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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小楼传说 Ⅱ(共4卷)-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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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为中心,五百里之内,所有的豪强势力,江湖门派,武林人物,都落入了官府的严格控制之中,那些流氓混混,黑帮势力,多被强力瓦解。于是京城内外,治安忽然好到出奇,就连那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老话传说,也都成了现实。老百姓们察觉了京城的变化,个个都赞颂京兆尹的功德,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大家的日子这么好过,其实只不过是因为皇帝对某个人的关爱私心罢了。这样压力沉重,但是却相对平安宁和的日子,却也未能坚持得太久。陈国,攻秦了。前线的军情瞬息万变。秦国迅速在边关之上集结了重兵,据城坚守,屯兵不出。陈国民风一向粗豪,重武爱战之名闻于天下,此次帝君亲征,更是汹汹气势,盖地铺天。冒着城头有砸下的热油箭雨,滚石檑木,陈军竟是半步不退,悍不畏死,只顾冲锋。这是一场恶战。燕凛得到军报之时,陈国依然还在攻城。秦军稳扎稳打,仗着河深城坚,只是不肯出城迎战。陈军兵锋虽锐,一时竟也找不到可乘之机。双方暂时陷入了缠战。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秦国只是在垂死挣扎罢了。眼下虽则局面僵持,可一旦其他几个国家也都加入战局,秦国的军力便定然不够支应,待得军心人心涣散之时,也就是秦国的末日了。即使是眼下,陈国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一定能攻破城池,而秦军缺少名将强兵,一旦被陈军破了边关,攻入国内,就象一只被敲开了硬壳的核桃,只能等着任人宰割。都到了这时节,燕军还不去打秋风,分果果,还等什么啊?!边城几位将军的联名奏折雪片一样飞来,京中各大重臣们纷纷求见,让燕凛身边的太监几乎要跑断了腿。出兵,还是不出兵?燕凛进退两难。再不出兵,一旦先机尽失,燕人就很难再能抢在别国之前,攻占秦都,拥立他们选择的秦王了。可万一出兵,而容谦所言成真,又会有多少燕国的大好男儿,丧身在秦旭飞的虎狼之师手中?燕凛心中煎熬,如有火焚,只是仰望长空,望向远方楚国的方向。秦旭飞,你到底会不会回秦?秦旭飞……你到底……有多强?!
第一百六十五章 士别三日
陈军大兵攻秦的军报传入燕国宫廷之时,大楚国的京王府的书房之内,也正是一片沉肃。秦旭飞目光沉定地看着手中的信。这一封信,其实不算长。他却已不言不动地看了足有小半个时辰。在他的案前,一个仆仆风尘的中年人屈膝俯首,以一种极卑微的姿态跪拜于地,额头几乎贴在地上,他保持这种姿式,静静地等待着,也足有小半个时辰了。秦旭飞神情肃然,不见悲喜。跪着的人,伏首于地,难见面容。唯有侍立在一旁的祁士杰,眼睛里直似要冒出火来一般,一直死死地盯着那个跪地之人。他的双手死死在身侧力握成拳。若不是顾忌着在秦旭飞面前,不可失礼妄为,祁士杰怕是早就冲上来,对此人报以老拳了。就在这一片奇异的沉默之中,秦旭飞终于轻轻叹息了一声:“士杰。”祁士杰一边咬牙切齿,继续一刻也不停地恨恨盯着那跪地之人,一边应声,走到案前。秦旭飞抬手,将信递了过去。祁士杰接过信来迅速从头扫到尾,忍不住冷笑出声:“现在倒知道来求人了。当年又何必做得那么不留余地?”伏拜于地的男子依然不敢抬头,声音却还算冷静地响起来:“当年旧事,陛下一直深以为憾,时时悔恨……”秦旭飞冷冷一哂,祁士杰听出他的不快。再也不刻意按捺压抑自己,大步上前,一脚用力踹去:“得了,这话骗鬼去吧!他后悔?他后悔怎么这么多年,一次也不见他派人来迎接殿下回去?”那人被踹得翻跌于地,却又立刻挺身跪好,只是不再低头行伏礼,而是壮起胆子望向秦旭飞:“小人也不敢再狡词相辩。可是从来帝位之争,成王败寇。原本就没有仁义可讲。古往今来,帝王家事,莫非如此。又有何是非可言?”祁士杰咬牙冷笑,一个牙光狠狠扇过去:“少给我们说你们这些帝王权术,成王败寇地道理。我就知道眼下你在我们手上,由着我们想杀就杀,想剐就剐。程普!”祁士杰眼露杀机:“我知道你是他的心腹谋士,早在殿下初立战功时。你就帮着你那主子,不停地给殿下使绊子,给我们这些在前方流血拼命的将士背后捅刀子!我们攻进楚国后,你们立刻断绝一切后路,这主意,也是你帮着他出的吧!”程普被这一耳光扇得摇摇欲倒,半张脸即刻肿起老高,嘴唇上也溢出血来。却还是能惨淡抗声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既然奉了陛下为主,那为陛下潜心用谋。铲除一切敌人,本便是我份内之事。像我这样的谋士,自是会行阴司诡计,做卑劣之行……可就是我,虽然算不得什么好人。却也还知道国家大义。”他伸手,拭了拭唇边的血迹:“值此家国危亡之际,我这等蝼蚁小人。也不敢自惜微躯。我千里迢迢,冒万死前来求告殿下,为的,是整个大秦,万民百姓!”他苍白着脸,对着秦旭飞,重重一个头磕在地上:“小人当年得罪殿下,今日自投罗网,本来就已经是舍了这身子,任杀任剐的。无论殿下怎样报复,小人都断无怨言。我这等卑劣人物,尚知为国舍身,想来殿下盖世英雄,断无为私怨而弃国家于不顾的道理……”祁士杰原本挽了袖子抬起脚,准备又打又踹,揍个痛快,没想到,这位被秦王倚为心腹谋臣,曾经出过无数阴损主意陷害他们地大混蛋,居然突然变得这么大义凛然,铁骨铮铮了。这倒是叫祁士杰一时不好肆意泄愤了,只得郁闷地转头去看秦旭飞的意思。秦旭飞目光冷冷看着下跪之人,淡淡道:“你抬起头来。”程普应声抬头,目光望进一双出奇地平静的眼眸之中,忽然全身一颤。没有怒火,没有愤恨。这样的平静冷淡,却是让这个秦王谋士,莫名地心中一寒。“你不必在我面前做得如此强项钢骨。你知道我识英雄重英雄,你也知道我有非常明显的弱点。我那位……”秦旭飞微微一叹继道:“我那位大哥知道我心中有恨,不派个人来让我出气怕是不能平息我的怒火。而且你们也相信,只要你摆出足够强硬无私的态度,我这个可以欺之以方的笨蛋,就有极大可能,因为敬重你地骨气,而不再对你复仇。如果连你我也可以放过,自然,对于他,我也就不会再多加追究了,是不是?”程普的脸色一点一点苍白下去,却还是咬着牙,没有出声。秦旭飞的神情冷漠:“如果我还是那个只会领着兵冲杀打仗的武将,也许真会把你当忠诚义士来敬重。只可惜,你们忘记了,我主政楚国,也有两三年了。虽说做错过事,走岔过路,但总能吸取些教训。我懂得和各方人士周旋,明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道理,我也学会了察颜观色,知道如何分辨真话和假象。所以,你的铮铮铁骨骗不了我,你的正义凛然,也激不动我,该怎么做,我自己会有决断,而对你……”秦旭飞看着程普,双目中没有一丝感情:“对你,我无论做什么,都是合理的报复,没有任何人可以指责我。你地哀求不能让我心软,你的大义也不会让我惭愧。我只是在行使自己的权力,索要我应得地赔偿。就算是你的主子,我的大哥,也绝不会在事后,为你的性命多说一句话。现在……”他微微向前探探身,冰冷的眼睛注视着下方那颤抖地身体是否还要对我说,要杀要剐。绝无怨言地话?如果一定会让你如愿。”咬牙勉力与秦旭飞对视了极短的瞬间,程普已然崩溃,如果秦旭飞象祁士杰那样,将愤怒仇恨毫无顾忌地表现出来,他还可以继续强装硬骨头。从来英雄易受小人欺,容易冲动地人往往也容易被打动。然而,秦旭飞出乎意料的冰冷态度,让他打心底里发寒。这个人。已经不是多年前那个内战外行,外战内行的单纯勇将了。他的心志意念不会受任何动摇,任何手段,假象,伪装,怕都瞒不过那样冰冷的眼和心。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将自己的胆怯软弱全表露出来算了。程普放弃了挣扎,任凭惊慌的情绪控制住自己:“殿下。殿下,饶命,饶命啊!我……我只是个小人物,我做地一切,都是奉命行事,都是陛下容不了殿下,不关我的事……”祁士杰愕然,接着气得一脚踹过去:“还以为你真有点英雄骨气。没想到,全是硬装出来的!就凭你这么点胆子,居然也敢来见殿下!”“他也不想来。只是逃不过去,最后才强装了英雄烈士,想骗得我们相惜相怜相敬重罢了。”秦旭飞淡淡道:“程普,为什么陈国才刚刚动手开战,大秦并未露出败象。他就写信求我回军相助?我原以为,他不到万不得已,是断断不会求我的。”“若是等到陈军占尽上风。诸国联军纷纷踏入国境之时,再求助于殿下,只怕就太晚了。”程普苦着脸,老老实实答道。秦王本来就是聪明人,局面不可能看不清楚。只要还有一条路可走,他哪里会肯向秦旭飞低头。只可惜,在此之前,他的一切努力,都已经失败了。不管是派人出使四国,甘词厚币,尽力游说,还是想尽办法,令人在诸国之间挑拔离间,都起不了大的作用。利益当前,什么仁义道德都是假的。谁肯放弃这瓜分秦国的大好机会呢?眼前有这么大地诱惑,他能挑起来的那些微小的磨擦,微不足道的争执,也断然无法让他们罢手了。秦王也不敢真指望这些手段能有成效,不过是尽力拖延时间,他好大量地调兵遣将,增加城防,然而不管如何竭尽全力,最后把国家战力拿出来一分析,这一切的努力,也不过是能让最后的败亡时间往后推迟一段日子,仅此而已。秦国要想抗住四个国家的分路攻击,以秦国目前的军力绝对无法做到。那除了向被驱逐在外地秦旭飞部求援,他哪里还有第二条路走。既然迟早要低头求他,那迟求还不如早求。秦旭飞的大军早一天到,大秦国也就能多保留一分实力。在如此关头,能及时狠心做这样的决断,程普自己也还是愿意承认,他自己那位皇上,实在算是个厉害人物了。当然,如果他没有选中自己来当这个倒霉地使者,那就更好了。秦旭飞若有所思地问:“当年他无情谋害于我,又怎知我必然肯出手助他?”程普低眉顺眼道:“举国都知殿下是盖世英雄,自知大义所在,如何抉择,国家危难之时,殿下必不会计较个人恩怨……”秦旭飞低笑了两声,不再说话,祁士杰却冷笑起来:“最讨厌这种把大义当口号喊得震天响,背地里,专门谋害所有大义之士的恶棍。背后捅刀子是他,当面来求人也是他,非得照他说的做就是大义凛然,不听他的就一定遗臭万年,这种东西……”“够了。”秦旭飞淡淡道。祁士杰愤愤然闭上嘴,不敢再出声了。秦旭飞轻轻将那封信向前一抛,轻飘飘落到程普面前:“信上说,对当年之事无比愧悔,只要我肯回军救国,他愿意以死向我谢罪,从此大秦国诸务,尽由我一言而决,你说,他是不是真心话。”程普根本不敢看信,只是双手恭敬地将那信再次托起来,低了头道:“国君此诺,非我臣子所敢轻议。其是非真假,只怕殿下也早已成绣在胸,又何必让小人再来多言。”秦旭飞笑一笑,挥了挥手:“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别的需要问地了。士杰,你来带他出去吧。”祁士杰阴沉着脸应了一声,上前拖起程普就走,耳旁忽传来秦旭飞一句轻飘飘的话:“留他性命即可。”祁士杰眼前一亮,哪里还能不明白,这话外的意思就是,只要不死人,万事随便你。他爽利地应了一声,整个人都精神了,一只手就把程普给提了起来,大步向外而去。程普脸色惨变:“殿下饶命……”一声没喊完,脸上已是重重挨了一掌:“喊什么喊!殿下不是说了会保你性命吗?”秦旭飞只听着一阵子哀号惨叫,拳打脚踢地声音渐渐远去,心中却只是一片淡漠而已。若是当年,纵是再愤恨不平,他也不会如此纵容手下,打骂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文人来发泄仇恨。不过,现在……心境早已是不同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敌友难分
着外面那曾一直为兄长出谋划策陷害自己的人,惨叫飞找不到一丝快意。在楚国这几年,起起落落,委曲求全,秦旭飞早就已经明白了,在这个世界里,当英雄,讲磊落,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既然受了冤屈迫害,理当为自己索回公道。什么胜之不武,什么欺负不能反抗的人不是英雄所为,这种少年时相信的道理,现在他早就都顾不得了。只是,那个曾经天真,曾经相信正义,相信勇敢,相信道德的秦旭飞……果然……已经不在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悲凉,还是该高兴。就这样静静等了好一阵子,祁士杰方一身神清气爽地回来:“真是痛快啊,殿下!这么多年的闷气,一下子都出了!”他笑道:“我原来还担心殿下是大英雄,不肯对那家伙动手呢?看来我却是白操心了!”秦旭飞淡淡道:“当英雄也不代表平时伸着脖子让人随意下刀欺负,而仇人送上门来时,又束手束脚,不敢动弹。”祁士杰笑嘻嘻连声应是。秦旭飞伸手指指落到地上的信:“士杰,你看,此事应当如何?”祁士杰耸耸肩:“殿下,早在听说陈卫吴燕四国要对秦动兵之时,你就心神不宁,日夜难安。前些日子你又传了密信,召柳将军等人星夜兼程回来。明摆着,就算是没有这封信。你也肯定是要回师救秦的,只不过有了这封信,现在正好给了咱们更好地理由,更大的自由罢了。”他摊手一笑:“既然殿下心意已决,又还何必问我什么呢。无论如何,我总是誓死追随殿下就是。”秦旭飞抬眸笑看他:“你倒是越来越会窥测上意了。我现在还只是招柳恒他们回来商议,并没有下令集结秦军,你又怎么就断定了我一定会回师救秦。”祁士杰张张嘴,没说话。唉。常跟着你的人,谁还不知道你的心性为人。就算秦国负你再深,你真能舍得下,真能看着自己的国土被异国铁骑践踏分割,自己的百姓被异国军队凌辱压迫吗?总是说自己想开了,总是说知道当英雄是天下最蠢的事了。可是谁不知道啊,骨子里,你不还就是一个蠢到极点的“英雄”。祁士杰不太客气地转着念头。不过,他到底不是柳恒,这么不恭敬的话,他还是不敢说出来地。只是忽然间想到,如果秦旭飞是蠢英雄,那么,这个不知死活还非要跟着这个蠢英雄的自己,又算什么呢?蠢狗熊?莫名地。他抬手抓抓头,傻笑了两声。秦旭飞见他忽然表情诡异地发笑,刚想开口问他转什么鬼念头。外面传来卫士压抑不住兴奋的传报声。“王爷!柳将军他们,快到府门外了!”秦旭飞眼前一亮,脸上露出欢容,长身站起:“我去迎接他们。”祁士杰微微皱眉。“殿下,你秘密召他们回京。已是违背了当年南北之盟,如今若再亲自出迎,动静实在太大。还是让他们等到夜深人静。再悄悄从侧门而入……”秦旭飞失笑,看了他一眼。“士杰。难道说方轻尘整天缩在府里不管事,你就真当他耳目全失了?他是什么样的人物,这几年他看起来悠哉游哉,其实却一直在重建经营暗处的势力。他与南方诸侯的来往密信,绝对比我们和柳恒他们的要多上许多,他对诸国的情势掌握,也远在我们之上。”秦旭飞摇摇头:“毕竟他从主掌楚国就开始经营密谍,而我们以前地情报一直全仗后方提供,近几年,才开始建立独立的密谍。论到耳目之灵,他远远在你之上。论到知我识我,你怕是也远不如他。陈卫吴燕的异动,你都能探到,他能不知道?你可以猜测我的行动,我的决定,他会没想法?柳恒他们在南方,是充当人质的。只凭我一封密信,为什么他们就能安安全全一路带着亲卫军队回来。你真当南方的诸侯们眼睛都瞎了。”祁士杰脸上大红:“他早就知道了,他早就默许了。可是……”他茫然不解道:“从我们开始查知陈卫吴燕的异动,确定他们一定会对秦国兴兵,一直到现在,方轻尘都没有上过朝,殿下也没去过方府,你们没见过面啊。”秦旭飞懒得理他,大步向外而去。也许这世上,最了解一个人,心性为人决择地,必然是他最大的强敌吧。所以,在这种大事决择上,他与方轻尘不需要商议,不需要沟通,甚至不需要见面。方轻尘立刻就会知道秦旭飞的决断,秦旭飞立刻就会明白方轻尘地心意。所以,秦旭飞大大方方写密信召柳恒等人回京,从未担心过柳恒等诸将会被困在南方回不来。所以,方轻尘话也不用同他多说一句,就已经悄然安排一切,让柳恒等诸将可以带着自己的亲卫精兵,穿过南方各个诸侯的领地,通过北方所有的关卡哨卫,轻轻松松地直入京城。一切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再去讲掩饰,倒真是天大的笑话了。秦旭飞大步前行,想着多年未见地好友,下属,兄弟,同僚,心情渐渐激越起来。祁士杰百思而不得其解地紧跟在后,嘴里还在极小声极小声地嘟哝着。他们家殿下,和楚国那个可恨的方轻尘之间这个关系,是不是……太那啥了一点啊。
第一百六十七章 郑重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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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飞王府的议事厅内,明明群英满座,却是鸦雀无声厅内坐满了风尘仆仆的秦军将领。秦旭飞手下的重将亲信,只要是能赶回来的,此刻都已经聚集在一起了。而那封书信,也已经在所有人手中传递了一周。然后,议事厅中,就是一阵出奇的沉默。没有人出声,没有人表态,甚至个个连明显的表情变化都欠奉。坐在上首的秦旭飞,已经略略有些不自在起来了。这里都是陪着他刀山剑林里闯出来的兄弟手足。这几年,他们有的去了南方,有的分别驻扎在楚国北部。这些人中,绝大部分人,与他都已经很长时间没能见过面了。虽说秦旭飞召他们回来,是为了商议这件要事,但是大家久别可以重逢,他本来以为大家都会和他一样,将这当成一件大喜事来看的。可是,从大伙儿进门开始,事情好象就不太对劲儿。他是高高兴兴满脸带笑地迎出去,可是包括柳恒在内,所有人都给他一副冷面孔,规规矩矩,一丝不芶向他行礼,没有一个温暖的眼神,一句轻松的玩笑,所有人都完美而冰冷地同他保持着上下级的礼貌和距离。可算是客客气气把一盆盆凉水。直接往秦旭飞那一颗火热的心上泼了。换了别的统帅,面对这阵势,怕不早就心惊肉跳,以为要闹兵变了?可是这些人都是和秦旭飞一起,血里火里拼杀出来的。相知甚深地兄弟,所以他倒是也没心慌,始终相信这肯定另有原因。勉强按捺着心绪,同大家进了议事厅商议,可直到现在大家还是一个个如同木头人一般,全坐着不发话不动弹,就算是秦旭飞这种人物,也开始觉得一阵阵头皮发麻了。终于,他勉强干咳一声问:“关于此事。大家有什么意见?”一阵沉默之后,柳恒作为秦旭飞之下的第一人,理所当然地在这个诡异的气氛中站起来,成为所有将领的代言者。“殿下,你是我们的主帅,军令如山,是去还是不去,自然由你一言而决。又何必多问我们的意见。”这样冰冷不客气的话语,也完全不象是柳恒有可能会对他秦旭飞说的话啊。秦旭飞有些惊愕地看着他,良久方徐徐道:“我们不止是将帅主从,也是兄弟手足。而且,为了我一个人,大家已经承受了太多,付出了太多。现在,大家好不容易可以有较安宁的日子。我不能为了一个人地想法,而罔顾所有人的心愿。”他语气颇有些沉重,这样慢慢说来。心间也是有些慨叹的。他真觉得,大家便是对他态度再恶劣一点,也是应该的。这些该在秦国受人尊敬的英雄勇士,却因了他身份的连累,成了流落他乡的孤臣孽子。那时候。如果不是为了他要讲道义,要护佑国家,这些人也许早就一不作二不休地返攻回国内去了。而不是去国别家。难有归路,强忍了屈辱和不平,在这异国他乡流浪争杀。这些年,好不容易才安定了,不用再争斗,不必再杀伐,大家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很多士兵都已经放下了刀剑,拿起了锄头,很多将领,也已经开始和楚国地权贵世家有了较融洽的关系。这个时候,重新把大家召来,说是议事,可是议的是什么内容,大家心里都有数。大家好不容易才争得的安逸幸福生活,又将被破坏怠尽,他们就算是骂他个狗血喷头,也是应该的。可是,就算是有着愤闷不平,有着不满不快,大家也应该是直爽地表达出来啊,却为什么会以这种僵硬而怪异的冰冷气氛来回应他。柳恒平静地回望秦旭飞诧异不解的眼神:“那么,如都不愿回去呢?”秦旭飞沉声道:〃我会尽力尝试说服你们。”“如果说服不了呢?”秦旭飞默然良久,苦笑一下:“我自然也不能再勉强。”柳恒深深凝视他:“国家大义在前,殿下真能如此任由我们弃家国于不顾?”秦旭飞神色黯然:“家国百姓,自然是非常重要的。可是,为了秦国,你们已经做得够多了。就算是要求你们为国牺牲,也不能没有止境。你们从未亏负过秦国,而是秦国亏负了你们。如今就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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