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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世子妃(完结)-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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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云浅月心思一动,想起了一人。
“嗯,是老道!”玉子书点头,见云浅月不再问,继续道:“因为他喜好游戏风尘,常年游走于天下各处,自然到哪里都带着姑姑。在姑姑十岁的时候,识得了一个人。两人脾性相投,心心相惜,一起做了不少的事情。虽然未曾点明心意,但彼此心里都结了缘。”
“那个人就是你的华王叔,我的父亲了?”云浅月道。
“嗯!”玉子书颔首,继续道:“从那时候起,姑姑便不跟着老王叔各处跑了,便与华王叔一起,那段时间,就是二人合力建立了红阁吧!当然,人人都知道红阁是个女子所建,不识得还有一个男子,应该就是华王叔不愿意暴露自己。所以避在暗中帮助姑姑。在姑姑十五岁时,皇祖父将老王叔和姑姑招回,给她过及笄之礼。与此同时,说起了她的婚事儿。也同时说起了与荣王府的那一桩婚约。”
云浅月听到这里,坐直身子,竖起耳朵。
玉子书看她的样子,笑了一下,道:“那时候荣王也是才满天下,虽然不及百年前的荣王先祖,但荣王府的男子,在天下间也是数一数二的。东海自然知晓荣王。那时候东海京城各府的公子们,也有几个出挑的,但都不及荣王。皇祖父爱女心切,自然愿意给女儿找个最好的。心里十分愿意姑姑前来天圣找荣王府履行婚约。”
云浅月静静听着,不再接话。
“姑姑当时答应了,于是带着东海国和荣王府的那纸约定来了天圣。姑姑和华王叔相识五年,他不知她是东海国的公主,她不知他是云王府的世子。二人一直以来谁也没问谁,也没去查谁。姑姑来到天圣后,自然不会暴露公主的身份,也没联络华王叔,而是找了京城一家客栈住下了,她先后结识了天圣的太子和荣王府的世子,以及京中的各个人物,偏偏没机会认识云王府的世子。”玉子书说到这里,似乎有些好笑地道:“她看过了诸多人物,将京城的各处都逛够了,便觉得没意思,也不想那么早嫁人,于是便带着婚约离开了京城,回了摩天崖。到了摩天崖之后,得到消息,听说华王叔得知北疆毒瘴峰有一株服用之后可以青春永驻的红颜花在最近几日开花,他只身一人跑去采摘了,毒瘴峰是什么地方?那是天下最毒之地,姑姑吓坏了,连忙追了去。毒瘴峰里面都是毒物猛兽,姑姑一番辛苦之下找到了华王叔,才知道红颜花还要一个月才开,他怕被人采摘了去,早早地跑去候着了。姑姑无奈之下也跟着他一起候着,每日与毒虫毒物为伴,两人每日最多的时候能中好几种毒。但幸好两人都懂得医术。但被折腾了一个月,当采摘了红颜花之后,出了毒瘴峰,也是被折腾得不成人形。”
“他采摘红颜花是为了送给我娘的?”云浅月想着他爹还有这个壮举,难怪能感动了她娘,将美人娶回了家。
“是吧!据姑姑说当时她问了华王叔采摘红颜花做什么?华王叔说他想青春不老。没说要送给她。后来红颜花开花那日,他们两个人一人一半给分着吃了!”玉子书轻笑。
云浅月想象两个人分着吃花的情形,也忍不住笑了。
“出了毒瘴峰之后,姑姑说要去南梁,华王叔要回天圣,于是便分开走。不多久,天圣传出云王府世子要娶蓝府小姐的婚事儿,那婚事儿被传得沸沸扬扬,天下皆知,自然也传到了南梁。姑姑想起听闻的关于云王府世子的传言,据说是个窝囊没骨头的主,还为那蓝府的小姐可惜了一下,便扔下不再理会,不想,没隔几日,便收到了华王叔的书信。华王叔说他是云王府世子,问她愿不愿意嫁给她,愿意的话就在婚期之前赶到天圣抢亲。”玉子书说道这里好笑了一下,继续道:“姑姑接到书信后愣了半响,之后二话没说,就去了天圣。后来就是她代替了蓝府的小姐,当了新娘,入了洞房,后来的事情,想必你都知晓。”
云浅月点点头,好笑地道:“这样偷梁换柱,偷天换日的事情,也就他们做得出来!”
“姑姑和华王叔成了婚,荣王府的婚约自然就搁浅了。后来姑姑带着华王叔回了东海,生没说已经嫁给了华王叔,只说是一个朋友。皇祖父虽然知道天圣的云王府世子在大婚之日闹了一招偷梁换柱的戏码,但也不知换柱的那个女子是他女儿。他越看华王叔越喜欢,让他入朝,他欣然应允,他极其有才华,皇祖父连连提升他,后来因为东海发生了瘟疫之事,他治好的瘟疫,挽救了东海无数百姓性命,实在功高,而为人却甚是低调,不张扬,不鞠躬,更是深得皇祖父喜爱,于是破例封赐为异性王,华王。那时的皇祖父已经忘了想促成姑姑和荣王的婚事儿,便亲自和华王叔提议,想要将公主嫁给他,反正他们两个看起来也极为般配感情甚好。华王叔没及时应允皇祖父,说回去考虑一下,这一考虑就考虑了一个月,后来皇祖父派了好几个臣子去问,华王叔都说没考虑好,又过了一个月,华王叔还没表态,皇祖父坐不住了,亲自又问,华王叔才应了。于是华王迎娶公主,成为了东海的驸马。”玉子书好笑地道。
“后来呢?”云浅月觉得她爹和她娘真是黑心,联手糊弄东海皇。
“后来那二人也一直没告诉皇祖父他们其实早在云王府就成了婚。还是几年后,老王叔喝醉了酒,不小心说漏了嘴,他才知道。”玉子书笑道:“但那时候华王叔和姑姑都不在东海,他也没能找到发脾气的人。等过了半年,那二人回来,他的气早没了。”
云浅月无语。
“好了,说得我嘴都干了,你还想听什么?”玉子书笑问。
“没了,反正你一时半会儿也不走,我们慢慢说!也不一定你现在将你知道的东西都倒给我。”云浅月摇摇头,将拇指和中指放在唇瓣,打了个响哨,吃草的马闻声立即跑了过来,她伸手解下水囊递给玉子书。
玉子书接过水囊。
云浅月闭上眼睛,二人一时间不再说话,静了下来。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一道人影飘身而落,惊讶地喊了一声,“月儿?”
云浅月睁开眼睛,就见容枫站在几丈开外,一脸讶异地看着她,她对他一笑,“容枫,你怎么在这里?”
容枫看着二人,玉子书闲散地坐着,云浅月半侧着身子靠在他身上,二人自然随意,他目光定在玉子书的身上,仔细地打量了两眼,又看向云浅月,一时间没说话。
“才多少日子不见而已?傻了?”云浅月好笑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在这里?”容枫看着二人亲密的依靠着,似乎有些被怔住,对云浅月试探地问道,“这是……玉太子?”
“嗯,他叫玉子书!”云浅月坐直身子,想着她和小七这样姿势密切,大约在容枫眼里看着很惊心,所以一贯沉稳的他才如此表情,她笑着对他道:“他是我故得不能在故的故人。”
“文伯侯府的枫世子吗?幸会!”玉子书对容枫浅浅一笑。
容枫定了定神,敛起眸中惊讶的情绪,微微拱手,“玉太子有礼了!在下正是容枫。”
“枫世子和云儿是知近之人,子书和她是故人,所以,枫世子对子书无须客气。”玉子书上下打量容枫,他没自称本宫,而是称子书,自然是了解云浅月和容枫的关系。
容枫面色一松,看着玉子书,不自然地一笑,道:“我在军机大营理事,听到了月儿的哨声,便赶了来,实在有些唐突。玉太子见谅。”
“哪里!能见到枫世子子书很高兴!”玉子书笑着摇头。
“我听说东海国的玉太子来了,以为两日后四皇子的大婚才能得见,没想到今日便见到了。玉太子果然一如传言。”容枫又道。
“今日天圣皇上在宫中摆宴,散了宴席之后,某人要考校我的骑术,我还没醒酒,便被拉了出来。”玉子书笑道:“据说枫世子堪比当年才华横溢的文伯侯,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玉子书也笑道。
容枫刚要在说话,云浅月伸手一拉胳膊,容枫没反应过来,便被她拉着坐在了身边,她不耐烦地道:“都是自己人,哪里有那么多文绉绉的客套!”
容枫哑然失笑。
玉子书无奈地瞟了云浅月一眼,也笑着摇摇头。
云浅月偏头问容枫,“你不是兵部行走吗?怎么如今成了常驻军机大营了?”
“夜轻染防守京城,西山军机大营没人看顾,皇上和七皇子就派了我。”容枫道。
“是啊,你是夜天逸的师弟。不会对他捅刀子。”云浅月笑了笑。
容枫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笑意褪去,“如今京中不平静,皇上没多少日子了,朝中派系林立,私下里各有纠缠,而新进的清流一派镇不住场面,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生怕行差一步便被殃及。算来算去,看守这军机大营,我竟然成了那个最合适的人。”
云浅月点点头,“夜天煜大婚在后日吧?你什么时候回去?”
“本来打算后日再回去,不过如今与你们一起回城也行。”容枫道,“军机大营我不过就是一个看顾而已,有皇上的人,七皇子的人,染小王爷的人在,想出什么事情都难。”
“既然如此你就跟我们回城吧!走吧,反正天色也不早了。”云浅月这才发觉已经时候不早了,容景没找来,也没派人来,这么久让他放心已经很不易了,不能再挑战他的极限。
玉子书和容枫自然没意见,三人站起身。
这里距离军机大营不远,容枫听到云浅月哨声便施展轻功赶来,自然没骑马,云浅月翻身上马,伸手去拉容枫,容枫也不犹豫,将手递给他,轻飘飘地端坐在了她身后。
两匹马,三个人,再不说话,向城门而去。
进了京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云浅月打算先将容枫送回文伯侯府,之后再回云王府。三人刚走上主街,路过一家店面门前,忽然从楼上扔下数挂燃着的鞭炮,鞭炮噼里啪啦炸响,对准的位置正是骑马走在云浅月右侧的玉子书。
第九十二章 如此“惩罚”
鞭炮太多,从头顶直直下来,瞬间,噼里啪啦响成一片,火星四射。
云浅月一惊,面色一变,急急喊了一声,“小七,小心!”
随着她话落,人已经离开骑着的马,飞身扑向玉子书,但玉子书比她更快一步离开了马上,在云浅月向他扑来的那一瞬间,他伸手挽住了她,带着她飘身落在几十丈外,堪堪躲过了炸响的鞭炮。
二人站稳身形,鞭炮落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一时间这条街道所有的声音都被鞭炮声淹没。
云浅月先转头看了玉子书一眼,见他无事,一身锦袍没有半分被鞭炮的火星烧到的痕迹,她松了一口气,转回视线看向不远处的鞭炮,面色冰冷。
玉子书也看了一眼那处依然炸响的鞭炮,感觉到云浅月身上散发出的寒气,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温暖的声音安慰,“没事!小事而已!”
的确是小事,小的不能再小的一件事,但是这样的一件小事,却不能真的用小事来看。
“月儿,你们没事儿吧?”容枫急急翻身下马,走到二人身边,紧张地问。
“没事!”云浅月摇头,看着依然在炸响的鞭炮,面色和声音都透着森森的冷意。
“这会不会是景世子生气你回来的晚了,才……”容枫见二人无事,也看向那些依然在炸响的鞭炮,数量太多,落在地上,还响个不停。
“不会!”云浅月斩钉截铁地打断容枫的话。
“是不会!”玉子书也温和地摇摇头。
容枫话音立止,忽然自己也是一笑,“我怎么会觉得是景世子又对你发脾气了呢?他是不会这样做的才是。你和玉太子如此交好,他若有事,你一定会冲过去的。他即便再生气,也不会忍心伤你。”
“嗯!”云浅月点头,容景伤害谁,也不会伤害小七。他清楚地知道小七和她的所有纠葛,也清楚地知道她和小七在彼此心里的重要地位。何况今日也是他允许单独给她和小七的相处时间。在特定的时候,对于特定的人,容景还是十分大度的。
容枫目光看向对面店面,见居然是孝亲王府的那个赌场。此时楼上一个人影也无。他收回视线,对云浅月道:“是五湖四海赌场,孝亲王府的产业。”
云浅月早已经看到了对面赌坊的牌子,如今已经天色将黑,但“五湖四海”四个大字依然醒目。她目光也看向楼上,一个人影也无。收回视线,对容枫道:“容枫,你辛苦一下,去孝亲王府,请孝亲王过来看看。这鞭炮若是伤了我们没什么事情,但若是伤了东海国的玉太子,这就是天大的事情。”
“好!”容枫应声,再不多话,翻身上马,向孝亲王府而去。
踏踏的马蹄声转过街道走远。
玉子书从容枫身上收回视线,看向对面的赌坊,温声道:“赌场在这个时间最是热闹的时候,鱼龙混杂。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发生点儿事情,很难查到是何人所为。”
云浅月抿唇,盯着赌场,不发一言。
这时,赌场的大门打开,蜂拥涌出了数十人,当先几人衣着一样,腰间系着腰牌,显然是赌场的主事,身后跟着清一色衣服打扮的随从,再之后是身穿各种各样服饰的男子,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显然是赌场内的客人。
“浅月小姐?”当前一五十多岁的老者出门就看到云浅月和玉子书,他一愣,连忙走了过来,对云浅月一礼。
云浅月看着老者,对不远处的鞭炮伸手一指,“刚刚那些鞭炮是从上面扔下来的。”
老者看向那些鞭炮,面色微微一变,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但还算镇定,连忙道:“小老儿听到鞭炮的响声,就赶紧出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是从楼上扔下来的鞭炮……”
“我和东海国的玉太子经过,鞭炮就这样突然被扔了过来,险些伤了玉太子。”云浅月打断他的话,面色清冷,“五湖四海的赌坊是不是应该拿出一个交代?扔鞭炮的是何人?而且这么有手段,让数十鞭炮一起点燃。你可以想想,若是这些鞭炮砸在了玉太子的身上的话,有什么后果?”
那老者微变的面色霎时一白,他没有见过玉子书,但是今天街头巷尾,甚至京城所有的人都传遍了,说浅月小姐和玉太子出去赛马,玉太子天人之姿,玉质盖华。如今再看云浅月身边的这位男子,可不就是东海国的太子?即便他没有见过,但就是有这样的一种人,只要让见到他的人,就会脑中不约而同地想起“玉质盖华”这四个字。他顿时有些骇然得语无伦次,“这……这小老儿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知道请来孝亲王的话,能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好给玉太子一个交代!”云浅月漫不经心地道。
那老者闻言大惊失色,身子一软,就要向地上栽去,幸好身后的人扶住了他,他才免于栽倒,他惶恐地看着云浅月,声音发颤,“浅月小姐,我们绝无害玉太子之心,王爷更不会,何况我家小王爷对浅月小姐……”
云浅月不再说话,只冷淡地看着他。
那老者还想继续辩解,但触及到云浅月的目光,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他看向玉子书,玉子书面色平静,静站不动,没有要开口的打算,他收回视线,看向地上此时就剩下一片碎屑的鞭炮,抬头,正是三楼窗口的位置,那里面有一间窗子是开着的,上面还挂着一挂鞭炮,证据确凿,这样的事情连半丝想狡辩都不能,他定了定神,对身后吩咐,“去!将赌坊里面的人全部掌控起来,今日进来的所有人,一个也不能少。给我查,看看是哪个人向天借了胆子敢在五湖四海赌坊放鞭炮伤人。”
“是!”
老者话落,他身后的人齐齐应声,有两个人一挥手,暗中又现身出数十黑衣人,顷刻间将五湖四海赌场外围包围,又有几人带着人进入了赌场内部将人都控制了起来。
动作极其迅猛熟练,显然对于这样的突发事情习以为常。但是今日尤其不同,速度比往日更快,因为在五湖四海赌场的地界,鞭炮险些伤了玉太子。若是这京城的哪一位皇子公主,甚至是王爷世子,也许都还不至于让他们如此惶恐紧张,但他是东海国的玉太子,是皇上待若上宾的玉太子。而且还加上一个这京中谁人都不敢去惹的云浅月。孝亲王早已经对他们下达了命令,见到云浅月,退避三舍,若是她来赌坊,也要万分小心,凡事都让着她,不可得罪。幸好这些年浅月小姐从来不来赌坊,他们也就渐渐放宽了心,谁也没想到今日居然一下子五湖四海的赌坊就惹上了这两尊大佛,而且证据确凿,让他们只言片语都说不出来,只能尽快查明是何人动的手,给玉太子和浅月小姐一个交代,五湖四海赌场的人才能不至于遭殃,否则的话,不但是五湖四海赌场的人性命难保,也会牵连孝亲王爷,后果不堪设想。
“浅月小姐,这……小老儿一定会查出凶手,给您和玉太子一个交代。”那老者看着云浅月又诚恳地道。
云浅月看着面前的老者,到底是经过风浪的人,能这么快就动作。孝亲王手下有能人,否则也不会让日进斗金的五湖四海赌坊屹立二十年不倒。她面色淡淡地点头,“最好你们拿出一个交代。否则的话,我看这五湖四海不必存在这世上了。”
那老者心里一震,忽然间再没了声。
“子书,我们就在这里等一刻吧!”云浅月回头对玉子书道。
“好!”玉子书点头。
云浅月不再说话,静静站立。这一条街刚刚在她和容枫、玉子书三人打马过来时还有来往穿梭的行人,此时已经无人,大约都避开了。
不多时,有马蹄声传来,踏踏踏的蹄声响成一片,显然来人颇多。
云浅月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街道的一头有数匹马匹迟来,马上端坐着数人,当先之人是容枫,他身后是孝亲王,孝亲王之后是冷邵卓,之后是清一色的黑衣护卫,显然是孝亲王府的随扈。
那老者见孝亲王来到,老脸又白了白,一双老眼中尽是惶恐。
转眼间,一行人来到近前,容枫当先翻身下马,孝亲王和冷邵卓也随后下马,冷邵卓比孝亲王快一步地走上前,看着云浅月急急地问,“你伤到没有?”
云浅月面色稍暖,摇摇头,“没有!”
冷邵卓将云浅月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松了一口气,转向玉子书,对他也打量了一遍,对他道:“玉太子无事就好!”
“冷小王爷放心!这些鞭炮虽然霸道,但还伤不到我。”玉子书淡淡一笑,摇摇头。
冷邵卓点点头,看向不远处的鞭炮一眼,又顺着鞭炮落下的位置看向楼上,须臾,他收回视线,面色一冷,目光凌厉地看着那名老者,怒道:“冷恺,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个时候,突然从楼上扔下鞭炮?”
这一刻的冷邵卓,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有人违反他的命令或者做了什么让他不称心如意的事情,他发狠的模样。
那老者冷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猛地摇头,惶恐地道:“回小王爷,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今日赌场一切正常,奴才没发现什么人异常作乱……”
“你竟然不知道?”冷邵卓怒意更甚,“这个赌场是你看顾,一直都是你的地盘,发生了事情你居然还蒙在鼓里?要你有什么用?”
“小王爷恕罪,奴才已经派人在查,一定查出一个结果来……”冷恺骇得连连叩头。
“查不出来,我看你的脑袋也该搬家了!”冷邵卓放出狠话。
冷恺已经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还跪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查!”孝亲王此时开口,微带薄怒。
“是,是,奴才这就去查……”冷恺从地上爬起来,磕磕绊绊地跑进了赌场。
孝亲王见冷恺离开,转向玉子书和云浅月道:“玉太子,浅月小姐,实在抱歉,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幸好你们没伤到……”
“若是伤到的话,冷王叔,我们就不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你大约也不能站在这里和我们说话了。”云浅月打断孝亲王的话,冷声道。
孝亲王面色一白,连忙点头,“是,冷恺已经去查了。会尽快给玉太子和浅月小姐一个交代。你们二人也知道,这赌场鱼龙混杂的……”
“赌场虽然鱼龙混杂,但是每日来往人员都有记录在册。”云浅月再次打断他的话,淡淡地道:“况且我又怎知不是孝亲王在背后指使,想害玉太子?毕竟你可以看到地上这一堆鞭炮燃过的碎屑,可不是一点半点儿的鞭炮可以堆积这么大一片的。若是没有预谋,没有事先准备,也不可能如此快的一起从楼上扔下,让我们连个人影也没看到。这么多的鞭炮,要带进你的赌场,没被你的人发现的话,可真是不容易的。”
“本王怎么可能害玉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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