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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绾君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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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妃面如寒霜,语气陡变,阴森地说:“今日你让我走我要走,你不让我走我也要走,快快让开,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绾心取出从末用过的金蚕丝罩,迎风展开,那丝罩本是极软极轻之物,这一展开竟十分宽大,把绾心的整个人罩了起来,丝罩网眼极细小,肉眼根本分辩不出。
香妃见她不走,细长的指甲曲成兰花状,轻轻一弹,在阳光下一道极细的白光闪过,直向绾心扑去。
绾心将网罩一收,用功力将其中之物震碎,随后轻笑着抖了抖,只见一些微小的细末飘落在地上,原来那丝罩极细能罩一切微小的东西,而且沾有剧毒,这些盅虫被毒一染,便粘死在网罩上,被她功力一震,便化为灰尽。
香妃脸色剧变:“天蚕金丝!哼,想不到几年不见,你倒是学了一些本事!”
绾心冷笑:“莫非还等着任人宰割吗?”
她说话间,摸出一枚飞剽,悄无声息地掷出,香妃本无查觉,但飞剽的光芒一闪让她看到,于是翻身一跃,险险地避过,她十指成爪,直向绾心扑来。
绾心将腰放低,反踢一脚,踢着香妃的后心,香妃嘴唇一张,一根极细的银毫针从她口中吐出,向绾心刺去。
绾心吓了一跳,急忙缩头,避过面门,但这针却刺入了头部。
香妃哈哈大笑:“这银毫针进入人体内后便会在全身的筋脉随走,破坏人的血管,过不了几天你便会血管爆裂身死,你若放我走,我便给我解药,不然,我们就同归于尽!”
绾心低下头轻叹道:“到底是你历害!好吧,我放你走!”
香妃得意地一笑,伸手去掏解药,这时绾心却突然移到她身前,搭上她的肩:“留着你早晚是害人,你受死吧!”
一柄雪亮的刀插入了香妃的心脏,香妃圆瞪着眼不敢置信地望着她:“不会的,不会的,你怎么可能……”
绾心拔下头的钗子,举到她眼前:“瞧仔细了,你的银毫针它在这里!”
原来这钗子有磁性,将针吸附在上面,绾心假装被针刺到,故意示弱,趁其不备,突然发难,这才一发得手!
香妃颤抖着倒在地上:“你……很……毒!”
绾心拍掌,掸掸衣角,将天蚕金丝折好,放入怀中,慢慢地走出了后院。
“那位侍卫伤势如何?”绾心走进房问着正在诊治的大夫。
大夫垂手道:“这位小哥虽然性命得以保全,但是这条胳脯却是难以保全了!”
绾心替他盖上被子,赫连成不时何时也走了进来,扶了她的肩道:“绾心,那个慕容云纯粹是胡说八道,要挑拔你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傲儿聪明好学,而且肖似于你,而这少爷没有半分似你,怎么可能是傲儿,你就别想太多了!”
绾心靠在他身上叹道:“可是慕容云十分狡猾,他什么事都都能做得出来,我怕……”
“好了,你若是怕的话,就让他留在府中,好吃好喝的款待,可好?”
事到如今,绾心也只得点头应声。
舒傲也得到了消息,一时间又喜又忧,喜得是如果他真的不是绾心的亲生儿子,那么他岂不是可以和绿绮在一起了;忧得是万一真的不是,他和绾心这么多年的母子关系已成事实,而且绾心待他如亲子,他亦待绾心如母亲一般,这种种关系岂是说抛便能抛得下的。
晚饭时分,一家人终于可以齐聚在一起吃顿团圆饭,绾心看到旁边有一个五香卤凤爪,便开口道:“这个绮儿最爱吃,给她端去!”
这才说完,一桌子都静了下来,她这才想起绿绮已经削发为尼,虽然被接了过来,但仍吃斋念经,并不沾荤腥。
星然轻笑道:“母后最是惦记姐姐,这四喜素丸子也是好爱吃的,我端去了给她!”
舒傲也停下了筷子,默语不语。
赫连成举筷道:“难得一家团圆,快吃吧,饭都凉了!”
星然端了丸子给舒傲一使眼色,舒傲放下筷道:“我吃饱了!”说完跟着星然走了出去。
绾心瞧着他们的背影暗暗叹息,这爱恨情仇到哪一天才能了结,这情债纠缠让她也无能无力,只是希望他们能好好的了结这段关系,而不要生出乱子来才好!
星然将四喜丸子递到舒傲手中:“哥,你看!”
虽然外面的血战初平,人心浮动,但一踏进这后院,听着那悠悠的木鱼声,便让整个人的心都静了下来,一盏青灯,一个素衣女子正闭目念诵,绿绮的脸上已经褪去了青涩和倔强,唯留一片淡然和清平。
舒傲许久不见绿绮,此刻一见,差点掉下泪来,星然悄然退下,留下空间给二人。
“绮儿,你,还好吗?”舒傲声音颤抖地问道。
绿绮停止了敲打,动了动眼皮,轻启朱唇:“施主,这里没有什么绮儿,唯有一心向佛的弟子轻空而已,你找错人了!”
舒傲喉头一梗,几乎要冲上去抱住她那削瘦的肩来,但是他没有迈出半步,只是痴痴地望着绿绮,半日方道:“轻空,我来看你了!”
绿绮这才起身,移开青竹藤椅,拿了一个碧青缠枝莲花的茶碗来,倒了一杯雪后天晴的茶水递上前:“多谢施主挂念,请用茶!”
舒傲接茶时抚上了绿绮冰凉的手指,绿绮抽手坐好:“这茶是取自梅花上的雪水煮成,最能降除心魔,施主尝尝吧!”
舒傲放下茶水急急地说:“绮儿,你可知道,原来舒傲另有其人,很可能我并非娘的亲生儿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绿绮抬指示意他用茶:“是不不是,又与我何干?”
舒傲再也忍耐不住,紧紧地抱住绿绮道:“绮儿,你还俗好不好?我们远走高飞,让他当舒傲,我不要富贵,不要名份,只要和你在一起!”
绿绮身上的檀香窜入鼻中,削瘦的身子轻若无骨,心疼得他抱得更紧。
但绿绮却皱了眉推开他,急忙跪下:“阿弥陀佛,在菩萨面前你竟做出此等轻薄行为,真是罪过,罪过!”
舒傲愕然:“绮儿,你……”
绿绮正色道:“舒公子,轻空早已看破红尘,决心皈依我佛,以往种种前尘旧事,俱为灰炽,请施主不要再来痴缠于轻空!”
说完不再理他,自顾自地念起经来。
舒傲呆呆地盯着她的背影,忽然明白了她的真正意思,原来她真的已经忘记了自己,并且不留一丝留地,而自己,却还在痴痴地念想着她!
他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心死,但是对她推开自己的坚决还有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来看,他能断定,绿绮是真的不再留恋过去了!
那一颗滚烫的心霎时间如坠入了寒冰之中,好像一个经过种种劫难,置生死于度外,好不容易才达到目的地的人,却发现原来他要找的人已经不在,这种失望和痛苦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舒傲脸上有泪滑落,他脚步沉重,缓慢地踱出了那间冷清清的经房。
掏出怀中那纠缠在一起的青丝,泪水模糊了双眼,罢了,罢了,既然伊人无情,他又何必苦苦寻求?
举手,将青丝放飞于风中,那青丝轻若羽毛,轻飘飘地落入了草丛中,再也寻不着一丝痕迹,他以为可以天长地久的,原来这感情竟如斯之轻!
珠儿和慕容青岚被单独关押在一间房中,赫连成即不审问也不理会,只是由着他们二人吃住,绾心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暂时将慕容心收养。
“王爷,你瞧着赫连成把我们关在这里是什么意思?”珠儿忐忑不安地问道。
慕容青岚眼疾已好,但却从此双目失明,再也看不到东西,他淡淡地说:“不知道!”
“你说他会不会看在小姐的面上放我们一马?”珠儿满怀希望地问道。
“住嘴!”仿佛触到了慕容青岚的痛处,他怒喝道:“国已破,我还有何面目偷生?以后休要提她!”
珠儿急忙禁声,她知道,小姐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尽管表面上他已经淡忘,但是内心深处却仍然不能完全忘怀。她不可以这样坐以待毖,她要活下去!
“哎哟,肚子疼死了,来人呀,肚子好疼啊!”珠儿捂着肚子大声地叫着。
慕容青岚吓了一跳:“珠儿,你怎么了?”
珠儿躺在地上打着滚:“疼死我了!”
一个看守的侍卫走上前斜着眼道:“你是真疼还是装的?”
珠儿咬得嘴唇泛白,断断续续地说:“这位大哥,求你……行行好,我真的肚子疼啊!”
慕容青岚也急了,一把扭住侍卫的胳膊道:“我娘子是真的肚子疼,快送她去瞧大夫!”
侍卫被扭得差点骨折,急忙道:“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珠儿被两个侍卫架着去看大夫,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路过绾心的寝宫时,她突然出招,击中其中一名侍卫的小腹,跑了出来。
另一名侍卫见她使诈,骂了一声:“他妈的,死丫头用计,来人呀,犯人跑了!”
绾心苦思没有解救他二人的计策,不由地微微头痛,而李青青又坚持不肯说那侍卫的真正身分,并以此来威胁她放一条生路,舒傲又终日郁郁不乐,让她头疼不已!
正在她思索之时,忽然听到有人惊呼,刚站起声,门被便忽然推开,珠儿一头闯了进来,跪在她面前泣道:“小姐,救命,救小姐救救珠儿!”
绾心惊讶地扶起她,还末说话,便有侍卫在门外喊话:“王妃,有犯人偷跑出来了,小人看到进了你的房间,王妃要小心啊!”
珠儿摸出一把闪亮的匕首,横在绾心脖子上:“外面的人听着,王妃在我手上,若有人胆动轻举妄动,小心我杀了她!”
绾心瞧她紧张得浑身发抖,但眼中的狠厉却不似作假,不由的心头微微一寒,这丫头真有取她性命的意思。
一时间门外的侍卫大惊,赫连成和舒傲等都赶了过来,珠儿逼着绾心慢慢地走出门外,一边恐吓道:“不要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赫连以天怒道:“贱人,快放开我娘,否则我让你碎尸万断,别忘了,还有一个慕容青岚在我们手里呢!”
珠儿冷笑道:“一个双眼失明的人,来换尊贵的王妃性命,我倒是不赔,不过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这笔交易划不划算!”
赫连以天又要大怒,却被赫连制住。
“你想怎么样?”赫连成沉声问道。
珠儿紧张得手心渗出了汗,尽量不去看绾心的眼睛,她一口气把话说完:“放了我们一家三口,我便不会伤害她!”
四周寂静无声,绾心默然不语,要瞧她如何做成这笔交易,也要看赫连成的态度如何。
“好!”赫连成极爽快地答应了,倒让珠儿一愣。
“准备马车,干粮等物,等我们行出燕京,自然会放了王妃!”珠儿提着条件。
赫连成手一挥,命下人去准备,他关切地望着绾心:“绾心,不要怕,我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的!”
绾心对她点头微笑,示意他不要担心,珠儿逼着她退回了囚禁她的房中,慕容青岚听了事情的经地吓了一跳:“珠儿,你这是干什么?”
珠儿掉下泪:“我,我也是为了救你所以才……”
“胡闹,放了王妃!”慕容青岚踏前一步,珠儿后退一步:“王爷你不要逼我!”
绾心轻笑,以手指弹开匕首:“何须他逼你!”
珠儿感觉手腕一麻,匕首当一声落在地上,把她惊呆了,再看绾心毫发无伤的样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下痛哭流泣地求饶:“小姐,对不起,小姐,珠儿是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所有的事都与王爷无关,小姐要杀要刮都对着珠儿来吧……”
慕容青岚也跨前一步,紧紧地握着绾心的手臂求道:“珠儿是为了救我才这样做的,丝丝,求你不要伤害她!”
那关切的神情让绾心一震,无限的酸意涌上心头,丝丝,他能叫出这一声,便是要她想起以前的种种过往,想起他对自己的千般恩情,要以此来救珠儿的性命。
岚,你只道我心狠手辣,翻脸无情,敦不知我绾心并非绝情无义之人,你待我的好我怎么会忘记?便是你不求,我也会拼了性命保全你一家三口的性命!
绾心将她扶起温言道:“珠儿,你可是傻了,我若要害你还会等到现在吗?待会马车来时你便仍如刚才那样对我,等出了这燕国,你二人便远走高飞,带着心儿隐名埋姓地好好过日子,知道吗?”
珠儿泣得声音更大,把头都磕破了:“小姐,你对珠儿的恩情,珠儿没齿难忘!”
慕容青岚长叹一声,松开手:“多谢你!”
这一声多谢已经这两人知道关系已经生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马车一直行到城外许远才停下,慕容青岚负了行李,珠儿抱着慕容心,一家三口向绾心跪谢,绾心急忙扶起他们:“使不得!”
她又拿出一包金元宝递给珠儿:“这东西虽然俗,但却处处少不了它,我无以相赠,也只有送这些俗物了!”
瞧见珠儿又要哭,绾心急忙说:“天不早了,你们赶紧走吧,误码了时辰就不好了!”
这一家三口这才互相扶着慢慢地向远处走去,绾心挥手,再见了,岚,祝你们活过幸福!
她回来时,一家人全站在宫外门迎她,赫连成率先走出,不顾众人的眼光,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你平安回来就好了!”
绾心嫣然一笑:“我们回家吧!”
回到房中,绾心定定地瞧着赫连成道:“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赫连成握住她的手:“绾心,只要你开心就好,这些事,何必再提!”
是的,他知道倘若杀了慕容青岚她定会不快,所以容忍她们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出拙劣的戏剧,他只是冷眼旁观,既保全了面子,也做了好人,又得了美人心,这样的事,何乐而不为?
“绾心,新的宫殿马上就要修好,我们马上就可以搬到那里住了,到时候我要进行盛大的册封大典,我的号为正德,封你为荣禧皇后,可好?”赫连成搂着绾心问道。
皇后,原来最终是避免不了的!
绾心迟疑地说:“其实我不想当皇后……”
赫连制止她的话:“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就是我的整个后宫,是独一无二的皇后,再也没有什么三宫六院与你争宠,可好?”
这宠溺的话语让绾心醉倒了,她不敢相信地抬头:“城,你,想好了?”
赫连成捏捏她的鼻子,把头埋在她胸前,闻着属于她的独有芳香呢喃道:“我赫连成此生只爱绾心一人,其它的女人在我眼中如草如芥……”
绾心哽咽:“那我岂不成了天下第一嫉妇?”
赫连成调笑道:“谁叫你即悍又嫉还貌美迷人,把我的心捆得牢牢的,让我不能染指别的女人,你犯这罪可大了,得好好想如何罚你?对了,就罚你今晚好好侍驾吧!”
“讨厌,老不正经的!”绾心笑骂道。
红烛泪尽,凉风送爽,朝阳初升,又一个新的一天到来了!
“审得如何?”绾心皱眉问着狱官。
狱官小心地说:“回娘娘,她还是不肯说!”
绾心一甩袖子道:“我去会会她!”
阴暗的地牢中,李青青钗发皆散,越发衬得一张脸雪青一片,身上血迹斑斑,而旁边的慕容天则已昏迷不醒。
瞧见绾心进来,李青青冷哼了一声,把头扭过去。
绾心击掌:“好,不错,果然有骨气!”
李青青冷冷地说:“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要想知道舒傲的真正身份,我偏偏不说!”
绾心指着慕容天道:“连你儿子的性命你也不顾吗?”
李青青道:“你以为我说了你便会放过我们母子吗?既然落到你的手里,我便做了最坏的打算,我劝你还不要浪费唇舌!”
绾心怒意横生,不再追究谁才是真正的舒傲,冷冷地说:“把他二人就地正法!”
“哈哈哈哈,绾心,你永远也不知道舒傲的真正身分,我让你这一辈子都不得安宁!”李青青临死前恶毒地诅咒着。
绾心不再理她,大步走出了狱中。
一月后,新的的宫殿建成,正德元年,荣国建立,绾心封为荣禧皇后,为正宫娘娘,后宫空无一人,正德帝终生不立妃。
大皇子舒傲心不朝政,一人骑马仗云游四方,过着快意人生的生活。
二皇子赫连以天被立为皇太子,将继承赫连成的千秋基业。
公主星然嫁与开国大将军啸龙,虽然是老少配,却生活得和诣快乐,令人艳羡。
正德五年,荣禧后因积劳成疾,卧病不起,临终时含笑而逝。
正德帝痛哭不已,举国大哀,三年内不准嫁娶酒宴。
正德帝从此孤身一个,直到正德十五年,郁郁而终,死时饮下一杯薄情酒,追随爱妻而去,其子将他与荣禧合葬,从此二人长眠于地下,相守一世。
赫连以天登基后,改国号为昊天,从此继承父志,一统天下,将国士一直开拓到极北沙漠,成为一代霸主。
而当初断臂的侍卫,则被赐国姓赫连,名佚,为赫连以天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
番外(汉有游女)
乡下的冬夜来得及早,如鸦羽一般漆黑,偶尔听闻一两声犬吠,更增加了夜的寂静。
因为将近年关,所以乡下的汉子们大都去山里寻些野味回来准备过年,早早地进入了梦乡,一所简朴的青砖瓦房内,一灯如豆,仍亮着微光,一个容貌清丽的女子正捧着一卷书,轻声地诵读着。
旁边坐着一个眉目俊朗的中年男子,正专注地听着,他素衣如雪,黑发如墨,可惜一双眼睛竟不能视物,叫人看了生怜。
“王爷,夜深了,早点睡吧!”女子放下那本三国志道。
男子温然一笑:“珠儿,不是给你说了不要叫王爷吗,又忘记了?这些年可苦了你,天天要陪我这个瞎子读书!”
珠儿脸色一红,改口道:“岚,你又来了,你我夫妻本为一体,这些区区小事你也总挂在心上,倒叫我过意不去,不要总是瞎子瞎子的叫,你的用处比我大得多呢!”
慕容青岚摸索着到床上铺开棉被:“你如今又有了身孕,要多加小心才是,早些睡吧!”
珠儿去了钗环,躺在慕容青岚怀幸福的闭上眼,她庆幸当初离开了皇宫,来到这个偏远的山村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虽然布衣粗食,但是却生活得安宁幸福,比以前那提心吊胆的日子强得多了!
哽哽哽,一阵公鸡的啼鸣声将人唤醒,慕容青岚起身,不惊动珠儿,摸起墙上挂着的那把剑,到院中舞剑!
凌厉的北风吹得他衣袂扬起,但他却浑然不惧,反而越舞越有精神,虽然目不能视物,但剑意所指之处,风动叶落,自成一股霸气。
天边的阴云越聚越厚,天空便飘起了细小的雪花,雪花落在他发烫的脸上,瞬间便被融化,凝成晶亮的露珠儿。
慕容青岚负手而立,霸气尽收,恢复那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他伸手接过一片雪片,默默地伫立着,思绪飘回了那个冬季。
就是那时,也是一个微雪初晴的日子,院子里的梅花开得正好,泥土中带着清新的芳香,而她却要被送入宫中之,他那时才发现自己的心迹,想要挽留,但最终没有张口,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她与他擦肩而过。
那时,她贵为贵嫔,而他,则是一个前朝余孽,所以他只有将那份爱深深的埋入心中,默默地为她付出,不敢有任何奢求。
为了她,他决定为自己争取一回,不再做贼,要堂堂正正的做一番事业,所以他放弃了闲云野鹤的生活,发动政变,浴血苦战,终于入朝为官,不料她仍不是他的。
但是能见到她,守护她,他已经很满足,所以他把这个侍卫统领当得极好。
他目睹了她的苦痛和无奈,心酸和眼泪,还有她的狠厉和机智,但是不论她是怎样的人,他都视她为宝,愿意为他付出自己的生命。
终于他等到了那一天,冒死将她从牢中救出,好不容易才心意相许,他高兴得几乎彻夜末眠,以为这次上天终于垂怜他,将她赐给了自己,但是不料哥哥却发动政变。
自己因中途被困,来迟了一晚,她已经不知所终。
绾心,你可知我当时的心情是多么的痛苦,甚至想一死谢罪,但是我不能死,因为我要尽自己的能力来把哥哥欠你的,尽量补偿一点,抚养起你的儿子!
经过无数次的辗转打听,终于获悉了好的消息,于是他一腔热血的孤身入虎穴,要救得美人归。
一个失误导致功败垂成,他被捕了!
瞧着绾心为他舍命,他觉得很幸福,因为这证明她也是爱自己的,所以就算自己死了,也会瞑目!
不料她竟用自己来换他的一条命,让他更加歉疚,所以回去后苦练功夫,并亲自带兵,训练了铁甲军,前来一雪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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