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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爱妃是特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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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噗”地一声,伴着一股子鲜血,那柄箭就这样在没有任何麻醉措施的情况下被受伤的人自己给拔了出来。
霍天湛追在后面,没有看到她做了什么,但却发现不远处的女子突然摇晃起来,几次都险些从马上坠下。
他有些急了,知道她要害之处中了利箭,正准备再加马力冲上前去。却又突然发现,那女子挣扎着再度坐稳了身子,然后一只手背到后面来,居然正握着一柄血淋淋的箭。
他大惊,这才反映过来对方刚刚做了些什么。
可还不等他有进一步的动作,卫莱却突然之间将那手里的箭往马屁股上狠狠一插,随即整个儿人匐在马背上,然后死死地搂住马脖子,任凭那受了伤的马在发起一声嘶鸣之后发疯一般地向前方奔去。
不追
霍天湛就觉着被这个原来他很熟悉的女子弄得乱了方寸,现在这个蓝映儿几乎可以让他随时随地呆愣半晌。
就好像现在,他甚至忘了立时追去,只是怔怔地望着那个倔强又大胆的背影紧紧地锁住了眉头。
嘞住马,放弃了对她的追赶。
眼睁睁地瞅着前方发了疯的马渐渐地在视线范围内消失,有那么一瞬间,他就觉得这次消失,就是他与蓝映儿之间的彻底绝决。
可是他没有勇气再去追了,虽然从前的蓝映儿也从来没有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一刻,但至少那时的他们是熟悉的,是可以像友人一样时常善意的互相挑衅,然后再看着皇兄宠溺地将她拥入怀里,轻轻地道:映儿又去欺负天湛了!
虽然每每那种时候他都会实时务地将头别了开去,虽然每每那种时候他的心里都如插进一根魔杵一样搅得天翻地覆。
但至少,那是蓝映儿,很真实的。
可是现在呢……
终于甩开霍天湛的追赶,卫莱长出了一口气,可是一刹那间却又没忍得住自肺腔中涌了一小口血来。
伤马冲进了一条山间的小溪,溪水湍急,却仍没有止得住发疯的烈马。
卫莱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胸口的血流得越来越急,大半片马背都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可是她却没有力气再做打算,只能任凭这马儿盲目地将自己带向一个不确定的地方。
终于开始有些讨厌蓝映儿这具身体了,虽然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机会看看这蓝映儿到底
长得是什么样子,但是这样一具没有任何杀伤力、自身体能又没有任何开发的身子,对于习惯了风里来雨里去的卫莱来说,实在是蹩脚到让人蛋疼。(咳,虽然她没这设备,但请允许她虚拟的疼一下)
挣扎了几番想要试着直起身子,可是一来这马颠得太厉害,二来她的身体条件也实在没有办法支持她做到这一点。
好听的萧声
卫莱在心中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这古代女人的娇弱,可却也再没有别的办法。现在的她,就连看清面前五米之外的世界,都是有些奢侈的事了。
就这么奔着,伤马没有横窜过水面,倒是迎着溪流一路向上。
卫莱心底苦笑,这么冷的天儿,这马还喜欢踏水,真是变态啊变态!
也不知道这样子跑了多久,直到后来,卫莱几乎都以为这个荒唐的生命就要这样子结束掉。
这只是老天爷与她开的一个玩笑,如此而已。
或许她就这样一直闭上眼睛,放空思绪,渐渐地三魂全无,自此烟消云散。
也或许她还可以再次睁开眼睛,然后面对的依然是特依格的审讯。
忽然而,一阵悠悠的萧声飘进了卫莱的耳里,伴着耳旁的溪水声,清脆得漾人心神。
卫莱很有冲动扬起手冲着萧声传来的方向坚起大拇指,但是她做不到。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的她,只能微微地会心一笑,将这萧声当做是送魂曲。
“哎呀主人你快看!”突然有一个小姑娘的声音传来,像是很惊讶的样子。“主人!溪水里怎么来了一匹马呀?好像还驮着个人?就是不知道是死是活!”
丫丫个呸!
卫莱心里暗骂,当然是活,死人这姿势在马上趴着,早掉下来了!
不过……貌似她还真跟死人差不了太多……
“主人!”小丫头又叫了一声,随即,那好听的萧声停了。
“死丫头!”卫莱实在忍不住又在心里骂她,“你丫的自己吵就好,干什么不让人家吹?他不吹了,老子听什么?不知道那么好听的音乐可以止痛么?”
伤马奔得很快,溅起的水花将她的衣衫全部打湿,最后一丝余辉也落下山头,入了夜的深秋,冷得彻骨!
许是水里的石头太滑,也可能是伤马也累到了极限。突然间,马蹄也不知道是绊到了什么,一下子没踏稳,竟是两只前腿就势一弯,猛地就往下栽去!
救命之人
卫莱根本没有力气去挽救这一糟糕的局面,明知道这一摔也许就小命不保,可是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想要动,都动不得。
人就这样头朝下随着那马摔向溪水,额头离那片冰凉越来越近,卫莱突然就睁开了眼,努力地让自己的视觉神经迅速恢复,然后瞧着那水面看了去。
她是想看看蓝映儿这一张脸长得是什么样子,好歹重活了一回,留个念想也好。
怎奈,她忘了这一泓溪水早被搅乱,哪还代替得了镜子。只依稀辨得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仅此之后,鼻尖就沾了水面……
她将眼一闭——等死!
不想就在这时,溪水一侧竟起了疾风,卫莱的鼻子刚没入水中不到三分之二,整个儿人竟被拦腰抱起。
随即突然上升至半空,打了个转,再迅速地向岸边掠去!
卫莱早已经开始眩晕,只觉得突然有一股子淡淡的檀香气出现在自己身边,然后便被人凭空抱住。
她的脸窝至那人胸口,檀香的味道更浓了些。
忽然就觉得很安心,很想张开双臂把这个给了她安全感的人紧紧抱住。
可惜,未果。
落地时,她被对方抱坐在地面,但却没有被完全放开。
一双有力的手臂很温柔地环住她的上身,人体的温度似乎让卫莱那快要冻僵的身子暖合了许多。
“呀!主人!”适才那个小丫头的声音又叫了起来,“她全身都是血,是死人吧?”
“胡说!”温润好听的男声在卫莱的额顶响起,不怒而威。
卫莱拼了全力抬了抬头,虽然角度不够,但睁开那双几乎快要没有焦距的眼时,还是可以看得清楚就在眼前的这个男人。
那好像是一块玉,一如他的声音一样,如此的清澈,那样的温文而雅。
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是多么的可怕,那个丫头都把她当成一个死人,想也好不到哪去。
但是这样一个自己,却并没有将面前这个散着檀香的清雅男子掀起一丝波澜,甚至就连他的眼底也还是透着一股子令人心安的宁静。
见她向自己望来,男子嘴角轻轻一弯,淡淡地道:
“再晚一步,你就没命了!”
白衣帅哥的家
拼着残余的最后一丝力气向他挤了一个笑出来,卫莱很想跟他说谢谢,也实在是有调戏一下美男的冲动。
可是她真的没力气了,甚至那个笑容只做了一半,头就一偏,彻底陷入了昏迷。
……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又再度有了些意识的时候,周身上下的不适已经减轻了许多。
卫莱很清楚地记得之前的种种状况,她甚至记得那个用箭重伤了自己的人长得什么样子。
只可惜对方八成儿是被那个追她的人打得断了气,要不然到是可以在她的仇人名单里再添上一笔。
胸口处有丝丝的凉气湛进皮肤,缓解了疼痛,应该是上的什么草药,卫莱闻得出有天然花草的清香。
再试着在被子里动了动手指,还不错,活动没有问题。
吱呀!
正当她准备再活动活动其它关节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卫莱保持昏睡的状态没有动,来人的脚步不是很轻,但应该是穿着软底儿布鞋,所以弄出的声响倒也不是很大。
但是这样的态度对于一个还躺在病榻上的人来说还是很不礼貌的,卫莱在心底将对方不客气地招呼了一遍,然后便开始猜测这人会是何方神圣。
首先想到的是她不会又被抓进皇宫了吧?
那个救了她的白衣男子跟宫里头那些人,会不会是一伙的?
可是很快地便否定了这一想法。
因为她听到了水声。
没错,是溪水流淌的声音。就在距这间屋子不远的地方,应该是有一条小溪的。
这让她的心安定了不少,拼了老命逃上这一遭,如果到头来还是被抓了回去,那也太郁闷了。
卫莱记得昏迷之前是被那个白衣男子从溪水上把她抢了出来,那么现在她所听到的是流水声就应该还是出自那一条小溪。那么这里,应该是那位白衣帅哥的家吧?
无聊的时候,同性也是可调戏的
请原谅她如此亵渎一位翩翩少侠,实在是那男人长得不仅好看,还他娘的带着那种卫莱最最难以抗拒的忧郁气质!
记得以前在国安局的时候,蝎子就曾经说过一句至理名言:美男当前,岂有不调戏之理!
只可惜,从前的她们身份特殊,如无特殊原因都恨不得把自己藏到世界无人的角落,又怎么可以去大胆调戏美男。
不过在这里可就不一样了,现在的她是自由的,虽然身后还有追兵的隐患,但在这种没有电话没有网络的冷兵器时代,追兵又能把她怎么样呢?
想来,调戏美男这种事她是可以贯彻落实的。
“哼!半死不活的,你要哪年哪月才肯醒呀!”软底儿布鞋的主人走到卫莱的床榻边,很是不客气地吼了这么一声出来。随即一屁股坐到榻沿上继续道:“真是讨厌死了!你要死就死呗,干嘛偏偏要跑来主人的面?你要伤就伤呗,干嘛偏偏要伤在那种地方?哼!半死不活的,我讨厌你讨厌你!”
“噗嗤!”卫莱再也装不下去,很无良地笑喷了。
“呀!”坐在榻沿儿上的小丫头吓得腾地一下跳了起来,随即张大了嘴瞪向她,好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卫莱笑得肚子都要抽筋了,直到觉得胸口处的伤又开始隐隐做痛,这才不得不强忍着停了下来。然后睁开眼,向那丫头跳开的地方看去。
那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儿,一身一气碧色的衣裙,不算富贵,但却很干净清爽。大眼弯眉,小嘴儿恼怒地嘟起,两条辫子垂至胸前,样子很是可爱。
“咦?美女!”卫莱存心逗她,“美女!是你一直都在照顾重伤的我吗?哎呀,真是好感动!可惜你我同为女子,要不然,老……我,我一定下了重重的聘礼把你娶回家去!”
调戏美眉好开心
“你……”小丫头被她羞得小脸儿通红,伸手指向卫莱你了半天,还是没能你出下文来。
卫莱乐了,看她实在好玩儿,于是又道:
“不过说起来,真正的爱情是不分男女的。如果你真的对我心存爱慕,我是不介意与你共渡一生的!”
“你无耻!”终于吼出一句狠话,那丫头气得都快掉眼泪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不正经?枉我家主人尽心救你,没想到是个登徒……”话没说完就住了口,似乎登徒子这个词儿是用来说男人的。面对一个不太正经的女人,小丫头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哎呀对了!”卫莱夸张地大叫:“刚才好像听你说什么主人主人!还埋怨我为什么死到你家主人面前!啊!原来你喜欢你们家主人!”
说最后一句话时她故意提高了声音,那丫头吓得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伸手就往她的嘴巴上捂去。
“你胡说什么!”一边说着一边又紧张地往外头望去,见屋外并没有人,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但是捂住卫莱的手还是没有放下来。“我告诉你半死不活的,你不可以乱说!你再乱说我……我就……”
“你就怎样?”卫莱挑衅地看向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小丫头眼珠一转,轻哼了一声,又道:
“我就把你被我家主人治过伤的事情给说出去!你伤在那种地方,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
许是以为这一下总可以让卫莱哑口无言了,毕竟女人的名节比较重要。
小丫头一高兴,手也放下来了,好笑地看着卫莱,想听听看她还怎么说。
却没想到,床榻上被她叫做“半死不活”的人笑得更灿烂了。
有那么一瞬间,小丫头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仙子,因为她好美,笑起来更是美得令万物汗颜。
可就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一开口,却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是青楼里头跑出来的吧
“太好了!你快去说快去说啊!原来我被你家主人都看光光了!那他可一定得娶了老子!哎呀他长得那么好看,老子干啥还舍近求远去嫁别人呀!”
光顾着逗人,一不留神,被她从前当口头语挂在嘴边的“老子”两个字又溜了出来。
那小丫头几乎绝望了,也几近崩溃了。
她觉得跟这样一个疯女子实在是没有办法沟通,下意识地双手抱头,转身就要冲出屋子外头去。
可是刚跑了一半,却又突然回过头来,盯看着卫莱好半晌,然后扔了一句让卫莱都觉得很致命的话来——
“你该不会是青楼里头跑出来的吧?”
卫莱翻白眼!
好吧!她输了!
干脆转回头闭上眼不再理她,这个美眉不可爱,居然说她是青楼里头跑出来的。
难道这蓝映儿的身体看上去那么不良家妇女么?
很无良地将责任全都推到蓝映儿的身体上,某人选择完全忽略了自己刚刚那一番轻挑的话语。
小丫头很满意自己的最后胜利,乐呵呵地又转了回来,然后冲着她道:
“没关系,你要是求我,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她装死!
“哼!半死不活的,这回你没有话说了吧!我们主人心肠再好也不会娶一个青楼里的女人!我去给你煎药,你要快快的好起来,然后远远走人!千万不要再来打搅我们平静的日子了!知道不?”
话说完,小丫蹦蹦跳跳地跑了开去,卫莱甚至能听到她出了屋子后情不自禁地哼起小曲儿。
真是一个简单快乐的丫头。
卫莱不由得轻叹,想着那小姑娘跟自己赌气的样子,那么单纯可爱,就像她那一段被自己永远地封存于记忆最深处的短暂的童年。
年幼的时候,一直以为国安局也是一个挺不错的地方,至少有那么多的同龄小孩在一起,可以最快地将她从父母车祸双亡的阴影里头给拽出来。
她们的名字
可是渐渐地,她发现一切并不如自己想像一般的美好。
那是一个时刻都围绕在权利中心的灰色地带,亦正亦邪!
一方面,国家将最重要、最机密的任务交予她们出使。
而另一方面,却又用尽各种手段将她们严密地监视起来。
当她终于看懂了这一切的那天,卫莱选择了用一个坚硬的外壳来将自己武装起来、隐藏起来。
她倾尽最饱满的热情来配合长官所安排的各种训练,那是那一批特工中第一个端起AK47冲上A国战场的人。
那一次,她伤得比蓝映儿还重,却仍然可以将一份机密文件成功窃取回国。
受训二十二年,她将最真实的自己一层一层地剥开,再褪去。
直到将自己变成一个嚣张到张口闭口都自称“老子”的特工夺命时,她知道,这才是在国安局的洗礼下成就的最好的产物。
记得十八岁生日那年,夺命、闪电、蝎子、狸猫,这四个代号早已经是行动处的四大王者。传说只要她们参与执行的任务,从来没有失败的可能。
那一晚,四姐妹聚坐在一处沙滩,举头看星。是她先打开了话题,她对另三人说:
“我叫卫莱!夺命的背后,最真实的我,叫卫莱!”
当时现了好了阵子的寂静,另三人皆看着她,沉寂不语。
半晌,闪电伸手握住了她,然后道:
“我叫凤素儿。”
“我叫田霏。”
“我叫柳若衣。”
她们曾相约要好好活着,一直活到老得再也不能给国安局卖命的那一天为止。
到那时,她们便可以自在地寻上一处桃源,去过一过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凤素儿最先失约了!
听闻闪电死讯时,卫莱就觉得,也许她们根本就没有能够走出国安局的那一天。
也许……国安局根本就不允许她们老去!
终于轮到她了!
季莫尘
卫莱仰了仰头,任凭两行泪水滑过眼角,再行至耳迹。
她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子放任过自己的情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终于没有人管得了她,终于,这一次,她属于她自己了!
就这么让眼泪一直流着,她并不知道,在一个角落处的小窗外,正有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倚墙而立。
修长的手指握住一柄长萧,就那样安静地看向屋里的人。从她对小丫头有意的逗弄,一直到她现在莫名奇妙地流泪。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嘴角挂着那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
能说能笑还可以哭,人应该是没事了。
季莫尘轻吐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也不枉他救人一场。
但愿如小丫头所说,她快快的好起来,然后再转身离去。
他始终还是不想这山间小筑失了清净,也不想——不想被莫名的情绪扰了心神。
……
约莫两个时辰的样子,一股子中药特有的味道飘入鼻。
卫莱懒懒地睁开眼,却见了烛火。
顺目望向窗外,原来不知何时,外头已经泛黑了。
“你可真能睡!”端药进来的小丫头冲着刚睁开眼的卫莱撇撇嘴,“之前睡了四天,刚醒来多一会儿啊,又睡了!”
“我睡了四天?”卫莱这回是真的愣了,本来以为最多也就晕个一天而已,却不想,眼睛一闭一睁,四天过去了。“怎么那样久?”
小丫头把手里端着的药放到一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走到床榻前撑着她的头将人扶了起来。
虽说嘴上不客气,但是照顾起人来倒还真是尽心尽力。
为了怕卫莱扯到伤口,她干脆跪到床榻边,尽量的往她的右半边使力。
等卫莱终于坐起身靠在身后的大垫子上,小丫头的额角湛得全是汗珠。
卫莱很随意地抬起右臂去帮她擦汗,不想,却把对方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往后仰去,结果“扑通”一声摔到地上。
你还怕我强奸你不成?
“啊!”丫头摔得一声大叫,撇着嘴坐到地上,哭的心都有了。
卫莱也愣了,苦笑地看着她,问道:
“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丫头反问,“我好心好意扶你坐起来,你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我……”卫莱真想拿头撞墙了,“什么动手动脚?我又不是男的!你还怕我强奸你不成?”
“哎呀你闭嘴!”见闻她又说出羞人的话来,小丫头更不乐意了。“你不要动,就老老实实地坐着就好。我喂你喝药,然后你爱睡睡去,我不管了!”
“切!”卫莱白了她一眼,“你跟那个白衣美男孤男寡女的住在这山里都不怕坏了清白,我一个女人想替你擦擦汗就能把你吓成这样儿!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头怎么想的。”
“要你管!”小丫头气呼呼地站起来,揉了揉摔痛的屁股,然后端起那碗汤药重新回到卫莱身边。“张嘴,赶紧把药喝了!我再提醒你哦!快点给我好起来,早好了早走!”
“不走!”药照喝,但是想让她走,没那么容易。“这地方好,有山有水有美女美男,我为啥要走?”
“你凭什么不走!”小丫头瞪眼,“这里又不是你家,你一个当客人的,身体好了当然得离开呀!”
“住的时间长了自然就是我的家了!”她说得大言不惭。
“你住一辈子这里也变不成你的家!”
“那我住一辈子试试呗?要是不成,下辈子我走!”
“你……”小丫头又被气到无语,凶巴巴地把一碗药灌进她的嘴里,然后转身就走。
“咣当”一声把门关起,也把卫莱的笑声隔住。
小丫头委屈地憋着嘴巴,她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见着过的最讨厌的女人!
卫莱又笑了一阵,随后发现那丫头忘了再让她躺下。
试着自己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右臂虽然可以动,但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美男又出现
想要借着扭动躺下,可是折腾了几下却换来伤口处又泛了血迹。
火辣辣地一阵痛传了来,卫莱暗骂自己是个白痴。
明明有求于人,还要故意拿人家寻开心,真是自找苦吃。
活该啊活该!
现在要怎么办呢?
总不好就这样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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