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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看天下(女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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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如苑舒了一口气,却在心里计量着:月如安外表给人温和儒雅的感觉,心里却不知是怎样的精明,让她都有点心惊,看来自己还是要多多努力才是。
  月如水则在一旁破涕而笑,月如尚有点懵懂,却只安静的靠在那让他心安的怀抱里。月静雪臭着一张脸,月静洁深思的眼略过月如安,眼中闪动着不明的光彩,双唇紧抿着,想来心里也不好受,毕竟自己的妹妹被人说了一通。月如安无所谓的耸耸肩,几人继续无聊的逛着,但无聊只是他们,可不包括月如安。
  “哥哥,来,我们做点有趣的事情”月如安悄悄对怀中的月如尚说“我现在教你怎么做,你认真听着,看着。”从裙摆下扯下一块布,递给月如尚,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微热的气息吹过月如上的耳郭,手上拿着安安的衣服,他头一低,脸上红了起来。
  “安安,你在干嘛?”看两人神神秘秘的样子,月如苑凑了上来,对月如安的白眼视而不见。不过转眼月如安便抓住月如苑的手,笑得贼贼的:“太女姐姐,我摘几片花瓣不会有事吧。”
  月如苑不明所以:“你要花瓣干什么?”月如安撇撇嘴:“过几天再告诉你,顺便给你一个好东西,你就知道了,现在嘛,帮忙,其他免问。”又把对月如尚说的对她说了一遍,三人便钻进花丛中忙碌起来。
  月如水终是壮着胆子对月如安说他也要加入。月如安正在对着有刺的花伤神着,被他这样一吓,手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她皱皱眉,不动声色的把手指放在口中吸了一下,又瞄了眼有些惴惴不安的月如水:“恩,小心点。”便又转头忙自己的去了,月如水却似喝了蜜似的,柔柔的傻笑着。
  “哼,有什么了不起。”月静雪站在外面不屑地说,眼睛却时不时瞄向花丛中忙碌的四人。月静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唇角不经意弯了一下,可能连她自己也没发觉吧。
  “太女殿下,皇上传你们过去。”一个宫女的呼声将忙碌中的四人唤回了神。月如苑站起身,单手抚了抚身上的皱褶,从容地走了出来。
  “走吧。”一下子从刚才的玩乐中又恢复成了人人眼中沉稳的太女。月如安看了一眼月如苑心下对她有些怜惜,这样子的她活着是不是很累?看样子以后要多多给她放松放松了。小心翼翼的将收集到的花瓣保护着,像是什么珍宝似的。六人随着那宫女朝明月堂走去,却留下一串串深思。
  明月堂是女皇专为方便几家交流而设的聚餐之地,简洁而又不失雅静。三家的大人全都坐在自家的位置上,正不知在说些什么,个个都笑开了眼,见孩子们来,便停下话语,将各自的孩子带在身边。
  “和姐姐弟弟们玩得开心吗?”睿亲王拉过月如安,笑眯眯得问。她很喜欢月如安的性子;不骄不躁沉稳有理。
  月如尚拉紧了月如安的衣袖,一张小脸垂到了胸前,月如安瞄了他一眼,便淡淡的笑:“还行。”睿亲王放下心,将月如尚从月如安后面拉过来坐在自己旁边,抚着他的发柔声问:“尚儿,怎么了,不高兴吗?” 
  月如尚有些局促不安,双手离了月如安竟不知要往哪儿放,只顾低着头,想着娘刚才问的话,便摇摇头。睿亲王知道这孩子害羞,除了和月如安亲近外,对谁也只是问一句答一句,便也不再问,只是意味不明的望了望他和一旁自顾自的吃着东西的月如安,心下忧喜交加。
  月如水一双明亮的眼睛时不时瞄向下座的月如安,看着不为所动的月如安,心里又羞又气,却又不好发作,只好嘟着唇,极委屈的跨下脸坐在女皇旁边,双手使劲的摧残着自己的衣角。月如苑望了望自己心爱的弟弟,在心里叹了口气,经过刚才的事情,她也知道月如安那淡淡的又带着疏离的态度,对任何人都是有理有距。她看不透她,这个小她几岁的女孩似经历了比她多好多的事,眼神总是那么平静却又带着某种忧伤。
  月静雪望了望月如水又望了望月如安,眼中闪着愤恨与不甘,小小的拳头握紧,双唇紧抿,直到好一会儿才笑了起来,诡异却又透着兴奋。月静洁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爹爹真的太宠她了!得罪了对面那个看似温和的月如安,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现在又露出这种表情,怕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拉拉月静雪的衣用眼神询问什么,也用眼神让她不要打坏主意。月静雪朝她笑了笑,端起自己的杯子站起身朝对面的月如安走去。月静洁刚想起身去拉她,却被身边的爹爹止住,眼神凌厉的瞪了她一眼,她皱着眉看了看已到对面的月静雪,月静洁叹了口气,爹爹,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这月如安岂是这么好欺负的。
  “妹妹,刚才姐姐多有得罪,现在特来向妹妹赔罪了,还请妹妹不要见怪才好。”月静雪盯着月如安,举起自己手中的杯子,一脸纯真无辜而真诚的递给月如安。一下子三家人全都望向这边,几个大人带着一丝兴味,睿亲王则有些疑惑的望了望月如安。
  月如安抬起头,看着真诚的月静雪,放下筷子,站起身接过了杯子凑到唇边,却没有马上喝下去,忽的一笑:“姐姐严重了,妹妹也有不对的地方。”说罢将手中的淡酒一饮而尽“瞧,我们扯平了。”将杯子还给月静雪,静静地看着她笑,没人发现她眼底的诡异。
  看着空空的杯子,月静雪低下头掩住眼中的得意,转身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呵呵,她可是在酒中下了整整一指甲的泻药呢,哼,看月如安还怎么拽?紧紧握着那只杯子,却被月静洁一吓,手一颤将杯子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雪儿在想什么?”月静洁皱了皱眉,直觉觉得妹妹刚才的敬酒没那么简单,但又看不出什么。老天保佑,千万别有什么事。可是…老天爷今天没在家。
  月静雪盯着已破碎的杯子,忽的释怀一笑,碎了就没有证据了:“姐,没事啦。”眼角瞄向月如安,她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吃着东西。月静雪一阵冷笑,等一下可有你好受的,哈哈,月如安你想不到也有这么一天吧。


快意

  “雪儿,没事吧。”邵亲王担忧的看着自己疼爱的小女儿。
  “娘,我没事。”有事的是月如安,呵呵。月静雪心情大好的扑到邵亲王怀里撒着娇,惹得邵亲王心下大快。
  过了好久,月静雪有些狐疑的望着依旧毫无反应的月如安,心下有些焦急,有些不安,却见此时月如安在睿亲王耳边说了什么便朝殿外急急走去,月静雪终于绽放出一抹胜利的笑容。旁边的月静洁看到妹妹眼中的得意,又见到已离席的月如安,则是心下一沉。
  一整晚月静雪的眼角都弯弯的,好不得意,因为月如安从一出去后便一直没有再回来。直到散席,也不见踪影,她的心中高兴得不得了,连着对一直看着讨厌的小连(她的侍从)也是眉开眼笑的。
  相比之月静雪的高兴,月如水看着离开的月如安,心下一阵委屈,想到她从一开席就没看过自己,连离开也没望向她,眼睛就有点泛酸。月如尚睁着迷惘的眼,有点不明白刚刚还很好的安安为何现在要离开了,想问却见她急急的转身离去,好像后面有什么在追她,他望望旁边的娘,见娘也是一脸担忧,心下更是奇怪,回去一定要问问安安。
  邵亲王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如此高兴,也舒心了,来宫中前还担心小女儿这急躁的性子定是要惹祸的,如今看来,也没什么大事嘛。呵呵!好。
  “安儿,刚才没事吧,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回到王府中,王妃便急忙跑到月如安的房中,皱着眉看着一脸通红的月如安,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问。
  月如安咬着下唇,极艰难的摇摇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爹爹不用担心。”脸上却有越来越红的趋势,让王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哽咽着:“安儿,爹爹去叫个大夫给你看看吧,你这样别吓爹爹啊。”说完便要准备起身。
  “爹爹,真的不用。”看着美人爹爹落泪了,月如安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不然等大夫一来,她怕她会忍不住的。“只是刚才喝了点酒,有点晕。爹爹别哭哦,哭就变得不美了呢。”月如安伸手拭去美人爹爹脸上的泪,心里有些愧疚,她的美人爹爹啊!怎么还是动不动就哭呢?
  “扑哧”王妃被月如安这么一说破涕而笑,点了点月如安的鼻子,宠溺的说“你呀。”但脸上依旧有一丝担忧:“真的没事吗?” 
  月如安翻了个白眼,拜托,她那是憋笑给憋红的好不好,但这是不能让美人爹爹知道的,恩,天知地知,我知,其他人皆不知。真是有些期待几天后的好戏呢,可惜看不见了!啊,不过一定非常精彩。
  王妃见月如安轻笑着,便也安下心,嘱咐她几句后便被月如安劝回去休息了。王妃前脚刚走,门后便探出一个小脑袋,不是月如尚又是谁? 
  “哥哥,不用睡觉吗,在我门口干什么?”月如安朝他招招手,安静的笑着,在烛光的照耀下那笑温暖无比,让月如尚的心跳得飞快。
  “怎么了?”见月如尚一副小媳妇的样子,月如安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大恶人,正在欺负良民,可是她刚才的笑难道不是完美的无懈可击吗?咳咳,算了,自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不过这月如尚不过才九岁,便已长成一副小祸水的样子,长大后那会是何等的绝色啊! 
  月如尚怯怯的抬头望了她一眼,便又低下头去虐待自己的衣角。好久待月如安的笑快僵在嘴角时,他才嗫嗫的说:“安安,你刚才问什么…为什么…”为了很久也没问出来,月如尚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恩?”月如安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月如尚,怔了怔,才明白过来,她笑了笑,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啊。她还以为什么事呢?但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就这个事情也值得他这样扭捏不安?“你是问我为什么中途离开是不是?” 
  月如尚点了点头,头却垂到胸前了,月如安轻笑,这样的他可真可爱啊!
  “想知道?”见月如尚有点点头,月如安歪歪头,眨着那双明亮的眼睛,“这个啊,我们现在去厨房,我再告诉你。”拿着那包花瓣,拉过还在发呆的月如尚,偷偷的朝厨房跑去,小心的避过王府中的人,不过幸好这时除了守卫其他人都快休息了。
  “安安,为什么我们要偷偷的去啊?”月如尚躲在月如安后面,紧张的瞧着左右。
  月如安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啊!我在自己家里干吗要偷偷摸摸的,像个小偷一样。想通了这一点,她的腰板也直了起来,昂气胸(虽然现在还没发育完全)。月如尚也终于让他的腰免于一直弯着了,正想呼一口气,却一下子楞在哪儿,一口气硬是堵在了嗓子处。
  “哥哥?”月如安拉了拉身后没有反应的月如尚,回过头,看到眼前的人时,倒吸了一口气:“师…父。”
  她干干的笑一声:“师父,晚上好啊,你这是出来看月亮吗?” 
  月光下一身青衫的秦风站在走廊上,如玉的脸上淡淡的洒了一层柔柔的月光,如月中仙子,似要随风而去。秦风扫了月如安一眼,那眼神似要照到人的心底最深处,她便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去。不过,她为什么要心虚啊,她又没做错什么?恩,除了晚餐上那件事情。佛祖在上,罪过罪过。
  “这么晚了,要去哪儿?”秦风淡淡的问,眼却望向低下头的月如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啊?”月如安抬起头,搔了搔后脑勺,讪讪的笑:“没去哪儿啊,到处逛逛,呵呵,对,逛逛,顺便上赏月亮,师父不觉得今晚的月亮很美吗?”怎么感觉自己底气不足呢?正说着天上的月亮一下钻进厚厚的云层中躲了起来,月如安的笑僵在唇角:不会这么衰吧。
  秦风抬头看看漆黑的天空,“哦?逛到厨房去了吗?好像也欣赏不了月亮了啊。”依旧风轻云淡的说,眼中却有些不满,她把他当小孩吗? 
  月如安是在无辙了,看看还躲在她身后的月如尚,摸摸鼻头:“好吧好吧,我是要去厨房啦,今天答应要给太女姐姐一样东西的。”暗地里却撇撇嘴,秦风不是对她避之不及吗?
  “我和你们了一起去。”撇下两人,朝厨房迈出步去。留下依旧有些呆楞的月如尚和不停对天翻白眼的月如安。
  “要做什么?”点燃厨房中的灯,秦风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似这人根本毫无其他情绪,让月如安有一拳打掉他脸上的表情的冲动,算了,她忍! 
  “一盆水。半锅油,一盘粉末。”月如安忍了忍,咬着牙有些恨恨地说,但秦风似没注意她的恶劣语气,一会儿便找集了所有东西。月如安蹲下来,将包裹中的花瓣放在清水中细细的洗着,那么的专注,烛光打在她的脸上,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让人移不开眼。
  月如尚情不自禁的也伸手来洗,却被月如安一手拍掉:“这水冷,你不用洗,等一下有你做的。”晚上温度不比白天,还是有些低,月如尚的身体本来就不耐冻。
  听着月如安关心的话语,虽然现在她的脸板着,但月如尚心中还是甜甜的,蹲在她旁边,静静的看着她。烛光下,白衣少女安静的清洗着手中的花瓣,白衣少年微笑着注视白衣少女,眼中柔柔的似能滴出水来。空气中飘过一股淡淡的香气。秦风眯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把花瓣在粉末中来回滚一圈,再放在这个盘子里。”月如安洗完最后一瓣花瓣,便轻声对月如尚说,她也不指望秦风会帮她了。端起水,轻轻的倒在外面的小沟里,回来时,便见秦风和月如尚两人仔细的拌着,月如尚脸上还沾了些许白色的粉末,月如安淡淡的一笑:也许秦风对她也不是那么讨厌呢? 
  另一边,“大夫,怎么样?”邵亲王妃强忍住眼泪问刚出来的大夫,内心焦急不已。才从皇宫回来不久,雪儿便双颊发红,全身发烫,脸上也开始长红的疙瘩,,而且她还要去用手抓,整个人早已昏迷过去了,这可把王妃急得团团转。
  “放心吧,雪儿会没事的。”邵亲王搂过王妃轻声安慰,但眉宇间的忧愁却也藏不住。“大夫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那位大夫擦了一把汗,最后坚定地说:“王爷,王妃别担心,小姐没事,照脉象来看应是出水痘,但这种水痘没有传染性,只要过了今晚烧便会退了,还要请王爷安排人好好看着小姐,不要让她抓自己的脸,老妇这就去开一副方子。”其实她心下也正疑惑呢,怎么水痘会不传染呢?难道不是?但症状与脉象都是啊!想着也没顾邵亲王说了什么,一脸沉思的走了出去。月静洁在一旁皱起了眉。
  果然第二天月静雪的烧便退了下去,只是脸褪去的红痘却还留下了疤痕,大概会留下几天吧,于是王妃吩咐下去把月静雪房中的镜子全部藏了起来。好在月静雪的脸也不痒了,而又不是太爱照镜子,便也没发觉自己的脸有什么不对,仍旧大摇大摆的在邵亲王府中做她的小霸王。还真委屈了府中的人看到月静雪满脸红点时,想笑却又不敢笑,憋着也快成内伤了。
  月静雪看着下人怪异的眼神,终于忍不住了,冲到湖边,从清澈的水中看到自己满脸红点的自己。“啊…”一声尖叫,划破邵亲王府的上空,月静雪晕倒了湖中。这下邵亲王府中的人有乱作一团了。月静雪这件事可是给下人们出了一口气了,谁叫她总是折磨下人。
  “你说的就是这个?”秦风夹起一片橙黄色的花瓣,有些吃惊的问。但不可否认,味道挺不错。
  “是啊。”月如安笑眯眯得夹起一片递到月如尚的碗中,想到太女姐姐几天后惊喜的样子,心里就喜滋滋的,眉眼也弯的不像样了。“师父多吃点。”看秦风只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月如安带些讨好的献殷勤。
  秦风扫了她一眼,便低下头去和碗里的食物作斗争去了。
  月如安撇撇嘴,夸一下她不行啊!月如安的表情全都落入秦风的眼中,他扬起一抹淡笑,很快便消失了。
  将几天后要准备给太女的准备好并存好之后,便把厨房重新收拾了一下。
  “好了,早点休息吧。”秦风淡淡地说,内心却暖暖的,整个人沐浴在柔和的月光中,恍如梦境般。
  “哦,师父晚安。”月如安抬头看了看天空,扯起一抹只有她自己能明白的笑,便拉着月如尚走向他的院子。秦风站在月光下,看着两人的身影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便转身离去,消失在风中,未留下一丝踪影。
  将月如尚送回院子后,月如安便会到自己的床上,喃喃地说:“下次可不想你这么好过了。”风吹过,那话便隐入风中。


树敌 

 
  在家中呆了两天,早上挨了好大一会儿月如安才起床,从厨房中拿出了前几天晚上的杰作,准备朝宫中走去,那知才一转身,便见秦风站在门口,定定的看着她。
  “师父,这么早啊!”月如安讪讪的笑,双手下意识的抱紧手中的东西。天知道这秦风是不是来抢劫的。不过如果他要抢,她也没办法不是吗?想到这,她皱皱眉,一脸苦恼的样子。若他要抢,她是给还是比给?这还真是个很麻烦的问题呢。
  秦风看着月如安不断变化的神情,心下一阵好笑脸上却依旧风轻云淡:“王爷要我陪你进宫去。”这丫头在发呆吗?怎么半天没反应。
  “啊?哦。”月如安愣愣的点点头,越过秦风心里不断纳闷:她什么时候和王爷娘说过要进宫的?难不成她会神机妙算?但这秦风又是怎么了?刚开始不是很讨厌和她在一起吗,现在又怎会甘心听王爷娘的话,而且这些日子对她的态度也不像原先一样冷淡了?难不成他生病了,又转性了,所以看到她这么可爱的孩子忍不下心,想要对她好一点?想到这,她抬头瞄了一眼秦风,却在此时秦风的眼正扫向她,两人对上目光。月如安吞了吞口水,怯怯的问:“师父,您最近有没有身体不舒服?”话才说出来月如安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秦风会医术,她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秦风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没有。”要是让他知道月如安心中所想的,还不知气成什么样呢?抑或是直接一掌把她劈飞了?
  “哦。”月如安点点头,有些心虚的装着望向车外。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冷凝下来,让月如安全身不舒服。
  “小姐,秦师父,宫门口到了。”车侍一声呼唤,让月如安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再在这种气氛下坐下去,她怕要憋死了。急匆匆的跳下马车,深吸几口气,不由得笑了: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
  “我在这里等你。”秦风看着月如安避他不及的样子,心下闷闷的:他有这么可怕吗?
  “好。”月如安朝秦风挥挥手,便掏出令牌进宫去见太女了,留下一脸沉思的秦风:三年,她竟变化这么大么?
  “太女姐姐,你要帮帮雪儿啊。”才到太女殿门口,月如安便听到月静雪有些愤恨的声音,脸上不自觉挂上微笑:这么早啊!
  “安安,你来了。”太女坐在上位上,对这有些像怨妇的月静雪一阵皱眉,抬头便看见月如安提着东西站在门口,脸上似笑非笑。
  月如安回过神来快步走入殿中,叫道:“太女姐姐,三姐也在这啊。”还很无辜的望望红了眼的月静雪,那双眼也不知是哭红的还是看到月如安给气红的?应该是后者吧,月如安在心底想着,嘿嘿又一个讨厌自己的人。不过反正是让月静雪狼狈得够呛了呵呵。
  “你…你可恶。”月静雪指着月如安,气急败坏的大喊。早已忘了自己不是在任她为所欲为的邵亲王府了,连月静洁的咳嗽声也置之不理。
  “月静雪,注意你的措辞,可别忘了这里是太女殿。”月如苑沉下声,终是忍不住的喝道,心下对月静雪更是厌恶了几分。
  月静雪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悠闲地月如安,便一脸不甘的呆在月静洁旁边。月如安这才发觉月静洁也在,便朝她友好一笑,月静洁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太女姐姐,喏,这是那天说要给你的。”月如安将手中的包裹递给月如苑,便退在一旁,唇角有遮掩不住的笑意,她发誓,绝对不是在笑月静雪。但却时不时收到月静雪投来的毒辣的目光,月如安心下一阵苦笑,这月静雪在邵亲王府中定未受过如此委屈,如今让她这般难堪,怕是日后没安宁的日子过了。不过,当作是给无聊的生活的调剂品吧。
  “这是什么?”月如苑看着满盘黄橙橙的散发着香气的不明物体,心下好奇,夹了一口,满嘴酥香“很好吃。”
  月如安狡黠一笑,计上心来:“这就是前几日的花瓣啊,本来想早点送给太女姐姐的,但无奈前几日因身子不舒服,所以耽搁到今日,还好这味道没散失。”抬头瞥了眼月静雪,见她一脸得意的翘起了嘴,月如安勾唇一笑。
  “静洁,静雪,你们也尝尝吧。”太女递过食盒,对两人淡淡地说,然眉角的笑意却显示此时她的心情。
  月静雪撇撇嘴,别过脸去,眼却时不时瞄向那似乎很诱人的食物。月静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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