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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丫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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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关系，我就是带你来打回记忆的。你一定会再次想起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感觉。”慕容清一点也不泄气，似乎认定凌贝儿会想起来似的。
“哦！”凌贝儿低声应了一声，思绪却飘到了慕容洛身上，他今天真的有点反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天的事一定是个意外吧！
相较于和慕容清一起寻找记忆，她倒愿意回到慕容洛的身边，帮助他恢复健康。
“小梦，我们以前最常合奏的一个曲子你还记得吗？是我专门为你而作的曲子。用你的名字命名的，就叫《忆梦》”
凌贝儿摇摇头，“不记得，而且我都不曾经记得我会弹琴。”
“不会弹琴也没关系，我会教你的，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慕容清道。
一辈子？凌贝儿怔住，她可没想这样过一辈子啊！
又到了晚上，月黑风高，很多邪恶的事，也都是因为在这样的夜色掩护下达成的。
慕容洛望着外面的夜空，曾经他是那么喜欢黑暗，也喜欢这样的黑夜。可是，今晚，他的心情却与以往不同，沉重，矛盾。他甚至希望夜晚永远不要来临。
虽然早就下决心杀了凌贝儿，可是，为什么他还会觉得不舍甚至。。。。。。心痛呢？
“少爷。”鬼手神婆此刻突然出现叫道。
“阿婆，我知道，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慕容洛抢言道。
鬼手神婆沉默了半晌终于道：“我知道这事很令少爷为难，因为这是少爷第一次对一个女人。。。。。。”
“够了，阿婆！你的担心太多余了。我承认我对她的感觉与别人不同，但是，她若妨碍了我的千秋霸业，我一样会杀了她。何况，她甚至威胁到了我的生命，就更不能饶恕了。”慕容洛说罢转身离开。
应该到了行动的时间了。
换上夜行衣，迅速在房顶上移动，在夜色的掩护下，他很顺利地到了慕容清的院落。凌贝儿住在哪一间他也早就打听好，剩下的就只有。。。。。。
他想，他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任务。
不料，他到了凌贝儿的房间，却发现屋子里还亮着灯。“她怎么还没睡觉？她不是最喜欢睡觉的吗？”慕容洛想。
悄悄走到窗前，微微推开了一道缝，慕容洛向里望去，只见凌贝儿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在她面前放着的是一把古琴。
将窗户开大一些，慕容洛轻巧地跳了进去，落地无声。轻轻关上窗户，走到凌贝儿跟前，匕首已经拿在手中。
凌贝儿不知危险已近，依旧酣睡。
黑亮的长发散在了肩的一侧，小脸压在右肘上正对着窗户的方向，长长的睫毛终于停止了颤动，像两把小扇子般遮住了盈盈大眼，在烛光的映衬下，留下一片孤形的阴影，小俏鼻上几个小小的雀斑在愉快地跳舞。
本来充满杀意的慕容洛眼神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柔软，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面罩下的脸上竟然浮上了一丝笑意。
好想再看她睁大眼睛专注看着自己的样子；好想再听她叫自己一声“小洛”；好想再让他陪着却做一次康复练习；好想再看到她的笑脸。。。。。。
相识的时间那么短，她竟然已经进驻到自己的心里，影响着自己的一言一行，甚至在她威胁到自己生命的时候，他竟然还那么犹豫。
为什么到现在他还在犹豫？他不是早就下定决心了吗？
修长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抚上了她的脸，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再也舍不得移开。她的眼，她的鼻，还有她的笑脸，他都想永远地记在心里。
睡梦中的凌贝儿也许感受到他的触摸，不大安分地动了动小脑袋，眼睫毛颤动了两下，最终完全睁开。
不明状况地直起身来，直到看到眼前的黑衣人时，眼睛顿时睁大，刚想大声喊叫，就被人捂住了嘴巴，就连蜡烛也被一阵掌风吹灭。
“唔。。。。。。唔。。。。。。”即使这样，凌贝儿也没有忘记挣扎，呜呜地发出抗议，大眼睛里露出些微的恐惧，因为她看到了架在自己脖子上发着寒光的匕首。
黑衣人在凌贝儿的身后，她看不到，即使在她前面，因为黑暗，自己也看不清，何况又是蒙面。
但是，尽管如此，她的心里竟然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害怕，因为她没在那个人身上感到杀气。
慕容洛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她的匕首已经贴在凌贝儿的脖子上，只要他轻轻一划，凌贝儿就会瞬间香消玉殒，可是，现在的匕首竟然如有千斤般，重得令他动弹不得。
“闭嘴！”慕容洛咬牙道。“再动一下我就杀了你。”
可恶！他还是下不了手。
但是，凌贝儿岂是那种听话的乖乖孩？虽然暂时因为他的强势而稍微安静了下，但是大眼睛却滴溜转个不停，眼中的恐惧之意也消失无踪。
“唔。。。。。。唔。。。。。。放开！”一顿之后，凌贝儿开始拿开手掰他的手，在他的手稍离自己的时，说出声来。
慕容洛一怔，竟然真的放开了手，匕首却依旧在她颈边。
“呼呼，差点被你憋死！”凌贝儿喘了几口气道。
慕容洛惊讶于她的镇定，愣在当场，放在她颈边的匕首竟然也被她轻松移开。
“小洛，不要玩了哦！已经发现是你了。”凌贝儿突然转身说道，随手往他面上揭去。
慕容洛忽觉面上一凉，面罩已被她揭下。
慕容洛大惊的同时，杀意顿起，她竟然认出了他，无论如何都必须下手了。
正准备杀了凌贝儿，只听她突然道：“小洛，这个游戏可有点危险了哦！哈哈，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惊喜？”
她居然这样想，她到底是太聪明还是太傻？
“你怎么知道是我？”慕容洛暂时收起匕首问道。
“小洛身上的味道告诉我的。”凌贝儿说着便掏出火折子去点灯。
“等等，别点。”慕容洛忽然喊住了她。一般功力越深的人在黑夜里看得越清楚，特别是以慕容洛这种高手中的高手来说，虽然不能说是亮如白昼，但是却看得相当清楚。
“怎么了？”凌贝儿惊诧问道。
“被大哥误解就糟了。”慕容洛道。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就麻烦了。
“误解？误解什么？”虽然如此问，凌贝儿还是没听从了他的建议。
慕容洛沉默不语。
凌贝儿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担心这个！”随即神色转为默然，声音也小了很多，“可是，我跟你大哥本来就没什么，比起他，我更喜欢跟小洛在一起。”
虽然如此，慕容洛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她说什么？难道她一点也不嫌弃她的双腿，跟一直那么优秀的哥哥比起来，她真的愿意跟他在一起吗？
慕容洛想去抓住她的肩膀问个清楚，忽觉几道寒光正急速射向凌贝儿，挥动手中匕首，“铛铛”几声飞镖全部落地。
还没等他喘口气，第二轮攻势已经开始，而且比上次猛烈许多。来不及多想，抱住凌贝儿闪过飞镖，将手中的匕首骤然射向窗外。
只听外面有人闷哼了一声，攻击顿时停了下来。
搞不清楚状况的凌贝儿从慕容洛怀中悄悄伸出脑袋，却听见慕容洛微微喘息的声音，“小洛，你怎么了？”
护住她的身体的手臂渐渐从她身上滑下，慕容洛急忙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刚刚的飞镖竟然有毒，而且又快又准。而且，如果被飞镖擦破了一点皮，对凌贝儿来说，都是致命的。这种霸道的毒慕容洛最清楚，明明就是鬼手神婆的从西域带来的无绝散。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凌贝儿危险，竟然毫不犹豫地冲上去。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他本来就是来杀她的不是吗？为什么还会拼命救她？
自嘲一笑，他竟然做了跟那个被他嘲笑的冷血一样的蠢事，而且保护的竟然还是同一个女人，真是讽刺。
就在这时，凌贝儿已经摸出火折子点上了蜡烛。
“小洛，你受伤了！”凌贝儿大吃一惊，在慕容洛的背上赫然插着一把飞镖，周围一片血迹。
“已经没事了。”慕容洛转过身道。他刚才就已经利用那段时间运功疗伤了，而且及时服了药，剩下的不过是皮肉伤，根本无碍。
“怎么会没事？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包扎。”凌贝儿焦急地想去找能疗伤的东西。
“贝儿！”慕容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凌贝儿怔住，回头看着他。小洛好像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很开心的感觉。而且她觉得，叫她凌贝儿总比萧忆梦舒服得多。
“真的不必了。”慕容洛道。
凌贝儿明亮的眼睛突然变得有些黯然，她垂下眼，神色有些哀伤，“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慕容洛有些不在自地别开了脸，“别乱想，好好休息下，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今晚的事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
可恶，没有他的允许竟然擅自来杀凌贝儿，他们到底还把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是你的伤。。。。。。”凌贝儿还未说完，就被慕容洛点了睡穴，昏睡过去。
慕容洛及时接住了她，将她放在床上。在还未被发现之前，他必须赶回去。外面的守卫之所以没冲进来，早就被他点了穴道。
这么长时间慕容清都没有赶来，恐怕已经着了鬼手神婆的道了。
迅速整理了一下屋子，出了房屋，外面已经空无一人，连痕迹都没留下。迅速赶回自己的住处，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不怎么惊讶地看到了鬼手神婆。
她坐在桌子旁边，一只手仍然拄着鬼头杖，脸色有些阴沉。桌子上放着的正是他本打算用来杀凌贝儿的匕首，现在沾满了血。
“阿婆！”慕容洛叫道。
鬼手神婆看了他半晌，“我就知道你可能杀不了她，所以才派人去协助你，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伤了自己的属下，她对你就那么重要吗？”鬼手神婆恨铁不成钢地道。
若是平时，她不会这样对慕容洛说话，但是，这件事关系到慕容洛的生命和前程，她不得不偶尔拿出师傅的架子，来教训他。
“我也正要问这件事。”慕容洛沉声道。“你不是说过，要我亲手杀了她吗？若是被别人杀了，我的咒语同样解不开，为何你又要派人坏我的事呢？”
“没错！按理说是该我亲手杀了她，但是万一你下不了手，还是可以让别人代劳，只要在她还未断气之前被她一刀，也是可行的，可是你却。。。。。。”鬼手神婆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现在该如何是好？”
慕容洛正要说话，身体突然摇晃了几下，似要晕倒，没想到毒还是扩散了。
鬼手神婆此刻才注意到慕容洛受伤，急忙点了他几处穴位，从鬼头杖里又倒出一粒药丸，“吃下去。”
慕容洛接过吞下，舒了一口气。“多谢阿婆！”
鬼手神婆不答，为她取下了飞镖，上了药替他包扎，“不拨下来，即使服了药，毒依旧会在体内蔓延，这种毒就是这么厉害。”
沉默良久，慕容洛终于开了口道：“除了杀她，真的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鬼手神婆叹道。“第一道咒语的启动时间，我看也差不多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那个诅咒到底是什么？”慕容洛问道。
“唉，不可说，不可说啊！说了就怕时间缩短得更快。”鬼手神婆道。“万一走到那一步再说吧！”
慕容洛不再问。
没能杀了凌贝儿，他真的不知道是忧还是喜。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诅咒真的会那么灵验吗？
若不杀她，他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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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贝儿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拍了拍小脑袋，终于想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打量屋子，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她记得有人要刺杀她，是小洛救了她，还受了伤。
“受伤！”凌贝儿吃了一惊，她差点忘了，小洛受伤了呢！为了保护她。
匆匆忙忙换了衣服，洗刷完毕，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向外跑去，差点与端饭进来的丫鬟撞作一团。
“萧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儿？”
凌贝儿连头也不回地跑开了，她满脑子都是慕容洛背上插了一支飞镖的情景，虽然他自己说没事，可是，她还是觉得不放心，背上插了支飞镖怎么可能会没事？
好讨厌自己，昨天晚上怎么还会睡着了呢？如果小洛有什么事，那她。。。。。。
不，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凌贝儿一边跑一边胡思乱想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恐慌，她不想小洛有事。
那种感觉比她想象得更为强烈。
“小洛！小洛！”凌贝儿刚踏进院子，就迫不及待地大喊起来。
“萧姑娘！”她被站在门口的鬼手神婆叫住。“少爷他今天有些有舒服，不能见任何人。”
“我知道他不舒服，所以才想来看看他呀！”凌贝儿焦急道，头还不住地往屋里探。
“不行，少爷他需要休息。”鬼手神婆拦住了她坚定道，没有一点通融的余地。
“我不会吵醒他的，我只是想看看她。”凌贝儿也很坚持。
鬼手神婆的脸色突然变了变，阴沉道：“你为什么那么想见少爷？”
凌贝儿怔了怔，大眼睛眨了几下，问道：“想见他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这下换鬼手神婆顿住了，这个丫头果真不懂吗？
趁这个空档，凌贝儿的大眼睛开始不安分地乱瞄起来，希望找到她慕容洛的身影。她记得小洛总喜欢待在那个观景轩，不知道还会不会在那里？
他受了伤，应该是在床上躺着才对。虽然这样想，却仍然不死心地往楼阁上望去。正好看到一个玄青色的身影正要避开。
“小洛，小洛。。。。。。”凌贝儿惊喜地朝他招手。推开鬼手神婆，就往观晾轩跑去。
鬼手神婆望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观景轩上的那抹身影，叹了一口气，摇头道：“难道这就是命吗？谁都阻挡不了。”
凌贝儿一口气跑上三楼，直到了入口处才停下来，扶着一根红色的粗大柱子不住地喘气。“小。。。。。。洛！”
本来坐在轮椅上的慕容洛此刻也站了起来，眼中微微露出惊讶，似乎不明白凌贝儿突然这样急着跑上来。
“小洛，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凌贝儿突然冲过去，抱住了怔怔的慕容洛。“如果你有什么，我怎么也不会原谅我自己的。我不知道我以前是什么人，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杀我，可是，如果因为救我，让小洛受伤的话，我。。。。。。”
凌贝儿说不下去了，声音有些哽咽，身体开始抽搐起来。
本来不知所措地双手扶住了凌贝儿的双肩，将她拉开他的怀抱，不可置信地看着满脸泪痕的凌贝儿，“为什么要哭？”他问。
“看到小洛没事，我好开心，所以不知不觉就流泪了，很没出息对不对？”凌贝儿边说边举起袖子去擦眼泪，却被慕容洛拦截下来，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要。”
凌贝儿愕然，诧异地看着他。
“我以为这世上不会有人因为我而流泪的，即使是死了，也不会有人流半滴眼泪。”慕容洛双手固定住了凌贝儿的头，脸离他很近，甚至感觉到对方的气息。
“贝儿，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为了我这样的人流泪？”
“小洛。。。。。。”
“别动！”慕容洛轻声打断了她。
凌贝儿顿住口，慕容洛的话让她很不理解。为什么她不能对他好？他那样的人有什么不好？他为什么这样说自己呢？
来不及多想，慕容洛接下来做的事让她睁大了眼睛。他正缓缓靠近她的脸颊，一个不留意间，已经吻上了她脸上的泪珠，一点点，一滴滴，只要有泪痕的地方，眼睛，脸颊，鼻尖，下巴，甚至是唇角，无一不留下他唇的痕迹。
凌贝儿呆呆的，完全忘记了反应，直到——
“好甜，也有点咸咸的味道。”慕容洛突然离开了稍许说道。
“小洛，你。。。。。。”凌贝儿终于逮到机会说话。
之所以突然停下来，是因为嘴唇蓦地被覆上，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骤然睁大的眼睛看到的只是慕容洛放大的俊颜，再无其他。
他的吻很轻，小心翼翼，怕是吓坏了凌贝儿似的。
他的温柔让凌贝儿迷失了，眼睛渐渐合拢，两行滚烫的泪珠顺势滑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很想哭。
或许自己喜欢他吧！凌贝儿想。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觉得悲哀？
有点痛，酸酸的。
眼睛涩涩的。
脑海中此刻忽然闪过一个白色的身影，好模糊，但却觉得好熟悉。那种心痛的感觉是因为他吗？
突然好痛，像要爆开一般。
慕容洛发现她地异样，放开发她，紧张问道：“贝儿，你怎么了？”
“好痛，头好痛！”凌贝儿双手抱住脑袋，蹲下身去。
虽然近在眼前，凌贝儿痛苦的模样却也环绕在慕容洛有脑海中，这种感觉他很熟悉，第一道咒语启动了。
“贝儿，贝儿！坚持一会，马上就过去了。”慕容洛蹲下身抱住她安慰道。心里不知是何种滋味，苦涩，心痛，还是无奈。
第一道咒语启动的意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该怎么办？
他到底该怎么办？
头痛欲裂的凌贝儿，眼睛渐渐模糊，脑海里却浮现了一些影像，都是关于那个男人。他的样貌为什么总是看不清楚？
他是谁？
她只知道他穿着白色的衣服，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穿白色男装的少女，笑得好开心，是她自己吗？
好想去摸一摸那个男人，伸出手却感觉犹如隔着万水千山。
那个人，她真的认识吗？如果认识，他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找她？
坚持不下去了，她想睡觉。放任自己闭上眼睛，对耳畔呼喊自己的声音充耳不闻。如果可以，真希望这样睡下去。
第三十四章 能忘记的爱
“小梦，你终于醒了。”
耳畔传来焦急中带着惊喜的呼喊，凌贝儿微微张开了眼睛，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好温暖的感觉，就像梦中一样。
凌贝儿伸手想触摸他，反被他的双手包住，跟她想像的一样温暖。
脸庞渐渐清晰，意外的，竟然是慕容清。心里微微有些失望，那个男人会是他吗？
张开的眼睛缓缓移动，似乎想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很熟悉，是她在小洛这里疗伤时住的房间。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想起来了，她是来找小洛的。原来，他们。。。。。。接吻了。
凌贝儿不可置信地伸出一只手压住了嘴唇，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竟然会接吻，而她竟然还没有反抗，甚至晕厥过去。
忽然觉到还有另一道视线停驻在自己身上，顺着感觉的那边望去，是慕容洛。他仍旧坐在轮椅上，只是却离床边很远，侧对着她。
两道目光相遇，一个惊讶带点迷惘，一个担忧带点疏远。
“梦儿，你醒了就好了。我听说你头痛晕倒就匆忙赶来见你，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慕容清的话打断了两人胶着的视线。
“嗯，现在已经好多了。”凌贝儿拉回视线道。
“梦儿，对不起，让你受苦。回去看，我一定会更好地对你，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慕容清道。
“不关慕容大哥的事，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是我自己身子弱，尽给你添麻烦。”凌贝儿急忙道。
“梦儿，怎么到现在你还对我说这种客气话？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凌贝儿呆住，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就是他这种强加的爱让自己受不了，忍不住想逃。
“我现在就带你回去。”慕容清突然将凌贝儿整个人抱在怀里，似乎不愿意再让她在这里多呆一刻。
“哎，等等——”凌贝儿惊叫一声，她还有话要问慕容洛呢？
“乖，有什么话回去再说。”慕容清语气温柔却强制性地说道。
凌贝儿渴求的眼光看向慕容洛，希望他能挽留自己。可是慕容洛竟然毫无表情地避开了她的目光。
心中一惊，一股寒意从地底升起，小洛他竟然一点都不在乎她吗？那他又为何要吻她呢？
带着希翼的大眼睛一直看着他，直到出了房间再也看不见，才垂下眼睑，遮住了失望略带悲伤的眸子。
直到凌贝儿跟慕容清的身影完全消失，慕容洛带点冷漠的脸这才抬起来，望着门口的方向，自始至终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
他将永远失去她了吗？
本来不曾拥有，又何谈失去？
可是，心里就是不甘，根本无法平静，像是万蚁钻心般难受。尤其在看到凌贝儿求助与希翼的眼神时，他简直恨死了自己。
但是，他仍然不能留下她。
因为那个诅咒。
“心里不舒服吧？”鬼手神婆不知何时出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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