上。”
  伯言却是一笑:“奶奶什么的也不打紧,左右你心中有我就行。”
  凤栖一阵恶寒,心说这两人果真不是好惹的。清了清嗓子,装着前辈模样走到二人面前,面容端雅,颔首道:“小辈之间相互切磋是好的,切莫闹大了伤及性命。你们若还不尽兴,云栖多的是空地给你们交流,别拆了我的百笑宫。”
  
  苏窨怎会不知她深意,收了后羿弓欲与她站到一处,却被凤栖巧妙避开。苏窨一怔,低了声音道:“你如今已救回魔皇,他到底曾与天界为敌,还是让他早早回魔界的好。”
  凤栖点了点头:“苏窨说的在理。”转而对伯言道,“你回去罢,如今魔界乱得很,四殿的殿主不好好在魔界呆着,都去祸乱人间了,得了空好生整顿整顿魔界。”
  “好。”伯言应下话,笑了笑,直视凤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