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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看天下(女尊)-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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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睡梦中的月如尚皱了皱眉,不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月如安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加重了力道,抱的太紧了。可是看着此刻削瘦的脸庞,她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原本光滑如玉的脸现在却是那般的苍白吓人,嘴唇也是干裂的,连头发也失去了原来的光泽,变得那般的枯黄,凌乱的散落在肩上。
  月如安搂着他,抵着他的额头,愧疚而心疼的轻语,声音哽咽着:“哥哥,对不起…”
  月如尚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惺忪的眼,看着眼前无限放大的脸,唇角努力的扯了扯,有些苦涩的笑了起来啊:“安安,我又梦到你了,你不要走了好不好,这一次让我在多梦一会儿,就这一次,好不好,安安,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怀抱中熟悉的气息让他莫名的安心,一滴泪落在了他的脸上,和着他的眼泪不知到底是谁的。
  “傻瓜,这不是梦,是我回来了,你看看我啊。”月如安怜惜的吻干他的泪,胸口隐隐作痛,这个笨蛋,怎么可以这么折磨自己,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呢?
  那温温的触感让月如尚一下子怔住了,他颤颤的伸出手想去触摸月如安的脸,月如安这才发觉他枯木般的手臂,心里一酸,抓住他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
  真实的感觉到了那温暖的脸。“这不是梦呢”月如尚喃喃的说道,突然间眼睛猛地张开来,紧紧的盯着月如安,死死的像是要拼尽全力般,颤抖着身躯。
  良久良久,他试探般的轻声说道“安安?”声音中全是不可置信与怀疑。
  “是我,哥哥,我回来了,我在你身边。”月如安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那般的无助,心疼不已的抓着他的手,试图给他安定,告诉他,她在这里,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
  听到记忆中的温柔嗓音,月如尚的眼一阵紧缩,他死死的抱着月如安:“安安,安安…”眼泪不断的从眼中滑落下来,他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了怎么去流泪,可是现在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原来只是自己刻意的遗忘那噬骨的伤痛。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多少个日子,他就是这样叫着她的名字,可是她却没有应答,那时候的他是不是如这般的心痛,这般的彷徨。
  “安安,好困。”月如安嘟囔一句,将脸深深的埋在月如安的胸前,抓住她衣服的手却死也不肯放松,仿佛怕她就那样消失,那紧皱的眉却是泄露了心中的不安。
  “好,我在这里陪着你。”月如安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心中百味交集。哪只月如尚却在此时抬起头来,眼中是惊,是喜,亦是那般的不可置信。
  “哥哥,怎么了,不是要睡吗?”月如安看着他,轻轻一笑,笑容中却全是苦涩。
  “安安,不要丢下我,我好害怕没有你在我身边,你怎么能如此狠心丢下我?如果你不想娶我,我可以和娘说的,只要你能让我偷偷看一下也行的。安安,只要你回来,我不会那么缠着你的,可是你回来啊,你回来啊…”月如尚慌神的说道,泪眼朦胧,说到最后已是越来越激动,越来越悲伤,似乎要将自己全部的伤痛全都喊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轻吻着他不断落下的泪水,月如安哽咽着,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不知道自己的离去居然让月如尚这般的绝望,她只能不断的说着对不起。
  “安安,不要丢下我,不要…”发泄完的月如尚靠在月如安的胸前缓缓的说道,声音越来越低,精神已经到了最疲惫的时候,最后昏睡了过去。
  月如安抱着他,泪流满面。她多么的恨自己,即使现在回来了,可是月如尚心中的伤痛她要怎么去弥补,她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相信这一次她是真的不会离开他了。


准备 
 

  小心翼翼的将月如尚放平在床上,手轻轻的刻画着月如尚的轮廓。这个温柔羞涩的男子啊,有多久没有那么好好的睡过了,连眼眶也深深的陷了下去。
  “进来吧。”收回手,月如安轻声说道。看了看月如尚,最终没能点了他的睡穴。
  三个黑影从窗口闪入,立在床前。除夕以外的两人深情激动,欣喜以及深深的自责。
  “主子。”术和颜轻声呼唤着眼前梦里不知梦过多少回的人,深怕太大声会将她吓走。
  “对不起。”看着三人,月如安低哑的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歉疚。如果自己当初将一切告诉她们,是不是可以减少一点悲伤。可是…月如安嗤笑一声,这要怎么说,连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又怎么能说?算了,现在回来了不是吗?
  “不,主子,你没有对不起我们,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主子。”颜定定的看着她,眼神坚定而愧疚。如果当时自己够强大,那么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月如安看着三人,术和夕虽然没有说话,然而眼中的信任却是那般的坚定,她轻轻一笑说道:“谢谢。”有些什么话只要自己心里明白就可以了。
  “坐吧。”月如安没有带着三人出门,因为月如尚刚才的情况根本就不稳定,若是他醒来没有见到她,一定又会返回原来的梦境中,而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赤州是不是有变故?”想起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很久了,而王爷娘却还没有回来,再加上美人爹爹现在有病在床,就算女皇有再重要的事,这时候她也应该回来了。月如安的眼眸一阵紧缩。
  三人收起心中的激动,相视一眼,又看看月如安,一脸的严肃。
  “是”术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响起“一个月前,主子坠崖后,我便带着流云皇子到了睿亲王府。”术停缓了一阵,暗自叹了口气“只不过半月,太女便迎娶了流云皇子。大婚不过两日,刺客大举入宫,流云皇子中毒,太女被俘,至今生死未卜,朝廷上下人心惶惶。赤州一夜间物价飞涨而且出现了很多的陌生面孔,风神国境内已经出现了很多的流民,而那些人是不被允许通过城墙的。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说道最后已是有些激愤。
  月如安示意般的点点头,这些夕在来时已经和她说过了,但自己真正忧心的不是这些。她站起身,站到窗前,负手而立,深邃的眼眸盯着窗外,久久没有说一句话。
  “还有一件事很奇怪。镇国将军慕容涵在半月前刺客进宫时为救驾不慎被刺伤,第二天便传出中毒身亡的消息。”颜皱皱眉,看了一眼术,低声说道。
  “哦,有什么奇怪的?”月如安眉脚一挑,脑中快速闪过什么。
  “我和术曾经试过慕容涵的武功,发现她不仅自身的武功已在我二人之上,而且她身边的 高手不在少数,有一个给我印象最为深刻,因为她不仅破了我的剑势,而且还当场救治了主子特制的毒药。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奇怪。我事后查过,慕容涵中的毒和宫中那些大内侍卫中的毒应该是一样的,只要逼出毒那么只会废去武功而不会伤及性命。”颜皱了皱眉。
  “对一个视武如命的人来说,宁可丢掉性命也不会废…”忽然月如安抓住了刚刚一闪而逝的东西,眼中寒光一闪沉声吩咐道“你说你们曾经和慕容涵交过手?”
  “主子,这是我的主意。”术看着月如安一下子低沉下去的嗓音,沉声答道。
  “这件事以后再说,术,你能把慕容涵的画像画出来吗?对了,特别是那双眼睛。”月如安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只要她们现在安全就行了。
  术三人有些不明白,然而术还是走到书桌前,细细的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这才下笔描绘着。她心里明白,主子这样做定是发现了什么,那么自己只要照做就是。
  月如安深吸一口气,眼光愈加幽深,只消一会儿接过术递过来的画像,盯着那双眼睛,似乎又回到了坠崖时那种感觉,唇角浮起一丝邪魅的笑:“慕容涵,你可真行啊!差点就被你瞒了过去。”若不是她最后自己出来,也许月如安什么也不会发现。
  “莲月教,莲月教么?”慕容涵,你说这莲月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若是我毁了他,你会有怎样的表情呢?月如安低低的一笑,笑中全是冰冷。
  “查了慕容涵吗?”将画像揉成一团握在手中,月如安不经意的问道。
  “没有任何异常。”夕奇怪的问道“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异常才是对的嘛”月如安朝窗外桀然一笑,冷酷无比的说道“麻烦要来了。”转头对三人吩咐道“术,我要银雨国镇远将军龙天行的全部资料,夕,你带领商队,将收购粮食的商队拦截将粮食抢过来,颜召集剩下的姐妹,我们要去给莲月教送回礼了。”的0266e33d3f546cb5436a
  “是。”夕,颜和术三人沉声道。三人心中同时响起一个声音:这天怕是又要变了。见三人准备离去,月如安突然说道“夕,你等一下。”
  术平淡的看了一眼夕,便转身离开了。夕站在原地,心中一阵苦笑。
  只一会儿,屋中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再次恢复了寂静。月如安站在窗前,黝黑的眼眸闪烁着。忽然听到不寻常的呼吸声。她收起浑身的冷漠回到床前,温柔的看着床上面容憔悴的月如尚,看着他,等待着他的醒来,这一次,可不准备让他再一次睡过去了。
  月如尚睫毛眨了眨,缓缓的睁开了眼。唇角犹自带了一份微笑。刚才真的做了一个好梦呢。正想坐起来,便看到了床前坐着一个白衣女子,面带微笑,清秀脱俗。眼眸一下子睁得大大的,激动,委屈,高兴,愤怒…全都在眼眸中闪过,最后全都转为了欣喜,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惦记了这么久,想念了这么久的人。
  “饿了吗?”月如安笑着问道。看着发呆的月如尚,却不见他回答。“渴吗?”继续问道,眼瞄了瞄那清瘦的身体,微微皱皱眉,便要起身去叫唤人,手却被紧紧的抓住,狠狠的似要掐进她的肉中。“不要走。”身后是惶恐不安的哀求,低低的似乎被风吹过,夹着无限的期盼与不安。月如安心下一痛,强忍着泪,握住他的手:“我不走,不走。”
  看着月如尚那茫然无神的双眼,月如安在心底又将自己狠狠的骂了一顿。躺在他身边抱起他,轻轻的抚着他的背,低喃着:“对不起,我在这里。”怀中的人双手紧紧的扣着她的腰,全身颤抖着,那胸前的衣衫湿了,凉凉的。突地手臂上传来一阵酸痛,唤回了月如安恍惚的神情,低下头,看着月如尚哭红的双眼中,那倔强又委屈的神情,她轻轻地抚上他的脸,刻画着那熟悉的轮廓,温柔的笑着:“解气了吗?饿不饿?”怀中抱着的身子实在是太瘦了。
  “安安。”月如尚沙哑的声音中夹杂着不安,惶恐。
  “我在这里。”月如安笑着拭去他流下来的泪水,却是怎么也擦不干净。
  “不要丢下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狂乱的抱紧眼前的人,心中是浓的化不开的哀伤。
  “好,不离开。”月如安抱起他,那么的轻,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走一样。打开门,这才意识到自己从进府到现在都没有看见几个仆从,是太忙了,还是根本就没有。月如安皱眉,整个王府透露出一丝古怪。甩甩头,直接抱着月如尚朝厨房走去。
  轻轻的将月如尚放在椅子上,柔声安慰这惶恐的人儿:“乖乖坐在这里。”转身熟练的生火,看看厨房少得可怜的食物,月如安只能简单的熬起粥来。从身上翻出自己特制的药丸放在了粥里,便蹲在那里细细的掌握着火候。
  月如尚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眼前忙碌的身影,眼眶忍不住又流出泪来。是她啊!她回来了,这不是梦,自己再也不用每天只能在梦里看见她,再也不怕夜晚到来时那噬心的疼痛,再也不怕回过头来是看不到她那痛彻心扉的悲凉。生命似乎再次恢复了色彩。在刚刚听到她的死讯时,他好想就这样追着她而去,可是他怕他死了,在黄泉路上碰到她,她会骂他。他怕她没有死,那么自己就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所以,在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他还是活了下来,他要等着她,爹爹需要他,这个家也需要他。幸好,老天把她送回来了,幸好!
  “怎么又哭了?”端着做好的粥,月如安拭去那灼热的眼泪,叹了口气,将月如尚抱在怀里,一口一口的看着他吃下去,眉眼间已是带上了一丝笑意。
  “饱了。”月如尚轻轻地说道,嘴巴不再张开了。眼睛却怎么也不舍得从她的脸上移开。
  看着还有大半碗的粥,月如安皱了皱眉,怎么吃的这么少,难怪他这么的瘦,也不知道他这些日子到底有没有好好地吃一次。但也无奈的放下了碗,心里暗暗的决定下来,以后一定要将他养胖一点。 


真相 
 

  看着月如尚渐渐往下拉的眼皮,月如安轻笑:“睡一会儿吧。”手抚着那有些干枯的头发。这曾经是多么柔顺的发,如今却已经成这样了,这都是她的过错。要是她早一点回来,会不会不会把情况搞得这么的遭。这么一个柔弱的人却偏偏倔强的让人心疼。
  “不要。”月如尚甩甩有些不清醒的头脑,坚持不肯睡觉,他怕醒来后发觉这又是一场梦。但沉重的眼皮却终究是和上了,那双手紧紧的抓着月如安的衣服,唇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月如安叹了一口气,知道他一定很久没有睡上一个安稳的觉了,所以刚刚才在粥里加了一点安神的药。好好睡一觉吧,身下的我来处理。抬起头来,双眼中泛着寒光。
  提着饭盒走向睿亲王妃的房间,刚才走的匆忙,竟没有发现睿亲王府似乎比以前萧索了很多,难道睿亲王府已经穷的叮当响吗?还是,术她们有什么隐瞒着没有告诉她?王爷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连睿亲王府也没有空来管理?看来自己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可不像术她们说的那么少了。月如安一阵冷笑。推门而入,轻轻的走到床前,看着消瘦的美人爹爹,月如安心中心酸不已。只一会儿,美人爹爹便缓缓醒了过来,眼中尚有一丝不明所以的迷惘和眼底深处那深沉的哀伤,眼角缓缓的流淌出泪水来。
  “爹爹,吃点东西吧。”月如安将美人爹爹扶起来,轻轻地靠在被褥上。端起粥,吹凉了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给他喝。然而,美人爹爹却只是失神的望着月如安,机械的张嘴吞咽。那原本清亮的双眼中是满满的悲伤,那忍住未流出来的泪使他更是柔弱。只一会儿,美人爹爹便不再张口了,月如安放下碗,知道他吃不下了,叹了口气。
  “爹爹,没事了,一切有我,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好吗?”安抚着失神的美人爹爹,月如安心中一阵的抽痛。待美人爹爹在药物的作用下缓缓的睡过去之后,月如安起身满脸的冰霜。
  “听说了吗?府里又来人了,是那个夕大人带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才走到月如尚的院子,月如安便听到一个声音从不远处的假山传来,她停下脚步,快速的移动将身形隐藏在假山后面。似乎这是府中的仆从,这也是月如安回府后第一次碰到。但是月如安是不想显身的,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她们谈论的似乎是自己想要知道而术没有说的。
  “你叹什么气,管那个人是谁,又不能将睿亲王府还回以前的样子。我们来到这里才是倒霉呢。以前王爷还在时,府中多风光,出去也很威风,现在倒好,出去一次还要盘查半天,一不小心就要…”另一个声音满口气愤,接下去的话语却似被人捂住了,不满的哼哼着。
  “你不要命了吗?这种事怎么能说出来,要是被逼人听到,那可是掉脑袋的事。”第一个人惶恐的说道,小心的望望四周,生怕有谁一不小心走了出来。
  “怕什么,现在王府如废园一般,除了出去受限制之外,谁还会来这里管咱们呢。”另一个人口恢复了自由后,声音更大口中全是不屑一顾。
  “你…哎,走吧,这里是少爷的院子,不要多说了。”第一个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什么少爷嘛,还不是出不去,只知道来管管我们这些下人。”第二个人的声音低了下来,然而声音却是含了一丝颤抖。不一会儿两人就走远了。
  月如安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一脸的阴鸷,双手背在身后紧紧的握住。她真怕自己忍不住走出来将那两个人的脖子给扭断,到底术对她隐藏了些什么,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消息都没有和她说?看来自己要亲自去皇宫一趟了,不过现在…眼眸微微眯起,转身走向月如尚的房间刚刚坐下不久,便见一个黑影从窗外飘了进来。正是回来的术。
  “主子,这是龙天行的资料。”术站在月如安的面前,双手将自己整理好的资料递给月如安,却见面前的月如安久久的不接过自己手中资料,疑惑的抬头,对上月如安那冰冷的双眼时,心下豁然一惊,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安和主子现在这样的让人心惊。
  月如安定定的望着术,突地弯唇一笑,让术头皮一阵的发麻。月如安接过资料,慢吞吞的看着。屋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术有些困难的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主子的脸这么的诡异,莫名的让她心慌。
  放下手中的资料,月如安给自己和术倒了杯茶,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缓缓的开口说道:“我亲爱的术,你们这是把我当傻瓜吗?”面带笑容的说出一句语意不明的话却是让术全身的感觉到冰冷,心里也止不住的颤抖开来。
  “术不敢。”术强自镇定下来,然说出的话还是带着一丝颤音,身子微微的僵硬。
  “哦?不敢么。”月如安笑的灿烂无比,然那笑容却是没有到达眼底。“那么,术,你就给你的主子我讲讲睿亲王府的事吧,比如说,我那王爷娘去哪里了?嗯?”
  听到月如安的问话,术定定的站在那里,眼中闪过挣扎之色,却是闭口不谈月如安想知道的事情。月如安唇角一动,眼中已是闪过如狂风暴雨的怒气,说出的话却依旧平淡的没有一丝的波澜:“怎么,连我自己家的事情也不能知道么?还是要让我亲自去皇宫?”
  “主子,这些事情过些时候说可以吗?”术咬牙坚定的说道,眼睛却不敢望向暴怒中的月如安。下一秒,人便直直的飞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墙壁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你以为我想知道的事情还有谁能阻止吗?术,你是真的不了解我还是其他我不想知道,我给过你机会了,但是现在你太令我失望了。”月如安握住术的下巴,满眼的痛心,失望。冷哼一声甩开术,缓缓的背过身点了月如尚的穴道。
  “主子。”衣摆冷不丁被术紧紧的抓住,耳边是术惊恐异常的呼唤,充满了绝望悲伤。主子是不是打算不要她了,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月如安冷冷的转过身,看着一脸悲伤的术,那眼中是害怕失去的惶恐。月如安心里叹了口气,眼神转为轻柔,她扶起术,声音有些生硬的说道:“术,我不想把自己缩到别人的背后,靠着别人来解决,尤其是事情牵涉到我的亲人,你明白吗?”
  术的脸上依旧是惶恐不安,双眼聚满了泪水,却倔强的不让它流下来。
  “术,你不说我来说。”正在此时窗外又飞入一个身影,正是外出的颜。“主子。”颜看着倔强的术,眼中似有一丝悲伤闪过,她的脸上一片坚定。
  “颜!”术有些尖锐的唤着颜,似乎想是极力的阻饶些什么,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不安。
  “术,不要把主子看的太弱,我知道你不想主子再次受伤,可是这些事也该让主子知道不是吗?难道你想让主子恨你一辈子吗?”颜望向术,眼中闪过坚决。
  术望了望颜,又转头看着一脸沉静的月如安,低下头不做声,但那紧握住的双手却是泄露了她的不安。不是不想告诉,而是担心主子听了会受不了。
  看见术低下头去,颜知道术妥协了,于是沉声说道:“就在太女迎娶流云皇子后的第二天,女皇突然降旨说睿亲王私通他国意图谋反,当天睿亲王便被囚入天牢。邵亲王和几位大臣因为替睿亲王求情也被当场打入天牢,朝中凡是和两位王爷交好的几位大臣全都被软禁在自家府中,只能进不能出。女皇从那以后一病不起,如今朝政全由二皇女月如静掌管,并且启用了一批新的官员。然现在朝廷中出现纷乱,这才有了现在的动荡不安,流民增加。”颜一口气将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却只见月如安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
  “我娘现在在哪里?还在天牢吗?”轻轻的摇晃着手中的茶杯,看着茶叶在水中沉浮着,月如安平静的有些不正常,透露出一丝诡异。叛国?她的王爷娘要是有这个打算,她月如安三个字倒是要倒过来写了。真是一个有趣的事情啊。“对了,我师父呢?”
  “我们去查探过,但是天牢中并没有睿亲王和邵亲王的身影,连那些大臣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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