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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神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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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一袭黑色长袍,漆黑的长发散开飘散在风中。冷漠的眼神凝着一潭深泉,疏离而冷漠。
  身着白色长袍的男人站在他身边,面容冷峻,眼神霸道而煞气,仿佛全世界都欠了他的债一般。
  侍从靳愣愣地看着两位少爷,有瞬间恍惚的屏住了呼吸,他们周身的气场让他预备踏出去的脚步顿住。
  黑衣的男人和白衣的少年站在一起,少年的手搭在男人的腰上,两人的身形在纷纷扰扰的雪花中定格。那群被救了的女人们怔怔地看着这个画面,被吸走了所有的视线,有一种奇怪的……唯美的感觉?

  这时,黑衣的男人抖了一下,长袖下的说搓着手臂,冷漠的眼神顺便变成委屈和可怜,他道:“呼……好冷啊,要冻僵了。”
  白衣的少年冷哼了一下,从玉戒指中拿出一件锦袍披在他的身上,形状好看的唇微动,勾出一个嘲讽的笑,他道:“多管闲事,冻死活该!”

  黑衣男人裹紧长袍委屈地眨眨眼睛,看上去随和亲切,透着一种温文尔雅,一看便是脾气极好的。
  “小景,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会担心你,这怎么叫多管闲事?”黑衣男人笑,眉眼弯弯的,给人暖意。
  少年一撇头冷哼了一声,嘴角却微微勾起。不远处的女人们看到了,这个冰冰冷冷的少年微笑起来,脸上有一个酒窝,竟是出奇的适合微笑。

  少年等遮掩了笑意,勾起的嘴角终于能抿平了,这才转头拽住黑衣男人的手,拽着他大跨步地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殷随,被扯得愣了一下,“呃……”
  殷景抿着嘴,脚步不放慢,殷随撇了撇嘴,却是没有反抗也没有异议。
  殷景将他“丢”进马车,还不忘板着脸警告:“裹着被子,不许出来!”
  原来是怕他着凉?殷随心里一暖,嘴角勾着笑,弯弯的眉眼微微眯着,像是一只偷腥了的猫咪。

  “笨蛋。”殷景道,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勾起弧度。
  殷随并没有担心殷景他会着凉,魇神之衣包裹在他的身上,冷意被阻隔在外,他的周身布着淡淡的蓝,看上去竟是格外的圣洁和神秘,只是只有巫灵师才看得到。

  那群女人便和她们的团长那个肥女人迎了过来,神色感激却也惊怕,尤其当殷景冰冰冷冷,仿佛极度不耐烦的眼神扫到的时候,更是禁不住颤抖,生怕自己招惹了伟大的巫灵师大人。

  “哼,小小的一个马戏团,竟然藏着这么多恶毒,真恶心。”殷景冷笑,'蛇魅',那是被人心的嫉妒、恶毒所吸引的魔物,吞噬邪恶萌生憎恨,最终蚕食人心。它的形成需要可没那么容易。

  殷景想起那股恶臭,就觉得恶心无比,看向那群女人的眼神跟看垃圾一样。

  “是歌唱团。”殷随小声纠正。
  殷景转头厉了他一眼,后者一缩脖子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殷随的声音吸引了女人们的视线,当她们抬起头看过去的瞬间,啪……殷景大力的甩上了门,阻隔了女人的视线,并且阴冷地瞪了过过去,迫得女人们无不惊惧地低垂着头,仿佛殷景的眼睛里缠着可怕的魔鬼!
  侍从靳感觉心脏抽了一下,有瞬间他竟然以为五少的反应像是“珍藏的宝物被觊觎了”才有的表现。
  呃……错觉错觉。侍从靳自我安慰道。

  恶心的“魔蛇”是她们的嫉妒?女人们无不颤抖了一下,脸色煞白,那么恶心的东西,是她们滋生的?
  女人们惊惧的瞪着眼睛,呼吸都粗重起来。辗转挣扎,浮萍上下,她们的生活都不容易,嫉妒却像是毒蛇纠缠着她们恶毒的心。

  “真恶心,别靠近我。”殷景说,“看着就令人作呕。”
  殷景扇扇手,仿佛又问道了那股恶心的味道,他皱着眉头,一脸厌恶。他的眼神露骨,那感觉就像是看到下水道的老鼠,那些发着恶臭的生物,以及它们周围的腐物。

  女人们脸色白得可怕,双手拽着衣服瑟瑟发抖,一想到那么恶心的东西就在她的身体里,就恶心得想要死去。

  肥硕的女人表情像是要哭了,她哀求地看着殷景,双手不安地搓着,姿态卑微,她道:“巫灵师大人,巫灵师大人,求您了,您一定要救救这些可怜的姑娘们!”

  殷景一挥手,一堵风墙挡在她们的面前,仿佛光是和她们靠近就是万分难受的事情,胃里都开始翻滚了,真是恶心。
  “哼,救?”殷景的嘴角扯着一个嘲讽的笑,恶毒的眼神冷冷地扫视着她们,随即皱眉,好像光是看就把自己给污染了。

  他不耐烦了,像赶苍蝇一样挥开这群女人:“滚开点!”说着一甩袖子撤了风墙就要往马车里走。

  肥女人一慌神,心中的恐惧无限扩大,她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恶心的毒蛇给吞噬了一半,又恶心又恐惧,于是她拽住了殷景的长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巫灵师大人……”女人哭喊道,那些年轻女人也午夜不成声。

  “放开!”殷景猛的扯回衣服,顿时恶心的脸色都变了。侍从靳吓了一大跳急忙冲过来,挡在女人和五少之间。
  要知道他们的五少洁癖有多严重!!
  “巫灵师……”
  殷景恼了,一挥手风卷残云,狂风裹着白雪怒扬而起……
  女人们吓坏了,脸色顿时惨白。就在此时一只手抓住了殷景的手。
  殷随的眼睛里流光溢彩,深邃的瞳色,瑰丽的荧光。

  殷随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神仿佛瞬间就熄灭了殷景怒扬的的气场。后者有些烦躁,但却在殷随的眼神中妥协了下来。
  殷景冷哼了一声,上了马车。殷随想到了什么,一边贴着殷景的身体探出身,一边灵力微动“变”出了一块绢布,上面画着复杂的阵法,隐隐透着灵力。

  “带着它。”殷随道,将绢布送到肥女人的手中。嫉妒不会轻易消失,恶蛇轻易毁灭不了。

  殷随的眼中透着一种怜悯,一如当时看向那个被魔物附体时女人的表情,居高临下的悲怜。
  
  马车继续行进,被留下来的女人们在大雪中瑟瑟发抖,一片无沿的“雪原”,除了白色之外的颜色格外的明显。
  黑色的棺木一般的马车在女人们的注视下往往地离开。

  “现在怎么办?”其中一名女人说道,她有着蜷曲的褐色长发,精致的五官,她发问的时候嘴唇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无助和惊恐。

  马戏团的团长,那名肥胖的年长女人看着纷纷扰扰下着漫天大雪的天际,忽然有种被神抛弃了的恐怖,这场雪就像永远不会停止一样地下,明明是南方。
  她抖着手握着锦布,哽咽了一声,艰难地说道:“走,只带上食物和贵重的东西。这场雪……”
  团长的话音一落,这群女人仿佛被冰水浇了一身一般,彻骨冰寒。
  她们虽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却也隐隐觉察到了诡异——三个小时前明明只下着小雪,三个小时后就足以积累半米高的雪?
  众人无不惊恐地环视着四周的白茫,仿佛积雪之中藏着可怕的怪物,正张着血盆大口凝视着她们!
  团长说的没错,马上离开,不带多余的负重!
  没有女人转过身,仿佛不去看就可以让别人和自己忘记那个女人的存在。
  “反正……她差点杀了大家。”
  “是她自己不好,是她自己的嫉妒招来了魔物,与我们无关。”
  一个个的眼中冷漠无比。
  大雪之上留下一排很深的脚印,在一片白芒中,那个至今昏迷的“被附身者”遭遗弃在雪地里。
  半个小时候后,白色的雪地上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血液飞溅出来,流淌成了小溪,猩红的血在一片白茫中显得格外得诡异。白雪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惨败的尸体,一只黑色的兽张着血盆大口啃咬着其中一个女人的大腿,顿时,残渣伴着血珠。
  那是一只由“自私”滋生而成的噬心兽。

  黑色的马车平稳地行驶在雪地上,轱辘的车轮只在雪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犹如看不见的鬼魂拖着黑色棺木马车行进一般!
  马车内,殷随裹着毛毯缩在小角落里,他时不时拿眼睛瞄一瞄小景,发觉他黑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周身透着一股寒气。顿时,忍不住哆嗦。

  “小……”
  “哼!
  “……”殷随忍不住腹诽:这是间歇性狂躁症和持续性面瘫症综合发作了吧?
  又沉默了半晌,殷景突然斜眼瞪了殷随一样,阴测测地问道:“你干什么不说话?”
  殷随滴溜溜地转动着一双黑色的眼瞳,状似狐疑,又是小半响,终于想明白了,黑色的眼睛一亮:原来,“哼”,还有“哦”、“请讲”、“继续”之类的解释。

  “小景。”
  “哼。”殷景哼道。
  殷随顿时恍然大悟,果然,“哼”与“哼”之间是有微妙的区别的,翻译错误,将免费享受超大功效中央空调冷冻数小时不等的高级待遇。

  嗯,这句“哼”还是“请说”的意思。
  于是殷随一边组织语言,一边抬抬坐麻掉的屁股。他道:“小景,你刚才消耗了挺多灵力,明明灵力还没恢复到充盈状态……不要紧吗?”

  顿时,马车内的温度骤降,殷景的身边阵阵寒气溢出,他扯了扯嘴角,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该死!”

  于是,殷随有幸亲眼目睹了一场“大变活人”的经典马戏。只是一瞬间,前一刻还表情“狰狞”,恶毒地咬牙切齿的少年,“噗”得一下忽然缩水成了一只黑色的小兽,肥肥短短的小腿小脚,“圆滚滚”的和身体比例失调的毛茸茸大脑袋。

  “咚”大圆脑袋重过小小的身躯,只听着一声轻响,小小的身体王后倒去,毛软软的小短后腿朝天一翘,肥肥的小PP露了出来……

  “旺财。”殷随破口而出。

  小黑兽扭过脸恶毒地瞪着殷随,并且挥舞着柔柔的爪子,咿呀咿呀地交换着抗议!那眼神仿佛要将殷随生吞活剥了,晶亮亮的小黑眼睛里闪烁着愤怒风光芒,竟是可爱到了爆!

  殷随缩脖子:“不然,小黑?”
  小黑兽的眼睛里蹦着火光,呲着嘴巴,“炫耀”着长出来的两颗小嫩牙齿。

  殷随后怕地缩脖子,声音不小的嘟哝着:“不叫就不叫,小景。”
  殷景顿时摊平晒毛,对着自己的名字头一次产生了深深的痛恨!——为什么要跟旺财、小黑一类的名字同档次?

  “小景。”殷随缓缓地好凑过去,看到毛茸茸的东西好像抱起来,然后……蹭一蹭,再来……掐一掐,最后……揉一揉,揉成团。默。

  “对了,刚才的茶还没喝完。”殷随道,于是便爬出被窝到小几前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暖茶。
  因为茶壶的底座垫着一张绘着小型加热法阵白纸,所以热气犹在,茶香馥郁。
  “还要喝吗?”殷随问道,一双眼睛黑亮地盯着小黑兽,流光盈动,眉目流转。

  小黑兽小小的粉舌头舔了舔嘴唇,已是有些干渴。
  但是……哼,一定没好事,不喝。
  “小景……”
  “噗噗。”
  “小景,你真的不喝啊?”
  “噗噗噗。”
  “小……”
  “噗噗噗噗!”小黑兽一脸愤怒地瞪着殷随,仿佛他再叫一句,就要让他内脏和身体瞬间离异了!

  “我自己喝。”殷随缩脖子,抿了一口茶,大大的呼出一口气,表情尽是享受。这是他夏天的时候收集的竹叶,制成了竹叶茶,清淡芳香,因为和甜的花瓣一起翻炒过,透着一点淡淡的甜味,真是口齿留香,舌尖留饴,好茶。

  “噗噜噜……”
  仿佛是口中吐着泡泡的声音。
  殷随扭过头就看到小黑兽的小嘴角留着可疑的痕迹。

  “来喝一口?”殷随诱惑。
  “噗噗……”

  “过来。”殷随朝小黑兽招招手。

  殷景顿时觉得受到了侮辱——他竟然用像招小狗的手势来招呼他!
  他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然而小小的身躯向前啪嗒一倒,竟是小小的身体太柔软,大大的毛脑袋重量太大……
  “嗷……”小黑兽发出一声呜咽,原来是黑黑的鼻子撞在了木板上,疼的“泪眼婆娑”。

  “呃……”殷随考虑如果现在装失忆,还有没有被灭口的危险?
  半分钟过后,小黑兽窝在殷随的手肘里就着殷随的手,爪子抓着杯子的边缘,小口小口的喝着茶。

  扬着头喝不太可能,于是小黑兽对着杯子,本能地伸出舌头舔啊舔……稍瞬,黑色的毛茸茸的脸上腾的升起一片红云。

  又是半分钟后,肥肥的小爪子在殷随的面前挥舞着,小黑兽咿呀咿呀地叫唤着,眼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殷随突然伸手,拇指和食指一动,掐住了小黑兽颊上肥嘟嘟的肉。
  小黑兽:“……”
  小黑兽:你完了,别指望我再原谅你一次!

  殷随看着小黑兽阴测测的眼神,顿时恨不得抽自己的手一巴掌,让你手欠!

  殷随将小黑兽放在柔软的锦被上,他躺在小黑兽的身边,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逗弄着小黑兽肥肥的小肉肚子。
  小腹部温暖柔软,且脆弱,它微微的抖动着,有着一种小兽特有的孱弱的可爱。

  殷随吐出一口气:“小景,这次的事情有些麻烦,不如……先回去吧。”
  小眼迷迷瞪瞪,几乎睡着了的小黑兽猛地睁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殷随的脸,那其中,情愫复杂,意味不明。

  殷随一撇嘴巴,“很危险啊,总感觉陷入了魔物的掌中,危机四伏。这场雪下的……”


  小黑兽发出一声,类似于“哼”的鼻音,满脸的不屑和鄙夷,仿佛在说:“真没用,这样就害怕了,真丢殷家的脸!”

  殷随委屈地眨巴着眼睛,心道:就你这肥肥短短的小身体?是给魔物塞牙缝呢,还是抱回去玩幼魔养成?

  总之两人互相鄙夷了对方一顿,最后以殷随绵长的呼吸,和小黑兽咕噜噜的呼声告罄。

第十九章
  马车缓缓地前进,犹如摇曳着的摇篮。殷随和小黑兽抱作一团,睡得迷迷瞪瞪。外头的雪越下越大,到最后几乎仿佛要淹没整个世界。
  马车内温度适宜,车外冰天雪地。侍从靳早已展开了防雪的风罩,但是仍然抵挡不住风雪的侵袭。拉车的马匹是魔兽,赶了一天的路,速度是越来越缓慢,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靳搓着手,抬头看着灰沉沉的天际,有一种可怕的压抑感,仿佛陷入了一个透明的瓶子里,怎么也逃不脱,还有一种被什么窥视的不安感觉。
  “嘶……”魔兽宝马嘶叫一声,毛色骤然变成了暗红色,怒目张扬。风雪中,它仰起头,赤红色的双眼满是血丝,凄厉的嘶叫声直冲天际,仿佛在述说着它的不甘!
  它的身体缓缓地倒下,啪的一声砸在了地上,赤红的双眼眨动着,最终闭上了。
  
  靳心下一颤,不免衍生出悲壮之感。他松开缰绳点了一只烟卷,吸了一口,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神深邃而决绝,透着一股武者的坚毅和煞气。
  
  烟卷在风罩中忽明忽灭,明明是下午两三点钟的样子,天空却是灰蒙蒙的,看不清前方十米的景物。
  “看来,晚上呷一口小酒的愿望泡汤了。”靳扯了扯嘴角,颇为无奈。
  侍从靳摘下手套,手指敲了敲车厢的窗户,叫道:“两位少爷,我们遇到麻烦喽。”
  香烟袅袅,扑面的寒风被挡在结界之外,他却依旧感觉冷若彻骨。
  
  “少爷?”靳叫道。
  马车内没有回音,靳苦笑,当少爷就是舒服啊。一根烟抽完,他跳下马车,一时间没掌握好,双腿陷在了厚厚的积雪之中,竟然没到了半腰。靳低头往马车下看去,一个魔阵泛着微弱的蓝光支撑着马车的质量。
  侍从靳是七阶武者,灵力微弱,斗气盈盛。
  “哈!”他低喝一声,紫色的斗气围在他周身,顿时,他一使力,整个人已站在积雪之上,周身裹着一层蓝色的光晕,人仿佛是悬空的。
  
  “少爷们。”侍从靳翘翘车门,马车内还是没反应,再叫一声,里头这才有了些微的响动。于是他推开车门,顿时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全身一怔,犹如一桶冷水迎头浇下,将他冻成了冰碴儿!
  
  ——五少全身□,长长的黑发垂下,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一床薄被因他的动作滑下,露出他光洁的后背。此时此刻五少抬起头错愕地看着推开车门的侍从,他的身下,压着衣裳不整、敞着胸膛的三少。
  两具纠缠着的身体,□的身体,可疑的红晕,被抓住后的错愕……
  嗷!侍从靳几乎吓得狼叫一声!
  他看到三少转过头,双眼噙着泪珠,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轰!顿时,心脏狂跳一下,几乎撑破胸腔!
  好……好魅惑的眼神!
  
  “啪!”侍从靳匆忙地甩上车门,砰砰砰,心跳好快。他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竟然吓得差点缺氧。这这这……五五五……五少把把把……三……
  侍从靳瞪大了眼睛,一副见鬼的模样,整个人看上去都呆呆傻傻的。
  
  “啊……疼!”马车内传出三少的惊呼,侍从靳感觉心脏猛地撞了一下。
  
  “呜呜……撞到我了……好疼……”带着哭腔的声音。
  “啊……小景!”一声惊呼,“你快下去!”
  侍从靳脸腾得一下红透,他咽咽口水,感觉脑子嗡嗡的响,三少好好……好媚的声音。
  咕噜,咽了一下口水,难怪五少会……把持不住。
  不过,三少那眼神……难道是五少强的三少?
  侍从靳打了个哆嗦,心道一声可怜的三少。但是一回想起来三少的表情和里头传出来的声音,侍从靳心头一荡,顿时感觉全身一麻。随即他吓得脸色一白。
  暗道:完了完了,明明喜欢的是女人……怎么也……?
  侍从靳吓了一大跳,立即在心中默念: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喜欢的是女人……
  
  天知道,他的表情快哭了。
  
  “啪!”车门重重地被打开,殷景黑着一张脸冒出头,声音能把冻成冰碴的人顿时蒸腾掉。充满火气的声音响起:“干什么?!”
  
  侍从靳吓得一哆嗦:“我什么也没看到!”
  声音几乎带上了哭音,可怜的孩子,都吓哭了。
  殷景的脸更黑了,周身的气压几乎能把人压得灰飞烟灭了。
  侍从靳明白,这是被打扰了,欲求不满了,顿时,他连死的心都有了,因为死不过一次了事,他这都快被五少的目光凌迟了。他不敢转身,不敢看自己在五少眼里的死相,他感觉心脏每跳一下都生疼。完了,这下不死也要短好几年的命。
  
  “唔,好冷。阿欠……”殷随被冷风一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下殷景的脸就黑成锅底灰了,他怒道:“究竟什么事!”画外音,没个理由,让你死十回!
  
  “马……马死了……”侍从靳吓得,差点喊娘。他还是不敢转身,就五少的占有欲而言,这要是再回头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不得把眼珠子挖出来泡酒自己吃了?
  
  “M的!”殷景咒骂了一声,啪的一下关上了车门。顿时,侍从靳感觉天都一下子亮了,挂在额头上的冷汗,伸手抹了一把,啧,都是冰碴子,好悬没把他冻坏了。
  
  “那怎么办?我走不动。”殷随可怜兮兮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侍从靳再次感觉全身一麻,好,斗气泄了,整个人都陷在了雪地里。
  救命——他几乎大喊出声。想了想,他又想改口——谁来给我个痛快的!
  
  “走不动,我背你?”殷景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好!”殷随立即应声,急匆匆的。
  “哼,做你的白日梦!”紧随而来的是招牌“哼”。
  “你骗我。”殷随的声音可怜兮兮的。
  “笨猪。”
  “你才是。”
  “你说什么?”
  “我是猪。”
  “哼。”
  “……”
  车门再次啪的一声打开,殷景黑着脸跳下马车,脚一下踩在陷在雪地里的侍从的背上。
  “啊……”一声惨叫,五少却仿若不觉,转头接过殷随伸出来的手。
  
  两人穿着白色的锦裘,是用魔兽雪狐的皮毛做的,防雪防冻。在白色的皮毛的点缀下,两人都是粉雕玉砌一般的人物,更是漂亮的令人炫目。
  殷景的五官棱角分明,透着俊、冷、酷,可以用霸道两字来形容。
  而殷随五官的线条柔软,更多的是秀美,倒不是女人的那种柔美,而是温文儒雅,正是那种君子如玉的典型,随和,却不失风度。眼睛笑眯眯的很是亲和。
  
  两位少爷天人之姿,侍从靳看着他们,心头犹如压着一块大石,不舒服却无从反驳。
  他暗暗心惊,两个兄弟,怎么就……
  但是又想到,三少不是会乱来的人,五少虽然霸道却也不是将感情当儿戏的人。
  
  侍从靳只觉得心中沉重,他是决计不赞同他们之间的……侍从靳生生将话头咽下,决定还是烂于心头。他的嘴角扯着一个僵硬无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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