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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转弯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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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蕴刚小心翼翼的捧起相册,就像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珠宝般,唯恐,一不小心,就碰坏了,脸上透露出少有的凝重。
他轻轻打开相册,照片上,一个清纯美丽的女子身着白色长裙,站在岩石上,向远方望去;漂亮的鹅蛋脸上,眼眸如黑夜星辰熠熠闪光;微翘的红唇透着甜甜笑意,嘴角边,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漆黑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如黑色的精灵在飞舞,裙裾飘飘,透着仙气;看上去,她似在深情凝望,又似在翘首期盼,是那么美,美得让人心神荡漾!
骆蕴刚漂亮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盘,似乎仍然能感受到皮肤的细腻和温润的肉感,忍不住眼眶一酸,喃喃道:“诗雨,诗雨,你在哪儿?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说到最后,眼里,竟然蒙上一层水雾,慢慢的,水雾凝结,变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如滑落的水晶,“啪!”一声,滴落在美女的唇边,散落开去。照片中的美女岿然不知,依然笑意盈盈地望着远方。
忍住心底深处的痛苦,骆蕴刚翻到第二张照片,是两人的合照,骆蕴刚穿着短裤,赤脚,站在沙滩上,怀里搂着穿着蓝色长裙的林诗雨,背后是碧浪滚滚的大海,两人,笑得一脸幸福,仿佛不知道,世界有什么忧伤悲苦!
骆蕴刚一边翻看着相册,时而哭,时而笑,几乎癫狂。
看完相册,他又捧起那红皮的日记本,慢慢打开。扉页上写着:爱的旅程。
第一页上写着:六月一日,雨,与你初相识。这是林诗雨记录她和骆蕴刚初次相见、相识的第一幕。骆蕴刚脑海里浮现出来当时的场景:那是三年多前,在美国,上午,还好好的天气,吃过午饭,就天昏地暗了,风,像暴怒的巨人,带着毁天灭地的决心,气势汹汹地横扫过街道和村庄,肆虐地揪扯着树木,似乎,要将他们连根拔起,一颗颗大树被风压得弯下腰,又倔强地抬起头;大雨,伴着大风,筛豆子般,“啪,啪,啪!”地落在地面上,屋顶上,树叶上,顷刻间,天地间蒸腾起迷迷蒙蒙的水雾,混沌一片。
骆蕴刚坐在咖啡馆里,透过落地玻璃,看着街上被风雨吹打得东摇西晃的树木和狼狈逃窜的人们,陷入沉思。“吱”一声,玻璃门被推开,听见响动,他掉转头,看见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孩走了进来,白色的长裙裹着她玲珑曲折的腰身,黑黝黝的长发凌乱的披散着,湿哒哒的滴着雨,漂亮的鹅蛋脸上,雨水横流,湿漉漉的大眼睛四处看了看,像只惊慌的小鹿。
刹那间,心,被什么打开了,骆蕴刚朝着服务员招招手,叫他拿来一条毛巾,接过,站起来,急急的向那女孩走去,那女孩看了干净的大厅和浑身湿漉漉的自己,正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突然,一张粉白的毛巾递到面前,拿着毛巾的手,干净,修长,女孩诧异地抬起头,只看见男孩俊朗的笑脸上是暖暖的关心,她绯红着脸,伸出接过毛巾,从喉咙里低低溢出两个字,“谢谢!”
“不用,快去擦下,待会该感冒了!”
“嗯!”女孩答应道,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骆蕴刚见女孩转身从视线里消失,连忙掏出手机,拨通魏旭阳的号。不一会,魏旭阳驾着他的“悍马”,“轰轰轰”地冲到咖啡馆门前,停住,左手里拎着个购物袋,右手撑把黑色的雨伞,大踏步的往咖啡馆内走来。
“这儿!”骆蕴刚朝已经进门的魏旭阳叫道。
“哼!”魏旭阳不满的冷哼一声,挥手扬了扬,走到骆蕴刚更前,将手里提的口袋丢在桌上,故作愤怒地说:“老大,你真够意思,那么大的雨,为了追女人,那么大的雨,竟然叫我老婆给你送衣服,你可真想得出来,诺,送到了,拜托你,下次别那么折腾人,行不行?
“够兄弟,请你们两吃大餐!等我下!”说完,拿起口袋向站在旁边的服务员走去。
片刻,服务员拿起骆蕴刚交给她的袋子,向更衣间走去。
换好衣服的女孩摇曳生姿的走了出来,脸上布满羞涩的红云,她没想到,自己临时跑进咖啡馆躲雨,竟然得到一个陌生人如此真心的帮助,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心里想着该如何表达感激,向着骆蕴刚所在位置走去。
骆蕴刚看见那女孩穿着紫色的纱裙朝自己这面走来,好像一片紫云飘了过来,透着空灵和飘逸,连忙站起来,笑看着囧样的她。
女孩走到骆蕴刚身旁,站定,看了看他,轻咬了下唇,轻轻说道:“谢谢你,真是给你添麻烦了,衣服,衣服多少钱?我给你!”
“呵呵,不用,举手之劳而已!”骆蕴刚拒绝了她的谢意,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溜达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魏旭阳的女友angle;不愧是著名服装设计师;给她稍稍描述,送来的衣服就那样合适。
“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谢我,那坐下喝杯咖啡!”骆蕴刚巧妙的邀请。
“啊?哦,好的;好的!”女孩慌乱地答应着。
“自我介绍下,在下骆蕴刚!”骆蕴刚指了指坐在旁边看热闹的魏旭阳,“好哥们,魏旭阳,他给你送的衣服来!”
“谢谢;谢谢!”女孩尴尬的笑着向魏旭阳道谢,里面的内衣裤也是这个陌生男人准备的吗?太丢人了!随即介绍道,“我叫林诗雨,今天出来逛街,没想到突然下起大雨,想到这店里避避雨,没想到遇见两位好心的哥哥了!真是太感谢了!这样吧,咖啡我请了,好吗?”
“不好!”骆蕴刚坚定的拒绝道,怎么可能让美女请,做那么多,难道就是让她请喝咖啡嘛,不行。
“美女,你先坐下,谁请客,待会再说,好不好?”憋不住的魏旭阳终于出声了。
“嗯!”林诗雨温柔地答应着,乖巧的坐了下来。
。。。
 ;。。。 ; ; 夜都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震耳欲聋的声响刺激着人们的耳朵,端着酒杯的、跳着舞的、吼着歌的,全都沉醉其中,寂寞、孤独、空虚,在一张张迷醉的脸上体现得淋漓尽致。骆蕴刚坐在二楼包间的沙发上,盯着端在手上的酒杯,轻轻晃荡,酒色如血,黏在杯壁上,香甜的酒气慢慢四溢出来,空气里是美酒的芳香。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轮廓分明,五官精致的帅气男人。男人是骆蕴刚的铁杆兄弟,魏旭阳。魏旭阳激动地看着一如既往沉稳的骆蕴刚,深情地说:“大哥,你回国三年多了,咱哥就已经有三年多没见过了。要不是我回来,咱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头呢,无论如何,今晚,我们一定要不醉不归!”
“好哇!老规矩,为你接风,红的,先来四瓶,一人两瓶!”骆蕴刚豪爽地点点头。
“没问题!
两个人,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干了起来,好像,时光回到少年时候,年少志高,意气风发,对未来有着如梦的憧憬……。
“你,回来,不,不走了吗?”骆蕴刚瞪着朦胧的醉眼,看着魏旭阳。
“嗯!我家老头子老了,逼着我回来接他的班!”魏旭阳打着酒嗝,抱怨,“你知道,我一点,都不喜欢做生意,可是,谁,谁能拧过老爷子呢!我知道,你也不喜欢的,我们,都是被逼的,无奈踏上这条路,为咱们的无奈干杯!”
骆蕴刚抬手,两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当”的脆响,好似钢琴只按了一个键。
“大哥,小弟刚回国,什么都不清楚,请你务必多关照,小弟先敬你一杯!”
“我们兄弟,好说!”
酒酣耳热,两人全放开了,魏旭阳紧盯着骆蕴刚的脸,不放心的警告道:“哥,我,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别激动啊!”
“什么事呀?那么神秘!”骆蕴刚不以为意的笑笑,端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不是昨天晚上回来的吗?在机场,你猜,我看见谁了?”魏旭阳神秘兮兮的问。
“别啰嗦,有话快说!”
“林诗雨!”
“你,你说什么?”骆蕴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慌着站起来,手一抖,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殷红的酒四溅开来,玻璃碎成一地,他全然不顾地抓住魏旭阳的手,急吼吼的问,“你是不是眼睛花,认错人了?”
“没,没认错吧!”魏旭阳被他一吼,似乎也不太确定了,“但是,看上去真的很像诗雨呀!”
“她坐的什么车走的?”
“好像是辆奥迪车,对,是辆奥迪车来接的。你要不信,你动动你的关系,到机场去调录像,就可以知道,我到底有没有眼花!”
骆蕴刚一脸的急切,醉意全然消失,心里,阵阵悸动,是诗雨吗?她还活着,她怎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为什么呢?不行,我等不了了,必须去查清楚,到底是不是她,否则,我什么都会干不了。
骆蕴刚拉起魏旭阳,急匆匆地朝门外走去,门外,接到骆蕴刚电话的丁武,把车开到大门口等着,两人一上车,骆蕴刚催促丁武加大油门,朝机场驶去。
z城国际机场监控室里,骆蕴刚死死盯着监控视频,唯恐自己看漏了,捏成拳头的双手,泄露了内心所有的情绪。
“大哥,你看!”魏旭阳指着视频上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子。
“停!”骆蕴刚叫道,画面顿时定住。他死死盯着,那女子戴着墨镜,长发飘扬,脸蛋、身形、气质与林诗雨很像。他的气息越来越急促,这是真的,真的又见到诗雨了吗?诗雨,难道没死?他不敢相信,真怕自己在做梦,眨也不眨地盯着画面,嘴唇紧紧抿起,眼角竟然闪着隐隐泪光。魏旭阳看了眼眼眶红润的骆蕴刚,安抚的拍拍他的肩,心里暗暗感叹:真是一物降一物,没想到商场上杀伐果断、冷厉无情的骆蕴刚也会像今天这样失去主张,诗雨对他而言,真的不一样,那么多年了,他还是爱着的,深深的爱着。
骆蕴刚觉得自己鲜活起来了,生命里,浸润着枯木逢春的希冀,久旱逢甘霖的畅快。诗雨,诗雨,我要找到她,心里有个声音在不住的呐喊,眼睛里,散发着无尽的狂热。
“走吧!”魏旭阳拍着他的肩催促,“下来,再安排人寻找,就这样盯着看,她也不会蹦出来的!”
“嗯!”骆蕴刚低低的应了声,马上停住,转头,看着魏旭阳说;“对了,马上叫人查一下昨天所有的乘客名单,有没有林诗雨!”声音里透着满满的兴奋。
“好!”站在一旁陪同的机场老总立刻应道,马上掏出手机,安排手下。
一分钟,两分钟……;等待的日子;对骆蕴刚都是煎熬。终于,消息传回来,查遍这两天的所有旅客记录,里面,没有林诗雨。
机场老总看了看他,万分遗憾地说:“骆大少,真抱歉,这两天都没有一个叫林诗雨的旅客进出;你看……”
骆蕴刚难以置信的盯着他,问:“真的没有?”他多希望对方是和自己开玩笑的,但是,这几乎没这种可能。
“嗯,真的没有!”
“大哥,别着急,咱下来慢慢查,说不定林诗雨她改名字了呢!”魏旭阳忙劝慰他。
“我们走!”已经镇静下来的骆蕴刚叫道,没找到,我就不相信,大活人会不见,他们找不到,我自己找,即使她藏在撒哈拉沙漠,也得把每粒沙子筛一遍;如果她躲在大海里,也要把海水舀干,把她找出来,问问她,她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想着诗雨,骆蕴刚眼睛里燃烧起熊熊的火焰,好像火山喷发出的岩浆,火热、灼人。
魏旭阳担忧的看了他一眼,恼恨自己嘴太快,什么不好说,偏要说林诗雨,三年前,骆蕴刚因为失去她的痛苦,难道要重新尝试一遍?不行,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脚下,小跑起来,才能跟上他风样的速度。
。。。
 ;。。。 ; ; “白云山”之行后,雷小小隐隐觉得:教授对自己和其他同学是不一样的,他的眼神、表情、举动,全带着暖暖的爱意。可是,他可以带着自己赏景观花,温柔的牵自己的手,体贴的背自己,却从没说过一句“我喜欢你”,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呢?雷小小突然才警觉,一点都不了解他,他就像个谜团,永远不清楚心里在想什么。
在md总裁室里,骆蕴刚审阅着手里的文件,门,轻轻叩响,头也没抬,吩咐道:“进来!”
来人轻轻袅袅的走到办公桌前,站定,浓郁的香水味直扑骆蕴刚的鼻端。他蹙蹙眉,抬头,见是林紫,她一袭红裙,脸蛋红白粉嫩,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宛若燃烧的火炬,耀眼,怒放。
“大少!打扰了?”林紫甜甜的笑着,娇滴滴的问。
“哪里!请坐。”骆蕴刚压下心底的怒气,站起身,抬手指了指办工作前的椅子,扯出一缕笑容。内心火冒三丈,门口的秘书、助理都在干嘛?没通传,竟然将人给放进来了,一个个,工作太轻松了,下来,必定好好整顿下。
林紫见他冷冷地招呼,没有半点热情,只好讪讪地笑说:“我办点事,刚巧从你公司经过,顺便上来,拜望下大少,唐突了。”
“呵呵!”骆蕴刚干笑两声,“有事?”傻子都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在我面前演戏,那就陪你演,看你露出狐狸尾巴来!
林紫觉得自己平日巧舌如簧,但现在,面对骆蕴刚,竟张口结舌起来。
“笃,笃,笃!”的敲门声,骆蕴刚瞥了眼站在面前仍旧没动的林紫,冷声叫道:“进来!”
“总裁!”白玉兰推开门,急急地叫了一声,看见娉婷站立的林紫,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在厕所门口,听刚来的行政助理朱珠兴奋的告诉自己,大明星林紫,进了总裁室,吓得差点跳起来,失职,没通报,待会,自己肯定要被狠批。想着总裁盛怒的样子,简直喘不过气!想到自己将面临的厄运,忍不住朝肇事者偷偷瞪了眼。
骆蕴刚没搭话,瞟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小李飞刀,直刺她的心脏。白玉兰吓得缩回头,轻轻关上门,转身朝茶水间走去,暗暗思量:来了客人,竟然没及时倒茶,又是一桩罪,唉!林小姐竟然来找总裁,什么关系,真有点好奇!不知道总裁会怎么批斗自己,造孽!
“兰姐,兰姐!”朱珠兴奋地叫着,眼睛里全是小星星,按捺不住好奇地问,“林紫是不是在里面?”自己的偶像啊,终于见到真人了,没想到,本人竟然那么漂亮,找总裁,是总裁的情人?是不是得发条微博?在朋友圈里炫一下。
“喝兴奋剂了?”看见朱珠的兴奋样,白玉兰就很不爽,林紫,算什么东西,害得自己挨总裁批斗,说话也就呛人了。
“吃**啦?”看白玉兰的反应,朱珠一脸不解。
“吃原子弹了,别惹我,小心炸死你!”白玉兰一脸愤愤,抬头,见丁武坐在茶水间喝着咖啡,忙上前哀怨地叫道:“丁哥,你在这儿呀!你得救救我!”
“咋啦,被抢劫了?”丁武调侃道。
“比被抢劫还惨呢,我就上了下卫生间,林紫怎么就闯进总裁室了?我死定了,死定了!”白玉兰凄惨的诉说道。
“林紫?”丁武愣神,轻声念叨,“她来做什么?”
“我不知道她来做什么呀!”白玉兰以为丁武问她,急忙解释。
“哦!”丁武醒过神,朝她笑笑,安抚道:“待会,你给总裁解释下!我也会帮你说话的!”
室内,林紫拿出几张票,轻轻放在骆蕴刚面前,真挚地说:“大少,这是伦敦交响乐团的演唱票,我想,伯母很喜欢,就给送来几张,请务必收下!”
“林小姐真是有心了!”骆蕴刚拿起票,翻转地看着,点点头,夸奖道。
“你,能去吗?”林紫犹豫片刻,轻声问,语中是无限的希冀。演唱会的票,对于骆家,不值一文,想要,顷刻,可以包场,但这是拿来试探骆蕴刚的一块砖,虽然不够好,但也得砸砸。
“我?”骆蕴刚自问道,这个女人不简单,送出几张破纸样的票,探路来了,“有时间就去!”吊胃口,谁不会,呵呵,玩吧!
“真的?”林紫高兴地叫起来,声音都微微有点变调,太意外了,好现象!
白云兰端着咖啡,推开房门,见林紫傻傻的笑着,忙在她面前轻轻放下咖啡,面上纹丝不动,心里暗潮涌动,总裁和她聊得挺高兴呀,但愿……。
骆蕴刚见她一个人傻乐,不由得暗笑,真好哄的女人,如果你是骆启功的狗,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林紫得到骆蕴刚的允诺,心底说不出的激动,和他告别,志得意满地走出了总裁室。
秘书间,丁武探究地看着林紫摇曳生姿的背影,发愣,不知道在想什么。
骆蕴刚玩弄着手里的票,陷入沉思。
白玉兰坐在助理室,埋头整理着资料,不能开小差了,要是再被总裁发现自己偷懒,那小命都会丢掉的哈。
林紫哼着小曲,走出md集团公司大门,坐上黄色的兰博基尼跑车,掏出手机,拨通电话,甜腻地说:“老公,你在干嘛呢?我好想你,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搭上线了,送了几张票过去,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办好就娶我的哟!”
“宝贝,放心,一定会娶你,你那么美!那么好!和我在床上那么和谐,在哪儿去找像你那么好的人呢?”骆启功深情地保证道,身体,不停的律动,身下,一个娇俏的美女压抑着快感,低低呻吟。
“他可能要去看演出,你说,我是不是请他们吃顿饭?”林紫温柔地征求着他的意见。
“行,你看着办,只要把事情办好,过程不重要,懂吗?”骆启功温柔的教导,宠溺、鼓励的语调,让林紫心神激荡,脑子里浮现起自己嫁进骆家的场景。
。。。
 ;。。。 ; ; 雷小小洗好澡,搓完衣服,刚晾好,放在书桌上的手机使劲叫唤起来。她拿起来,见是教授的号码,忙掉头偷看了刘至静一眼,见她根本没在意,忙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关上,按下接听键,压低嗓音,问:“教授,找我有事?”
骆韫刚听见雷小小压抑的嗓门,有点吃惊,问:“在干嘛呢?怎么像做贼?”
雷小小嗔怪:“还不都是因为你,我躲在洗手间接你电话呢!”
“啊!”骆韫刚没想到自己一个电话,引起她如此反应。充满疑虑的问:“我,很吓人?逼得你要偷接电话?”
“不是,不是!是你太优秀,同学们要知道你给我电话,那我不是树敌吗?而且,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在帮你呢!你懂的哈,呵呵!”雷小小生怕骆韫刚误会,慌忙解释。
“明天有空吗?”骆韫刚听了她的话,问道。
“没空,要给你做饭,你,有事?”
“那就是有空,明天上午7点,东校门见,记得,穿登山鞋!”骆韫刚清晰地吩咐道。
电话那端的骆韫刚听见雷小小没说话,又再次叮嘱道:“明天上午7点,东校门。”说完,挂断电话。
雷小小死死的咬住嘴唇,她怕不小心骂出来。教授是雇主,自己是帮工,必须听雇主安排,这个道理,自己懂的!虽然,好喜欢和他在一起,可是,每次,他都是命令的口吻,让人很不痛快!
骆韫刚看了看手机,扔在床头柜上,双手抱着后脑勺,仰躺在床上,闭着眼,想象着雷小小生气的样子,嘴角溢出笑意。想当初,她对着自己要房租、生活费的时候,张牙舞爪,现在,她憋得该多难受呀,呵呵,真是难为她了!
一晚上,雷小小翻来覆去,睡得不踏实,闹钟响起时,脑袋还昏沉沉的。怕迟到,慌里慌张的跳下床,一番梳洗打扮,抓起包向东大门跑去。
薄薄的晨雾中,骆韫刚的路虎就停在那儿,静静的,像一只伺机而动的猛虎,等待猎物自投罗网。雷小小轻盈的向着车奔了过去,早已没了昨晚的不满和懊恼,能和教授一起,始终是开心的。
骆韫刚见雷小小跳上来,坐好,递过一杯鲜牛奶和一袋麦琪蛋糕,笑着说:“我开车过来时,想着太早,你可能来不及吃早饭,所以,顺道买了点,快吃吧,多吃点,待会才有力气!”眼神里,透着欢喜,宠爱。
雷小小微笑着点点头,问道:“全给我,那你呢?”
骆韫刚听了她的话,感受着她的关心,心里特别舒服,笑着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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