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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爱上亲兄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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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累了,有师傅带他们去射箭,胤禟的箭不知道在这些阿哥里怎么样,虽说花花也是从小就练习,可这些阿哥们都属于马背上的民族啊,再者说,人家花花还是女孩子呢。
别看小十四才十来岁,射箭的天赋以稍有显露,毫不逊色于他的几个哥哥。唉,看样子情形不容乐观啊,可不能让他们瞧了笑话去。
左臂前伸,搭箭,弯弓,射。潇洒漂亮的动作,一气呵成,完美流畅毫无停滞。正中靶心,“耶!”胤禟伸着两根指头忘我的蹦了起来。
一转脸,才发现不管是师傅还是其他皇子,都瞪大了眼睛对他行着注目礼。他立即悔恨交加呀,还不如不让他射中靶心呢,现在就请赐他一个地缝让他钻吧。没有地缝,他只好溜到小时的背后。
“九哥,你没事吧?”小十怕怕的看着他。
“没事没事,我没事,继续射箭吧。”他推推小十。
在几位师傅的催促下,阿哥们终于不再对着可怜的九九行注目礼了,但还是有不少好奇的眼光偷偷的扫过来。
康熙下午又来过了,看看他的儿子们的箭发都怎么样,最后还小试了几把,连发连中,还真不是吹的,让花花对他这个后爸的好感又加深了几分。
射完箭终于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于是,胤禟就跟着小贵子去了延禧宫。
“儿臣来给额娘请安了。”胤禟一进去就笑嘻嘻的说。
“快过来,胤禟,额娘听说你皇阿玛夸奖你了?嗯?”坐上一位丽人眉目如画,双瞳剪水 ,正招呼着他过去,若不是她说,胤禟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呢。
“嗯,额娘,您今天都不像您了。”他赖在美人的怀中。
“怎么不像了?”美人微微愣道。
“像小了十岁一样!”他忽然直起身认真地说。
“怎么拿额娘来寻开心。”她宠溺的点点胤禟的脑袋。
“额娘,是真的啊。”他一连的故作严肃。
“就你会哄额娘。”美人的眼睛里充满怜爱,任花花是个女子也不觉间怦然心动,难怪能生出胤禟这样的相貌了。
和宜妃一起吃饭,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恶狠狠的瞪着他,瞪的他是连饭都没吃好,就匆匆告别宜妃离去。他还打算学学满文呢,可怎么学呢?自学又没有电脑,没有掌上通,甚至连复读机都还是外星的,呜,一个人怎么学呢,可找别人,总会引起怀疑的。正在发愁,却见有人挡住了去路。抬头一看,
“八哥,你怎么在这?”
作者有话要说:查了好多资料,把我累了个半死,不好的地方各位多多包涵,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我一定会改正的!谢谢各位!请多多指教!
洞房花烛
作者有话要说:在查资料时,看到一些关于皇帝衣着服饰的介绍,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
宫中遇有喜庆的事,皇帝万寿正日、皇太后万寿圣节和元旦节令的前后三日,皇帝穿吉服。吉服又称龙袍,上下连属的通身袍,其形式是,右衽、箭袖、四开裾;领、袖都是石青色,衣明黄;通身绣九龙十二章,龙文分前后身各三条,两肩各一条,里襟一条。龙纹间有五彩云;十二章分列左肩为日,右肩为月,前身上有黼、绂,下有宗彝、藻,后身上有星辰、山、龙、华虫,下有火、粉米;领圈前后正龙各一,左右行龙各一,左右交襟行龙各一,袖端正龙各一,下幅八宝立水。穿吉服时,外面罩衰服,挂朝珠,佩吉服带。清代皇帝的龙袍也有裘、棉、夹、纱等多种质地,适合一年四季不同季节穿用。
八阿哥微微一笑,“你跟我来。”
胤禟让小贵子留在原地等着,和他一起走进一侧竹林后的亭子。心里忐忑不安,他担心着,不会只看出什么了吧?
“胤禟,我听说你今天表现得很好,很得皇阿玛赏识,八哥为你高兴啊。”他拍拍胤禟的肩膀,脸上总是温温淡淡的。
吁,吓死了,还以为他看出什么了呢,原来就为这事儿啊,他放心了喘了口气,“八哥,你放心好了,我会继续努力的。”
他又笑了笑,“嗯,你们几个做事爱冲动,我是怕你得了夸,行事就浮躁起来。”
“八哥你放心,我不会的。”胤禟心里暖暖的,终于还是没发现啊,还好。
“那好,宫门就要落锁了,我不便久留。”八阿哥说完转身就走。
“八哥——”
“什么事?”他转身停下。
“噢,没事了……”胤禟本想说注意安全,可是又觉得不妥,只好微笑着目送胤禩离去。
胤禟刚想离开,却发觉身后有道注视的目光,赶紧回头。只见一身着宫装的女子,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他的心里开始打鼓,这会是谁呢,秀女?相好?还是别的什么人?
“九阿哥,你说你是性情中人,待如嫣是真心,是骗人的吗?”女子轻声抽泣。
如嫣?是女朋友啊,该怎么说呢?胤禟眼波一转,计上心来,“如嫣,我怎么会骗你呢,我胤禟乃一皇子,岂是无信无义之人?”
女子哭的梨花带雨,我见尤怜,“昨晚我等了一夜,也不见你来……”
她就是小十和小十四口中的人啊,“我昨天病了,连南书房也没去成,昨儿晚上吃了药一早就睡了,把你一个人冷在那里是我不对……”
她立刻慌了神,“你病了?现在怎么样了?好了没有啊……”
他就知道这招肯定管用,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照顾好自己,我要回去了。”
“嗯,我是趁宜非娘娘小憩溜出来的,也该会去了,你……”他顿时明白了在俄娘那里,那道不善眼光的来源。
“你快回去吧,我明天再来看你。”他转身就走,那个已经被他安抚好的美人含情脉脉的目送他离去。
回到宫里,他就叫来了小云。
“小云,爷问你,在额娘那里服侍的叫如嫣的,是谁家的姑娘啊?”他问的淡淡的,似乎不是很关心。
“回九阿哥,是栋鄂家的姑娘。”小云显然习惯了这位爷差得要命的记性。
“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平静,“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是栋鄂家的姑娘,那不就是他未来的福晋吗?他想着自己居然要娶一个女人,就不觉笑了笑,刚笑了两下,就皱起眉头,这还真是件让他头疼的事儿,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发生罢了。
他渐渐熟悉了这里的一切,在南书房太师也会教授满文,他学的是有模有样。那天晚上过后他明白了八阿哥是告诉他凡事不可太过张扬,该收敛的地方就收敛。虽然也时常语出惊人,引得康熙都侧目,但其他阿哥也是不凡,他终没有太过耀眼而遭人妒嫉。
转眼就到年底,他穿回到这里也已经大半年了,冒冒失失的性格有了很大的改观,人情世故也学了不少,并不奢望自己可以回去,他的目标简简单单——好好的活下去。
年宴在三十的晚上,皇上和他的众位妃子,阿哥,福晋,未出嫁的格格们全都聚在一起,华灯万盏,亮白如昼,银浪金光,珠宝生辉,这要是照张全家福,效果绝对是震撼。
皇上和几个地位较高的贵妃们坐在一桌,妃子们一个一个行礼入座,好不麻烦,人人都很拘谨。
“这是家宴,大家在一起好好的玩,过年嘛,就是要高兴,不要太拘于礼节。”康老大发话了。话是这么说,事儿可不能这么做,这里真正轻松的恐怕只有他一个人了,难怪皇帝都叫孤家寡人。
太子开始敬酒,他着明黄色通身吉服,举着酒杯跪在皇帝身侧,说道,
“今夜当无眠,
举国同庆欢。
一年复一年,
龙腾彩云间。”
“嗯,好!”皇上满意的笑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旁边的太监立刻把酒满上,大阿哥起身去敬酒。原来这样的敬酒是要说新年贺词的,说什么呢,胤禟锁眉思考。
其他阿哥敬酒,皇上都只象征性的蔑以一小口,可见他对太子的宠爱。四阿哥起身跪在皇上面前,看到他时胤禟就止不住的打了个冷战,不知道是出于对未来的担忧,还是四阿哥本身的气质就让人发寒,和他的接触并不多,却每次都让胤禟有种发自心底的冷。
转眼就到八阿哥了,一身浅米色的吉服更显出他的淡定从容,这样的人怎会是在那场九龙夺嫡中争得头破血流,并以失败告终的八阿哥呢?怎么看他都不像是那种有野心的人啊,是他太善于伪装,还是他以后发生了变化呢?如果可以,胤禟倒是愿意来做这个阻止他变化的人。
只顾着想八阿哥,竟把敬酒的事儿忘了,小十推他了一把,他才猛然惊醒。恭恭敬敬着跪下来,说什么呢?本想说尧舜禹汤,可是刚才他只顾发愣,也不知道其他阿格们说过了没有。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馀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没过大脑,这首《沁园春 雪》 就脱口而出,感觉到皇上凝视的目光,他的脊背一阵阵得发冷。
“好一个‘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皇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过了年就十七了。”
“是啊,皇上你看是不是该给他立个福晋了呢?”宜妃娇笑着看着皇上。
“嗯,你看今年的秀女中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啊?”皇上回头看着坐在一旁的宜妃。
“臣妾觉得栋鄂家的女儿如嫣就不错。”胤禟跪在地上,心想,果然如此,自己的到来不会妨碍到历史什么,也不过是按照既定的时间,一步一步走向死亡。想过了,也就坦然了,平静的听着自己的额娘和皇阿玛的对话,就好像他们讨论的是别人的婚事一样。
“好,就立如嫣为胤禟的福晋吧。”
宜妃身后的侍女立刻娇红满颊,在他一旁跪下,“谢皇阿玛恩典。”
想必这婚事是原先九阿哥自己向宜妃求的,宜妃就趁着皇上高兴,帮儿子求来了。胤禟的心里不是没有过抗拒,但也仅仅是在心里抗拒而已,自己是着大清的皇子,看似身份高贵无比,却是连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的人。他想活着就必须学会服从,纵使他是个现代的人又怎样?纵使他有个女性的灵魂又怎样?在这个紫禁城里,除了当今天子又有谁不是身不由己?又有谁可以完全掌握自己的命运?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会发生九龙夺嫡,兄弟相残的局面。谁不想握住自己的命运?谁甘心做他人的权下之臣,被人随意摆布?
大婚定在元宵节前一天,胤禟没有做任何的反抗,没有留露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当然他也不会做任何积极的准备,宫廷的礼仪甚是繁琐,若要事事自己操心,那恐怕等不到拜堂就要累死当场了。做事的人很多,他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等着。好像这是别人的婚事,而他只是个旁观者。
“九弟,发什么呆呢,你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怎么……”八阿哥站在身边。
“八哥……”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无奈无助。
“九弟,你……你这是怎么了?”他显然被他的无助吓住了,怜惜的看着他。
胤禟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似乎想出去走走,舒散下心情。
“九阿哥,吉时以到,请您换上喜服,迎接福晋。”
他顺从的去更衣,扎花,束发,迎接他的福晋。仔细想想,如嫣才是这场婚事最大的受害者吧?
一个木红色的轿子,门帘上的真丝秀凤戏着祥云,金丝做的流苏从轿顶翩然垂落,在轿夫的走动中摇曳生姿,似乎象征了轿里的人儿,此刻又多么妩媚惹人醉。轿子在送亲队伍的簇拥下,姗姗而来。
胤禟上来,先要踢轿门,想着自己可能要辜负了如嫣,甚至连做一个真正的女人的机会都给不了她,心中就只剩了愧疚,轻柔的踢开轿门,握住那只芊巧的手,引领她跨出轿门。大红的喜服大红的盖头,遮掩了她的满脸娇羞。
手持着苹果跨过了火盆,苹果立刻被换成花瓶,这是要射箭了。芊芊的素手微微抖着,胤禟握了握她的手,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没事,别怕。”火红的人儿立刻就恢复了平静,嫣然而立。
“当当当”三箭,箭无虚发。
她被人送入了洞房,他开始应酬。太子,大阿哥,三阿哥,他一杯一杯的喝着酒,丝毫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
和八阿哥喝酒的时候,他突然停住,绝望的眼神让胤禩心底猛颤。
“八哥……”他没有再说什么,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不知怎的,酒席就结束了,几个小点的阿哥朝着要闹洞房,他语无伦次的答应。闹洞房是吧?好啊,闹吧,以前听姥姥说,洞房闹得越厉害,以后的日子就会越红火呢……
最后,他只记得温暖喜庆用红色装点儿成的房间里涌进的好多人,笑闹着要灌如嫣酒,都被他抢了灌下肚,似乎还有人说,老九别喝太多,小心连床都爬不上去了……接着就是响成一片的嘲笑声。
还是八阿哥把众人都劝走了。
红彤彤的洞房里只剩下他们俩人时,胤禟突然就清醒了,刚才的酒劲儿跑得无影无踪,那么多的酒都白喝了。
看着她如秋水般澄亮的眼眸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顿觉后悔,这场婚事对自己是没什么害处,不过只在身边添个人罢了。可他忘记了如嫣,忘记了如嫣的感受。一直把自己当作一个局外人,却没想到自己也要来伤害这里的可怜人,更何况是眼前这个柔弱的小女人,自己什么都给不了她,何苦拖累她嫁给自己?
他突然就很想哭,自己也曾是个女人,有疼爱自己的父母,朋友,却要到这陌生的地方处处小心谨慎……
他终是忍住了泪,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自己是注定要对不起这个女人了。
“如嫣……”话音未落他就晕倒在床上。
“胤禟,胤禟——”怎么推倒在床上的人,都没反应。如嫣替他脱了鞋子,宽衣解带,又盖好被子,才一个人坐在桌边,吹熄了蜡烛,在黑暗里擦着眼泪。
窗外,一个人影踌躇着离开。
开牙建府
“爷,这大热天儿的,您还用亲自在这儿看着吗?有奴才们就行了……”小贵子一边打着蒲扇,一边擦着汗,孜孜不倦的劝着身旁这位固执的爷。
“这是我自己的府邸,要住的日子久着呢,不自己看着怎么行?”胤禟从盘子里拣出一个葡萄丢进嘴里,坐在高处的亭子上,看着这下面的工地,这以后就使自己的家了,也亲自设计了几处,像湖心小岛,泉上小楼……确实用不着自己在这里看着,可小贵子怎么会明白,他不是愿意在这里,实在是无处可去呀,他想躲开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又怕面对如嫣凄冷受伤的眼神……
“爷,要不奴才给您盛碗酸梅汤来结结暑。”
“去吧,成两碗吧,你也凉快凉快,”他朝下面的工地看了一眼,“让工人们都休息一下,也给他们每人一碗。”
“是,谢爷赏赐。”小贵子一溜小跑。
他又拣出一棵葡萄,向嘴里丢去。不料半路却伸出一只手来,轻巧的用两指夹住葡萄,他抬头看去,“八哥?你怎么有空过来?”
八贝勒把葡萄放进自己嘴里,“我要看看你要把这府邸修成什么样子啊,天天都往这儿跑,下了朝在别的地方就别想看见你胤禟。”
“八哥,我……”胤禟的脸色里暗淡下来,怎么说呢,说自己早已洞穿历史,无心作这无谓的争执?
“我知道,你不必解释。”他淡淡笑着,不像是有责备之意,“你不想参与到权力政治的争斗中,想躲开是吗?”
“我……”胤禟顿时与塞。
“你想躲着我们,我倒还可以理解。可你连九福晋都不想见,我就不明白了……”八贝勒探寻的眼光让他的心里虚虚的。
怎么说?难道说自己原本是个女人,这男人的器官自己不会用更是不喜欢?那还不被当成妖孽圈禁起来啊?想想清朝对阿格贝了们的圈禁,他就腿软脚软。
“呃,这不是忙吗?建好了府自然就不会这样了。”勉勉强强得找到了这个还算合适的理由。
“忙着建府?怎么没见其他人建个府就像你这么忙?你在逃避什么?”他低下头,不敢看八贝勒,生怕被他看出什么。
八贝勒逼近一步,“胤禟,抬起头——”
他只好抬头看着他,没想到平时温润如玉的他,也会有这么咄咄逼人的一面。
“不管你遇到了什么问题,能解决也好,解决不掉也好,但逃避不是办法。你能躲得了一时,你还能躲得了一世吗?”他看着胤禟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敲进他心里。
“八哥,”看着他真诚的眼睛,胤禟又想起了远在现代的亲人,满腹的委屈,都想想他倾诉,“你说得我都明白,可是,我躲得过要躲,躲不过也要躲,我没别的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多想勇敢地去面对,可怎么去面对?我……”差点就要把秘密说出来了,他赶紧收住话音。
八贝勒似乎还想说什么,小贵子却及时出现了。
“奴才给八贝勒请安。”他打了个千,“两位爷喝点酸梅汤吧。”他赶紧端上来两碗冒着白烟的酸梅汤。
“胤禟,你还不回去吗?”呃?回去?小贵子感激得看看八贝勒,又哀求的看着胤禟。
“啊?哦,这就会这就会……”说完就左扭右扭的找东西。
“不如一起走吧?”八贝勒似乎要亲自送他回去才放心。
“不用了吧,咱们顺路吗?”他极力的拒绝,再和八哥在一起,一定会被他识破的,在他面前自己不自觉地就卸掉了所有的防范,一不留神就把对任何人都紧闭的心扉敞开,摇手请他进来。这怎么行,不可以和他一起走。
“哦,我要进宫去看望惠妃娘娘和我额娘。刚好一起吧。”唉,怎么就是躲不过呢?
其实不是不喜欢和他在一起拉,只是他不想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秘密。
一路上,八贝勒都没有再问他什么,淡淡得给他讲着古往今来的趣事,从他那微微上翘得嘴里竟说得出这么有意思的故事,一下子就挑起了胤禟的兴趣。
“八哥,我也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见他饶有兴趣的一点头,“以前啊,有个姓王的和姓李的是邻居。这天,王家的驴病了,于是他就到李家去借驴。李家大哥对他说,‘我家的驴也病了,我儿子牵着去给人看看有没有得治……’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后院传来驴的叫声。王家大哥就问了,‘这不是驴在后面叫呐吗?’李大哥一听就急了,‘你是相信我啊,还是相信那驴?’好不好玩?”
“呵呵,倒是别有一番意思,你自己想的吗?”八贝勒乐呵呵的看着他。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能想出这么有意思的故事呢?”他毫不犹豫道。
“欧?那是谁想到的?”他到赶上兴趣了。
“呃……是,是一个出身不太好的宫女说给我听的。”妈妈咪呀,差点又说漏了。
“八哥,您去惠妃娘娘那儿吧,我回去了。”他开始往脚下抹油。
“嗯,你去吧。胤禟,有什么事儿,即使不能说出来,就放开不去想它,你总是把它放在那儿,来来回回的经过,折磨得自己心神俱疲……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说完头也不会的走开。
怎么成什么样子了?自己不是好好的吗?他向来最爱惜的人都是自己,由着性子,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爸妈都宠着他。想起爸妈,想起从前的日子,仿佛自己昨天还置身其中,又仿佛那单纯快乐的日子已经好远好运,就好像隔了几个世纪一样……
“爷,爷——”九福晋一抬头就看见这个双目无神,神情呆滞的九阿哥晃晃悠悠的进来了。
也许八阿哥说的对,自己知道历史会走向何方,但这可以和谁说呢?谁都不能说,既然不能说,何不放下呢?每日每夜里反反复复得想着,又有什么用呢?是该放开吧?没有力量去扭转命运,那就要活得精彩,活得生动。
“爷,九阿哥,胤禟——”九福晋吓坏了,今儿个爷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怎么叫都没反应,不会是给会丢了吧?呸呸呸。
“啊,什么?干什么?”胤禟一连迷茫又无措的看着眼前满脸焦急的佳人。
“你没事了,胤禟?你真得没事了吗?”如嫣欣喜地看着眼前这个回魂的人,看他真的没事了,她才舒了一口气,“你今天怎么早回来了?”心里其实很期待他的答案,可又怕听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回来看你,如嫣,”看着佳人立刻亮起来的脸,他的心里只有愧疚和深深的自责, “你恨我吗?”
“啊?”如嫣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猛然抬起头,“啊,我,奴婢,臣妾怎么会很你呢?”
“不恨我吗?自从你嫁我为妻,我什么都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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