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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爱妃是特工-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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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曾经她是国安局行动处A级特工,代号夺命。与闪电、蝎子、狸猫并称行动处四大王者! 

现在,她是被绑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上等着被烧为灰烬的罪妃! 

他爱上自己的皇嫂,拼着世俗礼制将其禁锢在自己的后宫,却发现,这个女子早已经变得如此陌生。

审讯

某国情报部门的审讯室内,一个艳美的女子正被紧紧地禁锢在电椅之上。

    不时有激闪的电流迸射而出,那张脸却仍然不示弱地带着扭曲的微笑。

    “供出下一个,我们可以考虑送你回国!”话音从她对面而来,发自一个金发男人之口。

    电椅上的女子粲然失笑,就好像对方说的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双魅惑至极的眼睛随着男子的起身稍稍抬起,随即开了已经沙哑的嗓音软软地道:

    “你在说什么呀?莱儿听不懂!”

    “听不懂么?”那男子单眉轻挑,“卫莱,X国国家局行动处A级特工,编码009,代号夺命。与闪电、蝎子、狸猫并称行动处四大王者!”

    “哟!功课做得好仔细!”女子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然笑着,只是在心里有那么一丝小小的不甘。

    想她卫莱,打从四岁那年被长官带回国安局,二十二年来从一个见到老鼠都会被吓哭的女孩,一步步地修练成精。

    到了今天,她可以一个人潜入遍地残肢碎肉的战场去取了目标人物的头颅。

    没有人可以想像这其中是要经过什么样一个惨烈的过程,但正如金发男子所说,她与其它三个姐妹一起熬了过来,成了行动处的四大王者。

    只是……

    卫莱下意识地仰起头,正对上那金发男子的目光,突然就流了一滴泪来。

    “特依格!”她唤他,“特依格,虽然我没有爱过你,但是我真的想过要随你海角天涯,过那最平凡的生活。只可惜,一场浪漫走到头来,却发现你不是善良的你,而我,也不是娇弱的我。你说,我们为各自的组织卖身卖命,到头来,为的究竟是什么?”

    被叫做特依格的男子面对她这样的话语时,有些失神。

    任务他出使过无数次,间谍他也审讯过无数回。

    但是这一次,他动心了。

    就在与这个女子相处到第十四天的时候,他就已经动心了。

    只是他们都很无奈,他的任务是找出潜在本国的外敌特工。

    而她的任务,是以美色诱住他一辈子。

卫莱之死

从前对她不是没有过怀疑,但是在他看来,只要她不在人前暴露,那么,这个任务就这样一直执行下去也是不错的。

    怎样都是一生,只要他不说,就算只是一场互相利用的骗局,但如若能够骗上一辈子,那又与真的有何不同?

    只可惜,他们这边较量得火热,同样潜伏在这里的X国间谍却没有禁得起严酷的审讯,在上级领导人面前露了卫莱的身份。

    那一夜,领导人急召特依格回局,他便知道,一切,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我说过!”他闭上眼,不愿再去看那张凄美至极的脸,“供出下一个,我们可以安排送你回国。”

    电椅上的人久久不语,他再看她时,卫莱正惨白着一张脸,紧锁着眉头来抵御这椅子新一轮的电击。

    特依格迅速地按了停止按钮,盯看着她那一脸倔强,怒道:

    “果然是夺命,被电击都不肯吭上一声。”

    终于缓过来一些,卫莱这才有了力气再次将头微仰起来。

    “你就是拿一把刀把我给刮了,我也不会吭上一声的,信吗?”

    “哼!”他没理,又再重复道:“供出下一人,我送你回国!”

    “回国?”卫莱突然哈哈大笑,就好像这人说了一个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特依格你这特工白当了么?难不成你们的国家可以容忍一个招了供的间谍继续活着?”

    特依格挑眉,

    “可是据我所知,供出你的那一个并没有死!”

    卫莱缓缓摇头,

    “今天不死,并不代表明天也能继续活着。特依格……”她将头仰得更高,牵动了身上被电击出的伤,疼得满头是汗。“说好听了,我们是国家器重的特工人员!说不好听了,我们就他妈的是炮灰!老子卖了二十多年的命,真的够了!真的够了!”

    话音落时,卫莱的嘴角忽然就现了一丝血迹。浓浓的,由红渐黑,很快就染了衣襟。

    特依格别过头去,不忍再向这个美得令罂粟花都为之汗颜的女子再看去一眼。

    他早知道,在她的牙齿里头一直都藏着毒药。

    也早就知道,一入这审讯室,很有可能她就没有办法活着出去。

    他想要为她留住最后一丝尊严,这个美丽又嚣张的女子,从今往后就在他的生命里消失了。

    但是不会彻底,永远都不会……

    卫莱就这样惨笑着任凭生命的气息于体内一点点的消失。

    神智涣散前的最后一刻,那个于两年前就被组织放弃的同伴“闪电”又在脑中闪过。

    卫莱想,闪电死的时候应该也和自己一样,是有了一种解脱的吧?

    终于闭了眼,与这个世界彻底的绝决。

    如果有下辈子,她真的只想要做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孩。偶尔调皮捣蛋,偶尔撒娇耍赖。只要不再被人操控,她不介意穷苦一生……

一夜纵情

天楚国,承元三年,秋。

    这一年的冬雪来得似乎有些早了,十月不到的光景,就飘了漫天的雪花。

    轻雪飘了一夜,虽说落了就化,但在清晨气温最低的时候,还是在都城的土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冰霜。

    楚都城正西边的湛王府内,整整一夜灯火通明。

    一顶顶四抬轿于府门前不停地来来去去,每顶轿中都端坐着一名女子。

    有管家对着一张画像逐一审看轿中之人,终于在看到第四十三名时,略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招呼下人将那女子带进府去沐浴净身。

    一夜纠缠,由缓,至急,由柔,至暴。

    直到承欢的女子再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攻势,娇喘彻底变成哀嚎时,覆于她身上的男子这才闷哼一声做了最后的释放,随即停了动作翻身下榻。

    伸手扯过软榻上的长袍罩住全身,随后,也不顾那女子痛苦的呻吟,推了窗子冲着外头守夜的下人吼道——

    “再去给本王找!把眼睛都睁大了,这个哪有一个地方跟那画中的女子相像?”

    “是!是!”

    小家奴吓得一路狂跑去找管家传话,剩下的皆低下了头,唯恐这盛怒的王爷再将气撒到自己身上。

    “进来两个把人抬走!”命令的声音小了些,不似刚刚那样的凶暴,却依然带着霸气。

    女子还赤裸着倒在床榻上,下身狼籍,还有鲜血丝丝而流,甚是凄惨。

    下人们无不在心底打了个寒颤,这已经是第六个了,可究竟是为了何事让湛王在短短几日之竟变成如此?

    还有管家手中那副画上的女子究竟是谁?

    抬了人出屋的时候,天已泛白,雪花弱了下去,渐渐地在初晨的第一丝光亮中消失不见。

    霍天湛至始至终没有再见那被抬走的女人处看上一眼,于他来说,那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还是个不称职的替身。

天楚国的喜事

尽管过了管家的门关,可在他看来,不像就是不像,哪怕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依然不像。

    “主子!”五十出头的管家钱熹默默地站到霍天湛身边,恭着腰,轻言道:“该进宫了。”

    “进宫?”霍天湛苦笑,“去讨一杯喜酒来祭奠本王的懦弱?”

    “王爷言重了。”朱熹面色不变,也不说别的,仍是道:“请王爷更衣,老奴已经备好了车马,宫里头都等着呢!”

    “……罢了!”他一扬手,“你把那副画像放到书房的暗格里,从今儿起就……就不要再拿出来了!”

    “是!”

    ……

    这一天的天楚国将有一件大事发生,有人说是喜,也有人说是悲。

    然而,更多的人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理站到楚都城的那一条最宽阔的华天大道上。

    只是这热闹看得并不是寻常百姓家,而是在天楚国拥有着至高无上权利的霍氏皇朝!

    楚皇今天要娶亲了!

    说起来也许有人会笑,皇帝纳妃么,热闹固然是热闹,可这也没什么出奇的,却如何弄得满城风雨,弄到全楚都城的人都争相着挤到华天大道上来围观一番?

    这样的疑问声或多或少地总会出现在人群里,于是有明白的人开始讲了——

    “怎么不奇怪!纳个妃子而已,可是比起当年的封后大典都要隆重。先不说这个妃子是不是美得像是天上的仙女,单说那宫里的皇后,那心里头得是个什么滋味儿?后宫又不得安宁了!”

    “嗨!”有人笑他,“人家皇帝都不急,你急个什么劲儿!”

    “哎!我说你这是拐着弯儿的骂我是太监!”

    “听说马上就要进城来的那个妃子是柔芊族族长的女儿长得那叫一个漂亮!”

    “皇上刚登基那年不是去过柔芊族祈神?听说还在那边中了毒……” 

    一场大喜之事,就连普通百姓都瞧出了些许异处,可是皇家的迎娶却依然按着事先准备好的一切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与皇帝爱上了同一个女人

直到那十八人抬的喜轿进了宫门,经了朝街,过了后廊。再穿过一条长长的礼道,终于在一座雅阁前停了下来。

    “王爷!您干什么?”随着喜轿缓缓落地,霍天湛下意思地抬起脚就要向前冲去。站在他身边的湛王妃手疾眼快,一把就抓住了自个儿丈夫的手臂,急切却又不得不压低了声音道:“皇上就在这里,王爷请三思!”

    狠狠的一个怒目扔了来,湛王妃不由得后退了小半步,但是抓着他的手却没有放开,仍是不放弃地道:

    “请王爷三思!”

    霍天湛悲戚地仰起头来,此时的天空又有点点雪花飘洒而下,偶尔有一两片入了眼眶,一阵冰凉,到也令其清醒了些许。

    罢了!

    心头一声长叹,罢了!

    这是她最终的选择,自己再去强求又有何用?

    而这天下,又有哪个人可以同皇帝去争强一个女人?

    湛王妃哀怨的目光投向自己的男人,也说不上心中是妒还是恨,亦或是委屈。

    连日来霍天湛荒唐行事,那么些女子一个个抬进府来的时候,她气也气了,闹也闹了。

    可是没用,终究只一个女人,做为王爷的正妃来说,不管那王爷纳了多少女子,她都是应该笑脸相迎的。

    可是现在她不能不劝不能不拦,如若放任霍天湛在这个时候兴起事端,别说他王爷的日子不会好过,怕是那整座王府都要跟着受尽牵连。

    那喜轿中的女子是皇帝心窝子里的女人,谁也不能抢,谁也抢不得。

    ……

    就这要混混沌沌地观了一场皇家盛典,就在霍天湛用两坛子女儿红将自己灌得不醒人世被送回湛王府之后,这皇宫里头,却发生了一件谁也料想不到的、天大的事!

    皇帝驾崩了!

    是的,皇帝驾崩了!

    就在洞房花烛夜,就在宽衣解带时。

天朝骤变

新娘子吓得失了魂,疯了一般冲到门外去外人传太医,然后不顾身份“扑通”一声跪在众太医面前,拼命地磕头求他们救救皇上。

    然而,再好的良医终还是没有回天之术,两个时辰之后,太医宣告皇帝驾崩。

    一直守在床榻头的太后听得此言,头一栽,晕得人事不醒。

    陪在一旁的皇后此时精神濒临崩溃,扑到皇帝的遗体上哭了好一阵之后,突然转过头来,冲着还跪在地上的新娘子大吼一声——

    “贱人,是你杀了皇上!把她关起来!关起来!”

    ……

    一夜之间,天朝骤变。

    微扬的雪也在顷刻间化了瓢泼大雨,为这转了丧的喜事发出阵阵哀嚎。

    天楚皇宫的地牢里,一个绝美的女子靠墙而坐。

    剪水的双瞳早失了色彩,在旁边人看来,与其说是一个人,到不如说是一具会吸呼的尸体才更贴切一点。

    被关在这里已经是第三天了,这女子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守监的人或叫或骂她都不应,就好像这个世界都与之无关。

    监奴门也懒得理,反正是一个害死了皇帝的女人,关几天也就该处死了。

    然,这种异样的平静到底还是暂时的。

    就像这会儿,当那个一身锦袍的湛王爷站到牢门前时,监奴们知道,也许事情的结果并不会照着人们所预想到的轨迹进行下去。

    “映儿。”进了牢房,遣了监奴,霍天湛行至女子面前缓缓蹲下身,轻声道:“映儿。”

    女子似有了反映,微仰了头,将目光向出声的人投去。

    可是只看了一眼,便又恢复如初,

    霍天湛心里狠狠一揪,说是心疼,可又带着气愤。

    “大行皇帝今日入殓,明日我去祭天,七日后……就登基了。”

    女子不动,无话。

    可是他看得出,就在他说大行皇帝今日入殓时,那两道弯弯的秀眉分明的抖动了一下。

霍天湛的求婚

“映儿。”他又唤她,“嫁给我。”

    这一次,女子猛地抬起头来,却是像看怪物一样的向他看去。

    好半晌,终于微弱地吐了一声:

    “我是你嫂嫂。”

    “我的兄长已经死了!”

    “那我也是你嫂嫂!”

    “你们还没圆房,不算!”霍狠狠地握着双拳,满腔的闷气无处发泄。一声嫂嫂,将他与她的距离隔得好远。

    “你怎么不明白呢!”女子无奈地摇头,抬起一只手按向自己的胸口:“他在这里,已经生了根。我不顾父亲的反对,顶着背叛族人的骂名千里寻他至此。终于得以与他私守,你不知道,这该需要多大的勇气。”

    “他是皇帝,谈何私守?”霍天湛紧紧盯着面前的女子,天知道当他听说她就要赶来楚都与皇兄完婚时,心里是怎样的痛。他以为他可以忘记,他以为寻遍天下像她的女子便可以将之取代。可是折腾了数日,到头来,却还是没有办法逃开那只有她一个人的梦魇。

    “那你呢?”女子巧笑,“你不也是皇帝么?”

    一句话,堵得他再没了言语。

    “天湛——”她突然向前仰了身子,一把抓住了他,有些急切地道:“她们都说是我杀了他,可是我没有!他突然就呼不上气来,突然就倒在了床榻上。我真的没有!我怎么会杀他,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要他死的啊!”

    女子的面上满是委屈,可更多的,还是对心爱之人的留恋。

    “我信你!”他轻抬了手向她的面上抚去,“映儿,嫁给我,我会给你快乐的一生。”

    “算了!”女子又重新向墙壁靠了去,“我守他三日定会随他而去,别说我的心里只有他,就算我钟情于你,太后和皇后又怎么能容许我这样的一个女子再一次进入皇家?也许死,是最好的解脱吧!

    ……

    卫莱从来也没有想过,在经历了死亡之后,她居然又再一次恢复了意识。

    可是,睁开眼的那一刻,只见身下一片火光,她的长发直耸向火炎,四周的空气也随着片灼热不住地颤抖。

    试着动了动手脚,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人完全的禁锢住。挣了几下,她辨得出,绑住自己手脚的应该是几条麻绳子。

    现在审间谍还研究出了把人像烤鸡一样绑在火上?

    可是用麻绳绑,这也太搞笑了吧?

为毛她们都是穿着古装的

唉!

    无奈地长叹,妈妈咪呀!国安局安在她牙齿里的那枚毒丸是他妈的假冒伪劣产品哟!

    她好不容易下决心咬碎了它了解自己的生命,只可惜,阎王殿里转了一圈儿,又回来了。

    难不成是她卫莱此生杀戮太重,惹得阎王爷都不敢收她?

    某人在心里狠狠地将那位传说中的地府头号大BOSS鄙视了一番,凭什么因为她杀人多就不收?有本事找国安局的长官去,她又不是主谋,跟她算个毛帐?

    轻抬起头,想要看看清楚眼前的情况。

    可惜,火光烧得空气狂抖,她的眼睛也被熏得涌出了泪。

    火那头站着的一堆人看不大真切,但好像还是有几名女子被围在中间,应该是头头!

    可是……

    卫莱在心中划起了大大的问号,为毛她们都是穿着古装的?

    虽然看不清脸,但好歹看得到对方的衣着打扮。

    卫莱只看一眼就囧了——他奶奶的特依格,你这是跟老子玩的什么花样?

    “母后!”隔着火光,不远处有女人说话的声音传来。卫莱努力地看过去,只见是一个年轻的女子正冲着一位略上了年纪的妇人说话:“时辰也差不多了,把她扔火里烧死吧!免得夜长梦多!”

    母后?

    卫莱皱眉,那是什么鬼东西?

    “母后不可啊!”另一头,又有一位女子开了口,听起来像是在给她求情。“母后,王爷去祭天,临走前特地吩咐下来要留住蓝映儿一命。您也知道他的脾气,更何况祭天之后就要登基了,您万万不可在这个时候杀了蓝映儿啊!”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鼓动处死的女子又开了口,“这个妖女害死了先帝,本宫只是要杀了她给先帝报仇,哪里轮得到你来插言。”

    “太后娘娘!”求情的女子也怒了,“大行皇帝已去,请您自称哀家!另外,留下这女子是湛王爷,也就是新帝的意思。您若是有任异议,请去跟王爷讲理!”

这个世界太科幻了

“都给哀家住口!”上了年纪的妇人将手中龙头仗往地上用力一杵,气得混身直打哆嗦。“被她害死的是那哀家身上掉下来的肉,那是我天楚的皇帝!哀家今日要处死一个女人,还需看人脸色吗?”说话的时候,老太太狠瞪向那求情的女子。“新帝也是哀家的亲儿子,他总不成因为一个女人来把自己的母亲怎么样!”

    “母后,王爷祭天很快就要回来了,您能不能等王爷回来再做打算?母后求求您,王爷回来要是知道臣妾没保住蓝映儿,他……他会打死我的!”那女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求情。

    卫莱就这样冷眼旁观着,看了半晌,又慢慢地垂下头来,重新将眼睛闭上!

    OMG!

    心有余悸地暗呼,这个世界太科幻了!

    万能的上帝啊,请你告诉我,这是虾米情况?

    “母后!”另一女子又道:“母后,不劳您发话,儿臣亲自来!儿臣要为先帝报仇!”

    话闭,只见那女子抽身上前,几步就冲到了绞架旁边!

    因为愤而扭曲的面部表情将她显得狰狞了几分,却看得卫莱有些想笑。

    女人这个样子还真是不好看呢!

    “姓蓝的妖女!”那女子伸手向她指来,“你用了什么妖法同时勾引了先帝和湛王?又是用了什么妖法让先帝以大礼将你迎娶进宫?本宫已经忍了同意你进来,可是你为什么不安安份份的做你的妃子?为什么要把待你如此好的皇上给害死了!”

    火光另一头的声音已近歇斯底里,与此同时,那女人已经抬手向绞架的机关处按去。

    伴着咯吱咯吱的声音,卫莱整个儿人开始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向那高燃的火堆扑去。

    她仰起头,正对上那行凶之人的眼睛,并没有对方所料想的恐惧,也没有开口与之求情。只是轻蔑地一笑,随即悠然开口,在绝美面容的映衬下,却说出一句意外到人神共愤的话来——

居然因为个男人要把老子烧死!

她说——

    “靠,居然因为个男人要把老子烧死!”

    这话声音不算太大,但火堆周围离得近的人还是能清楚地听进耳里。

    “靠”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懂。但是“老子”这两个字却是谁都明白。

    一时间在场众人惊诧万分,就连那要动手下绞架的女人也愣在当场忘记了自己本来要做的事。

    众人都沉浸在她那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中,谁也没有注意,就在此时,绞架上的人正以一种诡异至极的姿态慢慢的收紧身子。随即手脚一转,那被绑住的四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就很轻松的从绳子里头抽了出来。

    再看那绳子,却仍是完好无损,原样不动。

    “哈哈!”卫莱嚣张地大笑,同时身形一晃,迅速至极地闪过火堆。窜过那女人身边时,狠狠地冲着她比了个中指。“老子最讨厌跟人争男人,你丫的看好自己的男人都给我死远一点儿!”

    “你——”女人气得说不出话来,却发现蓝映儿并没有在她的身旁停留,而是直奔着太后所在的方向而去。

    当然,现在那个老妇人应该是太皇太后了。而她自己,才是这天楚国的太后。

    很讽刺的一个组合,太皇太后不过五十上下,而她自己,则是刚过了双十年华。

    年轻的先帝二十五岁登基,刚刚三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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