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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小楼传说 Ⅱ(共4卷)-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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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举数得之事。”他悠悠地说着,态度极是安然。“此人此刻参我,必不能成,却能去了皇上数年之后,可能会萌生的心病,我感谢他还来不及,有什么理由不高兴。”安无忌听得叹气:“既然你到了这份上,还再担心遭忌,当初又为什么要接受封爵?”容谦苦笑:“你以为我想接受啊。可是,我要是推辞,万一别人以为我是在玩三辞三让的虚伪把戏,最后弄得天子连连下旨,百官齐来相劝,轰轰烈烈,热热闹闹,可真就谁也下不了台了。更何况……”他微微叹息一声:“皇上这般待我,本就是一片拳拳之心,希望用他能给予的最好的一切来补偿对我的伤害。我若拒绝,不免伤了他的心。想来想去,也只好接受了。这样他也能快活一些,至少会觉得欠我的少一些。反正……”他笑了笑,随意一摊手:“我不会离京。那封地再好,我也不会去经营。今生今世,我也不会娶妻,不会生子。身死国除,一切特权荣耀,自我一世而绝。这样的话,将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猜忌变故了。”

    第一百五十章 登门拜访

    无忌听容谦连几十年后的事情都算得这样清楚,真是“唉,我觉得我就是整天在阴谋里打滚的人了。可听听你们这些权高位重的人行事,还是觉得头晕。你居然可以一边深惜他的拳拳心意,一边却又时刻防着猜忌怀疑……”“他是皇帝,他有他的责任,防止任何可以动摇王权的人出现,是他的本份,但这未必代表他对我的心意不诚。”容谦摇摇头:“人的心意,感觉,想法,都会随着时间变化,也许十年二十年后,当年的热情淡了,人更加成熟了,他对我的心病,会慢慢地彰显出来,但就算有心结,有芥蒂,也不代表他一定会对付我。我现在未雨绸缪,只是不想他将来矛盾痛苦为难。就象他刻意用手段控制外戚权力,也未必就是想要如何对付外戚了,只是不希望将来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仅此而已。”安无忌重重叹气,抚额苦笑:“可是,明明这样疼爱他,也知道他是真心尊敬爱护你,但是,你要处处小心,不肯让他为难,他也要时时在意,即要报答你,补偿你,又还要略略防着你,你们……你们这样就不累吗!”“我小心,是不愿他烦恼,他适当防范我,是为着我能更自在一些,就算用了手段心机,到底还是一片好意。”容谦平静道:“人与人之间,是需要用些心来相处,费些心来经营的。其实这都是人之常情。只因为他是皇帝,你反倒对他苛刻了。我倒是问问你,这些年来,我善待包括你在内地所有属下,固然是因为关切爱护,难道就没有一点收揽人心的意思吗?而你们这些属下,对我尊敬关怀,处处照料,固然是一片忠诚。但难道就完全没有一丝示好表忠,给我留好印象的想法吗?”安无忌干笑两声,又乱咳了几声。容谦带笑看着他:“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就算是真心相待之人,也未必不能偶尔有一点小小的心机想法,看事看人,要求不要太高,心情会快活许多。”安无忌苦笑着作了一个揖:“行了行了。俺认输了,容相你就不用再继续教训我了。”容谦看他这怠懒样子,也觉好笑:“对了,我既然已经公开站到明处了,以后你就不用再替我暗中探听宫中隐秘了。这种事做久了,总难免有风声露出去,他知道了,也不好。就算他不知道。我们这种做法,也太不尊重他了。我现在就担个闲爵,万事不管。真要是关乎国运的大事,我想,他私下还是会主动同我说说的。”“好好好,以后再有人告你的黑状,我不来通风报信就是。”安无忌耸耸肩:“不过。我倒真有些好奇,这回他怎么处置那个李御史。”“还能怎么处置,不过就是罢官去职。”容谦眉眼不动。淡然道。对于这种看不清局面,胡乱让人当刀子使的官员,他是不会有半点同情的。早点赶走国家还省点俸禄呢。安无忌哼了一声:“如果是我,有人敢这样针对我最尊敬,最想保护,最愧对地人,我一定不会这样轻轻放过他,不但要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要查出所有涉媒之人,狠狠教训。”容谦大笑:“所以,你是安无忌,而他才是皇帝啊。”安无忌不以为然:“当皇帝当成这样,不能尽情爱,不敢纵情恨,对最在意的人,不能倾心相待,对最看不顺眼的人,不便放手报复,真是没……”话音忽得一顿,安无忌漫不经心地往一旁青石小径瞄了一眼,便住了口。他耳目灵通,自是知道有下人要过来了。国公府的下人有几百,只侍候两个主子,全是燕凛临时为容谦配下的。要说这帮人不会暗中向燕凛报告容谦的状况,恐怕只有傻瓜才相信。就连容谦也心知肚明,至少他的身体没有大好目前仍有些虚弱,这些下人一定是告诉燕凛了,否则皇宫里不会有一堆又一堆的灵药赐下来。不过,瞒不住地,容谦也不费力去瞒。有病在身,还可以帮他掩饰许多真相。只要他能长期保持行动自如,万事从容,他的武功全失,以及身体里真正的病痛状况,就不易为燕凛真正查觉了。因为人多眼杂,平时与安无忌聊天,二人都很注意分寸,确定没有人在附近时,才可以肆意说笑,不管什么大不敬。一旦发觉有人靠近,自是要停住话头的。这里安无忌已闲闲另扯了个无关紧要的话题来说,那边管家已是从小小青石径上快步奔来,到近前深施一礼:“国公,皇上来了。”容谦起身正容道:“那还等什么,自是要开中门相迎了。”他这话说得很严肃很认真,旁边的安无忌却忍不住朝天翻白眼。皇帝总不会正式摆驾过来吧?你容谦真那么客气,喜欢这样恭敬地去“迎接”你养大的小皇帝?好在管家已是一迭声道:“皇上不让闹出太大动静,已是自进了二门,刚在前院碰上小姐了,正在聊天。”聊天?容谦和安无忌相视一眼中都有些疑惑。燕凛……和青姑……聊天???青姑自听说燕凛是皇帝之后,吓得当场就晕了,事后只要一想到自己曾经把皇帝摔了个狗啃泥,就摇摇欲倒,一提起燕凛,就面无人色。以她的性情,应该一见燕凛,就转身逃跑地吧?而燕凛,虽说没为难过青姑,甚至还曾下旨厚赏青姑救护容谦之德,不过,言辞举动,微妙神情间,都表现出他也并不喜欢青姑。而现在,这两人居然会凑在一块聊天?古怪啊!——————————其实。青姑面对着燕凛,不是不想跑,而是跑不动。这半个多月,她一直是晕乎乎的,好像一直是在做梦。那天容谦拉了她坐下,同她解释了很多很多事,她大都没有听懂。然而,有一件,她可是听懂了。那个被她摔在地上地男人。是皇帝。当时她就晕过去了。第二天,茶楼之外,又来了浩浩荡荡地迎接队伍,颁布了一道又一道的圣旨,吹吹打打,迎接他们到了国公府外。府门外,三百多人头顶身契,跪在那里迎接。那阵势,让她差点又晕过去。茶楼是不能经营了。她只能坐在这国公府里,当起了这大得吓死人的国公府的小姐。服侍她的丫环居然有几十人,在房里倒水添茶地,和在外头打水扫地的,职司待遇居然统统不同。连穿个衣服,吃个饭,居然都要有人服侍。实在将她闷得难受。想出门走一走吧,呼啦啦准备跟随的仆从就有四五十人,光看那架式。就把她吓得缩回去了。富贵荣华之间,她手足无措,一步不敢多走,一句不敢多说。她只是一个很笨很笨,没见过世面地村女。她这么笨。肯定到处都会出丑,只怕连府里的婢女都在暗中笑话她。她不怕被人笑,但是怕因为她。连容大哥都被人笑话。她生怕自己行止有差,丢了容大哥的脸,所以根本是连前院都不敢出。实在憋闷得紧了,就在花园里来回转圈,走上几趟。可居然就往花园里走走,也能出事啊。她正在往花园去的路上,迎面却正碰上燕凛一行人。容谦和安无忌没有猜错,一看到燕凛,青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快跑。可是,她脚发软,跑不动。天啊,一个皇帝,一个被她扔到地上的皇帝!象容谦,安无忌这种人,可能永远无法真正了解,在普通百姓心目中,皇帝这两个金光闪闪的字所能造成的压迫感有多么强大。虽说容谦已经告诉过青姑好几次,皇帝不会和青姑计较,可是一看到燕凛,青姑还是怕得要死。看着燕凛一步步走过来,她那表情简直就是死刑犯看着刀子落下来地样子。她心里惶恐,人家燕凛也不好过啊。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障碍,跑到国公府,才进了几道门啊,迎面就碰上这个曾让他大大丢脸的女人。他这里还给足容谦面子,面带微笑地走过去,那女人脸色又青又白,眼神恐惧地好象他是一个恶鬼。燕凛暗中恨得咬牙,还偏不能得罪这个女人。不管是封长清还是安无忌,在被他追问时,都曾大力强调,这个笨女人对容谦很重要,而且他的收到的密报中的内容也足以说明,为了保护照料容谦,这个小村女的确付出了很大的心力。所以,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勉强继续挤出笑容,放下架子,无比“和蔼”地主动打招呼:“青姑娘!”青姑这才记起自己应该行礼,下跪,不过,宫里派来的礼仪女官教她地那些面君礼节,现在她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了。脚又发软,一时连跪也不知道怎么跪,话也说不得,于是只是继续望着燕凛发呆。燕凛忍了气,继续客客气气问:“青姑娘这些日子过得可好?容国公也好吗?在府里可自在,下人可听话?可还有什么需要吗?”青姑张嘴,努力想说话,结果牙齿咯咯打战,语不成声。燕凛初时还道她无礼,现在才总算明白,她是害怕了。虽说,将一个曾扔过他的女人吓成这样,还是很有点心理满足感,不过,想到这女人是容谦身边最亲近之人,他又不免有些头疼了。看青姑这么一副随时会晕过去的样子,燕凛也不敢再同她多说话了。真把她吓晕了,容谦就是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是不痛快地。“朕先去看看容国公!”他赶紧就要走,没想到才走出几步,就听到声后小得如蚊子般地声音。“这些日子,他大概不好吧!”那声音犹犹疑疑地,燕凛却是豁然转身,眼神都变了:“他不好?他哪里过得不好?为什么?”

    第一百五十一章 陪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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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来,青姑无数次想过要离开,回去她自己的小她无限怀念以前自力更生的日子,在茶楼里忙忙碌碌的生活,充实而快乐。如果离开国公府,她应该可以种地,可以煮茶,可以做点小生意的吧?在外面,她已经可以很好地照顾自己,并且不被别人欺负了吧。而在这里,她并不知道在前任宰相,现任的容国公身旁,自己的存在,还有任何意义。然而,每一次看到容谦,她就不舍得。国公府大得吓死人,以前她和容大哥住的地方就是两个相邻的房间,晚上只要听那边咳嗽一声,她都能立刻醒觉,知道容大哥是不是犯病了,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可是现在呢,从她住的地方,到容大哥的住处,光走都要走半柱香的时间,这还是她身强体健,走得快。这么大,这么大的国公府,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容大哥总是微笑,然而,其实,他是孤单的。即使她很笨很笨,她依然知道,她的容大哥,是那样地孤单。然而,就是她留在他的身边,她又可以做什么?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照料他,陪伴他。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退一步,她舍不得。进一步,她又什么也不会。这样的迷茫失落,让她有时候甚至会刻意地回避容谦,除非是刮风下雨。担心容谦的身体,她都不太敢守在容谦身边了。此时,面对燕凛,她怕得要命。然而,在燕凛转身要离开那一刻,她却终于鼓起了自己所有地勇气,向那高不可攀的皇帝,说出了一句话。“这些日子,他大概不好吧!”燕凛豁然转身。眼神都变了:“他不好?他哪里过得不好?为什么?”他虽不来国公府,但有关的消息从没断过,容谦一直是好吃好喝,日子过得很好的啊,难道有人还敢欺君不成。青姑低了头,不敢看他隐有怒意的眼:“容大哥没说过不好,他总是在笑。可是我知道,他不是真的快活。我虽然很笨。可是我知道容大哥是不是真的高兴。”她不懂权谋,不懂规矩,不懂礼仪,但是,她有一颗懂得关心至亲至近之人的心。她知道,那个看着她鼓起勇气打走那些欺压上门的村人时,容谦是真地高兴的。她知道,那个看到她的茶摊一点点兴旺起来。却还是板着脸骂她笨的容谦,是真的高兴的。她知道,那个笑着奚落安无忌的容谦是高兴的。懒洋洋和她一起在月下看着月亮,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地容谦是高兴的。然而,这个一直微笑着的国公府的主人,未必是高兴的。这个被三百多个下人服侍的大人物。未必是高兴的。这个穿着最华贵的衣服,吃着最昂贵地食物,喝着最香醇的美酒。整天有一堆大官求见的容大哥,未必,是高兴地。燕凛眼中莫名地有些愤愤不甘之意:“他为什么不高兴?这一切,有什么可以让他不高兴?”青姑迟疑了一下,才有些迷茫地说:“也许我说错了,他也不是有什么不高兴,他只是也并没什么真正高兴的……!”燕凛初时有些莫名的愤怒,然而这时却又无由地黯然下来了。是啊,何尝是容谦,便是燕凛他自己,面对那样的富贵权势,怕也真找不出多少可以高兴的事吧。起居八座,前呼后拥,这样地荣耀就是快乐吗?倒真是亏得这个纯朴的村女,可以如此直觉地感知到。燕凛心中暗叹,神色倒认真了许多:“青姑娘,你与容国公相处时间很长,那你可知道他想要什么,有什么可以让他高兴吗?”青姑沉默了一会,轻声道:“他想要你好。你若很好,他会很高兴。”燕凛又是一怔,心头先是一震,后是一热,竟不知说些什么好。青姑喃喃地说:“很多事我不懂,可是我知道,他提起你的时候,眼神都是很柔和地。他虽从来不说,可我知道,容大哥的性子,一定是希望他关心的人好的。”燕凛怔怔站了一会,才问:“那么,我又可以为他做什么?”青姑也呆呆看了他一会,苦恼地想了想,忽然说:“我以前一直很操心容大哥的婚事,现在,我才知道,我以前在做傻事。容大哥原来是这么这么……”她苦恼地不知如何措词来形容如今炙手可热的容谦;“如果他想要成亲,当然是天下最好的女子都会愿意成为他的妻子的。他既然不想成亲,那也一定有他的理由。以前我那样任性,应该给容大哥添了很多麻烦吧。可是,可是……我这样想,是觉得,人总要有个家,总要有亲人,这样,才不孤单,他……”她始终呐呐地,不知道如何说明自己的心思。从小不曾尝过亲情滋味的她,总是特别向往着家人的温暖。每每看着村子里,其他人一家团圆相聚在一起,她就会暗中羡慕不已。后来那样努力地想要容谦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这也未必不是因着幼年时对家人亲情有着太深的执念。人总要有个家,有个最心爱最在意的人,这样,心才能定,神才能宁,日子才能快乐地过下去。青姑知道,容谦是她的家人,是她的精神依靠,是她的牵挂,她的执着,她的信任,她的一切。但她也同样知道,她是容谦的家人,得到容谦适当的牵挂,但也仅此而已。她的心那样小,有容大哥一点点关怀。就足够了,可是容大哥,他地心,需要的,应该绝不仅仅是如此。她一点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公平,她只是单纯地希望她的容大哥,也能早一点找到,那个让他的心可以充实快乐的人。她不懂得更多的方式,只是觉得普通人最亲近的。也就是妻子儿女,所以才一直向这个方向努力。然而,燕凛听来,却是心中莫名惊愕。“你相需要一个妻子?”他脱口又用以前习惯的“容相”二字来称呼容谦了。不知为什么,容谦需要一个妻子,这个想法让他感觉很不舒服。青姑有些迷茫地摇头:“以前我是这样想的。可是,现在,我不知道了。我只是觉得。容大哥需要有人陪伴,有人可以和他交谈,陪他在一起笑,能明白他在想什么,需要什么。我以前一直觉得,这样地人应该就是妻子,有妻子,有亲人的感觉。应该是快乐的吗?”她有些求助地看着燕凛:“皇帝陛下,听说你也有妻子,有亲人的感觉。你知道的,是吗?”燕凛苦笑。亲人?皇族所谓的亲人,只怕不是青姑这种普通人所能明白的。不过说起来,每一念及乐昌,他倒是真有一种怜惜温暖之意。就算纯为权谋而成的姻缘。也未必不能成佳偶,有一个人牵挂关心自己地感觉,其实确实不错。也许。这个笨村女的天真想法是对的吧。其实,容相也该有一个妻子了吧?只是,以前真是从没有想过容谦会有妻子,连这样的念头都不曾有过,这一瞬间,燕凛心中出奇的空茫。容谦如今已近三十九岁,手掌天下大权,也有十多年了。这么多年来,无论多少人劝说,多少人想要联姻,最后都失望而归。一个那么大年纪,后宅却没有女主人的权相,的确,从古到今,是绝无仅有的。只是容谦权高势大,既然他一意孤行,人家也不好说什么。这种诡异地状况持续久了,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再也不会有人去想容谦的姻缘和血脉之事了。可是,正常人谁不会想要一个美丽的妻子,谁不希望自己地血脉得到传承呢?就是燕凛自问,虽说娶后纳妃,多是为了政治目的,但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不娶妻不生儿子这种事啊。至于容谦那所谓的男风传言,燕凛是不屑一顾的。在这个时代,权贵之间,好男风和娶妻生子从来不冲突。更何况,容谦身边也从来没有过男宠。燕凛有些迷茫地皱了眉头,苦苦地思考。为什么以前他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他会很自然地,天经地义地以为,容相的身边,就是不会有妻子,不会有儿女呢?难道是,他根本就没有真正关心过他?容相为什么不娶妻?不生子?还不是很久以前,他就决定为这个国家为自己这个任性地学生去承担屈辱的结局,所以,他不但不肯娶妻生子,就连府里的下人,都慢慢地散得尽了。到现在……到现在……他心中一片混乱,一时竟不能正常思考。青姑看他脸色忽然间很难看,倒是有些吓着了,低声喊:“皇帝陛下!”燕凛定了定神,才强笑一声:“青姑娘对容相一片关心,朕十分感激。其实关于容相地婚事,以前也常有人提过,因容相自己不以为意,便渐渐没有人说了。”青姑点点头:“我知道。他们和容大哥都是普通朋友,说说意见也就好了,可是我是容大哥的家人,我总是放不下!”她说来语气倒是平淡的,燕凛却是莫名一阵嫉妒。这个小小村姑可以如此理所当然地自称是容谦的家人,而他,就连想要试图和容谦亲近一点,都要鼓起偌大的勇气才成。“其实,皇帝陛下,你一定是容大哥心里最看重最在乎的人。容大哥虽然不说,但是我知道的。”青姑莫名的一句话,又把燕凛定在当场。“可是……可是,我也知道,皇帝是很忙,很辛苦的。你有一个国家,还有你的皇后,妃子,很多很多的事,这么久了,你也没有来看过容大哥,容大哥,他……其实很寂寞的。”青姑低声说:“这么大的地方,我到现在还没全部走完过,那么多的人,全都是下人,……”她笨嘴笨舌地说,深恨没法把自己的心意表达清楚,只是燕凛,却已经完全理解了。心头一阵悲戚,却一个字也说不得,只是怔怔站着,直到远远传来一声呼:“陛下!”注目看去,却是容谦微笑着徐步而来。他的身后有许多仆役跟着,他的身边有安无忌相陪伴,他的唇边有淡淡笑意,然而这些华堂炫彩,这些荣耀光辉,这些仆从如云,这些权势赫,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燕凛看到的,不过是他一个人,静静地走向自己。他到底还是一个人,孤单寂寞的吧。可是,容相,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我也寂寞得发慌。那么大的皇宫,那么多的奴仆,那么广大的国土,那么无穷无尽的臣民,然而,我也是孤单一个人。容相,你知道吗?他怔怔地走过去,看不见后面跪拜一地的仆从,看不见恭敬施礼的安无忌,他只是一直走到容谦面前,望着他,轻轻地说:“容相,以后有空,我常常来这里坐坐,好不好?虽然不入朝,但我要是有些未决国事,容相,你也给我一些意见,好不好?等你身子再好一些,我陪你四下走走,看遍整个帝京,好不好?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一块去打猎,放开缰绳,看谁跑得更快更远,好不好?”容谦静静地看着他,看他眼眸深处,压抑的痛与伤,看他眉梢眼角,流露的期盼和乞求,然后,微微一笑。“好!”

    第一百五十二章 你是嫉妒

    凛非常认真地在御案上堆山也似的文档中埋头苦翻,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慢悠悠喝着茶。燕凛头也不抬地喊:“靖园,你别老坐着不管,也给我一点意见啊。”史靖园闷声不接口。给意见,给什么意见都能让你驳了去。孙侍郎的千金,年方二八,容华无双,你说她太小了,不相配。这年头大家族中未嫁的女儿是多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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