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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缩在名叫芥川可的壳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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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可不喜欢忍足侑士，可也没有大度到能容忍嫁给他后接受他外遇。
我不能嫁给我喜欢的人，至少希望嫁给爱我的人；我不能够嫁给爱我的人，至少可以嫁给一个可以相敬如宾互相关心的人。而不是一个明知道我不会爱，也不会爱我，注定风流不关心自己的人。这是所有女生最真实的想法。
我渴望有人知，有人懂，有人在乎，有人收藏。似乎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芥川可也希望碰到一个懂我，知我，惜我，怜我，亲我，敬我，爱我的人。
这就是现实吗？芥川可不确定的想。
“芥川桑！”远处有一个女警察，远远的朝她招手。是吉田凉子。
“你已经成为警察了么？”吉田的样子看起来很不错，一身笔挺的制服，容光焕发，精神十足。
“今年刚成为警察。”吉田的脸上洋溢着微笑，青春活力，“一起去喝一杯！”
“现在不是你当值吗？”芥川可有些惊异，她难道现在还不守纪律。
“你在想什么啊！我们刚刚接到报案，抓住了一个小偷，有人将他押走了；还有，你没发现现在是下班时间了吗？”芥川可这才发现她原来在忍足家停留了很长时间。看她有些发呆，吉田凉子一把扯住她，就走进不远处的一家酒吧。
“我请客！你要什么？啤酒？”吉田看向芥川可。
“一杯橙汁就可以了。谢谢！”看到芥川可接过杯子，吉田就爽快的付了钱，“我要一杯啤酒！谢谢！”
“你现在看起来……唔，刚才还没发现，改变了很多。”吉田伸手捏捏她的脸蛋，“明明很年轻，怎么就变得这么老成了。”
“是吗？”芥川可脸上开出一道裂缝，有些招架不住。
“对，要有点表情。我和莲二就这么说。”吉田嘟囔着，放下手。
“你现在好些了吧？”吉田只是听说那件事，那个时候，她正在进行封闭式学习。
“不好。”想到今天的事，芥川可神色郁郁。
“哎？”
“吉田桑，你会因为父母的治疗费答应别人明知道很糟糕的婚姻吗？”芥川可忽然想听听别人的意见。
意识到这可能是发生在芥川可自己身上的事，吉田变换了脸色。“你要问我的话，我的回答是我会。”
“可是……”
“可是我明明喜欢莲二。因为如果我母亲那样子，而我又找不到帮忙的人，我会。”吉田仰起脸，“我以前就想过，莲二没有和我在一起，也许不快乐，但到底能够生活下去。而如果不答应的话，母亲却可能没办法继续生活。”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吉田的脸上现出沧桑，似乎是经历过很多事情后的大彻大悟。
“你会和柳君好好的。”芥川可肯定的说，因为她很懂得珍惜。
“是吗？”吉田很快又恢复笑脸，“不过芥川桑和我不一样，你有好朋友，而且很能帮助你吧。”吉田眼睛直直的看进芥川可眼里，“我在报上读过关于绿川家收购芥川家股份的消息，那个是你的朋友吧。”
“你有个好朋友。她很厉害，去找她帮忙吧。我想，”吉田的笑容无比灿烂，“愿意在你上次受难时帮你一把的朋友，是真正的好朋友，对不对？”
她也许确实该向绿川询问一下吧。芥川可这样想。
第43章 光希归来
“光希。是我，小可。”芥川可拨通那边的号码。
“小可。我就快回日本了。”绿川光希在那边轻声说道，“听说你也回去了。真想见你啊！”
“什么时候？”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总之我会通知你的。”
“我……知道了。我会向教授请假过去接你。”
“再见！”
“再见。”
“学姐，你上次到忍足家谈了什么？”柳生音趴在芥川家的沙发上问道。
“没什么？”
“我知道你是不想告诉我。算了，反正到时候，去问忍足就知道了。”柳生音不满的嘟嘟嘴。
“真的没什么吗？”芥川可好笑的看着哥哥，发现他真的改变了不少。“不用担心！如果真有事，会找哥哥商量的。”芥川慈郎现在经常喜欢用忧郁的眼神看着她，这样的哥哥芥川可有些招架不住。
“算了。”柳生音在一边瘪瘪嘴，忽然眼睛一亮“明天是星期天，我哥哥他们没有训练，学姐和他一起去约会吧！”想到这个计划，柳生音不由得兴奋起来，这样子学姐和哥哥就会更近一步了。
“明天恐怕不行。”芥川可慢条斯理的削着苹果，“光希明天就回来了。”绿川光希，柳生音的脸上闪过一阵阴霾。
星期天的早晨，天气不错。芥川可知道，今天绿川光希就要回来。她曾说过在德国有事情要完成，只是不知道，她去德国究竟做什么，芥川可忍不住想。
当一架从德国的航班在机场降落时，芥川可意识到，绿川光希到了。
乘客不断从出口处涌出，只是芥川可一直不怀疑自己能找到绿川光希这个事实。绿川光希，她属于永远在许多人中可以一眼被辨认出来的那一个。
不远处有个人很显眼，她戴着一款大而柔软的粉色帽子，帽子上面镶嵌了许多大大的彩色丝绢花朵，还穿着和帽子搭配的蕾丝边繁多而复杂的浅绿色欧式复古蓬蓬裙。从她帽子下披散的翠绿色长发，让芥川可确信这个人就是绿川光希，她快速走上前去……
“小可。”绿川光希还是像以前那样带着微笑，看起来显得活泼而有朝气。芥川可却还是觉得她的笑脸蒙着阴影。“我们好好去聊一聊吧。”她挥了挥手示意随从将行李带走，随即伸手招来自家轿车。
“去我家好了。”
芥川可从来没去过绿川光希的家，她总是下意识的排斥。就像迹部景吾和冰帝普通网球部员之间的距离，也存在于她和绿川光希之间，好像只要不去正视，就不会存在。
芥川可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最终没有拒绝。
绿川家的别墅就像想象中那样大，和迹部家一样是西式建筑。客厅里装饰非常华丽，摆放着那种长长的漂亮座椅，似乎坐上去非常舒服，可以看出绿川光希很喜欢躺在上面。
管家端来一个托盘，他拿给芥川可的是橙汁，拿给绿川光希的是咖啡。是绿川光希事先嘱咐的，她知道芥川可的喜好。
绿川光希轻啜了一口，“我们谈谈吧。我想，你一定遇到觉得麻烦的事情。”绿川光希总是猜得那么准。芥川可定了定神。
“光希，你知道，我的父母在东京综合病院。那家医院，是忍足家的，他家占有大部分份额。”芥川可有些犹疑，“忍足医生建议我和他儿子忍足侑士结婚，并且到那家医院工作。你觉得怎么样？”芥川可看向绿川。
绿川光希摩挲了一会儿杯壁，忽然“咯咯”的笑出声来，“他们家还真是打得好算盘。”
绿川光希笑容诡谲起来，“一般人大概觉得这是好事。嗯，嫁入豪门……其实呢，忍足侑士可以同时和名门千金交往，又可以打着‘我的妻子是个普通人家，我随时可以离婚’的口号，这可比和任何一家有背景的大小姐联姻的效果好多了；另一方面，你现在只是个学生，可是你的老师莫蒂教授名气很大，作为他的弟子你很容易做出成就，到时候你的名声和进项就都归忍足家了。”还有，事先也调查了她绿川光希，抓住芥川可不放，可以获得绿川家的支持。这点绿川光希没有说出口。多好的一箭三雕计划啊！
“可是……”
“转院吧，小可。虽然收费很贵，可是忍足家应该在账单上多动了手脚。”
“怎么会？”芥川可没想过这点，自己的母亲到底算是忍足分家的人。
绿川光希勾起嘴角，“不这样，怎么能让你上钩呢？”绿川光希低下头，仔细想了想，“你，你哥哥和柳生音关系很好，转到神奈川柳生家医院去吧。虽然我不喜欢柳生音，但那天我会去帮忙。”
“柳生音，她一定会答应的。”绿川光希语气笃定。
“对了小可，我忘记告诉你，我找到我亲生父亲了。”
“迹部，有一件事，我想先和你说一下。”注意到，明日雪离开了迹部身边，忍足侑士连忙靠了过去。
“什么？”迹部景吾正拿着手中的学生会文件批阅。
“芥川可回来了。我家老头子还打算让我和她结婚。”忍足眼尖的注意到，迹部的手略微顿了顿，他到底不是已经没有了感觉。“你知道，老头子稍微设计了她一下。”
“是吗。”忍足听不出迹部的语气，他接着说道。
“我想没那么容易，毕竟还有绿川光希在，不是吗？”
对于忍足侑士来说，迹部景吾，才是他的现在以及将来的盟友，在反抗一下给自己强塞的未婚妻诸如此类方面，可以对他抱有期待，不是吗？
第44章 她的姓是榊
“哦，那是个什么样的人？”芥川可露出笑容。她知道绿川光希虽然嘴上不说，其实一直都很在意。
“你认识他。”芥川可诧异的望着他，“冰帝网球部的监督，榊太郎。”
“他……”芥川可感觉自己越来越口拙。
“我和你说过我的母亲，绿川纱织。”芥川可听绿川光希说过。
绿川纱织是绿川本家唯一的继承人，年轻时候去欧洲留学，未婚先孕，回来之后就生下了绿川光希。在各种传闻中，她一直是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却带着不好的名声。
“那个时候，妈妈去的就是德国。”
就像很多故事开始那样，绿川纱织和一个男人相爱了，那个人就是榊太郎。交往，同居，然后决定结婚。榊太郎的家庭是当地的大家族，名望很高，而榊太郎的妻子也需要是出身很好的淑女。绿川纱织虽然是日本人，但也符合这个条件。只有一点，绿川纱织是独生女，是绿川家的继承人，而榊太郎也是独生子。因为这个问题，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最后榊太郎的家族决定为榊太郎娶当地的一位声名很好的淑女，榊太郎妥协了，而绿川纱织也选择了离开。
“非常现实，相爱的人因为家族的缘故而分开。本来故事就这样结束了。”绿川光希有些嘲讽。“可是那个人的妻子不能生育，而他这个时候又知道了，自己有了一个女儿。”
绿川纱织当年回到家时，才发现已经怀有身孕，她当即决定生下这个孩子。绿川纱织在经过那次事情后，已经不相信爱情，也不准备结婚，这个孩子，绿川光希来得正是时候。她一个人将孩子抚养长大。直到那个孩子十二岁时，她的父亲，榊太郎才从出差去日本的朋友那里得知自己还有一个女儿。而那个时候，榊太郎的妻子也恰好检查出，她多年未出是因为有不孕症。他果断的和妻子离婚，跑到日本决定领回自己的女儿。
绿川光希叙说这段往事的时候，没有过多描写绿川纱织和榊太郎的爱情，而是更加侧重说明，当年榊太郎对她和母亲的遗弃。“他和我母亲现在已经结婚了。但是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没有生育的话，他永远也不会认我。他是这样承认的。”绿川光希的脸上又露出诡异的笑容，现在芥川可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她的笑容很诡异。
绿川光希一直没有忘掉自己没有父亲的童年阴影，她以前，一直到现在，都一直在怨恨着他。那种笑容里，其实含有她的怨气；她一直没法忘记怨恨，所以即使大笑起来也不自然。
芥川可记起，榊太郎来到冰帝的时候，正是绿川光希念国一的时候。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当时轻易就给网球部和音乐部捐献很多价格昂贵器材的大富翁，会屈居在冰帝做一个网球监督和音乐老师。
在芥川可印象中，榊太郎是个严厉而冷漠的人，只看重实力，即便如此，他对迹部景吾也不假颜色。而对绿川光希，芥川可现在想想，他的态度可以称为特别温和。他应该是个家族责任感很强的人，而绿川纱织也是，所以面对都不肯退步的两人，最终的结果，也就是如此了吧。其实与爱情无关。
“我倒觉得他很爱你妈妈，也很爱你。如果不是在意的话，他为什么不另娶呢？以他的条件，这好像非常简单，比起大费周折到这里将你们找回去来说。”芥川可微笑起来，这个故事虽然普通，但还有个不错的终局。
“也许吧。”绿川光希有些迷惘。
“对了，他真实的名字应该不是这个。”芥川可突然意识到。榊太郎，应该是个假名。
“没错。他的真实名字叫做，约翰。斯内普。卡缪尔。”
卡缪尔？卡缪尔！……安妮。卡缪尔！怪不得听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芥川可怀疑起来。
“什么事？”
“榊太郎老师是你的父亲，这件事。”芥川可紧紧盯着她脸上的表情。
“去德国之前没有很久。”这是个模糊的概念，芥川可脑子中闪出这个念头。
“你是安妮。卡缪尔吗？”芥川可直接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什么？不是。”虽然绿川光希的脸色很诧异，但是芥川可确实捕捉她一闪而过的惊奇。不是因为没听过这个名字的惊奇，恰恰相反，她知道这个名字，她认识这个人。也许她就是这个安妮，芥川可有这种强烈的念头。
第45章 绿川光希不是安妮
“小可。”
“你想说什么？”芥川可神色复杂，绿川光希她，是间接让自己父母出车祸的人吗？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人。”绿川光希面容平静。芥川可没有说话。
“安妮不是我。”
“我没有欺骗你。”
“而且，你父母出车祸这件事也和叫安妮的人无关。”绿川光希脸色深沉。“有多余的时间，你还是多考虑一下，怎样让伯父伯母两人醒过来吧。”
芥川可相信绿川光希的话。她会对别人说谎，对自己却不会，她有这种直觉。
芥川可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
既然绿川光希这样说了，那么那次车祸就和安妮无关了。只是芥川可还是怀疑，就好像人类总是想发掘出更深层次的东西。如果换一个词可以更好的解释，那就是‘折腾’。本性里，其实芥川可很喜欢寻根问底。
真的没有一点关系吗？芥川可忍不住这样想。她一直感觉这个神秘的安妮就是故事中的boss，造成了她的悲剧。
只是，现在怎样让自己父母继续治疗下去，才是芥川可她最该关心的事。
当柳生音又一次进驻到芥川家时，芥川可忐忑不安的问了转院这个问题。
“我会和父亲说的，如果伯父伯母真的要转院的话。”就如绿川光希所说，柳生音很快给了芥川可自己的答复。芥川可舒缓了口气，相比较忍足家而言，柳生家更加正直，并且注重名声。柳生音在遭受诬陷被指为伤人者的时候，柳生家没有像其他家族那样先选择包庇，而是将柳生音推出来承受惩罚。
从柳生音的角度来讲，这是不够信任，不辨是非。
但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讲，虽然柳生家错误判定了，不能否认，柳生家确实更偏向维持正义。并不是每一对父母都愿意将子女推出来受苦。如果柳生音真的做了那种坏事，柳生夫妇的做法会被认为是通情达理，只可惜他们被蒙蔽了。这也是芥川可并不讨厌柳生比吕士的原因。
“对了，小音，”芥川可想起自己向绿川光希提过的安妮，最关注她的莫过于柳生音了。“你以前告诉过我，想要寻找那个不露面的神秘安妮。找到了吗？”
“没有。”柳生音立马答道，脸色也变得很黑。“好像那不久就消失踪迹了。乾没有找到痕迹。”柳生音显然对这个话题很不满。“学姐，我们不谈这个讨厌的事情，好不好？”
“你要不要和我哥哥约会啊？”
“……”虽然你很不喜欢这个话题，但这样子转移话题的样子太过明显了，柳生妹妹。芥川可很有些黑线。
最后芥川可到底没有去和柳生比吕士约会，莫蒂教授的一个电话将她催了回去。
“芥川，我有事找你。”
“我听你说过，你父母亲出了车祸。”在莫蒂教授暂居的房间里，教授一脸严肃，“我知道你想早日研究出新方法，让你父母醒来。而我想说的是……”
“芥川，你知道我正在进行一项关于这方面的研究，也许需要花很长时间，但他们很可能因此醒来。他们正是我要研究最好的实验体。”莫蒂教授眼带期盼的看向芥川可。“可是这很危险。这个实验，不仅时间长，还没有保证。他们是你的父母。所以我想，需要征求你的意见。”
教授想到自己试验的风险，犹豫了下，“芥川，你知道我虽然需要实验对象，但他们对你毕竟意义不同；如果你不同意，我会另外寻找合适人选。你可以考虑一下。”
“教授。”
“我可以告诉你，我迫不及待从美国来到日本，正是因为有人告诉我，日本有两例长期昏迷不醒的人。”莫蒂教授顿了顿，有些抱歉。“没想到，就是我学生的父母。”
“芥川，你是我的得意学生，连这一情况都不得知，我很抱歉。”芥川可知道，教授和自己是不同类型的人。芥川可为了能够自己医好父母亲而研究，而莫蒂教授则是，为新的科学发现而研究。
“教授，请允许我好好想想。”这是芥川俊夫和芥川爱子，生死攸关的大事。
第46章 忍足侑士的拒绝
中国有一种说法‘死马当活马医’。
莫蒂教授的方法虽然有危险，但与其看着芥川俊夫与芥川爱子一直没法醒过来，倒不如冒一下风险。
芥川可这样想，芥川慈郎也这样认为。连柳生音与绿川光希也这样说。
可是新的问题随之出现了。
如果要答应莫蒂教授，那么芥川俊夫与芥川爱子就不能转到神奈川接受治疗；而留在东京，就需要给忍足家一个答复。
芥川可迟疑了。
芥川可打开自己邮箱时，发现有几封未读邮件。她有好几天都在想芥川夫妇的事情。几封邮件中，有一封是凯瑟琳，一封是橛杉妥印渲谢褂幸环馐鞘众９獾模使赜谕仁苌耸北匾姆阑ぁＦ涫凳众９庾源又浪б剑途Ｑ使赜谠硕耸质苌酥嗟挠泄刂丁�
给手冢回信的时候，芥川可突然想将自己的想法加上去，询问手冢。“如果为了帮助父母治疗，我和别人假结婚如何？”
如果和忍足侑士事先商量好假结婚怎样呢？芥川可脑中不经意的浮上小说中常见的桥段。如果可以成功的话……如果能够和忍足侑士签订假结婚之类的协议，芥川可就可以让芥川俊夫、芥川爱子继续留在东京治疗。
芥川可很快收到手冢的回信，“太大意了！”芥川可有些失笑，这个问题最不该问的人就是手冢。他的回答永远都跳不出‘太大意了’这四个字。
只是，没过一会儿，她又收到手冢的邮件。“忍足侑士不会答应的。”芥川可不知道手冢为什么会这么说，只是猛然有了和忍足侑士谈一谈之类的念头。芥川可对忍足侑士印象还不错，在她印象中，他对女生还是比较绅士的。
芥川可没有忍足侑士的电话号码，如果询问绿川光希，柳生音或者芥川慈郎这三个人中任一个，大概不是阻止就会反对，总之没有差别。她不想让他们知道。而她所剩下的选择，就是有很大可能性知道忍足号码的柳莲二了，他和青学的乾贞治同样以喜好收集数据而出名。只是不知道柳的号码有没有换，芥川可一边这样担心，一边拨通了对方的号码。
……
芥川可到约定的咖啡厅时，忍足侑士已经在那儿等待。
坐在那里的忍足侑士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高挑的身材，笔挺的西服，英俊的面孔，举止斯文，一派优雅贵公子形象的忍足，让人完全看不出他花花公子的本质。芥川可在冰帝的时候就听过关于忍足的很多评论，只是从来不知道哪些真，哪些假；而且，即使是上次碰面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好好打量他。
“你好，芥川桑！”忍足站起来，绅士的替芥川可拉开了椅子。
“谢谢！”芥川可做到忍足侑士对面的椅子上。“你好，忍足君！”
“没想到你先到了。”忍足侑士对待女生确实很绅士。“我这次找你出来，是想和你谈谈关于上次令尊提到的那件事。”忍足理解的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想和她谈一谈。
“忍足君也不想接受令尊的提议吧。”芥川可很肯定这点，虽然外表散漫，忍足侑士不是喜欢被束缚的人。
果然，对面的忍足露出笑容，“的确是这样呢。”
这样子可能性就大了一些，芥川可舒了一口气。“可是，我需要令尊的帮助。”忍足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就变得面无表情。
“哦，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芥川可？
“我想，我们可以先假装……”
“我不同意！假结婚什么的，我不同意！”忍足侑士猛地打断了她的话。“假结婚这样的事情别想我配合！”
“忍足君？”忍足侑士反应这么激烈，芥川可完全没有想到。
“我原以为，芥川桑会想出办法拒绝这种事情。”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忍足侑士放缓了语气，“没想到你这么想。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同意的。”
“芥川桑，凭什么我要为你的事情，做出牺牲呢？”她跟他不熟。
第47章 朋友间也不能说的秘密
芥川可想过忍足侑士的拒绝，温和有礼体贴人的；其实她自己认为忍足侑士也许会答应。拒绝什么的也很正常，只是忍足的反应太激烈了。不知道忍足侑士为什么那么激动，她有些反应不能。
忍足在坚决的拒绝后，很快就离开了。芥川可有些发怔，等她恢复过来，回到家的时，绿川光希打电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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