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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神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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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打了?”殷景皱着的眉头更紧了一紧,瞪向殷随的眼睛里狠意更浓。
“……”殷随只笑不语,怎么说?说都是你害的,没事你数落我,害我被打了?
算了吧,他是看出来了,这小子能面不改色的骂得你娘都不认得你,这张恶毒的嘴呦,真不知道怎么长的。
“笨蛋。”殷景咒骂了一声,脸上 的表情以转为愤怒了,不过或许是看在伤患的面子上没有发作。只是狠狠地一跺脚转身走了。
殷随讨了个没趣,闷闷不乐的,也走了。等回到房间,他出了一身的冷汗,迫不及待地趴到了床上。
就在他挺尸的功夫,门被敲响了,殷随死的心都有了,这谁啊,三更半夜不睡觉,他是伤患啊伤患来参观啊?
虽然没好奇,但他还是慢吞吞地爬起来开了门。哪知门一开,他愣住了,好家伙,冤家呢。殷景又是那么闷不吭声的摊着手心,一脸的不耐烦。躺在他手心的是一盒伤药?
殷景一脸爱要不要的表情,显得还有那么些不自然。
殷随乐了,这弟弟还是有那么点可爱的。
“谢了。”殷随高兴了,能知道自己其实不是太招人讨厌,还是蛮高兴的呢。
“哼。”殷景又拿鼻子打招呼。“伤在后背,要我帮你擦药?”
“呃……”殷随愣住。
“哼,不要算了,当我愿意。”说着又撇开脸,语气不善。
殷随接着月光,这次是看明白了,弟弟的脸上挂着一坨红呢。嘿,我说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原来是知道是自己害的,变相道歉?
好吧,总该给小孩一个表现歉意的机会。
“好啊,谢谢了。”殷随于是说。
小孩儿好像愣了那么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往屋里走。
殷随坐在凳子上,脱了衣服露出后背背对着小孩儿。
月色深沉,将银白色的光洒进屋子里,照着殷随白皙的后背,以及后背上赫然出现的红印子,没出血,看得出没打得狠,可看着着实刺眼。
小孩儿眉头皱了,咬着嘴唇不说话。
殷随等了会儿不见动作,心想着,不会是大少爷不知道怎么下手吧。于是好心地说道:“我自己来吧,你……”
“别动!”恶声恶气的。
殷随缩缩脖子不动了。早说殷家没一个正常的,啧,这又是生什么气?
冰冷的手指贴在殷随的后背上,他忍不住颤了一下。意外很轻的触感,没弄疼他。
殷随心道:这弟弟也不是那么讨厌呢。
一时间房间里静默非常。月光清冷,屋外积着雪,殷随冷的抖了一下。细细在殷随身上划拉的手的主人顿了一顿,接着就听到药盒关上的脆响。
殷随赶紧穿好衣服,别伤还没好,先冻感冒了。
殷景把药盒放在桌子上,作势要走。殷随很礼貌地送他出门,只见小孩脸上的表情又冷冷的,面瘫得很。殷随也不说话,省得又刺激到小孩儿脆弱的神经,然后受伤的还是他。
临关门,殷随想起了一茬儿,忙叫住小孩儿。
“怎么?”小孩冷着声,月下依稀瞧着他的嘴角是翘着的。
殷随摸不着头脑,只当没瞧见,说道:“这个戒指,挺稀罕的差点忘了还给你。”
殷随猛地有觉着气压低了。好嘛,这是坏了的冷气机,时不时抽一下冷风。
“哼,送出去的东西让我收回来,你是瞧不起我?”小孩儿脾气上来,声音也打了,瞧着脸上也憋红了。
殷随想到戒指里还剩了一堆的宝物,也顾不得面子里子了,乐得嘴巴都合不上:“给我?真的真的?说定了,不许拿回去啊?”
说完,殷随觉得自己傻帽,丢人。抬头小心地看了一眼小孩儿,发现小孩眼睛弯弯的,脸颊上有可疑的洞——好吧,那叫酒窝。
“哼,送人礼物当然要是好东西。”小孩说,脸颊上的酒窝不见消,“你那个小气巴拉的灵念石,我就勉强收下了。”
“嗯嗯,拿去吧拿去吧。”殷随脸上笑开了花,一时没想起什么是小气巴拉的灵念石。
“这个再给你,省得你又一脸小气鬼的倒霉样子。”小孩说,将一个东西抛了过来。
殷随急忙接住,心道:祖宗,有钱也不带这样的,丢坏了可怎么是好啊?
接住一瞧,赫,一品灵念石头,比他的那颗大了一倍,质量更是好得多。瞧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啧,这可比玉石透多了,好东西啊好东西。
“哼,穷酸样。”小孩说。
殷随眯着眼睛,不跟他计较了。完了怎么办呢?太兴奋了,今晚可怎么睡啊?
第七章
殷家的祖宅规模更加的庞大,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府宅,而是一个又一个宅院串联的建筑群。嶙峋山石,依依照水;桥洞花卉,绿茵鸟鸣。风格依循着中式的林园山水,闲散中不缺精致。
只是夜晚山水洞桥,回廊勾壁之间,总觉得阴深得很。
殷随不得不承认,殷家对那位嫡孙,他的小弟真是重视得不得不了。竟是给他在祖宅后单独辟了一处院宅,那规模简直可抵得上山陵县封魔山下的殷随所在的“分家”!
这日,殷随顶着一个“被调教者”的身份被仆人带领从祖宅的正院一路“迁徙”到了殷景所住的地方。光是靠走的,竟然花了半个小时!!这万恶的地主。
那宅院独门独户,花园、水榭、凉亭一样不缺,最夸张的竟然有一条内河!河面宽三米这不算什么,但是那水是从屋后山上的瀑布接引而来。据说到了夏天,沿河,蓝雾树飘下蓝色的花瓣,美不胜收。
殷景的这宅院又分成了三个隔成一体的小院子,殷景住的是主院。殷随被安排的地方是主院殷景卧房的隔壁。
腹诽:那么多房间空着种蘑菇?为什么要挤在面瘫弟弟的隔壁?不带这么欺负新人的。
殷随吐槽的话是不敢当着面瘫弟弟的面说的。他依旧保持着笑容轻装简行地住了进去。
房间也是三间套房式的,搁现代,那就是总统套房一个级别的:一间小花厅,一间卧室,连一间浴室。
“三少,五少还在前院不能亲自接待你,五少吩咐了,三少缺什么尽管吩咐。”说话的中年人,殷随都是要称一声殷叔的,他是殷家主宅的管家,虽然名义上也是仆人,地位却是不低的。
殷随看到殷叔的时候也愣了一小下,没想到亲自接待他的会是这位长辈。
“谢谢殷叔,我没什么要求了。”殷随随意的笑笑,不得不感慨他爷爷起名字时候的先见之明。这随随便便好欺负的性格要不得——这却是殷随很久很久以后才意识到的。
殷叔虽然是长辈做事却很尽心尽力,他在殷家当管家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事物却是从未出过错的。只见殷叔笑了一笑,转而安排了起来,从伺候的人,到饮食到住宿,就连殷随在一年不过一次的家宴上挑食不吃半生牛肉的习惯,他“老人家”竟然都知道。
殷随看着殷叔一愣一愣的:人才啊。
殷叔给殷随安排了两个仆人,说是仆人,看两人严肃的表情,侍卫或许更贴切一些。
殷随算是看出来了,这一院子的仆人都随的他们主人——面瘫殷景。
其实具体的事物,早在殷随要住进来之前,殷叔就吩咐好了的,此时当着殷随的面再吩咐一次,不过是确定一下是否有不妥或者遗漏。
这边,殷随是个随性的人,过去的生活习惯没让他养成富家坏习气,身为殷家废材更是没好意思端架子。所以他的忌讳几乎没有,恶习更别提了。整一价值观、人生观正常的四好青年。
殷随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陌生的环境不至于令他难受,却也着实不舒坦。他以前的“家”里是有自己小灶的,他虽谈不上挑嘴却也是味觉正常,吃不来那些少调料的异世菜肴。再加上他劳心劳累了多年弄起来的炼金室一下子跟他拜拜了……
哎……忍不住叹气。
“三少。”
听到殷叔叫他,殷景忙收起情绪,笑脸迎人。
“三少不大高兴吧?”殷叔笑问,含着笑意的眼睛里写满了精明。
“呃,也不是。”
“三少别不高兴,住的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跟五少说吧。”殷叔道。
“呃……”叔,你确定?那毒舌又面瘫的弟弟,他能搭理我?缩脖子。
殷叔笑了,精明如他,怎会没看出来殷随的心思?
“五少其实人不错,又体贴老人,又抚恤下人,对三少你更是极好。”他道。
您说的,和见到的是同一个人?
好吧,姑且不论他体贴不体贴老人,抚恤不抚恤下人,对我很好?您确定?最多算不坏吧?
“五少,你还在怪三少在晚宴上说了数落你的话吧?”
说实话,被说成那样,是人都生气。殷随不语,算是默认了,他不能昧着良心不是?
“昨天,五少跟我说你不喜欢过软的被褥,不喜欢半生的食物,不喜欢太花哨的装饰,不喜欢……你看,五少其实是挺关心你的。”殷叔笑笑。虽然原话是——那土包子不会睡软床,不会吃西餐,没有品位……
殷随傻眼,不会吧。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奇妙啊!
殷随再一琢磨,殷叔这是怕家宅不宁,兄弟不合,来当和事老的吧。一想也对,以殷景的性格不得罪人还真困难,要是把殷家分家的人都得罪光了,他的家主也甭当了。
这么一思量,殷随笑了:“嗯,殷叔,我知道的,小景除了嘴巴毒了点,心思倒不坏。前天他还给我送过药呢。”说着晃了晃药盒。殷随在心里加了一句——虽然是他害我挨得打。
“三少知道就好。”殷叔笑了笑,便离开了。留下殷随一个人在那儿悲叹他的炼金室。
中午的时候,安排给殷随的侍从过来说殷景回来了叫他过去吃午餐。
来人是个健硕的男人,长相平平,是那种扎进人堆里就找不着了的大众脸。殷随只听另一个人叫过他靳,也不知道全名是什么,就在心里管他叫侍从靳,另一个则是侍从泽。
侍从靳过来的时候,殷随正翻阅着炼金术方面的书籍。金色的硬纸封面绘着法阵,殷随修长的手指翻开一张书页,他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温柔平和。
侍从靳看着他怔了一下,张口想说什么,想想又忍住了。这一幕被殷随收于眼底,他笑了笑将书收回到空间戒指之内。
“谢谢,麻烦你了,带路吧。”殷随说,自椅子上站起来,青色只在袖口绣了花纹的长袍垂地,高瘦修长,身姿卓卓。
侍从靳在心里点了点头,暗道:这位少主倒是个不喜奢华,性格随和的人。
殷随一面在后面跟着,一面问道:“殷叔不是说大伯留小景吃饭的吗?怎么……?”
侍从靳顿了一顿,倒没说五少是特地赶回来之类的话,只说五少平常不喜欢出院子,口味也与众不同,通常是不留在家主那里吃饭的。最后又斟酌着加了一句——“何况,三少在呢。”
殷随莞尔,心道:太看得起我了,我还没那么大的魅力呢!
餐厅实际上就在隔壁的隔壁,只是回廊弯弯绕绕,美则美,意境也颇具,但是绕远了不少路呀。
殷随闲闲地边走边参观周围的景致。小院子里,积雪覆盖着假山、石灯台以及院落里的植物,倒是勾勒出了一幅银装美景。
“三少。”侍从靳道,有些犹豫。
“嗯,什么?”殷随的语气温和颇具鼓励意味,心道:这里的侍从也太小心谨慎了吧。
“刚才看三少您在看的是炼金术方面的书籍?”侍从靳道。
殷随一边应是,一边又琢磨着这欲言又止的难道还有什么忌讳?
“五少不怎么喜欢炼金术这种旁门呢。”侍从靳斟酌着提醒道。
殷随皱眉,不用侍从靳提醒,他也知道,毒舌如殷景知道了大概又要说:“哼,废材就是废材,尽搞些旁门左道。”或者“你是猪啊,猪都比你聪明,这种垃圾书。”
囧~太讨厌了,他更不想住这里了!
说话间,前头到了餐厅,殷随刚一进门,就听着有人用鼻子打了声招呼:“哼!慢死了,来回三趟都该到了,你是乌龟?”
“……”殷随低头:你才是王八呢。
“还站着干什么?想饿死我啊,快过来!”
殷随:我又没让你等我,饿了,自己不会先吃?
想是这么想,殷随还是很没骨气地走了过去。嗯,咱不能跟小孩子计较!
嚯,地主就是地主,两个人吃饭就竟然一大桌二十多个菜!
殷随一面腹诽,一面在殷景的边上坐下,又小心翼翼地挪远了一点。
“坐那么远干什么?哼!我会吃了你?”殷景冷森森地说道。
殷随又将位置挪了一点回去,抬头看着小孩,心道:没礼貌的臭小鬼。
“看什么,吃饭。”说着夹了一块肉片吃进嘴里,“哼,难吃。”说着又夹了一块,想了想放到了殷随的碗里。
殷随:“……”夹起来吃了,好像也不说很难吃。
一顿饭在沉默中进行着,间或夹杂着殷景对菜肴的评价:难吃、垃圾……
然后都将这些评价过的菜肴夹了一筷子放到殷随的碗里。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殷随:好像也不是很难吃啊!
对了,侍从靳说他“老人家”口味刁钻!
奇怪的大少爷——殷随评价。
殷随低着头尽快解决碗里的食物,他忍不住嘴角直抽搐。难怪说有钱人家里容易出变 态,瞧瞧这位,不喜欢还这么能吃。
正想着,就听到旁边传来殷景的声音:“添饭。”
殷随抬头惊奇地看向小孩,这都第三碗了,什么肚子?
“怎么了?”
“没……”殷随又低下头继续吃东西,这个世界的元素丰富,连米都比原来世界的香。
殷随低头了所以没瞧见,殷景看到他“欲言又止,像是有些怕他”的表情,狠狠地皱了皱眉头。
“三少。”殷叔将一碗汤放到殷随面前,脸上带着友善的微笑。
殷随抬起头眯着眼睛回了一个笑容:“谢谢殷叔。”
“哼!”又是一声冷哼。
殷随一怔不明所以地看向小孩儿。
“我吃饱了。”说着小孩儿啪得站了起来,他身边的侍从僵住了递盛好了饭过来的手。
殷随眼见着小孩儿甩脸子走了,免不了和众人面面相觑。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殷景是因为“他跟殷叔道谢,却没跟他道谢,又一脸怕他的表情”而不爽呢。
“他……”殷随有些惊到了,忘了礼貌拿着筷子指着门口。心道:这少爷脾气真要命,他不会一直都这样吧?啧,亏得殷叔还说他的好。
殷叔却不动声色地笑,答非所问:“今天五少心情不错。”
“!!!”殷随莞尔,这叫不错?那他心情不好岂不是要杀人放火?
扫视一圈,那些侍从竟然还点头附和。殷随彻底无语了。
“五少今天胃口很好。”侍从泽笑眯眯地解释道,这是位面相和善的人,比起侍从靳那种平板的面容,真算是“温柔无比”了。
“收了吧。”殷随放下碗。
“三少不再用些了?”殷叔和善地微笑。
“嗯,其实我胃口不大。”殷随随口说道,两旁的仆从若有若无地对视了一眼。
其实他胃口真不算大,就是胃口大,也顶不住某人狂夹菜啊。完了,有点撑着了,哎,可惜我药房里的药都没打出来!
殷随一面皱着眉头,一面往外走。
因为年节还没过完,有些场面,例如神殿、祭祀之类的事务,殷景再不喜欢,也要耐着性子。所以这天下午殷景也没有出现。
殷随倒是乐得高兴,侍从靳却过来解释了一番,大意是五少不是不陪他,是真的有要事要忙。
殷随莞尔,他忙他的,谁让他陪了?这是什么跟什么?
侍从靳耸耸肩,也是一副不甚理解的样子,只道是五少的命令。
侍从泽却在旁说:“三少和五少关系真好。”
殷随:“……”
殷随翻开炼金术的书没看一会儿,跑来几个侍从说是奉了五少的命令给他送东西的。殷随一瞧,都是巫灵师必备的好东西。
白色的灵念袍穿在身上却分毫不差,大小刚好。
顶级的结盾圣戒,也是刚好的。殷随刚一戴上,就听侍从说:“五少说‘顶级的结盾圣戒正好给三少保命用’。”
侍从很无奈,他一个小人物也没见过大世面——送礼还带诅咒、贬人的。
殷随:“……”
进晚膳的时候,刚一到餐厅却见殷景阴着一张脸瞪着殷随,眼睛里满是怒火。
殷随一时莫不着头脑,颇为心惊:又抽上了?
“吃饭吧,都有点饿了。”殷随咽了咽口水,低着头装乖。啧,现在这年头哥哥怕弟弟怕成这样。
“哼,吃饭,你也不怕撑死。”殷景阴阳怪气地说道。
殷随很吃惊,抬头怔怔地看着他。
“这么大的人了,也会把自己撑着。”殷景阴着一脸。
殷随眼睛往旁边瞄了一下,见侍从靳撇过脸缩了缩脖子。得,明白了,这是发作中午的事情呢。
安静吃饭!
殷随一声不吭,只当自己哑巴了。
这顿饭吃到一半,就听到殷景说:“要什么材料直接说,哼,偌大的殷家还少你什么?”
“材料……?”殷随眼睛一转,暗中瘪嘴。这回缩脖子的下午送东西过来的那个侍从。
得,这是人在屋檐下呢,忍了。
殷随有晚饭后遛弯的习惯,吃完了饭就出去溜达了一下,顺便认认路。
等晚了回去的时候,殷随就愣住了,他住的房间隔壁竟然给辟出了一间炼金室,一大群的人趁夜搬着东西。
殷随傻眼,这……好强的效率!
第八章
殷随闪过搬运着药柜的仆从进了门。只见室内宽敞无比,比他原来家里的更大上很多,还有位相,房间构造竟是意外的适合布阵法的。只是此时此刻阵法还未布下,到处都“光秃秃”的等着处置。
而那些药柜已经摆好了几个,一应俱全摆着好多瓶瓶罐罐。
殷随进去的时候正看到殷景竟然亲自在场,恶声恶气地指挥着,那张脸臭得活似有人欠着他百八十万。
“哼,蠢货,炼金炉放到后面去。猪,位置都不看着点,你们连东南西北都不认得?”
殷随只听着小孩儿这么吆喝着。得,这也是个只知道吩咐不会干活的大少爷,还死要面子瞎指挥。
这边,殷景看见殷随了,顿时垮下脸臭臭地哼哼了一声。
算了,看在炼金室的面子上不跟小孩子计较了!殷随扯出一个笑脸,还能等“奉承”着呢,那位又阴阳怪气地说话了:“没出息!旁门左道!哼,既然这么喜欢炼金术弄不来个'圣'级就……哼哼,省得丢殷家的脸。”
殷随立马收回了好话,话是跟人的,不带这么跟牲口自说自话的。
沉默了一瞬,殷随觉着自己犯不着跟他怄气,省得这位自认'认得东南西北'的祖宗再把炼金室的好方位给废了。日月星辰太玄奥了,金木水火土五行也不是金,但是地气、地灵在这个世界却是纯在的。所谓巫灵师也正是聚集了天地的灵气以制用。
所以,方位还是顶要紧的。
“小景,挺晚了,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自己收拾。”殷随笑眯眯地说道,因为是别人的地旁,笑得还格外的甜。
如墨的眼瞳仿佛沉淀着星辰,温和的眉角透着一股随性,时常给人“什么都入不了眼的漠然、礼貌而疏远”的殷随,此时此刻更是让殷景心脏莫名其妙地收缩了一下,有些不愿意将视线从他的眼睛上挪开。
“哼,我还没说要休息。”殷景不自然地冷言道,语气却是没刚才那么锐利生冷了。
“你自己看着吧。”殷景又道。
唔。殷随心道这是准行了?开绿灯了?好吧,就当你同意我自己收拾自己的地盘了,呃,暂居地。
殷随转身,目光一犀,忽然间气场一变,整个人竟然都透着一股威严。殷随心念一动,灵力盛起,一波不同于普通灵力的气场自足下晕荡开来,犹如那天晚上的一般,水晕开来源源不断地搜寻而去。
仆从们多没有灵力自然看不到殷随身上盛起的光晕,只觉得这个三少忽然整个人都犀利了起来:严肃的目光,冷俊的面容,仿佛整个人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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