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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女早长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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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你叫我洛白就是,公子什么的听来实在别扭。”洛白一笑,说不出的闲散自在。
“洛白,你别忘了我们下山的目的!”即淩气不打一处来,他在外行事素来狠绝,惟有在庄里才难得的猴泼,可这死孩子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太严重了。
“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多绕几步路嘛。”
“可是……”
闻人乐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虽不是什么宝贝,可即淩一眼就认出玉面上镂刻的“墨”字正是师傅的信物。
“数年前,我家祖上曾有恩于百里上人,这是他所赠之物,当时上人曾说若是闻人家后人有难,可持此物来无尤山请他相助。我想,即淩公子不会不认得罢?”
何止认得!庄里凡是师傅看上眼的东西,都带了这个印记,闭着眼也能摸出来。再瞧一眼洛白,知道自己又只能被牵着鼻子走,遂点头应道:“罢了,只当日行一善。”
于是,洛白敌不过乐美人,即淩拗不过死孩子,三人同行往越国去。
四周白雾偶现,数座峰顶环伺,更兼寒气侵体,昆仑倒是数百年如一日,非把修仙弄得和这样苦寒。其实道自在人心,心在,则情势皆为虚。
百里墨夷一行随连岳经栈道往上,到了正殿,早有百来人候在其中。见他来了,纷纷上前寒暄。
“数十年不见,百里上人风姿依旧啊。”
“这回除魔卫道,得百里上人相助,定是事半功倍。”
不出山还好,一出山就得应付这些人,简直比应付家里那个死孩子还难。百里墨夷嘴上也跟着应和了几句,你来我往之间,昆仑的休宁上人也到了。
休宁上人面容不过四十上下,颔下微须,神态安详,一看便是德高之人。他瞥见墨夷,稍稍颔首,算是见礼,而后与众人商议起除魔大计。
说来说去不过要斩妖孽,还我正道云云,墨夷听得有些累,低声询问身后的常舟:“庄里如何?”
常舟寻思着要不要和师傅说实话,支吾了半天,却不回答。
但看他这神态,墨夷就已猜到几分,微眯起眼,轻道:“洛白又闯什么祸了?”
“回师傅,洛白她……”思忖稍许,常舟还是全数说了出来,“她和即淩一道下山了。”
“什么?!”墨夷猛得睁开眼,“洛白胡来,即淩也由得她胡来么?”
常舟不语,等了片刻,见师傅暂无迁怒之意,接着道:“他们下山之前,庄里倒是来了位贵客,东极岛的桃华上仙。”
不过藏了洛白四载,这么快就教他们寻到,桃华啊桃华,连你也要参合一脚么?
墨夷久未说话,缓缓地摇了摇头:“我暂不得脱身,你先去寻洛白即淩,找到人后就是用扛的,也要把他们扛回庄里。”
常舟虽不知师傅为何每每不许洛白下山,得了令也还是退下,只望这两个惹事鬼在自己找到他们之前,别闹出大祸。
议了两三个时辰,总算是拿定了主意。百来人分作四路,分为四国,沿途拿下妖孽即是。那些妖物大多是千年前仙魔大战中被锁在锁妖塔里的,道行高深,魔性难除,又着众人多加小心。商议后,各人在昆仑休憩一夜,第二日便上征程。
猊炉淡烟,弯月碧空,夜半时分格外宁静。
墨夷执一壶清茶,在房内独饮。
“休宁,你既来了,进来就是,在房外徘徊再多次也得不了答案。”
言罢,休宁上人果然推门而去,握着拂尘,清淡一笑:“师叔,期年未见,别来无恙啊。”
墨夷瞥他一眼,左手微微一动,但见桌上的茶壶好似活了一般,竟自己倒了杯茶水。休宁却并不以为意,踱过去坐下,端起茶水,略尝了一口:“师叔的喜好,百年未变。”
“星夜到我房中,怕不是为这一口茶水而来,休宁,你知道我的,有什么事只说罢。”
休宁沉默半晌,慢慢道:“师叔,百年前你就已得道升天,为何还滞留人间不去?”
墨夷淡然一笑:“你不如直接问我,为何要任锁妖塔开,妖孽横行。”
“不错!”休宁拂尘一甩,“你可知苍生要因此受多大灾难?有多少人会因此丧命?”
“都是天意罢了,我所做的只不过是顺应天命。”墨夷倒不在意休宁的态度,这个小师侄心中想些什么,其实都写在脸上。
“天命?”休宁轻蔑一笑,“我看,这一切都是师叔为你庄里的洛白所为罢?早已魂飞魄散的人,师叔如何挽救都是枉然……”
“出去!”墨夷紧紧握住手中茶杯,虽不高声,足见他此时已经动怒,“她不是你能妄议的。”
“我还未说完,”休宁望了一眼墨夷,心中百般滋味,“师叔行此逆天之事,才是违逆天命,怕不等你夙愿得偿,她便……”
不等休宁再开口,墨夷衣袖一挥,他已退出百丈。墨夷慢慢松开掌中茶杯,它已化作齑粉。
都道我行逆天之事,为何不说是天逆我?
只这一回,为了那人,我做一回天又何妨?
妖孽小蛮
收完妖,又约定同行,洛白环伺四周这才发觉,客栈里的人早逃得干干净净,连掌柜小二也没了踪影。不过一只小小兔妖,世人竟骇成这样。
既是要助闻人乐一臂之力,自然要先查清那只袭击他的兔妖的来历,可试了多种方法,即淩也没解开兔妖身上的封印。他素来懒散,修行以来,惟封印解印之术上狠下了功夫,饶是师傅亲自下的印他也有把握解开,现下却束手无策。
“解不开么?”洛白见即淩试了几回,兔子还是兔子,也有些奇怪,却并没多想,在先前赤朱枪刺中的右前腿处,画一个圈,兔妖又成了人形,而后用捆仙锁缚住。
即淩此时心中已不可用震惊二字形容,隐隐觉得有些答案呼之欲出,最关键处寻不着线索。
赤朱枪……桃华上仙……关于洛白,师傅究竟瞒了他们多少?!
兔妖挣扎许久未果,红着眼怒骂:“放开我,放开我,小爷可不是好欺负的!等小爷恢复过来,肯定会扒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
虽先前见过好好的一个人顷刻间变成兔子,此时再见兔子转瞬又成了人,闻人乐等人仍是心有戚戚。
洛白拿着赤朱枪,敲了敲兔妖的头:“你又打不过我,还嚷嚷。”
兔妖哪里肯罢休:“那是因为你有那只枪,若论单打独斗,你必定不及!”
洛白只是笑笑,并未回应。
即淩虽有满腔疑问,却不动声色。眼下师傅不在山中,一切只能等事情了结再向师傅细问。想通这一处,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用扇柄挑起兔妖的下巴,问道:“看你的样子,大约也有近三百年道行吧。”
兔妖偏开头:“知道就好,快放开我。”再看向洛白身后的闻人乐,“你现在放了我,把他交给我处置,我就饶你们一回。”
被人拿来当筹码,闻人乐却并不在意,颇有些无奈,摇了摇头:“若二位真把我交给这妖孽,我也无可奈何。”
洛白连连摆手:“我和即淩答应了要帮你,怎么会把你交给他。”
即淩见状,轻蔑一笑,这个闻人乐哪里像看上去这般简单,就算没有洛白出手,这只兔妖也绝不能对他如何。他摆出这幅好欺负的模样,也只能骗骗洛白而已。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要挟他人。”即淩看向兔妖,“说吧,你不在山中修行,为什么要杀他?”
兔妖哼了一声,并不回话。
“你当真不说?”即淩双手环胸,似笑非笑。
这回兔妖唾了一口,大声喊道:“我要杀便杀,哪里有哪些理由。”
即淩忽而上前扭住兔妖双臂,只听得“咔咔”两声后,兔妖连声呼痛:“你,你……”即淩再闪开时,众人便见兔妖两边肩下多了一根细细的锁链。
“这还只是锁了你的琵琶骨,你若再不说……我有得是法子折磨你。”
小兔子顽强得很,哀嚎两声后,咬牙道:“我偏不说!”
洛白从未见过即淩这样,又看小兔妖好像真痛得厉害,不由开口:“即淩,我看美人说的事,不像他所为,我们放了他,好不好?”
这一点,即淩也明白,可眼下却只有这一条线索,他提声再道:“痛,你不怕。那不如这样……”说完,笑着迫近兔子面前,一字一顿,“我正好有位师兄伤重,你这三百年道行的内丹取了给他,刚刚好。”
闻言,兔妖怔住,久未言语。三百年苦修所得的内丹,若真被人取了……他不敢想象。
而即淩退后两步,微微抬起右手,正待落下,洛白突然拦在兔妖面前,面容凝静,盯着即淩:“青为师兄的内丹不是他取的,你要是取了他的内丹,他岂不是变得和青为师兄一样可怜。墨夷教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忍心看青为师兄那样,同样不忍心看这只小兔子像他那样!”
不止即淩,兔妖和闻人乐俱是一惊。方才这只兔妖,可是险些要了她的命啊!
客栈里本就只剩他们几人,现下变得更静,几乎能听见过堂风吹起的细微轻响。
闻人乐拍掌大笑:“洛白胸襟气度不凡,如此容人之量,在下佩服,自愧不如啊!”
洛白所为,皆是率性而至,得了旁人夸赞,尤其是美人夸赞,竟红了脸。
“死孩子!”即淩哭笑不得,放下右掌,在洛白脑门上狠狠揉巴两下,“我不过是吓吓他而已,你倒当真了。”
再一看即淩,确实没使一分力气,洛白知道自己误会了,讨好地干笑两声:“我就说你平日对大黄那么好,今儿怎么舍得对只小兔子下手。”
庄里的大黄和眼前的兔妖,有关系么?一只是任人宰割的土狗,一只可是能取人性命的妖孽!
妖孽看了出闹剧,出奇地合作起来,只是声音还有那么几分别扭:“我说就是,又不是什么秘密。”
这倒出乎即淩意料,上下打量才发觉,这只妖孽身量体形看来似乎和洛白差不多年纪,五官伶俐可爱,眼睛大而温润,乖乖的模样还真像只兔子。
“早说不就少受些苦,明明是只兔子还这么凶。”即淩说着索性去了他琵琶骨上的枷锁。
“兔子怎么了?”闻言,妖孽又急红了眼,“你们不是常说兔子急了还咬人么!”
分明长了一副温顺皮囊,性子却实在暴躁,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不对,应当是妖孽亦不可貌相。
洛白也觉得好笑,小兔子瞎嚷嚷的样子像极了庄里的某事物,猛地拍手一喊:“对了,即淩,你看他这样子……平日我们欺负大黄欺负得很了,它是不是也这样?”
张牙舞爪,又无可奈何,还真有几分相似。
即淩赞许地点头:“不错不错,观察得仔细。”
“那我们叫他小黄吧!”
“喂喂,我有名字,才不是什么小黄!”妖孽不堪忍受,“我叫小蛮,小蛮!”
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
兔妖虽不是人,也是公的,取这名字,还不如小黄。
即淩与闻人乐皆是轻笑,却无一人点破。即淩道:“不管小黄还是小蛮,你究竟为什么要杀闻人公子?”
小蛮努努嘴,看向闻人乐:“他自己知道,何必装糊涂。”
洛即二人闻言也回过神看闻人乐,闻人乐并不惊慌,反是了然一笑:“在下确实知晓。”
小蛮道:“我没骗你们吧。”
即淩缓缓朝闻人乐而去,不着痕迹将洛白藏于身后,暗中提气,握紧折扇:“哦?不知闻人公子可否细细说与区区听?”
闻人乐老神自在,坐下饮了口茶,目光扫过即淩、洛白,点头道:“有何不可?方才闹了一阵,二位想必也有些累了,不如坐下喝口茶,舒缓舒缓。”
“不劳公子忧心,区区以为,公子如今性命堪忧,还是早做防范的好。”即淩回以一笑。
“哎,”闻人乐轻叹,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锦盒,打开来看,有什么东西闪闪发亮,晃得人睁不开眼,“若在下未猜错,他应当是朝我手中之物而来。”
那个珠子一样的事物,晶莹剔透,虽能发亮,却绝不是夜明珠。细看之下,珠子里殷红一片,好像还有什么。
“从越国一路而来,因为它,召了不少魔物。”
即淩还在思索那是什么,洛白已从他身后走出来,慢慢靠近那颗珠子,一步一步。正想拉洛白回来,猛然惊觉,自己竟动不了,想出声阻止,也开不了口。瞧了瞧旁人,俱是如此。这情形,似乎是被人下了定身咒。
不能说,不能动,即淩已是惊汗连连,偏偏洛白像着了魔一般,直奔珠子而去。不一会儿, 她把珠子拿到手中,低声道:“九鸾。”
九鸾,传说原为战神凤栖之物,能慑人心魂,亦可助修行。千年前,仙魔大战,魔皇伯言盗得九鸾,以此摆下诛仙阵,幸得凤栖以身祭阵,救仙界于千钧一发,却不知何故伯言也跟着入了阵。诛仙阵乃上古奇阵,阵势一动,就算是大罗神仙入内也会落得身形俱灭。那一战后,仙界损了战神,魔界没了主心,皇子墨趁机用锁妖塔将一干妖魔尽数收入,总算平了一场浩劫。而九鸾却没了踪影,又有传言道伯言死前将毕生功力都注入九鸾内,这才引得人人向往。
不过,九鸾已千年未现世,怎么会此时此刻出现在此?
原本发亮的九鸾到了洛白手里,愈加耀眼,迫得人不敢直视。不过稍稍阖眼的功夫,洛白倒在昏倒在地上,九鸾重新变得暗淡无光。
即淩更加心急,这时再用力就发觉身体已不受束缚,赶忙抱起洛白往楼上房里去。
最想得到的九鸾还在那人手中,偏偏被这该死的捆仙锁捆着,小蛮挣了两下,只得悻悻地望着二人离开。
闻人乐一行见宝物被夺,自然不甘人后,顾不上处置妖孽,也跟了上去,只遣一个护卫看守小蛮。
安置好洛白,搭脉细听,并无大碍,即淩稍稍放心。闻人乐也进了房内,在床边看过即淩反应,猜想洛白大概无事,顿了顿,才道:“在下不知九鸾竟有这么厉害。”
“到底是天上之物,我们凡人恐怕受不住。”一番折腾下来,即淩声音低了不少,转过身,看向闻人乐时目光陡然变了,戒备之心可见一斑,“九鸾千年未出,怎么会在你手中?”
拿出锦盒时,闻人乐就知即淩会问:“当年家祖救百里上人时,除了那块玉佩,这颗珠子也是他一并交予家祖的,还嘱咐家祖好生保存,切莫让珠子离了锦盒,说他在恰当时机会亲自取回。”
师傅得了九鸾不留在身边,却放在他人处,这是何意?
事情如今越来越复杂,早超出即淩预想,原先只一个洛白,现在还把师傅扯了进来。
“闻人公子请回罢,如今的情形,不能与你去越国了,待家师回来,我定当细细说明。”即淩起身,眼朝门口一瞥,俨然送客的姿势。
闻人乐置若罔闻,转而看向床上的洛白,道:“即淩公子可有细想,赤朱枪与九鸾,昔日战神凤栖之物,冥冥之中为何全在洛白手中?她和凤栖,有什么关系?还是,其实洛白就是凤栖。”
与狼为伍
房内两人相持不下,闻人乐笑看即淩,即淩敛神不语。各自藏有心思,不足外人道。
过了半刻,即淩重新踱回床边,道:“闻人公子好眼力,居然识得赤朱枪。”
闻人乐偏开身子,坐于房中央桌旁,手里还拿着锦盒:“我家中几代人因九鸾屡受妖魔袭击,我自小对神仙鬼怪便好奇,遍读群书,又偶然结识几位修道之人,总算小小探得其中奥妙,能认出赤朱枪有何怪异。”
顿了顿,又道:“公子莫非对洛白全不好奇?”
“干卿底事。”同这种人说话,累人累心,“请回。”
即淩耐心用尽,索性运足气力,一掌将闻人乐推出房间。楼下那只妖孽嚎得起劲,吵得人没法凝神静想。即淩只得愤然起身,瞥了眼还站在房外的闻人乐,布个结界往楼下去。
黑暗处,忽而闪现一个身影,凑到闻人乐身后,低声道:“少主子,九鸾落到他们手中,可否需属下夺回?”
闻人乐脸上笑容褪尽,眉眼拧在一起,却是一副狠绝模样:“不必,九鸾在我们手里也无甚用处,暂且先看着。传话回庆都,让白翰收敛些,闹大了召来别的什么人我可保不住他。”
“是。”
音落,那个黑色身影再次融入暗处,仿佛从未出现。
闻人乐理了理衣衫,也向楼下去。
大堂里,即淩已经解了小蛮身上的捆仙锁,两人正有说有笑。
“你居然是无尤山的?我在山里住了百来年,还不知道山里就有妖孽。”即淩状似吃惊。
“你一个没用的小道士知道什么,不过你师傅确实厉害,他布的结界我闯过几回都闯不进去。”小蛮很是得意。
“你有洞府的吧?在哪里?能不能带我去瞧瞧?”即淩兴致高昂。
“看你也不是什么坏人,让你看看也无妨。”
说罢,两人就真出了客栈。
闻人乐着实觉得奇怪,这一人一妖方才还斗得你死我活,一转眼就好成这样,其中必有古怪。问了守在这儿的护卫,那护卫说他们聊了几句闲话便如此,细细一听那些话也无甚深意。闻人乐略作思度,道:“跟着他们,小心些,别被发现了。”
洛白还留在客栈里,即淩不会走得太远。
小蛮和即淩出客栈后,往无忧山上去。无尤山草木繁茂,跟着他们的护卫又惟恐被发现,不敢靠得太近。等过了半山腰,突然发现人不见了,正是疑惑时,在另一条山道上寻着身影,赶紧又跟上。
其实那两个身影早不是即淩和小蛮,他们潜入草木之中,扎了两个人偶接着寻山而上,本尊却早原路返回。
“你说在客栈之前还曾与他们一伙人交过手,在哪儿?带我去看看。”即淩稍稍松心,总算甩开跟踪的人。
“那个闻人乐看着文弱,出手可狠了。”小蛮唾了一口,“我和老蛮听人说有人带着九鸾往无尤山来,就想抢回来看看。在那边山谷发现他们一行人,老蛮和我瞧他们人数不多,没等夜里就出手了。那几个护卫不怎么厉害,本来都抓住闻人乐了,可不知从哪里又出来一伙人,还会妖法。我和老蛮不敌,准备退回山里,闻人乐却突然动了,一出手就把老蛮抓住,还……”小蛮哽咽片刻,“还取了他的内丹,将他打回原形!”
“没什么本事还学人抢宝物,就算抢回来也守不住。”即淩嗤笑,“这摆明就是闻人乐下的套,拿九鸾诱你们上钩。”
小蛮瞪着一双赤红双目:“他也不至于对老蛮那样……老蛮他,他如今……连动都不能动,要不是我拿混元珠暂时保住他,他早就……”
小兔子红着眼,欲泪还休的模样确实惹人同情,即淩顿了顿,道:“老蛮他是什么妖?”
“修了五百年的青蛇。”
“什么?!”即淩大骇,“你们一蛇一兔,不是天敌么?”
小蛮抹掉脸上沾的泪:“天敌怎么了?天敌不可以化敌为友么?要不是老蛮,我现在早不知轮回多少次了。他的内丹,我死也要从闻人乐那儿夺回来。”
即淩心说:果然是老了,如今这天下,还真是一切皆有可能。
两人说着已走到了那处山谷,谷里安安静静,其中一条清泉淌过,偶有鸟鸣。谷中平整祥和,丝毫没有几日前交战留下的痕迹。
“这里……”小蛮转了一圈,一脸不可置信,“我不能记错,就是这个地方,怎么……”
即淩甩开折扇,摇了摇,道:“大约是事后做了整理,看来他行事颇为严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蛮有些焦急。
“他离开山谷之后去了哪儿,你可知道?”
“你不知道么?”小蛮愣了愣,“我安顿好老蛮,再去找闻人乐报仇,问了山里的鸟儿们,它们说闻人乐离开山谷就进了你们庄里。在客栈我见你和他在一起,还以为你们是结伴同行呢。”
即淩这才惊觉不对,“啪”得合上折扇:“不好!我布在洛白房外的结界和庄外的一样,他能入庄,那洛白就危险了。”说罢,飞身向客栈去。
小蛮在后急急赶上:“我和你一起去,你答应要助我对付闻人乐的,可不能反悔。”
即淩出客栈不过片刻,洛白便醒了。在房内嚷嚷一阵,不多时,闻人乐推门而入。
“是你啊。”洛白见了来人,笑眯眯的把九鸾交出,“这珠子厉害得很,控制不住,必受其害,你仔细收好了。”
闻人乐怔了怔,看着九鸾的眼神晃了晃:“你知道九鸾?”
洛白好似在房中寻什么东西,左右察看,连床铺底下都不放过,东西没找到,脸上手上倒沾得满是灰。拍了拍手,又胡乱在脸上抹了抹,道:“就是看着眼熟,能说出名字,其它么……”顿了顿,“暂时记不起来,等记起来了我再告诉你。”回过头,傻傻一笑。
闻人乐心思微动,九鸾在他手中不过微微发亮,和适才洛白拿着全然不同,那时整个九鸾光彩灼目,内里的九只鸾凤像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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