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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狼猎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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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她是生意之人,该学会生意人的处事圆润的手段。
男子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眉头微拢,似有不屑。
这时门内走出一个儒衫男子,直奔着白衣男子而来,神情似有不悦:“爷,外面风大,您怎么出来了呢?”赶紧替他拢了衣衫,从怀中掏出一块紫色的石头,放入了白衣男子的掌中。
男子不悦的望着他,“你这是在说我弱不禁风吗?”
“呃。。。属下不敢!”虽然这是个事实,但打死他,他也不敢这么说出来,以爷的脾气如果听到这个答案,不把他砍成十块八块的是不会解气的。
“可是我听到的声音,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会窥探人心?不会,他只是比常人的心思更加的细腻罢了。
“那个。。。爷。。。。啊,对了,这位公子是?”儒衫男子一脸明媚如春光的冲她笑着,怎么看怎么像诱拐小女孩的狼外婆。
虽是这么想着,仍是有礼的拱手道:“在下云飘遥,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她有意的瞥了白衣男子一眼,刻意忽略了他。
“在下沈慕枫,刚刚见识了公子的身手,果然是了得!”英雄惜英雄,沈慕枫的眼中闪着晶亮的光芒。
尘幻衣的额间冷汗直冒,不知怎的头有些晕晕的,并非是因为沈慕枫恭维的话。自打击出那一掌,她的全身就开始不对劲起来。“哪里,公子过奖了!”
“公子。。。”看出了尘幻衣的不对劲,沈慕枫正要上前。
“慕枫少爷,你说够了吗?说够了,就扶我回家!”白衣男子的脸色较之前,略显苍白,原本软弱的身子,此刻更像是一阵风便能吹走。
“啊!爷,您没事吧!”沈慕枫急忙上前搀扶住他,眼里满是责备。都怪他对云公子的好奇之心,差点误了爷的事,呜。。。不知道回去后,会不会被爷五马分尸?
“我如果有事,你现在难道再跟鬼说话不成?”
真是歹命!看来爷是生气了没错,为今之计就是赶快送爷回去,接受一切的惩罚,孔子曰: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咦,等等,这是孔子说的吧?
“云公子,告辞了!”临走前沈慕枫还不忘向尘幻衣打招呼,他做人还真是很周到!
远远地注释着白衣男子离去的背影,心头的某个角落正悄然的塌陷。。。
白衣男子不知在沈慕枫的耳边说了什么,只见他惊讶的转过头望着她,又傻呆呆的转了回去。尘幻衣疑惑不解的捏着下巴,暗自揣测着他在说些什么。
“咦,相公?您怎么在这里?”
一道娇嫩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有些恼怒的转过头,对上一双水灵灵的媚眼。
“柳儿?”她的眼淡淡的扫视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大白天的,已婚妇女竟然明目张胆的上街,她不奇怪,别人也会奇怪。
“人家是来逛街的嘛!相公怎么会出府了,伤好些了吗?可真是担心死奴家了!”柳儿娇腻的倚在她的身上,浓浓的香气,呛得她直想打喷嚏。
担心死她了?尘幻衣不屑的瞟了她一眼,扬起一抹俊美的笑。“让娘子担心了,还真是为夫的过错了。怎么样,娘子今天玩的可否尽兴?”
柳儿展示般的将手上拎几个小盒子,兴奋的在她眼前晃着。“相公你看!”
不是真的就买了这么点东西吧?尘幻衣刚这么想着,后面两个气喘嘘嘘的丫鬟,手拎肩扛着东西来到她身旁。“庄。。。庄。。。奴。。。奴婢。。。参见庄主!”
这就关心她吗?能有这份闲情逸致买了这么多的东西,这种关心还真是别出心裁。懒得与她纠缠,想着该怎样打发她才好。“柳儿,看你东西也买的不少的,早些回府去吧!天色晚了,路上不安全。”她找着借口,想尽快将她打发回去。
“相公不跟我一块回去吗?”摆弄着手中的小玩意,柳儿的眼神根本没有望着她。
“我还没有巡视完商号,你自己先回去吧!”
柳儿闻言再次撒娇的直往她怀中钻,“不嘛!相公让柳儿陪着您好不好?”
“柳儿!翠儿、晴儿,立刻送五夫人回府!”尘幻衣不悦的喝道,声音之大令一旁脏兮兮圆睁着大眼的小孩,不由的一愣。
“是。。。是!”从未见过庄主发火的两个丫鬟,紧张的架起柳儿急忙逃命。
“喂。。。。喂。。。”奈何柳儿怎么发嗔,根本没有人会理会。
尘幻衣转身,刻意的掸了掸身上的气味,努力散去那呛人脾肺的香气。拖着白衣长衫,来到那孩子的身边,脸上的表情由不耐转成和蔼的笑容。“你叫什么名字?”轻轻的将“他”扶起,带着她走进凤缘楼,这次再没人敢阻止她。就连刚刚阻止她的大汉,此刻也不知被人拖去了哪里。
“回庄主的话,我叫曲浪。”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无辜的眼神正瞅着别人桌上的吃的流口水。
尘幻衣好笑的摇摇头,招来了店里的掌柜。“掌柜的,给我一间上房,在准备些饭菜送去。”
掌柜的点头哈腰的,此刻他绝不敢怠慢了尘幻衣。
拉起曲浪的手,朝着二楼走去。
推开了一间无人的房间的门,吩咐了小二准备一桶水,她要帮这个小姑娘彻底的洗一洗。虽然外表看起来曲浪是个男儿,但她一眼便能看出曲浪乃是位女子。她明白女子出门在外尤为不便,改作男儿装扮才可明哲保身。
片刻,小二带着几个粗壮的汉子来到房中,将水放入一个大的木桶中。水汽顿时蒸的满屋子热气,迷茫的水雾中。曲浪开始一件件的拖着身上的衣服,直到最后一件。“他”缓缓的转过身,当“他”的下半身直接面对她的刹那,尘幻衣不禁尖叫出声:“啊——你怎么是个男人?!”
第八章可疑男子?
尘幻衣惊讶的张大嘴巴,捂住眼睛,眼角却在偷瞄着正在沐浴的男孩。该说是男孩还是男人呢?当他一丝不挂的站在她面前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怎么会是个男人。
浴桶中的男孩,眼角带笑的望着她,戏谑道:“庄主您这是怎么了?我是男人有必要那么惊讶吗?再说,我本来就是男人啊!庄主不也是男人吗?”最后一句他竟用了问句。
尘幻衣有些惊慌失措,强自镇定下来。背对着他说:“我以为你是名女子,乍见你是男子当然会惊讶。你快些洗吧,饭菜待会儿就凉了。”轻咳掩饰了窘意,尘幻衣踱步到门前拉了把椅子,仍背对着他坐下。
“你以为我是女子?!”曲浪拉高声音,话刚脱口,人已到了尘幻衣的身旁。“我哪点像女子了!”曲浪的话中有些不满。
尘幻衣下意识的回过头,不知何时,曲浪竟穿好了长裤,站在了她面前。
望着眼前身型消瘦的男子,以及那张已经不再脏兮兮的面容,尘幻衣竟有片刻的晕眩。
好漂亮的男人!
原本她就是被这双灵动的大眼所迷惑,一直误以为曲浪是个女子。但现在看来,这双眼睛不但不像女子,反而更增添了男性的魅力。刚刚沐浴后的曲浪,光着上身,精瘦的身子没有一丝的赘肉。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双肩,一张刀削斧凿般的俊脸上,嵌着一张性感的嘴唇。原本觉得他的个子并不高,可现在看去却要让她仰视,才能看清他的脸。
此刻,她只有一句感叹:他把性别掩藏的真好!
“误。。。误会!曲浪,我看你还是先吃饭吧!”尘幻衣竟被他质问的有些气短。原本他不是一个柔弱的需要人保护的可怜小孩吗?为何此刻却变得异常的凶悍,仿佛那种柔弱只是她刚刚的幻觉。
甩了甩沾着水珠的湿发,曲浪跨步坐在她身旁,拿起筷子毫不客气的吃着。边吃边撇着嘴道:“凤缘楼的菜原来这般的难吃。”
难吃吗?尘幻衣不禁拿起筷子尝了一小口,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好好吃!”不自觉的她,竟露出了小女儿的娇态。随后一口一口的,把菜夹进了自己的口中。
曲浪握着筷子抵住下巴,笑着凝视着她的吃像。
正吃得兴起的尘幻衣,突然注视到了那道灼热的光线,忙放下筷子,凛然正襟危坐。“咳咳,那个。。。曲浪,我能否请教你,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她在试着转移话题。
这么好吃的菜,竟然被他说成难吃,她开始好奇起曲浪的身份,为何这样的一个男子,竟然装成乞丐的模样?
“你也看到了不是吗?我只是街头的一个乞丐而已。”索然的再次拿起筷子,姿态优雅的夹着菜,往自己的口中送。
这样也叫乞丐?他吃饭的样子,比皇上还要高贵吧?
既然人家不愿意说,她也没必要自讨没趣。“你吃吧!我累了,想去休息一下。有什么事,隔壁房间找我。”
有点像逃跑,但是她就是想快些躲开他炙热的眸光。他的眼神热烈,带着迷人的诱惑,她不禁怀疑,曲浪是不是看出了她的身份?
茫然的退开曲浪隔壁的房门,愣愣的倒在了床上。她的脑中像过电影一般,不断的上演着一个个的片段,其中最多的就是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面具男子。他怪异的面具,冷冷的言语,以及那诡异的剑势。
想着想着,眼皮开始打架,一天的疲惫瞬间侵袭而来。再也无力想下去,渐渐的她陷入了深深的睡梦中。
不知睡了多久,她缓缓的睁开眼睛,一个面具映入她的眼底。她反射性的弹坐而起,压低声音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眼前正坐着那个,她临睡前,不断占据她脑海的冷面男子。他静静的坐在床边,脸上的面具显得异常的冷漠无情,薄唇微抿,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漠然的注视着她。
“离他远点。”男子冷冷的吐出一句话,没有问候,没有前奏,直直的将话抛给她。
她微愣,不解他话中之意。“你在说谁?”
“隔壁那个男人。”他的话依旧少的可怜。
还真是惜字如金啊!不满的瞥了他一眼,“为什么要我离他远点?我觉得他并没有问题,相反,你倒是很可疑。”尘幻衣倚在床角,淡淡的与他对视。
面具男子攸的站起身,背对着她说道:“总之离他远点!”说完身影一闪,破窗而出,来去无踪,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如果不是那扇被敞开的窗户,她会再次认为她看到的是幻觉。
每次都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他就不能好好和她说上几句话吗?望着那扇窗户,她突然有些抱怨。
他为什么要跑来告诉她这些?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吗?她不觉得的那个男子,是会像报答别人救命之恩的人。
隔壁的男人?隔壁的男人,显然他在说曲浪。说起来,她倒是真觉得曲浪有点问题。如果他真如他自己所说是一个乞丐,那皇帝都可能是流浪汉了。一个乞丐,怎会那么的挑食?一个乞丐,吃起饭来又怎么会那么的优雅?虽然疑惑他的身份,但却不觉得他会威胁到自己。那。。。面具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第九章芳心暗许
尘幻衣正陷入冥思之中,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也未曾察觉。
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一个身影正悄悄向她走近。
“嘎?你怎么进来了?”反身性的跳起身,对来人有了防备之心。
曲浪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不快。“你在怕我。”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还有,我为什么要怕你?”径自起身来到桌前,替自己倒了杯水。唔。。。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见她镇定自若,曲浪没有说什么。“你今天不打算回去了吗?”
他的话让她皱眉,“我当然要。。。已经这么晚了啊!”前半句话彻底被淹没。她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太阳早已落山,外面灯火阑珊,照的夜空格外的明亮。刚刚她是太在意那个男人了吧?以至于她根本没有看清楚外面的天色。“今晚就在这里住下了,明日一早我就会回去。”他这么问想必有什么用意吧?
“那你休息,明天一早我会陪你回去。”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尘幻衣张大嘴巴,想开口留下他问清楚,却又莫名的咽了回去。他要陪她回去吗?又是那种不容反驳的语气,他真的只是个乞丐吗?
想着想着再次出神,窗外有了动静,只一个眨眼,屋内多出一个身影。
“你怎么又回来了?”尘幻衣讶异,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刚刚他并没有走,而是知道曲浪要来。“担心我吗?”她浅笑道,一双宛若星子的眼睛,正闪着戏谑的光芒。
“我说过离他远点。”这句话他依旧重复的不厌其烦。他说不烦,她都听烦了。
“总该给我个理由吧?不然。。。明天我会带他回庄,自己再慢慢研究他。”她故意威胁的说,如果面具男子真的担心她,相信他会给自己一个解释。
男子孤傲的立在那里,半晌没有说话。突然来到她身边,拦腰将她抱起,飞身跃出窗外。
“你要带我去哪了?”她并没有惊慌,心底油然升起一股安心。
男子抿紧嘴角没有说话,黑暗中他裹着她娇小的身躯,飞跃在屋顶上方。许久之后,脚尖轻点旋身落回地上。“进去吧!”
尘幻衣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昏暗的灯光下,几个大字异常耀眼——“云渺山庄”。天啊!他竟把她送回了家!
等她回神看向他时,哪还有什么人影!这次她并没有生气,反而扯着嘴角笑了。她已经摸清了他的性子,外表虽冷淡,但是她知道他其实是关心自己的。
漾着满足的笑容,尘幻衣缓缓的推开了自家的大门。
院内灯火通明,火把、灯笼照亮了整个黑夜。人群围聚在一起,一声声尖锐的批判声,从远处她便能听的一清二楚。
尘幻衣悄然无声的向人群走去,两个女子垂着头,正被三个女人指头骂脸的骂嚷着。借着亮光,她终于看清了那几人的面貌。不禁怒从心生,沉重的踩着步伐走入圈内。
“说够了吗?”她冷眼扫视着尖声叫嚷的三名女子,大步迈向委屈的留着泪水的柳寒烟和月婉莹身边,像老鹰护小鹰一般将她们护在身后。
众人惊讶的瞪着突然出现的尘幻衣,谁都不敢出声。柳儿得意的扬起下巴,献媚的来到她身边。“相公,你回来的正好,正好看我怎么教训她们!”
“教训她们?你为何要教训她们?”尘幻衣压下怒气,平静无波的脸上带着笑意,并没有先前的不悦。
“都是她们,胆大包天,竟然擅作主张的管起庄内的事物。凭她低贱的身份也配!”柳儿轻蔑的瞥了柳寒烟一眼,满脸尽是嫌恶之意。
“就是!相公,她们简直胆大包天,怎么着也轮不到她来!”小蝶应和着,显然身份比柳儿低了一等,全都要看柳儿的颜色行事。
“相公。。。”月婉莹委屈的扯着尘幻衣的衣袖,盈满泪水的双眼道不尽的哀怨。
作为云渺山庄的庄主夫人,月婉莹显然没有那股领导能力。反观柳寒烟,倔强的脸上写满不屈。身份的低贱,并表示她没有傲人的骨气。尘幻衣欣赏她这一点,却又为她感到心痛。身在古代的女子,即使她的才能再出色,也会被人们漠视。更何况,柳寒烟出身贫家,在府中更是没有什么地位可言。
“让她管理庄内的事是我的主意。”如果有人敢反驳,就是在质疑她的话,挑战她的威严。
“什么?!”众女子愕然的瞪着她,眼睛瞪得如同牛铃。“相公。。。你是说。。。是你让柳寒烟当家的!”柳儿一脸不可置信,上前一步紧握住她的手说。
“怎么,不可以吗?往后府里的一切事物都由婉莹和寒烟两人共同管理,如果有谁不服气,违背主子的命令,我可以立刻把她清除庄去。还有。。。无规矩不成方圆,某些人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尊卑。”尘幻衣意有所指道,不经意的将眼光转向三房妾室的身上。“大家都散了吧!我也累了,如果有什么疑问,明天我会一一解答。”抬手捂嘴打了个哈欠,表示她是真的累了。
众人纷纷行礼告退,再没人敢触怒现在的这个庄主。今夕不同往日,大家皆惧于尘幻衣的威严与气势。
“你们还杵在这儿做什么,不想睡觉吗?”众人散去,尘幻衣的目光攸的转冷,没有外人在,她也不必装样子再给她们留颜面了。
“相。。。公”柳儿的话还未说完,小蝶和绿儿一左一右的捂住了她的嘴。“相公,夜深了,您也早点休息,我们先回房了。”绿儿假意贴心的说着,拖着柳儿离去。
原本灯火通明的院子,瞬间变得安静。院中只剩下她和柳寒烟、月婉莹三人。
“相公。。。呜。。。”月婉莹委屈的扑进尘幻衣怀中,使她措手不及一愣,随即僵直的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同样都是女子她能体会她们的心情。目光转向柳寒烟,她颤抖着身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硬是倔强的不肯流下来。
幻衣不忍的将她拉过来,一同将她们搂在怀中安抚着。“寒烟,想哭就哭出来吧!从今天起,你们要学会坚强。如果再有人敢漠视、欺负你们,就不要客气的还以颜色。记住,你们是我云飘遥的妻子,云渺山庄的夫人!”
两个女人感动的倚在她的怀中哭泣,柳寒烟倔强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留下。她们的心中有着感动,更有着同一个想法,那就是尘幻衣已经成为她们心目中的天。原本她们嫁给她或许是迫于无奈,但此刻心中却悄然起了变化。
然而尘幻衣却茫然不知两个女人的想法,她只是在以一个姐姐的身份劝慰两个妹妹,殊不知此刻两个人女人已经默默的芳心暗许。
第十章娘子怀孕
初春的清晨,带着丝丝的凉意,不觉寒冷,倒是凉爽的沁人心脾。天亮的很早,早早的云渺山庄内便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今天,尘幻衣起了个大早。没有直接处理山庄内的事物,反倒坐在亭中欣赏起远处山峦的景致。以往早起倒是习惯了,可这么早起床还是头一次。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草香,她缓缓闭起眼睛,静静呼吸着这难得的空气。直到听到有人呼唤她,才睁开眼来。
“公子!”
“潼儿,有事吗?”她对着浅粉色束腰衣裙的女子轻轻点头,缓缓将眼定格在她身上。
“公子,于大哥刚刚来找您,说是有人指名要见公子。”潼儿急促的跑来,脸上染上了红晕,嫣红一片煞是惹人怜爱。
有人找她?尘幻衣疑惑的撩眼望着潼儿。“来人有报上姓名吗?”即使报上了姓名,她也不见得会认识。毕竟那些人是来找云飘遥的,而不是来找她尘幻衣的。
潼儿摇摇头,“没有,只是说公子见了就知道他是谁了。公子要见他吗?”
尘幻衣沉吟片刻,“带他去大厅等我,我一会儿过去。”早上起的仓促,身上穿的仍是昨晚睡觉时的长衫。
沉稳的回到房中换了件衣裳,随后赶到大厅。一进门,看到座位上白衣儒衫的男子,不禁愣了愣。
“怎么是你?”她略惊异的问。
座位上的男子缓缓将头转过来望向她,俊美的笑容看上去天真无邪。没错,他就是尘幻衣在凤缘楼救下的那个男人。
“你惊讶的表情真是让我意外,我以为你会很高兴见到我才对。忘了吗?我说过今天我会陪你一起回府,可是你却把我一个人丢在了那里。”他的话中有淡淡的抱怨,乍听之下,其他人会以为是她欺负了他。
听闻他的话,尘幻衣不禁蹙起眉头。“我记得我并没有答应。还有,我不是幼童,不需要让人陪我一起回家。‘丢’字你用的恐怕不准确,我并不是把你丢在那,而是我本来就没责任照顾你。”
曲浪满身邪气的靠近她,故作可怜的说:“不要这么凶嘛!你这样好恐怖,一点都不漂亮了。”
漂亮?!尘幻衣的身子攸的一僵,完全被钉在原地。难道她的身份被识破了?不然他为什么会把漂亮二字,用在一个男人身上。“曲浪,注意你的措辞。还有,我并没有凶,只是在陈诉事实。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我还有很多事要忙,你请回吧!”他现在的样子,她看到就会心惊。不想与他有过多的接触,尽快打发他为妙。
“这么快就赶我走了吗?”曲浪充耳不闻,径自坐回椅子上,闲适的端起一杯茶。“要我走也可以,把这杯我‘专门’为你泡制的茶喝了,我就乖乖听话的离开。”伸手将茶举到她跟前。
尘幻衣毫不犹豫的接过茶,一仰而尽。“现在可以了吗?”今天的他浑身散发着邪魅的气息,她心头隐隐有股不安,没做多想,只想快些打发他离开。
曲浪撇撇嘴,俊美的容颜仍带着笑意。“看来你是真的讨厌我啊!那好吧,我先走了。过些天。。。我会再来看你的!”说完扬长而去,临走前的那声得意的笑,更加深了她的不安。
望着他的背影,尘幻衣不禁怀疑起他的身份。此刻的他根本不像是那个可怜兮兮的,被人打骂的孩子。那一切恐怕都是他刻意装出来的,只是,他为什么要装成那个样子呢?又为什么要缠上她?临去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想着,她的眼皮不禁变得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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