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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小楼传说 Ⅱ(共4卷)-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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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闯鏊碌搅耸裁矗⑶乙恢辈扇×四系奶取!J只荆畒xg。cc 容谦可以不在意宫里众人把自己当妖怪般打量地眼神,可以不理会无数人在后头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可以不介意史靖园忽然有些冷淡疏远的态度,也可以平静地接受,封长清在他面前忽然有了过多的礼貌和小心。他只是不忍心让燕凛两难。 燕凛一下子无法完全适应,不能象往常那样与他自在相对,但又偏偏怕他不快活,努力要掩饰自己偶尔的不自在,反倒越发地心神不定。人与人之间,从来是相见易,相处难。过大地身份差异,立场差异,总会带来一些相处的困难。这与两人间感情深不深厚,彼此是否信任,其实并无太大关系。有很多事,不是一句不介意,就可以轻轻抹去的。可以在危急时替对方去死,不代表相处时,普不会有别扭不安。 容谦自己也是躲在小楼里苦恼了好些日子,才决定回来坦然面对的,何况燕凛是突然发觉这个真相。 他愿意让燕凛自己不受干扰地做出决定,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给燕凛添加更多的压力,所以,他告诉燕凛,他要去找这时已经相偕离京的青姑和安无忌。 他飘然远去,心却一直在等待,等待着燕凛的决定。 如果一切恢复如常,他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回来,如果……如果燕凛始终难以适应,他以后就会尽量减少回京入宫地时间,以免燕凛不自在,反正不管如何,他总会一直悄悄守护着那个人就是。 然而,虽然他自己想好了如果燕凛不能适应后自己该怎么做,却从不真的认为,这样的事真会发生。.yxg。cc燕凛也许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思者,去调整,去接受,去适应,但是,他绝不可能做不到。 在内心的最深处,他几乎是不自觉得,这么深深地相信着。 在他离京之后,关于燕国受天佑,容相得神助的各种流言,开始从各个不同地地方,以种种不同地方式传递着,传得比他赶路的速度还要快上许多。结果,等容谦找到青姑地时候,青姑已经听说过民间这些神乎其神的传言了。她是个纯朴老实地人,看到容谦这奇迹般的恢复健康后的样子。更是喜极而泣,完全没有怀疑过那些传言的真实性。安无忌倒是心里知道这其中定有古怪,不过看容谦一副不打算说的样子,再想想这个局里所展示地皇帝的态度,耸耸肩。也就跟着装糊涂了。 他们在那处城镇停留下来,如同普通人家一般生活了一段时光,也有许多欢乐。 容谦心知燕凛必然放心不下自己,所以隔个几日,便写封信回去,信上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话,无非是生活点滴,闲逸乐事: 青儿新学几个菜。做来十分开胃可口。 无忌不知死活,惹得青儿追打,四方抱头逃窜,我自含笑旁观,绝不相救。 此地小菜偏辣,初食略有不适,不过二三日,便觉其趣,非此不欢。 清晨即醒,忽觉奇香遥遥袭来。腹间立作响应,当着青儿竟如斯鼓鸣,满面通红出门看去,对面包子铺为罪魁祸首。食指大动之下,趋前将包子一扫而空,此后连续三天,日日吃包子,苦不堪言。门前一棵枯枝,忽然抽出新绿,叫人十分欢喜。 饭后无事,入市闲行。见有小物,颇为可爱,信手买下数件,复再前行,见数小儿聚集玩乐,随手赠出袖中小物。微笑而去。十分快意。 近日忽喜爱城东王记酥饼,味美而酥。入口香脆,据说是本城百年相传老字号。一日亲赴城东市集,与无数同好挤作一团,争而夺之,终及时抢购到数块,不亦快哉…… 安无忌顶着暗行御史的差事,以前行人司第二号人物的权责也并没有卸除,各处的暗卫暗探暗桩暗哨都能联络得上,借着这国家的机密联络线,直接假公济私给容谦送信。 这人自己也不甚老实,偶尔也偷看个几句,便慨叹,咱们皇帝看完这信得妒忌死你……然后,很小人地凑过来,窃窃私语:“容相……我的干大舅子,你不是故意写了让咱们皇上着急上火眼红心跳地吧……” 容谦摸摸鼻子没说话,我写什么大不了的事让人着急吗? 然而,到晚上居然半天没睡着,自问再自问,这个,没准真的是有点小人地故意为之吧,因为,燕凛再不着急,他就要着急了。 这里的日子虽然闲逸又快乐,看着青儿幸福,他也觉得安心,但是,他还是……有那么小小地一点点着急了吧他对着自己微笑,唉,看吧,总被方轻尘嘲笑做圣人的自己,偶尔也是会有点小人之心的。 没过多久,燕凛的回信也来了。 同样,也是说的些无甚要紧的琐事: 皇儿发奶胖了,圆头圆脑,极是可爱,抱在手里,十分好玩,只是稍不顺心,便放声大哭,一不小心,还要叫他尿了一身。 天天都有一堆国务政事压下来,渐渐烦乱,晚上好象睡得越发少了。 朝中那帮老古董,还是三天两头找麻烦,昨天恼了,和某个老头叫了两句,嗓子又开始发疼。 靖园给我讲了一个皇家笑话,说是御厨怕皇帝夏天想吃冬天的菜,冬天要吃夏天地菜,于是天天给皇帝吃那四季都有的菠菜,又怕皇帝嫌菠菜太平常,于是哄着皇帝说,那是红嘴绿鹦哥,唉,怪不得宫里的点心,来来回回,总不见多大变化呢…… 容谦看信看得大笑,青姑在旁不知有什么可高兴,探过身来看了,十分不解:“皇上不舒服,又是睡不着,又是嗓子疼,容大哥怎么反而高兴?” 安无忌闻言凑过来一看,却是十分不耻,当皇帝的人怎么能把苦肉计玩得这么拙劣,甚至用出卖儿子来勾引人家…… 当天晚上,容谦便起身回京,也是日夜兼程,也是一路风沙,遥见宫门,却见有人驻足远望,微笑着说:“我算着时间,你差不多是这时候到。” 容谦看他眉宇间隐有疲惫之色,也不问他如此相候,到底有几个时辰了,只一笑从怀里换出个小包:“天天吃红嘴绿鹦哥,给你换换口味。” 小包里不过是三块酥饼,那据说让容谦跑到市集和一堆老百姓挤在一起抢购地特色小吃。 连日快马奔波,酥饼都破碎开来,只是犹自带着容谦胸膛的温暖。 废话分隔线… 秘书棕:400……万岁,甜蜜番外进行时。 另外本章题目出处:尺素如残雪,结成双鲤鱼。要知心中事,看取腹中书。(其实我就是喜欢一对鲤鱼嘴对嘴尾巴对尾巴的那个形象啊)。
风云际会 第四百零一章 你可明白
酥饼破碎,却犹自带着容谦胸膛的温暖。 燕凛笑得象个傻瓜一般地接过来,把碎开的饼都吃光了,然后抬头望着容谦,继续笑得象个傻瓜。 那个晚上,他们谁也不曾睡,在一起,说了很多很多的话。 “容相,是我不好,我……我是有几天手足无措,我知道无论你是谁,你都是容相,但当时,真的有点傻。我对我自己说,一切不会变,一切都可以和以前一样,可是,一看着你,就光想着那事,竟忘了以前是什么样了,我……”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已经足够让燕凛理清心绪,调整心态,也能够面对容谦说明当时的心境,只是一边说一边懊恼,都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笨拙。 “容相,你总是待我太宽容,总是替我想得太多,一发觉我心中还有些负担,就走得那么快,你是怕你在我身边,反而逼得我越发着急慌乱,可为什么要有那些顾虑呢,我犯傻时,倒情愿你打我几拳,吼我几声,骂我胡思乱想。无论如何,你都是你,也许我就会立刻知道,我有多笨了。” 容谦只是笑,打人式教育不是他的风格啊。那次也是伤势发作后,全身无力,打起人不疼不痒的时候,才舍得打的。 “其实,容相,我……我当时就想明白了,只是我用了好几天时间让自己适应,让我自己不要有什么别扭和不自在,我……”燕凛皱了眉。努力想用忽然间贫乏起来的言词,说明心境。 容谦微笑:“我明白。”有很多事,想明白是一回事,生活中相处的种种细节小事,又是一回事。这一切,不是简简单单,一句话,一个念头,就可以立刻改变或不改变地。 “要是这样的话,我要走的时候,你应该都可以一切如旧了,为何却又让我走了?” “容相。你治好了伤病,我很高兴,青姑娘也一定会很高兴的,我见到了你这样欢喜,她自然也是想要见到你的,她是你地妹妹,是你的亲人,这么大的事,她也应该能够最快见到你,而且。可是,容相,我愿意你和青姑娘相聚几天,但你这个几天也太长了……” 燕凛很郁闷地指控:“都快两个月啊!我不写信给你。你就不回来吗?你会觉得,我想通那么点事,努力让自己以平常心面对那么点事,会需要两个月吗?” 啊,发现我的身份,只是那么点事啊? 容谦努力忍着笑,正色道:“我也奇怪啊,为什么差不多两个月。你也不找我,我不写信给你,你就不主动先写给我吗?你生气着急的时候,竟不知道我也会生气着急的吗?”容谦难得这般调笑,燕凛十分无奈,但不管如何。//。yxg。cc想到自己也能让容相生气着急。心间又有些快意。一时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只得带点懊恼。却也带些欢喜地瞪他;“容相……” 那一天,皇帝下了朝,便一直在宫门外等着,等着,一直等到夜深人静。 那一夜,皇帝又宿在清华宫,而没有去往后宫任何一处,只是,他不再孤独一人。 那一夜,清华宫当值的太监宫女们,在寝殿外听了一夜的笑声,初时低沉,渐渐高扬,仿佛不介意让全世界听到地欢快。时而温润,时而飞扬,时时交错而起,彼此难辨。 于是,一切又回到当初,容谦回小楼之前,只是,如今容谦已摆脱伤弱不堪的身体,用不着燕凛再那么小心翼翼地呵护照料。 他们常常在一起,尽管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燕凛总是很忙,国家,政务,官员,宗室,妻妾,爱子,他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活动,但真正需要去做的事,需要去顾及的人,从来不曾抛诸脑后过。 燕凛在的时候,容谦很高兴,燕凛不在的时候,容谦也能过得很惬意。 他可以懒洋洋在阳光下的花丛里边打瞌睡边看书,也会大大方方去甘泉宫,在乐昌的笑颜中,逗弄小小地皇子。不再被伤病所负累,他自自在在,行事方便从容许多。并不拘困于宫中,没事时,一个人出去走走看看,瞧见什么市井上好玩有趣的东西,就给小皇子买几件,信手搭着给燕凛也选一件。 也会自自然然去拜访旧日友朋,当年的下属,叙叙往日情谊,只不过在发现大部份人面对他时,多少有些别扭不自在后,他便不再做这样的尝试了。 发生了如此神乎奇神地事,有几个人能不受影响呢,毕竟不可能人人都似燕凛一般,轻描淡写地说“那么点事!” 有时候,燕凛好不容易忙完正事,回去一看,容谦却不知去哪里闲逛悠游了。他也便笑一笑,浑不在意地等候。 有时候,容谦拿着一本书,闲坐花间,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半日才看了几页,远远地燕凛来了,却也不惊动他,只笑笑坐在后头,看他这等懒散样子,只觉得心满意足。 多少年来,容相为他,为燕国,背负了那么多,终究也有,如今放开一切,悠然享受的日子。 容谦知道他来了,可是这么暖的阳光,这么舒心的景致,竟是懒洋洋提不起招呼的精神。 燕凛也知道他知道自己在旁边,却也同样不想出声,只是这样微微笑着,就坐在同一片阳光下,感觉着拂到身上的风,都带着他的体温。。;手机站;yxg。cc。 他们相处,再无需刻意亲密,也不必刻意小心在意,呵护倍至。有时候能说一夜的话。有时候,坐在一起,各做各地事,半晌不交一语,但无论怎样。只要看他与他在一起,即使是旁观地人,也可以感觉到那种自成一体,共有一个小世界的温馨和默契。 尽管,其实他与他,是不同的人。 虽然燕凛是容谦教出来的,但他们的性情,为人。和理想可以说是完全不同。容谦虽然几世以来,都忙于政务,调教国君,但本人对于和国家相关地千秋大业并没有什么兴趣,掌握一个国家,展示所有理政地才华,都不过是照顾小皇帝所必要的手段罢了,只要达成这个目地,其他的都无所谓。燕凛却是一个有绝对野心和权力欲的人。他能够英明地治理国家,令国势日强。百姓生活越来越好,自己也能从中得到很大的满足感。 燕凛的生活里,充满着杀伐决断,权谋机变。而容谦却尽量让自己地生活,更悠闲更自在一点。 容谦不会过多地介入燕凛那身为强国之主,叱咤风云的事业中,就象燕凛也不会陪着他,完全地享受那悠闲平静的日子。 他们完全可以体会彼此的心思,也可以接受对方的坚持,对于一些和自己想法完全不同的事,尽可能地包容。却绝不会过于迁就自己去完全融进另一种生活。 那样地爱护他,所以可以接受他随性自由地按自己的心意行事。 那样地在意他,所以万事考虑他的想法做法,却也绝不会放弃自己的想法和做法。 所以,就算容谦在宫里,该忙的事。燕凛一样在忙。容谦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所以,容谦总是会离开。燕凛每一次都是微笑着相送,因为他知道,不管天涯海角,那个人也总是会回来。 他与他都把对方看作极重要地人,但他和他的生活,却不可能仅有对方。 燕凛有他的国,他的家,他地事业,而容谦,从来不会让自己沦落到,只能无所事事地守在某处,等什么人有空来寻,即使那个人是燕凛。 他们能给予对方最大的关怀信任和尊重,就是在对方面前,很自在地做他们自己。 容谦离开燕凛之后,有时候会去和青姑安无忌他们相聚几日,但大部份时间,还是容谦自己一个人,担风袖月,游遍南北。 他入繁华都城,也经偏僻小村,他和普通百姓一样踏青游湖,攀山观岩,也施展绝世身手,凌绝顶,入大漠,登雪山,行绝壁。手 机小说站w a p 。 yxg。cc他也抛开俗念,只醉山水之间,他也结交朋友,把臂共欢。 他行过那么多山山水水,便把那大好山河,如斯美景,绘于笔下。便把那繁荣盛世的光景,百姓安乐的生活,记于文字。所历所见,诸般趣事,种种妙闻,大千世界,万丈红尘,他总会细细化于笔端,遥遥寄给燕凛。 他不是自己在游历,也是在代那困在深宫中的燕凛,看尽这一片山山水水,每思及此,就是偶尔生起一些寂寥之意,也都淡淡散去了。 有时,他看何处城防不妥,哪处雄关有失,哪些地方还处于贫困之中,哪里的官员过于狠酷,以至百姓凄苦,这些他也会写在信中。 他虽是用一个全新的身份游历,但身上一直藏着燕凛所给的最高令符公文,可以直接接管各地政务,对官员也有临机处置之权。 不过,一般来说,即使看到贪酷地官员,发觉不妥的政令,他也不会自己直接插手去管,而是告之燕凛,让燕凛通过正常的国家程序来查处或纠正。 相比之下,燕凛的回信反而写得少些。宫中生活沉闷,少有什么特别之事可以和容谦分享,便心中有许多思念,燕凛却也不会过多纠缠于书信之间。 容谦总是离开一阵,又回到京城住些日子,来也从容,去也洒脱,从来也不曾拖泥带水。燕凛总是欢喜迎他,也微笑送他,亦难见不舍哀容。 容谦回来,总会带些东西给燕凛,有时是各个地方的特产,有时是他觉得甚有意趣的闲饰雅玩,有时。不过是某地美酒,某种小吃,有时,又会是田间丰收时农民采摘地稻穗,会是春天踏青时。百姓摘了把玩在手中地柳枝。 整个国家的强盛安逸,百姓地快乐富足,便也在这些点点滴滴的小东西里,包含已尽。 这几年,容谦回来,便与燕凛大大方方相处,从来不避嫌疑。但他本人对国家的功绩,和超然地地位。注定所有人都只能仰望着他,不管是朝中还是宫里,对他和燕凛如此亲密的关系,也只能怀着复杂的心态接受,恶意,诽谤,妒忌,等等东西,也许不是没有,但根本就没有人敢于流露出来。 他对待后宫中的女子。温和坦荡,因为爱惜燕凛,所以愿意给予最大的善意,因为尊重自己。所以,也不至过于亲近示好,或是刻意疏远冷淡。 这样的生活极是自在逍遥,只除了偶尔升起的一些烦恼。而这烦恼的根源,自然就是离开小楼之前,他们讨论地那最后一条规则。 如果没有那一番讨论,容谦根本不会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杂念。 现在的生活,不是不快乐的。但是,偶尔一个人站在最高的山顶,又或是一个人置身最热闹的集市,甚至是在皇宫里,无意中看着燕凛专心批看奏折的样子,都会莫名地有些怅然。 这样的生活。也许仍有许多不完美。然而,竟是他无数载生命中。未有之适意。可是,这样的快乐,也不过弹指数十年时光,在此之后,还有五千载的岁月,要悠悠空度。 虽说赵晨曾笑着说起冷冻入眠,一觉睡过五千年地想法,可容谦却知道,只怕他们这几个人,都不会这么做。容谦自己是不喜欢取巧,方轻尘是骄傲地不屑逃避,而风劲节,则是有足够的勇气面对自己的选择。 既然选择了,便应去承担。无需怨尤,不必他念。 如果只是他自己的烦恼,他自己地怅然倒也罢了,可是每每见到燕凛的微笑,燕凛的眉眼,燕凛的快意,心中便多少有了牵挂不舍。 这样地爱护着他,终究还是要看着他一逝不返,那样鲜活的生命,竟也有完全毁灭消失的那一天。 一件事,若本来全无指望,根本不能更改,倒是还罢了。但忽然被点醒,知道可以改变,可偏偏那希望即小,又极其复杂,反而叫人添了许多烦恼。 容谦常和几个同学通讯息,知道风劲节教了卢东篱功法,却根本和长生之事无关。知道方轻尘写了天书,却一直没给秦旭飞,还是前两天喝得半醉,一时糊涂才给出去的。容谦明白,他们也是在犹豫不决,暗中挣扎。 所谓神仙喜爱上的凡人,于是告诉凡人修炼之法,把凡人也变成仙人这种故事,听着倒是圆满,其实问题一大堆。 且不说功法本身地问题,容谦甚至不能确定,让燕凛走上这条路,对他是好还是坏。 长生,真的幸福吗? 拥有漫长的生命,其实也就必须承担无穷无尽的孤独寂寞,以及找不到归属的失落。 整个世界与你都没有联系,茫茫尘世,找不到可以一直牵系的人。所有爱过恨过努力过地事,都一一消散,这是什么样地感觉。 人是社会性的动物,一个孤独地长生者,一个找不到属于自己群落的长生者,会否被自己那漫长的生命逼疯。 就算未来的岁月里,有自己和他作伴,又如何呢?他和燕凛,都不是那种会把所有的生活,所有的幸福快乐都系于一人的人。 更何况,燕凛是皇帝,是一个绝对有野心有权力欲的皇帝。他不是圣人,他所付出的一切努力,不是单纯的为国为民,也是借着为国为民巩固他的统治,掌控他的权力燕凛喜欢这样的生活,尽管这生活有种种的束缚,种种的缺陷。但这样奔忙着,奋斗着,努力着的燕凛,确实是在绽放着他的光彩。 而一个无所事事的,远离了最高权力的,且必须面对无穷无尽生命的燕凛,是幸,还是不幸…… 容谦少有地茫然,困惑。他举棋不定,难以决断。他不知道,自己那些隐约的念头,到底是不忍让燕凛逝去,还是纯粹只为了让自己将来不致寂寞。 他没法下决心让燕凛去练那功法,却又总也忘不掉那件事。直到上次回京,正碰上燕凛失眠,容谦纯为帮燕凛增强精神力量,治疗失眠,才把功法相传,也并未透露除治病以外的玄机。谁想,燕凛却自己看破了真相,并直接下了决定。 他说,我不练。 于是,容谦平静地点头,平静地接受,此时,他反而释然,不再矛盾忐忑。在燕凛表明态度的这一刻,容谦已经决定,把未来那五千年的岁月暂时忘掉,他只需要珍惜眼前,只需要在意眼前。 他甚至在认真地考虑,是不是要长留京城,尽量减少离开的次数,是不是要真的再当一次太傅,再给几个皇子当老师,哪怕是陷进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权争之中,哪怕是被后宫所谓的宫斗谋算在内,但如果,这能让燕凛更高兴一些,似乎也不是不可以的。 他能与燕凛相伴的岁月,是那样的短暂,为什么,他还吝啬地不肯付出更多。 然而,在下一刻,燕凛还是那样定定地看着他,眼中的光华,在渐深的夜色里只觉幽深无尽:“我决定,在你没和我说明白这些功法会否连累你之前,我不练。” 容谦一怔,失声问:“什么?” “我是说,天规,法条,惩罚,处置,后果……”燕凛目光死死地盯着容谦,唯恐这一刻被容谦虚言欺骗了去,“我说的,容相,你明白吗?” 废话分隔线… 秘书棕:一大章痛痛快快放出来。然后纳兰很郁闷,出小楼第一部分的出版社,在拖延了她一年以后,终于肯明说,他们不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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