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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宠妃,别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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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认出你!”言罢,落心跃上了男人的背。
  野狼风把他的长衫撕成条儿搓成绳,从腰部开始往上缠,他把落心和自己绑在了一起,一圈儿又一圈儿,他结了一个死结又一个死结,直到他确定了海水不能够把他们冲散了,野狼风才放心地牵起了落心的手。
  就在他要纵身起跳的时候,突然身边的几条小船里传来了“呜呜呜呜”的哭泣之声,野狼风侧身一看,真是下了一大跳,只见以那族长为首,海岛众女们痴痴地看着他,手中举着大块的珊瑚石正一下又一下地割裂着她的头发,鲜血顺着她们的头皮往下流。
  看着这场面,野狼风眉头微蹙,侧过头问落心道:“她们这是干什么?”
  趴在他的肩上,落心叹了口气道:“这是她们向自己最喜爱,最向往,最崇敬的人表达出来的挽留之情,风,你就送给她们一个微笑吧!”
  “我不要!”野狼风像个孩子般转过了身,落心没法儿,这个男人,如果他不愿意,不论用什么方法都不可能打动他一点点儿,真是比秋菊还倔。看着海面上掀起得越来越高的浪潮,落心不再多想,把头枕在男人的右肩头,她道:“风,我们走吧!”
  “落心,我要你答应我,不管前面是什么,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风,我答应你!”
  野狼风幸福的笑着,执起落心的手高举过头,带着非凡的勇气和顽强的毅力,他纵身跳进了茫茫的大海向着那可以让他们生,也可以让他们死的漩涡游去……
  冥野大陆南海的巫岛岸边,一个巨大的海岩上,一身清华的白衣男子迎风而坐,他的怀里依偎着一男一女两个小童,身边坐着一个俊秀的青衣小少年。他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远处的海面,风鼓起了他们的衣衫,扬起了他们的长发,远远地看去好像一副绝美出尘的图画。
  白衣男子忘情地吹着一根黑长的洞箫,那萧声每天随着晨钟而起,伴着暮鼓而息。萧声中的缠绵情义悠长深远,感天动地,群鹰为它盘旋,众鱼为它徘徊!
  萧声中的空灵冲上了云天,萧声中的低沉潜入到海底,呜咽中诉说着他生不能相守,死不能相随的悲凉;辗转中却又有他致死不渝的坚定,如果他是飞蛾,他早已扑进了烈火;如果要焚烧,就让他烧个透彻!之后,之后是否可以有凤凰涅磐般的因与果……
  “翼爸爸,父皇会把母后带回来吗?”冥野童执着他那娇嫩的童音一脸焦急地抬睫问舞天翼。
  放下手中的洞箫,舞天翼揉了揉童儿一头柔软的秀发,看着低空飞翔,好像在海面上寻找着什么得大鸟小金,他坚定地说道:“一定会回来的!等你父皇和母后回来了,我们一家人永远都不要再分开!”
  作者题外话:《我的宠妃,别逃》一文马上就要完节了。祝贺!

  魂兮身兮

  这日,落心决定要纵马草原,豪情畅饮,为了监视她的行动,野狼风封朝放假,带着皇宫里的人都去骑马。
  白日放歌须纵酒,夕阳作伴好还乡!怀里是女儿,背后是儿子,三人一路高歌,落心手里的马鞭扬起又落,奔跑的马儿嘶鸣欢叫,迎风飞舞的长髦,张扬起落心生命的笛啸,她放声大笑。
  三人在草原上玩儿了一天,伴着夕阳,他们回到了大帐,冥野童带头翻身下马,他的身上背着大包小包,手里提着他射得两只野兔,嘟嘟着小嘴儿看着溺在落心怀里的冥野思生闷气。前两天,这小丫头找老妈哭诉:说老妈只爱他冥野童不爱她冥野思。把老妈心疼得哭了一晚上,结果,从那晚开始,皇老爸被踢出了大帐,老妈天天抱着她睡,自己这皇太子也成了跟班儿,专管提包。
  抱着女儿,落心翻身下马,心里这个乐呀!不被人打扰,和儿子,女儿单独在这草原上纵马狂奔了一天,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还别说,冥野童这臭小子,武功真不是盖得,才九岁就已经百发百中,能够保护她和思儿了,这才叫虎母无犬子呢!
  “老妈,今晚我还要跟你睡!”搂着落心的脖子,冥野思嘟着红艳艳的小嘴儿撒娇,“好!以后思儿天天都跟老妈睡!”搂着她的小腰儿,落心真是越看越喜欢,捏住她的小下巴,在思儿的脸上“波波波……”狠亲了一阵,小丫头乐得“呵呵呵”地笑个不停。
  正坐在树下运气的男人,一看他的臭女人回来了,黑起一张脸训起了冥野思:“思儿,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儿,难道没看到太子哥哥提了很多东西吗?还不快下来帮哥哥的忙,就会整天溺着你母后!”该死的女人,到了草原上她都能把自己给甩了,带着孩子自己去找乐儿!
  一手一只大野兔儿,也在运气的冥野童一听皇老爸居然向着自己说话,惊得嘴巴张得大大,长这么大了,这可是第一次,所有的气愤一扫而光,他的胸脯挺得高高的,气宇轩昂地说道:“冥野思那小丫头儿,手无缚鸡之力,这些东西也不沉,就不用她了。”
  看到男人一脑门儿黑线,落心暗笑,把思儿放到地上,揉了揉她的长发,柔声道:“思儿去找佑哥哥玩儿吧,老妈有话跟你父皇说。”
  一进大帐,野狼风把帐门关严,气鼓鼓地质问道:“落心,你这臭丫头非得把我气死,才甘心吗?”落心忽闪着大眼睛很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看她又装傻,野狼风在床上坐好,把落心抱到腿上,捏住她的小下巴质问道:“今儿早上的茶里是不是被你放了昏睡药?”
  一看自己的把戏被揭穿,落心趴在他的肩上“咯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是你……自己说……昨儿一宿都没睡着觉……所以很困。”
  “该死的臭女人!”野狼风气得把她按倒在床上,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红唇,骂道:“你明明知道看不见你的脸,我睡不着觉,还把我轰走跟冥野思那小丫头睡?这本已是罪大恶极!之后居然还敢用那下三烂的手段把我给甩了,自己出去偷着玩儿,啊?”
  落心没法儿,赶紧求饶道:“威武不屈,刚直不阿,英俊潇洒的冥野大帝就饶小女子这一回吧,以后可真是不敢了!”野狼风坏笑一声,甜骂一句,“该死的臭女人!”就翻身压到了落心的身上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腰带。
  “当当当……”敲门声,“老妈,烧烤晚会开始了,大家都在等着您那!”思儿娇嫩的童音从外面响了起来,又被这小丫头坏了好事,野狼风从床上跳将起来大骂:“让他们都去死!”
  草原上,艳日西沉,篝火已被点起,火焰吞噬着柴木,噼啪乱响,火星四溅,篝火上吊着一只全羊还有童儿刚打的野兔,有异香飘散。
  远远的,就听到甘美浑厚的音乐从篝火旁传来,野狼风拉着落心的手加快了脚步,走进一看,只见优雅的男人忘情地抚着七旋琴,翼哥哥吹着玉箫,云容弹着琵琶,一个黑壮的男子拉着正梯形的马头琴,一群孩子围在他们的身边。
  落心被这美妙的音乐吸引了,她悄悄地坐到翼哥哥的身边,拿出自己的小玉笛也加入到他们的行列里去,顿时,美妙动听的音乐带着牧人的风情,在草原的上空回荡盘旋……
  音乐刚停,一个俏丽的女子奉上一碗茶,她说:“皇后娘娘,请喝杯砖茶吧!”落心抬睫,刚一对上她带着笑意的眼睛,就是一阵惊喜:“楼兰公主!?”
  见落心认出了自己,女子甜甜地笑着,野狼风赶快走了过来,帮落心接过了楼兰手里的砖茶碗,解释道:“这片牧场是楼兰和她丈夫的私产,她捎信给我想请你到这儿来做客,我提前没说,就是想给你个惊喜。”
  “楼兰!”落心高兴地拉起了她的手,记得当年野狼风遣送没有侍过寝的嫔妃时,她还哭得昏天黑地的呢!看着她脸上依然纯美的笑容,落心真是开心,想必这草原才是她的家吧,兴奋之余,她道:“楼兰,这么多年了,我总算是喝上你的砖茶了。”
  “是呀!皇后娘娘!”楼兰很开心。
  “哎呀,什么皇后娘娘,我应该叫你楼兰姐姐才对!”一拍楼兰的肩膀落心大发感慨,正说着,拉马头琴的黑壮汉子端来了一盘烤肉和胡饼,温柔地递给了楼兰。落心知道烧烤晚会开始了,就随着他们到了篝火旁。
  篝火旁已坐好了几家人,翼哥哥正耐心地照顾着童儿,佑儿片着烤肉喂冥野思吃。烟搂着他的两个女儿,云容喂她们吃东西。柳惜挺着个大肚子自顾自地吃着,落痕哥哥照顾着他的那双儿女。楼兰的孩子们在翻动着篝火上的食物,她和她老公也是一付高高兴兴的样子。
  看着这其乐也融融的场面,落心突然心潮澎湃,暗流汹涌。
  忍住这不适的感觉,落心坐下身,野狼风把她拉到怀里,耐心地片着烤肉喂她吃。落心抓起一块胡饼,机械地吃着,眼睛盯着翼哥哥无论如何都移不开。这里的每个人都拥有一份完整的爱,唯独哥哥没有!难道就这样让哥哥陪着她一生?既然爱,魂兮?身兮?是不是应该统一?如果因为自己的胆儿小而让哥哥就这样陪着自己过一生,她是不是太自私了?就算哥哥心甘情愿,可是她又怎能原谅自己?
  “落心,来喝口奶酒。”看她不停地啃胡饼,野狼风递过一碗奶酒想让落心喝一口,落心心乱如麻,接过奶酒她一饮而进,“嗨,喝慢点儿,你以为你在喝桃花酒呢?”野狼风的手一慢,他只抢到个空碗。
  “好喝好喝,再来一碗!”逃避着心里的脆弱,落心大声鼓掌,使劲儿喝酒,孩子们被她的豪情激了起来也都吵着要喝酒。
  “心儿,别喝了,草原上的酒很烈,一会儿你该受不了了!”翼抬睫温柔地看着她,一看到他温暖如春的笑颜,落心的心跳立刻加速,更觉得自己无耻,是个卑鄙的胆小鬼,抓起海碗,又一碗奶酒下了肚。
  看她还没完没了了,野狼风一用力就把落心从草席上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贴着她开始发烫的脸问道:“落心,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是有?跟为夫说好不好?别喝酒了,啊!”听他软语轻柔,落心越发觉得自己无耻,这次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羞耻,无奈之下,她继续逃避,撒娇道:“风,我还要喝酒。”
  野狼风浓眉微蹙,翼哥哥也到了她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她,被两种无耻的感觉包围着,落心不知如何是好,看着哥哥傻傻地笑。看了她一会儿,翼低头不语,略有沉思,然后他轻柔地握住了落心的手,问道:“心儿,哥哥弹琴,你唱歌儿好不好”
  这时,奶酒的力度开始往上窜,落心的脑袋开始发懵,借着酒劲儿,她咬了咬牙,下定决心,给自己壮了壮胆儿,她站起身,踉踉跄跄地扑到了翼哥哥的怀里嘟囔道:“好,哥哥,今晚就是要歌舞升平,你来弹琴我来唱,之后咱俩就洞房花烛!”
  一听她言,野狼风惊得呆立当场,抢上前一步就把落心抱到了怀里,紧紧地,紧紧地抱着,浑身不停地颤抖,哆嗦着吻她道:“落心,你喝多了,别再说了,为夫陪你回大帐去休息!”
  看他如此温柔,落心的耻辱心理更加强烈,因为胆小而卑鄙无耻的心理也随之增高,咬了咬牙,她推开风,拉住翼哥哥道:“哥哥,快呀!你来弹琴,我来唱,一起庆祝这良辰美景!”翼什么都没说,平静地站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看他没反应,落心扭过头一抬手道:“孩子们,来呀,一起唱一起跳,庆祝今天这个好日子!”
  只有翼和风听到了她刚才的话,众人不明所以,一听她的招呼顿时就热闹了起来,马头琴响起,楼兰的孩子们跳起了蒙原舞,落心摇摇晃晃地杀进了人群中,腰带一甩,她又跳又唱:“蒙原地的石头臭又硬,西瓜大又甜。蒙原地的小伙儿他真叫帅呀,两只眼睛黑又亮。如果你要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送走你的妹妹,抢了她的嫁妆,今晚赶着那马车来,嘿……!”
  众人被落心的歌声逗得直笑,顿时所有孩子们都冲到了篝火边又唱又跳,晚会掀起了高潮。
  “落心,你喝多了,乖,跟为夫回大帐去休息!”一直沉默看着她的男人冲到了篝火旁温柔地劝她,落心觉得自己很无耻,没脸见人,不敢看风,她继续跳。野狼风叹了口气,一拦腰就把落心抱了起来,脚步匆匆地往大帐跑去,借着酒劲儿,落心还在他的耳边叫嚣:“洞房花烛,今晚要洞房花烛!”
  男人咬着牙往前跑,看落心还在他的怀里踢腾,野狼风急得腿直发软,紧紧贴着她的脸,不停地哄着:“好,今晚洞房花烛,为夫一定好好爱你!落心,我爱你!实在太爱了,一天都离不开你。”

  爱在相知

  晨曦鸟鸣,烟雨蒙蒙,落心睁开迷迷糊糊的睡眼,脑袋还是有些懵。
  “娘娘,您醒了!”守在大帐里的宫女端着醒酒汤站在床边儿关心地问道。落心点点头坐起身,接过醒酒汤喝了,然后问道:“你可知陛下去哪儿了?”小宫女扶她躺下道:“陛下怕娘娘喝不惯这里的水,一起床就去找泉水了。”
  落心点点头,谢过小宫女就让她下去了。
  捏了捏眉心,昨晚自己借酒劲儿撒疯的一幕又浮现在她的眼前,那种深深的羞耻心理再次充盈心间。想着这些年和风一起渡过的幸福时光。他真的是把自己放到了心坎里爱着护着,自己昨晚说要跟翼哥哥洞房花烛,他今天还起了个大早去给自己找泉水喝。唉,如果他不能接受,自己又怎么能伤他的心呢!更何况,落心能够感觉出,风对她有种强烈的感情依赖,这让她更想好好得保护他。
  可是翼哥哥?他也有权得到一份完整的爱不是吗?三个人能经受得住死的考验却不能面对生的幸福,这岂不是天大的玩笑?就算是爱翼哥哥,自己对风的爱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半分!那么为什么自己会有强烈的罪恶感呢?
  冥思苦想之后,一道灵光,落心突然明白了,所有的问题都出在自己曾经坚守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传说里,一直以为这才是人世间唯一的,最美好的夫妻形式。再一细推敲,她更明白了,其实这种方式和古代的三妻四妾的夫妻方式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人们根据现实社会的需要,为自己制定的行为和道德规范用以束缚人的思想去适应社会的需要罢了,跟爱没有关系。
  突然有了这层认知,落心对自己的新观念有些害怕,不再多想,她决定先找翼哥哥谈谈,然后再跟风谈。
  想到这儿,落心翻身起床,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出帐去找翼哥哥。
  “心儿,感觉舒服点了吗?”刚一到账外,就见翼哥哥的手里拎着马鞭,好像正在等她,“哥哥,再等我吗?”落心轻问,翼点了点头,道:“心儿,跟哥哥一起出去骑马好不好?”
  “好!心儿也正想找哥哥呢!”言罢,落心翻身上了马。
  骏马飞奔,翼为落心扯紧了挡在她前面的斗篷,远远地,突然看到一棵孤零零的歪脖树,两个人都是忍不住一笑,突然想起了当年和亲逃跑的那一幕,翼道:“心儿,我们坐下来歇歇吧。”
  “好!”落心轻言。
  两人刚一坐好,翼把斗篷支在树上挡雨,然后他直入主题:“心儿,昨晚为什么说那种话?”落心轻笑也没拐弯儿:“难道哥哥不想吗?”
  “坏丫头!”翼温柔地笑着,宠溺地揉了揉落心的头发道:“哥哥只想看到你幸福,只有你幸福了,哥哥才会觉得幸福,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哥哥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那洞房花烛夜不会给你带来幸福。”
  “哥哥在怀疑心儿的诚意吗?”落心紧张地握住了他的手,翼依然轻笑:“心儿,哥哥爱你,愿意永远跟你在一起,但是哥哥并不想你因为我的爱而产生任何负担。当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是爱我的时候,我这一生再无他求,已经足够了!”
  “哥哥,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你又何必如此压抑自己。”落心决定开诚不公。
  翼轻叹一声,他道:“淡漠自己的欲望,跟看着你不快乐,生不能相守,死不能相随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听了哥哥的话,落心的胸中如钢刀扎了一下,阵阵的刺痛。那痛让她的大脑突然清醒了许多,落心发现她这一生的痛苦好像都跟爱无关。她曾挣扎的,不能冲破的,根本就不是爱或不爱,而是她为自己设置的梦想,曾经的生长环境加注给她的道德观和价值观所围成的框架。
  在这个框架里,她蒙上自己一只眼睛,不去看藏在野狼风狂暴眼眸下的孤独,只盯着他的冷漠。她忽视自己心底早已萌动的,对风痴恋的怜惜。她自以为理智的为自己找了很多不爱风的借口,尽管他粗暴表象下的高贵灵魂早已被她尽收眼底。
  因为只有一生一世一双人才完全符合这个框架里的传说,所以在她见到佑儿的那一刻,落心马上强迫自己的心说她从没爱过翼哥哥。想到这儿,落心叹了口气,握住了哥哥的手,她说:“哥哥,心儿真是混呀!当年为了尤意那个女人竟然说出那种伤你心的话!”
  翼温暖地笑着,握紧她的手,他说:“心儿,哥哥从没怪过你!哥哥只想爱你,每天看着你幸福的欢笑。”落心更觉羞愧难当,她含着泪把翼紧紧抱住,贴着他的胸膛,她说:“哥哥,我真是傻,是你的爱浇灌心儿长大,那份情早已融进到我的灵魂里怎么可能割舍的掉,让我用余下的人生来补偿你好不好!”
  翼深深地看着她,轻轻地,暖暖地笑。落心的心中一动,她突然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带着病痛在异岛孤独的生活了八年,不管多么感伤,多么绝望,她都没有失去过活下去的勇气。她曾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很可能会终老在那孤岛,最后在寂寞孤独枯老中死去,可是她从没悲戚过,她一直勇敢地面对着每一天的朝起日落。
  独处的时候,落心曾感叹过自己的坚强,她从不知她的毅力来自何方?看着哥哥的笑脸,她终于懂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这抹温暖的微笑,这笑如星星之火曾引领着她走过了人生的黑暗,抵达了爱的彼岸,他温暖无私的爱让她变得坚强,她早已在这爱中茁壮成长!
  翼抬手轻轻拭去了落心眼角儿的泪滴,他说:“心儿,不要说什么补偿不补偿的话,能够像现在这样看着你笑,”翼停住,突然调皮地笑了笑,捧住了落心的小脸儿,吻了吻她的小脑门儿,开心地笑完,他继续道:“能够像现在这样敞开心扉的和你相处,哥哥已经幸福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可是……!”翼拍了拍她的小脸儿打断了她的话,落心心情复杂地看着他,翼依然轻笑:“心儿,现在的问题已经跟爱没关系了,不是吗?”
  看着他一脸清华,落心的身体一征,慢慢地,垂下眼帘,她气呀!为什么她的一切感受,哥哥都懂,甚至比她自己还懂!他就不能自私一回吗?
  翼苦笑,一伸胳膊就把落心紧紧地,紧紧地抱到了怀里,他说:“傻丫头,这么多年了,哥哥对你的心,你还不懂吗?哥哥看不得你受委屈,一点儿都看不了!不管那委屈是谁给你的,甚至包括你自己,哥哥决不会让你从此生活在罪恶感里。”
  “哥哥你……!”被说中了心事,落心抱着翼放声大哭,这么多年,她被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理想和信念束缚着,就算她现在明白了用牺牲真爱的内容去成全那看似完美的形式实在是不值,但是人总是自己价值观的奴隶,想要逃离它又谈何容易。
  就如许多在和平时期长大的战斗英雄,即使被众人崇拜着,最后还是成了精神病患者就是这个道理,明明知道自己杀得是敌人,可从小被灌输得,杀人有罪这个观念早已深深地扎根在脑子里,就算没有了世俗的压力,他终逃不出自我审判的阻力。
  温柔地顺着她的背,翼轻轻叹了口气,捧住落心的小脸儿,他强迫落心看着他的眼睛,然后他淘气地笑笑,问道:“难道心儿就真得那么看不得哥哥得到幸福?”
  “哥哥!”落心嗔怪,撒着娇扑到了他的怀里,翼抱住她,温柔地哄道:“心儿,哥哥知道风一天都离开你,他的身和魂都寄在你这里,而哥哥也想永远陪着你,如果一定要我离开,你才能笑得更美丽,那哥哥愿意!”
  落心惊讶地看着他,嘴巴张得大大:“哥哥,你知道这根本就不是我的原意!”
  翼的拇指轻柔地摩擦着她的小脸儿,温柔地笑道:“心儿,哥哥的爱让你觉得是负担了不是吗?”落心忽闪着大眼睛看着翼,他停住,叹了口气道:“其实如果你和风要是没有回来,哥哥依然会这么过,每天都会充满希望得把思儿,童儿和佑儿带大,因为哥哥知道看着他们幸福,你就会笑,而那也是我的幸福所在。如今你回来了,哥哥觉得更幸福了,可没想到我的幸福却成了你的痛苦……”
  落心黯然低头,捂住了哥哥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心底有无限的柔情向外溢。哥哥被迫娶妻,主动休妻,默默追随,无怨无悔,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笑容,如果她再悲悲戚戚得那还算是人吗!想到这儿,落心看着哥哥温柔地笑,可是眼中的泪却不听使唤地向下流。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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