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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皇后不争宠-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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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眸心虚似的四下瞧瞧,没有人不由拿到桌面的灯前,仔细欣赏了一下。
  她不得不感叹古代的画工,维妙维肖。
  将司马洛刻画得入骨三分,仿如真人。而且这气质……奇怪,她现在居然直觉就是司马洛了。因为有些时候司马洛就是这个样子。虽然有些时候他也表现得很霸道、很可恶、很奇怪,但这一点不影响她的判断。
  在不认识司马洛时,她看到慕容景也难免会怀疑画中的人是他,当时她就认为是画者加工下的作品,可是现在想想,画者一点没有加工,而是在画着另一个人。
  如此一看,若当时这画是出自原来的沈素儿之手。由于也可见她有多么地钟情于司马洛,也只有刻骨铭心的喜欢才会将画中人绝妙的神韵捕捉得如此精准。果然啊果然,司马洛和原来的沈素儿早已经情投意合了。
  说来,今天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看这画像。
  倏地,她想到了一个事情,将这画送给皇太后怎么样?
  以慰她思子心切之苦?
  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于是就卷好。
  打算明日带去梅园,送给皇太后。
  深夜里。
  迷迷糊糊中,没有慕容景在身边。她居然睡得极不习惯,是不是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了?一下子不在,老是睡一半就惊醒?摸摸床边空空的,心里就好一阵失落。
  宫里!那一点纠结的事儿5
  迷迷糊糊中,没有慕容景在身边。她居然睡得极不习惯,是不是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了?一下子不在,老是睡一半就惊醒?摸摸床边空空的,心里就好一阵失落。
  倏地,小蓉和小春儿跑了进来,显得有些急促,三更半夜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她们立在沈素儿账前,还将幔账撩了起来。
  小蓉匆匆说道:“小姐,醒醒,事儿不好了。宫里出事了。”
  正巧沈素儿在半睡半醒当中,带着浓浓的睡意,疑惑问:“怎么啦?”
  小春儿急道:“雪妃自、自杀了!”
  沈素儿一下子蹦了起来,急问:“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自杀了呢?”不过想想,自从上一次雪妃嚣张地甩了她一个耳光后,她倒是真的没再瞧到雪妃的人了。
  沈素儿这么一问,谁能回答啊。
  小蓉应道:“小姐,这个问题……大概是受不了吧。”小蓉和小春儿的脸色不太对。
  沈素儿一边穿上衣物,一边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
  “主子,你不知道吗?”小春儿很奇怪,这么大的事情主子会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
  “雪妃给打入冷宫了,而且是给皇上下令废了右手……”
  听她们将事情一说,沈素儿是早出了冷汗。这事儿她是今天才听说的。怎么说好呢?这个慕容景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啊!狂汗了!对女人也这么狠?
  心颤危危啊……
  “雪妃真死了吗?”沈素儿心生郁闷。
  “是的,太医说已经断气多时了!”
  “……”秀眉深拧。这一下好了,皇上稍不在,雪妃就死了。这样子就像是她趁着皇上不在,在报复雪妃当天的一掌之仇。MMD!沈素儿苦啊,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后宫出乱子,她这一个皇后自然得出面做主。
  于是,几个宫人掌灯,匆匆往冷宫的方向而去。
  宫里!那一点纠结的事儿6
  于是,由几个宫人掌灯,在夜色之下,匆匆往冷宫的方向赶去。
  “小姐,现在宫里其余的主子们肯定羡慕您了。皇上这么宠您,以后谁也不敢再招惹咱们朝凤宫了。更不敢再欺负您了。”小蓉说着,有些喜色。“我们以后走路也风光。”
  沈素儿脸色一沉,轻呵:“少来这一套,你们也不许欺负其余的宫人,大家都辛苦,也同样可怜。你们要记着,没有人是一辈子受宠的,有一天,本宫也可能会是雪妃的下场。”她可不想由着这群奴才们得意忘形。
  沈素儿赶到冷宫。
  远远就听到细微的哭声。
  哭声,听得出来是一个小丫头的哭声,从一间破旧的屋子传出来。门口立着些人,里面还透出光。
  深宫之中,居然还有这么旧的地方,真是没想到。她以前就在想,就算是皇帝的冷宫,也不会差到哪里吧,想不到真是够差的了!
  她没有进去。
  不是她胆子小,而是她不想做恶梦。
  死人的样子她不想看。
  问清楚了状况,也问了太医的说法,她就命人厚葬雪妃。
  再怎么说,雪妃也是皇贵妃,虽然打入了冷宫,但是头衔还没有给废黜。
  她全部交给了陈总管,说按礼节去办了。
  折腾了一个晚上,沈素儿再回到朝凤宫,天已经灰蒙蒙亮。
  歇息了一会儿,命人准备早膳,送往梅园去。
  早膳,皇太后倒不一定会出现。
  经常的,慕容景上朝了,一般就是她和初雪吃着。
  她勉强陪初雪吃了早餐,再到楼阁外晒着太阳。雪妃的死,对她的影响不太的,别把她当成没良心,一个陌生人的死,谁会去伤心难过?若她还哭哭啼啼就太假了。
  初雪浅笑看着她,命人将平时的榻子搬了出来。早看出来了,她眼中的倦意,还老忍不住打哈哈,打磕睡,一个人累时说的话自然也比平时少了许多。
  “小素儿,困就躺到榻上睡一会儿。”体贴的少年,他命人搬出这榻,可不是要自己躺着。
  沈素儿一听,像让人恩准了一样,二话不说就躺了下去……
  宫里!那一点纠结的事儿7
  暖暖的阳光,洒落在梅园。
  洒落在楼阁前的庭院上的人儿上。
  初雪经过多日的调养,脸颊已经渐渐恢复了血色。
  此时,他静静凝视着睡眠中的她,眼底隐藏的情绪渐渐的浮现。
  浓浓的,带着眷恋的情意。
  心意注定是无果,注定只能是一个人收藏,只有在无人之时,在夜深人静之时,他才敢拿出来一个人品尝着,细细的体会着心底由爱而生的苦楚,得不到的酸涩。
  只是渐渐的,已经不会再痛……
  心里是感恩的,能再看到她笑时,心里溢满了幸福。
  因为,他的生命来得那么不容易。
  本就是一个早应该要死掉人,是亲人们一直在努力,大家一起不放弃抢来的时间。他不珍惜自己也不行啊,就算是为了亲人,他也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好好的珍惜自己的身体。
  所以他不会再让自己沉浸在悲伤之中。
  他会活得快乐,就连身边的人也要一起快乐。
  时间在过着,悄悄的。
  这时,初雪渐渐挂起了浅浅的笑,目光扫过梅园中的一切。
  有一双凤眸缓缓睁开了,她注视着初雪的侧脸,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初雪真的长大了……
  她终于可以安心地睡一会儿了。
  沈素儿再睡来时,已经发现自己在楼阁里面。
  占了初雪的床榻。
  而初雪正在和皇太后下棋。
  两个人瞧起来都挺开心的。
  “醒来了?”皇太后最先发现,含笑发话。
  沈素儿有点不好意思了,轻嗯了一声。
  皇太后叹息道:“昨晚的事儿,看来把你累了。别放在心上。雪妃那孩子也是可惜了,怎么就那么想不开。生命是何等的珍贵啊……”这一点,她是深有体会。特别在前帝驾崩之时,初雪病危之际,而她感觉到了人活着的无奈,对自己的亲人无能为力的那一种无奈。
  宫里!那一点纠结的事儿8
  初雪看了沈素儿一眼,打着话儿,“母后,您也别叹息了。或者,这一种结果正是雪妃自己想要的,也算是解脱吧。死,有时也是一种归宿。”
  沈素儿心一惊,皱眉说道:“小三,不许说这种话!”有一种心情是特别敏感的。
  在心情敏感的时候,语气也不由重了些。
  初雪一怔,连皇太后也一怔。
  皇太后也的确有些不喜欢初雪最后一句,那像是一种体会。
  初雪看着沈素儿认真的小脸,倏地,笑了起来!
  纯洁的,不带一丝杂质的笑,“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说说,随口说说。”
  沈素儿的神色可没缓过来,坚持道:“以后随口说说也不许!”那话听着不舒服。
  “好好好……”初雪心情格外不错,一个劲儿在笑。
  皇太后也认同了,“是,初雪以后不要乱说什么。”
  三个人在楼阁中聊了一会儿。
  沈素儿想起了画的事情,就吩咐一个宫女到朝凤宫去取。
  不用多久,画像拿来了。
  皇太后看到画像是惊喜得不得来,热泪盈盈。
  ……
  四天了。
  慕容景一班人等,日夜兼程终于在下午赶到邯城。
  衣不解带,俊马也换了三匹。
  有些时候,他真的希望自己永远也不要到邯城。
  刚进城门,他即听到探子禀报,最新的情况——
  有人在河边找到了一具尸体,带着面具的尸体。
  杵作查了,身体重伤,失血过多而亡。
  经过一些目击者说,正是当天负伤逃走的人,身形,衣物,面具,皆一模一样。
  尸体就停在衙门的停尸房,和那些南蛮的侍卫一起。
  “阿洛死了?!”慕容景全身的血液像凝结了一下,震撼中,久久说出话来!这消息他根本没有办法接受!
  “皇上,皇上!……”陈守在旁边喊了良久,都没有令慕容景回过神。
  于是,陈守擅自决定了,即马上赶往衙门问个究竟。
  政变!血染的邯城1
  于是,陈守擅自决定了,进城即马上赶往衙门。
  有些事情,还是要经过眼睛亲自证实一下。
  他们策马狂奔,既然引起街道上小小的骚乱也在所不昔。
  慕容景直冲衙门,也有人直接令他们往停尸房。
  只是当他们大步跨进院子时,有房门有一道身影伫立。
  一身戎装,一把长矛,威严而又清峻。
  “想不到您真会出现。”那人转身之际。
  正是北宛的大将军肖仲之。
  他没有下跪,望着慕容景的眼睛别有深意。
  一个大将军见到皇帝不跪,最直接的想法就是这人有了叛逆谋反之心。
  至于他到底所欲为何,也要接下来才能知道。
  陈守厉声直喝:“大胆肖仲之,见了皇上还不下跪?!”
  岂料,肖仲之神色不变,沉着说道:“皇上?真是皇上来了吗?你别给骗了!这人并不是皇上。”
  “肖仲之,你敢忤逆犯上?!”陈守暗感不妙,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漏掉了?他看向慕容景,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不可能会换的,他一直跟在皇上左右,难道在途中换人了?再碰到慕容景凌厉的气势和目光时,他的心定了。跟了皇上这么多年,他是皇上没有错。
  看来是肖家叛逆谋反了!
  “来人!将他们围住”肖仲之大喝一声。突然从暗处涌出了许多持着兵器的将士。
  这时,慕容景随行的侍卫也怔住了。
  陈守果断地拔剑,护在慕容景身边,大喝,“保护皇上!”他一喝,大内的侍卫自然听令,马上将慕容景护在正中。
  目前慕容景一班人等,已经给包围了。
  只是正主,到这时候却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
  他冷若冰霜盯着肖仲之。
  而肖仲之冷静的看着他,眼中的含意无人能懂。
  世上并不是你想怎么过,就能怎么过,总会有这样或者是那样的身不由己。
  政变!血染的邯城2
  慕容景伊然而立,冷问道:“停尸房中,真有人吗?”
  “有。”
  “是你做的?”
  “非也。”
  “戴面具的人呢?”
  “死了。”
  “你杀的?”慕容景拳手一握,双眸似在喷出火来。
  肖仲之依然面不改色,“不是。”
  两人只字片语,已经将局势略说了一遍。
  “你知道那戴面具是什么人吗?”
  “你没必要知道,众将士听命,将冒充皇上的人杀掉!以正朝纲。”肖仲之威严地一声命令,马上就要兵戎相见。
  局势严峻!有种箭在弦上之势。
  慕容景冷眼扫过,这些军中将士,他一个也不认识。
  很可能是肖仲之为了捉他,早先准备妥当的。
  院中挤满了将士,连同屋顶,围墙上也搭满了弓箭,里三层,外三层,将士数以千计。这的确是天罗地网,插翅难飞!他稍仰首,目光远眺,那不远处的楼阁上,果然立着一个人影,“难道当初朕就不应该心存仁慈么?”
  “皇上!贼子谋反。我们掩护您冲出重围。”陈守等人持剑,精神绷紧,早已经做好了以死护主的准备。
  慕容景扫了他们一眼,不可谓没有感触,叹道:“是朕太大意了。对不起你们……”这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专门为他而设的局。只是他太过担心了,一时之间居然一头就掉了进来!
  他不知道他们处心积虑了多久。
  只是今天,难道他要死在这里吗?
  突然间,他的脑海中闪过那一种淡然的小脸,柔和的浅笑,她说了,要一定回来。
  回来?对不起……
  只是——
  蓦然,慕容景划破苍穹大喝:“众将士听着,朕乃皇帝,你们出现在这里,朕既往不咎,若敢伤朕今天带来的任何一个人,朕若不死必诛其九族!”
  大喝的同时,腰间的长剑早已出鞘,寒冷的剑尖在空中划下一道光芒。身影如电,出奇不意疾扑肖仲之而去。擒贼先擒王,眼前是一个小头,那也是一张王牌。
  政变!血染的邯城3
  肖仲之刹那间错愕,慕容景那一喝肯定会多少动摇军心。
  军心一动,他们就有可能会逃出去!他再想说什么已经没机会了,剑尖快至,他仓促举矛相迎,转眼间,二人已经交手数招。
  这时,将士中有一个大汉高呼,“大家别让这贼人骗了,他这一喊是想动摇我们的军心。咱们相信肖将军,永远追随肖将军。杀!”这一说,居然马上又稳了。
  邯城的衙门,居然成了朝庭血战之地。
  刀光剑影,血肉模飞。
  大内的侍卫个个是视死如归,保护着皇帝,以一颗忠诚之心。
  肖仲之手下的将士,也勇猛无比!
  同样的以北宛的名誉而战。
  这一场,纯属内乱!
  谁生谁死,都会是慕容景心中的痛!他也不得不杀出血路,因为肖仲之下的命令是“杀”,而不是捉。他这时候稍一迟疑,很可能会就给乱箭射死!或者乱刀砍死。
  只是每杀一个北宛的将士,他的心就在滴着血。
  他们只是给人利用了,以北宛军魂的名誉给利用了,担上弑君之名。
  杀人,是会杀得眼红的。
  当眼红时,杀人也就没有了知觉。
  不能有一丝的犹豫,他一丝的犹豫都可能会断送自己的性命。
  他不想死,也不能死。
  心爱的人在等着自己,珍爱的亲人们在等着自己。
  就算让鲜血沾满了自己的双手,他也不会轻易的死去……
  他们从阳光普照杀到日落黄昏,再到夜幕拉开
  鲜血已经染红了整个邯城的衙门!。
  他们杀不尽,肖仲之带的人还从外面不断的涌进来。
  大内的侍卫,已经一个一个的倒下了。
  陈守也全身沾满了血迹,已经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鲜血。
  杀得血红的双眼,透出了狂意。
  突然,他见到慕容景中了一剑,心神大乱,疯掉似的大吼!
  政变!血染的邯城4
  突然,他见到慕容景中了一剑,心神大乱,疯掉似的大吼!
  全然不顾地扑了上去,“敢伤皇上者!我陈守对天发誓,就是变成厉鬼也不会饶过你们!”
  蓦然中,在混乱之际,有一个北宛的将士惊呼:“啊!那人的确是禁军的统领陈守!刚才的会不会是真的皇上?!”
  是的,军心动摇了,因为这些话不是由慕容景他们喊出来,而是他们自己人喊的。有些人不认识皇上不奇怪,但是陈守就不一定了,他是禁军的统领,当兵的这么多人,总应该有几个见过的!抱着这心态的人不在少数。再说,陈守是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也是大红人,皇上有假,难道侍卫也有假?
  一瞬间,刚刚从外面涌上来的将士犹豫了!
  分不清到底谁是兵谁是贼,谁对?谁错?谁有罪?!
  肖仲之在混战之中,已经不知去向。
  由于陈守勇猛冲了上来,慕容景趁机冲进了停尸房。
  突然,外面却出了一声大喝!
  “朝屋子放箭!将那人乱箭射死!”
  “不!皇上小心!……”陈守惊骇!余下的侍卫也同样惊呼,进去的是皇上!
  只是太迟了,漫长的利箭密如春雨,凌厉射向停尸房。
  而这些箭,还有一部分带着火种!
  残酷的时刻,好像定格了……
  世间已经没有任何的笔墨能够继续描述那一种排行倒海而出的震撼!
  ****************
  半个月后。
  邯城衙门一战,无人生还。
  慕容景葬身于火海之中,带来的侍卫们也死!
  那些参与的将士全死,有的给杀死,更多的是离奇般的死状,找不到伤痕,也查不到死因。只是那么的莫明其妙全死了……
  陈守和肖仲之失踪了!这二个关键的人物,像平空消失了一样。
  这一切,在一夜之间,好像突然间成了迷团。
  政变!血染的邯城5
  一个突然而至的迷案,一段血腥又解不开的惨剧!
  谁也不知道那一夜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所有知情的人失踪的失踪,死了的死了……全死了!
  皇上英年意外驾崩了,举国通丧,家家户户挂上了白幡。
  北宛的皇宫,更是悲悲凉凉,凄凄恸恸。
  沈素儿整个人是失魂了。
  她已经很多天没有说一句话,做任何的事。
  痴痴傻傻地跌坐在门槛上,嘴里喃喃的谁也听不懂的话。
  眼角的泪犹在,只是泪水已经不懂得再流了……
  “他怎么可以死呢?一定是开玩笑的,一定是谁在开玩笑!”她没有办法能接受这一个现实。不管她再怎么不相信,慕容景之死,好像已经成了定局。
  皇太后直接病倒了。
  由崔神医照顾着。
  三个人中,只有初雪站起来了。
  他坚强了,没有哭。
  在这种时候,他没有哭的资格。
  若连他也倒下了,那谁再支撑整个北宛?谁来保护他们最重要的亲人?
  一个月后,朝中大臣以一国不可无君为由。
  初雪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登上了帝位。
  在这一个月中,皇太后受不了打击,依然是一病不起。
  而沈素儿照顾着皇太后,也渐渐的变得坚强了起来。她在他离开的时候答应过,她会帮他好好照顾初雪和皇太后的。
  她会做到,一定会做到,所以,她不会倒下!在他回来前,她都不会倒下。或者说,在沈素儿的潜意识中还是不相信慕容景死了。她觉得有一天,他会突然间回来,告诉她——我逃过了一劫了,回来了。那一个死掉的人并不是他,那人身上帝王的玉佩也不是他的……
  只是这可能吗?
  可能吗?……整个北宛,除了他谁有资格拥有皇帝的玉佩?
  但是,一个人心中有希望,有梦,那就不会有绝望!
  只在不绝望,那就会活得很坚强……
  政变!血染的邯城6
  深秋,天气逐渐转凉。
  今天,初雪下朝了。
  他没有坐上帝王的銮轿,而是缓缓的在宫道上漫步。
  一个人,谁也不得打扰。
  那清瘦的肩膀,毅然的将北宛给扛了起来。
  他仰起首,望着辽阔的天际。
  目光迷离,找不到焦距,“皇兄,你过得还好吗?”已经过去二个月了,邯城衙门一案,依然没有查清楚。陈守和肖仲之依然是杳无音讯,也找不到一丝新的线索。
  “初雪,怎么这样不懂得照顾自己呢?”一件绣龙的披风轻轻的披在初雪的肩膀上。
  初雪回首,是素儿浅浅含笑的眸子。他轻声道:“多谢皇嫂。”
  “嗯。你的身子还没全然恢复过来。要多注意点。”
  “一会,还得到御书房去一次。”
  “那些就交给我吧。你去陪母后说说话。她怪想你的。”她说话很轻,轻到似乎无力,也似乎随时会消失。
  “好。”初雪淡淡应好。
  这段时间,朝中大部分的奏折都是素儿在看。
  她不想初雪太过劳累,毕竟他的身子还没有恢复过来。于是,她开始学习如何掌管朝政。政权这东西她不懂,但是不代表她学不会。
  凡是她想学的东西,还没有什么是学不了的。
  她仔细地查看了朝中的史料和各个部门的事宜,就算处于深宫之中,足不出御书房,也能将事情处理得很好,不至于出什么乱子。
  有些朝中的决择,无一不令朝中大臣口服心服,无话反驳。
  初雪一再刮目相看。
  她瞧起来精明又干练,只是瘦了,身子更加纤瘦了,瘦到令人心疼的地步。。
  初雪本不想她太过操劳,只是,他又清楚若不给她点事情做,整天让她在胡思乱想之中度过,她会更瘦!他担心,她会生病。
  有一种病,若人一倒了就会永远也爬不起来!
  他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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