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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小楼传说 Ⅱ(共4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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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义无返顾地继续飞奔向这死地?赴死之时。他们还能凛然不乱。工兵弓箭手拼死阻拦,临近岸边的士兵迅速跳江,最后被撞断地第五道桥上,头来竟然只损失了几百人。怎么会这样?这才是真正地军队吗?这支军队……太可怕!眺望江对岸黑压压的人群,眺望那几万保全了下来的秦军主力,顺天大王全身发冷。江北,无数士兵失声高呼。有人在高叫自己军中好友的名字,有人在愤声怒叱顺天军的卑鄙,但更多的人,都只是在高声呼唤:“柳将军!”“柳将军!”“柳将军!”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唤不回江对岸挺枪策马的那个人。他们已经看不见他,甚至,渐渐已经看不到对岸那支军队。那支军队,已经淹没在了顺天军的洪流之中。视线所及,无边无际,只是那没有尽头的顺天军。可是。他们知道,那支军队仍在。他们地兄弟,还在奋力拚杀。看得见高高飘扬的秦字大旗,看得见顺天军中,不时四下歪倒的旌旗。他们还在。这是怎样一场战斗,这是怎样一场厮杀?江北将士。心痛如焚!他们举刀向空致敬。仰天怒啸间,终于有人失声痛哭!然后,立刻听到一声怒斥!“不许哭!勇士的祭礼。不需要眼泪!”将士们含悲忍泪,抬头凝视他们愤怒的主帅。冷冷一喝后,秦旭飞策马向前,直至江边。马蹄已步入冰凉的江水,他还是要再向前。身旁有人伸手死死挽住他地马缰,再也不肯松手。耳旁有人忍痛低唤:“殿下,我们答应了柳将军,要好好看顾殿下!”秦旭飞神情极平静,甚至笑了一笑:“放心,我没有急疯,不会自杀。”他再也说不出话,只遥遥望向远方。他只是,想离着他那赴死的朋友,近一点。是他地错!攻城掠地,呼啸来去,他们身经百战,哪一次遭受过这样的打击?就算面对方轻尘,他们也是败而不乱,退而不慌,从来不曾这样,几乎不能还手!是他太得意!是他太轻敌!他没有瞧得起这乌合之众的顺天军!他只是心心念念着要与方轻尘一战,所以急于求成,没能策应万全!是他……是他死板地守着自家原则,不肯征发民夫。是他总是任性地想要好勇斗狠,亲赴战场,逼得柳恒不得不亲身替他出战!他安静地望着远方,视线穿过江水,穿过烟尘。天边夕阳将落,对岸烽烟正疾。九州之铁,铸此大错!那支不足三千人的军队,如锋寒的利刃,生生撕穿顺天军地阵营。所过之处,无边无际地顺天军瞬间将之包围。秦旭飞死死盯着那高扬的秦字战旗。顺天军的战旗仍然在纷乱,仍然有一波又一波地混乱异动,无数惊惶喝叫之声。他该高兴!数千孤军,却逼得数万顺天军仓惶失措,这是他的兵,这是他的部属,这是他的骄傲!他该为他们高兴!那支队伍,有着怎样的锋锐和战意,在怎样展示着他们的志气和热血!可是,看着那越来越遥远的“秦”字大旗终于侧倒,他心头痛不可当,眼中猛然坠落的,分明就是,他怒斥着不许士兵们流下的眼泪。“殿下,没倒,没倒,还在……”哽咽而颤抖的声音,让人不能相信,说话的,却是平日以勇武豪性闻名的将军。“他们还在打!你看!连顺天军的中军帅旗都动摇了……”秦旭飞咬牙抬眼再次远望,从顺天军辉煌的战旗海洋里,他极力寻找锋烟战火中,那孤零零的一个黯淡的“秦”字。破烂不堪的秦字旗歪歪斜斜,几起几落,染满血迹泥污,字迹已经微不可辨,却还是坚持着遥遥飘舞。每次起落,是有多少执旗手护旗手,倒在了旗帜的下方。纵然已成孤军,纵然已是必死,他们却还要尽最后的力量。向隔岸的同袍们传递着消息。还在。还在,还有人在!我们还在!柳恒地战马已经被顺天军地矛队戮死。他停也不停,飞跃下地,长枪纵横,大步前冲。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去。却连惨叫怒吼渐渐都不可闻。沉默着倒下,沉默着冲杀,沉默着在受到致命之伤的时候,还要抱住敌人同亡。柳恒的枪已断为两截,他一手各持一截。继续挡挥刺戮。血已将尽,同行的军士,没有人身上不带伤。只要还能走动,拖着脚也要上前,只要还能看得见敌人,奋身便要前冲。只要还能握得住长刀,力尽。仍要高举!柳恒弃了被砍出无数缺口的两截断枪,拔了腰间佩剑,继续挥舞!浑身上下,无处不是鲜血,唯有剑气森森。闪亮霜寒。身旁旗手于鲜血中伏倒。他一手挥剑,逼开数杆长枪,一手探臂相扶。扶到的,却是那旗手气绝前,递到手中的大旗。抬眼望去,旗身已残破不堪,一个秦字,鲜血掩尽。“秦”!他们仍执着大秦的旗帜苦战,大秦却早已永远地对他们关闭了国门!惨笑声中,他仰天一声怒吼,单薄的长剑疯狂前劈。血色四溅中,多少顺天军哀呼倒地,多少顺天军踉跄后退!一轮剑势去尽,他整个身体都失控地向前冲去,不得不用旗杆拄地借力,才能勉强恢复平衡。力尽了吗?这一生,好似从来没有这样疲倦过。四面八方都是杀也杀不尽地顺天军如潮涌来,前方顺天军帅旗所在,已经很近,只是……他……杀不过去了……旭飞,对不起,我尽力了!四下仍有军士紧紧围护,就在他力尽几乎倒地,还来不及重新回气的短短瞬间,尚有两名军士,守护在前,用胸膛去为他阻挡迎面而来的钢刀。到底还人还活着,到底还有多少人跟他杀到了这里?他不能去数。这一口气,一直撑着,不肯歇,不能放。只是撑着,撑着,撑到生命的尽头。四下都是疯狂的叫嚣。“活捉柳恒!”“活捉柳恒!赏金千两!”柳恒心头冷笑,活捉?怕了吧?怕了我们,怕了江对岸的那支军队?所以这帮家伙贪心想着活捉,想拿他去威胁秦旭飞!所以才让他们能一路杀到这里!若是乱箭齐发,他们连完整地盾队都没有,哪里能撑到现在。只为了活捉他一人,就可以牺牲自己那么多的士兵,吃下这么大地损伤?顺天大王?竖子而已!哈,可惜啊,踏上南岸,他柳恒就已立志死战,岂肯容人生擒!他怎可让这等卑劣之徒,用他去威胁侮辱旭飞!长吸一口气,他强仗余力,挺身站起,横剑当胸,往日文雅俊秀的面容,因着染满鲜血而显得异常狰狞。遥望帅旗所在,他朗声大喝:“杀!”四周所有秦军,无论伤势多重,无论是否还站得起来,只要还能发得出声音,也一齐怒喝:“杀!”至此境地,他们竟仍然抢攻!他们竟仍然只知进攻!为了消灭这支孤军,顺天军已是死伤无数,此时听着这一干绝死之士,齐声呐喊,不觉更是胆丧气沮。中军帅旗处,那“顺天大王”王承天,还有他手下的一干将领,见到这支孤军逼到近处,眼看就要被完全剿灭,却还是发出这一声几乎声震全军的呐喊,也不觉心胆为之一寒。就连战马,也被这近处的厮杀惊扰得长嘶踏蹄不绝。是谁第一个不由自主地牵缰后退?大家很自然地跟着一齐向后移动,直到有人气急败坏地大叫:“大王!岂有我们五万大军,被两千孤军逼退地道理!”王承天脸上一红:“赵先生,我们不是被逼退,只是我们身份贵重,不能叫这些亡命徒给逼得太近了。”“他们根本是强弩之末,就算还有斗志。力气也用尽了。王旗和帅旗若是退后,叫全军看到了,会怎么想?军心一旦大乱,万一让姓柳地冲出去了,怎么办?”羽冠长袖的谋士气得脸色发青。这些怕死的草包!他们这“中军”,哪里是“中”,他们本来就已经躲在大军最后一条防线上!他们居然还想后退,还不敢碰硬!再让那些人冲过去,他们就真地……冲出去了!唉,虽说草包是很容易掌控的,但是草包成这样,也实在太让人闹心。这帮人连再冲出十步的能力都没有了啊,居然还会被动摇中军……“大王,我保证……”空中惊起闪电,生生截断那懊恼疯狂的声音!高高的顺天帅旗,从中而折,轰然倒地!四下里,只有一片惊呼!满天惊恐吼叫声中,谁人见那一道劲羽疾箭,从他们背后而来,尖啸着撕裂长空!王承天脸上那有些难堪的笑容还在,人已经直挺挺从马上栽了下去!一箭断旗,一箭射帅,两箭连珠,前后间隔,不过交睫。电光火石,在那那赵姓谋士眼中,这一瞬却仿佛被定了格。他那还要滔滔不绝说出来的话,仍然生生卡在嘴里,张开的大嘴,仍然来不及合上。为了配合语气而做出的手式,仍然僵在半空,眼睛已经瞪得几乎把眼珠子鼓了出来。怎么回事?那支眼看就要被扑杀的残军,什么时候分兵绕到了他们背后?怎么会有人有机会瞄准射箭?然而,这闪念还未完,左肩已是一阵剧痛,他大叫一声,翻落马下!竟然是连珠三箭!一箭射旗,帅旗一倒,全军皆见。本来就是乌合之众,被二千余钢铁雄师打得心惊肉跳的顺天军,立时大乱。二箭射帅,主帅在众目睽睽之下中箭落马,群蛇无首,四周将领再无斗志,人心四散,只欲自保。三箭除去谋士,顺天军中,唯一一个有可能在危机中及时应变,招唤全军应对的人,再没有机会展现他的诡谋诈术!三箭同时脱弦,三件事电光火石间顺序发生,顺天军承受不住压力,从后至前,潮水崩溃!银亮宝弓弯若满月,执弓在三箭之地以外,高坡之上,射出世人几不可能达到距离和准确的男子,白袍银甲,绝世风华。随手射出三箭,他从容举枪遥指,朗声喝道:“杀!”在顺天军视线不及的高坡之后,无数喊杀,应合如雷:“杀!杀!杀!!!!”

    第三十五章 日月同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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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天际还有一抹亮黄的颜色,东方的天空却只剩下入青白。星光还未显现,一轮暗淡的上弦月,却已经淡淡凝在天空。北岸,秦旭飞和数万秦军,借着这落日最后的余晖,不瞬眼地凝望对岸。夕阳沉寂,他们不肯不忍舍弃的那一点点侥幸希望,也终于一点点沉寂。心已经沉到谷底,却在这一刻,远方那高高飘扬的顺天军王旗,倏然折断,顺天军忽然纷扰大乱,数万人马,狼奔豕突,混乱不堪!秦旭飞一震,跳上马鞍,在马背上立定,挺直身体,极尽目力去看!离得这么远,哪里看得清。对岸那一片嘈杂的呼喊叫嚣声中,却突然裂出震天动地的整齐大吼:“杀!杀!杀!”虎入羊群,鸡飞狗跳,漫山遍野的步兵之中,多少高人一头的骑兵,从远至近,横冲直撞而来!当先一骑,白马轻骑,银甲白袍,风驰电掣,遥遥领先,所过之处,血色四溅,顺天军四下溃退。一团白影,转眼到了江边,向着北岸,遥遥举起银枪!北岸诸人,尚未反应过来这是在示好还是示威,秦旭飞已经一跃下马,飞掠而回!“好!好一个方轻尘!鼓在哪里?和我一起,击鼓为他助威!”南岸之上,方轻尘已经拨马返冲,白色闪电,又在顺天军中撕开一道血口。身后,北岸鼓声骤起,百面牛皮战鼓,鼓点湍急。混合着数万人的呼喝呐喊。隔江传来,仍旧是震天动地,凛凛生威!这支秦兵和方轻尘麾下的楚军是对手,是敌人,但是从来不是仇人。各为其主,死生由天,战场之上,堂堂一战,纵死又有何怨?但是!今天!对岸那些卑鄙无耻之徒,用这样的手段让他们眼睁睁看着兄弟手足孤军奋战而不能相救。自己地故国故人,从背后生生戮了他们一刀,他们怎么能不满心愤怒,不甘仇恨痛楚,生生要炸裂胸膛!对岸高高飘扬地“方”字旗和“楚”字旗,此时此刻。看上去是如此顺眼。他们只盼望着楚军能够占尽上风,盼望着本是自己敌人的楚军。可以多杀再哪怕一个敌人!鼓声阵阵中,谁不是痛快淋漓,胸怀宽畅,满腔热血激涌化作怒吼,只恨不能去与他们一起去并肩冲锋!顺天军士。本来就已经是军心涣散。被这鼓声呐喊一震。面对楚军,更觉四面皆敌,斗志全无。北岸秦兵。只远远得见那些强猛骑兵,所过之处,如沸水泼雪,顺天军早已连最基本的阵形都布不起来。方轻尘银枪点刺间,会心一笑。好!好个秦旭飞!能知善断,果然知心!他现在的确需要有人帮他扰乱顺天军心!这是似乎是一场一面倒的屠杀。“殿下……殿下!”旁边部将喊破了喉咙,秦旭飞只是听不见,眼盯对岸,手中鼓槌敲落,又快又狠!“殿下!鼓要被您敲破了!!!”秦旭飞手一抖,总算没有再冲着那可怜的大鼓再敲下去。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激动到用上了内力,这面鼓虽然是军中最大最结实的,却又哪里经得起他这么折腾!“殿下……”鼓槌交给亲兵,秦旭飞回头看了看身后满眼忧色,欲言又止的部将,怎么会不明白他们心里在想什么,笑道:“没事。不会。”士兵们看到的是对岸所向披靡,杀到兴起的精兵强将,不由得同仇敌忾,热血沸腾。秦军地将领们,想得却更深,看得也更远。镇静下来,远远观阵,眉头都不由得紧锁。对岸那支楚军,精则精矣,勇则勇矣,可是……人数太少。只在五六千。蚁多咬死象,就算他们是精锐骑兵,机动性占优,可是如此混战,最初冲锋的锐气一过,面对十倍于己的顺天军,他们哪里能讨到好去?如果对方看清局势,及时应变,凭借人数优势,分批次攻击围剿,这支骑兵的末日,也就到了。顺天军,从来是不惜人命的。经过了江上惨败,他们也再不敢如前轻敌。这群乌合之众的为首之人,不可小视。但是,秦旭飞却能笑说:“没事,不会!”那支楚军,不会败!还是有人忍不住担忧:“这么久了,他们地后援之军,怎么还不到?”秦旭飞摇头:“没有援兵。萧卓两部加起来人马虽多,但是尚未完全磨合,方轻尘要搞大动作的话,瞒不过人地。他是学我打江州的法子,尽起全军精锐骑兵,带上少量的干粮,偷偷出兵,抄小路,避探哨,日夜兼程,赶来作战的。”“我们那是各个击破,分散偷袭,他这是……硬战啊!五千对五万?!”秦旭飞遥望南岸战场,傲然一指原来那顺天帅旗所在之处,冷笑!“硬战又如何?这些未经训练的匪兵,军心一乱,天王老子也收拾不来!只要出其不意,灭了那几个领头地,闪电之势冲进敌阵,后面远远地让一小队人用马绑着树枝到处拖出来大股烟尘,造成大军进逼的假象,就这帮糊不上墙的烂泥,哪能看出他们其实是一支孤军?换作是我,有他地手下给我打过了先锋,我也敢!”秦旭飞咬牙切齿,眉眼间有阴郁,却也有意气飞扬!正在对岸苦战的方轻尘若能听到,定然大笑。没错,他是用了和秦旭飞一样的法子,他后队是正在那边拖树枝。他能带着这五千轻骑,用软布包了马蹄,束了马嘴,抄小路避探马,偷偷潜入柳州而不被发觉,也是多拜秦旭飞所赐。柳州侧横于秦军楚兵偏西的边界上,顺天军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左右逢源。两边都不会乐意打他们吧?都会盼着另一方和他们拚个两败俱伤后。再来坐收渔利吧?秦旭飞来打他们。方轻尘就算不赶紧派个使者来商谈合作,要他们投诚,也会袖手旁观,等他们和秦军拼杀出个胜负吧?所以,秦旭飞出兵,顺天军那些素质很是业余的探马,几乎都去查探秦军的动静了,一州军力,大部分也都集结在这里准备迎战秦军,对于方轻尘那边地防御。相当宽松疏漏,居然让方轻尘这条大泥鳅,悄悄溜到了两军决战地点之后。其实,顺天军地想法也没错。方轻尘开始臆想的对手,还真的不是他们,而是秦军。他是想择机在这战场上捡点便宜。捞点好处,让秦旭飞不能太过顺心地占领柳州。他是真打算在顺天军支撑不住的时候。出其不意过来帮他们抗敌,顺势让他们欠自己一个天大人情,为吞并柳州做个准备。然而……他的五千骑兵赶到战场时,秦军的浮桥正在被炸毁。江上无数百姓的呻吟哀呼,让他寒了脸。被这区区二千余众冲击得一片混乱的军队。让他临时改变了心意。这样的军队。他不要!就是吞并过来,也只是麻烦拖累!这样的军队……只合适被用雷霆手段,消灭肃清。一个不留!沉静地隐身于山丘之后,沉静地等待着柳恒地二千余战士,以无以伦比的壮烈,寒彻顺天军心。顺天军几个负责后方侦查的散兵游勇,悄无声息地被他们干掉,而顺天军中,还是一无所觉。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前方。看着那不足三千的勇士冒死冲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周围将士忍耐不住,只想向下冲锋,都被他强行压制住。时机不到。遥遥盯着那高扬空中地帅旗,方轻尘慢慢策骑,悄悄欺近,冷眼霜寒。这顺天军的中军,居然放在大军地最后方。怕死吗?觉得保险吗?不过,这样一来……方轻尘隐于树丛之后,微微冷笑。你们离我这支偷袭的军队,可就近得多了……“活捉柳恒!活捉柳恒!”顺天军中,贪婪兴奋的叫喊声,越发响亮。那顺天帅旗,却向后微晃!方轻尘一挺身,信手拈了三根长箭,八石强弓在手中一挽而就。那二千余孤军所能作为的,应该已经到了极限。极目望处,见那帅旗下一儒生打扮之人对着另外一个衣着最是华丽的人大叫些什么,原本正在后退地王旗帅旗终于定了下来。啊啊,真是……好靶子啊!方轻尘冷笑摇头,松手间,弓弦霹雳声响,三箭如飞疾去!他再不多看一眼,将弓一架,拨马现身,执枪怒喝:“杀!”一马当先,冲杀而去!一干早已热血沸腾强抑战意地将士迫不及待地齐身呐喊高呼,策骑从高岗之后,跟着他杀将出来!一边冲锋,还一边狂呼乱叫:“杀!杀!杀!!!”“顺天大王死啦!顺天大王被射死啦!”顺天军士只听到身后混乱,听到有人呼喊混乱军心的口号,回头一看,帅旗已倒,大王御马之上无人,旁边的军师也不见,而远方高岗之上,烟尘四起,无数骑兵,潮水奔涌而来!策骑,白色地战袍在风中飞舞招展,宛如天神下凡!顺天军登时便乱成了一锅粥。逃吧!逃吧!两条腿的怎么去和四条腿的打?也有那胆大镇定之人,试图呼喝众人反击。方轻尘眼观六路,看那边有弓箭手忙忙列队,步兵竖起大盾,长枪手们在盾后挺出长枪,一片寒光如林,他却偏偏就往那边冲去!弓箭手们手忙脚乱地拉弓射箭,箭支歪歪斜斜,他闲闲几枪拍得尽落,第二支箭都来不及上弦,他已经冲到盾阵枪林之前,一枪横扫,势大力沉,无数杆长枪生生断裂,十几个长枪手虎口震裂,被巨力带得立不稳身形,惨呼侧倒!枪势又是一扬一展,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觉得银光闪动,耳边惊叫连连,那为首指挥之人,已是喉头喷血!盾阵破,他提马跃入,躲在盾阵后的弓箭手鬼哭狼嚎,四下奔逃,他也不追杀,只是前冲!眼前重重叠叠的人墙忽然一散,这万千顺天军中,居然有一小块空白。空白的正中心,是柳恒。他们这一干秦军,战得早已昏乱,力已尽,血已干,身已疲。幸存的人,连神智都不清醒。很多人只是凭着仅剩的一股血气,在疯狂挥刀。顺天军背后那一场混乱,他们不知道。柳恒遍体浴血,站立不得,只因不愿在敌人面前脱力跪倒,一手执旗苦苦撑地。佩剑方才断成两截,最后的武器也已无用。他手持断剑,回腕自刎!“柳恒!慢!!!”

    第三十六章 惺惺相惜

    周顺天军混乱不堪,身受的压力忽然减轻,这些秦军没有感觉到。但是,他们根本不会去在意,只是死战!在这举世皆敌的异国土地上,他们并无援军可以期待,并无友人可以指望,除了同伴,都是敌人!方轻尘策马挥枪,直向柳恒孤军所在处杀去,挑飞一个胆大来阻拦的将领,抬眼却正见柳恒要回剑自戮,急得厉声高喝:“柳恒!慢!!!”柳恒身上刀伤枪伤十数处,浑身浴血,右臂的刀伤深可见骨。疲累伤痛,已到极限,他回腕自刎之时,已经几乎连断剑都握不住。厉喝之声,震得他手下一慢,愕然抬眸,却见那个风驰电掣般逼来的人,白袍银甲,血染!方轻尘!方轻尘???虽然只在战场之上远远打过两个照面,但方轻尘的五官配上方轻尘这一身招牌装束,他怎会认之不出?楚军最大的敌人,秦旭飞最大的威胁,正拼了命冲杀过来,叫他不要死。可是,落到他手里,和落到顺天军手中,有什么区别?一样是为人质,一样是会人被拿去威胁秦旭飞!他面容一冷,手中断剑,却没有再抬起来。“杀了方轻尘!杀了方轻尘,封侯拜将,赏金五千两!”乱军中叫嚣着天价,要买那人的头颅。那人一骑飞驰,无数士兵呼啸拦阻,又呼啸着飞跌而去。长枪大刀挺刺砍劈,转眼又是刀折枪断,人人惨呼。他手中的银色闪电。蛟龙般灵活。抖刺戮戳,所向披靡,无人可以阻他一时片刻!如此英雄,直让人目眩神迷!心头热血不由得沸腾,那一人一骑已经突至他身前,枪交左手,俯身一提,柳恒只觉身子一轻,再定神时,人已经是落在了方轻尘的马上背后!秦字大旗。再次跌落尘埃。断剑,却仍然在手。眼前就是方轻尘那毫无防范的后背,同马共鞍,两人几乎贴在一起,隔着两层铠甲,也能感受到对方地喘息和心跳。柳恒脸色忽然涨红!他等地。不就是这一刻!!现在……就是现在!手向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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