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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狼猎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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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一道黑影闪进,迅猛的劈掌将她打昏。
  男子无奈的轻叹一声,腼腆的脸上带着羞赧的红晕。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了段清狂的口中,将尘幻衣抱到一旁,转身走回床边,盘膝坐在床上双掌推向段清狂的后背。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男子的脸上不满汗珠。段清狂的脸色开始渐渐的好转,青黑的脸色转成原本病弱的苍白。
  男子收回双掌,有些踉跄的下床。安心的浅笑,转身准备离去。
  “你。。。来了。。。”床上的人艰难的睁开眼睛,虚弱的声音自男子身后传来。
  男子缓缓的转身,淡然的脸上并无惊讶,一切平淡如水,并没有因费心救醒他而愉悦。
  “伤的太重了,看来你要卧床数月方能痊愈。”他的身子本就虚弱,卧床数月只是口头上为了让他修心静养的借口。如果他真的想痊愈,两年之内尚有机会。
  “我没事。。。遥儿她。。。”轻咳一声,扯动了胸前的伤口,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男子折回床前,一指点在他的胸口处,向他的口中再次塞进一粒药丸。“她没事,只是被我打昏了过去。你尽量休息不要说话,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还需要你去解决。”
  段清狂虚弱的点点头,没再回应。闭目休息起来,沉稳的呼吸着。
  “有人来了,我先走一步。这些药每日服用三次,我放在你枕头下面了。”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轻轻的放在他的枕边,转身漠然离去。
  “大哥。。。谢谢你!”他从不言谢,只因那个人是他最敬重的人。
  男子淡然的转身浅笑着,轻摇了摇头,“不要这样叫我,我只是个被遗弃的人。”话落,像一道轻烟消失在房中。
  男子走后不久,四道身影跃入屋中,单膝跪地,恭敬的对着床上的人行礼。
  “主人,属下护主不利,请主人降罪!”三人同样紧绷的面孔,异口同声道。
  无力的挥挥手,只是单一的一个动作就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都起来吧!不管你们的事。”
  “主人,您的伤。。。”一个满脸笑意,月牙小眼的男子担心的问着,天生的笑脸,即使担心也似开心愉快。
  “老财迷,不要打到主人休息了,多派些去外面守着,以防有人暗袭。”另一个骰子不离手的男子,蹙眉说道。
  “小赌鬼,这些事都该你由去做才对,我要在这里守着主人。”
  “奶奶的,都不要争了,还是由我去吧!”一名美貌的女子粗声道,柔弱的外表下隐藏的是男子的气概。
  一旁站着未出声的男子,轻摇着扇子,一拍潇洒的冷颜而立。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鼻尖轻嗅出一股不寻常。“有人来过。”他闻到了一股草药的味道。
  “色,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
  床前站立的四人是玉仙镇鼎鼎大名的四大招牌的掌柜,分别是:酒、色、财、气,各自掌管着酒楼、妓院、银楼和赌坊。
  不用言明,段清狂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东家。
  “流云,明日在云涟院设下天下第一赌局,对外宣称赌筹就是龙行御天心法。”段清狂浅浅的休息片刻,轻声的吩咐着。
  流云收起折扇,恭敬的回道:“是,属下遵命。”
  “清风,赌局的一切事宜交由你来打理。浮玉和财老从旁协助,务必将厉持天引到此处!”一口气交代完一切,疲惫的合上眼,再也不愿睁开。
  四人没在做声,静悄悄的朝一旁的床榻走去,好奇的八双眼睛有志一同的望向床榻上的人。
  “她就是主人不顾一切保护的人?”说话的人笑意更深。
  “看样子是,要不要赌一把,看看面纱下的她是美是丑?”手中的骰子开始转动起来。
  “啰嗦个什么劲,掀开来看看不就得了!”女子粗声轻吼,生怕吵醒熟睡的主人。粗鲁的掀开尘幻衣蒙面的纱巾,顿时惊艳的呆住。
  流云的眼中闪着精光,邪气的吹着口哨。“如果把她弄进云涟院,恐怕在江湖又要掀起一场波澜。”他也将日进斗金,这才是他的目的。只是。。。他还有命活到日进斗金的那一天吗?转身望了一眼主人,不禁宓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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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两更,第二更在八点半,大家可以晚点来看。(*^__^*)
  第五十四章戚流云
  颈间传来一阵刺痛,揉着酸涩的后颈缓缓的睁开眼睛。双眼茫然的望着屋顶,有一瞬间她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突然脑海闪现出一幕画面,她猛的跳下床,狂乱的寻找着一个人的身影。
  “清狂!”终于,在房间的床榻上找到了她要找的人。“清狂。。。”飞奔到床前,轻抚着他消瘦的脸,寻求着那份安心,幽幽的轻唤着他的名字。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昏倒,只记得她正要举剑自刎,而后的事她一点都记不起来了。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当她看到清狂安然的躺在床榻的那一刻,一颗心安然落地。
  轻轻的靠在他怀中,一滴从心底涌出的伤心泪水滴落在他的胸前。“清狂,你一定要等我。我不会让你孤单的离去,等我杀了那个女人,就会去找你!”她心底有悲伤也有怨恨,她恨那个欺骗她的女人,是她害的她和清狂天人永隔。同时,她也怨恨自己,如果她早一点相信他,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女人,你压到我的伤口了。”冷冷的声音自她头顶上方传来。
  尘幻衣惊讶的弹坐起身,瞠目结舌的瞪着正在眯眼望着自己的人。“你。。。你。。。”
  “女人,拿开你的手!”段清狂额间冒起冷汗,紧咬着牙根轻喝。
  好死不死,她的手就这么“正好的”按在了他的伤处。
  “啊——对不起,对不起!”忙抬手,慌乱中手指与他的衣带纠结在一起,原本抬起的手重重的落回他的胸前。
  “唔。。。”段清狂轻呼一声,脸色瞬间铁青,痛苦的蜷缩起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对不起,对不起。。。呜。。。我不是故意的。。。”她真的怕极了,手足无措的举着双手,焦急的哭泣着。“清狂。。。都怪我。。。都怪我笨手笨脚的,你很痛吗?呜。。。我该怎么办。。。”
  床上的人沉默片刻,舒展开蜷缩的身子,紧闭的双眼微扯开一条细缝,嘴角还在淌血,两排明显的齿痕静静的躺在上面。“过来。。。”
  “我在这里!”乖乖的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双手背后生怕再莽撞的碰到他。
  段清狂缓缓的抬起一只手,拍拍自己的肩膀,“靠在这儿。”
  泪水再也压抑不住的决堤而出,她轻手轻脚的将头埋进他的肩窝,放声的哭泣。所有的恐惧全部化作泪水在这一刻爆发。
  “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好怕,好怕你就这么离开我。清狂,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她哽咽着抽泣,紧紧的环住他的腰际,奔涌的泪水氲湿了他胸前的一片,晕开了那一片鲜红,奇异的冲淡了那片妖红的血迹。
  轻吻着她的额头,温柔的低叹:“傻瓜,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他不承诺,却霸道的锁住她生生世世。
  尘幻衣坐起身,平静的凝视着他,缓缓的眯起双眸,突然阴测一笑:“段清狂,你个混蛋!”毫不留情的一脚飞踹向他的脸,段清狂轻抬一手,稳稳的抓住了她飞来的一脚。冷酷的脸上,一片肃然。“你想谋杀亲夫?”
  “谁。。。谁是亲夫?我从来没成过亲,哪来什么亲夫!”羞赧的红了俏脸,娇容似粉蝶般诱人。
  “不想承认吗?看来是时候让你回忆一下了。”说着一把带进怀中,单手解着她的衣带。
  “不不。。。不用了,我突然想起来了!”
  “真的想起来了?”段清狂淡淡的问,邪魅的双眸发出冷光。
  尘幻衣点头如捣蒜,“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不是怕他,而是担心他真的说到做到,反而使得他伤上加伤。
  “我累了,先睡一会儿。待会你去找玉泠水,让她转告流云来见我。”松开她,闭眼轻声说着,交代完便沉沉的睡去。
  他真的累极了,醒来完全是因为不想看到她自责、痛苦。她的哭泣,让他的心微微的泛着疼痛,一滴泪水就足以灼伤了他的心。只一句话的功夫,他再也撑不住的睡去。
  尘幻衣轻声细步的退出房间,从门口拦下一个路过的红衣女子。“呃。。。请问,玉姑娘的房间在何处?”
  女子疑惑的抬头望着她,一双精明的杏眸紧紧的盯着她看。
  尘幻衣不自在的摸摸脸,幸好面纱还在脸上。“玉姑娘吩咐应该有跟你们提过我,我就是云飘遥。”清狂重伤昏迷,是玉泠水帮她找来了城里所有的大夫。临走前,她吩咐了所有的人,只要她有事所有人都必须帮住她。
  “哦,你就是云姑娘!跟我来吧!”女子恍然大悟,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在前面替她带路。
  一直到走廊的尽头,左转之后,一条宽敞的过道中只有一个房间,那就是玉泠水的房间了。女子停下脚步,转身对她说道:“云姑娘,前面就是玉姑娘的房间,我就将你送到这里,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我先去忙了。”微微一福身,转身离去。
  门微微的敞开透出一条细细的门缝,房间中传来女子的哽咽的低诉。
  “你真的不喜欢我吗?”女子的声音哀婉凄怨,声音很熟悉,像是玉泠水的声音。
  “泠水,我只把你当姐姐一般看待,这其中并未夹杂男女之情,希望你能明白。”男子浓厚清亮的嗓音透出一股魅惑的邪气,只是声音就能让人沉醉。
  “不。。。不是这样的。。。你骗我!”
  “抱歉,事实就是如此!”
  “戚流云,我恨你!”
  正当她错愕至极之际,一道身影从房中急奔而出,细看之下果真是玉泠水。房门被敞开,屋内一个绝尘的俊美男子轻摇着折扇,一脸平静的凝视着门外的她。
  “云姑娘找我?”
  “你是流云?”他们的对话中,她似乎听到玉泠水叫他流云。
  “正是在下。”轻轻的收扇,微微含笑颔首。
  他的笑果真迷人,就连见惯段清狂这样的美男子的她,都不免被他迷惑。“不是我找你,是段清狂找你。”
  “谢了!”道了声谢后,她眼珠还未转回,戚流云就已消失无踪。
  转眼人去屋空,她愣愣的回神,拔腿跟上去。
  气喘的赶回屋中,戚流云静静的守在床边,等待着段清狂醒来。
  “他刚刚睡下,恐怕你要多等一会儿。”
  男子点点头并未做声。
  “流云,记着,今晚的开场赌局务必要让厉持天赢,最后的一局。。。我要让他输掉一切!咳咳。。。”段清狂紧闭着双眼,冷酷的话语静静的脱口,一席话引来一阵的轻咳。
  “清狂,不要说那么多话了,赶快休息!”尘幻衣轻斥,来到他身边替他盖好被子,转身对着戚流云问道:“戚流云,能告诉我是什么赌局吗?”
  “天下第一赌局。”一个能轻易要了人命的赌局。
  “天下第一赌局?”尘幻衣轻念着,旋即露齿一笑:“有意思!这个赌局由我来设定可以吗?”为了清狂,她必须要挺身而出。
  “你?”男子单挑柳眉,望了一眼床上的人。
  段清狂未作声,依旧紧闭着双眼。
  “对,既然是天下第一赌局,这赌筹自然必须诱人。对了,你们的赌筹是什么?”
  “龙行御天心法。”
  尘幻衣了然一笑,“用它做诱饵?”她几乎猜出了段清狂的想法,只是。。。她有办法让这个赌局更精彩!想着,嘴角扬起一抹奸笑。
  戚流云赞赏一笑,“云姑娘果然聪明!”
  尘幻衣毫不谦虚,爽朗一笑:“过奖,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娘子!”
  第五十五章设计
  天下第一赌局的消息一经刻意的传播,当天的下午便引来了各地的武林人士,纷纷聚集在了云涟院。
  赌局的要求写的很清楚,漆成金字的牌子挂在大堂最显眼的地方。凡是来参加赌局的人,皆不可违反上面的条文,如有违反者,其下场并没有明说。但大家心里都有数,过往的一切均浮现在脑海,最典型的事例还属那个尊贵身份的王爷。
  商人以盈利为本,天下第一赌局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赚钱机会。平日里的一杯稍好些的茶水,一两银子或许就能喝到,如今不知翻了几十倍的翻。大家依旧毫无怨言,只因那个赌局的诱惑。
  其实没人知道,即使他们有幸得到了龙行御天心法,也习它不得,更何况根本不会有人得到。天下间除了段清狂外,就只有一个人能习得,并且不会受到心法的控制而走火入魔。
  赌局分为三关,这三关都是尘幻衣亲自设计的。第一关,麻将。第二关,骰子。第三关,扑克。前两关不用她介绍大家也都明白,唯独最后一关,即使他天生聪慧异常,过目不忘,遇到那纸做的扑克牌,也只能望洋兴叹。因为,根本没人知道那是什么。
  第三关是决定胜负的一关,戚流云会在最后一关将过关的方法讲清楚,并且告诉他们何为扑克。
  挂着浅笑,戚流云穿梭在人群中,大伙儿恭敬的朝他点头颔首。一个小小的妓院老板,却被江湖人士如此的尊敬,可见他的实力有多么强大。
  厉眼搜寻着爆满的大堂,突然定在一个威仪的老者身上。他刷的打开扇面,轻摇着扇柄洒扫的阔步朝他走去。
  “厉堡主,许久不见,您老可好啊!”拱手一揖,笑的像只千年老狐狸。
  厉持天乍现惊讶,眼底快速的压下一抹喜色,回以一笑:“久违了戚老板!今日这里着实的热闹,戚老板的生意头脑果真是无人能及,不知这次赌局到底是为了何事?”
  “厉堡主哪的话,流云再精明怕也不急堡主您的半分。”流云话中似褒含贬,其中的意味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次的赌局已经说的很清楚,我只想为龙行御天心法找个合适它的主人。天下武林豪杰,能者得之。如果不能将它交托给厉堡主这样的英雄豪杰,而是不幸的落在农夫的手中,流云也只好认了。”一脸无奈的轻摇着头,大有一派听天由命的意思。
  “这可怎么好!戚老板可要想清楚,龙行御天心法可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至宝。倘若真的落入一个不会武功之人的手中,那可是会给他带来灾祸的。老夫年迈,纵使得了这心法怕是在有生之年也无法习得了。我劝戚老板还是想清楚,切不可因一时意气妄断了后果。”
  “是啊,在下也为这事烦心。”烦恼的轻摇着头,眉头紧紧的蹙起。
  “戚老板为何不将心法留在身边呢?这样也可免去一场血雨腥风,岂不两全。”厉持天憨厚一笑,善意的提醒,一张敦厚的脸下隐藏了某种试探。
  戚流云故作无奈的摇摇头,半眯起的桃花眼中敛去精光。装作苦恼的说道:“厉堡主有所不知,这龙行御天心法,在下不知研究了多少遍,却始终毫无结果。或许是我过于驽钝,抑或是我与它无缘,既然我学不会它,没理由将这本至宝偷偷藏起来。于是便想了这个办法替它找个好主人,也算是了去我的心愿。”
  厉持天不禁敬佩的望了他一眼,“戚老板的胸襟,恐怕这世上无人能及了。”
  “哪里,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不知厉堡主是否成全在下?”刷的合起扇子,笑眯眯的打量着他,不禁满意的点点头。
  “老夫能帮的自然会尽全力。戚老板请说。”
  稍作沉吟,比了个请的姿势。将他悄悄带到一处较僻静的角落中,附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有一计能助厉堡主一举夺魁,不知厉堡主可怨帮我这个忙?”
  “你要我夺下它?”厉持天攸睁双目,放大的瞳孔成惊愕状。
  戚流云眼中幽光一闪,静静的望着他淡然的低声道:“正是此意。”不理会他的愕然呆愣,戚流云继续在他耳边传授着制胜的方法,只见他不停的点头摇头,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甚至忘形的朗声大笑,引起了众人的侧目。
  “厉堡主,我们就这样商定,我要先去部署一下,先走一步。”道过别,戚流云转过身,勾起的唇角笑的一脸奸诈。
  回到段清狂的房中,尘幻衣正替他上着伤药,一见他进门,淡淡的瞥了一眼又将头转回来。再大的事情,也没有段清狂来得重要。
  戚流云这下倒好奇起来,难道她都不想知道事情的进展吗?譬如说,厉持天答应了没有,是否愿意与他合作抑或是起了疑心没有,这诸多的疑问她都不急于知晓答案吗?
  “好了。”替他上好伤药,合拢了衣襟,紧皱的眉头才算舒展。“伤口愈合的还不错,只要不做过于剧烈的活动,不出五日就没什么大碍了。”能有这样奇迹般的恢复速度,全赖郁无殇给的那瓶伤药,效果神奇的简直可以获得诺贝尔奖。
  轻眯起眼,不屑的扯着嘴角。“看来他的医术并不怎么样。”五天,太慢了。
  “你想怎么样?不想受伤,当初干嘛这么决绝!闭嘴,休息!”
  段清狂果真闭上嘴,同时闭上眼睛休息起来。尘幻衣偷偷掩嘴一笑,这才转过身正视戚流云。
  “事情办得如何?”
  总算被问到,戚流云咧嘴笑道:“一切都已办妥,我让他等待我的消息。只是,这扑克牌到底怎么个用法我始终不甚明白,又要如何向他讲明白呢?”从怀中掏出一打纸片,疑惑的打量着这小小的纸片上,一对莫名奇妙的画符。这东西。。。真能成为赌局的巅峰吗?
  “这你不必操心,一切按我说的做。待会儿我会扮作这里的丫鬟替大家讲解,然后偷偷的传授厉持天制胜之法,相信他不会起疑的。”走下床来到桌前拿起面纱重新带回脸上。“你在这里帮清狂将秘籍‘准备’好,我们今晚的重头戏全都要靠他了。”
  第五十六章
  尘幻衣再次将面纱蒙在脸上,身上罩了一件段清狂的黑色披风,长长的拖曳在地上,严实的将她包裹住。
  她事先让戚流云替厉持天安排了一个房间,此刻她正站在门外,轻扣着门板。
  “谁?”门内传出一声警戒的低音,门板轻轻的移开一丝缝隙。
  “厉堡主,是戚公子安排我来这里的。”紧贴着门板,低声冲着门内的人说,自然的摸了摸脸上的面纱,很牢固,应该不会有人猜出她的身份。
  “刷”的一声,门被人迅速的拉开,里面伸出一只手,猛地将她拉进房间。一个趔趄尘幻衣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人拉进了房中,厉持天谨慎的探出头向外观察一翻,这才放心的重新合上门板。
  “厉堡主,时间紧迫,我尽可能的向您讲的详细些,您要仔细听清楚了。”她故意营造出一份紧张的氛围,目的就是要厉持天自动的跳进她设的陷阱中。
  从怀中取出一副特制的扑克牌,这是她监督戚流云用一个时辰的时间刻制的木板扑克。从一到十将扑克一一摊开来摆放在桌上,因为这次赌局的最后一关就是扑克的二十一点。对她来说这个游戏很简单,但是对于对此一窍不通的古人来说,无疑是一项巨大的挑战。他们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所以她将扑克中的十一到十三的牌撤去了,只留下一到十。
  “其实最后一关很简单,就是靠这十个数字四十张木板。上面的数字你肯定认识,不明白的应该是赌局的玩法。开局时,会有人向在场的人发放一块木板,您要看清上面的数字,切记只能是您自己看到上面的数字。发放的木板上的数字加起来必须小于二十一,如果超出了二十一您就再没获胜的机会了,懂了吗?”
  厉持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少于二十一的数会有很多,我的数要多少才算是赢?”
  尘幻衣垂下眼睑,拾起桌上的木板扑克,眼底流光一闪压下了一丝阴测的笑。鱼儿上钩了,她的鱼饵果然是最有效的。
  “假如我就是那个发木板的人,我发给您第一张。”说着,随意的扔出一块木板出去,木板字面朝上。“您看这张木板上的数字是五比二十一要小十六个数。这其中也许有人的数字是十或者是六七八九中的任意一个,您就有可能会输。所以我将发放第二轮,如果第二轮中您木板上的数是十,那么加起来也才是十五。接下来会有第三轮,直到最后一轮,如果您的点数正好是二十一点,那么今晚将无人与之争锋。”
  “这。。。我岂不是连一半的胜算都没有?”厉持天忧心的蹙眉,心顿时冷了半截。
  “这些戚公子早已想到。”再次将手探向偌大的披风中,从怀中取出一副一模一样的扑克,交到他手中。“如果您木板上的数加起来小于或是超过了二十一,那么从这堆木板中替换。”老千没听说过吗?最不用担心的人就是他,这次的赌局也是因他而设,虽然不懂清狂为什么要针对他,但是自从上次清狂决然自杀以示清白的事情发生之后,她就下定决心无论以后发生任何事都要相信他。
  “这。。。这个真的可以吗?”厉持天疑惑的挑高眉,摆弄着手中薄如纸片的木板牌。
  “相信我,只要您替换木板时的速度够快,且不被人发现,您就一定会胜。这段时间您先好好的琢磨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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