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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4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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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条件如此的,都是高门大户出来的士子,寒门举子,就算有这个心,也无处专营,市井之中,几两银子一份贩卖的那些,多是投机者杜撰,没有几句是贴实的,曹项在河南府做了一年训导,虽然被知府指派过几个月的监税差事,但,其他时间还是打理地方学政,那些秀才,也揣摩过他这个“老师”的文章,从今年会试主考官圈定,至今不过数日功夫,大伯就预备下这些,曹项拿着手中厚厚的册子,只觉得胸口发热,低声道:“太医早就吩咐,大伯的身子宜静养,大伯却是为了侄儿们操心”,曹频虽比曹项小一岁,惯是机灵,也晓得眼前这个算是应试的宝贝,不过,一片赤诚,却是盼着自己个儿大伯健康之寿的,他撂下这册子,拉了曹寅袖子,道:“大伯也说了,让侄儿们只当暖场,为何还要熬着身子为侄子们弄这些?大伯的爱护之心,侄儿们固然感激,但是累着大伯,不是让侄儿们成了不孝之人?” 
  曹寅拍了拍他的手,笑道:“我能为你们做的,只有这些,并不是说这做文章要取巧儿,只是凡事都有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要试,就要由着科举的规矩,对你们就算没有进益,也不会有坏处”,曹幅还要再说,曹寅已经板起脸来,道:“这也没几日的功夫了,你们两个这几日要调理调理身子,准备应试,大伯不求你们鲤鱼跃龙门,只希望你们能够发挥如常,不要怯场,不管中与不中,晓得自己的水平,就算没有白预备了这些日子”,曹烦见曹寅肃容,撂下胳膊,站在曹项身边,垂手听了。 
  伯侄正说着话,就听到外头传来脚步声,随后有小厮道:“老爷,大爷回来了”,“颙儿进来,你两个小兄弟回来了”,曹寅扬声道。 
  曹颙也是听门房说曹项兄弟来了,才直接到书房,从上个月他们兄弟去海淀读书,,比U经过去月余,兄弟几人少不得上来齐相见。 
  曹颙身为兄长,少不得过问几句二人功课,虽说他没有经历科举,但是一笔好字出自书法大家,打小家学里的先生也,将曹颙的聪敏赞了又赞的,所以曹项兄弟两个对于堂兄过问功课,也恭敬答了,丝毫不敢有抱怨轻视之心,寒暄完毕,曹寅打发他们先回东府。 
  屋子里只剩下曹寅父子二人,曹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册子,递给曹颙。 
  曹颙晓得父亲近些日子预备这“应试宝典”,刚才也见曹项兄弟手中拿了,既然他们都有了,那手中这份自然是给别人的,与曹家有关系的应试之人,只有曹家的前西席钱陈群,“钱陈群有大儒之风,总有出头之日,只是性子淡薄些,少了功利之心,要不然定能封阁拜相,不过,以其大有,即便不能为阁臣,也能以文章立世,曹寅说道,“父亲,他性子孤个就算送过这个去了,也未必会用”,曹颙说道。 
  钱陈群书生气浓,骨子里有些清高,所以曹颐这般说。 
  曹寅笑着摸了摸胡子,道:“不是给他用的,只是让他承这个人情。倘若今科不第,还能在回来教导天佑他们几年”,瞧着父亲的意思,竟有些笃定这钱陈群会落地,曹颙心中大奇,若说侵淫八股功夫,就是曹项兄弟两个加起来,也比不得半个钱陈群,“父亲,莫不是钱陈群有什么犯忌之处?”曹颙想来想去,只有这个。 
  曹寅点点头,道:“康熙四十四只,皇上南巡时,看了钱陈群的献诗,爱其有命其随扈回京应试,他以母疾不赴,换做其他人还好,不会翻出十几年前的旧事,这赵申乔如今处境尴尬,不求有功,只求无过,怎会点录此人?” 
  曹颙听了,只能无语,钱陈群未及弱冠,就名扬江南,十几年来仕途无门,想来也是此事的影响,与赵申乔同朝为官,曹颐原本还对他的处境有所怜悯,眼下却是晓得可怜之人当有可恨之处,果不出曹颙预料,就算是曹颙亲自前往,钱陈群仍是婉拒了曹府好意,饶是如此,曹颙也将那册子留下,钱陈群有名无势,既然是其母让他应考,那没有考中,也不会怅然乡,京城各顶花销多,居住不容易,能到曹家做馆,也算给钱陈群提供一块净土,曹颙留下册子,也是为他落地回曹家提供个台阶,钱陈群也不是罗嗦之人,见曹颙执意如此,就没有多说,就算送来了,他不看就是,也不会学着庸人,污了圣人文章,待曹颙走后,他对着那册子。望了许久,脸上露出几分苦笑。自己鄙视别人追名夺利,不过五十步笑一百步。 
  身为家中独子,不在寡母身边侍奉,滞留京城,还不是断不了名利。 
  会馆之中,也有同乡应试的举子,就算有外头淘换到这些的,也都藏得严实,生怕别人惦记,曹家能为他预备一份,这份厚谊,却是当记的…”,转眼,到了初九,曹颙想着送两个堂弟下场,起了个大早,没想到兰院那边,曹寅也起了,东着那边,带的行李,还有跟去的人,都已经预备妥当,曹颂也早早起了,见到大伯与堂兄都出来。忙带着两个弟弟上前请安,看着曹项兄弟还算精神,曹寅点了点头。 
  见他的意思,竞然要亲自送侄儿们下场,曹颂几个忙拦住,曹寅笑着说道:“难得起得这么早,我不过是借着你们的光,出去看看街景,时辰不早了,别婆婆妈妈的甥嗦”,曹颂兄弟几个只能巴巴地看着曹颙,曹颙飞父亲心情好,不愿违了他的心意,从小厮手中接过缰绳,扶着父亲上马,曹颂兄弟几个无法,也只能上马跟上,曹烦这边,经历了去年乡试,对于应考也去了畏惧;曹项这边,则是想起四只前乡试的情景,想到曹硕,不由黯然,曹颙怕堂弟们压力大,影响考试状态,一路上只捡轻松的话题,例如海淀园子如何修缮,几月过去避暑,云云,到了会场外,看着曹项兄弟下场了,曹寅等人才掉转马缰,天色朦朦亮,曹颂直接去宫里当值,曹融则是陪着父亲回府,少一时,父子二人回到曹府门口,东方红霞满天,看来又是一个晴天, 

  第十一卷 定风波 七百八十五章 探花 

  曹寅转过身来,看了看儿子,道:“颙儿,为父晓得你平素对宗亲血脉,都是平平,但是独木不成林,家族繁衍,彼此照应扶持有是正理”,“父亲放心,小二他们都是父亲的亲侄子,儿子眼中,都是当成同长生一般的”,曹颙道,除了曹颂已经当差不说,要是曹项兄弟这次会试榜上有名,那也要开始步入仕途,就算父亲不交代这些,曹颙也会尽力照看,曹寅点点头,没有多说,背着手进了大门,曹颙还要往衙门去,就回梧桐苑换了补服,往衙门去,到了衙门,刚好送来新一期的邸报,曹颐打开看了,上面提了一句,甘肃知府安插民人之事,这是河南府参加民乱的那些百姓,除了匪首斩立决外,匪属入官,从众千余户,都安插到西北苦寒之地,明明是“官逼民反”,如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曹颙还以为遇到这般皇家忌讳大事,涉及的知府、巡抚定然要为皇家背黑锅,难逃一死,没想到原任河南巡抚李锡与河南府知府李廷臣。一个拟为斩立决,一个拟为绞立决的,全部都免死,发往甘肃效力。 
  因为在河南府看过涉案案宗,曹颙记得清楚,一个小小县令,就能借口火耗、齐税等贪污六、七万两银子,七品知县的年俸四十五两,这是一百几个年的俸银,曹项在知府衙门下做了一年属官,李廷臣给他的各种“礼贺”,折成银两的话,也有数千两,曹颙放下邸报,康熙虽然越老越是性格叵测,但是对官员这“宽仁”之心,也难怪上下会贪污成这样,为何对别人这般“宽仁”,到自己这边却是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曹颙心中冷哼一声,就算再想出开源的法子能如何,要是这贪官污吏不惩治,银子还是不够花,他可没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觉悟,“…阿哥所中,十六阿哥看着四阿哥,讪讪道:“四哥”,四阿哥扫了眼他的额头,淡淡地道:“瞧着气色,比前几日好上许多,能见曹颙了,看来你也是放下心来”,十六阿哥出事次日,四阿哥就曾过来瞧过他一眼,因他那是还迷迷糊糊的,所以兄弟两个也没说上几句话,四阿哥心里有些不舒坦,不晓得是怪罪曹颙薄情,还是埋怨十六阿哥为曹颙所虑太多,这话里好几个意思,十六阿哥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耷拉个脑袋,小声道:“四哥,都是弟弟愚钝,不堪妃母们驱使“” 
  听到这话,四阿哥不禁皱眉,盯着十六阿哥半晌没有说话,“四哥,弟弟委屈!”十六阿哥侧过头去,倒是难得的真情流露: 
  “弟弟出身低不假,却也有自知之明,凡事都躲得远远的,生怕碍了别人的眼。弟弟没想着要赚那擎天保驾的功劳,可也不愿意稀里糊徐地送死,皇阿玛在,弟弟做个闲散皇子,等到“…那日,弟弟也只想做个闲散国公“”,说到最后,已经满脸苦涩:“这算苛求么,为何他们还不放过我?” 
  四阿哥听出他话中的怨愤之意,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其中还有德妃在里头,想要德妃平素仁厚,鲜少算计人,如今这番事端不用想,定是为了十四阿哥,想到此处,他也觉得心中发苦,好没意思,这些日子,听到各种传言,四阿哥心中对十六阿哥也有些疑心,毕竞都,皇子,离九鼎大个不过一步之遥,生出别的心思也是寻常,现下,听了十六阿哥这般牢骚,又想起数年前就听他提过自己个儿的志愿,四阿哥不禁释然,十六阿哥虽在内务府当差数年,但是与六部当差不一样,他所做的,不过是皇家内务,从不关心朝廷大事,往来皇子,也不过是个三阿哥与十七阿哥,想到这些,他的神情柔和许多,道:“行了,知道你委屈,都是长辈,也没法计较,往后行事谨慎些,不要让人抓到话茬。心底无私天地宽,你若惜福,福气自然不会跑。这才多丁点儿事儿,就发牢骚;要在你经过早年那些事儿,还不得委屈死?” 
  十六阿哥察言规色,心里已经松了口气,面上仍带着几分郁郁道: 
  “不过,欺负弟弟年岁小,无人庇护,往后,还要请四哥多护着弟弟些”,四阿哥见他眼神中露出希翼之色,想着长子若是在世,也同这个弟弟差不多,心中添了几分慈爱,板着脸道:“也不是孩子了,稳重些,要不然,就是皇阿玛纵你,我也要打你板子”,他平素待人,骂得越狠,心里越是关切。十六阿哥与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兄弟,自是晓得这点,腆着脸笑道:“四哥要是欺负弟弟,弟弟就求四嫂去”,四福晋那拉氏有长嫂之风,对于这几个年龄小的小叔子,向来都很照顾。 
  四阿哥见他这般上脸,瞪了他一眼,道:“除了靠这个,求那个,就不能自己出息点?十二弟那边的差事撂了,你再养下去,内务府就要乱成一团“”,十六阿哥这边,将养了几日,已是好的差不多,听了四阿哥的话,他就不再矫形,次日就销了假,到内务府办差去了,虽说额头上留下半寸来长的疤,但是却消了四阿哥的疑心,不晓得是不是因祸得福,十六阿哥唯一不安的,就是个二阿哥,难免有些愧疚之意,他不是始作俑者,也没有害人之心,但是却是因他“逃了”,才使得十二阿哥到霉,十二阿哥在行宫拘了大半月,二月下旬才放回府,十六阿哥得了消息,当日就过去探望,十二阿哥缠绵病榻,脸色苍白的吓人,消瘦的怕人,因为在孝期,不能别头,十二阿哥又不戴帽子,前面新长出的头发中,星星点点,白了大半,“十二哥“”十六阿哥唤了一声,倒是不晓得说什么,这其中涉及皇家秘辛,他们两个平素往来也平平,并不是能够交心的关系,“十六弟来了,这边待客,怠慢十六弟了”,十二阿哥淡笑着说道:“太后出殡的日子定下了么?出丧琐事繁多,也够你忙的”,“定了,三月二十三出殡”,十六阿哥低声回道,十六阿哥的性子想来爽快,眼下只觉得胸口堵得慌,若十二阿哥有怪罪之意,他心中还能为自己辩解一句,毕竟他也是无辜受累;现下十二阿哥没有半句埋怨,他心中愧疚之意越深,却是辩无可辩,总不能说请你体谅,因为弟弟顾虑多,倒霉不的,就得哥哥倒霉。 
  就算事情重来一次,他依旧如是选择。 
  十二阿哥没有看十六阿哥,而是伸手摸了摸头顶,道:“也是熬人。总算没多少日子了。” 
  听十二阿哥这般说,十六阿哥心中大奇,以十二阿哥向来胆小慎微的的模样,难得有这般抱怨的时候,十二阿哥望向窗外,喃喃道:“真是暖和了。 
  曹项与曹睿Я礁鍪嵌率叱隹汲〉模值芰礁龌丶毅逶「潞螅轿鞲醇蟛!�
  曹寅问了问他们应考的情形,曹项与曹睿Я礁龆即思阜朱疾桓铱淇谒底约焊觯奈恼潞茫崾允翘煜戮僮悠刖劬┏牵簧僖丫堑胤矫浚胍又型延倍觯负稳菀祝俊�
  不仅他们兄弟两个没底,就是曹颙这边,也没指望他们一次就考上。这会试,三年一集,每次考生数千,只取百十来名。虽不能说是千军万马走独木桥,但是也竞争激烈得很,曹寅当着两个侄儿没说什么,但是对着曹枷却夸了两句曹项的文章做得好,今年的会试考题,两道之与民生相关。曹项做了一年地方官,对于民生之事,自然比拘在书房中苦读的儒生多,做出的文章不能说花团锦簇,也是言之有物得很。 
  看着父亲提及科举说两眼放光的模样,曹颙不禁冥想,若是当年父亲走科举仕途,没有去经营江南,那现下也是门生满天下,东府那边,兆佳氏本没指望两个儿子考上。 
  在曹睿媲埃准咽仙俨坏每砦考妇洌盟纯锤绺缑堑姆绻猓灰胱虐糇攀楸荆似熳拥埽嗣挥星灼萏彡蛘呤羌业乐新涞模屑父鲋竿凭倩旆沟模芸忌暇偃耍丫吡瞬坏玫墓γ!�
  曹项那边,她就没有好脸色,本来就是,要是曹项在外头当官,不用花销府中月例,也能少十几个人的开销,省下嚼用,如今好好的官不当了,又回来考试,花家里的银钱,怎么不使得兆佳氏肉疼。 
  加上将军府那边的亲事,今年也要办了,这又是几千两银子,想想兆佳氏都觉得肉疼,偏生曹项的婚娶银子,是老太君生前留下的,就算她想要借口家中艰难,少花些,以长子那脾气,也不会许的,曹项在外头应付了一年长官,也不再是大宅门里那个郁郁寡欢的庶子,眼界宽了不少,听到兆佳氏这些酸话的时候,他也躬身听了,放在心上的少,左右他都十八,并不是童子,也不是兆佳氏想要打骂就能打游的,兆佳氏见庶子越发“木讷”,觉的无趣,唠叨了几次,见他没什么反应,就懒得口水,她心中也是料结,到底是个将军府的宗室格格高贵,还,小儿媳妇这个内务府大总管的别女体面,素芯行事是规矩,长得也好,但是年岁大了;那个春华格格,今年有十四,正是娇嫩的年纪,原本结亲的时候,她是欢喜的;现下就庶子与小儿子一起应试,她心中不免齐了私心,要是庶子落第还好,也不惹眼;要是庶子中了,再迎娶宗室格格,来个“双喜临门”,那她有要抠死,这样想着,倒成了她的心病,她也使人请了座观音,早晚点上几柱香,请菩萨保佑小儿子能高中。若是小儿子名落羽山的话,也求庶子落第,省的一个中了,一个不中,引得小儿子伤心,因她是不信小儿子能考中的,所以求来求去,只求庶子落第,这种可笑的事儿,只有兆佳氏能做出来,她却是不想想,庶子也是子,庶子有了功名,也能给她赚个诰命,…转眼,到了三月初五,清明节,圣驾在二月末已经回宫,今日免朝,率领王公百官到皇太后樟宫前祭酒,年后,除了几个大学士与六部尚书,宗室诸王还是头一次见到圣驾,有不少人留心,偷偷地瞄着康熙那边,想要看看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般孱弱,但是因康熙在太后樟宫前哀痛不已,引得皇子们围了一圈,跪劝许久,使得其他人无法近前,站得近的,只是看着皇上低头痛哭;站的远的,只能看到那身素袍子,因,清明,京城不少人家都去扫墓,曹家祖坟不在京城,曹寅带着妞妞,提前一日出城,到房山给庄席扫墓,曹颙则是清明这日,在宫里祭拜完毕,快马赶往房山的,原本看着春光晴好,初瑜与想同婆婆一道,跟着曹颙出城的,但是女眷出行的话,这需要预备的事儿就多了,怕清明这天赶不回来,次日就是贡院放榜之日,虽说会试过后,还有殿试,但是殿试是分名次的,只要会试取中,定是位列三甲,只是名次高低罢了,曹寅父子从房止,回来时,已经是日暮时分,曹颙将妞妞亲自送到楼院,也中想着那个慈爱的长者,心中很是难受。不晓得早些寻到名医,能不能使得他延寿几年,到了次日,曹颙还没什么,如常到衙门,曹寅这边,已经,早早地使人去贡院外候着。 
  户科衙门衙门,家中有兄弟子侄的参加会试的同僚,也都关注着贡院那边。 
  曹颙这边,倒是真是盼着堂弟们有个榜上有名的,也算走了结父亲如此一来,他也有些坐不住,想着是不走到贡院那边看看,被蒋坚劝下,今日放榜,往那边看榜的人多,现下这个时辰过去,也难挤到榜前,等到了下晌,贡员榜单出来,就该有人抄录,到时候六部这边也少不得的,果然,到了将落衙时分,就有笔帖式从户部司部那边取了抄录的今科贡员榜单。 
  一百多人,密密麻麻抄录了好些张,曹颙翻看两遍,才在其中看到曹项的名字,后边标着“直隶”二字”,… 

  第十一卷 定风波 第七百八十六章 探花(二) 

  曹项因弟弟落第的缘故,就算心中欢喜也是竭力克制,曹睿д獗撸炊吹每ψ挪芤档溃骸按蟛悼凭偈送荆胧肆Γ胧於ǎ蝗绱耍窨苹嵩疃率羌孜缢程炀偃耍昵懊涠缟剑衲暧幸幻耍诳际郧埃羌肝患眉糜忻拇笥凶樱词侨缭刚呱伲鸬幕购盟担皇乔壬行┝钊颂就铮共幌茫诮显绾吆呙保档阶詈螅鹂际允保舯谂锢锸腔衔蹋怯胨镒右煌渭踊崾缘模裆挥晒殴郑溃骸按蟛切┢哐衔糖Ю锾鎏龅馗笆裕卫矗烤退惆裆嫌忻参薹ㄎЯΓ训溃灰恢校偷谜饷匆恢笨枷氯ッ矗俊薄�
  曹寅笑着说道:“七旬老人算什么?有个顺德举人黄章,年近不惑中秀才,以百岁高龄应乡试,至今三十年,也算一段科场佳话,曹睿芯偃耍庠诒鹑搜壑幸丫悄晟儆懈摺保茴'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讪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并不算什么,这次进场前,就听说有几个小举人,不过十三、四的年纪”,曹项不言不语,在旁听着弟弟与大伯说话,心中总感觉不真切。 
  考完这一个多月,他也到江淅会馆探望过钱陈群,与国子监几个应试的同窗也私下交流过,真是没有半点把握,能够考了举人功名,参加会试的,都是各个地方的翘楚,没想到,就个列榜单之上,曹寅将小侄子不钻牛角尖,心里松了口气,转过身来,拍了拍曹项的肩膀,道:“殿试剩下没多少日子,好好预备,也不负皇上恩典。” 
  殿试要天子主持,待名列进士,就是天子门生,…福祥胡同,奉国将军宅哦永全已经乐得合不拢嘴,舒舒觉罗氏也是满脸笑意,虽说定亲的时候不在,但是今年正月曹项按照礼仪,过来拜年,他们见过自己这位女婿。相貌人品是没得说,只是庶出,身份低些,这会试中第,进士功名就是稳当的,他们夫妻两个如何能不高兴,永全已经有些等不得,笑着说道:“快使人预备份礼,明儿去看看三舅母,问问亲家的口信,是不是能将婚期定定?新进士有假,四月里操办亲事,也是双喜临门”,舒舒觉罗氏闻言,犹豫了一下,道:“爷,这还在太后孝中,议亲使得么?” 
  永全横了她一眼,道:“不过是问个口风,太后二十三出殡,就要除孝,四月里操办婚事又没什么忌讳?” 
  到底是嫡亲的女儿,又是长女,舒舒觉罗氏心里有些舍不得,道: 
  “爷,大妞有十四,要不再留一年?” 
  永全瞪了她一眼,道:“头发长,见识短!八旗总是外的闺女,十三就选秀栓婚了,十四还小?这门亲事,当然是亲家太太自己个儿拿主意定的,听说如今那边府里都是二爷、二奶奶当家,早点将亲事了了,也算放下一桩心事”,舒舒觉罗氏想到女婿身边,还有个姨娘,有个庶子,不由皱眉,道:“大妞这丁点儿年岁,进门就当嫡母,真叫人心疼,若是没生儿子。瞧着不顺眼的,还能打发了”,永全不以为意,摆摆手,道:“婚姻大事,是结两姓之好,咱们闺女是宗室格格,嫡妻,跟个姨娘计较什么?等闺女嫁过去,除了曹家,与平郡王府与国公府那边,就是姻亲了。就是平郡王福晋见了你,也要叫声‘亲家太太”岂不体面?” 
  舒舒觉罗氏身份所限,见过平郡王福晋,也是远远地行个礼;与曹颐那边,却是来往过两遭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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