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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狼猎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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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儿，我问你，为什么要陪我去逛妓院？”他昏迷中模糊地听到她也说了这句话。
伏在他胸前，感受着他不再强健的心跳，虚弱地几乎快要听不到他的心跳。她含着泪，不让自己哭出声。“因为你爱逛妓院啊！你忘了我第一次陪你逛妓院差点死在那里了吗？还有第二次，同样是带我去妓院，可你却一声不响地把我扔在那里，幸亏清狂赶到，不然我做鬼都会缠着你！”
曲浪轻声一笑，并没有说话，大掌抚摸着她的头，手指轻柔地插入她的秀发中梳理着她的长发。第一次带她去逛妓院好像是他威胁她然后带她离开了狂傲山庄，可她一口一个清狂而根本不在乎他，为了气她他带她去了妓院，可没想到那一次那么的惊险，差点害她送命，也是因为那一次他自责懊悔地恨不得杀了自己。第二次亦是一个掩饰，他带她离开了莲王府，为了躲开东方明月的追捕，不得已才以妓院这个人蛇混杂的地方作掩护，而他亦怀着万分的不舍与心痛用他的猎鹰通知了段清狂。她不知道，其实他一直没有离开，直到段清狂将她接离开他才不舍地离开。
做鬼都要缠着他，这句话却让他感到异常的幸福。即使做鬼他也不怕，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就觉得无不幸福。而此刻他亦觉得幸福，因为那个人换成了他，他会用自己的灵魂守护她一生。
“为什么不说话？你也觉得自己理亏了吧！那你就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再来慢慢向我赎罪吧！”她如蒙大赦地对他说，内心的痛苦却在一点点加深。她早已将曲浪看成自己的知己，虽然曲浪也曾做过伤害她的事，可她从来不曾真正地恨过他。人的一生能有这样一位朋友，是她的幸运也是她的幸福，她一直都在伤害他，他却无怨无悔地一直保护着她。而如今又为了救她……
“呜……”压抑不住的痛苦终于哭出声。
“遥儿……别哭，你哭的我好心痛，别让我走得不安心好吗？”他的心撕心裂肺地痛着，如果能这样拥着她一生，他宁愿下一世灰飞烟灭。
“不……曲浪你别走，我要你好好地活着，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傻瓜……遥儿，答应我……我走后不要哭好吗？你的泪水是我的牵绊，我会走得不安心，你忍心见我的魂魄离不开这里，却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却不能接近你吗？成全我吧！不要让我有牵绊，让我安心地离开吧！”
“唔……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不哭！曲浪，你好残忍！为什么不许我哭？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以这种方式结束我们之间的纠缠？你是坏人，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不是她的真心话，她真的不想曲浪离开，她一直亏欠着他，亏欠的太多太多，他甚至连命都给了自己！
“别……别不想见到我，下辈子……下辈子一定要等我好吗？我只许你一辈子，一辈子就够了……”他不敢奢求生生世世，只要给他一辈子的时间久足以。压抑着咳嗽，断断续续地说着，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快到了，郁无殇给他服用的药只能撑他到这里了。最后一次抬起她的头，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绝美容颜，他要记住她的样子，下辈子就一定会找到她。
“好……下辈子我等你，如果你不来找我，我就不投胎，做鬼也要缠着你。”她不哭，她不能哭，她答应曲浪不哭，她要笑着送他离开，让他走得安心不会在被她牵绊。
曲浪嘴角悬起最后一抹笑，这是她有生以来见过最好看的笑容，妖异的夺目，深情得醉人，然而这个优秀的男人就要永远地离开人世。
笑着笑着……缓缓地闭上双眸……再也没有睁开……
尘幻衣努力让自己笑着，同样用自己最美丽的笑颜送他离开……
“曲浪他……”众人目光全部聚集在她的身上，看着她平静的样子，内心猜测着曲浪到底有没有事。
“死了。”
死了？！那她……
“娘子，想哭就哭吧！”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他同样心如刀割，只有他知道她的心里有多么的痛苦，就连他都不免感伤。
投进他怀中享受这那份安定，浅浅地摇了摇头，将头埋得更深。
“大哥，用玄门门主的葬礼将他厚葬了吧！”他也将感激他一生，是他用生命成全了他们的幸福。
“这件事由我来安排！”
“不——”段清狂怀中的人猛地抬头，“将他送回修王府他爹那里，这是曲浪的心愿。”虽然曲浪没有说，可她就是知道曲浪有多渴望亲情与父爱。一个从小受尽折磨的孩子，长大成人直至死去都没有享受过一天的亲情，这对他来说是今生最大的遗憾。他不愿说，她就来帮他达成心愿。
众人皆不做声，冷月夜、楚紫极以及沈慕枫三人已经有了动作。他们备好了冰棺，将曲浪的遗体放入冰棺中抬往了修王府。这一切的过程她都没有哭，她一直在笑，用最美的笑送他离开。
她永远也忘不了修王爷在看到曲浪遗体时的样子，呆愣、错愕、僵硬、颤抖、抓狂、哭泣直至最后的疯狂。他趴在冰棺前恸哭失声，捶胸顿足的历数着自己的罪责。他没有做到一个父亲该做的，更从未将他当自己的儿子看待，直到他的遗体摆在他眼前的那刻，他才第一次正视自己对他的感情，他是多么多么地爱他。
她永远也忘不了当她告诉曲浪的弟弟是她害死了他哥哥时他仇恨的双眸，那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憎恶。他很爱他的哥哥，因为多年前那不为人知的秘密。从小他就受着同龄皇族兄弟的欺负，他们逼他跪在地上当马骑，逼他半蹲下来档子子，逼他用石头砸破自己的头，甚至逼他吃被他们踩烂的馒头。他永远也忘不了大哥那冷傲不凡的身影凌空出现的刹那，他小小年纪就有不同于他们年龄段的沉稳，而且武功出奇地高，三两下就教训得那些皇子、皇孙们倒地哀嚎，从那天起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也是从那天起大哥隔三差五就会偷偷回府教他武功。没有大哥，就没有今日的他，是大哥教他变得坚强，教他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离开了修王府，她的心情竟是放松了不少。因为她答应曲浪的事她全部做到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压抑是多么的痛苦。她没有送他最后一程，因为他会不舍得离去，会不舍得投胎，她不想做了魂魄的曲浪依旧惦记着她，依旧为她而痛苦。
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段清狂。“清狂，魅颜在哪里？”
“军营。”
“带我去见她。”
她恨她，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恨不得割她的肉喝她的血。可当她看到魅颜衣衫凌乱地躺在军营大帐内，满身的伤痕，腿间还留着血，一切都已明白，却再也恨不起来。
杂乱的长发遮掩了她原本完美的脸，乌青的嘴角在看到的瞬间依旧笑得冷酷、愤恨。掀开额前的乱发，那狰狞的伤口骇的她顿时倒退数步。一张绝美的脸，此刻与恶鬼无异，这就是对她的惩罚吗？突然有种心痛，亦有一丝怜悯与哀叹，叹女人可悲的命运。
“你开心了？高兴了？我被爷送到了军营做了军妓，每日被数不清的士兵们蹂躏践踏，他们轮番地蹂躏，不间断地折磨我，我就是这样被送来赎清对你的伤害。你知道他们有多肮脏吗？你又知道他们如何地发泄他们的兽欲吗？不，你不知道，你永远不会知道，因为爷会保护你，即使你犯下不可原谅的错，他依旧会原谅你。而我呢？只有对他千恩万谢，谢他手下留情自己来这里。你知道那种宁可自己将自己碎尸万段也不想苟活在这世上的痛苦吗？你知道想死却死不了的痛苦吗？我现在根本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她看到了她的泪，不知是怨恨地泪水还是感怀此情的忧伤泪水，她哭得让人心碎。她开始同情她，同情她终究无果的爱情。
“魅颜，你知道自己有多可悲吗？为了一个男人断送了自己的一生，明知那个男人一生都不会爱你，为什么还要飞蛾扑火？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优秀的女人，可就是你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犯了一个最愚蠢的禁忌。”虽然她口中的那个男人就是清狂，可为了说通她，她表现出不屑说出在没认识清狂之前会说会做的事。“男人可以那么无情地将女人像衣服一样丢弃，女人为什么不能反过来丢弃男人，为什么非要甘愿做那件被丢弃的衣服？魅颜，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不想对你说些幸灾乐祸的话。我只希望你好好想想，做回一个真正潇洒重生的魅颜！”
魅颜扯嘴冷笑，“重生？我还能够重生吗？在我被人糟蹋之后，你却要我重生？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劝你赶快离开这里，否则只要我有一口气在都不会放过你！”她将自己今日的一切全部归咎在尘幻衣的身上，仇恨蒙蔽了她的心，让她刻意忘记谁才是真正罪魁祸首。
“算了！你仍这么不知悔改，我为什么要管你？我该很你的，你知道吗？因为你害我失去最好的朋友，他是那么优秀那么完美的一个男人，却因为你的嫉妒永远离开了这个世上！你居然还在这里自暴自弃，你有这个资格吗？”越说越难控制自己的情绪，曲浪的死再次将悲伤占据她的心头。
“哈哈……总算有人为我所承受的一切付出了代价！哈哈……”她疯狂地笑着，凌乱的发丝飘扬在风中，嘴角渗出的血丝染红了她的唇，让她看起来像个魔鬼！
这个女人没得救了！尘幻衣轻叹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临去前扭过头幽幽说道：“曲浪死了！”话落毫不留恋地离去。
魅颜的笑声戛然而止，只是片刻，她笑得越加疯狂。
营帐外，段清狂傲然挺胸，目光紧紧地盯着帐内的情况。见她出来，立刻迎了上来。“娘子……她没对你怎样吧？”他听到了那声凄厉的笑声。
尘幻衣疲惫地摇摇头，“我没事。清狂，放了她吧，你对她的惩罚够了。”惩罚一个女人没有比此刻更残忍的，或许魅颜活该如此，可她毕竟是女人，同样身为女人的她亦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段清狂面色攸转冷，绝情地摇摇头，“不可能！我决不允许伤害你的人活在这个世上！”相反，他话中的意思就是在说，他对她已算宽容。
“清狂，算我求你，放过她吧！就当……就当为我们的孩子积福。”这是她想到最好的理由。
段清狂犹豫片刻，随即挥手唤来一名士兵。“告诉你们将军，立刻放了魅颜。”
“是，王爷！”士兵领命退下。
尘幻衣感动地投入他怀中，此生能有这个男人爱她，她亦别无所求。伸臂拥紧她，沉默不语地带她离去。
营帐内，一名士兵扔下一件衣服，冷声对着魅颜说道：“换上衣服，你可以走了。”
魅颜颓败地睁开眼，神色迷惑。“走？走去哪里？”她以为这是新一轮的折磨。
士兵不耐烦地喝道：“爱走哪里走去哪里，问我干什么！快点，老子没时间陪你耗着！”
“你们要放了我？”魅颜不敢置信地问道。
“废话！难不成留你在这儿白吃饭吗？要谢就谢我们圣王妃心地仁慈，是她要放你离开的。”
魅颜彻底愣住，愕然地盯着那件干净的衣裳，泪滑落眼底。不知是委屈还是感动……
第九十二章成亲的问题
罗刹门，一场异常惊心动魄的主仆见面场景。确切地说是仆激动，再准确地说是仆激动，而主人好笑又无奈。
“小姐，我听慕枫说你被抓了，还差点送了命！呜……都怪潼儿不好，没有在小姐身边保护小姐……”潼儿如雨打的梨花，哭得好不凄惨，眼泪鼻涕毫不客气地全数送给了尘幻衣。
乖乖，她在身边她就会没事了吗？不嫌脏的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声哄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嘛！你别听慕枫在那儿瞎说八道，他成心吓唬你玩的。”
“真的？”抬起泪眼，吸吸鼻子，还是不肯相信。
“你看我像有事的吗？”为了证明自己，她原地转了一圈，又跳了两下。“这下相信了？别再瞎紧张了，我要是有事清狂也不会允许我下床的。倒是你，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
潼儿起先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说的也是，有姑爷在我应该很放心才对。”说完，转而笑眯眯地望着她。“我跟你说哦小姐，姑爷真的好好，他派我回去……”
“咳……”
“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咳……”
潼儿的话被一阵咳嗽声打断，潼儿立刻反应过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尘幻衣奇怪的目光一一扫向段清狂、郁无殇、冷月夜与楚紫极，察觉到其中可能有阴谋，遂眯眼危险地笑着：“你们四个别告诉我，你们的嗓子突然不舒服，这些话拿去骗鬼吧！不过我劝你们这些话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说，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的热心肠会不会控制不住地为你们服务，通通你们的‘管道’。”威胁过后，转而冷冷地瞥向潼儿。“潼儿你接着说！”
潼儿为难地偷瞥着四人，又惧于尘幻衣的气势，索性乖乖招来，争取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姑爷他派我回去监督重建云渺山庄的工程，说是要把云渺山庄建得和以前一模一样。小姐你不知道，家里的都没事，夫人们也都安然无恙，现在我们的家也快建完，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回家了！”潼儿开心地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说起回家她亦会心一笑。经历了大风浪的小船，虽停靠在了安全的港湾，可那终究不是它的家。
收起感叹，尘幻衣走回段清狂身边。“清狂，我们也该回去了。”
“你想回去了？”
“恩，也该回去看看了，而且……我想回去看一个人。”在失去许多亲人后，她异常想念那个人。
“好，我陪你回去！沈慕枫，备马，回狂傲山庄。”
沈慕枫前脚踏出门槛，似乎想到了什么，后又退了回来。“爷，厉持天还被我们关在地牢中，您要如何处置？”
“他怎么会在这里？”段清狂蹙眉，似乎并不想再见这个人。
“啊——我想起来了！”尘幻衣突然蹦出来鬼叫一声，“当时我们被云飘然关进暗室，后来厉持天出现了，说什么要替他女儿报仇，然后我就骗他说他女儿没死，而是和我二哥双宿双飞归隐山林去了。起初厉持天不是十分相信，可他又找不出任何证据反驳，最会将信将疑并且答应我通知你来救我们回去，条件是给他龙行御天心法和剑谱。”
“休想！”段清狂冷哼。
“是是是，他当然是白日做梦！我答应他无非是想找机会逃走，没想到你却先他一步将我救了回来。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现在肯定恨得要死。”现在厉持天恐怕恨她恨得要死，不过她不想再结下一个仇家，更不想为自己和清狂的将来留下什么祸患。所以……她会如他所愿给他他想要的东西。“清狂，我想像你确定一件事，龙行御天心法和剑谱真的只有你才可以练吗？”
段清狂虽不解，还是认真地点头回答：“龙行御天心法是一门很特殊的心法，除了我师父与我恐怕没人再知这心法中的奥秘，所以即使龙行御天心法落入他人手中，我们亦不会担心。至于龙行御天剑谱，必须配合龙行御天心法，二者合一才可发挥它的真正实力，否则它与普通剑谱无异。”
哦……她明白了！这个道理就像练辟邪剑法，要练此剑必先自宫，这就是辟邪剑法的奥秘，而龙行御天心法也有它独特的秘密。“那就好！清狂，你可不可以放了厉持天，并且…并且…并且把心法和剑谱给他！”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在强人所难，可她真的不想再与人结怨，况且……那人是她二哥最爱女人的父亲。
“有什么不可以？你说的我都会照办！沈慕枫……”段清狂邪光攸闪，望向沈慕枫。
沈慕枫会意地点点头，笑得一脸奸诈，转身踏出房门。
她总觉得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可清狂既然已经答应了她，应该会做到吧？突然她也变得不确定，回想二人刚刚怪异的举动与笑容，心头一阵发麻……
“对了，东方明月呢？”自从醒来后就再没见过他。
众人掩嘴轻笑，段清狂阴沉着俊脸表情十分怪异。“送回皇宫了。”
他一说完，其余几人竟大笑出声。确切地说，是被打包扔进马车，丢回皇宫的吧！
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却隐约猜到了什么，甜甜一笑，笑这个冷酷的可爱的大男人。
因为受不了马车上的颠簸，她依旧与清狂同乘一匹马，马车则留给潼儿与凝夕。他们几人分成两路，她与清狂一路，剩下的人一路，因为在回狂傲山庄之前她要去看一个人。
再次回到她熟悉的地方，心中感慨万千。人世已过物事全非，当再次回望之时，以往的记忆又会浮上心头。她是在这里认识的清狂与曲浪，现在的她竟不像现在这般觉得那时是多么的幸福。
牵着马走在这熟悉的街道上，凤缘楼前停下了脚步。她幽幽地望着门口，透过这个门口似乎看到了以前他们三人初识的画面，不觉竟轻笑出来。
“在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从前的事，觉得好笑就笑了出来。走吧，前面不远处就到了。”拉着他前行，不在沉湎于过去不能自拔。
过了两个街口，直走下去没多久尘幻衣停下了脚步。“就是这里了。”
依旧是那个地方，依旧是那块招牌，向里面望去，她的眼中蕴满了泪水。店内，一个美丽的妇人亲和地微笑着，手中拿着几块新鲜的豆腐交到客人手中，那洋溢着光彩的脸充满了生气。她的身旁站着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长相虽是一副穷凶极恶，又凶狠地瞪着多看他娘子几眼的客人，可再也没有像从前那般害怕他，原因是他身边的女人，那个让他即使凶狠眼底也漾着无限深情的女人。
“你要见的就是她吗？”段清狂将马拴在门前的矮树上，来到她身旁目光顺着她的方向望去。“她是谁？”
“我姐姐……”脚步不自觉地朝店内走去。
“小姐？小姐？小姐……你要买豆腐吗？”女子柔声轻唤，笑容如三月随水飘转的桃花。
女子一脸柔情，她身旁的大汉却不耐烦了，粗声轰赶道：“走走走，不买站在这里做什么！别影响我们做生意，还让我娘子费那么多口水。”
尘幻衣晃晃回神，不免一笑，到底他是怕影响他的生意还是怕浪费他娘子的口水？怕是后者居多吧……
“笑什么笑！”
“相公，你不要对姑娘家这么凶，会吓坏人家的！”女子柔声轻斥，声音却婉转如浅唱的小调般动人。来到她身边，微微地向她欠身致歉。“对不起姑娘，我家相公是个粗人，说话嗓门大了些，可他不是坏人，请姑娘不要介意。”
“没……我没事……你……过得还好吗？”幽幽地关心的话竟不觉问出口。问完连她自己都愣住，原本只想看她一眼，如今怕是被人当成居心不良的恶人了。看大汉的眼神，怕是她不说出个阴谋阳谋来，他是不预备放她离开了。
“姑娘你认识我吗？不过……”女子细打量着她，“我倒真觉得姑娘十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
“大个你不要再看了！”看得她浑身发毛，转而握住女子的手。“我不只认识你，而且跟你十分地熟悉。姐姐，你真的认不出我了吗？”
“你是……你是那个小子！我小舅子！”大汉惊愕地大叫出声，看来他的记性还真不是一般地好。
“姐姐？你是……飘遥？你是飘遥对吗？不不，你不是飘遥，飘遥是我弟弟，不可能是……”云飘飘很难相信，一个劲儿地摇头。
“姐姐，你没认错，我是飘遥，但我不再是你弟弟，而是你妹妹。”她努力地稳住她的肩，将这个事实灌输进她的脑中。
“这……怎么会？”
“事情说来话长，让我慢慢对你说……”
她的话未说完，突然大个在看到段清狂的瞬间惊叫出声。也难怪他现在才看到清狂，因为打她一进门就没见他的眼从云飘飘的身上移开过。再看段清狂的脸，阴沉地像个黑面包公，他们认识吗？
怀着疑问就看大个恭敬地跪在地上，喊道：“属下参见爷！”
属下？爷？“清狂，你跟大个…不…你跟我姐夫是什么关系？”
段清狂撇撇嘴，“我不认识他。”
大个猛地起身，将正准备进店买豆腐的人们全推了出去，顺手合上了门对云飘飘说：“娘子，今天我们不做生意了，你带妹妹进屋去聊，有什么疑问也可以问清楚。”慌慌张张地将她们推进内室，重新回到段清狂身边跪下。
“爷，请您原谅云翳！”
“原谅？你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的原谅？”段清狂平静地反问。
“爷，云翳有罪，云翳不该不说一声就突然失踪，云翳辜负了爷的栽培！可是……请爷看在我与云飘遥亲戚关系的份上，放过我吧！飘飘不能没有我，我们的儿子也不能没有我！”
段清狂冷冷地扫他一眼，“我有说过我要对你怎么样吗？”他当然会放过，因为他也算是他的姐夫，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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