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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小楼传说 Ⅱ(共4卷)-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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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乐而不为。”风劲节笑道:“不过,他应该不会这样放心你吧卢东篱点头。“暗里监视我的人定然是少不了地。而他还直接介绍了一个人做我的幕僚。”卢东篱回忆着在御书房见到的那个神情淡然地文士。风劲节微一思忖:“是陆泽微?”卢东篱一笑点头。风劲节眼神明亮:“此人虽没有官职,却是赵王极信重的谋士。把他放在你身边,可见赵王真是十分重视你。”“有这么一个赵王信重地人在身边,倒也有好处。他既然是聪明人,我们地作为,其中利害之处,他自然也看得明白。总好过让那边时时疑神疑鬼,胡乱掣肘。”风劲节微笑:“你倒是看得开。可是别忘了,古往今来,你这种让皇帝当刀子使的人,最后不管成不成功,通常下场都奇惨。”“求仁得仁,夫复何言……”看风劲节地神情,卢东篱失笑:“……那是以前。”风劲节怒瞪他。这种玩笑,是好开的吗?卢东篱眉宇含笑,眼中光华灿灿,锋芒隐隐:“放心。婉贞还在等着我呢。这一次,不管是谁,都别想让我乖乖受死。”风劲节哈哈大笑:“东篱,你总算悟了。”卢东篱微笑摇头:“我不是悟,我只是有信心。”他看着朋友月下朗笑的神情,唇边也有了淡淡笑意。未来的路有多漫长,多艰难,他不是不清楚,只是,他有这个可以相信相托的朋友,一路扶持,一路相伴。他怎么会输,他怎么可以让自己输?风劲节知他心意,微微一笑,举杯一饮而尽,反手将整只杯子重重敲在石桌上,清脆的粉碎之声,伴着他决然的语气响起:“东篱,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赵王不管有什么阴谋诡计,想什么借口手段,有我在,他绝没有得逞的可能!”他素来洒脱自在,万事从容相待,便是生死大事,也视做等闲,竟是极难得才会用这种斩钉截铁的语气来说话。卢东篱,是他的朋友。当他看着前路的时候,他会为他看着身后的冷箭。当他要展翅欲飞的时候,他会为他注意脚下的陷阱。双剑合璧,无论对手是谁,他都有自信一拚!本来,以二人之间的相知,早就不需要什么宣称,什么表态,更不必感动,也不必内疚。然而,这一刻,莫名的,风劲节说了这句话,卢东篱却抬头,看那高天朗月,又复看他。月有缺残,月华却依旧清美如银,落在对面那人的衣上发上,灿然竟似可夺目。今夕何夕?多像……许多年前的定远关。记得那夜,他与他并立关头,相约共同守护这片大好山河。记得那夜,月华如洗,夜风轻柔。他在关头,淡淡然说出那句移山之力也不能移不能改的话。“我活着,你活着,我死了,你还活着。”怎敢不自珍自重,怎可轻慢了那人以身相护,生死不弃!今夕何夕,月色如昨,人事已非。风劲节九死复生,卢东篱历劫归来,两人竟然还能有缘共饮这一杯月下美酒。已是天幸。有友如此,夫复何求。得友如此,此生何幸!卢东篱,你修了多少前生,积了多少善缘,今世才能得遇风劲节,今生才能得友……风劲节!废话分隔线…秘书粽:那个,抓头,最近纳兰实在是不在状态,写得很艰难。这章原稿的文字相当那个混乱,汗,我不得不改动了一些地方,可是她现在上网少,和我又时差,今天我无法和她交流让她定稿了。所以现在这章不能算成品。叹气……等明天她起床了她看过再改过了才能算定稿。这章是劲节部分的一个重要小结,下一章就正式转小容了,嗯,这次是正式转,不是过路,再汗。最后摇旗呐喊:祝奥运胜利召开,平安顺利火爆!今天正文实际是字,汗,所以文外话和正文最后几个字都是通过修改添加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娶妻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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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了,我再也受不了了!”安无忌咬牙切齿,咚咚响。容谦懒洋洋抬眼瞄了瞄他,摇了摇头。真是失败啊,就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哪里还有点儿密探之王的风范啊。这小子不怕丢人,我还怕脸上无光呢。还好他现在也不是燕国的宰相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所以要丢脸也是燕凛那个当皇上的丢脸,与他原不相干。于是他抬抬眼皮看了看,连身子也没动一下,继续舒舒服服,靠在他的躺椅上晒着太阳,闭目养神。安无忌铁青着脸:“容先……”他心情极度郁闷,先生两个字实在没法礼貌地叫出口,不过胆子再大,倒也不敢直呼容谦的名字,最后只是闷闷地含糊了过去:“你就不管一管。”“管什么?现在我哪里管得了你安大人,看看你那气势,怕是我多说一句,拍的就不是桌子,而是我的脑袋了。”容谦眼也不睁地说。真是最近太闲散无为,太平易近人了,这小子在他面前,越来越没礼貌了。今天居然还敢拍桌子?要还真跟你客客气气体体谅谅的,以后还成什么体统。容谦毕竟也是多年权臣做下来的人,知道上下高低之间,这个时代自有一种秩序和规则。若是处处与人不分尊卑地闹成一团,未必能让人尊敬感激,甚至反而会为下所轻,令旨不行。因此,虽说他很少刻意摆什么架子,却也从来不会允许下属在他面前太过放肆的。不过,他既然已经不是宰相了,原来的规矩本也就不想再理会了。这些日子以来。安无忌的热心帮忙,他也不是心里没数,这小子若是直接跑来开口相求,他自然是要好好为他设想的。偏偏这家伙居然和他玩心眼,没头没脑就先发这一通脾气。他难道还要再乖乖去问,小安,你有什么烦恼,放心,我一定替你解决?那他也太好脾气了。容谦不是没有无限的容忍度。只不过,很可惜,对象从来不是安无忌。安无忌咋咋呼呼,大喊大叫闹了半日,人家只当蚊子叫,连问也懒得多问一声,这会子脸色自然就有些难看了。无可奈何之下,他咬了咬牙,厚着脸皮跑过去。凑在躺椅前可怜巴巴地耍赖:“容相,我可是你一手提拔教出来地人,算是你半个徒弟啊!你就忍心看我过这不见天日的苦日子吗……”容谦吃软不吃硬,听他这话头软下来了,也无可奈何睁开眼。安无忌看有门,赶紧着道:“这些日子,我跑前跑后,到处打听,冒着杀头的危险把各种国家机密第一时间通报给你,就是没有功劳。也还有苦劳啊,可是,你看看,我得到了什么?”他伸手指着自己青青肿肿的脸:“每回都是偷偷摸摸来,说完了,茶也不敢多喝一口就要赶紧跑。要是一步跑慢……”他哭丧着脸,“就是这个结果啊!你说!我顶着这张脸,怎么去面君,怎么去管理手下,怎么去结交朋友,怎么去跟百花楼的荫荫姑娘谈诗论词听琴赏花,我……”容谦忍着笑,打量着眼前这颗猪头,嗯……基本上,安无忌也算是个翩翩英俊佳公子了。被人揍成这样,确实也太伤自尊心了。说起来,青姑的功夫真的越来越好,打架时也很清楚得能找到最能打击敌人的方式了。对安无忌这种必须经常进宫以及在官场周旋的人来说,直接给他门面上一点无法掩饰地小伤害,是远比打断他几根肋骨更能有效威胁到他。丫头越来越聪明能干了嘛。容谦欣欣然有点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至于安无忌的委屈,他暂时可就懒得在意了。哼,真以为他什么也不知道呢。这两人暗中的交涉,沟通。矛盾,打斗的前因后果。他不过是三言两语,就轻易从青姑那里套出来了。青姑虽然渐渐成熟能干起来,但对着容谦,却还是一样从来不知道用心机的。既然安无忌最初主动和青姑比武,本来就没安什么好心,还居然胆敢瞒着他,拍胸膛答应青姑替他娶老婆,那现在他受这份罪,纯属活该。看着容谦这似笑非笑的表情,安无忌心里隐隐也有点怵,心里估摸着,以容谦的精明,只怕早就明白了原委,倒也不去过多分说,只是哭丧着脸道:“这能怪我吗?当初我不是想替容相你解围吗?哪里会想到,青姑娘这样不依不饶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这样关心你讨媳妇地事情!”容谦只是微笑。青姑是普通人,也是他的家人。按他的年纪,早该有妻室儿女了,换了任何普通人家,这样的年岁还不成家,家人都会操心忧虑,整日把这件事挂在心上的。就是当年他还在朝中任职时,也不知有多少人对他提过婚姻之事,只是见他坚拒无心,便也不再多说。说穿了,不过是个亲疏问题。因着是外人,对这些事,只是说说,也就谁也不会勉强。只有亲人家人,才会着急上火,红着眼,迫不及待地替你忙婚姻,操心成家大事。看你不上心,怕还要三天两头训斥几句,喝骂一番才好。这番心意,容谦明白且珍惜,所以虽然一直向青姑表明自己不想娶亲的心意,但对青姑私底下的努力,倒底还是不忍心去打击的。有的时候,看青姑悄悄为他着急发愁,又不敢对他说明白,他甚至都不得不开始暗自考虑,到底要不要成亲的事。毕竟当初他坚持不成亲,最大地原因是知道自己没有好下场,不想连累别人。现在,如果横了心和青姑一直隐居村野倒也无妨,只是,看样子,他重见燕凛已是势在必行。一旦重新走到朝廷百官的视线之中,怕是以后他都不能再脱身了。以他的身份。要是此后十几二十年,一直不娶妻,府中没个主事的内眷,也确实让人议论,只怕古往今来,哪里有过独身到老的宰相。就是皇帝和朝廷出于关心功臣的角度出发,也不能长久容忍这种事存在地。只是,真要娶妻,他可去娶谁呢?容谦正自头疼。耳旁听到一句话,倒是吓了一跳:“容相,以你的身份,真要长久不娶妻,怕也说不过去,既然早晚躲不过,何不干脆就娶了,若是别的女人你实在不喜欢,那就娶青姑算了。”容谦皱了眉头。一眼瞪过去:“胡说什么?”安无忌被他的眼神吓得退了一步,干笑一声:“也不算胡说吧。容相你一向不近女色,这么多年来,青姑是唯一与你亲近的女子。她又一直只想着你,念着你,半点也想不起她自己也是老大年纪没出嫁的姑娘,一丝为自己的终身打算的意思也没有,你们要不就……”安无忌的声音在容谦冷然地眼神中越来越小,最后抓抓头,干笑:“容相。你总不会也嫌她貌丑吧!”容谦沉了脸:“无忌,太过百无禁忌,对你没有好处。以后别再拿青姑说笑,这种说法,会害死人地。”他与青姑本来就是兄妹之情,断然扯不到男女之事上去。原想着隐于山野。陪着这个纯朴的姑娘,一世安逸也好。却偏偏要为着燕凛,眼看他重新又陷到名利圈中来。一旦他的身份挑明,青姑做为他身边亲近之人,怕也是很难躲过是非的。本来他已对青姑十分抱歉了。他们若是结义兄妹,人都道青姑于他有相救之情,倒还罢了,可要真象安无忌说的这样,扯上婚娶大事,以青姑的相貌和残疾还有出身。不知要承受世人多少非议鄙视。那个单纯的姑娘,要面对这种世俗的压力,是能活活把人逼死地。他怎么可能为了自己方便,就不顾她地死活,将她推出去当挡箭牌。安无忌固然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容谦却明白这种言辞断断纵容不得。青姑毕竟是个女子,就算仗着外人听不见,这样的话轻率出口。也是一种伤害。被容谦冷眼盯了一会,安无忌已是浑身汗下。自知造次,不敢再说青姑地事,只低了头,委委屈屈道:“容相,你要再不想办法,我可真要活不成了。娶个妻对你来说,怎么就这么难呢?”容谦苦笑。娶妻生子,说来容易。以他的身份,如果要娶一个世人认可的妻子,那女孩子必然要出身名门,美丽多才,还正当妙龄啊。可他自己年岁已经太大了,而且这个身子虽说已休养得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大碍,但骨子里还是千疮百孔的。娶那样的好女子,太过不相配,太过委屈人家了。更何况,象他这种长生不死,身历数世的怪物,纵然入世,也很难完全投入。这样的他,真地很难真正对世间女子产生深刻的爱情。他前几世也曾有妻子,可是天长日久过下来,渐渐滋生的也唯有亲情而而已。深心里,也总是有些对不起妻子的感觉。所以,娶妻这种事……虽说是知道有必要,但到底还是提不起兴致来啊。只是这些话,他断断是不能对旁人说的。因此他最终也只得摇摇头:“此事你不必多说了,我会和青姑去好好谈谈,告诉她我根本没有娶妻成家的念头,劝她不要执着了。”“没有用!”安无忌哀叹:“她在你面前答应得好,回过头,立马就会来逼我。”安无忌心中懊恼无比。真是悔不当初,夸下海口,偏那个姑娘这么实诚,愣把他地大话当真,非要逼出个结果来。“容相……你要实在不想娶妻也成,那你好歹装装样子,帮帮我,出面相个几回亲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 假凤虚凰
安无忌要容谦出面相亲,容谦一愣:“什么?”安无忌叹口气:“我来安排,找人和你相亲,你每回都拒绝就是,次数多了,我就好对青姑娘推脱了。不是我不尽力,是你容先生眼界高,我拼了命找来那么多大家闺秀,你全看不上,我也没办法了。青姑虽说在你成亲的事上不讲理一点……”看着容谦神色不善,他又赶紧改口:“但为人还是很好的。她生气只是因为我当初说过大话,可一直没做事。只要见着我真正努力了,她应该也不好意思再怪我了。”容谦又好气又好笑:“你胡闹什么呢?这年头,真正大户人家,哪里会让闺阁千金出来和男人见面相亲的。”“这道理咱们知道,可青姑不知道啊。”安无忌奸笑。老实人可以欺之以方。青姑毕竟只是乡村间出来的纯朴姑娘,虽然现在她进了京,开了茶楼,见识广了,但毕竟招待的多是男客,真正的名门闺秀哪里会抛头露面,出来喝茶?她也不明白那豪门大宅,见识人家的礼法规矩。所以她不知道名门闺秀是绝对不会出来和男人见面的,也不知道真正的名门闺秀该长什么样。这个破绽,她自然是看不出来的。“我只管安排美女来见你,看起来又漂亮又尊贵,又有气质,绝对让青姑没话说。我说这是某某大人的女儿,那是某某豪门的千金,她又哪里知道是假的。”安无忌说到得意处,不觉眉飞色舞。容谦啼笑皆非。这种迹近胡闹的做事方法完全同他地风格不符,真个是做梦也想不到有人会对他提这样荒唐的建议。安无忌也是横下心了。这罪他是受够了,不打算再受了,这年头。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啊:“容相。你就痛快给句话吧。要么你就抬抬手,配合我随便演一出戏,让我逃出升天,要么,你就让我多活几年。好好过点安生日子,你这儿,我可再不敢轻易来了。”容谦盯着他只是笑,好小子,威胁起我来了。安无忌硬着头皮同他对视,老大,我这也不是被逼得没办法吗?看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容谦一时也是无法可施。。16K电脑站;16K.CN。他还真少不了安无忌跑前跑后地帮他打探消息,传递各种机密。毕竟封长清身高位尊。引人瞩目,不能常来这里,再说。对于各种情报地分析整理,封长清实在远远不如安无忌啊。而且。安无忌和青姑之间背着他胡闹的打斗。虽说有趣好玩,却也不能再继续了。到目前为止。安无忌虽说常常挨揍,到底没有真地生青姑的气。否则,就凭他的阴谋手段,想要整治青姑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但任何事,都该有个限度,青姑在这件事上的坚持,到目前为止,还可以被认为是纯朴无私,实心眼,不懂人情世故,不明白有地话说了其实不用真当他会算数的。但要真这么一直夹缠下去,就是蛮横无礼了。说起来,容谦就是拿安无忌当青姑的磨刀石,借着和安无忌比武,青姑的武技日渐成熟,胆子也越来越大,再也不畏惧战斗,招式也运用自如,到了这个地步,也就够了,再接着打下去,也不有更好的发展了。容谦思来想去,只得一笑:“行了,随你胡闹去吧,只是别让我太费功夫就好。”安无忌喜不自禁,忙不迭道:“保证不会麻烦你,一切我来安排,到时候你只要出来见一面,摇摇头,说不行就成了。”一想到困扰自己多时的麻烦马上要解决,他是喜上眉梢,跳起来就想走。容谦及时叫他一句:“你来就为了说服我陪你玩这种游戏,就没点正经事要说?”安无忌顿住脚,呵呵笑两声:“最近没什么国家大事,外头也没什么新鲜情报,除了秦国的局势越来越危急,国内皇族之间,已经开始杀人见血之外,就是咱们朝中又有臣子进言说选秀之事,被皇上驳了下来。皇上还说要正式下诏书,废止每隔三年,全国选秀之事。只是因为事关朝廷多年体制,所以朝中臣子争论得很厉害罢了。”容谦微笑着点点头:“选秀之事,扰民太过,若能废止,实是莫大善政。皇上正年青,不爱美色,力求上进,原是好事。亏得朝中的腐儒还要死抓着礼法祖制不放。”安无忌悄悄翻个白眼,没敢说话,皇帝不爱美色,未必吧。要不然怎么会家里摆着一个皇后,数位宫妃,闲着没事,还临幸了两三个宫女?我瞧也就是新君主政,要搞些善政出来搏美名。不搞选秀,其实就是砸了一批人升官发财捞外快的饭碗而已。他自己是皇帝,要美女,还怕找不着吗?不过,看现在容谦心情很好,一副有徒如此,吾心甚慰地样子,安无忌自是不好去给他泼冷水。毕竟好不容易才求得容谦答应自己演一场戏来应付青姑,可不敢再惹容谦不高兴。至于近日连续传来,三个宫女被因为承恩被晋为才人的事,他只当是最普通不过的宫中秩事。皇帝偶尔兴致起来了,拉了身边漂亮地宫女寻欢作乐,事后随便封个低级名位,实在算不得什么。宫女身份卑微,皇帝的偶尔临幸,同政治,国事全无相干,说穿了,哪个富家子弟,名门公子家里头没几个通房丫环,这种事小得不能再小,朝中臣子不会在意,史书之上不会记载,就算是安无忌这种敏感灵锐地密探也没真当一回事,所以也就一直没对容谦提起过。乘着容谦心情好,他赶紧辞了出来。这回子他心中有底了,再不用高来高去翻墙走了,挺胸抬头,顺着正道一路出院子,走到外头茶楼处,笑嘻嘻迎向神情有些诧异地青姑。往日一向是安无忌见了青姑就如老鼠见了猫,逃之不迭,而青姑则满世界又追又找,这回见他居然主动跑来找自己,连青姑一时都愣了,平时见了安无忌,必然会有的追问,这会子居然全忘了出口。安无忌大大方方上前,在其他人地眼皮子底下极亲昵地把青姑拉到一旁,表功也似地低低说了几句。青姑眼前一亮,又惊又喜:“真的?”“当然是真的。有我出马,还有什么办不成。”这会子安无忌又开始忘了以前吃的亏,复又象过去一样拍着胸膛说大话。青姑也早不计较他以前处处推脱,说话不算话的无赖行径,只觉这家伙就算被打成猪头也顺眼多了,又觉得自己以前对他太不客气,脸上不知不觉满是笑意,对他说话的态度也柔和温婉了许多。安无忌难得在青姑面前受这种待遇,一时只觉飘飘然,以前吃的苦头全给忘光了,好在他也怕说得太多,露出破绽,到底是匆匆交谈几句,就措词有事,径自离去了。青姑感激得一直送出茶楼门,还在门口远远望着他的背影,完全没注意到茶楼里的常客和侍茶的姑娘们都在后头窃窃浅笑,指指点点呢。待得她回头重走进茶楼里时,一个熟客忽然叫了一声“青姑娘,婚事近了吗?”青姑愕然问:“你怎么知道?大家哈哈大笑,好几个人参差不齐地说:“青姑娘和安公子的好事,咱们这些常来的客人谁不看在眼里啊。”几个茶女也一块凑过来,笑说:“恭喜恭喜!”青姑慌得双手乱摇:“不是不是,我们是在说婚事,可没说我们的婚事。”众人只是笑,安无忌对青姑与众不同,青姑前段日子,一听说安无忌到了,即刻万事放下,追到后头去的行动,哪一件不看在众人眼中。现在安无忌在众人面前同她如此亲近,青姑神情如此欢喜,要说女人这种反应不是为着终身有托,哪还有第二种可能。青姑再怎么解释,大家只道她是害羞,哪里当真。可怜青姑不但对这些客人说不明白,就是拉着那些天天一起做活的茶女们分说,大家也只是敷衍似地说:“是是是,你们不是在说你们的婚事,你们什么事也没有。”只是那语气,那表情,要是有一丝相信,那才叫见鬼呢。青姑徒劳无功地解释了半日,说得嘴唇发干也没半点用处,只得放弃。只是心中实在不解,为什么她明明是在替容大哥的婚事操心,最终却变成她自己水洗不清呢?废话分隔线…
第一百三十七章 意外之“喜”
安无忌在茶楼内院夹缠着容谦时,封长清正在皇宫里凛。封长清除了领着军职和朝中的官职,还是大内侍卫总统领,身负着整个皇宫的安全,因此也经常会需要留在宫中,陪王伴驾。燕凛能信得过,且肯放下架子,说些心里话的人,朝中宫里都是寥寥无几。除了史靖园,也就是封长清了。今天难得并没有什么疑难国政,燕凛早早就把该理的政务,该批的折子都办完了。看着时辰尚早,便招呼了封长清一起,闲闲在宫里散步聊天。二人一路从御书房漫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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