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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小楼传说 Ⅱ(共4卷)-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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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自己的偏激和任性,只是,一世又一世,直到现在,他却还是固执地不思悔改。所以,这一世,不管有怎样地结局,也依然,是只能算是他自找的吧!阿汉,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不愿醒来,而我什么都清楚,却还是不愿醒悟。说起来,我这个精明人,却似乎比你这头只会贪睡的小懒猪,还要笨上许多许多呢。回京五天之后,柳恒登门拜访了方轻尘。方轻尘在秦京的这座“府”上,总是宾客盈门的。虽然他谁也不见,但那些想要通过他和秦旭飞亲近亲近地人,还是络绎不绝地上门,而对于那些礼物,方轻尘倒是来者不拒地。于是,他这府中,便堆满了各方人士送来的礼品。他也不介意府中下人看着孔方兄地面上,和来访的人胡编乱造地“透露”他这位主人的诸般爱好。以讹传讹之下,关于方轻尘的性情,身份,来历,以及和秦旭飞的关系,便又有了诸多奇特的新传闻。然而,柳恒却没有和大家凑热闹。“听说柳将军日理万机,忙得连喘口气的功夫也没有,怎么倒有时间半夜跑来找我聊天?”看着面沉如水的柳恒,方轻尘很有些头疼:“你素来比秦旭飞知轻重,不要把他的莽撞胡闹学了去,却丢了你自己的稳重谨慎。”方轻尘心中暗自叹气。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着秦旭飞时候久了,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人,居然也学会秦旭飞这种半夜三更,不经通报,就爬人家墙头的毛病了。柳恒神情凝重,一字字道:“殿下以往也常这般找你,是他不拘形迹,可我这样做,却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方轻尘哦了一声:“柳大将军,究竟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这个闲人,竟然需要掩人耳目。”柳恒定定看着他,沉声道:“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请问方侯。”

    第二百七十八章 坦然相对

    方轻尘微微一笑,静静等柳恒说下去。“外面那些流言,殿下自是不知情的。但方侯何等人物,不可能不曾听闻,为何竟能无动于衷?”方轻尘悠然一笑:“流言这么有趣的东西,多传传也没什么不好。大家的日子这么单调无趣,能添些乐趣也是妙事。”“方侯就不为自己的名誉着想?”“名誉?”方轻尘做惊讶状:“你听了哪一句流言里,提到了我方轻尘三字?”柳恒气结。没错,天下人只会传,秦旭飞好男风,贪逸乐,国丧兄丧,国家荒败之时,犹自与人牵扯不清,还华屋锦室供养男宠,任那人收受百官贿赂,作威作福,亦不干涉……至于那男宠是谁,可是没名没姓。若是方轻尘真的好意思不认,可不也就真的不认了?“流言中虽没有明着提到你,但是,我们军中诸将,自是人人都知道是你,便是那些足够聪明,耳目足够灵通的官员们,怕也是已经猜出你的身份来了。”“那又如何?凡当事人不承认的,一律都是谣言。我又不象秦旭飞,他的身份明摆在那里,灯笼似的亮。我的身份,只是含含糊糊,少数人心知肚明罢了,谁又真敢在这种时候,站出来多嘴?”方轻尘又是悠然一笑:“不知情的人,不知道是我。知情的人,知道了是我,又有谁会真的相信,我是秦旭飞的男宠。”柳恒无言了。是啊,方轻尘的身份不暴露。流言再多,坏地也是秦旭飞的名声,与他无关。方轻尘的身份暴露出来。以他地权威尊荣。所谓地男宠之说立刻就不攻自破,于方轻尘本人,更是不可能有半点损伤。总之不管怎么算,都是秦旭飞吃亏。“怪不得方侯任凭这流言越传越是荒唐,也不理不顾,原来存的竟是如此心思。”方轻尘冷笑一声:“你觉得我心怀鬼胎,那你们自己呢?哪一个不是袖手旁观,乐呵呵。等着看热闹,恨不得这谣言传得越玄越好。你们这些知道我身份的武将,心中又有多少好意?”柳恒觉得有些冤枉。虽然他私心里确实也有点看热闹的心思,甚至好几回因为好奇想秦旭飞知情后的反应,而差点忍不住去点醒秦旭飞。但是放任流言到处传的人里面,好象并不应该包括他吧。“还有包括你父亲在内的,那些消息灵通些的文官。这些人,应当也早就猜出或者套问出了我地身份。他们既然已经知道了我是我。便该明白,所谓男宠之事,纯属流言。可是,却也没有见到任何一个文官站出来极力辟谣,加以制止。为什么?”柳恒心头一堵。军中的将领们不干涉这件事。自是因为大家私底下都把秦旭飞当做极亲近的人,所以难免有点小小的恶作剧看热闹的心思。这固然是唯恐天下不乱,却绝无什么恶意。但那些文官们,知情而无所作为,却只能说明。这些碍于情势。不得不接受秦旭飞成为君主的人,私心里。始终没对他建立起真正的忠诚来,因此也不会有那种替他维护声名的热情和勇气。至于那些对于这种会影响秦旭飞名声地流言,不但置之不理,甚至暗中推波助澜的人……“你放任谣言,是不是也想借此提醒我们,多多注意百官,不要以为大局已定就放松警惕。只要借这次谣言事件,多多调查百官行止,和一些极过份流言的出处,也便能查出许多心怀二意之人,就算眼前不便处置,心里有了数,将来也能防备?”方轻尘懒懒洋洋道:“这些都是你自己说的,与我无关。”柳恒怔怔看着他,良久不语。方轻尘有些不耐烦了:“你偷偷摸摸地来找我,总不至于就是要问我这些鸡毛蒜皮的问题。”柳恒终于长长叹息一声:“方轻尘,你到底是怎样地人?一次次,你总是这样,漫不经浑不在意地替殿下做了许多事,却又总不承认。你是不是也一样可以拨弄筹谋,将许多人卷入战乱,让兵祸连绵,赤地千里,然后却还是这样,漫不经心,浑不在意,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方轻尘唇边极缓极慢地绽开淡淡的笑意,抬眸,眼神里都带着微笑,看着柳恒:“我也罢,秦旭飞也罢,甚至也包括你。我们的身份地位,权力职责,注定了我们翻手覆掌之间,都影响掌控了无数人的生死存亡。把许多人推进地狱的事,我们都做过,而以后,也许还会一直做下去。柳恒,莫非你竟以为,你或者秦旭飞,就比我清白?”柳恒黯然。“你说得没错。我们谁也不清白。但是,我是秦人。秦国地土地百姓,是我发过誓要守护地,那些倒在战场上的将士,每一位都是我地袍泽。所以,虽然我也不清白,甚至我还曾经从中得利,可是,我终究还是要问你一句……”他注目望着方轻尘。“是你,对不对?”方轻尘连眉毛也没动一下:“你既然来问我,想必是已经完全确定下来了。”“是。只要还有一丝不确定,我就不会对你提一个字。我和秦国都不能承担你的愤怒,殿下更不愿你受任何冤枉委屈。”“既然都已经确定了,为什么还要多费口舌来问我?”方轻尘似笑非笑看着他:“想来大义凛然地责备我?还是想满怀被骗痛苦地来问我,为什么?”柳恒静静站了一会,终于长叹了一声。“方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楚国。若说我这个秦人,可以因此而指责什么,那真是可笑了。你是为了你自己的国家而努力,正如我们为了我们自己的国家而努力一样。更不要说,你并没有在布好陷阱后,就袖手看好戏。”他神色渐渐落寞:“一次又一次,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却从来不居功。你不止是救过殿下,也救过所有人,甚至在很多细微之处,你也都给过我们许多指点。很多事,我们没想到,你考虑到了,总是用你的方式来引导我们去理解醒悟。没有你,现在的秦国,还不知道……”他顿了一顿,才能接着说下去。“如果我可以只将你看作是楚国方侯,该有多好!那样我只会承你的情,只会感谢你,感谢在胜券在握之时,仍旧放我一条生路。”柳恒惨然一笑。“可是我不能。经历了这么多事,对于我来说,你是楚国的方侯,你更是方轻尘,而我依旧是个秦人。整个秦国,千里江山,无数军民,都被你玩弄于掌心之上的时候,我却在与你为友。我不可能不怒,不可能不痛,我也不可能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一切。知道了这些,我的心中已如油煎火炙一般难过,又何况殿下……”“如果他脆弱地连事实的真相都不能面对,那么,你也就别指望这种人当了皇帝后,还能挽救这个危难破败的国家了。”方轻尘声音冰冷,决然打断柳恒的话。柳恒苦涩地一笑,叹息一声。“罢了,我本来就辩不过你。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指责你,或是同你争辩什么道理。我只是来告诉你,我知道了,而且,我马上就要进宫去,把所有的调查结果,告知殿下。”方轻尘倒是一怔:“你还没有告诉他,却跑来同我说?这件隐密,你绝对还没有对第二个人说过,对吗?”柳恒叹息。现在秦国这种局面,哪里还有力气再去和楚国打仗拼命,争个是非对错。以秦旭飞现在这种心境,他哪里又还能让秦国别的人得知真情,再来逼迫秦旭飞。这种事……不保密,还能如何?“也就是说,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真情,而你一定也已经尽全力消灭痕迹,所有你追查到的活口,都已经被你灭口。”方轻尘笑得冷酷:“所以,只要你死了,秦旭飞便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就算他心里能猜个七七八八,但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只要有一丝不确定,他就不会向我问罪,在任何情况下,他都不肯冒险,让我受丝毫冤屈误会。”方轻尘慢慢长身站起,一步步向柳恒逼近过来,语气虽然散淡,眉眼中,却隐隐有些狰狞之色。柳恒有些索然地看着他:“你根本不会杀我,又何必吓我。”方轻尘愕然悻悻。你知道我这么大的秘密,我凭什么不杀你。我跟你很有交情吗?

    第二百七十九章 知心知己

    柳恒的神情有些复杂:“你不会杀我,因为你不愿意殿下伤心难过。”“为什么?”方轻尘有些气恼。他这么大的局都布出来了,还有什么不愿某人伤心难过,这话说出来也得有人信啊。“因为,殿下……也是这样待你的!”柳恒看方轻尘那一副似乎不解的样子,忽然有些愤怒起来:“殿下,他就是这般待你的!便是自己再为难,再痛苦,也不会愿意让你伤心难过。方轻尘,事已至此,你又何必自欺欺人,你为什么屡次相救与他,你为什么数度为他出生入死?你待殿下也是一样的!你不会为了你自己的安危,去伤害他,你只是,你只是……”后面柳恒在说什么,方轻尘已是一个字也没有听清了。他以为他待秦旭飞算是够保持距离了,原来,所有人都还是看在眼中,心中明了。数度出生入死,几番挺身相救?是吗?他自己都已经忘了。那些相救相护,做起来太过理所当然,自己早都不当一回事了。却原来,他待秦旭飞竟已至此?而秦旭飞待他,亦是相同?只是……纵然如此,又能如何?将心比心,他不会为了自己的安危去伤害秦旭飞,但为了楚国,他会毫不留情地布局陷害他。秦旭飞宁可自己再苦再难,也不会伤害他,但是,为了秦国……方轻尘忽然微微一笑,眼神渐渐遥远起来。柳恒深深叹息一声:“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方侯,何去何从,你……”他苦笑了一声。一句话没有说完。便转身悄然投入暗夜深处。方轻尘慢慢坐下来,心中一片萧索寒寂。柳恒审出了真情,却在见秦旭飞之前先来见他。不是因为他对秦旭飞不够忠诚,也不是因为感激他方轻尘所做的一切。柳恒先一步来找他,只是想要保护秦旭飞。真相已经瞒不住了,所以他来提醒他立刻离开。只有这样,才可以避免让秦旭飞面对最痛苦的抉择。该怎样对待他呢?秦国遍地烽烟方散,而他这个始作俑者。便在秦旭飞的眼前。如果不对他做些什么,那无数惨死的百姓和将士,若是地下有灵,知道自己地君主竟然庇护他这个将他们推入深渊的人,当是死不瞑目。该怎样对待他呢?秦旭飞这个无论如何,总是借了方轻尘的阴谋,踏着那么多人地尸骨和苦难,才走上了皇位地人。若是不对他做些什么,该怎样面对自己良心的责拷。那样的良心折磨,对秦旭飞这种人来说,当是日日难安,夜夜辗转。如果不对他做些什么。那么,也就是要承认了,他这个得利者,对方轻尘的“馈赠”,是心存谢意。是甘心与方轻尘为伍。是承认自己是方轻尘的共谋。这样的认知,要让秦旭飞如何才能承受。更何况。不对他做些什么,会伤害的不止是秦旭飞,还有随他出生入死的袍泽,还有秦国地这片土地。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有朝一日,秦人得知了真相,或者甚至,只需看着他与他携手相从,便可以心生疑忌,猜测不休。再回过头来,看他与他……若是他不对他做些什么,人们便不会再当他是救世之主,而善忘的人们,也不会再当他的大哥,是那个迫害忠良之人。他只会是一个被阴谋篡位的君主,一个死于乱军之中的君主。那些不顾生死,随他回秦救国的将士,不再会被文人交口传诵,不会再在百姓家中享有一块祭祀的牌位。他们,会被记忆成是暗含乱臣贼子之心地投机者。不止是声名,不止是史书留笔。他的统治,到现在为止,仍然有很大一部分,是在依赖他无私无畏的战神之名。这样的震撼,可以轻易被有心人利用,给秦国播下隐患的种子可是,他若是真地出手,对方轻尘不利呢?他屡屡受他所助,得他相救,若非他手下留情,秦旭飞恐怕早已成一缕英魂。若是翻脸相向,秦旭飞难道便可心安。更何况,他和他……伤害他,总也会是极痛。前不久,他才刚刚亲手杀了自己的兄长侄儿,心神已经受到了极大的震动伤害。柳恒又如何忍心,让他在这样的时候,再次承受如此的痛苦。而只要他走了,秦旭飞就能解脱一半。说起来,不管是秦旭飞还是柳恒,都是聪明人,只怕在开始追查之前,心中已是隐约能猜到真相了。若是他们能够装糊涂,不查不究不追寻,也许就不必有这样地痛苦和两难。方轻尘轻轻笑起来。何必这样正直,何必如此放不开责任与担当。凡事看得太清,想得太明,有什么好。撕掉所有伪装去看那赤裸裸地真情,学不会难得糊涂,不懂得睁一眼闭一眼,那么,最后自是矛盾,痛苦,永世挣扎不脱。只是活该。他低笑着讥嘲秦旭飞,心里却明明知道,他嘲笑的,是他自己。柳恒,你太不了解我了。你想要我走,却怎么从来不曾想过,我为什么一直留到现在。战事已定,秦国已安,秦旭飞也已经不再需要我地帮助,我为什么还一直留连不去?因为我早就知道你们在追查,我也早就知道,你们必然会查出真相。所以,我留下,我等着,我要看,秦旭飞最后的决定,是什么。其实,那决定,也不是有多么艰难。一个大义的名号,要用来埋藏一点私心,抵消几分歉疚,多少良心,都可以那么容易。而这一次,这一个大义的名号,甚至不需要他临时去编织。堂堂正正,现现成成。而生与死,成与败,这些从来不是我所在意。我只是那个,世世生生,要拉着全世界,陪我一起沉沦的妖魔。方轻尘伸手按在心口处,默默感受着那里奇异的悸动。柳恒,你的苦心,只是枉然。因为你根本不了解,真正的我,到底有多么可怕。这世上,没有人真的了解……心口忽然一痛复一热,方轻尘有了一瞬间的怔仲,抬眼望窗外,暗夜寂寂,恍惚间记起,在一片幽暗迷茫中,他曾听到一个声音,一遍遍地说……方轻尘,相信我……我了解你……夜深时分,京城内外是禁止出入的,但规矩这种事,对于特权人物,从来都是一句空话。所以,现在,今晚轮值守城的祁士杰,苦着脸无可奈何。“方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没有令牌,这城门开不得。”方轻尘也懒得同他多费口舌,只淡淡一笑:“你开门让我出去,或是我直接打出去,自己选一个。”祁士杰满头冒汗,方轻尘现在又没毒发,他要真硬闯,自己手头这一队人马,还真不够拦的:“方侯,你有什么事,直接进宫找殿下要块令牌不成么?何必这样为难我。京城的门禁不可玩笑轻忽,我今晚开了城门,那就是失职之罪。”“我出城有事,至于是什么事,你自己去问秦旭飞,他必不会怪罪你。你要再耽误,我也没功夫跟你客气。”方轻尘笑道:“你放我出去是失职,让我闯出去了也是失职。反正你这职是失定了的,自己看着办吧。”唉,是啊,反正这职是失定了的,何苦硬要得罪这么个小气恐怖的人。祁士杰苦着脸,略一犹豫,终于挥挥手,喝令打开城门。方轻尘挥鞭纵马,绝尘而去。祁士杰站在原地,看着他一人一马,渐渐远去,直至踪影全无,无奈地叹气摇头。今天晚上,来的怎么都是他惹不起,拦不得的人,害他想留个不畏权贵,坚守原则的佳话,都不成。他正哀叹,身后马蹄声急响,他回头一望,又见柳恒一人一马,转眼已到面前。祁士杰忍不住伸手抚额。看吧看吧,又来一个自己拦不住的人。柳恒在马上疾问:“殿下可是出城了?”“是,半个时辰前,殿下一人一马出的城,我问什么事,殿下不肯说,我劝殿下多带几个人,殿下也不理。”“方侯是不是也出了城?”“是,刚才出去的。殿下出城前对我吩咐过,见到方侯要出城的话,不要真正阻拦,做个样子就好了,所以,我就从命放方侯出城了。柳将军,今晚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柳恒叹息一声:“不必问。你开城门吧,我要出城。”

    第二百八十章 他是何人

    方轻尘出城后不久,就放缓了马速,任由马儿徐徐前行,连缰绳也懒得拉紧一些。“轻尘,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声叹息,凭空在他脑海中响起。方轻尘对这张敏欣这个无聊的偷窥狂,素来是没什么好气的:“我要离开。要是这么简单的事你也看不出来,只能说明你的智商有问题。”“你智商才有问题!别跟我装傻,我是问你,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走?他已经知道了真相,我该等着他来杀我,还是等着他苦苦挣扎后决定不来杀我,然后再对着我,天天内疚啊痛苦啊,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的?”“可是,他重视你,他在乎你,他将看做他最重要的人!轻尘,他不一定就会牺牲你!”“将我看做他最重要的人,那又如何?”繁星满天,点点晶莹。数不清的光芒,却终是照不亮这沉沉黑寂。黑暗之中,方轻尘的神色,无人能看得清。“张敏欣,这是现实,不是你看过的无聊小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自己的责任,为了这些,就是连自己的生命都可能不得不放弃,何况是朋友,甚至是亲人爱人。每个人,要珍视要在乎的东西,都有很多。总有不能两全的时候,总要取舍,总要放弃。”“你的那些书中之人,只为了一个爱字,父母家人师父亲友被爱人杀光的仇就可以忘,成千上万的人被爱人杀死,也可以不介意。国家可以让它亡,旁人可以让他死,只要我爱你,只要不妨碍最后我和你快乐幸福生活在一起……”方轻尘的语气之中。渐多讥嘲之意:“这种人,如果真的存在,那也只是个天良丧尽,自私自利到极点的畜牲。如果秦旭飞真的如此待我至重,我连多看他一眼地兴趣也没有。”张敏欣的声音里,满是痛惜:“可是,轻尘。秦旭飞马上就要当皇帝了啊。不要总当我是腐女,除了是腐女,我也是你的同学。听我一句,好不好?七百年了,你才遇上一个他。这一次放弃了。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再有一个完成论文的机会?爱情完美不完美,是电脑判断的,又不归你判断。就算是有些障碍遗憾,也不一定就是不完美啊?你自己也说。为了一些事情,人总要放弃。你是学生啊!为了你的论文,你就稍微牺牲点你这该死的洁癖。不行吗?”她抬头望了望另外一个显示器里,那个遥遥肃立,和方轻尘地距离渐渐越来越远的身影,有些焦急:“你说你放弃了,可你为何又走得这么慢?你心里也是舍不得他的,对不对?现在他还是来得及追上你的,你就再等等他,好不好?他一发现了你离开了。也一定会感受到失去你的痛苦地,说不定,他纠结一会儿后就会明白了,为了那些无聊事而去追究介意有多么愚蠢,然后他就会追上来找你道歉了……”方轻尘冷冷一笑。没有再答话。是啊,相比于美好的。刺激的,浪漫的,纯粹的,伟大到可以冲破一切“阻碍”地爱情,那些“无聊”事,都算得了什么呢?男男不是问题,父子不是问题,多少死亡,多少悲苦,多少人的生死成败,爱恨情仇,都不该是什么问题,而只该是那伟大爱情的小小调剂,花边注脚。只要拥有了所谓地“爱情”,死再多的人,毁灭再多的国家,最后的结局,也应该是两个人毫无芥蒂地在一起幸福地生活。可是,也许,错的不是这样想的张敏欣,而是他方轻尘吧!爱情?论文?他早就忘记了。偏偏那一帮多事又无聊的人,倒总是记在心里。其实,从燕离那一世开始,他就已经不在乎论文了。什么论文,什么论帝王的完美爱情,他从来就不是好学生。大不了补考,大不了再用几千年时间沉浮凡尘,不得超脱。为了论文刻意去爱,或者不爱?真是可笑之至!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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